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不由冷哼了一声,“你当我们山寨是什么?”
桑桑十分无趣的还嘴道:“不就是个打劫杀人的地方吗?”
大胡子又冷笑了一声,“既然知道,还敢随便带人上去!”
桑桑还是满不在乎的一甩头,“有种你连我一块杀啊!”某人真的不怕死了!
大胡子的脸色青青的,两道光芒射出来像要杀人似得,桑桑才不理会,只牵了小陶陶继续走,也不看大胡子的脸色。
小陶陶拽了拽桑桑的手,小声嘟哝着,“姐姐,叔叔不高兴!”
桑桑扯了扯他的小脸蛋,“没事,我们不怕他!”
大胡子的脸色由青转黑了!
小陶陶望了一眼桑桑,又望了一眼大胡子,最后默默的默默地蹭到大胡子面前,无辜的说道:“叔叔,不要怪姐姐,姐姐是好人,叔叔不高兴姐姐也不高兴的!”
大胡子眉头一低,瞟眼看了一眼桑桑,桑桑更是无语,这小家伙说什么呢?大胡子不高兴我当然是最开心的了!
大胡子一扫之前面上的不快,饶有兴致的问道:“哦,姐姐会不高兴吗?”
小脑袋一点,“姐姐一听叔叔不高兴,握陶陶的手更紧了,陶陶手疼,脸也疼,姐姐很不高兴!”
大胡子貌似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这样啊!”
“嗯。”小脑袋点头,扬手牵过大胡子的大手,带着大胡子向桑桑走来,另一只手却牵上了桑桑,桑桑只是愣了愣,也没有拒绝,“姐姐,我们回家吧!”
说着,三个人一同向前走着。
“丫头,你说我们像不像一家三口?”
“···”
“叔叔,我是姐姐的人,姐姐是你的人,我们当然是一家人!”
我的天啦,这孩子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大胡子十分赞同,“陶陶是吧?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桑桑横眼,对着小陶陶郑重声明道:“第一,你不是我的人,第二,我也不是他的人,第三,我们更不是一家人!”
小陶陶望着桑桑凶恶的眼神,两眼包着泪花,“呜呜···”抓的那个桑桑心难耐啊。
“呃,姐姐错了,不该吓陶陶,姐姐以后再不对陶陶凶了好不好?”桑桑忙蹲下身哄着道。
“呜,呜,···”小陶陶仍在断断续续的抽泣着。
“是姐姐不好,陶陶不哭啊!”桑桑实在不知怎么哄小孩。
哭声仍在继续···
“大胡子,你快哄哄他!”桑桑十分无奈又生气的瞪着大胡子说道。
大胡子两手一摊,“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哄去!”
桑桑一脸黑线。
可是闻见那满耳的哭声,好吧,委屈一回!瞬间又抬起头来,仰面笑道:“陶陶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所以我们是一家人!”十分平整却很假的声音。
大胡子抽了抽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是我的人?”
桑桑干干笑了两声,“目前来说,目前来说!”
大胡子又继续问道:“我们是一家人?”
桑桑还是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目前来说,目前来说。”
大胡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轻揉着陶陶的小脑袋,“陶陶,姐姐的话满意吗?”
陶陶摇摇头,那泪花一闪一闪的。
大胡子做无奈状,“你看,他不满意!”
桑桑只好呡唇咬牙,“永远,行了吧?”反正自己脸皮厚,说话不算数么是经常的事,说谎谁不会啊!
大胡子于是又问,“陶陶,姐姐说我们一辈子都是一家人,好不好?”
“好!”儒糯的声音绵绵无力。
桑桑实在不知这孩子是自己救的还是大胡子救得?怎么老帮大胡子呢?
真是,这世间上的事真是说不清楚啊!真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现在老的少的,大的小的都来欺负我!桑桑那个心不甘啊!这什么世道!
“陶陶啊,你叫我什么?”桑桑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姐姐。”小陶陶乖乖的喊道。
“那陶陶叫他什么呢?”桑桑微笑着指着大胡子。
陶陶瞅了一眼,诚实答道:“叔叔。”
“嗯。”桑桑满意的点点头,这不就对了,占我便宜,没门!“大胡子,你说我是不是也要叫你一声大叔呢?”
桑桑得意的一笑,眼睛里绽放着绚丽的光芒,终于扳回一成了!
大胡子收敛了几分笑意,眼底一抹流光划过,“丫头,你怎么忘了你到天龙寨是来干嘛的了?”
