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仪回来后,思忖着,最后不放心还是给一些人一一打了电话告知留学的事。一切交待好后,看看手机,已经深夜了。
又困又累,她倒头正想呼呼大睡,一阵悦耳的铃声又把她催醒
苏雅,呃,她不是才和她通过话吗,哦,对了那会儿接电话的是她的秘书,“喂,雅姐吗?”
“晚仪啊,不好意思,刚开完会。听秘书说你要去留学,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儿?”
几乎每个人听到消息都这样问,其实她感觉得出,还是有很多人不舍她离开的,这么想想,真得很有爱。
抽抽鼻子,她笑答“也就是这俩天决定的事,想去外面看看,也学一些新东西。雅姐,你最近和哥发展的如何。上次真不好意思,占用了你和哥的宝贵时间,你不会怪我吧!”
那端的苏雅躺在办公椅上,抿嘴一笑“傻丫头,你这话说的,搞得你哥成我的专属物了。至于我和你哥的关系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变化呢!”说到此,苏雅无声颓然,她自视高贵美丽大方,集美貌、智慧于一身,可怎么就入不了他的眼,她甚至有些嫉妒那些能够为他暖床的那些低贱的女人,最起码他愿意碰她们。
“。。。。。。”季晚仪意识到说错话了,干嘛无缘无故提她哥啊。不行,她要在走前撮合他们,如果哥哥能和雅姐在一起的话,她也不会有困扰和内疚了,又能为俩人创造幸福,岂不是皆大欢喜。
“雅姐,明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正好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
苏雅一怔,“男朋友?呵,晚仪的动作可真快啊,不知是哪位帅哥这么有幸,能够得到你的青睐。那好,明晚我也开开眼!”
季晚仪挂过电话,暗暗佩服自己绝对有当红娘的潜质,一涉及这事,她好像就跟打鸡血似的特精神也特有头脑。
嗯,速战速决。已经深夜了,她知道哥这几天都隔三差五的回家,这个家总是缺了些什么。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季晚仪只发了个短信预约。她却不知道季圣泽从不接收其他人的短信除了她。
细心的江晚辰早早定下了本市最好最热的西餐厅,这家餐厅比较特别,不存在大款包厅,也不存在当天去当天就能订到位置的现象。它的宗旨是公平真诚地为每一位顾客服务,生意很火,所以,要想进去就餐,必须提前预订。
季晚仪是提前约了苏雅,她向苏雅介绍了江晚辰后,就让江晚辰在另一包间等她。她的安排并非多此一举,季圣泽不喜欢江晚辰,可以说是很敌意,她怎么可能让俩人在这种场合面对面。
“晚仪,怎么了,晚辰不在这儿吃?”苏雅茫然,这俩人在干嘛?
“哈哈,那个待会儿你就明白了!嗯,快了!”季晚仪瞟了下手表,调皮地眨眨眼。某人快来了!
苏雅被她彻底迷糊了,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啥?
明眸闪了闪,一个挺拔健朗的身影闪现在视野里,小心脏猛地跳个不停,原来是他。苏雅呆愣地坐在位置上,眼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季晚仪殷勤地为他拉开贴近苏雅身边的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刺溜地挪到了最远处。
朝服务员招招手,须臾间,色香味诱人的食物都一一摆在了桌上。
季圣泽显然也没料到苏雅会在这儿,身子微僵了数秒,眸光瞥着笑得灿烂的季晚仪,眼神瞬间凛冽。“晚仪,哥哥还真是为你骄傲呢,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请到日理万机的苏总,看来你长大了,也有能耐了!”后面几个字,他咬得极重。
季晚仪握着刀叉的手顿住,他生气了,这是她收到的强烈信号。但,她仍然要继续下去,她希望他能找到真正的那一半。
咬咬牙,她迅速地解决了餐盘里的食物,事实上,她只为自己点了很少的食物。抹干嘴,她猛地推开椅子站起,镇定自若,“哥,苏雅姐,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哈,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言罢,她一阵风似的跑开。
“呼,冰果!”季晚仪打了个响指,优哉游哉地进了江晚辰定好的另一包间,好好度过他们的浪漫晚餐。呃,这怎么感觉有点那啥,她这是赶了两场吗?哎,管它呢!
这边,季晚仪刚走,季圣泽就起身要离开。
“我就这么不受待见吗?让你季大总裁连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苏雅坐不住了,她站起在他背后怒言。
“我想我们之间只有工作上的合作,至于私底下,我不喜欢别人掺和我的生活,你应该明白!”
