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王爷深藏,妃不露》作者:梨花颜、【完结】 > 王爷深藏,妃不露【书香门第】.txt

第三章~~~还有~~.51

作者:梨花颜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5

琴万远这会儿也只能低了头,沉得不像话:“那张地图,就是老臣当年花费千金,在湘溪弄到的,去到湘溪之后找一个圣医的人……那地图便是指引之路。”

“老臣当年就是凭借这那张地图,寻到了那神出鬼没的高人……”

“若是璟王能找到那人……兴许也可以解毒。”

这会儿说完,整个人又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兴许是因为全部都说出来了,也或许是因为觉得空无一物,了然一身了。

“不过,老臣得把话说在前头,当年老臣寻那人之时……吃了不少苦头,在湘溪,虽说家家户户都养蛊,却是养蛊之人不同,养出来的蛊毒不同,圣医是湘溪养蛊之术最高之人……要寻到他也极是不易。”声音苍老……19y2y。

“还有呢?”扯了唇,这一刻看着琴万远,手在袍袖中都已经握起。

就这般睨着他,仿佛是要将他的话,都牢牢记下。

“如今老臣这样,也帮不了璟王了……老臣只知道,当年去寻圣医的时候,老臣到了湘溪,依照着那张地图,寻到了人。”

“地图上有一片密林,跟着那密林的指示走,穿过瘴气树林,便是到了一个村庄,那村庄住的全是圣医的家人……圣医就在里面。”

“不过九年之后的如今,老臣已不知是否还有人了……”

“圣医长什么样。”

琴万远只敛了沉眸:“白发苍苍的鹤发老者。”

“据说,当初老臣去的时候,那圣医已经决定要举家搬迁……如今过去,老臣真的不知能否再找到……”

他真是全说了,若要逼他,非要问他解蛊之法的话……他也就只能给出这个建议。

此刻只坐在了地上:“璟王,老臣知道的,全说完了。”

“只求璟王……放过琴家。”

这会儿还是顾着琴家,顾着那些孩孙。

慕容绝璟终于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呵……”

在这死牢中轻笑了一声,声音回荡了些许,有些冷然。

这一刻也只看了他一眼,“琴万远。”

慕容绝璟终于转了身,头也不回,像是要走的样子。

这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了……

如此看来,这世上真的没有解药了,除了那用两年来解蛊的方法,基本上没有别的办法。

唯一想要最快解蛊的方法,也只能是去湘溪====

一夜未归,去了哪里

回到璟王府的时候,整个府邸都沉寂下来,只有风吹树梢的声音。

司鹄驾车,这会儿只轻声问:“王爷,咱们是直接到寝殿,还是去藏书阁。”

慕容绝璟此刻正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头的景色,把璟王府这一刻的沉寂也看在眼中……眸光这一瞬只掠往了寝殿的方向,沉默了半晌……

脑中是夏诗昭沉睡的画面,离去前的一幕幕还在眼中,她低低的啜泣声,迷乱无措的样子……

这一瞬,心间像是沉闷一抽,霎时又抬手在胸膛上沉沉按了一下。

蓦地出声:“不回寝殿,先去藏书阁。”

方才刚从死牢中出来,当年下蛊毒的事情,怕是如今只有琴万远最清楚。清太妃这些年虽然收放着这些蛊毒药方和地图,却是随意丢在密室之中,纸张不刻意保存,已经泛了黄,由此可见,心中并不重视这些东西。

而方才在死牢之中,根本无需他说什么,琴万远便已经明白了他为何而来,因此必是只有他还较为记得当年的事情。

此刻已经将知道的事情都如数的说了出来,他也无需再去问任何人。

“寻逸之。”

沉沉的三个字……

司鹄拉着缰绳的手一僵,这会儿只好把去寝殿的马车车头一调,驾着马就往藏书阁再赶过去。

今夜出藏书阁的时候,已经极晚,更别说此刻,已经是夜半三更的时分。

马车在藏书阁前停下,只惊起了树上栖鸟几只,而后便是看见了已经只剩下微光的藏书阁。

“王爷……”司鹄有些犹豫。

直到此刻,他还是不知道慕容绝璟今夜是怎么了,隐约觉得自家王爷与寻常不太一样,就像是有什么事情隐隐藏着,连他都觉得无端的心慌。

“真的要在此时找陆大人?”