“我什么也不想干!”桑桑撅撅小嘴道。
“要是你这四夫人做的不满意,干脆送给老二做填房也不错!”大胡子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带着点玩味的看着桑桑。
这分明就是威胁嘛!桑桑不满的瞪着他,横竖都是个死,而且第二条的路死的更惨,臭大胡子!“我谁也不做!”桑桑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逗得大胡子一乐,轻笑了一声。
“叔叔姐姐不要吵架!”小手牵扯着两方的人,又是带着两颗泪珠子。
“乖,我们没吵呢,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你记着这打是亲骂是爱,大人做事都是相反的。”桑桑一边宽慰一边暗自摇头,我造什么孽啊!
大胡子听完在一旁点点头,好笑的看着桑桑。
桑桑十分难过又无奈,“大胡子,你说你好端端的做强盗干嘛?没有你我哪有这档子事儿啊!”
大胡子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陶陶,“你刚刚才亲耳听见难道还不明白,若是太平盛世富足安康,谁会愿意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打家劫舍丢妻弃女?”
桑桑一愣,终究暗暗低了头,她不得不承认大胡子的话!也许以前自己的世界真是太美好了,阿爹让自己活在的是一个快乐的小家园,而如今到了外面才明白,许多事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美好!
连少,我想你了,你还好吗?我一定会快点救你出去的,这里太复杂了!
十九 戏中戏(1)
爆竹声声,锣鼓喧天,咋看整个山寨一片喜气洋洋,处处都张灯结彩,桑桑不由发愣,有什么喜事啊?
“喂,你们今天谁过大寿吗?”
“回四夫人,今天是你和四爷的好日子!”小山贼恭恭敬敬的说道。
桑桑吃惊的张大了嘴,“啊?怎么回事?你快叫四爷过来,我要找他说清楚!”
“这···四夫人,大婚前新娘子都不能同新郎官见面的!”小山贼为难道。
桑桑气结的瞪着那小山贼,郑重声明,“我再说一次,第一,我不是新娘子,第二,我也不是要去见新郎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不会嫁给他!”桑桑咬牙切齿,大声叫道,“走开!别挡我的路!”
小山贼愣了愣,却并不让步。
“你都已经说是我的人了自然要嫁给我的!”大胡子的声音忽的传入桑桑的耳内。
桑桑回头,“大胡子!”
却见他拿着一个包袱,对一旁的小山贼招了招手,打发了周围人下去了!又满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才说道:“怎么?你想反悔?”
桑桑就郁闷了,“喂,我何时答应了?我既没答应哪里来的反悔之说?”
“丫头,看来你是忘了你这是在哪儿吧?”大胡子眉间带着一丝挑衅。“这儿可不是你的桑家堡,而是你所谓的强盗窝,你以为你有反抗的权利吗?”
桑桑闻言就恹了,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是在强盗窝啊!活该自己倒霉!
想来桑桑为人既是如此,嘴上虽是说的要刀枪相见一样,一见了那真刀真枪,那心思只有闪躲的份儿,哪里还会真的不讨好的去找打!
突然瞪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桑家堡的人?”
“江湖传言,慕容恪将于三月后同漠上桑家堡之女完婚,届时欢迎各武林人士造访,普天同乐!”
“慕容家有这么大影响力啊?”桑桑又是惊奇又是疑惑,虽然早知这慕容家名声不小,却未知一个婚礼竟能引起江湖沸腾!
大胡子嘴角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冷哼了一声,“武林四大家,慕容居其一,影响力自然不小!”
“四大家?”桑桑挑挑眉,“哪四大家啊?”
“除慕容家外,一是隐于渤海之滨的东方世家,其二是临安城内的南宫世家,其三就是居于洛阳的独孤世家!”大胡子目光思远,遥遥望着远处。
“那这四大家谁最厉害啊?”
“最具声望的自然是南宫,不过独孤家的铸剑术闻名天下,所造之剑无不是神兵利器!”
“那东方家族呢?”
“东方世家行事隐秘,虽为江湖四大家之一,却很少出世,但若要论其武功之诡异,江湖人士无不敬畏!”
桑桑做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半响低低道:“说了等于没说!还不是都厉害!”
“你自言自语什么?”大胡子转身定定望着她。
桑桑咧嘴一笑,“没什么啊!”又是干笑了两声,才道:“大胡子,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像个读书人,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怎么也不像个强盗,若是你把那一脸胡子剃了,我可就真怀疑你是个书生了!”
大胡子闻言一滞,却又转而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你想看我的真面目?”
桑桑点点头,却又愣了一愣,难道这不是你的真面目?
大胡子却笑着离开了,桑桑忙叫住他,“喂,婚礼的事儿还没说呢?”
“你想看好戏吗?”大胡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当然。
桑桑点头!
“那就穿上嫁衣,一会儿拜堂!”说着竟将手中的包袱抛了过来。
桑桑也未多想,忙伸手接住,睹见一抹红,忙道:“我是想看戏没说要演戏啊?”