苏雅失控的连摇头“我不明白,真得不明白。你真得是铁石心肠吗?我付出那么多,你就看不到一点点吗?还有今天的事我是真不知道,晚仪她只说想请我吃顿饭。可是就算不期而遇了,你就不能假装一下吗?呵呵,还是你根本就不屑与我的感受。”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我也不允许别人要求我去作甚。告辞!”俊美的薄唇却吐出了冷情的话。
“不,别走,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女人,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为什么那些下贱的女人你都可以接受?”她发狂的从后面抱住他,紧紧地。
季圣泽沉声发笑,激得胸膛阵阵起伏,他邪魅的伸出长指捻起背后女人的一缕发丝,鄙夷道“原来大名鼎鼎的苏总还是一个孟浪女,哦?难道你的那些情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所以想找寻更刺激的,只可惜啊,可惜。。。。。”他蓦地收紧手掌,往下一拽,苏雅就疼得闷哼一声,“只可惜你找错了对象,季圣泽永远也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苏雅疼得已经梨花带雨,她牢牢抓住他的手臂,“不是这样的,自从见了你,我再也没有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我满脑子都只有你。求你,没有你,我每天都好难受,你给我下的蛊太深,太深了!”
“哦?风情万种的苏总还是个痴情种呢!”他身子一转,便和她面对面。此时的苏雅穿着高跟鞋依然和季圣泽有些差距,她只到他的下颔。
季圣泽面若寒霜,嘴角却含着一抹笑意,他勾起苏雅精致的下巴,俯下身子,湿热的带着独特男人气息的热气扑在了苏雅的脸上,金色的眼睛直望穿她的灵魂深处,引得她战栗不安。“除了她,其他的女人在我眼里只是泄yu的工具,所以。。。。。你是想做这样的女人?”
“她,你是说你早已心有所属,告诉我她是谁?告诉我!”
季圣泽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你没有资格知道她是谁。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苏雅愣神的看着他,这么如同仙谪的人,骨子里竟是冷血的。
“我愿意,愿意做一切,只要陪在你身边!”她咬着下唇,发狠的说出低贱到极点的话。心里自嘲,她总是自视过高,到头来还不是为了一个不曾将她放在心上的男人卑微甚至低贱得可怜。
季圣泽看了看她,浓浓的不屑,“呵,好,我就如你所愿!”
他撇下她,阔步走出餐厅,苏雅咬牙,忍受着来自他的屈辱和不屑,小跑着跟着他上了车。她知道过了今天,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孔雀了。
季圣泽轻轻扬手,车子立刻启动。季圣泽仰首,正要闭目养神,却看到了令他怒火喷发的一幕,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楼上季晚仪和江晚辰甜蜜说笑的举动清晰且刺眼。
季圣泽下颔紧绷,嘴角抿成一线,无尽的嫉妒和失望。他的好妹妹还真是谈情办事两不误,把他推给别的女人,自己乐得逍遥快乐,他是太溺爱她了,以至于她可以肆无忌惮毫无底线的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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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异的牛奶
坐着头等舱的季晚仪估计是兴奋过度,居然晕机了,那叫个难受。刚下飞机,江晚辰就让接待者直接送他们去了公寓。
季氏集团
苏雅满心欢喜地提着精美的包装盒乘上电梯,“叮”,电梯到了顶层。电梯正对面正是季圣泽的办公室,苏雅想着这些天与他在床上的各种欢爱,美丽的脸上悄悄爬出几朵红云,娇媚的勾唇,她扭着腰肢朝办公室走去。
推门,正好与刚从里面整理文件出来的秘书擦肩而过。
背后,秘书恭敬地问道“苏总,是来找总裁的吗?”
苏雅点点头。
“总裁出差去了!”
心一紧,脱口而出“他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秘书抱歉地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苏雅双目无神,整个好心情瞬间崩塌。他出差了,她竟一点儿也不知道。昨天俩人还在缱绻缠绵,他只字未提出差的事,而今他就神奇失踪了。她以为他对她还是有些情意的,身体上是那么的契合,呵,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罢了。“季圣泽,我不会放弃的!”
“总裁,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助理恭敬站在正坐在沙发上惬意享受阳光的冷峻男子面前。
“很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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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晚仪起得很晚。
她使劲揉着额,头还有些刺痛,但比先前好多了。
拖着拖鞋晃悠悠的进了厨房,端了杯热果汁出来,迷糊着感觉空荡荡的。很不情愿的掀开眼皮,MY god ! 客厅的大钟指针已经在8上打转了。
“小姐,您醒了!早餐已经做好了,您现在吃吗?”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她是江晚辰雇佣的会说中文的保姆易丽莎,很热情友好的当地人。
季晚仪摆摆手,“谢谢易丽莎,我现在没胃口!”她脑子昏昏的,没有任何吃东西的欲望。
“哦,对了。江先生让我告诉你一声,他好像有些急事,清早时分匆匆忙忙的就走了。这个是他留下的便条。”易丽莎把一张便条递给了她。
季晚仪结过便条,上面写着“晚仪,很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家里突然来电,爷爷生病了。别担心,事情处理好,我就会飞过来的----辰。”
哎,一个人出去玩还有啥意思,季晚仪一时间也没了兴致,还是去晒晒太阳吧!晒着晒着就到了下午。
易丽莎怀着复杂的心绪将早已准备好的牛奶递给窝在睡椅上看书的季晚仪“小姐,喝点牛奶吧!”
