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龙大怒,那个瘦子是这群人里面比较能言会道的:“你们两,知道我们龙哥是谁吗?说出来,吓得你们尿裤子。”
徐洪森正愁找不到机会揍他,当下一面走近一面说:“你们虫哥,啥玩意儿?在北京一脚踩死它十八个。”忽然一拳挥去,正中瘦子面门。瘦子大叫一声,往后便倒,徐洪森抬起腿来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两边顿时拳脚纷飞,几个女招待兴奋的跳到了桌上上呐喊助威,宋悦把林蓉往后一推,也加入了战团。刘飞龙那边好几个人拔出了刀子,宋悦这边马上举起椅子来应战,两边打成一团,桌椅摔烂无数,啤酒瓶空中乱舞,满地的碎玻璃渣。好在宋悦这边的都穿制服,刘飞龙那边都穿T恤,倒是比较容易分辨。
酒吧里的闲人都抱头鼠窜。林蓉急得不知道怎么才好,别人倒也罢了,都是从小打出身的混混。徐洪森跟张南风两个算咋回事,两人的打架史估计得追踪到上小学前,偏偏这两个打得比谁都起劲,两人一起缠住那个刘飞龙,两打一。徐洪森跟张南风都每周体育运动,所以身手倒也灵活,刘飞龙虽然比两人壮硕,又学过点拳脚,想摆脱两人的穷追猛打倒也不容易。
别人看见两人合伙欺负他们老大,一腾出手来就冲上来帮忙,宋悦暗暗叫苦,知道两人没打架经验,不会躲闪,顾前不顾后,只能分神盯着这两尊神。
宋悦这边毕竟人多,刘飞龙那边不久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扶着受伤的,从大门撤走,宋悦知道这事肯定没完,吩咐了几个精干的手下,盯着他们,守住大门。
大家撤回到吧台边,徐洪森脸上挨了狠狠一拳,半边脸肿了,嘴角挂着血渍,张南风左胳膊完全抬不起来,但是两人情绪亢奋之极,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如英雄凯旋。
徐洪森大声说:“宋悦,好样的,今天你这砸烂的东西,顾客跑掉的损失,统统记在我的账上,还有,你这该重新装修一下了,钱都我来报销。”
张南风也是踌躇满志,有什么比跟女人群p还要爽的吗,那就是跟男人打架,打群架,打赢了,把对方打得抱头鼠窜,真是太爽了,爽死了,简直是人生的辉煌:“宋悦,给你所有的员工都加发一个月工资,钱我来出。”
徐洪森又说:“明天中午我请所有在场的人吃饭,咱们去个好地方,给大家压惊,庆功。”
张南风说:“大家有没受伤啊?体检费医疗费营养费都我包了,明天吃饭再给大家派红包。”
宋悦又好气又好笑:“谢谢徐哥张哥,下回你们两光出钱不出拳行吗?这号粗活还是我们来干吧。”
林蓉刚才躲在吧台后面,此刻跑出来检查徐张两人的伤势,用一块擦柜台的抹布浸了冰水后给徐洪森抹脸,他脸上的淤青倒还罢了,后背衬衫上有一条10公分的口子,是被一把小刀划的,好在皮肤上倒没划到多少,林蓉在他后背上贴了个创口贴,划破的地方正好在后心,林蓉越想越后怕,如果那刀不是划过去,而是笔直戳过来,怎么办?林蓉仿佛看见徐洪森后心上插着一把尖刀,直没入柄。林蓉吓得都不敢再想。
张南风的左肩上被凳子的铁腿狠狠砸了一记,从肩到背肿成一片,皮下黑得发红。林蓉倒吸凉气:“骨头有没事?”其实那凳子是冲着张南风头部去的,林蓉满脑子的恐怖词汇:颅骨破裂,大脑积血,最轻也是脑震荡……
“没事,一点皮肉伤。”张南风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头。
林蓉放心点了,又是心疼又是恼火,用另一块抹布裹上冰块给张南风压在肩膀上。
林蓉看着坐在吧台椅上兴奋得红光满面的两个公子哥,越想越气,忍不骂了起来:“你们两个干嘛,没本事瞎掺和什么。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徐洪森,宋悦为了给你挡那一刀,他手臂都被划着了,张南风,要是宋悦没在后面拉了那人一把,这一凳子就砸你脑袋上了。要是你们两出点什么事,谁担的起这个责任。没事找事,就知道添乱,下回滚远点,一边歇着去。”
徐洪森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林蓉,你太过分了。感情宋悦是大英雄,我们两个是饭桶?”
