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桃花债》作者:洛安之【完结 番外】(2014.01.29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网王]桃花债.txt

第 7 页

作者:洛安之 当前章节:145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1:15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好吧,图书馆,那电影呢?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明天去。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顺便去把你上次想要的东西也买了。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好的!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眼睛你几点来!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下午一点。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TAT那我的午觉呢?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已阵亡。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TAT别这样!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你睡了就叫不醒了,等你醒了图书馆就关门了。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我一定会醒的!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给你半小时……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你们秀完了么?!完全无法插话!不忍插话!你们就不能二人单开一个聊天室么!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前方是真高能,前方强镭射光,前方已经阵亡(倒地不起)。

神经大条君:情意绵绵小情侣也出来秀恩爱了(严肃)。

嗅蔷薇的猛虎:这真真不能直视。

猛虎嗅的蔷薇:这才是真不忍直视。

戴面具的小羊排:夫妻默契党也不忍直视。

天然呆妖怪:无论是日常版老夫老妻档还是知己版心有灵犀档都是恩恩爱爱缠缠绵绵比翼双飞并蒂双开!!!妖怪求护目镜!

被放养的王子:太耀眼,我想@太阳眼镜的情商。

太阳眼镜的情商:我在!(欢脱状)

被放养的王子:SDAFDDDDDDDDDDDDDDDDDDDAEWWWFFFFFFFWEAAFWAAAAAAAAAAA

被放养的王子:手滑了……

被放养的王子:我去还真的有人用这个ID名啊!

太阳眼镜的情商:真是不好意思(扶眼镜),真的有(严肃)。

嗅蔷薇的猛虎:大约是新人吧,前阵子没看到。

猛虎嗅的蔷薇:+1

爬行式人生:这里是聊天室又不是固定群,你们傻了吧。夫妻档连智商也一块儿刷低了么!难怪说谈恋爱让人变成白痴,打扰谈恋爱的人会被驴踢!

天才专业是吐槽:因为谈恋爱的人都会被驴踢脑,打扰的人同样意外中枪。

妖怪天然呆:噗……

妖怪天然呆:戳中萌点。

脸色黑的发白:这是真大招!

爬行式人生:@天才专业是吐槽,正解!GOOD JOB!

神经大条君:为中枪者默默哀悼一声,同志们辛苦了!

猛虎嗅的蔷薇:这是向我们扫荡么(摸下巴)。

嗅蔷薇的猛虎:而且是开了十足马力的AK47。

天才专业是吐槽:AK47是用马力来形容的吗?

嗅蔷薇的猛虎:这不是重点。

猛虎嗅的蔷薇:重点是你们扫荡了。

嗅蔷薇的猛虎:该咬。

猛虎嗅的蔷薇:关门,放猛虎!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

脸色黑的发白:……

神经大条君:……

爬行式的人生:……

戴面具的小羊排:……

被放养的王子:……

你才是面瘫:……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被咬倒地不起)

嗅蔷薇的猛虎:你们刷屏的够了啊!恶意无耻刷屏求禁言!

被放养的王子:其实我只是凑个队形来着~

你才是面瘫:嗷嗷嗷嗷嗷!恶意卖萌秀恩爱同求禁言!

戴面具的小羊排:+1!强排!

爬行式的人生:+2!顶上!

天然呆妖怪:+3!同顶!

猛虎嗅的蔷薇:……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有句话叫做快乐要与大家一起分享。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这叫分享吗!(摔桌)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至少原意是这样的,至于你们怎么理解,不怪谁(摊手)。

嗅蔷薇的猛虎:@帽子太重遮住眼睛,神一般的总结发言。

你才是面瘫:是神一样的

太阳眼镜的情商:到哪里都很闪亮。

被放养的王子:正好,眼镜兄,快把你借来用用,这些个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已经近乎无耻了,不对这就是无耻。求遮光布!

天才专业是吐槽:@被放养的王子,你左脸空虚寂寞冷,右脸羡慕嫉妒恨了。

被放养的王子:……

被放养的王子:我明明一脸正派!

