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某人这个样子,高凡的心不知为何竟有了一丝留恋,而他真要亲手摧毁这样的她吗?
为何竟然心生不忍……可是一切早已注定,或许这就是命!
轻笑一声,那是哪种笑?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三十三 面具
桑桑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回答,可是面前的人却只是笑着看着他,这算什么啊?“喂,都到这份上了,你就不能说清楚点?”
高凡挑眉,“丫头,你想知道的只怕我也不清楚!”
闻言,桑桑只能干瞪眼,“不清楚?你不知道?那你瞎搅合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好奇而已。”高凡淡淡的回答。
桑桑撇嘴不信,装,你就装吧!“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何要假扮成高凡?又为何要杀了高平夫妇?”
高凡斜觑了她一眼,眼珠微转,“谁告诉你我杀了高平夫妇?”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要否认,桑桑不满,“昨日才发生的事情今天就不承认了!”
“呵!”一声冷笑,“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到底也敢作敢当,我昨日是杀了那个女的,可是却也是该死的人!丫头,有些事不要只看表面,否则你看到的永远不是真相!”
“就像你吗?”桑桑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对,就像我。”深不见底的眸子又对上了她。
桑桑有一片刻的滞愣,缓缓神,又道:“这么说高平的死不是你动的手脚?那你为什么非要杀那个女的?难道那个女的身份同你一样也是假的?”
高凡轻微的露出一丝笑意,“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桑桑皱眉,不解。
“她的身份是真的,不过只是一重身份下还有另一重身份!”高凡耐心对她解释!
桑桑垂眸,想了想,不自觉的又对上他微眯的凤眼,“那么你呢?你的身份是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咧咧嘴,“我真搞不懂你们,这样有什么意思!”微微叹息,不再言语。
高凡极为幽深的望了她一眼,忽而道:“丫头,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什么赌?”桑桑似是带了一点兴致,某一瞬间,又想起与大胡子打赌的场景来,究竟大胡子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总是感觉他又离得自己很近!
“又跑神了!”高凡暗叹一声。
桑桑回神瞪他一眼,怎么着啊?把人管着也就罢了,连神也不准跑啊!
“让我猜猜,刚刚是不是又在想那个谁谁谁?”高凡颇有兴趣的摸着下巴一面思索挑逗着桑桑。
桑桑翻了个白眼,突然觉得他怎么总对大胡子感兴趣,蓦的瞅见他的动作,那动作竟很像大胡子爱摸胡子的习惯,只是那胡子是假的,所以……
猛然瞪大了眼,望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有一个想法串入脑海,这……可能吗?他真的是大胡子吗?为什么既期待又不愿接受……
“你可以吧你那张人皮面具扯掉吗?”桑桑迟疑着,终究还是小声说了出来。
有些吃惊也有些意外,高凡半眯了凤眼,“你怎么知道我带了人皮面具?”
“你既然不是真高凡,难道你要我相信世界上真有一模一样的人,这未免也太巧了!”桑桑回答道,她的眼神似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丫头,你根本不是想看我的真面目,告诉我,你想看到的是谁?”他望着她的眼神,似有些明白。
“我想看到的当然就是你,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那么你为什么会害怕?”他问。
“我怕……”桑桑抬眸,“我怕你的真面目太丑了,岂不是很失望!”她转过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既然你不愿说实话,那也就不用看了!”高凡直立了身子。
我说了实话你还不是不得给我看!桑桑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套我话呀,没门!“你刚刚不是说打赌吗?好我跟你赌!不过如果我赢了你就得让我看掩藏在面具下真实的你!”此刻的桑桑颇为豪气,眼神坚定!
高凡看着她这神情,微微一愣,“我一直以为你会要我放你走,没想到这张脸的魅力竟这么大,丫头,我真怕你失望!”
“试过不就知道了,拭目以待吧!”桑桑嘴角抽出一丝笑容。望着他的身影,如果他是,那么就问清楚一切,如果不是,那么这一切也就该结束了。离开是必然的!
“你怎么不问你要是输了我会怎么处置你呢?”高凡的眸中多了一丝趣味。
“还能怎么样?”桑桑倒是无所谓,如果真的是他,他还不会杀她,不过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随便你决定吧!”
“倒真的满不在乎了,好吧,如果你输了,”高凡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语气竟也变得森然,“那么我便杀了你!”
“好!”桑桑悠悠的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如果事实太恐怖,有时候宁愿回避。
“说吧,赌什么?”桑桑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是好奇高家的诅咒吗?”高凡挑挑眉,“如果我们谁先找到这原因谁就算赢了!”