林蓉火死:“你们两个帮倒忙,碍手碍脚,弄得别人打架还得分神照顾你们。”
张南风一把把林蓉手甩开:“林蓉,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女人真他妈的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喂,张南风,你把话说清楚点,什么水性杨花。明明就是你们两瞎捣乱,这种事,宋悦会处理的,打架这里哪个不比你们能啊,你们瞎掺和什么啊。想演英雄救美啊,切,留着这点花拳绣腿去大学哄小女生吧。”
徐洪森气得眼睛都红了:“林蓉,你喜欢宋悦是不是,嫌我们两妨碍宋悦表现了。南风,我们走。让这对狗男女互相表忠心去。”
就在两人跳起来要走的时候,宋悦派出去守门的跑回来一个:“宋哥,砸场的那几个没走,就在停车场那块打电话,应该是在喊人过来。”
宋悦正在给手下包扎伤口,当下脸色一变:“走看看去。”
大家一窝蜂的跟宋悦跑到大门口,果然,刘飞龙正站在停车场头里,不断的打电话,此刻还不到半夜12点,夏天大家睡得晚,已经有几个地痞摸样的人开始聚拢。
宋悦咬牙:“这块地盘上还由得你小子嚣张,当我吃素的。”开始拨电话。
他手下的保安经理想起来了:“宋哥,我师姐这两天刚到北京,她那拳脚……我把她也叫过来。”
徐洪森也掏出手机,他打的是市公安局的一些头头脑脑,还有律师。
张南风也开始打电话,他找的是这个区的公安局局长,刑警大队长,税务局局长,工商局局长……
林蓉站在人群后面,就看见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好多好多车,堵了整条街,两边都人不断的聚集。大家越逼越近…….
一辆的士开了过来,远远被堵在街口,一个高个女郎从车上跳下来,喊:“小毛,你在哪?”
保安经理喊:“曼丽姐,我在这,快来啊,到这来。”
女郎高跟鞋踩得咔咔响,大步流星的走过来,27-8岁年龄,一头钢丝发,根根卷曲,在脑后扎成一个大球,穿着一身亮光闪闪的黑色紧身两截裙,露出一段紧凑的腰身,下面百褶超短裙只勉强遮住屁股,脚下蹬着一双又尖又高的高跟鞋,步行如飞,转眼就到。
“小毛,谁敢跟你过不去,跟姐说。”
“曼丽姐,这是我们宋哥,有人来砸场子。”小毛指指对面。
女郎“啪”的一声把手里那个亮晶晶的黑色漆皮小包甩给小毛,一拍胸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放心,今天有姐在,看哪路王八敢在这逞能。小毛,宋哥,你们说,想要哪个躺下?”