“丫头,你记住这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你若不演怎叫别人演给你看?”说着再不回头径直走去,只留得桑桑一人发愣。
“姐姐,姐姐,你和叔叔要成亲吗?”小家伙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一把抱住桑桑。
桑桑十分无奈的瘪瘪嘴,“陶陶啊,你记着以后千万要小心,别轻易掉陷阱里了,那可就真的难出来了哦!”
小陶陶显然没明白她说什么,只是晃动着脑袋,学着大胡子似得摸着下巴,“那我以后就不能叫叔叔了!”
“嗯,不叫叔叔叫大胡子!”桑桑点头应和着。
小脑袋一摇晃,“不是这样的姐姐,要叫哥哥,姐姐与哥哥在一起才对!”
桑桑拍了拍脑袋,“陶陶啊,你离我远点,我头晕!”实在受不了,大的说完了小的又说,我还有活路吗?
“姐姐,你没事吧?我去叫哥哥!”陶陶关心的问道。
那一声哥哥,唉,大胡子,你确定能消受么?桑桑忙阻止道:“别,我躺一会儿,还要打扮一下准备婚礼,你先回自己的小屋去,别碍着我啊!”
“哦。”小陶陶十分委屈的答道。
桑桑看着这小人儿缓缓离去,终于无奈的摇头。还好我心肠够硬,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折磨死了的!
大红的灯笼,大红的喜字,大红的嫁衣,桑桑十分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外面到处都是小罗罗,此时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既然没有办法只好顺其自然,既来之则安之嘛!
不多时便来了个小妇人给她打扮了起来,刺耳的唢呐声,嘈杂的沸腾声,桑桑一路被人掺扶着来到大堂,只听得高堂之上一个声音传来:
一拜天地!
桑桑别扭的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桑桑看似不经意的扯了扯新郎的衣角!不过没有反应!
夫妻交拜!
完了,再拜就成真的了!桑桑握了握拳头,怎么办?实在不行,只有拜完了,趁他们都在吃饭喝酒时逃跑了!
“四位寨主,不好了!”
很及时的声音传入耳内,桑桑当场掀了盖头!
闻见各处一阵唏嘘!
大胡子今天着了一身红衣,头发也用丝带束起来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桑桑,桑桑随瞪了他一眼!
“什么事这么急急躁躁?”铜头七本是喜庆的脸立马布满了怒气。
那小山贼气喘喘嘘嘘道:“山下有官兵打上来了!”
桑桑不由一乐,难道是宋琦带人来救她?看来这傻子还挺有良心嘛!却见铜头七一个茶杯向小山贼砸去,扭了扭脖子道:“妈的!敢在太岁爷上动土,给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起身大喝道:“走,我们去瞧瞧!”
桑桑却很满意的笑了一下,却见大胡子一个冷冽的眼神,忙止了笑容,悄悄翻了个白眼!
意欲跟上去时,却被几个小山贼拦了下来,“喂,你挡我干什么?”
“四夫人,四爷吩咐不让你跟着!”
桑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去就不去!”说着继续向前走,却还是被人拦着,“干什么,本姑娘要回屋不行啊?”桑桑不满的叫嚣。
那人忙唯唯诺诺道:“四夫人请!”
二十 戏中戏(2)
桑桑真的快急死了,被关在屋里,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行,我得出去才行啊!若是宋琦攻打不上来怎么办?对,趁这局势较乱,大胡子想必也无心估计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刚迈了一步,猛然记起大胡子说的话,你想看好戏吗?
看好戏?好戏!
难道大胡子早就知道这一切,那我不就白忙活了!
大胡子究竟想做什么?
桑桑想知道,可是却很无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呼喊:“不好了,大寨起火了!”
还未说完,又一个声音,“不好了,仓库也起火了!”
“快来救火啊!”到处都是呼天抢地,究竟怎么回事?桑桑来不及多想,忙开门跑出去,却见守卫的小山贼也不见了,大约是救火去了!
也好,就是现在!
逃!
桑桑迅速的奔回屋,拿起一件大胡子的外套套上,把头发也散乱着,这样大家就看不清吧!
桑桑忙往后山的方向而去,前方肯定不行,大胡子和那几个山贼都在那!
忽然,背后有个声音叫住了他,“喂,那个谁,大家都往那方向救火去了,你怎么往相反的方向跑啊?”
桑桑拮据的笑了笑,“哦,四爷吩咐我到前方取一样东西,赶紧得给他送去!”
“哦,那你快去吧!”那小山贼没有太计较。
桑桑瞬间提起的心放下了,乐呵呵的向前跑去,这时间就是关键啊!
却不想后面的小山贼嘴角竟泛起一个邪邪的笑容!