慕容绝璟这会儿听着这声低低的问话,仿佛话里有着忐忑,只蓦地不回答。

勾了勾嘴角,深沉难明的模样,只迈了步子朝前:“在这里,等本王。”

一句话语落,而后人已经向前,走进了藏书阁中……

这天地间,只剩下了司鹄一个人,直看着这寂静过分的藏书阁。

藏书阁内,一点微光,阁楼中的烛光已经灭掉,只剩下最后一盏灯,燃在窗口处的小桌上,映衬着便是一轮孤清的明月,也长久在这榻上坐着,难眠的陆逸之。

陆逸之此刻听到沉沉的步伐声,有些熟悉,只倏地抬头,惊出了声:“璟……?”

此刻就像是没想到慕容绝璟会再次出现在藏书阁里似的。

就这般直直看着慕容绝璟:“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忽地断了声,目光就这般怔怔落在了慕容绝璟沾染了夜雾的衣袍上,看着他深色的袍袖像是微微湿了袖口,一身的凉意。

慕容绝璟此刻什么都没说,只是依旧迈了步伐,从门口处再走了进来。

一直走到了这小榻之前,才停了下来:“逸之。”

陆逸之惊了眼眸,此刻眼神只微微一暗。

“怎么了,璟?”

“本王决定随你一起下湘溪。”

“什么?”

陆逸之今夜在这窗口坐了一夜,就是返来复去看这一张药方和这一张泛黄的地图,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寻到解蛊的解药,想着要如何解毒……如何赶在七个月内,寻到那用同样药方养出来的逆蛊,又要如何用最快的方法带回来,给慕容绝璟解蛊。

湘溪这地方瘴气多,尤为危险,这些都是他应当先行考虑的问题。

就是不曾想过慕容绝璟要随他去。

这会儿听到这话,一双眼眸都凝了起来:“璟,你在与我开玩笑?”

“湘溪一去,九死一生,且路途遥远……璟……”像是在强调。“你别……”

“我知道。”这语气,已然不是君臣,而是私下的朋友。

陆逸之还有满腔的话,在听到这决定后,要说出来……可这会儿听到他这个“我”字,只忽地又沉默了下来。

“璟……”

“方才本王去见琴万远了。”又恢复了过来。

陆逸之长久未睡而变得微红的眼眸这会儿又凝了起来。

“这蛊毒,已经确定了无药可解,至少是如今,两年内……无药可解。”

“璟……”他知道。

“所以只能去湘溪,这地图,本王也问过了,确实为真。”

“可是,璟……”地图为真,那便是寻解药之事又添了几分胜算,可与他决定亲自去湘溪……

仿佛担心慕容绝璟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是不能让慕容绝璟这万金之躯冒险:“我去便可,定会将解药替你寻来,你在府中等我将逆蛊寻到便好。”湘溪这地方,多危险,他深有体会。

被骗得厉害

慕容绝璟的蓦地心一沉,这一刻只僵了身形王爷深藏,妃不露。

身后便是一双手突然拥上来的暖意,小手环抱将他一圈,直接牢牢圈在了怀中。

慕容绝璟被这个拥抱抱得突然动弹不得,僵了的身影只顿在原处。

“诗昭……”沉沉的出了声。

只听到身后,越来越轻的声音:“你说……你去了哪里。”

慕容绝璟根本没料到她会醒来得那么早,这一刻垂眸看着从后头揽到了身前来的这双手,白臂裸\露,晃荡在眼前……

霎时勾了勾眼眸:“出去了。”

这声音沉沉的,就好像方才从藏书阁出来,还没有缓过来似的,一瞬间……把她从身后带向了身前。

夏诗昭只觉得手上一紧,被一个力道所带,这会儿忽地就落入他怀中了。

这一刻……整个人也只撞入了他的眸中。

这会儿只能这般敛了认真的神情,轻咬着嘴唇,看着他。

“绝璟,你说你出去了,是去了哪里?”

