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说话呀。"我脸上还想挤出一丝笑容,但实际上只能是苦笑。茄子媳妇说话不中听让我感觉心里有些闷,肝区也就感到疼痛。
"哦,有话你慢慢说,咱不着急好不好?"我家梅洁看这女人情绪激动,话茬听起来也不顺,就主动上来劝她。
"我怎么能不着急呢?我就是来问问赵哥,他要是能帮忙就帮忙,他要是不行也明明白白告诉我,我就不指望他了,我再去求别人。谁让我老公他活该倒霉呢!呜呜呜……"
茄子媳妇一犯浑,对谁说话就都不客气了,还在我家放声大哭,哭得我心里也就躁了。我大声斥责她说:"你家老公的事情我就是管不了,你愿意找别人就去找。就这么点儿事情能办就办了,办不了也就办不了,你哭哭啼啼值得吗?"
"办不了你早说呀!应人事小误人事大,赵哥你这不是坑害我家老公嘛!"这女人听不懂人话,对我加深了误解,满面怒容就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老赵他怎么能坑害他的朋友呢?他从来不坑害人……"梅洁摇摇头,茄子媳妇如此表现,我的小洁洁不知所措,难以应付。
"姐,你先甭哭,你听我说几句行不行?"草草姑娘看我脸都气白了,梅洁也拿茄子的媳妇没办法,她于是过来想要劝说劝说。
"你是谁呀?"茄子媳妇一脸的不客气。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赵哥有病,有重病,你不能让他生气,我请你出去。"草草看来也真生气了,她一上来对茄子媳妇不大客气。
"我又没在你家,你一个毫不相干的姑娘家凭啥赶我走?你算老几呀?"茄子媳妇自然不是善茬。
"她是我妹妹。"梅洁站到草草前面护着她,"老赵真的有病,谁都不能让他生气,我也请你出去。你总不能说我不相干吧?"梅洁说完就和草草一起将茄子媳妇往门外面推。我想这个女人得到这样的待遇也不奇怪,况且梅洁和草草本来都是与人为善的人。
"我家老公眼睛瞎了,交了你这样的朋友!"那女人站到了门外还大声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