脸色黑的发白:这句话那里很喜感@被放养的王子。

神经大条君:重点不在这里,╮(╯▽╰)╭,人一多就各种混乱吵闹无节操破下限,果然聊天室人太多太吵。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其实这些都是满满的爱哟~

爬行式人生:赞同!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满满的爱邀请广大单身汉子妹子加入红颜协会。

天才专业是吐槽:真·红眼协会吧。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噗……

猛虎嗅的蔷薇:正解了。默默戳个赞。

太阳眼镜的情商:说起红颜协会这种东西,我倒想起另一个社团性质的东西。你们听说了吗,冰帝学园里的一个秘密社团的事。

天然呆妖怪:你是说那个一直在冰帝有传闻的秘密社团吗。

天然呆妖怪:隐藏存在于各大社团之中,保留传承下来的国中部社团。

脸色黑的发白:真的存在吗?

脸色黑的发白:哪个秘密社团?我从来没听过呢。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有的哦,三年前还有这个社团,那时候国中部的学生会长还曾受到来自秘密社团的留言信来着。

被放养的王子:这听起来真像是挑衅学生会。

神经大条君:但是这两年已经没有这个秘密社团存在的消息了。

戴面具的小羊排:准确的说,迹部大人来到冰帝以后就没有听到过了。我都以为不过是流言而已。

爬行式人生:迹部大人担任了学生会会长以后,也没人敢挑战迹部大人吧,他可是我们冰帝的王。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就算是那个所谓的秘密社团的Leader也怕了迹部会长吧。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毕竟是迹部景吾会长呢。

你才是面瘫:可是最近有那个秘密社团的流言传出来(摸下巴)。

脸色黑的发白:流言?

你才是面瘫:今年四五月份,也就是新开学开始有的吧,有人放出话来,说是,只要出的起价,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应该是那个秘密社团的人吧。

天才专业是吐槽:这话说的嚣张指数不亚于当年迹部大人来到冰帝时的新生代表发言。

脸色黑的发白:要出钱的话,不就是盈利性质了?

戴面具的小羊排:那样还算是校内社团?

戴面具的小羊排:说起来,迹部大人就没听闻这个事吗?似乎学生会并没有做什么。

神经大条君:说不定是外面的什么社团组织也不一定。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不是的,听一些高中部的学长说,那时候的秘密社团虽然同样是帮人解决问题,但是是不收钱的。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而且据学长学姐说,以前的秘密社团也没说出过“给的起价就解决得了问题”这种话。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未免太过自信了。

神经大条君:会不会是因为换掉了Leader的缘故?

神经大条君:若是这个秘密社团是在冰帝国中部,那原来的Leader应该毕业升到高中部去了。那样看来就是有新的Leader产生。

新世界的福音少年:今年四五月才出现,难道新的Leader是国一?

爬行式人生:一年生就敢说出这种话?

被放养的王子:没听说今年的一年生里有来什么天才人物啊。

戴面具的小羊排:这话说的这么满,不是有很强的实力作为支撑,就是纯粹的愚蠢脑子犯抽。搞不好有笑话看。

天然呆妖怪:似乎是从冰帝的校友论坛里开始传起来的。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有人查过最初传出流言的论坛帖子IP,但是查不到。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对方计算机水平很不错,应该有一个人是黑客。

脸色黑的发白:那个社团叫什么?

·

聊天室有一瞬间的沉默。

·

太阳眼镜的情商:桃花扇。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桃花扇。

猛虎嗅的蔷薇:桃花扇。

嗅蔷薇的猛虎:桃花扇。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桃花扇。

·

天才专业是吐槽:你们五个人集体犯抽了么,同时发这个,有一个人回答不就好了,不用这么不约而同吧。

戴面具的小羊排:而且从刚才开始耳朵、眼睛、蔷薇、猛虎你们四个都不见了。

天然呆妖怪:知道秘密社团的名字却不参与讨论?

被放养的王子:好像信息量很大哦。

·

聊天室第二次出现了沉默。

·

猛虎嗅的蔷薇:其实……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其实我们知道桃花扇。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

太阳眼镜的情商:你知道?

