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森忍不住了,压倒在林蓉身上,两手揉搓林蓉的**,下面有节奏的开始抽动:“宝贝,你下面咬得我太爽了,又紧又水灵,不好好操-你简直是对不起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大肉-棍棍。”
“感觉到了,你正在我体内抽动,啊,好胀,好舒服。”林蓉无法用手,只能挺起身体,用腰部力量迎合徐洪深。两人互相撞击,徐洪森巨大的阳-具每次进出都带动上端的那点突起,林蓉忍不住大声呻-吟,声音**蚀骨。
“喜欢吗?宝贝?”徐洪森一面大力抽动一面问。
“太喜欢了,好喜欢你在我体内的感觉,每一丝缝都被你塞满了,好充实,好美妙。啊,宝贝,你好热好硬,这感觉太美了,好喜欢你这么干我。”林蓉开始发抖,呻-吟声变成嘶哑的尖叫。
徐洪深一面抽-插一面看着林蓉的面部表情,林蓉闭着眼睛感受着,双手被缚,部分失去自由给她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反而更听之任之的沉浸在性-爱的享受中,红晕爬上了林蓉的两腮,体内的潮水涨了上来。
徐洪森注意到林蓉的反应,立即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林蓉忽然尖叫一声,屏住了呼吸,身体一挺,体内卷起了惊涛骇浪。徐洪森顿时感觉到自己被紧紧包裹,深深吮吸,即使刚才已经有过了一次,也不得不要咬紧牙关强忍。
过了一会,林蓉身体一松,软了下来。徐洪森松了口气,依然强壮的埋在林蓉体内,却把林蓉的两手解开:“宝贝,咱们换个姿势。”
林蓉反过身来,跪爬在床上,徐洪森从后面进入:“宝贝,感觉到我了吗?”
“感觉到了,你正在我体力,好深,顶到了我最深处。”林蓉呻-吟着。
徐洪森开始来回抽动,一只手抚摸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刺激两人交合的地方:“宝贝,你下面真是天下第一美器,每一次的抽-插都把我绞得好爽,又滋润又甜美。宝贝,你是我的,只有我一人能这么干你,你的小-穴只有我能使用…….”
林蓉柔情蜜意的说:“是的,洪森,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只有你能进入我的身体,只有你能占有我。”
徐洪森把林蓉压到在床上,把她头板过来,舌头伸进她嘴里,两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捏她乳-房,下面开始大力抽-插。林蓉将上身紧贴在床单上,却努力将臀部挺起,好让徐洪森插得更深。两人的臀肉撞击着,“啪啪”做响,林蓉嘴被堵这,两人含混沉闷的呻-吟声极具穿透力,徐洪森越来越快,忽然两人一起大叫…..
两人淋浴后又休息了半天才下楼,冬天的天黑的早,楼下居然没有开灯,半明半暗中,客厅一片静寂。
徐洪森一面摁楼梯下的吊灯开关,一面抱怨:“张南风呢,是不是饿坏了,不等我们就出门吃饭去了。”
枝型吊灯的几十个灯泡同时亮起,两人忽然发现张南风和衣半躺在沙发上,后背上垫着两个大靠垫,正安安静静的睁着大眼睛看他们。
徐洪森吓了一跳:“南风,你干嘛,装神弄鬼。”
张南风慢慢的坐起来:“我干嘛你们不知道吗?自己动手确实挺累的,我内衣都湿透了。我现在要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茶几上山一样高的堆着一堆用过的面巾纸。
张南风从林蓉身边走过:“林小姐,你是我知道的女人中最会叫-床的。”林蓉无语望苍天。
张南风又在徐洪森肩上用力拍了两下:“我今天算是明白为啥人需要伟大的友谊了,为自己所有不可示人的宝贝,找到个显摆的地方。”
☆、38除夕之夜
大年三十,徐洪森叫林蓉跟他父母一起吃年夜饭,吃饭的地点是在他老妈陈梅的别墅里。徐洪森的老爸徐光明跟他老妈两人十几年前就分居了,现在两人隔着城北的高尔夫球场,各住一幢大别墅,互不干涉,除了逢年过节外,两人也根本不见面。
徐洪森对这顿晚饭非常重视,早早就跟父母打了招呼,要带女朋友来吃饭,又给林蓉从头到脚,包括首饰在内,买了全套的行头。
但是林蓉打开包裹看了看,给他打了个电话:“洪森,这些衣服鞋子太过于昂贵,跟我的收入不符。我不想让你爸妈以为我跟你是在傍大款。除夕晚上的衣着还是我自己来准备吧。”
林蓉特意休息一天采购衣服,从最外面的大衣,到脚上的靴子,又买了两件斯瓦洛世奇的水晶首饰来配衣服,最后终于收拾整齐了,照照镜子,大方得体,成熟靓丽,但是林蓉却在商场的穿衣镜中看见了自己的黑眼圈和略有细纹的额头。29,真是个令女人尴尬含混的年龄,特别当这个女人还有一个尴尬含混的男人的时候。
售货小姐在旁边夸:“真漂亮,特别合你身材气质。”
林蓉谢过售货员,暗暗叹气:一万多没了,还从来没一次性购物如此大手笔过,想想都肉疼得紧,当然,这点钱还不够买徐洪森送来的一双鞋。
林蓉一面付款一面幽怨:灰姑娘嫁给王子的故事千年流传,编织着多少少女的美梦,但是谁知道灰姑娘遭遇王子时,心头的患得患失。
林蓉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心里在思考着这几个问题:自己到底算不算徐洪森的正式女友?徐洪森到底有没可能跟自己结婚?如果会,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如果不会,那又该在什么时候跟他了断?