“嗯,谢谢。”季晚仪放下书坐起,接过鲜味浓郁的牛奶。
易丽莎眼睁睁的看着她把一杯子的牛奶喝了个底朝天,才缓下忐忑的心思。
“唔,这个牛奶味道怎么怪怪的?”易丽莎接过空杯时,季晚仪突然的一问吓的她手打滑差点没有拿稳杯子。
见她心神不宁的状态,季晚仪关心的说“易丽莎你还好吧?你今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要不去休息会儿吧。”
易丽莎连摆手,委婉的拒绝她的好意。她要亲眼看着她睡着了才可以。她暗自叹息,这么好的女孩,她这么信任、关心她,她却做出这种事。可是为了她的孩子,她没有选择啊!请原谅我的自私!
季晚仪不再勉强,困意一波一波冲刷而来,她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了数下,身子就轻轻倒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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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渊
夜晚,如此寂静。月影婆娑下,却拉开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帷幕。
诺大的床上,靓丽的青丝如瀑布般飘散在白色的枕间,弯弯的峨眉,长长地羽睫颤动着显示了她的不安。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弧线优美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般的肌夫在黑色丝绸睡衣的衬托下冰莹剔透,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睡美人仿佛梦到了可怕的东西,她不停地抖动,辗转反侧,却逃不开那令人恐惧的画面,一条黑色的巨蟒缠绕着她的身体,吐着细长的蛇信子…… “啊!”她惊得从床上弹跳起来,双手挣脱了湿热的唇。迎接她的是一张放大的英俊的脸还有陌生的房间。
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冷汗。抬起手,也感觉手背湿润润的,还残留着类似唾液的痕迹,准确的来说就是唾液。再而,半罗的两人,季圣泽欲求不满的迷离眼神。
“哥,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她颤抖着声音,双手凌乱的拉起滑落的睡衣,就要下床。
“做我想做的啊。晚儿,我的耐心已经消失殆尽了。”不知从何时起,他很少这样叫她了。季圣泽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还未站稳之际就将她压倒在白色大床上,炙热缠绵的吻不容拒绝的落下。
季晚仪眼睛瞠大,恐惧感由心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自酒吧那件事后,尽管她已经遗忘了,但它就似泉水一样,源头越深,喷涌的越凶。她曾试图在江晚辰身上下功夫,可是每到肌肤亲密接触的时候,她就会有种窒息晕眩的恐惧,医生说她这是潜意识的心理障碍,需要自己放松心情,好好调整。
对于季圣泽动情的亲吻抚摸,季晚仪非但没有块感,还引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只觉脑神经的中枢瘫痪,手脚抽搐,只能呆呆的任由身上的禽兽为所欲为。
“晚儿,我那么爱你,你明白吗?为什么你一味的我逃避,你可知你在我身上扎满了针,全身都痛。”他抬起埋在她胸口的双瞳,金色的瞳仁在暗淡的灯光照耀下,透着哀伤和乞求。
季晚仪内心是十分抗拒的,她在努力的挣脱那道桎梏,她想狠狠地推开那强健的身体,可笑的是她像是被人点穴了,动弹不得,只能僵硬着用羞愤的眼睛直视他。
她好怕,她掉进了无底洞,一直在下沉,下沉到地狱!
哥,住手吧,这是错的,是错的。
身下一凉,季圣泽激动地撤去彼此最后的束缚,轻轻覆上去,两副躯体完美的契合,紧密相贴。
季圣泽滚烫的身子火热不堪,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以前曾无数次幻想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他的晚儿,却也没有这番动情的冲动,如今他才懂得真品就是比赝品来得真实,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
“晚儿,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妹,我们会是一对亲密的爱人!”他低头在她唇边轻柔的语气,轻柔的一吻,然后身子开始缓缓下移。
待到找准位置后,季圣泽开口道“忍着点儿,过了这一刻,你就只是我的,我也只是你的!”
随后,撕心裂肺的疼一瞬间袭向季晚仪,好像无数颗细小的沙粒钻进伤口,钻心的疼。“啊,出去,出去。。。。”季晚仪痛呼,全身经脉却若打通了,她失控的抡起手拍打伏在身上的人,牵动着痛处的双腿却僵着,不敢移动分毫。
突来的块感冲刷着他火热的心脏,他额头已沁出密密的汗,听到她喊痛,他咬牙顿住。过了几分钟,季晚仪的声音渐渐减弱。他忍不住的运动起来,又引得她哀叫连连。
这次,他不再顾忌她,因为块感也因为他要她记住她究竟属于谁?