明知道他方才的回答,是在刻意敷衍……这会儿只不依不饶的问。

像是脑子里还是昨晚的事情,今晨的事情。

此刻连眼中都多了几分看不明的雾气。

他昨夜又是背又是抱,最后那一场欢欣愉悦过度的激\情,就像是要把日后所不能做的,全都一起做了般,那爆发的力道,让她甚至连自己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待自己睁眼了以后,天已经灰蒙蒙的凉了,而让她更觉得害怕的是……醒来后一殿的凉意,还有满殿的漆黑。

独自从床上坐起,一睁眼便发现哪里都没了他的影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害怕……

更害怕的是……无论怎么等,也等不回他。

这会儿已经是她在身后的角落里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就这般一个人,披着一条单衣静静的站着等他。

等得手脚都有些发麻……

否则这会儿,又怎么这么轻易的被他带到了怀中去?

声音有些涩:“绝璟,你说。”

这低沉的声音,分明就是发现了什么,只是让他承认罢了。

慕容绝璟霎时勾了勾唇角:“诗昭……”

“别喊我了,回答我。”

她这一刻,只需要回答……什么都不需要。

慕容绝璟这会儿眸光终于全然暗了起来,也是就这般站着看她。

终于也感受到夏诗昭这一刻在他怀中的身体也冷得很,这一瞬只忽地凝起了眼眸:“诗昭……”

可夏诗昭就像是没听到一般,就这样看着他王爷深藏,妃不露。

两个人长久对视,就像是谁也不肯让步。

夏诗昭轻咬着唇,慕容绝璟则是暗敛了眸。

这会儿只看着对方,感受着彼此的凉意。

“说。”动了动手……

这会儿在他怀中的身子也只是动了动。

慕容绝璟终于愣了一瞬后,回过神来……

“去了外面。”

就像是软布吸了水,她逼问一句,他吐出一点儿。

这会儿只看着这个不寻常的他,从昨夜开始便不寻常:“绝璟……我都发现了,你现在还瞒着我?”

她方才都等了他那么久,就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进殿来,看着他一身寥落的背影,见到她不在床榻上紧张的神情,还有这会儿刻意风轻云淡带过的样子……说没事儿,她都不会相信。

这一刻看着他,一双眸子也凝得紧紧的。

慕容绝璟的嘴角扯了一扯,这会儿眸光一变……这才终于……

“诗昭。”低沉一声喊。

而后一敛眸……

忽然笑了出来。

夏诗昭就这般看着他,依旧紧紧的凝着他,看着他这会儿唇畔间逸出的笑,有几分缓不过神来。

这紧张对峙,抱着他逼问他的样子,顿然就变成了他对她轻笑的样子。

这笑轻扯了唇瓣,看起来魅人,一瞬间濯玉般的眼眸像是多了几分神采,暗沉也全然不见。

只有温柔和宠溺,还有几分说不透的喜悦在里头。

这变化不过是一瞬之间,甚至只在他轻轻勾动了嘴角之间。

说不出哪里是不太对劲儿,笃定的心,抱着他的手,都一齐微微变得不太确定与自然。

“绝璟?”

“嗯,诗昭……”温柔得很。

心里头的不安渐大,“一夜未归去了哪里,瞒着我什么……嗯?不回答我反而是……你,笑什么?”

分明是那么正经的事情,他这会儿……到底是在笑什么?

夏诗昭神情越是正经,而他这一刻却只是温柔的笑,这笑仿佛都要将人溺毙其中似的,说不出有多开怀。

这一瞬终于轻轻出了声:“遇到了开心的事情,自然是笑。”

从眸光暗沉,到满是神采,逼真得让人有些分不出真假。

夏诗昭这会儿只又被他带得,迷乱在了其中。

眼眸里只微微掠起了质疑的探究,已经不是全然如昔相信他了。

“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似真似假的询问。

“诗昭……”又是笑着呵了一口气。

夏诗昭只蓦地又打了个颤,看这会儿自己被他抱得更紧了,就像是方才自己从身后抱着他那般,用力的拥抱,加了几分真实度。

就像是真的开心的样子:“我方才出去了,是去找逸之与见琴万远了,去了死牢一趟。”

半信半疑的听着……

这会儿在他怀中,他抱得用力,所以靠得胸膛也近。

沉沉的呼吸,抽了一口气间,好像真的是闻到了不太寻常的味道。

“见陆大人,琴万远……还有去死牢?”