其实即使是真能跟他结婚,也还有另一个问题:徐洪森婚后是不是还会继续沾花惹草,给她整一堆私生子出来。不过这个问题现在还不在日程上——路漫漫其修远兮,婚前打攻坚战,婚后打保卫站,劳心又劳力,高富帅真是一块鸡肋。
林蓉走到了大街上,招手打的,北京的空气中满是尘埃,这座繁华拥挤肮脏的大都市到底有啥吸引人的地方?干嘛大家都削尖了脑袋往里挤。就像是徐洪森到底有啥好,干嘛自己有机会就不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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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想当绅士的时候,真是要多绅士就有多绅士,想当情种的时候,真是要多柔情就有多柔情。
奔驰车停在徐洪森他妈的那幢三层别墅前面,徐洪森先跳下来给林蓉开门,进别墅的时候,徐洪森让林蓉先进门,然后又在门厅给她脱大衣,为了在父母面前显示对她的重视程度,还蹲下給她脱皮靴,给她穿拖鞋,把她当公主伺候。
林蓉很明白这不过是徐洪森的一种风度,换句话说,他在这种场合对任何女人都会这样,但是不管怎么说,总是给足了她面子,一个会给女人脱鞋的男人总比一个只会给女人脱衣服的男人强。
徐光明跟林蓉在工作中多有接触,对她印象不错,本来有过几年升她当采购部总监的打算,但是这些也仅限于工作范围,今天儿子把她当正式女友带回家,徐光明却不置可否。林蓉婚变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公司如果还有人不知道,那除非是人品不好。徐光明可不喜欢跟这样的家庭结亲家。当然,这事不能让老婆知道,至少不能是由他来告诉老婆,否则,就会得罪儿子…….
徐光明谨慎的跟林蓉打过招呼后,就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商业化的打哈哈。
陈梅却没老公那份涵养,虽然徐洪森已经把林蓉的个人条件和家庭条件事先简单说明过了,陈梅还是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审讯了林蓉半天。
林蓉态度恭敬,语气平淡,面带微笑的回答未来婆婆的问题:“…….我爸妈都是文-革后第一届考上大学的。爸爸在国营厂里当管技术的副厂长,我妈是事业单位的,是个小科长…..”
陈梅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但是很明显,林蓉不过是中等人家出生,配她儿子未免太高攀了。陈梅自己是高官后代,从来都目无下尘,渐渐的脸色越来越冷,开始盘问林蓉的个人情况。
“…….我过去交过一个男友,是我大学校友,后来分手了……”林蓉笑容温柔恬静,忍着心头的不耐烦。陈梅盛气凌人,而且措辞相当没有礼貌 ,但是谁叫她是徐洪森他妈呢,林蓉拿出合同谈判的十二分小心,应付着。
“交过一个男友,交往到什么程度啊?”陈梅开始追根刨底的问个没完,还自以为相当委婉,但是这么委婉的问,又问不出她想要的答案。林蓉不紧不慢的跟她磨洋工,陈梅百抓挠心。
“订婚后发现两人性格不合,就和平分手了。”林蓉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恭敬平稳,心里直想冲天花板翻白眼:不就是想问我是不是处嘛,想问就直接问,我没空跟你闷骚。呸,就你儿子在床上的那德行,还要找处,处能满足得了他?荡-妇都得使出吃奶的劲。
徐光明咳嗽了好几次,想打断老婆的问题,但是陈梅置若罔闻。徐光明觉得很没面子,心里不由得又羞又怒,但是两口子之间早就只剩下利益跟儿子,这两样东西了,所以轮不到他去训斥老婆不成体统。
徐洪森却开始发火了,对他老妈怒目而视:“妈,你今天准备了些什么菜?你最好去厨房看看,林蓉喜欢口味清淡的。”