“季圣泽,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季晚仪在晕厥之前狠狠地誓言!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一切,他都不可饶恕!
卡,修了两三次,应该行了吧,这好像没啥可封的呀
☆、3、对于错
那一夜,她整个人傻掉了,昏了又醒来,反复了不知多少次。灵魂已经脱离柔体,她就像一个旁观者冷冷的看着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扭曲亢奋的表情和爆发时夸张的张着嘴释放低吼。
当天空泛白时,季圣泽才停止这场罪恶的欢爱。浑身汗湿的他压在同样汗涔涔的娇美躯体上,不愿分开。过度的运动终于耗尽了他的精力、季晚仪也已昏睡过去,本想帮她清理身体的,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他迫切的需要证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这并不是一场惷梦,他要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为了不压到她,他微微侧开身,但依然保持着和她契合的状态。伏开那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沾湿贴在她小脸上的一缕发,爱怜的亲吻,满足地喃语“累着了吧,宝贝!好好睡觉吧!明天会是新的美好。”
季晚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被魔鬼脱下了地狱,承受着火与冰的煎熬,她疼的大声呼救,周边一个个人朝她走来,她希冀的露出笑容,朝他们伸出求援的手,结果每个人都是用鄙视唾弃的眼光恶狠狠地瞪她,而后绝然离去。
炽热的夏季即将过去,末期的余热仍是灼人。
中午时分,太阳最大释放它的热量,光线也特别耀目,寻找每一个空挡当就趁机钻进去,一束一束射向丝绒毯子下贴合在一起如连体婴儿熟睡的两人。
事实上,季晚仪一夜没睡,在季圣泽睡下没多久她就醒了,清醒了。她默默承受着身与心的痛苦煎熬,奇迹的没有崩溃,她也好奇的很,是因为产生抗体了吗,所以再恶心再罪恶,她都抵御的了?
侧目,阳光投在他的脸上,仿佛镀上一层金,神圣不容置喙的神。
翘起的唇,眉梢的喜气,季晚仪讥笑,口口声声说有多爱,还不是自私的只因一己私欲就彻底摧毁了她前行的光明,把她拉进黑暗,永世不得超生!
屈辱的泪又涓涓而下,不经意滴落在季圣泽的肩上,她惊骇的赶紧止住。可是晚了,长期的磨练,季圣泽早已养成了精神高度集中、谨慎敏感的习惯,别说一滴泪,就是一片羽毛,也能立即引起他的警觉。
季圣泽睁开眼,金色的瞳仁折射出柔情与宠爱,“醒了?”他撩起她胸前的发帮她挽耳后,昨夜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一样,他还能这么淡定地跟她说话,季晚仪胸中愠火蹭蹭上身。
她攥紧手掌又松开,手臂狠狠地扬起,“啪!”特别响亮,她是使出全力了,季圣泽的脸上立马浮出红红的五指印。
不怒反笑,他执起她纤细的手腕放在红痕的脸颊摩挲,深深勾住她愤怒的眸子,深入,势要渗入她的灵魂,她也不甘示弱,如发野的猫般瞪着,十几秒种。他叹息道 消气了吧,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我愿意被打的女人,更是唯一一个我爱的女人。晚儿,不要被这个世上有些人所谓的伦理道德蒙蔽了自己的心,对与错,只是一个时代的看法,就像古时男尊女卑的思想一样,对的东西在新时代就不一定是对的,相反,错的不会一直是错的。所以,晚儿,不要恨我,我们之间也不会是错的!”
“你真得很自私!”季晚仪挣扎着试图再给他一巴掌,她要扇醒这个执迷不悟的败类。手臂的高抬的动作让遮在肩窝处的薄毯滑了下来,露出一大片惷光,移不开视线!季圣泽只觉喉咙干咳,猴头不自然的上下滚动,而停留在季晚仪体内的东西也蠢蠢欲动,脉搏狂乱的跳动。他没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就像个尝晴欲的毛头小子,躁动不安。
“住手,住手,季圣泽,你要是再不这样,我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季晚仪知道大事不妙,昨天的噩梦刚醒,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这是事实。
“晚儿,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以前我总是把满满的爱倾注在你身上,没有下限的纵容宠爱你,你不接受我的爱,我可以等,可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有了别的男人,帮我推给别的女人?哈哈,我的好妹妹,哥哥该不该好好谢谢你,嗯?”晚仪的话让他脸色大变,笼罩在森寒地气息中,阴鸷的眼里散发着冷冽,就连说话的口气也是冰冷的。
她被他的强大气势怔到了,记忆中他从未这样看着她,也不会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她从他那里嗅出了生气和狠厉。
季圣泽这次没有给她拒绝反抗的退路,他狂暴的动作着,狠很的,像要融入她的骨血里,一辈子!