女郎其实相貌长得十分正点,眉清目秀,身材高挑健美,有胸有屁股,两腿又长有直,如果不是现在这幅吃相,应该是马路上走过就让人流口水的角色。但是现在两边人马都有点被女郎的气势震住,一时的说不出话来。
女郎不耐烦了:“喂,你们,哪个是头,给我站出来。没种放屁的,就赶紧滚。”
对面有人大骂:“哪来的娘们,公的不敢出来,雌得都跳出来了。龙哥,我们……”
话音未落,忽然发现女郎已经闪到了自己面前,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左右开弓连扇了两个耳光,整副牙一起松动,嘴一张,连吐了几口血沫子。
刘飞龙大怒,刚才已经吃了一顿大亏,现在要是再被一个女人镇住,实在脸没地方搁,今后都没得混了,当下忘了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冲上来就是一拳。
钟曼丽离开部队前是中国海军6战队女队员,也就是所谓的女特种兵,受过正规训练,当下一反手就抓住了刘飞龙的手腕,往后一拧,本来想把他整条手臂拧到背后去,结果只拽到了一边:“哈,小子有点力气嘛。”钟曼丽称赞一句,一抬左手,“啪啪”两个耳光抽得刘飞龙晕头转向,然后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用力踏在了他身上。刘飞龙挣扎,手下冲了上来,钟曼丽松开刘飞龙,拳脚如飞,遇者无比披靡。这边宋悦招呼一声,两边再次打成一团。
钟曼丽神勇非常,加上这边人多,顿时把刘飞龙那边打得个落花流水,有的落荒而逃,有得打翻在地。林蓉死命拽住徐洪森张南风两个,指甲都陷进两人肉里,不让他们上去,但是两人实在看得心痒,还是把她甩开,冲进去助太平拳。
一会儿,警笛大作,张南风叫的后援到了,把所有人都拉到公安局做笔录。
☆、59在警察局
刚进公安局的时候,办案的刑警以为就是一起大款们为了个酒吧女歌手争风吃醋引起殴斗的案子,半夜三更,人困马乏,值班的警察只想息事宁人,快点处理完好继续睡觉。
但是马上就有一堆局领导从床上爬起来,赶了过来。张南风一家是这个区的纳税大户,又经营多年,过年过节,各个局都有孝敬,哪个局都得给这位财神一个面子。刘飞龙在这一带横行多年,在区公安局里本来是有过硬的交情的。这下公安局为难了。只能两头劝和。
刘飞龙自出道以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脸面扫地,威信大受打击,不由的气得脸色铁青,一个劲合计着今后怎么报复。一个跟他要好的警察正在劝他:“刘老弟,那个脸俊俏得像娘们的,叫张南风,是个超级款爷,一天到晚跟局级领导称兄道弟。跟谁过不去都行,干嘛跟他家过不去啊。人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关系有关系。大家都是场面上混的,以和为贵。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退一步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想叫他先服软。
刘飞龙自恃也是个有头脑的人物,在外号称有亿万身家,如何肯低头。这头劝徐洪森张南风的也做不通工作,两人都不依不饶,要把刘飞龙手下统统收监。
就在这时候,徐洪森的关系网运作起来了,他的反射弧长一点,此刻才开始生效,上级局一连串的电话打下来,要严办。
“我碾死他就跟碾死只蚂蚁。”徐洪森口出狂言,非要公安局定刘飞龙一个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罪。
上面出话了,下面不敢怠慢,商量着刘飞龙聚集过来的混混中有些本来就有案底,正好严办用来顶杠,其他的也都一股脑的来个行政拘留,只有刘飞龙跟他的贴身手下含混着处理不下去,
徐洪森见公安局里面都是刘飞龙熟人,态度暧昧,大怒,狂打电话骚扰他的几个娘舅,要他们出面,找关系整死刘飞龙。此刻已经是下半夜,几个娘舅莫名其妙的被这个几乎从不上门的外甥从梦里叫醒,居然是为了这号破事,只想开口骂娘,随口应付他几句,关了手机,继续睡觉。