“嗯,诗昭……”就像是真的开心似的。

明知半真半假的谎话更容易让人相信:“去了死牢见了琴万远,而后去寻了逸之。”

“然后呢?”

“然后,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情。”

“什么事情?”

“诗昭……”这一刻都吃力的将她紧紧的再抱了起来,就像是天旋地转一般:“我的蛊毒能解了。”

“蛊毒……”

原本就那样难过得要幽凝的眸子,半信半疑……始终没有办法放下心来的样子,就这样稍稍起了变化。

忽地就这样看着他,“绝璟,你说什么……蛊毒能解了?”

这一瞬说不出心里是多复杂的感情,原本就是在担忧啊……一直一直……从昨儿晚上到今天,哪怕拿到了解药,都要再等个两年,取髓针入骨,他痛苦的样子,他出了藏书阁后的反常,他一夜的拼命,还有这大清晨便不见人影的未归……

乃至于方才捏软布一般的对话,还有这一刻……突然说着说着,就与她笑了起来。

所有的担忧和不解,揪心得不行……就这一刻,在这一声蛊毒能解中……

“怎么回事?为……为什么蛊毒能解了?”话语声中,都已经开始藏不住喜悦。

“诗昭,开不开心。”忽地就这样低下了头,轻抵在额头上。

两个人额头碰触,说不出多开心,多亲昵。

就连笑声,也沉沉的带了几分从心底掠出的开心,与欢喜。

明明就是看她开心,他才跟着开心的。

又是不动声色的勾敛了一下暗眸,刻意带着喜悦:“因为觉得两年实在是太长久了,等不及……诗昭,所以……”

“绝璟……”

“昨夜你睡下了以后,我便让司鹄备车,去了死牢一趟,见了琴万远。”顿了顿,仿佛是在沉喘了一口气:“问了才知道,原来解蛊毒的法子多得很,若想解毒,也根本不需真的耗费两年,诗昭……两年,都足够咱们生两孩儿了……”说着便低头。

敛眸,突然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容沉在到暖。温热的气息喷洒了下来,惹得夏诗昭脸颊发痒,又是刻意说得暧昧的话……

直叫人想起了昨夜狂野的戏码,这会儿身子都微微一软的轻颤起来。

“然后呢?”

“然后便是问到了,其实若想解蛊也可以去湘溪,你还记得逸之昨夜在大堂说的吗?解蛊方法有三,第一种太久,第二种不行,第三种可以……琴万远亦是把秘密告诉我了,那张地图,其实就是可以寻到解蛊之法的地图。”

“寻到了个叫圣医的人,便可以解蛊了。”

“绝璟……”

“若是用这种方法,莫约只需要七个月,便能解蛊。”

这一刻,抱着她的手都一紧,就像是在刻意暗示着什么一般,又是把手放到了腰带上。

原本穿得衣裳就少,几乎除了一条单衣,里头不着寸缕,这样拥着,几乎还能感受到弧度的美好,若隐若现……

夏诗昭一下就把他的手给按着了。

眼眸勾起:“可是若找不到人呢?”就连她……都能想得到。19r。

“找不到人便再找,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轻扯了唇,说得风轻云淡。

言之凿凿:“湘溪那边有许多瘴气与猛兽,虽是蛮夷之地,危险重重,但也就是这样的地方,才会有毒物,更好用来养蛊,制蛊之人断然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地方……”

这会儿只又直呵了一口气:“若是找不到解蛊之人,让逸之带一些毒物回来也好,说不定还能用来自己养解毒之蛊,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绝璟……你的意思是?”这会儿都抬起了眸来看他。

“诗昭,明日我便与逸之一起启程,去往湘溪。”

话音刚落,放在腰带上的大手也这般一扯,衣裳就落了下来。

绝璟,答不答应我

xxtxt(173565,279929);

他分明是故意的,夏诗昭只脑袋一空,这会儿睨着眼眸看他,手却是惊慌的把落下的衣服一接,可他偏偏就是直接再俯了下来,就这样把脸停在了胸前,没来由的……太突然。

只惹得一声嘤咛:“绝璟……唔……”

声音中有着惊慌失措,还有显然被刻意撩拨得断了声。

满脑子都是他说的话,什么叫……明日便与逸之一起启程?什么叫……明日?