“怎么样?处理好了吗?”一个森然的声音响起。
“好了!”那两个字很简洁,但这声音怎么听的有点熟悉!
桑桑没想到自己无意间跑到后山竟撞破了一件秘密!无奈只好躲在树后听着。
“嗯,没想到他竟快了我们一步,看来他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计谋!”那个冷冷的声音继续说着,不带着一丝感情!
“是属下无能,未能洞察先机,才让我们受制于人!”
“行了,是我们小看了他!”那声音打断了另一个人的说话,“他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属下只听见铜头七私下叫他少主,别的属下一概不知!”
“看来果真隐藏的很深!”略略停顿,“你也快些离去,我看你的身份也已经透露了!”
“是!”坚定有力的声音回答。
桑桑终是没听明白,这个他是谁?这两个人又是谁?都背对着她谁看得清啊!
还在想着只听嗖的一声,人影都没了,只余下那个下属,桑桑正睁大眼睛瞧着,看看他究竟是谁?声音为何这般熟悉,结果等他一转身,桑桑愣了,这是···张虎!
这个阴险的家伙,早该想到是他!只是他究竟是什么人?还有这么肃穆的表情怎么看也不想平时那个笑呵呵的胖子!
却见张虎原本凌厉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来,竟朝着桑桑所在的方向走来,桑桑不由向后退去,不要过来啊!
“嗤!”一根树枝踩断了!
这下可真的无路可逃了!桑桑正想迈步跑去,却听见张虎冷笑的声音,“怎么?还想逃?”
桑桑的脚就定住了,仿佛不听劝似得,桑桑想摞却一步也摞不走。
只能继续讪笑着,“好巧啊,二爷!”
“不巧,你刚刚听见了什么?”张虎目光深邃的望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桑桑忙摇头,当然是“什么也没听见啊!”
张虎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一步一步向她走近,桑桑心怦怦直跳,慢慢向后挪,猛然,撞树上了。
张虎却已然走进,眼神却渐渐狠毒,“说,你究竟是他的什么人?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桑桑继续摇头,“二爷,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少骗我!”张虎一下就掐住了桑桑的脖子,“我早就觉得奇怪,无端端的为什么要我们来打劫你?快说,你究竟是谁?要是没关联,你的任务是什么?”
桑桑更郁闷了,大哥,我不就听了几句不明白的话么,你至于要我命不?我还更郁闷呢?你们好端端的打劫我一个弱女子干嘛啊!“我真不知道!”
桑桑说着,脖子间的力道却越紧,快要窒息了!
我还不想死啊!桑桑望着天,不对,不是望着,而是眼珠在向上翻啊!
不行,我要活着!
猛地,使出浑身力量,一脚贯穿下去,踢上张虎的命·根·子,张虎吃痛,这才放下桑桑!
桑桑都已软了下来,却又慌忙起身,向前跑去,一面跑一面回头,见张虎仍在原地,捂着自己的···,不觉间跑啊跑竟跑到了一处悬崖!
天!没路了!
桑桑十分苦闷!老天,你还要我活吗?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怎么办啊!
果然,张虎已经出现在她面前,刚刚吃痛,自是等桑桑跑了一阵子才追上来,还好比起一个没轻功的人,张虎自然很快就追到了!
“臭丫头,你这是找死!”张虎恶毒的望着她,一步步逼来。
桑桑慌张的看着他前进,可是又十分无奈,怎么办、怎么办?
后退、后退,一个脚步没站稳竟滑了下去!
“啊!”
这声尖叫是同时的,只不过桑桑此时却是没听见的,只知道自己不停的下掉,完全不知张虎也在同时丢了性命!
谁射出的飞镖?
怎么回事?好像被什么拽住了?桑桑缓缓的睁眼瞧去,竟然是大胡子正一手拉着她一手缀在树枝上!
“大胡子,你怎么也掉下来了?”不知为何,桑桑竟有些高兴,还好,还有人陪我呢!
大胡子恨铁不成钢的望了一眼天,“娘子死了,为夫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话·儿被他说的幽幽咽咽的,就像真的一般!
桑桑不由愣了一愣,又嗔道:“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丫头,你以为我在玩笑吗?”大胡子爽朗的笑声传入桑桑的耳朵,“难道你要我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吗?我怎么舍得呢?”
我怎么舍得呢?这回桑桑真的是怔住了,那声音那么真实,就在自己的耳旁,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的肯为自己去死的,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一个人愿意陪着自己共赴黄泉,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桑桑想要去看那个人的脸庞,无奈太高,竟也未瞧得清楚,却感觉那丝丝的暖意逐渐充满了整个身体,不由扬着脸幸福的笑了···
桑桑看着大胡子,轻轻的,小声嘟哝道:“大胡子,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却听见大胡子冲她大喊道:“你说什么?”
