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丽猛地转过头去,用双手捂着脸就跑出去了。
她走了半天,梅洁还怔怔的。草草也小心翼翼地看看我,又看看梅洁,不敢吭声。
秦秀丽送来的是八万元存款。
"草草,明天你梅姐陪我去省城检查,说不定还要住院治疗,你就留下给咱们看家,我们也可能很快就回来了。"我得把草草安顿好。
"赵哥,我也想陪你去哩。如果你住院了,需要待的时间长,我再回来看家也成。家里三五天没人,不会有事儿的,梅姐你说呢?"草草有她自己的想法。
"就是,让草草也去吧。她去了我心里踏实些,有啥事儿还能商量。草草啥都会干,肯定能给我帮不少忙呢。"梅洁说。
我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其实我心里也愿意让草草去。
吃晚饭之前,刚刚被公安机关放出来的茄子兄弟也急匆匆赶到我家来了,被派出所拘禁弄出来的疲惫还挂在他的脸上。茄子一进门就为她媳妇的不懂事连声道歉:"哥,实在对不起。我回到家一听那婆娘说,就能想象得来她昨天在你这儿一定表现不好。我的老婆我知道,那就是个混账,犯起浑来还是个泼妇。她要是给哥哥受气,我甘愿受罚,哥你要打要骂随便。要不是哥哥你救我,我还在派出所戴'铁镯子'呢,这婆娘不知道感恩,还到你这儿来胡闹,这个女人真不像话,我正准备休了她呢。"
"得了得了,你也就是背着人家过过嘴瘾,当面还不是给吓得发抖?还'休了她',你有那本事?"我调侃茄子说。其实我根本也没有生什么气。
"唉,一辈子遇不上一个好女人,这简直是人生之大不幸矣!我上辈子不知道干啥缺德事儿了,这辈子找了这么个混账女人!"茄子继续慨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笑了笑,未置可否。
"哥,我一出来诗人就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到省城去看病。你真的有大病了?"茄子问。
"这诗人就是喜欢大惊小怪。还没查清楚呢,到省城就是去复查。"我故意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