“原因?”桑桑重复道,“高家的诅咒!”又抬眼说道:“这个是有趣多了,不过这是不是你又设的圈套?”
“傻丫头,我没有那么无聊!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高家男子莫名的死因的确令人好奇!”高凡看着不远处的高府,究竟是哪里不对?
“对了,高凡是什么时候死的?”桑桑突然发问。她说的自然是真正的高凡!
“三年前。”似乎又牵扯了一段记忆,高凡低低思索。
“三年前?”桑桑似有些不相信,死了三年高府的人竟还不知道,这里的确太诡异了!消息传不出去,也传不进来!“难道说你已经冒用了三年他的身份?”桑桑似有些惊讶,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何要一直用别人的。
“是啊!三年了,这个身份我用了三年,用着用着我自己都已经习惯了!”颇有些自嘲的意味,带着一丝感慨!
你究竟是谁呢?桑桑越来越好奇,真是捉摸不透!
“那你快乐吗?”桑桑突然想问他,用别人的身份活着快乐吗?
“呵,快乐?”他冷笑的说道,眸中渐渐划过一丝冷咧,以及恨意,“活在别人的影子下见不得光,你说快乐吗?”
桑桑想要回答,高凡却没有给她机会,“可是有些人用着别人的身份倒是快乐的很呢!”嘲笑愚弄还有怨恨!
桑桑没有注意到他说这句时那眸中喷射出的光芒,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忽而有一丝可怜,很痛苦吧,要用别人的身份活着!“可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身份?”桑桑不明白,或许她也活在桑梨的身份之下,可是她是逼不得已,为了要守护的人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命!
“丫头,也许等到将来你就会明白了!”高凡收整了情绪,凤眸里微微闪烁着光芒。
为什么总说将来?将来如何她管不着!“你,为什么总想着将来,其实最重要的是把握好现在,你们总说我不明白其实是你们不明白罢了!”桑桑想这样告诉他,却还是什么也没说,那么多年以来,她桑桑或喜或悲都是自己甘愿接受的,因为那是自己所要走的路,没有人明白她,天真淘气什么的,无非就是要快乐的活着吧,幸好她有个阿爹始终相信她不是个坏孩子!
“你们呀,活的都太累了,我虽然好奇,可如果不是什么好事的话,那么我宁愿不知道,对我这类人而言,没什么比好好的活着更重要了!”桑桑没有再看她,而是望着天上自由的云朵说道,白云飘飘,最是惬意!
“真的这么想?”高凡似在回味掩藏在平淡下的话里深意,唇角微微勾起,也许这个丫头不像表面看着的一样!
桑桑微微偏头,“嗯。”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那一瞬间的表情,竟有些可爱。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命那么好,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了,要背负的太多,比如杀手若不去杀人就意味着没有活路,即使心中再怎么厌恶,也不得不做!这都是一样的道理,像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自然想的与我们不同!”凤眸里意味深长。
桑桑却不满意他的话,什么叫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她所有的快乐的来源都是靠的自己,没有人会特意为了谁,快乐也不是自己掉下来的,颇为嘲讽的一笑,“是啊,我们这类人不懂你们,可你们那类人同样也不懂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原来还是读了些书的!”高凡低低一笑,带着揶揄的意味,却轻而易举转了话题。
桑桑瞪了他一眼,大为不满道:“我没读书又怎的,认识几个字就行了,要是读多了都变成像你们这种的去算计别人,那我宁愿不读!”
高凡轻笑一声,唇角的笑意愈盛,“丫头,这算计也是一门学问,你若比别人了解的少了,也就只有被算计的份儿了!难道这就是你期望的?”
“或许我是活在你们的算计中,可是至少我没有你们那么累,那么幸苦,总有一天我还能解脱出来,还有的盼,可是你们呢?除了输赢还剩下什么?”桑桑反驳着,眉间带着一丝不屑,她才不要一直被人算计,只是她选择的反抗的方式不同而已!
有一丝光芒自高凡眼中闪过,或许,是这样!
三十四 追源
“高家的诅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桑桑疑惑的望着高凡。
高凡轻飘飘的瞅了她几眼,慢吞吞的说道:“丫头,你忘了我们正在打赌?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让你赢吗?”
桑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不公平!”轻哼了一声,“你现在是高家家主的身份,想知道什么还不容易,可我却是一个外人,怎么好查啊!”
高凡带了一丝好笑的意味,“丫头,刚刚是谁信誓旦旦的,怎么才过了一会儿就不自信了?”
桑桑嘟嘟嘴,两眼对着他,意思就是反正就这么着吧!