陈梅不满的瞟了儿子一眼:这么个小家碧玉,值得兴师动众吗?但是一眼看见儿子脸色铁青,眼睛里隐隐有威胁的意思。陈梅赶紧把话咽到了肚子里。徐洪森从小智力超常,成绩优异,脾气怪癖,在父母面前有特殊的气势,从小到大没受过父母的一记打骂,倒是经常性的摆脸子给父母看。
陈梅不敢得罪儿子,赶紧顺水推舟的说:“好的,我去看看保姆弄得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晚饭开到了餐桌上,陈梅为了摆派头,用的是家里大餐厅里摆样子用的那套西式正餐桌,这种桌子吃西餐没问题,吃中餐,坐两头的人根本够不到菜,不过面子要紧,不方便就不方便吧。
整整10米长的雕花实木餐桌,父母坐两头,徐洪森和林蓉面对面坐中间。4个人在豪华的水晶吊灯下装模作样的吃着,其实没啥东西下肚,菜倒摆了一桌子。徐光明强忍着自己想打哈欠的冲动,这是他在老婆面前的固有毛病。
陈梅又开始管不住自己舌头了:“深深,我前两天遇到你秦阿姨,她女儿刚从英国回来,长成大姑娘了,一个劲的问起你,她还记得你们俩小时候在一起玩的事呢。啥时候跟她见个面,喝杯咖啡,妈给你安排好不好。”
徐洪森火:“我没空,你自己陪她们喝去吧。不就是一副部长的女儿嘛,北京一砖头能砸死7个。”
林蓉赶紧在桌下轻轻踢了徐洪森一脚。徐洪森悻悻的瞪了他老妈一眼,给林蓉又舀了一勺鲍鱼羹。
徐光明倒想起一件事来了:“洪森,你还记得你赵叔叔吗?赵建树,他春节前也从外地回来了,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要带他女儿一起来看看我。他女儿好像叫赵楚吧,今年大三。老赵人最会未雨绸缪,估计他此行的目的是想给他女儿敲定个工作。她是读文秘的,如果进公司的话,要么给你当秘书吧。你那个苏丹丹,上班吊了郎当的,早该炒掉了。”
徐洪森狼狈,看了林蓉一眼:“是,爸爸,如果有合适的人,我就把苏丹丹辞了。”林蓉赶紧垂下眼睑,不动声色
“赵建树说好是明天中午到我那吃午饭,家里亲戚明天也会到很多,你来吃饭的时候,顺便面试一下那个赵楚,觉得合适,等她毕业就跟你做。如果不合适,要么安排进我的总办。”
陈梅冷笑了一声:“赵建树的女儿,得了吧,估计跟她妈一个德行,粗使丫鬟却要摆千金小姐的谱。喂,你们是开公司还是办慈善啊?”
徐光明不高兴了:“你跟人家有啥接触啊,怎么知道人家什么性格。我跟你老实说吧,老赵还真不见得看得上我们公司,他女儿要是毕业能考上公务员,才不会来我们这呢。”
陈梅不屑:“那有本事就去考啊,考不上,靠她爸托人情来我们公司,还嫌辱没她了?切,他家人就这德行,眼高手低,其实要啥没啥。”
徐光明跟陈梅一来一去吵上了,倒把林蓉忘到了一边。林蓉旁边听着倒有点听出些意思来了:赵建树是徐光明的大学同学,后来又一起下放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两人颇有交情。陈梅跟赵建树也认识,曾经有段时间关系算不错,但是后来就不咋的,主要是跟他那个年龄小十几岁的当小学老师的老婆处不来,于是连同老公一起看不惯了。
赵建树自己跟老婆关系很僵,几次想离婚。每次他闹离婚,他老婆就闹自杀,闹到送医院的地步,不闹离婚的时候,他老婆就跟踪查岗,到处怀疑揭发老公有外遇。赵建树本来是北京一个大学的系主任,因为老婆的缘故三年前借调到外地大学去了,惹不起躲的起。陈梅对这两口子都瞧不起,由于对父母印象不佳,自然对女儿也有了成见。
两口子吵够了,注意力又转到林蓉身上来了。陈梅被老公弄得心情不好,就更飞扬跋扈:“…….房产经纪,是不是要站在大街上招揽顾客啊。我好几次逛街的时候被这种人纠缠,烦得要死……”
“这是一种寻找新客户的途径,不过我们这个行业80%的业务来自于老客户推荐…….”林蓉一面像应付买房的刁钻客户似的应付着陈梅,一面在桌下轻轻踩着徐洪森的脚背,生怕他跳起来跟他妈吵架,毕竟是年三十嘛。
可是,徐洪森已经在发火了,嘴里越来越冲:“妈,林蓉是我公司最有潜力的部门经理,她现在做房产经纪也做得特别出色,人人都说她前途无量…….妈,你这辈子除了逛街买东西打麻将,还有啥天赋我和老爸没见识过…….妈,你那群朋友,得了吧,跟你一样无聊,林蓉才没着空陪你们瞎聊呢,一群八婆…….”