太阳眼镜的情商:不对,你们知道?!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我们知道。

嗅蔷薇的猛虎:我和蔷薇是在桃花扇的帮助下最后走到一起并才交往的。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我和耳朵也是。

神经大条君:……这充满槽点的瞬间是怎么回事!!!

天然呆妖怪:你们见过桃花扇的人?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算是见过。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什么叫做算是?见过就见过啊。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见到本人了。

脸色黑的发白:诶?这么神秘?都是什么样的人?是国一新生吗?

猛虎嗅的蔷薇:对不起,不能说。

被放养的王子:喂喂,你们都提到了桃花扇了,不带这样话说一半的吧!

嗅蔷薇的猛虎:当初立了条约,除了能承认桃花扇的存在……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其他的,无论是价钱、具体内容、所见的人一律不能向外透露。

戴面具的小羊排:这也太神经质了吧。而且你在这里说了,他们也不会知道的吧。

猛虎嗅的蔷薇:我们很感谢他们,所以,答应了他们的条约就一定会遵守。

嗅蔷薇的猛虎:而且,恐怕以他们的能力,是能够做到的,我是说能够知道是我们透露出去的这件事。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那你们能说什么?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桃花扇的人很神奇。

新世纪的福音少年:……

脸色黑的发白:……

神经大条君:……

爬行式人生:……

戴面具的小羊排:……

被放养的王子:……

你才是面瘫:……

女王我的爱我的嫁:……

天然呆妖怪:……

天才专业是吐槽:……

太阳眼镜的情商:……

猛虎嗅的蔷薇:真的很神奇!

嗅蔷薇的猛虎:他们似乎能知道你的一切,甚至是难以想象的可怕。

嗓门太大聋了耳朵:真要有什么要说的,那就是,你们不要恶意招惹桃花扇。

帽子太重遮住眼睛:他们就像是一直就在你的生活里,无处不在。

·

国中生校友聊天室→东京区→冰帝玫瑰聊天室→下午茶区

聊天室人数:16/300人

☆、国中生生存手册·B章一

开学期待放假,放假期待开学。

学生们大多数有这样的通病,另外,假期当然指的是长假。

当然,比起这个,学生们最大的通病应该是放假结束归校的前一天突然想起作业还没完成而拼命四处寻找已完成的目标同学开始抄作业的愉快而又痛苦之旅。

北顾然当然……不是这样的。

尽管她直到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还在“Fairy tale”女仆咖啡馆做着她的小女仆兼职——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完成作业的速度。

好学生都是每天完成一点的。

北顾然当然……是个好学生!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在北顾然看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挤到一个时间去做事非常不划算的。换句话说,亏本的任何行为在北顾然的生活里永远要狠狠地打叉剔除,随后撒盐驱邪,恶灵退散。

这种大方坦然地宣布“我的作业当然已经完成了”的行为已经被某人彻底重点划线标明为世界的恶意——慢慢的世界的恶意哟。

至少某人是这么认为的。

某个正在补作业中的“Fairy tale”女仆咖啡馆的萝莉店主。

她是这么宣称的:凡是作业已完成的都是恶势力。

在某萝莉店主的观念中,一个正常的学生都要有假期最后一天补作业的觉悟。

所以北顾然被她毅然决然地划入了恶势力地范围。

所以她正痛并快乐地呆在家中补作业。

“欢迎回来,主人。”北顾然对着推门进来的客人说,语气没有起伏,冷静理智完全不像是个温柔可人的女仆。

萝莉店主没有办法来女仆咖啡馆进行她的一日一扮演。

店里只有她和另外一个女仆服务员,还有一个在厨房做蛋糕和准备茶点的女仆甜点师。

不管怎么说,开学前一天的女仆咖啡馆一如既往地少人、少人、少人!所以北顾然并不担心忙不过来这种事。

而且——

“……主人,请稍等。”北顾然推了推无度数的眼镜,对一位客人语气冷淡地说。‘

“好的好的~”那位客人连连点头。

北顾然隐约从那位客人眼睛里看到了奇怪的闪光。

就像是沉醉于某些未知领域的东西。

不知是哪里戳中了萌点,分明她长相顶多算是尚可,认真点看可以说是耐看的那种好看,但绝对不是绝色——然而每次她推眼镜一脸严肃冷清地讲话时都会听到一阵阵欢欣的应答,简直像是……找不到比喻。