局里其他几个跟刘飞龙关系好的,看看形势不对,跑了过来,劝刘飞龙去向徐洪森认错赔罪:“人家是太子党,咱们惹不起。刘哥,要么我出门面调节一下,不打不相识,这次算交个朋友。”
刑警队陈队长跟刘飞龙平时很有交情,此刻跳出来,为两头劝和,刘飞龙这时慢慢缓过劲来了,毕竟是从小道上混出身的,知道龙门要跳,必要时狗洞也得钻,于是开口请公安局各色人等和徐洪森张南风,宋悦吃饭。
徐洪森大怒:“请我吃饭,他倒真会抬举自己啊。”
张南风冷冷的说:“陈队长,咱们吃饭也得上点档次是不是,还是我请局里各位去巴厘岛吃海鲜吧,家属都一起去,咱们在那玩上一礼拜。”
陈队长为难,搞不明白为点争风吃醋的小事怎么弄得跟仇深似海似的,但是问着问着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两边一周前就已经有摩擦。最后刘飞龙对他说了实话。
原来张经理被李旭搞过后,气不过,知道他手下有人,就来找他出头,意图报复,正好遇到刘飞龙想改头换面,拓展新业务,十分看好房产中介这块,觉得这行业介乎黑白之间,有钱可挣,有人可坑,很对自己胃口,于是就当上了张经理的后台老板,并且想迅速把这块做大。张经理愁起步阶段生意难做,刘飞龙就拿出他开低档饭庄的那一套来,给张经理扫清障碍。
陈队长这下知道情况严重了,跟抢生意有关,张南风肯定会得理不饶人,赶紧加大两边调停的力度。刘飞龙斗争经验丰富,也意识到这回是遇上硬点子了,不服软不行,于是一改嚣张气焰,低头认错,保证从张经理处撤资,今后再不骚扰门店和宋悦的酒吧,赔偿宋悦的一切损失,再另给5万的额外补偿。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给面子就要得罪公安局里的人了,徐洪森是得罪谁都不在乎,张南风跟他们打交道的日子却还长,于是两人也就见好就收了。
闹剧总算告一段落,天已经快亮了。徐洪森跟张南风跟宋悦道别,约好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晚上一起聚餐,徐洪森要大摆宴席给大家庆功,张南风要给每人发红包。
两人特别叮咛,要特别感谢钟曼丽小姐,务必请她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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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在一个会馆的大包厢里,冷气森森。枝型水晶吊灯的照射下,一张20人的大圆桌上,电动转盘在缓缓的顺时针方向转动,中间是一大盆鲜花,包厢服务员把一盘盘冷盘放在玻璃转盘上。
张南风最擅长这类交际,于是以主人身份邀请所有人入坐,钟曼丽被请到了首席,张南风和徐洪森一左一右坐她两边,宋悦坐在张南风的另一侧,林蓉坐在宋悦旁边。
张南风和徐洪森向所有人敬酒,钟曼丽酒量极豪,喝酒就跟喝白开水似的一杯一杯往下灌,把张南风和徐洪森佩服得五体投地,菜一道道上来,酒瓶一个个空出来,气氛越来越活跃。
徐洪森向张南风使了个眼色,张南风点点头,对钟曼丽说:“钟小姐,请问您在哪高就。”
钟曼丽性格直爽,忍不住白了张南风一眼——什么高就低就的,直接问在哪工作不就完了,但还是强装斯文的回答:“我刚到北京没几天,本来想安顿下来再找工作的。今天早晨宋悦问我愿不愿意在飞虹干,给的待遇不错,又包食宿,我挺满意,就答应了,明天就开始上班。”
张南风一愣:“哦,那恭喜你啊。”张南风跟徐洪森两人本来商量好,张南风雇钟曼丽当保安部副经理,让她专门管门店的安全。钟曼丽是女人,跟在林蓉身边会比男保安更合适,没想到宋悦捷足先登了。
徐洪森又看了一眼张南风,微微点头,意思是:在宋悦那也行,反正目的是一样的。
但是徐洪森又开始生闷气了,本来叫张南风雇钟曼丽保护林蓉,却被宋悦抢了先。宋悦存心的是不是?
