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就说嘛,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你真是我的亲哥。来来来,咱喝酒,一醉方休!"
"不行不行,醉了不成,我明儿一上班就要开会呢。"
从"马乃比"烤肉店出来,我又陪着黑蛋儿在马路上走了一段。这时候车辆行人更加稀少,况且我俩走的是一条偏僻的马路,黑蛋儿忽然放开嗓门,吼了一大段秦腔,《劈山救母》中的《二堂舍子》。
这是一段苦戏,黑蛋儿借着酒劲儿,沙哑着嗓门,唱得字正腔圆、苍凉悲壮、撼山震岳、动人心魄。
在我们这个现代化工业城市,西部古老的秦腔剧种并没有多大市场,听到这种地道乡音的机会并不多。黑蛋儿这一唱,弄得我莫名其妙地激动,竟泪湿粘襟。
对我来说,秦腔魅力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