“不过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可是就看你愿不愿意了?”高凡摸摸下巴思索道。
桑桑狐疑的望着他,“什么办法?”
“嫁给我啊!”高凡眉眼含笑,“你做了高家主妇不就同我一样了,这总该公平吧!”
桑桑一愣,旋即带着一丝怒意,你就是占我便宜是吧?狠狠的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做梦去吧!”
“那这可如何是好?”高凡假装郁闷的望着远方,“唉,看来这个赌不打也罢!”
不打赌?桑桑想了想,只是埋在心底的迷呢?她想揭露这一层层掩盖下的真实,回眸对上他,“少假惺惺的,你一定有其他办法!”或许已经习惯这种半真半假,桑桑望着他的眼睛,那最深处究竟藏的是什么呢?
高凡轻笑一声,“我能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你又不肯,不这样,你又觉得不公平,唉,这叫我着实为难!”高凡貌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就这样吧!”桑桑于是说道,既然他不肯说就让自己决定!“你不许用你家主的身份来调查此事,我们都暗中进行好了!”
“傻丫头,我们当然要暗中进行啊!”凤眸微眯,笑意愈甚。
又挖了个坑让她掉,桑桑翻了个白眼,当然除了白眼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诅咒?究竟是怎么回事?桑桑独自徘徊在高家庄境内,苦思冥想,终究未想出个所以然!
“大叔,那个高家的诅咒是怎么回事啊?”
摇手,不语。
“大哥,那个高家的诅咒是怎么回事啊?”
奇怪的看了桑桑一眼,还是闷头离去。
“这位姐姐,请问一下你知道关于高家庄的诅咒吗?”
终于有人肯说话了,“不知道!”
桑桑有些丧气,这算什么,都不知道!
再问,还是一样的结果,有些像看怪物一般的望了她一眼,就匆匆的溜走了!
“丫头,你这样是问不出什么的!”不知何时高凡突然出现在眼前,一双眼睛微微眯起,颇具笑意。
桑桑撇撇嘴,也是轻飘飘的回了他一眼,“我这样是问不出什么,那你又问出什么了?”
高凡轻笑,“真是个傻丫头,好吧,免得你说我不公平!”
话一说完,转身离去,可是桑桑只是望着他的背影,丝毫没有跟随的意愿!
“怎么,不想知道?”高凡回头挑眉。
桑桑半敛双目,看着地面悄悄道:“还不知道你又玩什么把戏?”
“放心吧,你就在我面前,我还会怕你跑了!”许是听到了桑桑的话,高凡低笑着说道,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丝俊雅的笑容。
桑桑翘着小嘴,这么小都能听见,真是的!
当然她不明白,一个人的内力越高听觉也就越灵敏!
黑夜。
一个人影如风般穿梭在夜空中一身夜行衣,在茫茫夜色中掩藏的极好,实难被人发现!
某一瞬间,那个人影倏的窜入一个房间,猛地一剑指着梁叔的脖子用阴寒的声音逼问:“说,高家大公子是怎么死的?”
梁叔怯怯的道:“你,你在胡说,胡说些什么?大公子自然是病死的!”满脸惶恐的瞪着来人!
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别再掩饰了,梁行书!”
梁叔的眼睛蓦地睁得更大,似是极其震惊,这么多年他一直掩藏的极好,怎么会被人发现的!“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高平的死因以及高家的诅咒之谜!”
“你妄想!”梁叔的眼睛喷射出一道光芒来,瞬间一抹血从他嘴角流出,他就这样死了!
两双眼睛瞪得极大!
来人缓缓放下剑,撤下了脸上的面巾,俊美的脸庞在烛光中显现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高凡!
幽深的忘了梁叔一眼,便出了房门,纵身一跃,飞上屋顶,望着趴在屋顶上的人影低声说道:“起来吧!”
桑桑有些不相信似得,“他就这么死了,这就是你的办法?”语气中夹杂着一些愤怒,他的办法就是逼死一个人吗?
“是。”高凡的眼神也有些低沉,但是他知道这就是他们这类人的命!
“你没想过你这样会逼死他吗?”桑桑或许有些激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高凡一把揽过她,“换一个地方再说!”此刻的他不像平时带着一点轻佻的笑容,而是十分严肃,或许这也不是他所期望的!
小树林里,桑桑闷闷的坐在一处杂草堆上,却不愿理高凡,她不想这样,一次次看着别人生命的流逝,就算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为什么心底就是不舒服?难道是因为高凡杀的吗?
桑桑望了不远处的他一眼,高凡的眸色低沉,似是在思索什么,终究桑桑还是按耐不住的唤了一声,“小高!”