桑桑还神,扬着笑容回道:“我说你能让我们安全上去吗?”
“丫头,我看我们只有下去的份了!”话一说完,吱呀一声,树杆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二人便向深渊下掉落。
“啊!”
只留得一串回音回荡在崖间。
二十一 大胡子
谁辗转缠绵,却负一夜良宵?谁痴情若生若死,终不明曲折黑白?莫道是此生难得一梦,既如此又何计较身前身后名!
流水的滑动声终于唤醒了桑桑,莫不是在做梦么?桑桑缓缓睁开眼瞧去,天依旧那么蓝,水依旧那么绿,而自己也还有知觉,我还活着!桑桑浑身似触电一般惊起,又是不相信的摸摸自己的脸,想了想才明白幸好悬崖下面是河流,否则不真的摔死了!
对了,大胡子呢?“大胡子!”桑桑朝周围喊了一声,却见不远处正躺着一个人影,可不正是大胡子!
桑桑没做多想,忙上前跑去,把他的身子翻转过来,这不翻不要紧,一翻真把桑桑吓了一跳!
这是大胡子吗?
桑桑不由怀疑自己的眼睛,衣服还是那件衣服,可那张脸,还有那半掉着的胡子,桑桑不由皱皱眉,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把那假胡子扯了去,或许是因为在水中沁过的缘故,大胡子的假胡子以及脸上的假皮都脱落了!
桑桑十分小心的把他脸上处理干净,现在她不得不再次惊讶了,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胡子竟然是个美男子!
青山般俊逸的眉毛,精致廋削的脸庞流露出一股坚毅,白皙的脸庞全然不是素日的黄麦色,凉薄而红润的嘴唇趁着整张脸越发的好看,这真的是大胡子吗?
桑桑很是郁闷的盯了他良久,怎么还不醒?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掩藏自己的相貌,呃,胖子曾经说的那个‘他’该不会就是大胡子?可是他为什么会愿意不顾性命的救自己?桑桑一面盯着大胡子一面想着,又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如果你真是胖子口中的那个人,为什么还愿意与我死在一起?可是,我却很喜欢。”想到这里时,桑桑的心中却泛起一丝甜意。
不知不觉,竟打了一个冷颤,浑身看去,衣服还是湿的,大胡子又未醒,只好去找些树枝来,生些火再说!
却不知她刚离去没多久,河边上的人已经站起了,嘴角泛着一个邪邪的笑容,眼里满是朦胧。
“我们还会再见的!”
“人呢?”桑桑不由有些茫然,惊慌失措的放下柴,朝四周喊去,“大胡子!”
“大胡子!”一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回音。
桑桑呆呆的望着周遭,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不知道为什么桑桑觉得自己的心空空的,好像丢了什么一样,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抬头望了望天,眼睛却有些酸涩了,又是一个人了么?
为什么总觉得很累,这一切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桑桑内心感慨,算了,还是好好的休息一晚,也许一切都会好的!
再次醒来,桑桑迷糊的看着四周,不认识路啊!随意的乱串,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来到了一个镇子上,唉,好乏力啊!
桑桑极其无奈,现在自己这算什么呢,出来玩也没玩好,阿姐也没找到,还要冒名顶替,现在钱也没了,自己冤不冤啊!
肚子好饿,桑桑很是无奈的蹲在一处墙角,听见自己独自咕咕的声音,更是难过,想想大胡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就不见了,难道是被人抓走了!要不怎么不告而别呢?桑桑想不通,只能嘟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不远处卖包子的小摊。
叮!
一个钱币滚落在自己面前,桑桑抬头看着那个扔钱的人,很是生气,忙起身大叫道:“喂,老子不是乞丐!”
却见那人很是睥睨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做理会,只是摇了摇头,大概是想,这世道乞丐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乞丐吧!
桑桑很是郁闷的再次蹲下,捡起那钱,一面不满道:“什么人啊!”不过看着这钱却又很开心,唉,有钱了,可以吃东西了!
叮!
又是一声,桑桑不由怒了,就算自己再需要钱也不要做乞丐啊!桑桑起身一把揪住那人,“我都说了我不是乞丐!”
当然这是另一个人,回头,见着桑桑一脸愤怒,不由皱皱眉,轻笑了一声,“不是乞丐么?我以为你是呢,瞧你这模样,若说不是乞丐,谁信呢?”
桑桑觉得这口气怎么有点熟悉,不由皱皱眉,“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是乞丐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那男子眉眼含笑愣愣点头说道。
桑桑的眉头皱的更深,可往自己身上看去,果真是!跑的时候被树枝划破了衣衫,头发也因为流水被冲的散乱,浑身看去又脏又乱,若说不是乞丐,果真没人相信的!