林蓉在桌下用力踩徐洪森的脚。
徐光明皱起了眉头:“好了,晚饭吃得差不多了,大家饱了没有,饱了就撤。洪森,你送小林回家。”
徐光明过去跟林蓉没有太多接触,只知道她在高峰会上表现次数虽然不多,每次发言却都非常有逻辑,材料准备异常充分,而且口才极佳,每次都能舌战群儒,达到自己目的,据说合同谈判更有一手,今天晚上一看,沉着老练,不卑不亢,不管老婆说话多膈应,都从容应对,单这份镇定,老婆就已经输定了。当然想想也没啥好奇怪的,连儿子都能搞定的女人,老婆在她面前还不是盘凉拌黄瓜。
林蓉离家出走的事,徐光明也有所耳闻,于是猜林蓉目前是住儿子那。两人既然已经正式同居,儿子又这么郑重其事的带来吃年夜饭,看来真有可能当自己儿媳妇。
想到两人要结婚,徐光明不由的看看林蓉,又看看老婆,最后看看儿子。哎,儿大不中留,尤其是这个儿子,哪有父母发话的份。
徐光明暗暗叹气,当父母有本事就在自己儿子面前建立绝对的权威,自己喜欢谁就命令他娶谁,既然自己在儿子面前气矮半截,那又何必要去做得罪未来儿媳妇的蠢事——老婆看来麻将打太多了,脑子越来越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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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在门口给林蓉穿上大衣,又蹲下为她穿鞋,两人出门后,又向她道歉:“蓉蓉,对不起,我妈就这样,当自己姓爱新觉罗呢。其实我姥爷是东三省的土匪头子出身,一把土枪闹革命…..”
林蓉忙说:“哎,洪森,千万别这么说。第一次见父母,当妈的询问一下儿子女朋友的情况,应该的,说明妈妈关心你嘛。我觉得阿姨人挺直爽的,今后多接触,应该很好相处。”其实林蓉根本没把陈梅的倨傲无礼放在心上,儿子都没搞定呢,未来婆婆算个鸟。
徐洪森看了林蓉一眼,多少有点感激,人对自己老妈可以是满肚子不耐烦,但是绝不会喜欢听到别人说自己老妈任何不是。
徐洪森忽然凑近林蓉耳边:“宝贝,你受委屈了。晚上我来补偿你,让你尽情发泄。”
☆、39戏剧的服装
两人回到徐洪森住处,本来就有暖气,徐洪森还把家里所有的空调都打开了,一会儿功夫,墙壁就热得几乎要爆裂,玻璃窗上凝了一层水汽。
林蓉进主卫洗泡泡浴,洗完后,吹风,把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插上镶钻的头饰,然后是化妆,修眉毛,涂睫毛膏,打上深蓝的眼影,涂上深暗的唇膏,扑上粉红的腮红,手指头脚趾头都涂上红葡萄酒色的指甲油,再往腋窝,耳根,各处大动脉经过的地方喷香水,往身上抹昂贵的润肤乳液,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忙活完了,不由感慨:怪不得有女明星不肯被潜的,肯定是遇上徐洪森这样的主了,上床比上台还麻烦。
林蓉走到主卧室,床上放着徐洪森为她今晚准备的衣服:紫红色黑蕾丝边束胸内衣,紫红色T字裤,黑色真丝衬衣,栗色紧身西装套裙,还有黑连裤袜和黑色的细高跟鞋。衣服旁边还放着一个首饰盒,里面是徐洪森自己设计,珠宝店定做的一整套大溪地黑珍珠首饰。
林蓉穿收拾整齐,又回到卫生间里照照镜子,理了理发型,镜中的女郎既冷艳又傲慢。林蓉看看效果理想,于是款步下楼。
徐洪森正坐在沙发上等看,一看见她,赶紧起来,走到楼梯口,毕恭毕敬的等。
徐洪森穿着笔挺的白衬衫黑西装,头发一丝不乱,领带一丝不苟,皮鞋油光铮亮:“主人,您下来啦,要坐下休息一下吗?要来杯葡萄酒吗?这是一瓶10年的拉菲红葡萄酒。”
“行啊,给我倒一杯吧。”林蓉倨傲的说,在沙发上坐下,双膝交叠而坐,曲线优美的小腿随意的翘在空中,高跟鞋上的缎带一直缠在足踝上。徐洪森看见黑丝袜在灯光下颜色由浅至深,最终隐入纤巧的高跟鞋中,不由心痒难搔。
林蓉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不够冷。”
“啊,对不起。”徐洪森赶紧表示歉意,“没加冰,怕影响纯度。”
“不要了。你竟然不知道我喜爱的口味,这是严重的失职。”林蓉语气冷淡的说。
徐洪森赶紧跪下:“主人,我怎么敢。刚才是我的错,现在你再尝尝看。”徐洪森往葡萄酒里加了两块冰块。
“不要。”
“我喂你好不好。”徐洪深含了一口在嘴里,把酒杯放茶几上,然后膝行几步上前,搂住林蓉的腰,吻上了她的唇。
林蓉身体后倾:“不可以,徐洪森,注意你的举止……”下面的话被堵住了,徐洪森吐了一半葡萄酒在林蓉嘴里,两人一起咽了下去,然后舌尖纠缠在一起,久久接吻。
徐洪森的嘴唇慢慢滑落,沿着林蓉脖子一路往下。林蓉将他推开:“徐洪森,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不敬。”
“啊,蓉蓉,我的主人,我的女王,我不是要对你不敬,我是压抑不住我对您的爱慕之情。”徐洪森把嘴唇压在林蓉的膝盖上,轻轻咬她的丝袜。
“徐洪森,你胆敢狡辩。你作为我的性-奴,对我来说,不比我脚上的鞋子更有价值。你竟敢说爱慕我,你要为你的胆大妄为受惩罚。”林蓉命令道:“你站起来。”
徐洪森站了起来,西装革履,英俊挺拔。
“把你裤子解开,我要检查你的下-体。”林蓉板着脸。