高凡回头,凤眸里意味深长,“丫头,你是不是在怪我?”
“是。”桑桑点头,心里觉得闷闷的。
“丫头,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自己的使命以及自己要守护的东西,所以许多事身不由己,即使是死他们也要捍卫这个秘密,这就是他们的命运!”高凡望着她,眸子里的光芒微微闪烁,“丫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某些人骗了你,不要怪他们,因为我们都没得选择!”
“你错了!”桑桑起身向他走近,“不是这样的,你自己都说过不信命,现在说这番话又表示什么?自相矛盾对吧?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明白有的事不是你想掌控就能掌控的了的!”
高凡看着她,月色中的她竟也带着点迷离梦幻的色彩,这一次他忽而觉得有什么是他做错了!丫头,如果你真的是你,那该多好!可是我却不是我!
“比如呢?”他问她,不过是想看得更清楚一点而已。
桑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比如你今天晚上的行为,你以为你一定能顺利的从梁叔口中得到答案对不对?”
高凡摇摇头,微微勾起的唇角竟带着一丝苦涩,“不是。”眸色泛着深沉,“我早知道他会死,如果我问了他,他一定会死!”
“那你还要这么做?”桑桑惊异不明白。
“我只想验证一件事情!”高凡缓缓吐露。
“验证什么?”桑桑疑惑。
高凡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一笑了之。
“喂?”桑桑叫他,什么啊,都不回答!忽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你怎么知道他的真名啊?我听他的意思是他的名字应该无人知道才是!”
“还好,你这丫头还没傻到无可救药!”高凡轻笑,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又望了一眼周围,轻飘飘的吐露,“相传一百多年前五国并立时,曾发现一个大的宝藏,各国争斗,战乱频分,为维持和平,宝藏一分为五,各国各持其一!”
桑桑不由打断他道:“喂,小高,这跟我们要查的有关系吗?”
高凡忍不住摇摇头,别人一听宝藏止不住的肯定要追根求源,这丫头,一点反应也没有,是当真视钱财如粪土,还是傻的可以!“丫头,不要太急躁,耐性一点,惊喜往往都在后面!”
惊喜?还是算了吧!免得成惊悚了!当然听还是继续听的,“哦,那你继续!”某人闷声说道。
“而后来大燕,大齐,大周相继被灭,其所持宝藏云图也不知所踪,你猜猜去哪里了?”高凡忽而低眸问她。
“我哪知道!”桑桑嘟嘴郁闷,忽而眼睛一亮,“难道说高家跟这个有关?”平白无故的扯上这个肯定是有一定的根源!
“嗯。”高凡点头,“高家先祖高真乃是大周国的大将军,后来大周灭亡之前,高家一族尽数消失,倒也是令人奇怪,后来一想,只怕是周帝早已预料此等结局,派他离去隐姓埋名罢了!”
“没想到还涉及了王室!”桑桑微微轻叹,似有些意外。
“看来,你的确什么都不知道!”高凡望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知道什么?”桑桑接道。
“历史!都不知你平日里想的是什么?”高凡似有些无奈。
桑桑瞪了他一眼,“我想的自然没你们那么复杂,再说已经过去的事想它干嘛!”
“丫头,我到真的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仿佛意有所指。
“我也希望,只是将来的事谁又说的准,想那么多干嘛?”桑桑望着小树林里一荡一荡的树枝,忽而感受到了一丝冷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冷了?”高凡看着她蜷缩的模样,不由发问,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关心,说完竟解了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某一瞬间,桑桑的身体和心里都泛起一丝温暖,或许,他还不是太坏……
三十五 夜中鬼魅
“还没说完呢?这跟高家诅咒究竟有什么关联?难道是那周帝对高家人下的咒,可是真有神灵咒语这些东西吗?”桑桑似有些怀疑。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鬼怪,若说有也只是人们自己臆造出来的!如果你相信它是存在的那么它就有,如果不相信,那么它就没有,一切都取决于你自己的想法!”高凡看着她,黑亮的眸子在夜空下越发的迷人。
“所以呢?”桑桑接着他的话挑眉相问,“你的意思是……高家人的死无关于诅咒,而是人为的?”
俊颜染上一丝笑容,轻轻点头,“正是如此,只不过问题就在何人所为而已!”
“是梁行书?”桑桑问,想到他之前问梁行书的时候所说的话,估摸着也许这跟他有关系!
“你认为他可以活一百年之久吗?”言下之意既是他不可能杀得了高真那一辈的人!
“不是他?那你为什么又说高平的死跟他有关?”桑桑实在想不通,这些事都太麻烦也太复杂,她根本就不想介入其中,只是奈何有些事由不了她!
