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梅洁没打折扣,不过她紧接着又"哇"地一声哭了。
"你咋又哭了?"
"你,哥,你就像、像要安排后事似的。"梅洁又哭得声噎气绝。
"哪里的话!这件事本来就应办嘛。"我揽过梅洁,抱紧了她。其实我也很伤感,但我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谁让我是男人呢。
"那咱们明天就上省城吧?"梅洁后来不哭了,问我说。
"不行,最快后天,我还要到单位上去安排一下。你也要给局里请假呀,办个借调手续,你伺候我看病,让计生委给你发工资。"
"哥……"梅洁又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一阵儿狂吻。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梅洁不让我动手,她把我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她把自己也弄得一丝不挂,再紧紧地搂着我。
我基本上一夜没睡着,梅洁也不瞌睡,抱着我吻了一晚上,几乎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