一夜未归,满身凉意,被她抓了个正着,给了答案……说了之后便是这般决定?

“为什么这么快……啊……”

他一定是刻意的,竟然连让她问,都不让问,这会儿手是放在了哪里?

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只感受到他摸上了大腿的手,凉凉的一下子贴了上来,而后便是刻意的再往上,惹得她惊慌抽搐,昨儿到现在浑身上下都还在软着,瘫成了一团水,他这样一搅和。

“绝璟,放手!”她没有办法好好说话,更是不能思考。

“诗昭,不放。”

显然就是更刻意的低头在胸前吻了一下,原本就是一把衣裳一扯就坦坦荡荡,他方才抱着她也早已心荡神驰,这一刻故意一含,只让夏诗昭整个人再没了思索能力。

低沉的声音:“夜长梦多……已经是决定了的事情。”

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会说,亦是不会告诉她,也不会改变那个决定。

这会儿只想再去掉她的疑心罢了……

哪怕日后出了事,让她一直疑心他失踪了,都不要让她知道他不在人世的消息。

只要她好好的,若是幸运,将两个人的孩子一起抚养长大成人,再看着一张与他差不多英俊的脸庞便罢了。

这一生,有个想念的念头,也好过在世上孤孤单单的活着,断了期望。

宁愿让她一直抱着一个希望,都不要让她毫无期望的活下去,最后等到百年之后,地府相见。

更何况,他还不一定就会死。

这一刻明知道她想说什么,想问什么,低沉的声音逸出,而后便是重重的一吮,直把她惹得抽了气。

整个人被捉弄得瘫软下来,这样直直跌下去。

夹紧了双腿,昨天刚被垦过的美好已经微微湿润,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了些怨怼。

明明就是……故意的,她明知道。

“绝璟……回……回答我……”声音已经无法正常与他说话。

“为什么去得……那么急?”

唯一的理智在作祟……慌张的推开他,想要弄清楚,再谈别的事情……

若说是要去寻解药,真的像他说的那般,有了新的办法,又更好的法子解蛊,那么又何必急于这一时?说是七个月便能解蛊,这样来说……一寻到人便能恢复,那又何必……

只怕是七个月也不需要,那更无须这样,明日就出发了。

这一刻在轻颤,看他的眼眸里除了急意,明明还有别的意味……

就像是感受着他刻意的撩拨,感受着他自己的变化,他自己也焦急起来,将她整个人抱起,直接就把她瘫软的身子往床榻上带。

几乎是一瞬间凝了眸,自己也将身上的衣袍扯下来了。

夏诗昭只得紧张的把腿夹紧,手也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像是要把他推开。

这会儿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所以也说不出话。

只这样看着他……

把那些事儿全部串连在一起,陆逸之那般作为,还有他从藏书阁出来与她说的那些话,说是逸之说状况很好,明日就可以开始做解药,按照药方里头的毒药来养蛊了,说是很快就能好了……而此刻,一身凉意突然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笑,蓦地就要告诉她一个好消息,说是无需两年就能解蛊。

可他做的事情……想要抱着她,一刻也不愿放手。

若不愿意让他抱着回去,便要将她一路背着走,一背便是提及了一辈子……

又是将她那般放在水池里头予取予求,什么时候这般卖力过?细水长流的柔情暖意都变成了生死诀别。

无声的说明了什么……她怎会不明白?

为什么明日便出发?因为他其实不是快要能医好了蛊毒,而是身体出了什么事情,怕是两年都等不到了,对不对?

所以才这般急……

可是就是不愿与她说,害怕她知道,害怕她伤心,害怕她难过,害怕她担忧……所以宁愿瞒着她,也不愿意让她知道?

爱得这般深沉,甚至想要一个人扛下来,可是生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扛,才能扛得下来?

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心,他的爱,可是他又怎么能感受到她的?

哪怕这样,她也是会不离不弃的啊……

她若知道他是这个样子,她拼了命也要去护着他,哪怕跟着他一起生,一起死……

“绝璟……”

她知道,他不愿说,她已经知道了。

这会儿脑子迷迷糊糊,分明感觉到他上下其手的霸====

要走,不用再回来了!