用个准确点的词好像是……抖M?那位萝莉店主好像是这么形容的。

眼镜娘、冷静理智控也能成为萌点大概只有日本这个奇怪的国家。

北顾然将餐盘放在桌上,“主人请慢用。”她淡淡地挑起一个弧度,神情冷淡。

女仆咖啡馆是有提成的,只要她被客人点名的话。

至少看着账户数额即将增长是一件愉快的事。

如果没有这件事会更让人愉快——

“主人,您的鞋带散了。”北顾然对刚进来没多久的客人说道,神色冷静认真,就像是在陈述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事实。但是——

那位客人低头一看,鞋带完好的系着,他眨了眨眼,迷惑地抬头。

“愚人节快乐,主人。”北顾然说。

没错就是愚人节快乐。

今天是四月一日,也就是传说中的愚人节。

冰帝今年开学的前一天。

而她做的这些只是为了该死的愚人节。

其实起因是那位正在痛并快乐地万恶地补作业的萝莉店主今天一早打电话到店里来说明她不能到场——没错为了补作业——她布置了一项新的活动任务。

愚人节活动——听起来像个冷笑话,做起来也是冷笑话。

“今天要对每一位主人做一件事哟~”她是这么说的。

没错,她要求每位女仆店员要对每位到来的客人实行愚人,方法不限。

愚人节当然是要愚人的——这是某萝莉店主原话。

这真的不是她没借到北顾然已完成的作业本的打击报复吗?

且不说她们不在同一个班,作业相不相同还是个问题……

北顾然就算这次不用直觉都可以肯定的说,没错这就是打击报复。

因为北顾然当然没做过愚人节一定要愚人这种一听就觉得很愚蠢的事。

所以鞋带散了这种基本上是愚人节冷笑话的老套愚人方式,也只有北顾然说得出来,还说的如此严肃认真。

她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位呆怔的客人。

“……”那位客人眨了眨眼,眼睛里竟然像是冒出了光,“愚人节快乐,我想要一份蛋包饭,另外再加一份黑森林和一杯拿铁。”

“好的,主人请稍等。”北顾然流畅地接上。

“好的好的~!”那位客人愉快地笑着点头。

“……”北顾然抱着托盘转身往厨房走去。

又是这种状况。

这种冷笑话到底是怎么让那些客人突然眼睛放光像是见到了异种星人一般,不对,应该是见到了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一般点了一堆东西的?

这似乎不符合常理消费心理。

至少不符合她所认知的正常人的消费心理——不过如果用非正常人的标准来看的话,似乎也没什么需要好奇的。

北顾然淡然地将蛋包饭放在客人面前。

“请问可以给我的蛋包饭上写字吗?”客人满脸憧憬地说。

今天的第十一次如上要求。

北顾然淡然地抓起托盘里放着的那个装着番茄酱的东西,“主人想写什么?”她问。

“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客人双手捂着腮帮、满脸高兴喜悦地说。

“……”北顾然一言不发地写了四个汉字,将蛋包饭放在那位客人的面前,冷静沉默地离开,迎向了另一位向她招手的客人。

那位客人低头一看。

——双倍工资。

北顾然端着托盘上的空杯空盘往厨房走。

没错今天双倍工资——为了双倍工资,今天愚蠢的愚人节活动也好,女仆服务员人手不够也好,她都可以淡然以对。

再加上渡边有未今天的工资归她。

由于巧克力原料提供方面出了问题,渡边有未离开了店里去看情况,只留下一句:“今天就交给你了。”

她才不会相信这种愚蠢的谎言——想来是他又有什么事要做而随便找的借口。

不管怎么样,渡边有未今天的已经在他被揭穿后作为妥协的条件而归她了。

所以北顾然的心情尚且算是愉悦。

“若~”一个开朗的声音扑进了店里的厨房里。

“……”北顾然抬头看了一眼,是个红色短发的少年,咬着泡泡糖,穿着一身休闲装,看上去有些孩子气,也很悠哉。

是一个帅气又可爱,开朗又有活力的男孩。

“咦?若不在吗?”少年眨了眨眼,嘴里用泡泡糖吹了个很大的泡泡。

“丸井文太?”北顾然似乎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基本上是肯定了。

“嗯。”少年点头,“你认识我吗?啊对,若不在吗?”