徐洪森点菜时特意点了几道林蓉爱吃的,这会看见宋悦在给林蓉夹那几道菜,心里那个郁闷。张南风感觉到徐洪森心情不好,一个劲的给他递眼色,让他克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悦的手下开始彼此对灌,酒桌上气氛开始乱了,很多人在闹哄哄的划拳。徐洪森和张南风不习惯这种场面,就专心用来对付钟曼丽。钟曼丽容貌秀丽,英气勃勃,身材性感,有健康之美,两人看着她的飞扬的眉毛,笔直的鼻梁,薄薄的双唇,身上紧凑的线条,心痒难搔。
徐洪森有几杯下肚了,对着钟曼丽大献殷勤。徐洪森存心想哄女人时,那是舌绽莲花,钟曼丽今晚上喝了不少,被他的信口开河逗得哈哈大笑。
徐洪森夸钟曼丽上得厅堂,打得流氓:“钟小姐,您真是集美貌智慧力量于一身。我过去从没见过像您这么特别的女性。幸亏有昨天这么偶然的机会,我才没有错过一生,我都要感谢那位刘飞龙了,是他把你带到了我身边。”徐洪森脉脉含情的握着钟曼丽手不放。
钟曼丽豪迈的说:“那个刘飞龙,昨天被我踩在地下啃烂泥。他要是再敢撒野,我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宋悦说,这人很有钱,在公安局里都敢横着走。”
张南风不屑:“刘飞龙有钱,切,几千万人民币都敢在那得瑟。”
钟曼丽吃惊的看看张南风:“哦,他这么有钱啊。怪不得能养那么多打手,不过都是些没用的货色,我一拳能撂倒他们两个。”
“那是,钟小姐,您的飒爽英姿令天下男人为之倾倒。”徐洪森脸皮够厚,拉过钟曼丽的手就放在嘴边亲。好在这时候,宋悦手下都在各顾各斗酒,除了林蓉,没人注意他们三人。
张南风今天破例,喝了几杯白酒,两腮泛起红晕,眼睛里秋波横欲流。他酒量不如徐洪森,已经想不出什么词了,干脆直截了当:“钟小姐,几千万人民币算个鸟。嫁给我吧,我比他有钱几十倍。” 捏住钟曼丽另一只手。
钟曼丽吓一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比他有钱几十倍?”
“那是,我和徐哥都比他有钱几十倍。那小子居然敢在我们面前摆谱,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以为谁会拿他去呛锅……” 张南风也低头在钟曼丽手上乱亲。
“刘飞龙,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算了,咱们别提他了。钟小姐,嫁给我吧。哦,嫁给我们吧,看在我们有钱的份上。”徐洪森情深无限状。
宋悦刚敬完一圈回来,饶是他放荡惯了,听着也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嫁给我们吧。想玩3p就直说呗,明明是脱光了衣服在跳艳舞,却还在脸上蒙块面纱,哼唧着:我害羞哈。
钟曼丽酒喝多了,脑子转得有点慢:“嫁给你们?同时嫁给你们两个?”
张南风冲口而出:“是啊,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一切都共享……”
徐洪森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要说得这么明白好不好?当心人家脸上挂不住,一口拒绝。
“我们两是最亲密的朋友,我们想永远保持友谊,保持趣味的一致性,所以我们希望我们能爱上同一个女人。”徐洪森轻声漫语,把世界上最不堪的**说得浪漫无比,“过去这么多年,我们都没能遇到像您这么令我们折服的女性,请您不要拒绝我们俩的一片深情。”
钟曼丽已经开始晕了,本来是在心里想的,不知道怎么,小声嘀咕了出来:“你们两够不要脸啊。”
张南风得意的说:“那是,因为我们有钱嘛。”凑到钟曼丽耳边,“宝贝,你想要什么,我们就能给你什么。”