“只是猜测而已,如果真的跟他有关,那他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人物而已,幕后应该有更大的一个组织在操纵着一切!”幽深的目光盯着远方,或许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说要跟我打赌吗?”桑桑突然想起,疑惑的望着他,反反复复的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者他到底想怎么做?
“或许,我只是不希望你死而已!”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柔情,他看她的目光竟微微有了一丝变化,也许只是你死了这场戏就进行不下去罢了!
只是真的如此吗?
桑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有所惊讶,“难道我耳朵出问题了?”某人很不解风情的道了一句。
高凡低低美,俯在她耳边轻笑,“你耳朵没出问题,不过脑子倒是有那么一点儿!”
好吧,桑桑承认现在他总算恢复正常了,这才是她映像中的高凡啊!
桑桑退后了一步,望着那黑黝黝的眸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才慢吞吞的道:“你、脑、子、才、有、问、题!”
惹得高凡不由一笑,凤眸里闪过笑意,“还是这么有趣儿!”
一个白眼!
“你现在打算是要跟我赌还是不赌啊?”桑桑有些郁闷,现在弄得自己都糊涂了,一会儿说各查各的,一会儿又把一切都告诉自己,这个人真是反复无常!
“我真怕你你输了就没命了!”凤眸里夹杂着一丝笑意。
“你不来烦我就行了!”桑桑没好气道。
“这样啊~”高凡沉吟,“给你三日如何?你想去哪里只要在高家庄境内都没问题,而且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不过,要是遇上什么你自己就得小心了!”那口吻似笑非笑,真是难以捉摸!
我看唯一要小心的就是你!“好吧!”桑桑一口应了下来,能得几日自由是自由啊!
高凡闻言微微一笑,竟然如风一般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留得桑桑独自一人!
“喂,你这算什么啊?把我一个人留在小树林!”桑桑大叫不满。
爽朗的声音传入桑桑的耳内,“傻丫头,你不是要自由吗?就从现在啊!”
“你!”桑桑气结无语,只能狠狠跺跺脚,一不小心竟又踩在石子上,忍不住痛的大喊一声!
桑桑独自一人在夜色中行走,浓浓的薄雾,凄迷朦胧的月色,十分醉人,偶尔拂过一阵微风,令人越发的陶醉,可是桑桑却丝毫没有欣赏美景的意思,此时的她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紧张害怕,或许是因为独自一人罢了,看着周遭整个庄子竟无一家灯火是明亮的,心越来越悬……
忽而,她看见了一个人影。
就像幽灵一般忽然间出现在浓雾中,一转眼却又消失了,桑桑忍不住想要追上去,却什么也没看见,但她闻到了一种奇香,她敢肯定刚刚的真的有人经过,只是如鬼魅一般的人影究竟是谁呢?
鬼谷?桑桑脑海中窜过一个念头,想起了初遇游魂时也是这么一般,那身形太诡异了,只是她能确定的是那应该不是游魂,至少游魂的行动是无声无息的,没有丝毫的味道存在,而刚刚的这个竟带着一丝奇香,只是他是谁呢?
一串疑问徘徊在桑桑脑海,忍不住多想,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再看一眼周围,才发现自己已站的良久,脚都有些酸了,自己也不敢再向前去追,万一真把小命对了,那就不划算了!还是等明日找高凡再说!桑桑打定主意,沿着高府的路返回……
“高凡呢?”桑桑问。
“家主说这几日有事不见姑娘!”
桑桑愣了一愣,旋即想到了昨晚才说的话,对啊,不是说给三日自由,只是正需要他又不在,不需要的时候老在眼前乱窜,真不知自己上辈子得罪了哪方神灵,这辈子才遇见这么个人!
既然不在,那只好自己一个人查了,桑桑耐着性子等到夜晚,躲在一处墙角,等着昨晚的影子,也不知过了多久,桑桑都忍不住打个盹儿还是未见到那个人,难道只是偶然而已?
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忽的,那人影又出现在视线中,桑桑猛地瞪大眼睛,因为那个人影竟是她认识的,那是……高平!
桑桑愣住了,难道是世上真有一样的人还是那是高平的鬼魂在游荡?只是她不信鬼,也不信这世上真有完全一模一样的,那又如何解释,唯一剩下的答案,就只是高平没有死!
猛地被自己的想法所吓住了,捂着自己的嘴,眼睁睁的看着高平从自己面前经过,幸而她躲在竹笼里,不至于被发现!
那一阵奇香拂过,桑桑真想打个喷嚏,也只能闷闷忍着!