“……”北顾然指着厨房一个角落放着的椅子上的两个盒子,“店主交代说要给你的东西,作为赔礼。”

“那若人呢?”丸井文太奇怪地问。

“在补作业。”北顾然淡然地说。

“……”丸井文太吹得泡泡破了。

北顾然也不理会丸井文太,自顾自把蛋糕和咖啡装在托盘里。

“又是在补作业,这种到明天开学才开始补作业的习惯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丸井文太默默叹口气嘀咕了一句,走向角落里放着的盒子,“明明答应了陪我去HOTEL吃自助餐的——!”他的声音突然一顿,脸上带上了飞扬的笑容,尽量的紫色眼瞳像是在发光,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既然特地准备了蛋糕做赔礼就原谅你吧~”他笑着说。

北顾然目不斜视地走出厨房。

等她回到厨房时,北顾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她看了一眼厨房角落里的椅子。

空的。

两个装蛋糕的盒子都已经不见了——或者说都已经被来去匆匆的丸井文太拿走了。

“……”北顾然盯着那个椅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淡然地转过头,去做她的工作。

她知道丸井文太的名字是因为那两个由渡边有未带来的蛋糕是萝莉店主特地准备给——两个人的。没错,两个人。

“若~”略带上扬同时矛盾地混有困倦含糊的嗓音响了起来。

“……”北顾然转过身去。

看见了一团橘黄色的棉花,不对,是橘黄发色的少年。

第二人来了,芥川慈郎。

北顾然微微扬着脸看芥川慈郎,从身高差上来说,她确实得仰着头看,“……”其实北顾然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那张要死不活的困倦脸时,她的第一想法都是——好大一团橘色棉花。

这想法有点诡异。

北顾然默默地把脑海里的想法抹去,“店主不在。”她说。

“若在哪?”芥川慈郎眨了眨眼 ,打着哈欠问。

“家里补作业。”北顾然说。

“……”芥川慈郎歪了歪头,睡眼朦胧,“啊!”他突然指着她叫道,“你是那个翘课爬墙的女生。”

“……”北顾然看着芥川慈郎一副看到外星人的表情,淡然地点点头,“是。”

“你刚才说若在哪?”芥川慈郎转回正题。

“在家补作业。”北顾然淡然地重复。

“哦。”芥川慈郎温驯地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懒懒地,似乎马上就能睡着,“那我的蛋糕呢?若说把我的作业出借的话,就给我做蛋糕。”

“……”北顾然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个空椅子,再次抬头,“你做作业了吗?”

“没做啊。”芥川慈郎说。

“……”北顾然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芥川慈郎。

“班里同学给我整理的哦,瑞士合宿一回来他们就给我了。”芥川慈郎打着哈欠,相当温驯地开口解释说。

“网球社三月的合宿吗?”北顾然问。

“是!”芥川慈郎揉着眼睛欢快地点头——只要是提到网球都像是从灰色世界跑到另一个丰富多彩又闪亮耀眼的世界中去。但他随即问道:“我要回去睡觉了,若给我的蛋糕呢?”

“……”北顾然默然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椅子。

转移话题失败,瞒不下去了。

“……”芥川慈郎期待地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

像是只充满期待的绵羊——这句话怎么像是语病……

“……”北顾然终于叹了口气,低声解释,“很抱歉你的蛋糕被人意外拿走了。”

“……”芥川慈郎闻言沉默,看起来有些失望。

北顾然撇开头,不去看芥川慈郎显然不太高兴的神情,“你在店里另外买一份吧。”她说。

芥川慈郎像是考虑了一会,收出手抓住北顾然的衣角,“你会做吗?”他眼睛好像有些闪闪发光,也不等北顾然回答是肯定还是否定就径直说道,“你给我做吧!”