徐洪森握着她的手,从手腕一路亲上去,恨不得现在就脱她衣服:“宝贝,我们爱你。今晚上,我们都去南风家好不好。”
到了9点多,已经有几个喝高了,本来还可以再唱会卡拉ok,张南风却已经欲-火中烧,恨不的立马到家,于是草草结束。张南风叫宋悦回飞虹后再给手下开个包厢,点小姐来作陪,费用都他来掏,宋悦低声说:“不用点,他们都有相好的,免费。”张南风一笑,说了声失陪。
一群人都喝得东倒西歪,站路边招手打的。徐洪森其实没喝多少,默默的跟在林蓉后面。林蓉看都不看他一眼。
来了一辆的士,林蓉跟着宋悦,还有飞虹的其他两人,跳上走了。徐洪森暗暗叹气,情绪低落,兴趣寥寥,有点不想去张南风家,但是又恐惧后面的漫漫长夜,站在那抑郁。张南风明白徐洪森在想啥,凑近了低声说:“我再去找她,你到我家等我。”
徐洪森摇摇头:“她不会来的。算了,人要及时行乐,何必自寻烦恼。”
低声问张南风,“你说她肯不肯跟我们玩双插。”
张南风一笑:“等会问她。我看问题不大,她那么火爆。”
两人顿时精神大振,跟打了鸡血似的。
☆、60尊重和尊严
三人在张南风别墅前下车,欧式的小楼在夜色中风情万种,小区的护城河和绿化带将北京的喧嚣隔绝在尘世之外,但是风里却还是有一股北京特有的下水道的腐臭——再高档的别墅区都回避不了这城市的肮脏。
钟曼丽抬头看了看别墅:“很漂亮。”别墅优美的装饰性线条让她想起了在部队的日子,那些白天检阅女兵装备,晚上检阅女兵身体的男人。
这绝不是她见过的最大最豪华的房子,但是这样的房子往往伴随着或肥胖或干瘪或道貌岸然或猥琐丑陋的老男人,每次跟这种男人做完后,她都不得不自-慰,很多很多次的自-慰才能清洗掉心头的那种恶心。
但是现在身边这两个,却是年轻英俊强健挺拔既下流无耻又直言不讳的帅哥,钟曼丽半眯着眼睛想,就剩下最后一条了,不知道他们的老二是不是跟他们的财力一样又粗又壮,跟他们的口气一样又狠又硬。
三人假装酒醉的歪来歪去,用身体互相蹭着,嘻嘻哈哈的爬上了户外的阶梯,张南风一打开门,三人差点跌进去。
张南风一脚反踢把门踹上,手一伸就搂住了钟曼丽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烈焰红唇,一面吻一面把她抱起来往沙发跟前走。徐洪森一路过去把灯都打开,走到厨房里拿来了白兰地和三个酒杯。
张南风嘀咕:“还要喝,喝什么喝,我等不及了。宝贝,你让我疯。”拉开茶几的抽屉,把一整盒避孕套扔桌面上。
徐洪森有洁癖,不愿汗津津的做,只简单说了句:“我去洗澡,如果你们要我,就洗完澡来找我,否则,我自己睡了。”
张南风看看他,见徐洪森神情落寞,赶紧说:“哎,宝贝,你到楼上看看我卧室怎么样。我给你拿衣服,我刚买了件非常漂亮的内衣,正愁找不到人穿,穿你身上那叫一个诱人。徐哥,你先去厨房看看,给我们弄点水果,再把酒也拿到楼上来。”
钟曼丽已经摸到了张南风坚硬非常,正准备大战八百回合,听徐洪森说要先洗澡,再喝酒,不由大为扫兴,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两人到了楼上,钟曼丽一看那张2米多宽的豪华大床就振奋了。张南风取出一套崭新的黑色薄纱内衣给她,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宝贝,等会你穿上这个,春光无限,再躺床上,摆个姿势,等我们。”
张南风和徐洪森分别在两个次卫生间里洗澡,张南风洗完裹着条浴巾走到起居室,却看见徐洪森披着一件白色真丝长睡袍靠着楼梯栏杆发呆。
徐洪森抬眼看看张南风,满脸抑郁,拿起手机来拨号。这次林蓉倒是接了电话。徐洪森哑着声音问:“我们还能再谈谈吗?”
林蓉在电话里问:“你现在人在哪里?”
“在南风这。”
“几个人?”