她竟然……用这种法子,慕容绝璟难受得朝后一靠,狭长的眸光都深凝了起来,“诗昭。”

沙哑的声音,带了几分把持不住。

“答不答应我。”

勾起了水眸,眼里头像是盛着水雾,又像是在笑。

她这样子,看着说不出来的迷人,就像是刻意一般……

这会儿头上的发丝也落了几缕下来,夏诗昭干脆伸手把全部头发再解开,这会儿更是无所顾忌。

坐在他的身上,动了动,起身就要离去。

慕容绝璟闭上了眼眸,就是不回答。

这一刻若是答应,那便是湘溪之行也要一同带上她了,他但凡还有半分理智……就不能这般答应。

“绝璟……”声音中都像有了哭意。

再坐下,这会儿磨磨蹭蹭,只让酥麻之感传遍了全身。

慕容绝璟深凝着眸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全然是不曾想过的场面。

不想回答她,只能起身,想要把她重新压下,却是只感觉到她加了力气,这一刻连手都用了,就这样把他按下来,他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她的驰骋,力道分明渐缓渐快。

“答不答应……”

“诗昭……”痛苦。

她是分明找到了办法逼迫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一招……

胸口闷闷的,仿佛那时而缓时而急的锥心之痛也阵阵袭来,两种感觉在身上交叠开来,差些承受不住。

这会儿睨起的眼眸都凝了起来,干脆闭上,享受喘息的神情。

夏诗昭满是水雾的眼眸,轻悄悄的抬手擦了一下泪,然后便是再笑了看他,笑得媚人,就像是刻意在诱\拐他:“快回答。”

看到他有几分出神的样子,明知道若是这时停下,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直接停下,这一刻压着他,不让他动,她也不动了。

香肩诱\人,就这样等着他……

慕容绝璟终于再睁开了眸,这一瞬对上的,便是她认真的神情。

分明是在这种时候,她意乱情迷的眼中竟然带了几分水雾,其间便是说不出的认真。

扯了扯唇……

“我要与你一起去,绝璟。”

慕容绝璟这会儿幽幽的闭上了眼,终于在她这样的索求中失了坚守。

“好。”闷沉一声。

这一刻,夏诗昭终于轻轻的笑了出来……做到了。19dhr。

而后便是他猝不及防的一个用力,哪怕被她压着也依旧重重一顶。

惹得这会儿一声低哭,几乎一瞬间的惊颤全身,再然后便是被他疯了一般的压下。

别说她说一日也不能没有他……他也何尝不是如此?如果有别的选择,他也不会抛下她,一天也不舍得……

这会儿就这样低低的吻了下来,依旧在如烈马般驰骋,夏诗昭面红心跳,他终于答应了,她哭了……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能说,却是彼此懂得……用如今这种方式。

察觉到他的力道,这会儿上下颠簸,发丝都沾染了汗意。

他用了力道,她也只疯了一般的抱住他。

看着他深沉的眸眼,轻扯的嘴角,她这会儿假装高兴,也笑出了声音:“这还……差不多……”沉沉抽气。

仿佛半笑半哭一般:“你……答应了……我就当你许了……再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沉眸耕耘。

“这辈子……不许再骗我……”

动作顿停。

几乎是一瞬间……

拥在他手上的力道也一重,再出声:“答应我。”竟容把答了。

低哑的声音:“诗昭……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能在这种时候提这么多要求。”

夏诗昭轻咬着唇,就这样看着他:“答应?”