可是即使如此,她也是很要面子的,算了,“是乞丐又怎样,你这点钱就想打发我,快,多拿点来,不然本姑娘说你调戏我,哼!”
男子微微一愣,旋即又笑了出来,眉眼含笑,“是吗?呵呵,你这模样,除了傻子谁还会调戏你啊?”
摆明了嘲笑桑桑,桑桑更是不满的瞪着他,“你给不给,不给,本姑娘今天就赖着你了!”
天啦,桑桑很是嚣张啊!
“唉!从没见过乞丐要钱竟比给钱的还凶,算了,看在你今天让小爷乐了一次的份上,再给你点!”
说着从荷包里掏出十两纹银,桑桑正要去接,男子却又放进了荷包,从里面掏了个一两银子,桑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什么人啊!分明耍她啊!
当然,桑桑钱还是要拿的,一两总比没有好!
“你走吧!”桑桑拿了钱甩手说道。
男子的神情一滞,嘴角抽了一抽,两个眼珠转悠着,不停的打量桑桑。
桑桑瘪瘪嘴,“看什么看,快离开本姑娘的视线!”
“唉,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丫头,你确定你才是乞丐,我是给钱的?”男子挑了挑眉毛。
桑桑猛甩了一下头,“一边呆着想去!”
说着便不再理人,自己又去蹲着,假装无所事事的随意望着,当然等男子好笑的离去,桑桑这才起身买包子去了。
然而她又错过了一幕,隐在人群中的男子眼底流过一抹光华,颇有兴趣的望着傻傻的桑桑···
二十二 桑桑的乞丐生涯
没钱的日子是很难过的,桑桑望着手里仅剩的几十文,心里恶狠狠的把大胡子臭骂了一顿,“臭大胡子,死哪儿去了!哼,害得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
可是某人忘记了害她掉山崖的可不是大胡子啊?当然桑桑是没想这么多的,某人心底认定了谁那就是谁了!
既然被人家认定是乞丐了,那就这样做下去吧,小拳头一捏,两眼一瞪,面子什么的,不要了!
蹲墙角角,要钱钱,桑桑终于漫长的熬过了十几天,一路走着,竟也颠簸到了太原!
桑桑无限感慨的望着那个城门,心中默默一叹,“究竟何时才能到江南,还有我的解药啊,那个小丫头片子不是说好一个月内么,这都过了一个月了,还不送来,越想越窝火,臭大胡子,消失得干干净净,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桑桑很是无奈的意欲进城,还未走近,就被士兵抓起来了,“喂,你们干嘛?”桑桑惊叫。
“哼,小乞丐,你快如实说来,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一个貌似士兵头头的威严的对桑桑说道。
桑桑瞪大了眼睛,无头无脑的问道:“大哥,你说什么啊?我当然就是路过而已!”
那头子又是一声冷哼,“得了,就你这样也想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谋化什么,行了,把她抓回去,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是!”压着桑桑的士兵坚定的回道。
桑桑目瞪口呆,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才抓多久来着,怎么才解脱出来就又被抓了,“唉,大哥你抓错人了!”
当然除了她尖尖的声音留下,人自然是被拖走了!
牢房!
活这么大,第一次被抓进牢房,郁闷的看着周围的墙壁,空荡荡的屋子,一张冷冰冰的石床,什么也没有!
桑桑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了下来,双眼无神,看上去痴呆呆的,猛然又听见“啊!”的叫声,十分痛苦,真是惨绝人寰,桑桑不由有点怕了,该不会下一个就是对她吧!
正这么想着,牢门被打开了,桑桑抬头瞪着来人,双手拽得紧紧的,深怕被拖走暴打一顿,却没想到只听的牢头冷冰冰的声音叫道:“进去!”
桑桑这才瞧见,一个老大叔被两个士兵驾着,浑身血淋淋的,十分恐怖,桑桑紧皱了眉头,却见他们将那老头往床上一扔,接着那牢头一声冷笑,“接下来就是你了!”
桑桑咽了一口气,木讷的指了指自己,“我?”
“带走!”无情的声音响起,那两个士兵就意欲带走她。
桑桑使命拽着,“不要啊!我真不是什么丐帮的人,大哥你放过我吧!”
“救命啊!救命啊!”桑桑真是欲哭无泪,满心着急的大喊着。
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却只被人狠狠的拖着。
忽然有这么一刻,脑海里就浮现了那次掉悬崖被大胡子拽着的场景!
“这里面的人谁不说谁冤枉,可是谁又是真的冤枉呢?”那牢头忽然说了一句。
桑桑醒过神来,只能愤恨着望着牢头,怨谁呢?