“别,我的女主人,这是我个人的**,您可以要我为您做任何事情,但是不要命令我在您面前暴露我的下-体。”徐洪森温柔的哀求。
“你是我的奴隶,你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何况这么一个小小的部位。少废话,把裤子解开,我要玩你的性-器。”林蓉蛮不讲理的说。
徐洪森满面羞耻,迟迟不肯动手。
“快点,自己解开,让我把玩。否则,我就强了你。”
徐洪森无奈:“主人,你只用手玩我一会行吗?请让我保留我的最后的贞操。”
林蓉心想:你有个狗屁贞操,睡过你的女人,没有上千,也至少上百,而且里面80%都是鸡,你是当鸭还倒贴,算了,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
“快点把裤子打开,我如果玩赏得很开心,今夜就不使用你了。”林蓉用哄骗的口吻说。
“那好吧。我的女主人,您可一定要说到做到。”徐洪森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做为一个男人,屈服于您的命令,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任您把玩。我真是无地自容。但是您不要再对我有进一步的企图,如果逼我太甚的话,我会报复的。”
“如果你胆敢反抗报复,你必将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我会狠狠**你,让你苦不堪言。”林蓉拼命的想,怎么折腾徐洪森才能让他最兴奋,徐洪森喜欢被强-暴,强-暴一个男人非常耗体力,好在明天可以起得晚点。
徐洪森已经拉下了西装裤上的拉链,却抓着自己裤腰不放,只拉下了里面白色的内裤,沉重的阳-具暴露了出来,笔直昂立。
“未经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私自勃-起。”林蓉训斥着,“你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
“我的女主人,我在渴慕您。所有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我能用它为你按摩吗?按摩你可爱的小嘴,诱人的乳-房,还有,你令人**的小-穴。我的技术很好,保证让您满意。”
“徐洪森,你会知道你的非分之想是什么后果的。”林蓉伸手握住徐洪森,“好好看着,我怎么玩赏你。”
林蓉用两只手来回轻搓徐洪森的肉-棒,又用掌心摩擦端部,故意摇动它,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又往下一拉,再一松手,让它弹回去,动作十分轻佻,嘴里评价着:“硬度,长度,弹性都不错,捏起来很皮实。端部更是又粗又大,可惜青筋毕露,摸样不好看。”
“绣花针好看,喜欢吗?我这个不好看,但是好用。”徐洪森赶紧声明。
“你说好用就好用啊,我要验货。等会你就用这大棒伺候我,时间要长久一点,效果要明显点……”
“我的女主人,我愿意为您服务,但是性服务不在里面,因为这是我最后的尊严,您不能在我身上发泄您的淫-欲。”徐洪森哀求。
“我就是要用你的大棒要填充我的小-穴,还要享受你的抽动,并且在我满意前,你不可以松懈。”林蓉把徐洪森的两个球托在手心里,缓缓转动:“这两个胡桃长得不错,我要吃进嘴里去,”
“别,别,求你,女主人,别再玩我了,我真是羞愧得恨不得死了?”徐洪森眼珠一片猩红,下面更是坚硬如铁。
林蓉不说话了,用一只手抓住了,缓缓的转着,上下捋动,另一只伸到下面去,用中指轻轻刮过囊袋,同时注意着徐洪森的反应。大量的血继续涌入海绵体,林洪森尺寸变得异常巨大,并且立足不稳,身体微微摇晃。
林蓉顺手抓起一个托盘,倒了一杯葡萄酒放在托盘上:“拿着,端稳了,不许洒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徐洪森无奈,只好松开裤腰,两手端着盘子,结果裤子掉到了地上。林蓉跪在他的胯-下,把他内裤也扯了下来,嘴巴凑上去吮吸,用手指来回刺激股沟。
没几分钟,徐洪森盘子里的葡萄酒杯就开始“格格”作响,酒从杯子里溅了出来,在盘子里流来流去。
林蓉抬起头来:“你没听清楚我的吩咐吗?办事如此无能,我要惩罚你。”
“把衣服统统脱掉,跪下。”林蓉坐回沙发上,命令。
“主人,不要让我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完全暴露身体。” 徐洪森小声嘀咕,“还自己脱衣服,跪下,等着被强-暴,这也太羞辱一个男人了。”
“少废话,脱衣服。你不脱光了我怎么知道你是男是女是人妖。我只愿意强-暴男人,如果你是别的品种,那就请自重吧。”
徐洪森又好气又好笑,开始拉领带,脱衣服:“这么挑剔,这是强-暴,不是请吃满汉全席。”
“别抱怨了,全世界除了你,别人送上门来想被我强-暴,我肯吗?”林蓉翻翻白眼。
徐洪森脱光衣服,跪在林蓉脚下。林蓉傲慢的抬起一条腿:“给我脱鞋。”
徐洪森脱掉林蓉的鞋子,林蓉纤美的秀足裹在黑丝袜中,徐洪森情不自禁的隔着袜子咬林蓉的脚趾头,手慢慢的往上,摸到了丝袜的顶端,然后把丝袜往下剥,林蓉雪白的双腿露了出来,徐洪森缓缓往上亲,一直吻到大腿中部,被裙子束住了,无法继续上行。