“高管家,我问你啊,为什么夜里大家都早早睡了,都没一家灯亮着呢?”桑桑有些不明白的问着那管家。
“哦,姑娘有所不知,高家庄自成立开始,高家祖先就定下了这个规矩,凡高家庄人入夜须早睡,睡觉勿留灯!”
“这样啊,为什么不准你们留灯啊?黑漆漆的,夜里就算有人外出也看不见啊!”
“姑娘,我们庄子明文规定一到夜里是不许外出的!”
桑桑更奇怪了,“不让外出是何道理?”自己这几日都偷偷的出去,幸好没被人发现,不然就惨了!
“这个是祖先定下的规矩,老朽也不清楚,我们只管遵守就行了!”
桑桑仔细的想了想,夜里不让外出不让留灯,难道是跟晚上那个人影有关?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桑桑琢磨不清楚的摇摇头,竟忽而觉得有些难受!
“姑娘,”管家看了一眼还在沉思中的桑桑突然唤了一声。
“嗯,怎么了?”桑桑问。
“老朽瞅着这两日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微微有些青紫,姑娘你该不会是中毒了吧?”老管家关切的问。
桑桑略带苦涩的一笑,我早就中毒了!唉,这么想着还想说什么猛地一头栽下去,便是再也唤不醒!
“姑娘,姑娘!”老管家颇为着急,忙去叫人去了!
桑桑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儿,醒来的时候对上高凡关切的眼神还有些意外,“我睡了多久了?”
“不多,一天而已!”高凡如是答道。
当然一天已经很久了,“看来我估计挨不了多久了,小高,你快让我走吧,不然我真的要死了!”桑桑有些苦恼。
高凡微微叹气,做摇头状,“你怎么老是中毒?”似是不明白这丫头怎么始终摆脱不了中毒的命运!
“难道不是我之前中的毒?”桑桑似感到奇怪,不过仔细一想也是,冥神老头说过两个月发作一次,现在不是还没到第二次发作的时间,的确有些奇怪!
“你这两天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高凡问她。
“怪事?”桑桑回想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忽而想起夜里发生的那事,忙说道:“有,就是想找你来着,我看到高平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高凡并没有吃惊的模样,只是微微挑眉,凤目里带着一丝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桑桑很是奇怪。
“我已经猜到了一点!”高凡平淡的说道。
“哦。”桑桑有些丧气,什么啊,人家光靠猜就行了,自己还冒险,害的又中毒了,中毒?莫非是……
“我知道了,我中的毒应该是他身上的奇香!”桑桑十分肯定的说道。
高凡却没有回应她,仿佛在想什么。
“喂,那这个毒你解了没有?”桑桑着急的问道,已经中了好几种了,不知道混合在一起是什么效果?
高凡却只是说:“以后小心点!”
就转身离去了!
桑桑真是服了他了,每次都这样,又不说清楚,到底是解了还是没解呢?要是形成一种新的毒……桑桑不敢想象,真怕再想下去自己只有先别吓死的份了!
但愿自己还能活着!
三十六 使命
“丫头,走,跟我去个地方,我要证实一件事情!”高凡忽而十分严肃的对桑桑说道。
桑桑皱眉,“去哪里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高凡回答道。
“哦。”桑桑只好闷闷的点点头,尾随而去。
阴沉沉的天气,阴沉沉的荒野树林,这里正是高家祖先的坟墓之地,而高凡此时正在挖掘一座坟墓!
“那个,小高,这样不好吧?”桑桑似有些为难的望着高凡,只是站在一旁远远看着也不愿靠近,“常言道:死者为大,况且死的人怎么的也算做了你几天的哥哥,你这样总归是不好的!”声音有些小,大约害怕不敢说大了,以免惊扰了四周的乌鸦。
“你在害怕?”高凡停手挑眉问道。
“不是啦,”此时的桑桑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也不敢太造次的对高凡大呼大叫,看这周都是坟墓,心里总是不是滋味!“你该不会是想盗墓吧?可是你现在都是高家家主的身份了,要什么没有,何必干这缺德的事呢~!”
“呵,”高凡有些哑然失笑,这丫头脑子里装的什么,“你自己都说亲眼看见高平了,既然如此,这里面怎么可能是他?”
“可是,万一我看错了,那是晚上,而且夜色朦胧,怎么可能看的清楚,也许只是假象而已!”桑桑小声小气道。
“好了,傻丫头,你马上就知道高平是真的死了还是有人假冒他,不帮忙就好好闭嘴,等着看吧!”