桑桑麻木了,浑身已经发软,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谁来救我?
“等一下!”那苍老的声音像及时雨一般在桑桑的耳朵内响起。
桑桑很是期待的回头瞧去,却见那伤痛的老者缓缓醒过神来,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给我拿点伤痛药来,老子快不行了!”
明明是犯人,偏使他那口气像命令!
桑桑的心一下从高处落到最低点,什么人啊!不是为我说情的么?
桑桑仔细的看了看,他好像是新伤加旧伤堆积的!
“去,给他拿药!”牢头看了他一眼,竟命令起士兵来。
这老头子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打了他还给他药?桑桑左右思索终不得其解。
“给!”那士兵把药放在他旁边。
牢头也未说甚,正准备带桑桑走,老头的声音又响起,“把他留下来伺候我!”
众人回头,却见老者指的正是桑桑,桑桑即不相信又颇为不满的瞪大了眼睛,“我伺候你?”
“嗯。”老者点头,“她就一个小人物,你们抓她去,也得不到什么信息的,还不如指望着把我伺候好了!”
牢头皱了皱眉头,略略思考,瞟了一眼桑桑,看那白痴的模样,便也点头,“我们走!”
“喂!”桑桑很是郁闷的抓着牢门,“你们真要我伺候这个糟老头子?”
人却已走远了···
“小丫头,难道你还想被打一顿?”老头子缓缓坐了起来。
桑桑摇头,“当然不是!”
却又见老者浑身是伤,还是不忍道:“我帮你上药吧!”
老者点头,没有说话。
桑桑一面小心翼翼的上药,一面说道:“总之,谢谢你啦!”桑桑自然知道老者帮了他一回,怎么的还是道一声谢!
“不用谢我!”老者摇头,却缓缓抬起眼皮,沧桑的面容,一双精明的眼睛仔细瞅着桑桑。
桑桑低眉,“怎么了?”
“小丫头,我若帮你出去,你可否帮我做一件事情?”老者忽然很是深沉的问道。
桑桑愣了一下,“你可以帮我出去?”狐疑的眼神不停的打量着老者。
老者点头。
“你能放我走,自己怎么不走?”桑桑觉得奇怪。
“小丫头,你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你就说愿不愿意?”
“愿意!”能出去谁不愿意啊!
可两个字刚说,老者就在桑桑身上点了一下,桑桑忙退了几步,“你干什么了?”
“我点了你的死穴,若你食言,两日之后必死无疑!”老者两眼露出精光,僵硬的口气缓缓吐露。
桑桑心中火气又上升了,怎么中原的人都这样!“喂,你叫我帮你,帮你就好了,你点什么死穴啊?那我怎么办?”
“你放心,等你按照我做的,自然有人会给你解穴的!”老者望着远方,目光像是穿透墙壁。
“好吧,那你说!”桑桑没好气的说道。
“小孩子脾气!”老者轻轻一笑,摇摇头,“你到东大街胡同口去找张记酒庄,说要三坛黄粱酒,三斤金鸡肉,他会说,金鸡没有,叫化鸡有一只,那你问他来一只,不要黄粱,改做米酒!”
“哦。”桑桑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这什么暗号啊!
“好了,明天我再想办法让你出去!”那老头竟躺着睡了下来。
桑桑更是不满了,“什么?要明天,那你这么早点我穴干嘛?”
可是老者却浑然不理她。
二十三 遇险(1)
“姑娘,请跟我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恭敬的唤着蹲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眉头,“哦,开饭了?”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那人点头,十分诚恳。
“都有什么?”女子抬了抬眼皮。
“有鱼有肉!”小厮老实回答。
“没有鸡?”女子扬眉。
小厮摇头,“鸡被人抓走了!”
“不去救回来?”女子又问。
“这个小的不清楚。”
女子随起身拍了拍屁股,“哦,那走吧!”
自然这女子就是桑桑,桑桑是怎么出来的呢?
只记得半夜那老头叫自己起来,掀起那草席,石床下竟有着一个机关,桑桑就这样被放了出来,自然白日的说的什么暗号全是骗人的,老者只是叫她到小胡同口等着,划了一个奇怪的符号,自然会有人来找她的,然后就如刚才一般的问个简单的问题就行了。
走之前还给了她二两银子,叫她买一身像样的衣服,就不会被当作乞丐抓起来,桑桑那个郁闷啊,怎么连乞丐都比她有钱!
那小厮引着桑桑一路走着,竟然来到了一处别苑,桑桑不由吃惊的看着这颇有气势的大别苑,这是乞丐呆的地方吗?
难道传说中的丐帮不是乞丐,而是有钱人?