“舔我,直到我满意。”林蓉说,站起来脱掉套裙和衬衫,露出里面紫红镶黑蕾丝的胸衣和T字裤。徐洪森再忍不住,忽然站起来把林蓉扑到在沙发上。
“住手,你怎么可以如此鲁莽。”林蓉一个翻身,把徐洪森压在沙发上,“你是我的性-奴,只允许我强-暴你,听见了没有。”
“是的,主人。”徐洪森回答,然后凑近林蓉耳边,“快点强-暴我吧,我快憋死了。”
林蓉笑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偏不,今天晚上我要狠狠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林蓉骑到了徐洪森腰上,隔着T子裤的细带子,用自己的股缝摩擦他的大棒,下面的水水把大棒弄湿了,同时解开自己胸衣最上面的几粒扣子,束得紧紧的**露了出来,中间是一条深沟。
林蓉拉过徐洪森的双手,按在自己胸上,徐洪森只得揉搓她的**。
“我要死了。”徐洪森呻-吟着,“求你,主人,别这么折磨我。”
“那你同意被我强-暴吗?我要彻底玩你?”林蓉板着脸问。
“这个,不行。求你放过我吧。这是我的底线。”
“什么底线,你连底裤都没有了,还要什么底线。”林蓉脱掉胸衣和T字裤,用手扶住徐洪森的昂立,对准自己的凹陷。
“不要,不要。”徐洪森挣扎,林蓉差点掉到沙发下面去。
“妈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还非要我霸王硬上弓不可。”林蓉发火,跳下来,拿过徐洪森的领带在他手上缠了几圈,捆好。但是徐洪森把膝盖曲起来,把两腿夹紧,不肯就范。林蓉用力把他膝盖压下去,又拿过他皮带,穿进皮带扣中,正要往他脚踝上套,忽然改主意了,“侧过身子来。”
“干嘛?”徐洪森怀疑的看着她。
“抽你屁股。”林蓉不由分说,推徐洪森,徐洪森不配合,但最终还是微微侧过身去,给了她半个屁股。林蓉用皮带在他皮肤上刮来刮去:“再不乖乖的躺在那里被我强,我就把你打得皮开肉绽。听明白了没有?”
徐洪森害怕的说:“听明白了,主人。我宁可被你抽,不接受性侵犯,宁死不屈。”
“那你就英勇就义吧。”林蓉把皮带扔下,把徐洪森翻过来,让他再次仰面朝天,把靠垫垫在他脖子下,让他躺舒服,然后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挑了条黑红两色的丝巾,叠好了,捆在他眼睛上。
“啊,主人,你想干嘛?”徐洪森惊恐。
“先暴打,再强-奸,然后剁碎了喂狗。”林蓉小心的不把眼睛捆得太紧,怕压住他视网膜。
徐洪森吓了一跳:“这也太血腥了吧。别别别,我从了。我不怕死,但是这种死法太传奇,影响我形象,我让你玩我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现在服软太晚了。我要开始了,好好体会。”林蓉再次爬上了徐洪森的身体,对准了,慢慢坐进去。
林蓉在徐洪森身上沉腰慢慢揉动,徐洪森本来就被挑逗了很久,加上眼睛被蒙着,手被捆住,注意力高度集中,没几分钟,就开始长短不一的喘息。林蓉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开始缓缓加速,往下是放松自己的肌肉,往上时收紧,沉到最下面时,微微摇动自己的身体,轻轻旋转。
林蓉忽然伸手把丝巾和领带全部解开,徐洪森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咪起了眼睛,林蓉伏倒在他身上,柔情蜜意的吻他,等他适应了,再次坐起来,开始驰骋。徐洪森腰部发力,挺起自己的身体,迎合她的上下。两人身体撞击着,越来越快,私-处时合时分。徐洪森发出沉闷的低吼声。林蓉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身上是亮晶晶的汗水。徐洪森托着她的细腰,让她借力,两人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忽然徐洪森挺起上身,把林蓉紧紧的搂在怀里,发力狂顶,两人齐声叫喊,几十秒后,一起跌倒在沙发上。林蓉伏在徐洪森身上,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徐洪森全身乏力,两手温柔的抱着林蓉,一面喘息一面在她脸颊上轻轻亲着。
☆、40爸爸朋友的女儿
正月初一早晨,两人起床就已经10点多了。徐洪森把牛奶放微波炉里热,把切片面包涂上牛油,插-进吐司机里烤,又用平底锅煎了4个鸡蛋,切了一条青瓜,一起端到了早餐桌上。
“这周亲戚间的拜访和公务应酬都很多,我回家可能会比较晚,你在家等我吗?”徐洪森把果酱涂在吐司上,递给林蓉。
“嗯,那我要么不来了吧。我初四就要带客户去看房,这两天好不容易有点空,想把过去三个月接触过的客户资料都整理总结一下,最好能做点数据分析。”林蓉微微皱起了眉头,“家园房产内部管理非常混乱,基本的交易资料都不能妥善保存,更别说数据测算了。不是我背后说张南风三姐弟的坏话,他们家这个公司实在是不能称之为一个企业,至少不能算一个现代企业……..实在是现在中国房地产正火烧火燎,跟房产相关的都跟着鸡犬升天…….”