爱情,如果双方只有一个人付出,那么迟早他会尽数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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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巴掌
血,那朵灼目的罂粟花,就像古老的诅咒牢牢扼住她的咽喉,无法挣脱、无法呼吸!
几天了,她木偶一般的由着季圣泽摆弄,帮她洗澡、帮她穿衣、帮她喂食,有需求的时候也没了顾忌,用尽全力的释放。他变了,不再一味的退让,不再以哥哥的方式疼她,宠她,他在极力证明也让她习惯,以男人与女人的方式。
一星期后
季圣泽其实很害怕她的冷漠和麻木,她在无声地谴责抗议,他不能妥协,一旦缴械投降,他就没了明天,或许他们永远也走不到一起。
他为她花巨资买下了新开发的海边小岛--爱芬。这里靠近爱琴海,闲暇,他们用望远镜欣赏美景,也可以搭上游艇亲自领略那被视为柏拉图的永恒的岛屿。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有一个愿望,同样也是他的愿望,现在他实现了,不管她怎么想,他是很欣喜若狂的。尤其是在这片爱情之海的见证下,他们朝夕相处的点滴幸福。
即将踏入秋季的希腊,气温已经凉了很多,风雨也比较频繁。季圣泽穿着一身休闲装在海边漫步,不时地会甜蜜的笑,过了一会又黯然的叹气,她在疏离他。
多琳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追赶继续前行的季圣泽,嘴里大喊着“先生,小姐出事了,先生,小姐出事了!”
为了周到季晚仪的生活起居,又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他只顾了多琳--一个清秀的希腊小姑娘,季晚仪愿意沟通的对象。
来不及问清情况,他以猎豹的速度冲回房间,季晚仪面色苍白的躺在白色床单上,显得更加惨白。
多琳是个机灵的丫头,在浴室发现小姐跪趴在浴缸旁,鲜血混着水漫出浴缸淌在地板时,她第一次那么恐惧,但,她没有吓傻。她赶忙跑去客厅,拨通了先生特地为小姐请的勒米娜医生。
勒米娜为季晚仪消毒包扎好伤口后,深深吸了口气,湛蓝的大眼睨着焦躁的季圣泽,用不怎么流利的中文“幸好发现的早,伤口划的很深,可能会留下疤痕。不过没有伤到要害,血也止住了,只要休息调养一阵子很快会康复的,先生不用太过担心了!”
“谢谢你,医生!”
勒米娜愣了下,这么冷酷的人,一定很少这么谦卑的对别人说谢谢吧,而且躺在床上的女孩,她能有这么爱她的人为什么想不开,不珍惜宝贵的生命呢?暗暗惋惜后,她和多琳悄悄退出房外,把空间留给俩个相拥的‘刺猬’。
季圣泽凝视着她,心口刀刺的绞痛,她还真懂得怎么伤他!为了逃避,为了拒绝,她就这么洒脱,了无牵挂!
“你说我心狠,你又何尝不是?你即便再恨我,也不该做如此决绝的事来,晚儿,我很痛,你懂吗?”他拉起她的手按在他正在滴血的心脏处,她感受到了吗?
季晚仪醒了,她发狂的打掉多琳为她擦拭污渍的手,怨恨的死盯着惊慌的她“为什么救我?我只是想去找妈妈,你们有什么权利阻拦我!啊?我恨你,我恨你!”
季圣泽听到响声,立即冲进去,他制住挣扎发疯的她。
季晚仪看到他更是恼怒,她手脚并用捶打着,嘴里还嘶骂着“滚,你给我滚,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任何关系都没有,你想找女人,这世界有的是,为什么要害我?呵呵,饥不择食了还是在找刺激?禁忌的爱,多么新鲜、刺激的you惑?季圣泽,你真是有畜生的潜质!”
“啪!”他无法克制的扇了她一巴掌,也扇了自己一巴掌,打在她身,痛在他心,他怎能不气,怎能不失望?他精心呵护、全心全意去爱,她就是这么评价他的,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季晚仪被扇得耳边嗡嗡响,可见这一掌,他用了多大力,又有多么生气。可是她不解恨,她就是要惹怒他,羞辱他,嗤笑一声,她用力搽去嘴角的血,推开他径直踏出了房门,没有一点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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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鸿门宴
季晚仪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爸爸听说了江晚辰家里出了事,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那儿,说让她回来吧。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哪是一个人,她和她‘最亲爱’的哥哥在一起。坏心的,她如实告诉了爸爸,却不知世上能够控制季圣泽的人又有几个?