这个问题的确有待考察!
“姑娘,里面请!”小厮对着桑桑做了一个请字,自己却不再前行。
桑桑点点头,随向内走着,却见堂上坐着众人,皆是平头布衣,只有那高坐上的位置尚且空待。
面对着众人的眼神桑桑有些举足无措,有些尴尬的不知道做些什么,终于左边第一个位置上站起了老者,对着桑桑用那低沉的声音说道:“这位姑娘,你不用害怕,把你知道的就告诉我们就行了!”
我哪有怕了,只是有些紧张而已!桑桑悄悄的翻了个白眼,暗暗思索着,一面回答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老者皱皱眉,看了一眼周遭的人,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难道鲁副帮主没有告诉你?”
桑桑摇头,“鲁副帮主?原来那老头儿是你们副帮主!”
却见众人都不由皱眉,桑桑这话实在不懂礼数。
“那他让你来做什么?”老者继续问。
“唔,他只是说社稷在前,天下是大!就这八个字!”桑桑说完嘟嘟嘴,实在没觉得这几个字还有什么意义!
众人面色都暗了一暗,老者说道:“看来他是打定了主意!”
“这可如何是好?”其中坐着的一个中年人满脸焦急道。
“我看就算我们前去救他,他也未必肯跟我们走!”那个老者面色沉沉。
忽而却又瞧了一眼桑桑,便使了个眼色,大约是觉得桑桑在此,不方便他们谈事情。
便有一人起身欲请走桑桑。
桑桑忙喊道:“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那个···”却又记起鲁副帮主临走时给她说的话,又只好闭了嘴,闷闷道:“我肚子饿了,你们怎么的,也给我准备点吃的吧!”
众人皆是一愣,旋即先前那老者随发了话,“给她弄点吃的去!”
领桑桑走的人随点头,便带着她离去了!
还未出的门,便已听到里面继续谈论的声音,“邱晨,你怎么看?”
邱晨,任邱晨么?
桑桑不由回头瞄了一眼,坐在右边第二个位置的男子点头,略略皱眉,一袭玄青的布衫,刚毅俊朗的容颜,浓黑的眉毛,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成熟稳重,桑桑来不及细观察便悻悻离去,以免露出什么破绽!
“诶,大哥,我刚刚见堂上许多人都是老成持重的老者,怎么还有一位年轻人?”桑桑假装诧异的问道。
带路的人回头过来,回答道:“那是我们十八分舵的总舵主任邱晨任舵主,他父亲是八袋长老之一的任长老,自小便在丐帮,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就立下大功,帮主和众位长老都对他喜欢的紧,为人也不错,大家也都敬重他!”
“哦!”桑桑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鲁老对他这么特别!”
“你说什么?”领路的那人闻言问道。
桑桑忙摇头,大哥,我只是不小心说出来了而已,“没什么啊!我只是听了他的故事觉得那人还不错而已!”
“当然,”那人说起任邱晨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光彩,声音也兴奋多了,“任舵主十五岁的时候就打败了前来侵犯我们的焚天教,二十岁就已是北方分舵的舵主了,后来又为···”突然想到什么便没有再说,只是转了话题,“反正呢,可厉害着了!”
“哦,”桑桑颇有兴趣的点点头,却又遗憾他没有说清楚!
“对了,丐帮不是应该都是乞丐么?怎么瞧着你们穿着都算太糟,而且还住这么好的地方?”桑桑一时记起忙问了出来。
那人笑了两声,“姑娘你有所不知,丐帮分污衣派和净衣派,如今城内官兵四处抓乞丐,我们污衣派的弟子都转移了,留下的只是净衣派的,而且此处房子乃是任舵主的,任舵主管理部下,会要求他们做点生意,所以还是有不少钱落入帮中的!”
桑桑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看来你们任舵主的确精通很多啊!”桑桑随赞赏的说道。
那人听了脸上也溢出一丝自豪的神情,“是啊,所以大家都才这么佩服他呢!”
桑桑继续笑了笑,套近乎是么?谁不会啊!“大哥,你们这别苑这么大,我担心我一会儿不小心走错了,你给我说一下吧!免得我不清楚具体位置,要是闯错了什么地方就不好了!”
“姑娘你不用担心,你住的西苑,长老们住的东苑,不会走到一起的!”很可惜,没有如桑桑的愿回答。
“这样啊!”桑桑做出了然的神情,便也没再说什么。
“姑娘,到了,你今晚就在这休息,明日,我再带你去见长老!”那人为桑桑推开房门说道。
桑桑点头,“有劳了!”
“饭菜我马上叫人去准备,一会儿给姑娘送来!”
“谢了啊,大哥!”桑桑甜甜一笑。
二十四 遇险(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