徐洪森点点头:“这不是坏话,非常客观的评价。南风自己也忧心忡忡,但是他自己不会管理。他姐,张春风,一个了不起的女强人,能力、胆识都令人钦佩,但是小学都没毕业,管公司还是乡镇企业那套,公司一做大,南风自己都看不下去……他三哥,张凌风,融资是把好手,也不会管理公司,而且跟他姐夫还不合,几次吵到要拆股。南风有时说起来,也心烦的很…….”
“拆股。”林蓉吃惊,家园房产是私人企业,张南风大姐独占40%股份,张凌风和张南风各占30%,而且张南风的炒房基金主要靠他三哥从各千奇百怪的渠道融入。如果他三哥拆股而去,家园房产就会高楼失脚。
徐洪森叹气:“如果他三哥真的吵翻而去,南风恐怕也呆不下去了。而且,他三哥如果要取现的话,不知道南风得往市场上扔多少套房子。”
两人吃完早饭,都11点多了,徐洪森要赶到他爸那里去,不能送林蓉,想叫林蓉开一辆他的车走,林蓉不肯,坚持自己打的走了。
徐洪森跟着北京无时不堵的车流慢慢开往他爸别墅,路上多少有点心情不佳。徐洪森不希望跟林蓉的关系中搀和进金钱的因素,但是现在林蓉跟他实在分得太清楚了,不住他的房,不开他的车,不花他的钱,包括他给她买的衣服首饰,也只有在两人约会时穿戴给他看,走时都留在他房子里,理由是自己住办公室,没地方放贵重物品。这确实是个理由,但是徐洪森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林蓉在跟他撇清。
徐洪森一面开车一面神不守舍的想:林蓉,我答应过跟你结婚,也带你正式见过我父母,并且打算买房,为结婚做准备,为什么你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呢?你可知道,你的疏远与保留,让我多么患得患失。既然你一心想嫁给我,那么为什么不能真爱我一点,多爱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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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多,徐洪森才到他爸家,一推门,里面跟往年一样宾客盈门,客厅,餐厅都坐得满满当当。都是他爸那边的亲戚,堂兄表弟,七大姑八大姨,其中有好些都在公司里位居中层。男人们在房子里随意的抽着烟,二手烟雾在天花板下冉冉上升。
徐洪森进去,随意的跟各位打过招呼。同时注意到他父亲的好友,他叫叔叔的赵建树,坐在沙发上,一个年轻女孩坐在他身边,看来就是赵建树跟他女儿赵楚了。
赵建树五十几岁,但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是个中等身材,相貌清俊的男人,赵建树当大学系主任久了,看上去潇洒儒雅,很有学者风度。他女儿长得相当漂亮,身材苗条,皮肤雪白,眉清目秀,鹅蛋脸,脸颊略有点婴儿肥,不能算让人惊艳的美女,却十分可爱,有一股清纯的气息。徐洪森对女人的容貌身材是十分敏感的,不由的多看了两眼。那女孩也在不断的偷偷看他,这不稀奇,徐洪森经常这么被女人暗地打量。
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其实都在等他一人,所以徐洪森到后,简单寒暄完毕,徐光明就吩咐保姆开饭。人实在太多,好在每年正月初一都是如此,徐光明特地备了一张20人的大圆桌面,大家挤挤,坐下后,都还能伸出一只胳膊夹菜。
厨房里有为春节专门请来的帮厨,所以保姆上菜速度真不算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桌上闲聊开始,其实这才是大家正月初一巴巴跑过来的目的。各色人等开始了每年的例行公事——貌似漫不经心的道出今年的需求,其中两种事最常见:子女上学和找工作。
徐光明早就不管琐事,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当下只是象征性的对各个问题表个态。徐洪森才是具体办事的人。
徐洪森处理事情从来都十分果断,办得了也愿意去办的事,就一口答应去办,并且告诉人家大概什么时候给回音;办不了或者不愿意不办的事情就一口回绝,并且三言两语把原因解释清楚,同时给出别的解决方案。
“三姑,你孙子想进北师大附小?这我办不到,我在那没交情。但是我有个朋友认识中关村一小的校长,我春节过后会给他打电话,看他能不能帮上忙,还有大概需要多少赞助费,一有确切消息,我马上告诉你…….”徐洪森一面说,一面掏出自己的记事本,在上面简单记录,同时感觉到那个女孩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他——被一个美女关注,还是比较心情愉快的。
赵建树是最后一个打着哈哈说的:“老徐,我离开北京也不过两年多,洪森成你左膀右臂啦。”
徐光明心想:跟你离开不离开北京有什么关系,你有十年没见过我儿子了吧。徐洪森从小上中科大少年班,回北京时已经是读大学了,毕业就自己住,跟父母接触少之又少,父母的私交好友最多也就一两面之缘。
赵建树是为了女儿在套近乎,徐光明当然也顺着客套:“一样,一样,楚楚也长成大姑娘了。我最后一次见楚楚她也就7-8岁吧。”其实徐光明根本不记得他最后一次见赵楚是什么时候,赵建树跟老婆关系不好,女儿又基本上是他老婆在带。
两人先客气了一番,后感慨了一番,最后赵建树说:“楚楚今年21了,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她的志愿是想考公务员,但是现在这公务员啊,实在太难考了,就是考分过了,也得上面有人。我一介书生,也没这个门路。老徐,你看,我就这么个女儿,只能厚着这张老脸来托你了。楚楚读文秘,给你或者洪森当秘书怎么样?”