桑桑只好闷头闷脑的坐下,也不敢靠的太远,一面念念有词,“天上的神灵,地下的鬼魂,不要怪我啊,你要找就找罪魁祸首,我只是看看而已,求保佑啊!”
高凡似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摆明了口是心非,平日里说的像天不怕地不怕,说什么不信鬼神,如今又做出这副神情,当真对她无语极了!
“好了!”终于高凡挖好了,一副棺材躺在土里,看了桑桑一眼,“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帮忙!”
桑桑十分不情愿的走过来,慢吞吞的道:“干什么?”
“掀开吧!”高凡幽深的望了一眼棺材,眸中显露一丝期待,或许在等待答案的确定!
桑桑只好木讷的去帮他掀开,猛地一用力,嘭的一声,被打开了,可桑桑却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只是朝着高凡的那方向问道:“怎么样啊?”
“你睁开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高凡轻笑着。
“不睁,你说!”桑桑坚决的摇头,刚死的人的确没什么恐怖,可是死久了就会慢慢腐烂,要她看,估计得做好几天噩梦!
“其实也没什么!”高凡的语气轻飘飘的,“不过就是无数只蛆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而已!”忽然他大叫一声,“呀!爬出来了,丫头,正朝着你那方向,慢慢前进慢慢前进~”
“啊!”桑桑一惊,忙向后跑去,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眼前!离了老远,回头但见高凡眉眼含笑,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便知被捉弄了,不由气愤的大喊:“你发疯啊!”
“没想到你这丫头嘴上说不怕,心里其实也怕得紧,行了,今天就不整你了,自己过来看吧!”高凡勾起嘴角的一抹笑容,脸上的笑意渐渐化开。
“看就看,谁怕谁啊!”桑桑自然很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大步走了过来,猛地朝棺材里看去,竟是什么也没有!
那这么说也就是……高平没死!
“我那天看到的真的就是高平?”桑桑似是还有些不相信!
高凡点点头,“也许一切今晚我们就可以知道了!”
“啊?”桑桑不明白。
高凡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只记住别说话就行!”
“哦。”闷哼一声。
月圆,雾浓!
月色透着一丝诡异,整个庄子极其寂静,有一种不安分的情绪充斥在夜空中,究竟是什么?
幽灵一般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夜色中时隐时现,忽而猛地一掌凌厉的掌风向其拍去,幽灵一闪,睹见来人,竟飞快的逃去,不与他相搏,只是却始终摆脱不了他!
“你想找死吗?”幽灵终于立定了脚步开口说话道。
“你为什么没有死?”不答反问,“大哥!”
幽灵的身形猛地一顿,空幽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沙哑,“你认错人了!”
高凡一声冷笑,“不用装了,一切我早已知道了,大哥你根本就没有死,告诉我这一切的原因!”
“莫再胡言乱语,否则你今晚难逃一死,快些离去吧!”话语里分明带着一丝关心!
“大哥!”高凡叫了一声,“难道你非要等我也死了,才肯把这秘密告诉我?”
“你既然已经明白了,又何须问我,终究这是我们高家的使命,除非你死了否则是不会告诉你的!”诚然这一句已经承认了他是高平。
高凡的嘴角轻轻勾起,“既然你不肯说,那就我来说吧!所谓的高家的诅咒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先祖设的局,只是为了蒙蔽外人的眼睛,造成高家男子死亡的假象,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彻底的保守秘密,所以只有我们死了,这个秘密才会告诉我们,而秘密就是大周王朝所持有的宝藏对不对?”
高平终是吃惊的望了他一眼,“你果真聪明多了!”略略叹气,“只是,小凡,你知道了也对你没什么好处,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活着,就不要管那么多,忘了你刚刚说的话!”
“如果你不忘,那就只有死!”一个苍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高凡回头,但见一个威严的老者突然出现在茫茫夜色中。
“爹!”高平呼唤了一声,“小凡他不是有心的,你原谅他吧!”
老者精明的目光打量了高凡一眼,“你不是小凡,说,你是谁?”
高凡微微一愣,旋即又绽放一个完美的笑容,“爹,你胡说什么?”
“哼!”老者冷哼了一声,“通过这些日子对你的观察,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梁行书的死怕是跟你脱不了关系吧?而且最近总是有一股势力在调查我们,高家庄的事向来隐蔽,除了身处其中的人谁还能知道?你借着小凡的身份进来无非就是对宝藏意图不轨,说,小凡呢?”
高凡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笑意,大约是没猜到原来这个老者一直潜伏在他身边,“呵呵~”一串长笑……
“你笑什么?”老者问。
“我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是有一股势力在调查你们,可惜那不是我!”意味深长的一眼望向高平,“你还记得你的妻子吗?”