“我不是甜点师。”北顾然说。

拒绝得毫无压力。

“……”芥川慈郎盯着她看。

“……”北顾然毫无压力地仰着头看他。

“……”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极其困倦。

“……”北顾然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椅子上,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是她弄丢了他的甜点。

当做是欠了还债好了。

“去外面坐着,还有,你要付钱。”北顾然说。

芥川慈郎眨了眨眼,像是有些奇怪,“要付钱吗?”他略带鼻音的声线很好听,有些软绵,让人觉得酥酥麻麻的痒。

“当然。”北顾然淡然地说,“我付出劳力,你付出买劳力的钱,公平。”

“……”芥川慈郎怔了半天才傻傻地回答了一个“哦。”

这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一个女孩给他做蛋糕,女孩却要他付钱。

北顾然隐约觉得她从芥川慈郎的表情上读出了这种东西。

所以说……这绵羊,不对,这少年是有多么被宠爱?

说起来,他刚才还说班里同学给他整理了作业让他参考吧——这是人缘好的一种证明?只可惜他看不看是另一回事了……至少北顾然认为他应该刚拿起书就睡过去了。

她转身看着厨房用具。

“北?”厨房后门走进来的女仆甜点师奇怪地看着北顾然开始使用那些东西,“是要做什么吗?我来吧。”

“一点小东西。”北顾然谢绝了那个年轻女甜点师的帮助。

等到北顾然端着一盘蛋糕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很久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看见了趴在桌上睡得一塌糊涂的芥川慈郎,默然地将蛋糕摆在桌子上,垂着视线似乎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他叫醒。

但下一刻,她就不用再考虑这种事了。

她注意到一只手伸了过来,紧接着是望见一个魁梧高壮的人不知何时站到她边上,单手抓住芥川慈郎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真的是单手拎了起来。

北顾然微微扬起脸,看见了一个高大的面无表情的男生。身高差至少三十二厘米——北顾然的直觉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桦地,把他叫醒。”北顾然听见了一个很特别的声线,磁性悦耳,而且很耳熟。

“是。”那个高大的男生回答说。

很快,芥川慈郎就在失重的强力感受下清醒,“哇啊啊!”他惊慌地叫道。

他被那个男生丢在地上。

“……”北顾然看着这一系列动作,突然明白芥川慈郎当时从墙边的梯子上摔下去也毫发无损的原因了。

“慈郎,回去给本大爷先把作业补起来。”那个特殊的少年声线说道。

北顾然回头看见双手抱胸的少年站在那里,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眼,像是被光芒突然刺激了双眼。

依旧是逆光而立,依旧是俊眉星目,唇角依旧挑着一抹嚣张耀眼笑容,正如他本人的性格和样貌,华丽的高调。

少年时期的色彩必然是绚丽的。

但像是鲜衣怒马、倚桥红袖招什么的——这绝对是走错片场了。

然而在看着那位眉目奢华、样貌精致的闪光体迹部景吾走进女仆咖啡馆的时候,北顾然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得用鲜衣怒马来形容的、华丽嚣张的少年。尽管他只是穿着件深蓝色的衬衫,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样式,可谁也不能否认他迹部景吾就是那个连眼角的泪痣都在闪耀的太阳般的少年。

开学了,耀眼的少年回来了。

☆、国中生生存手册·B章二

迹部景吾挑眉,视线从上而下打量着北顾然。

那种眼神说不出是什么意味,只觉得很——奇怪。

“……”北顾然偏头迎向迹部景吾的目光,也并不说话,神色冷淡镇静,对迹部景吾审视的目光丝毫没有反应的样子。

半晌,北顾然突然对站在女仆咖啡馆门口的迹部景吾微微弯身。

“欢迎回来,主人。”北顾然淡然地说。

“……”迹部景吾微微一怔才反应过来,微微挑起眼,却只是对那个高大的男生说了一句,“送慈郎回去,桦地,让他把作业补起来。”

“是。”那个高大的男生简单应答,嗓音低沉,紧接着他又一次轻松地拎起了芥川慈郎往女仆咖啡馆外走去。不得不说,这个男生的力气真大。

“……”北顾然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在迹部景吾转身离开女仆咖啡馆的门口之前突然开口叫道,“迹部少爷。”