讲完电话,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季圣泽就接到了来自季擎苍的来电。
“明天和你妹妹一起回来!”简明扼要,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
季圣泽想笑,人老了,脾气也臭了,这通电话估计也是某人的杰作吧!这是他意料之外的,她向爸爸求助,就不怕他们的事被知晓,不怕那个男人承受不了,而且他又能制止得了?这步棋她错得离谱啊!不过,既然她想玩,他就好好地陪她尽兴!
季圣泽当天就订了俩人的机票,明早就起飞,这也出乎季晚仪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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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家,她倍感亲切和温暖,同时也夹杂着担忧和惶恐。她只有她最爱的爸爸了!为了自己和最爱的爸爸,她要摆脱那个人的控制!
进大厅的时候,真的好大的场面,江晚辰的一大家子【其实只有俩个人】,什么情况?
“晚仪,你回来了,我。。。。。”坐在长椅上的江晚辰既欣喜又踌躇不安的叫她。
季晚仪循着声音定定的望着他,满腹苦涩,是啊,她回来了,她带着满身的伤痕累累大大方方的回来了!如果他没有离开,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江晚辰看懂了她的苦涩,却误解了她的意思,她在责怪他,想到这儿,他只好羞愧的垂下头,不发一语。
乔淑芬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她乐呵呵地殷切慰问伺候着季晚仪和季圣泽坐下,又是茶又是水的,一点不含糊,典型的好后妈啊!
而今天季圣泽特别给面子,他含笑接下了茶水,恭敬地与几位长辈攀谈后,也融入了这个大群体中。
江晚辰的爷爷十分欣赏这位相貌出众、年轻有为且做事果断干脆的商界翘楚,他感慨万分“擎天,你可真是福气,有晚仪这么聪慧乖巧的女儿不说,圣泽这么年青就已是人中龙凤,比起我们当年那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自然儿女被人称赞,做父母的肯定是骄傲自豪的。季擎苍虽然不太亲近这个冷淡的儿子,但心里还是开心的。
季擎苍虽然谦虚地回话,但眉眼里都写着笑意“江叔这么夸奖,可是会让他得意忘形的,年青人有点小成就也不能沾沾自喜、却步不前,您说呢?”
呃,季圣泽的成就何止是小成就,那可黑白通吃,领袖级的人物。
“哈哈,是啊,我们家的晚辰也该好好磨练磨练了。”江老爷子说着,闪着精光的眼就停留在了江晚辰和季晚仪的身上。
“晚仪这丫头,我是喜爱的紧,上次丫头答应去陪我这糟老头喝茶下棋的事儿可还记得?”
“啊,我,对不起江爷爷,江爷爷什么时候有时间,晚仪一定奉陪!”季晚仪坐下的时候就一直在慌神,这么一下点名道姓,搞得她措手不及。
“嗯,那可好办多了,我这老头子什么时候都有空。选个空暇,和晚辰一块来!”这话可说的一半清明了!其实两家都有了结亲的打算,就差晚仪点头答应了。
“是啊,”
季擎苍也没发表啥意见,端起桌上的茶悠然自在的品茗,惬意的倒像他是来做客的。
只是有个人很不乐意,季圣泽的脸黑了又黑,这群老家伙是联合起来,一条线。呵,他怎会不了解今天的局面就是一场鸿门宴,只可惜晚了!!
惊喜呐,谢谢刘廷莲童鞋的鲜花,亲们很给力哦,所以偶要加把油了,大家各种支持偶吧,记得多收藏,嘿嘿
☆、6、谁说世上只有妈妈好?
回来后,季晚仪还是第一时间跟一些要好的同学通了电话,唯唯告诉她 Kevin 被她妈妈送去美国念书了,重磅消息是她也有了男朋友,就是和江晚辰差远了,只是爱情是能拿来比较的吗? 她说她羡慕她,她也羡慕她啊,每天只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什么都不用苦恼,多好啊!
一整天,他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晚上也没来打扰她,悬着的心稍稍缓和下来。不放心,尽管在家里,他也许不敢乱来,但为确保万无一失,她将门反锁了两道,又加了把笨重的木椅,才放松警惕,躺在床上发呆。
第二天,他去上班了,她都觉得空气新鲜舒适很多,脸上也神采不少。
阿宝和阿旺都长胖了,尤其是阿宝,肥嘟嘟的肚子下那两个细细的腿走起路来颤颤悠悠、滑稽的可爱。真被它给打败了!季晚仪俯着身咯咯的笑,阿宝成功了!
“旺旺。。。。”阿旺突然欢快的吠叫,两只黑亮亮的眼睛直盯着她身后像是迎接着谁?
“爸爸!”