慕容绝璟只抽了一口气,像是没了办法,全然溃不成军。

“答应。”

她算对了,他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不能再多想,她亦是能用这样的方式,再让他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任何男人在这种时候,几乎没有理智可言。

这一瞬间全身全是汗,就连脸上都多了几分汗意,双眸就这样紧紧敛起,墨色流连……

将她抱起,换了个姿势,这会儿就是疯了一般……

全被她惹得停不下来了。

夏诗昭听着这一声答应,沉沉的抽着气,这一刻才软了下来。

好像是所有的坚持都坍塌了,这会儿再也不管他做什么,悄悄把脸侧到了另外一处哭。

慕容绝璟只顾着埋头继续,几乎是不放过任何机会,但凡在这种时候只能够努力……生怕有什么意外,就留不下点什么儿……

夏诗昭也能感受到他的卖力,心里也疼得阵阵发抖。

此刻拥在他臂上的手一收,与他一起从床尾到了床头,天翻地覆。

昨夜她不明所以,现在她却是刻了意的去纵容。

没一会儿就一起气喘吁吁,可是偏偏就是不愿停下,谁都不愿停。

一次又一次……

直到累得都动不了了,还在轻轻的缠绵,直再到了最后,干脆趴下来倒在了他的身边……

两个人一齐躺在床上,看着这会儿的幔帐。

全身疲软……

从未试过用这样的方式抽尽了力气。

可也只有现在,才能这样坦诚相待……

“诗昭。”

“嗯。”

“努力要个孩子。”

她轻轻的颤抖,害怕得闭上了眼眸,心里头痛……痛的无法呼吸:“嗯。”

又是他拼了命的再起身,覆上来的力道,两个人一齐滚到床幔最里头了,被褥与人混在了一起,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日上三竿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还有此起彼伏的波动,叹息声,喘息声和……低低的痛哭声。

撕心裂肺般……悄不可闻。

夹杂在喘气声间,模糊得辨认不出。

----

巍峨的皇宫中,此时天气大好,御花园中的花儿也开得鲜艳明亮,亭中,一张案桌酒席,慕容绝珛坐在其中,一盏玉杯执在手上,两旁却是两个明艳动人的嫔妃。

一个婉嫔,一个棋嫔,此刻各坐左右一侧,一人弹筝,一人抚着琵琶。

筝声正和琵琶的珠玉声混杂在一块,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在这样的乐声中,连远处的入海听着,都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平和而美好,宫中少了清太妃之后,皇帝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尤其是在朝堂之中,没了瑞王的嚣张跋扈,没了琴家党羽的恶意抵抗皇权,这朝中的些许政策与革新都容易推行了许多。

这会儿远远看去,几乎可以看到慕容绝珛眉目间的舒缓,一颗提了九年的心都终于可以沉缓一放……

入海眼中有了欣慰。

这一刻在远处守着,只恍惚能听见从前头飘来的声音。

“皇上,臣妾再给您换首曲子好不好。”

慕容绝珛略带威严的声音:“好。”

“皇上,长相思可好?”

“好。”凌厉的剑眉多了几分动容。

入海在这看着,只在这笑了一下。

可唇角还没扯开,此时只看到远远有个老太监甩了甩拂尘,急匆匆的赶来:“皇上……皇上……”

入海动了动身子,这会儿只上前去将人拦下:“何事。”

太监福德看到挡着的人是入海,只赶紧把手中的两封奏折高拿起:“璟王爷和陆太医分别派人将急奏送来,要让皇上过目。”

入海只好接过,这一刻扯了扯唇。

前方,长相思的婉转曲调响起,只有风吹动御花园里的花,轻轻悠扬的声音,慕容绝珛在其中听得有些入迷。

今日难得来这御花园放松……不太想搭理政事。

这一瞬听得正是入神,一凝眸,便是看到入海和另外一个人的身影,私相授受。

此刻只沉了声:“入海,怎么了。”

这声音一出,左右两个妃嫔的乐声顿时停了下来,一切风花雪月戛然而止。

入海在前头颤了颤,这一刻只能回头:“皇上,有奏折。”

“谁的。”威严的眼眸都深深凝起。

“璟王……还有陆大人……”

慕容绝珛几乎是一瞬间,眉眼间的柔和变得凌厉起来,身旁两个妃嫔也聪慧的不再讲话,这会儿对看了一眼,自觉的退开。

“呈上来。”

婉嫔和棋嫔更是自觉,这会儿干脆离开了……

入海走上前来,这会儿亭子里头已经没了人。

几乎是片刻间,直接神情凝重的把奏折交给了慕容绝珛:“方才公公说,璟王府里头已经开始有动静了。”