徐洪森一呆:“我还没有…..”说不下去了,尴尬。
林蓉叹了口气:“洪森,宋悦在考虑把飞虹转让出去,然后租个小门面,卖卖烟酒之类,过比较简单的生活。当然,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并没多说什么,还在犹豫,但是我愿意等,等他下这个决心。他最近改变了不少,这个月都没跟女孩来往了…….生活是现实的,一个男人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对自己真心,有点钱,虽然不是很多,长得不错,这样的老公也算十全十美了.....”徐洪森脸色雪白,“嘟”的一声就把线掐了。
徐洪森忽然两三下把睡衣扯了下来,凌空往外一抛,睡衣轻飘飘的落到楼下:“南风,今晚上咱们玩得野点,一定要尽兴。”
徐洪森“咚”的一声推开卧室双扇门,一蹦就上了床:“宝贝,你喜欢什么姿势…….”钟曼丽一把把他内裤扯了下来:“想操-我得先让我见见你的本钱。”
晚上剩下的时间,应该说三个人都很享受,钟曼丽摸到的是年轻男人强健的肌肉,不是松松垮垮的肚腩。她喜欢青春强壮的男人,这种男人很鲁莽没钱也没权,但是给过她很多的快乐。钟曼丽发现这两个男人跟她过去接触过的年轻男人还有点不一样,这两个男人的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很敏感,无论是舌头舔还是牙齿咬,都能感觉到那光滑弹性皮肤细腻又紧致,跟过去坚实但略粗糙的触感完全不同。
唯一的遗憾是,这两个男人摸起女人来没完没了,两根雄壮有力的肉-棒在眼前直来直去,两个男人却忙着把她从头舔到脚,一面舔还一面罗里吧唧的说个没完。如果不是因为是第一次,钟曼丽真想扇这两男人几个耳刮子:“你丫的,快点,黄花菜都凉了。”
三人先是前后的忙活了一阵,钟曼丽发现一个尺寸特别大,另一个特别硬。当嘴里含着一根,身体里插着另一根,两只手在抚摸她的乳-房,另两只手在揉她的臀肉的时候,钟曼丽目光迷离,浑身发颤,不久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徐洪森看看差不多了,冲张南风使了个眼色,两人都把自己抽出,一左一右侧躺在她身体两侧。徐洪森柔声细语:“宝贝,可以吗?我们会很温柔的。”
钟曼丽真想翻白眼:要上就上呗,哪那么多废话。但还是斯文的回答:“行,可以试试。”
“那我们开始了。”徐洪森把钟曼丽搂在怀里,吻上了她的唇,两手揉她胸部。钟曼丽不耐烦,一翻身把徐洪森压在身下,自己扶着,插了进去。徐洪森将她抱紧,一面吻她,一面腰部用力,努力取悦她。
张南风给自己换了个新的避孕套,在手指头上也套上避孕套,打开了一管不含油脂的润滑膏。钟曼丽正在好奇张南风怎么还没开始,却感觉后面一凉,张南风细细的在给她涂润滑剂,先抹在外面,然后慢慢的往里抠,随着手指的深入,不断的往里加。钟曼丽有点发愣,被这前所未有的待遇给弄蒙了,这两个男人倒是够温柔,够花样百出,只是不够猛。
张南风耐心的帮她扩展,钟曼丽的菊花并不紧,很容易进入,钟曼丽随着他的动作,情不自禁的收缩自己的腔壁,徐洪森呻-吟着,一面吻她一面说:“宝贝,真是太爽了,你夹得我欲-仙-欲-死。”
张南风在身后说:“宝贝,我要开始了,如果你受不了,就告诉我,我们马上停止。”
徐洪森抽出自己,钟曼丽跪爬在床上,张南风分开她的臀肉,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浅褐色的菊花,跪着缓缓进入,润滑剂已经充分生效,钟曼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但是比起过去那些粗暴急进的男人来,这点疼痛就跟没有似的,甚至让她觉得都不够刺激。张南风进到了底,观察钟曼丽的反应,发现她并无痛苦之色,于是开始小心的抽-插,几下之后,钟曼丽开始呻-吟。
徐洪森柔声问:“宝贝,空虚吗?需要我吗?”