“这些天,爸爸没事就来伺候这俩家伙,真没白费!”季爸爸愉悦的把食物放在俩个家伙的小窝前,蹲下身子和它们打招呼。
季晚仪俯身的姿势正好看清了季擎苍头顶花白的发根,而且很明显的是染过的迹象,爸爸老了,却不想困住她的脚步。一种愧疚和酸涩渗入了她的脾肺。
她蹲下身,看着爸爸惬意的享受着和两家伙的互动,不禁潸然泪下。它们不就是她吗?小时候爸爸既是爹地也是妈咪,任劳任怨的照顾她,她是怎么报答他的。谁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她有爸爸才是一个宝啊!
季晚仪哽咽着抱住季擎苍的脖子“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晚仪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吗?”季擎苍这下紧张的不得了,他的宝贝女儿最近很失常。
“没有,没有。爸,你总是一个人,看着好孤独!”
“呵呵,大半辈子都过来了,有什么孤独不孤独的。再说,爸爸也不瞒你,你乔阿姨这些年一直陪着我。好了,刚回来就哭鼻子可不好!”季擎苍怜惜的抬手帮女儿擦去眼泪。
“爸,可是你不喜欢乔阿姨,感激不是爱啊!爸,我们回妈妈的老家吧,那里山清水秀,爸爸不是最喜欢生养妈妈的地方吗?我们一起在那里陪着妈妈好不好?”
“。。。。。。”
“爸爸是在顾虑乔阿姨吗?放心吧,她不会反对的。”当然,不反对不代表不难过。
季擎苍不舍拒绝女儿的任何要求,知女莫若父,她的小心思他怎么会猜不出。但是这次,他真得猜错了。季晚仪是真的想好好陪陪父亲以尽孝道,她对乔淑芬有成见,但她还没那么大影响力!
季擎苍摇摇头,叹息“爸爸是担心你的学业,留学的事告一段落了,就该去学校好好读书,爸不指望你多出息,只想你好好过属于自己的青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年过半百的人身上。”
季晚仪不服了,她忙忙抢词“爸怎么会老,您不知有多年青精神呢,要是走在大街上肯定也迷死万千少女。呵呵。。。。。,爸,我想好了,只要你同意去那儿,我的学业不会耽误反而会更上一层楼!A市不是也有个师大吗?也是很有名气,而且最强的专业就是我学的专业,去了那里不是更棒吗?我打听了,导师说可以办转学手续的,郊区离学校又不远,每天司机来接我,这样不就OK了?”
“真是说不过你!你说好,就好!”
于是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季擎苍答应了,季晚仪又厚皮的加了个条件,就是只有父女俩去,再带上几个佣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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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伏琴佳人1
季晚仪是师大的优秀生,又通过了A市师大的学业考核,所以转校的事也没费劲。
迁居的当天,只跟了王叔和何妈,王叔是个好把手,不但做事利落干练而且还开了手好车;何妈,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爸爸看得明白。其他人,爸爸说到了那儿可以找些当地的,也好入乡随俗,季晚仪想想,这样也好。一路四人,就千山万水的远赴那个充满回忆又钟灵毓秀的竹湘村。
离去的那晚,季擎苍电话致电了兴高采烈与太太们购完物回来的乔淑芬。
被胭脂水粉装装饰的无懈可击的脸一瞬间苍白失色
“季擎苍,你怎么能如此绝情!呵,你这个贱丫头,我对你不薄啊,你为什么总是费尽心思要破坏我到手的幸福。。。。。好,你无情别怪我无义,我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另一厢
“少爷,小姐让我转告你,她陪老爷去游玩了,她说。。。。”阿兰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话来,小眼一瞥,见季圣泽英挺的眉不悦的皱起,深吸口气,颤颤巍巍的强调前面的字眼“小姐说,不要没事就来打扰她的生活!”
“出去!。。。滚!”
“是,是!”阿兰是个年青的小姑娘,她来季家也几年了,季圣泽虽然都是冷冷的、淡淡的,可这样朝下人发火的还是头一次,吓人的很!
吧台上不一会就堆满了酒瓶,不知是第几瓶了,殷红的酒从嘴角流淌下来滴在蜜色的脖颈上,魅惑性感!季圣泽胸中憋着一团火,无处倾泻,他真想立刻把她抓来狠狠爱她,然后把她捆起来,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深夜,全黑色系的KINGS大床上,两副躯体在一起纠缠,而夸张的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还躺着两个赤【禁】裸的美人。
苏雅半罗着上身动情的用白希的手臂紧搂着男人健壮的背脊和醉熏熏的他尽情释放。季圣泽也毫不怜香惜玉,他一边深情地叫着“晚儿”,一边用尽气力的发泄,低吼。
苏雅听到了,她清楚地听他叫着晚儿,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么痴情,那么哀伤。高【禁】潮时颤抖着身体,身体得到了快乐,心里却在滴血。她是十足的犯贱,不仅甘愿与两个低下女共同侍奉一个男人,还一直怀揣着一丝希望,现在亲耳听到了答案,她竟依然贪恋他的怀抱。怎么办,她都开始厌恶自己了?