“啊恩?”迹部景吾双手抱胸微微抬着下巴应答。

“蛋糕的钱还没付。”北顾然说。

“……”迹部景吾盯着北顾然那张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脸,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个洞来。

“那位客人的蛋糕钱还没有付。”北顾然认真地、沉静地说。

迹部景吾的有一瞬间脸上的神情大概是:……

但是他还是反应极快地伸手从口袋里掏钱包。

然而没过十秒,迹部景吾的手又一次顿了顿,抬起眼盯着北顾然看了一会,走上前。他伸出手掌按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近乎贴近了北顾然,“本大爷怎么记得你还欠本大爷的钱?”嗓音如低沉磁性的大提琴在演奏,字字带着悦耳动听的流畅。

迹部景吾离北顾然很近。

他是个漂亮的少年,并非一种柔和清丽的纤细美,而是一种英气俊朗的耀眼。

那一瞬间,他的锋芒毕露、他的凛然如刀刃、他的气息都惊心动魄地涌着扑了上来。

然而这样暧昧混着对方温热气息的距离却暗潮汹涌着一种惊心的剑拔弩张的氛围。

“是的。”北顾然眼睛都不眨地说,“四十万日元。”

身高差十七厘米。直觉愉快而精确地报出了这个数字。

迹部景吾微微偏头,“那就记你账上吧。”他说。

“……”北顾然微微扬起脸,目光掠过那张眉目奢华、五官精致的脸,最终将视线落在他时常锐利此刻却平淡得有些懒懒的凤眸上,“迹部少爷,我付出劳动力,他付出相应的财力才是的公平的交易。”她冷静地说。

“啊恩?”迹部景吾唇角微微挑起了一些,“你是说,”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摆着的那份蛋糕上,“这是你做的,而不是来自咖啡馆的甜点?”

北顾然的神色有微微动容,睨了迹部景吾一眼,眼里的情绪不知是意外还是惊讶亦或是其他的什么,而语气却保持至始至终的清冷:“是的。”

“所以这钱是一定要付的意思?”迹部景吾问。

“当付出的额外劳动,需要额外报酬。”北顾然坦然地说。

迹部景吾望着那张总是神色从容不迫的脸,最终站直了身,退开了一步,轻声笑了一句,“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过奖了,迹部少爷。”北顾然说。

“眼里只有钱的女人还会做蛋糕吗?真是令本大爷意外。”迹部景吾说,内容尖锐,语气却奇怪的平和。

“不,我不会做。”北顾然神色坦然地否认。

“……”迹部景吾的目光从蛋糕上再次扫过,“不会做还做,不怕让人吃了出人命吗。”他像是故意恶劣地说。

“迹部少爷放心,基本上我对于欠人命债的事不感兴趣。”北顾然平平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另外,它最多是不合迹部大少爷您刁钻的口味,在还完债务之前,我不会让迹部少爷死于非命的。”

迹部景吾隐隐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微妙感。

他额上飙出一瞬间的十字,但立刻就心平气和了。

“你是想说你还完债后本大爷可以尽情去死,还是你决定在还完债务以后让本大爷死于非命,啊恩?”他淡定地问。

“不,我只是在很认真地保证迹部少爷不会死在我手中而已。”北顾然回答。

“所以你是在咒本大爷哪一天死在哪个角落里?”迹部景吾的眉梢好看地挑起。

“当然不,我相信迹部少爷作为未来资本分子继承人必然长命百岁。”北顾然眼睛也不眨地说。

“……”迹部景吾莫名的有种被忽悠了的感觉。

北顾然唇角弯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是你作为同样的敛财手的顺带祝愿么。”迹部景吾轻哼了一声说。

“迹部少爷一如既往的敏锐。”北顾然坦然肯定。

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似乎是渐渐的缓和下来了。

“……”迹部景吾扬着眉,竟然径直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单手手背抵住脸颊,偏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北顾然。

“……”北顾然眨了眨眼。

“作为女仆不是该给主人提供服务吗。”迹部景吾的声线优雅特别,隐隐像是带着笑意,“现在本大爷在这里就是你的主人吧。”

“……”北顾然停顿了三秒,“是的主人。”她流畅地接上,“主人需要什么?”

