还好,我家新任女主人对于我的工作变动能够泰然处之,甚至可以说是漠不关心。要是前任夫人秦秀丽同志在,那还不得叨叨得让我昼夜不得安生!
"这么一调,赵哥你是升了还是降了?"我家的保姆草草好像比梅洁还关心我的事。
"没升也没降。"
"那调就调呗,怕啥的?"
"你这个傻娃娃,小草草!"我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草草摇摇头,她好像真的也弄不懂。
不过这段时间我还听到了另外一则不错的消息:市里那位宋副书记目前正在接受审查,据说已经查出了他收礼受贿和卖官鬻爵的事实,官肯定是当不成了,而且很有可能要被判刑。看起来善恶有报仍然是铁定的规律,不管仕途进退是否顺利,做人该把握的一些原则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没过多久,我的流年霉运又从别的地方表现出来:本人的腹痛症由原来断断续续、忽隐忽现发展成了持续不断,逐步严重到了让我不得不去医院认真做检查的地步。
医院这破地方能不去最好别去,但实在不行了也得去。
现在的医生看病,一接诊就先给你开一大堆化验单,等到第二天化验结果出来了,又给你开X光透视、B超,还有胃部和结肠两头的内窥镜检查。我以前做过胃镜检查,那过程纯粹就是折腾人,好人也给折腾得死去活来。
不过还没等做内窥镜检查,陪我看病的梅洁同志拿到了腹部的B超检查结果,脸上的表情马上就不对了。
我强行从她的手里抢过那单子一看,B超大夫所写的结论部分有一行是关于肝脏的,里面有"Ca"的字眼儿。我知道这是英文,恶性肿瘤的意思,还有几句话是关于肿瘤尺寸大小的描述。
我忽然就有些愣怔,难道我得绝症了?
我从梅洁手里抢过所有的检查结果,直接去找这医院的一位副院长,我的一个哥们儿。
"你直接告诉我,啥就是啥,实话实说。你要敢说一句假话搪塞我,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我把手里一大叠单子拍在副院长的办公桌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