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恒到了C大,其实是很开心的,他脑袋不聪明,只能靠笨学,考上C大,才让家里人都松了口气。
温子恒对林其琛一直是很好奇的,怎么全学校只有他不用住校呢?
林其琛这个人大家还没见到,猜测传言就已经铺天盖地。
有人说,林其琛是生了病,不然学校才不会同意不住校的呢。
还有人说,是林其琛深厚背景,不住校只是小事。
原本温子恒心里猜测的林其琛,是一个纨绔子弟一般的人物。但是真见着了,才发现自己猜想的算错了,纨绔谈不上,倒是有点娇弱。
怎么会有男孩子连晒晒太阳就晕倒的,因为温子恒一直注意着林其琛,所以林其琛一晕倒,他第一个站出来。
温子恒每次想起林其琛都会想到一个词,温润如玉。
和寝室里一个冷冰冰一个叽叽喳喳的人,好得太多。
温子恒不自觉的就想靠近他。
温子恒对羽扬这个人的印象只有冷冰冰这三个字,除了冷冰冰还是冷冰冰,毫无一丝温暖可言。
林其琛的形象在温子恒眼里近乎完美,所以当羽扬说出实话的时候,温子恒才不能接受。
羽扬弄来了一沓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男人亲密的模样,其中一个人正是温子恒心中完美不可侵犯的林其琛。
温子恒一开始是不信的,他指着照片说:“羽扬,我知道你讨厌阿琛,可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羽扬气得笑了:“你是说我污蔑他?你以为他是谁,你以为那个男人是他哥吗?那是他的金主,没有这个男人他什么都不是。”
温子恒半信半疑着,羽扬弄来了视频温子恒这才不得不信。
温子恒一开始是想林其琛跟他解释一下,他大概也能理解接受,毕竟没有人是完美的。
但是林其琛不会去主动解释的,因为羽扬在温子恒的旁边,寸步不离。
林其琛不主动,温子恒倒是动摇了。
有一天,温子恒看着林其琛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不由自主的往林其琛那里去,被羽扬拽住。
羽扬声音低沉,光天白日,温子恒竟觉得有些冷。
羽扬说:“你是还要去他那里是吗?”
温子恒不知道怎么有些心虚,说:“这也不是他的错。”
羽扬听了后倒是笑了,说:“也对,也不一定是他的错。”
这话,温子恒觉得有些怪,但是当时打了上课铃,没有细想。
当天晚上,温子恒接到了羽扬的电话,羽扬说,我在酒吧,来接我一下。
温子恒对羽扬这样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才弄明白,羽扬才是那种纨绔子弟,一言不合就要生气的那种。
羽扬也拉着温子恒去过酒吧,但是温子恒实在是受不了酒吧里的喧闹,还有那种坏笑和起哄的感觉,就再也不去了。
羽扬知道他不愿意去,也不勉强。
只是今天,羽扬大概是喝多了吧。
温子恒想都没想,就打车去了酒吧。
温子恒也是去过酒吧很多次的人,只是每次来还是有些局促。
侍者上前问:“先生,请问你一个人吗?”
温子恒忙摆手,说:“我来找人。叫羽扬。”
侍者这才恍然大悟,说:“请您跟我来。”
侍者带着温子恒,七扭八拐又上了好几层楼,才停在一个房间门前,拿出门卡开门。伸出手臂做出“请”的姿势。
房间里连灯都没开,温子恒硬着头皮迈出去一步,叫了声:“羽扬。”
温子恒迈了两步,门轻轻的被侍者从外面关上。
温子恒嘟囔一句:“真吓人。”
房间一片漆黑,温子恒对这里又不熟悉,再次开口说:“羽扬你在不在?”
温子恒听停在原地,不敢往前去。
“子恒。”
在黑暗里待的时间久了,也能稍稍看清楚东西的轮廓,听到羽扬的声音,温子恒反倒有些心慌。
温子恒挤出些笑,说:“我当然知道是你,你没醉,那我们快回去吧,快关寝了。”
温子恒感觉羽扬在他说过话后,真的有所行动,心才刚刚要放下,却怎么扭不开门锁。
“羽扬,这门怎么开的?”
温子恒的话音才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移过来,将温子恒整个人都罩在身下。
温子恒这才闻到羽扬浑身的酒味,说:“你喝酒了,你喝醉了。”
羽扬也不说话,低头亲在温子恒的额头、眼睛、嘴唇上。
羽扬知道自己没醉,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一次,让温子恒彻底属于他。
温子恒怕得声音都抖了:“羽扬,你喝醉了。”
羽扬拖着温子恒的肩膀说:“我没醉。”
温子恒抵不过羽扬的力气,被羽扬拉扯到床上。此时此刻他要是还是不知道羽扬要干什么,他才是真傻。
“你不可以。”
羽扬的声音冰冰冷冷:“我不可以?林其琛可以,是吗?”
羽扬也不知道自己的醋意来得这么无厘头,明明知道温子恒和林其琛是不可能的,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温子恒被羽扬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羽扬灼热的身体,和那东西的形状。
温子恒觉得头皮发麻:“你误会了,我不喜欢男人,我不是同性恋。”
羽扬按住温子恒挣扎的身体,说:“以前不喜欢,以后就要喜欢了。”
羽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绳子,在温子恒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最后固定在床头。
一切固定好后,温子恒终于成了待在的羔羊。
羽扬特意放慢了动作,为的就是让温子恒清晰的记住这一晚。
羽扬挺着那东西,在温子恒后面磨磨蹭蹭不肯进去,温子恒则是苦苦哀求:“不要。”
羽扬也不气,说:“今天让你疼一疼,来日方长,我们再好好探索乐趣。”
羽扬猛的进入,温子恒先是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羽扬就真的这么进来了。而后便是接受了一般,心死的将脸贴在床单上,任由羽扬怎样挺动也不出声。
一整晚,也只有温子恒哭湿了的床单才能显示出温子恒有多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