慕容绝珛面无表情的把奏折打开,直接一翻……霎时就是先看了慕容绝璟的。

里头寥寥几行字,又是说了蛊毒药方之事,只说是要离京下湘溪寻蛊,暂且不能处理朝中事物,要释兵权,归期未定。

另一封则是陆逸之告假辞官,暂且离朝去湘溪寻药,两个人倒是算好了时间。

慕容绝珛这会儿看完,只把奏折合上,已经没有了心思再听曲。

入海沉了声:“皇上,璟王这种时候释兵权离京,怕是会让天下人觉得皇上是不能容人……是在迫|害璟王。”巧合……那也真是巧得过分,恰好就在废瑞王军权,朝中动荡不安之时……

若是再这样,只怕人心惶惶,而且紧靠皇帝一人之力抓权,整个景台国阡陌之地,事无巨细的处理,也怕是忙不过来,极其容易就左右不顾,祸乱百生。

慕容绝珛这一刻脸已经沉了下来,有了几分冷意。

“胡闹。”沉沉出了声。

直接把慕容绝璟和陆逸之的奏折放下。

“如今朕处在这种局势,他竟然如此不顾朝野。”急忙要走,奏折中又是那断然之意,不是来请示的,而是来告知一声。

这么多年,他已经是很纵容他了,从一开始进了璟王府,九年闭门不出,他仍是疼爱他的保留了他三王之首的地位,甚至俸禄待遇从三王之首,这朝野多年来他一人细心打理,与琴氏斡旋,对瑞王齐王恩威并施,维持如今局面,他做过何事?

九年后,忽地出来,他借机要除掉琴氏,赐婚布局,他当面给予难堪,亦是不予合作,后来如今把琴氏除掉,废太妃,削镇国公封号,把琴万远打下狱,幽静瑞王,唯独只有他……他仍是不动,给他至高无上的地位,甚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位,他却不懂得珍惜……

不顾他这个兄长的处境,没有半分体谅。

“他可有把朕当兄长。”

这一刻话语声沉凉,仿佛已隐隐忍着怒气。

入海在一旁,方才说的那一句话,已经算是冒犯,妄断国事了。

这会儿听到慕容绝珛沉怒的声音,只稍稍的退了两步,自觉的退到了一旁,不去打扰慕容绝珛。

沉沉出声:“皇上息怒。”

慕容绝珛满心都是朝野,好不容易安逸半天,慕容绝璟便又给他出这般难题。

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日后朝中的混乱,百官人心惶惶,日后军令如何推行?琴氏党羽未清,乃至瑞王还未在幽山别院落脚,狼烟四起,满案桌的谏言。

扶额头痛:“如何息怒?!”

入海彻底再沉了声……

这会儿眼中都是沉意,原本就已经对慕容绝璟心起芥蒂,这一刻更是……难以容忍:“朕已经把解蛊的药方给他,欠他的已还,这些年也待他比之前还要好,若不是……”若不是这世上只剩下他一人,看在血脉的亲缘上……

早已是慕容端的下场,哪还能如此放肆?

“若是说最近身体不适,需要与陆逸之一起去湘溪寻药,那也可以待朕四五个月把朝堂安抚下来再走,果真是朕这些年宠溺他过度,越来越放肆了。”

奏折上说明日便走……让天下人看着,更像是他不能容人一般,日后记入史册,后人又要怎么看待他这个皇帝?

此刻只气得龙袍一拂,越想脸上越显怒气,年轻威严的龙颜上,都多了几分令人觉得害怕的怒威。

这会儿在龙袍中的手,只狠狠的在亭中案桌上一扫,桌上的瓜果佳品,乃至于那两封刚掷上去的奏折,全都一起被扫到了地上!

这一刻只忽地被气得朝后一跌,手都按到了胸膛上:“他若执意要走,那也再也不用回来了。”

“皇上!”入海急得赶紧扶住了慕容绝珛。

-------

第三更~万更毕

终于互相坦白

慕容绝珛不知是气结过度,还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案桌上的东西全部落地的时候,人也连连退了几步。

入海勉强来扶,扶住了人,可是也紧接着被带得一退:“皇上,太医……太医!”

生怕慕容绝珛是出了什么事。

慕容绝珛此刻隐约缓了一下,手抚在胸膛上再重重一按,似是心悸的毛病,并不严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