徐光明笑:“女孩子嘛,首先当然是公务员,先去考吧,如果有机会上的话,我一定会尽我绵薄之力的。如果运气不佳了,那就来我公司。洪森,你是不是正缺一个秘书?”
徐洪森倒是犹豫了一下,女孩的那种眼光他见多了,苏丹丹就是前车之鉴,难道再弄一个来?而且还让两个在一起,别打起来才好。
林蓉的话在耳边响起: 你淫-乱,在公司里跟女下属乱搞,影响恶劣,弄得公司里所有高管都想效仿。
“爸,我的秘书只做一点接接电话,登记一下来客这种简单的活,随便雇个人都能做。楚楚是一本毕业的高材生,搁那是浪费人才,还是进总办比较合适,那才是真正的文秘工作。”徐洪森反省自己,兔子不应该吃窝边草,私生活确实不应该跟公务搅在一起,职场大忌。
徐光明却以为是儿子舍不得苏丹丹,他不想插手儿子的私事,于是点点头:“洪森说得有道理,楚楚进总办更合适。”
一顿饭拖拖拉拉吃到3点多,有些亲戚告辞了,几个在公司里做的,还赖着不走,跟徐洪森纠缠职位职权,徐洪森应付着,态度客气,毕竟基本上都是他长辈,但是一点都不松口风——他好不容易把他们这些人都统统整去靠边站,岂能让他们再次得瑟。
徐光明跟赵建树两人单独进书房叙旧去了。赵楚一人留在客厅里,就坐在徐洪森对面的沙发上,默默不发一言,粉颈半垂,徐洪森发现赵楚的双眼皮特别深,像两道划痕,赵楚确实长得相当漂亮,跟她一比,苏丹丹虽然艳丽,却显得庸俗。
赵楚突然抬头,眼睛中电光一闪,徐洪森正在态度温和、仪态潇洒的敷衍他那些叔叔伯伯,虽然没跟赵楚眼神相对,却读懂了她那抹眼神的含义:对他的倾倒爱慕。
徐洪森在客厅里应付老爸这些亲戚的时候,徐光明却跟赵建树在书房里锁着门说私房话。
赵建树再三的在拜托徐光明多多关照他女儿:“…….部分是亚迪自己性格的关系,部分可能也是因为我。你也知道的,亚迪有严重的精神依赖症,开始是跟我闹,后来就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楚楚身上,把她实在伺候得太好,一直到高中毕业,每天早晨起床都是牙膏挤到牙刷上,毛巾泡在热水里才叫她起床。一直到现在,煤气灶不让点,热水瓶不让她倒,说是怕弄伤了她。楚楚大学又读得是本校,天天回家吃饭,弄得几乎跟走读似的。这孩子,一点生活能力都没有,跟外人几乎没什么接触,单纯得跟白纸似的,哎,现在要工作了,走上社会了,真让人放心不下……”
徐光明安慰老朋友:“别担心,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长不大,其实孩子比我们以为的成熟能干。楚楚如果在我这,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当然她最好是能考上公务员。女孩嘛,工作清闲点,收入稳定点,再找个好老公,人生就算十全十美了。”
赵建树又开始拜托徐光明:“等她毕业,工作稳定了以后,你帮我多留心留心,给她介绍个好对象。楚楚人单纯善良,一定得找个能真心呵护她的男人才行。”
徐光明笑:“我接触的那些人都是商场上打滚的人精,要想找诚实可靠的男人,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在自己学生里面考察考察。”徐光明老奸巨猾,做媒这种做得好没功劳,做不好惹来一身骚的事情才不会去干,更何况是给自己的好朋友的女儿做媒,更何况这女孩还有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