“错了,女仆礼仪第一条,尽心竭力为主人服务。主人坐下要为主人拉开椅子,询问主人要用‘请’。”迹部景吾好整以暇地说,唇角微微挑着笑,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意味,语气像是调侃又像是戏谑。

“……”北顾然又一次停顿了三秒,盯着迹部景吾那显然写着揶揄的眼睛,从善如流地说,“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又错了,女仆礼仪第二条,一切行为为了让主人感到心身愉悦。语气、神态、动作,统统不合格。”迹部景吾单手支着下巴笑。

他这幅模样,有一瞬间,让她脑子里出现的想法是猴子山大王什么的。

“……”北顾然唇角从善如流地勾起了一个弧度,“请问主人还有什么要求?”

迹部景吾双手抱胸背靠在椅子上,慢吞吞地说了一句:“笑的真不华丽。”

“主人谬赞。”北顾然说。

迹部景吾微微笑了,语气像极了故意的调侃,“你还是僵尸脸比较正常。”

那笑容略带小坏小坏的恶劣。

“多谢夸奖,不甚荣幸。”北顾然平平淡淡地说。

迹部景吾偏着头看了北顾然一会,似乎是无法从那张始终不变冷静的脸上看出什么,才悠然地说了一句:“给本大爷一杯卡布奇诺。”

“主人请稍等。”北顾然抱着托盘往厨房走去。

迹部景吾把目光落在桌上摆着的那个很普通的草莓蛋糕上。

没过多久北顾然端着一杯卡布奇诺回来了,白色的瓷杯子装着的卡布奇诺满是泡沫,表层画着叶子的形状。

她的目光瞥过桌上的草莓蛋糕,慢慢地说:“主人请慢用。”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卡布奇诺,将杯子轻轻推到桌子对面。

北顾然垂下视线像是在想什么。

迹部景吾已经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说:“坐下。”

“……”北顾然望着这张桌子,沉默了片刻。

大约一个月前,也是这个“Fairy tale”女仆咖啡馆,也是这张桌子,这个位置,也是一杯卡布奇诺。

“本大爷请你喝咖啡,身为女仆,还要主人站起来邀请才肯坐下来吗?”迹部景吾挑着眉说,“还是说,本大爷要给你顺带示范一次拉椅子?”

北顾然的目光紧接着掠过整家女仆咖啡馆。

四月一日的下午这时候并没有多少客人,但不代表没有客人。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女仆咖啡馆的点名——是有提成的!

她还是在迹部景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迹部少爷有何指教。”她双手交叠,目光平直地落在迹部景吾身上。

“今天是四月一日。”迹部景吾不紧不慢地说。

“迹部少爷把二十万日元打到账上是在三月三日早上八点。”北顾然神色淡然地说。

迹部景吾抬着眼,语气意味不明,“记得倒是很清楚。”

“对于账务上的相关事务有着深刻的敏感度而已。”北顾然坦然地说。

“……”迹部景吾觉得北顾然每次都会让他的表情产生微妙的停顿。

“迹部少爷已经申明了借期为一个月,所以四月三日早上八点四十万日元会准时汇到迹部少爷的账户。”北顾然说。

“……”迹部景吾的目光紧锁着北顾然,指尖似乎是不经意间拂过额前的发丝,“你……”他慢慢地开口。

北顾然没有移开视线,尽管迹部景吾此刻的目光可以说是锐利而富有穿透性的。

他在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洞察看透一切。

“相田真纪的转学申请已经送到学校。”迹部景吾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

他的语气听不出真实的情绪。

“是嘛。”北顾然的指尖拂过那杯卡布奇诺的杯子托盘上放着的勺子,同样看不出神情所代表的含义。

“想来你也已经料定了她会转学。”迹部景吾笃定地说。

“迹部少爷说笑了,冰帝品行不端退学制可不是我决定的。”北顾然轻声说,却没有否认迹部景吾的说法。

“……”迹部景吾双肘压在桌上,十指交叠,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北顾然神色不变。

“慈郎说你提前知道了那天下午我和他有一场网球赛。”迹部景吾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