这夜注定有三人为爱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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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大厦
几辆非主流装扮的车子在大厦下静静地候着主人的驾临。
不时,三五成群、打扮时尚怪异且年轻朝气的白领们井井有条的集合。
一个穿着比较正式的中年男子站立他们面前不缓不急的端着官腔“大家,应该清楚今天的任务了吧,只要发现符合我们要求,哦,不对,是符合大众要求,能够引起强烈反响的主题事物当然必须在我们的主题之内,大家都尽力用最完美的角度拍下去完美的诠释它。嗯,到时我们会甄选出几个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发布在各大报刊杂志,另外大家个人也有丰厚的奖励。不多说了,总之,加油吧!”
“是,主编!”
竹湘村,充满着一片情味独特的天地,它朴素、自然、真淳,是现实中的“桃花源”。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桃花源就在这里,这里就是福地洞天。
季晚仪最爱的就是竹湘村的竹林,风一过沙沙的声音,加上偶尔鸟儿的鸣叫,古风韵浓厚,如果再加上一把古琴,妙哉!
也不知从何时她就特别钟爱古风,所以大学的时候她没少拜师学艺或是自己从图书馆借来些书籍自悟。幸而,她悟性好,学得也顺畅,如今古琴已经达到了十级,古筝也达到了九级。
“小姐,您又出去练琴吗?”新来的佣人小翠瞪着圆溜溜的大眼雀雀欲试地望着身着汉服的季晚仪和她手上的琴。
季晚仪看出了她的心思,但她是个懂琴爱琴的人,只能让她失望了,她故意别开视线,点点头,就直往竹林奔去。
季擎苍知道季晚仪喜欢静谧自然地地方,来的第一天就买下了这片竹林,这也让季晚仪在闲暇的时候有了一个自己的小天地。
今天早上在包饺子,所以更得有些迟,见谅啊。另外大家多多收藏留言吧,也可打赏哦,小蔷飞吻
☆、8、伏琴佳人2
“喂,阿旭,我们分头吧,A市这么大,不能老一块儿,要是错过什么好景象,那就太可惜了。”瘦小的张桥喘着粗气,大咧咧的说。
“可是我不太熟悉路况,这要往哪儿走啊!”甩着一条毛巾擦汗的汪旭眉头纠结的可以扭成一团麻花。
这杂草丛生的,还有崎岖的小山坡,他们都迷糊两个小时了,半毛钱东西也没看到,真是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
“管他呢,走一步是一步,再说不是有GPS吗?我还不信了,他们能做到,我们也一定行!”
“可是。。。。。”汪旭四周瞧了下,这个地方静得发毛,总觉得阴阴的。
“别可是了,这儿只有两条路,呐,别说我不照顾你,我用我的第六感看过了,这条路比较有前景,留给你,我选那条!”指了指那条路,张桥抬脚预备走向那个分岔口。
“等等,阿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琴声,是琴声!啊,这里不会有鬼吧?阴森森的。。。”一想到有鬼,汪旭大惊的飞蹿到张桥身后,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你瞎叫什么?大白天的哪儿有鬼,以后少看点鬼片,神经兮兮的,我就是有胆也被你吓破!”张桥不以为然,就像小孩喊狼的故事,事不过三。
“不是,我没骗你,你去那儿仔细听听,真的是琴声!”
张桥无奈,这小子长得挺帅的,咋胆子这么点儿大,以后还谈啥女朋友?风吹草动的就吓得屁滚尿流,没出息!
张桥几个箭步就凑近了声源处,仔细听,一缕静美动听的琴音悠转而来。他一个激灵,心跳到了嗓子眼,暗忖,真是碰到了,不可能,青天白日的,敢在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这么不和谐的‘鬼’还不存在!
镇住气势,他对着汪旭一顿臭骂后,俩人忐忑不安的进了琴声飘来的地方--竹林。
白衣女子,墨发高高挽起,一双青葱凝脂的手来回挑拨着琴弦,圣洁、高雅、脱离尘俗。
青翠郁葱的竹林、一抹白色绝美的佳人恬静淡然的沉浸于琴声之中,此乃‘物我一体,心与道冥’的人生境界。
这一幕让两个小伙伴都惊呆了!
“仙女啊!哎哎,快把家伙拿出来,不管是人是鬼,这么美的景不能错过了!”张桥利索的从行李包里拿出相机转换角度、调整焦距“咔咔”,专业、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