“她是你杀的?”高平似有些不能接受,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弟弟,更不敢想象他弟弟死了!
“是。”高凡点头。
“为什么?”或许他对这个妻子没多大感情,可是好歹跟他相濡以沫多年,听到她的死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她真的只是你的妻子吗?”高凡笑着反问。
高平一愣,望了一旁的老者一眼,“爹。”似是再也说不出什么。
“这么说,那女人也是有人派来的,究竟是谁?”老者带着一丝疑问。
“是谁那又如何?总之高家庄已经快保不住了,已经有几股势力知道了你们的秘密,要是让大宋朝知道的话,我估计不出一天,高家庄将彻底被灭,而你所谓的复兴大周也不过痴人说梦!”高凡淡淡的说着。
“你想怎样?”老者问。
“我什么也不想!”高凡抬起头,望着朦胧的月亮,眸中缱绻着无限的情丝,“我对你们的那些宝藏都不感兴趣,我只是不想让某些人的阴谋得逞罢了!”
老者的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你不会认识我,也不需要认识我,高家庄的秘密我不会再说给别人,但你们已经必须要离开了,否则我不确定你们何时就会没命!”高凡悠悠的说道。
“你以为我就会轻易的放过你?”老者忽而眼神变得有些狠厉。
“我现在是高家家主的身份,若是我死了你猜会有什么后果?”高凡转眼望向他,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你!”老者不由气结,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抬眼看了看他,一声低笑,“我想小凡是乐意你用他的身份继续活下去的!你的确比他适合在这世上活着!”
摇摇头,一声轻叹,竟离去了。
高平望着他爹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浓雾中,消失在月光下……
“小凡,真的死了?”他的眼里多了一丝朦胧。
高凡点头。
“那他可说过什么?”仍是有些不甘心的问着高凡。
“他说那是他身为高家人的使命,他无法拒绝,所以甘愿承受!”高凡轻飘飘的道。
“看来他终究还是有些怨我,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可是我也只能这样做,我看到你的时候,就以为他还活着,没想到他却先我而去,我想拜托阁下一件事情!”高平有些伤感无奈的说道。
“嗯。”或许是触发了心底某一处的伤痛,高凡望着高平,心里竟多了一丝悲凉,他想那个高凡至少还是幸福的,因为他的哥哥始终还是很爱他!
“把这个玉佩埋在他的墓前吧,这是我答应他的,可惜一直没给!”高平惨淡的笑了一下。
“嗯。”缓缓点头,或许此刻什么也不需要说。
“谢谢。”只此一句,便带着他萧瑟的身影离开了,雾色凄凉,月光惨淡……
“出来吧!”许久高凡终是唤了一声。
桑桑掀起那个竹笼,从里面走了出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的疑问都已打消,只是尾随着高凡的步伐缓缓前行,前路在何方,谁又知道呢?
三十七 重遇
一夜之间,整个高家庄突然消失,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桑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空荡荡的一片大地,人消失了就连房子也消失了,果真高家庄处处透着诡异!
“小高,这……他们都不见了?”似是有些不相信。
高凡望着前方,幽幽吐露,“最好他们再也不要出现了!”
“我不明白,”桑桑晃了晃小脑袋,看着高凡说道:“为什么你要帮他们?”
“呵呵,”高凡轻笑了一声,俊颜缓缓舒展,“丫头,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是个坏人,按理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宝图夺过来?”
桑桑狠狠的点点头,对上某人危险的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又猛地摇摇头,干笑道:“那哪能呢?我随口说说而已,你别太当真!你当然是好人了!”
高凡紧呡的薄唇又微微勾起,眸中倾泄出一丝笑意,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唉,摊上你这个丫头,叫我有什么办法,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帮他们也许就是帮我自己,所以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也算不上什么坏人!”
你还不算坏人啊?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桑桑心里恶狠狠的想到,脸上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那个既然高家庄的事情已经了结了,不如你放我走吧?”
“走?”低吟一声,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自己的下巴,“是该走了!”
桑桑的心立马就雀跃起来,终于可以放她离开了,只是猛地想起那张俊颜下究竟掩盖的是谁,不由有些心乱,仿佛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适应了他如今的模样,如果揭下这张面具,她不确定又该如何去面对他!
“那我走了!”有些丧气的说了一声,毕竟心里存了一个遗憾!
“嗯。”高凡点头,眸中笑意浮动,似是很满意她的表情。
桑桑转身离去,不知为什么,明明逃出魔窟该高兴才是,为何竟有一丝的想要回头,只是还未来得及身旁早已多了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