钟曼丽火死:“废话,快来操-我吧。”
徐洪森一笑,张南风在身后也忍不住想笑,于是一面揉着她的胸,一面把她拉起来,三个人都跪在床上,徐洪森从前面进入,两个男人小心的观察着钟曼丽的反应,生怕弄伤她。他们不知道,钟曼丽心里其实是在嫌这两个男人拖拉,扭扭捏捏的,真不知道他们在犹豫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跟他们昨天刚认识,钟曼丽早大吼一声:你们倒是给老娘动起来啊。
徐洪森插到了底,两个男人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彼此,张南风尝试着小幅度的抽动,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运动,徐洪森凝神不动,怕她疼痛。但是钟曼丽已经忍不住,轻轻的扭动身体,迎合张南风的抽-插。两个男人看没问题,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开始一起动作。
两个男人以同一频率律动着,两根肉-棒同进同出,钟曼丽感受到双倍的充实和空虚,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太爽了,用力,用力操-我啊,干穿我,插爆我。啊,小-穴好满啊,屁股要被插爆啦。”钟曼丽在他们双双插入时,感觉到甬道和尾椎骨同时的酥麻。
两个男人换了个眼色,开始分别一进一出,轮流进入她的身体,两个男人隔着腔壁摩擦到彼此,连形状和力度都一清二楚。这下钟曼丽开始狂叫:“就是这样,爽死了,你们干死我了,你们的鸡-巴好棒,啊……啊…….啊……”
两个男人感觉到钟曼丽的甬道开始收缩,开始加力乱抽-插一气,钟曼丽大叫一声,冲上了高-潮,前面的甬道开始不自控的痉挛,后面的肠道也随之张缩,张南风跟徐洪森同时大叫:“宝贝,好爽,夹死我们了。”
钟曼丽身体一软,被两根强健的肉-棒制造出来的惊涛骇浪的快感弄得浑身乏力。两个男人抽了出来,让她躺下休息,自己换过避孕套,然后左右换了位置。
“宝贝,还能行吗?”两个男人问。
“没问题。”钟曼丽已经恢复过来了,她体力充沛,这点消耗根本不算什么。
三个人在床上无穷无尽的折腾,两个男人过去从没遇到过这么劲爆的女人,不由的兴致勃勃。女人却在部队里猛男见多了,应付这么两个男人根本不在话下,还嫌两人不够猴急,好在两个男人够持久,倒也马马虎虎有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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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里,两个男人对钟曼丽十分着迷,天天来找她。钟曼丽在宋悦这里上班,两个男人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坐在吧台上,喝酒,等她下班。
钟曼丽第一周跟两个男人混得很开心,两个男人很大方,很温柔(太温柔了,都不够刺激了),对她很着迷。晚上不管多晚都来陪她,每次来都决不空手,张南风是左一件首饰,右一份礼物,徐洪森是天天给她订衣服买包包,两个男人都出手豪阔,五位数的东西砸下来眼皮都不眨一下,而且在床上也表现一流,她想要,绝不推辞,她不要,绝不强迫,她不满足,两个男人绝不松懈,而且两人还绝不吃醋,如此恬不知耻的同心同德共享一个女人的男人,纵然钟曼丽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直到第一周结束,钟曼丽还挺兴奋,挺满足。
短暂的热情过去后,生活就是日复一日的常规,人也在频繁接触中暴露本质。第二周起,钟曼丽开始不爽,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两个男人依然很温柔,依然很大方,也依旧天天过来陪她,坐吧台上一坐就是一晚上,但是注意力已经转移了。
钟曼丽发现其实着两个男人眼睛并不在她身上,对她说的话从来都缺少兴趣和关注,她一开口,两个男人就不露声色的转移话题。两个男人除了跟她在床上说下流话外,也没什么话对她说,而他们在床上说的话,她又嫌啰嗦,不够猛,不够刺激。
两个男人每天晚上过来,坐在吧台上,喝着无醇啤酒,头凑在一起,小声的说个没完。钟曼丽有时好奇,凑过去,两个男人就会戛然而止,就是不中断,继续往下说,她也一个字都听不懂。因为这两人说话经常性的只说半句,而且前一句跟后一句根本不相干,拼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啥意思。
有一回钟曼丽忍不住问宋悦:“那两个,天天晚上坐吧台这说不完的话,你听得懂吗?”
“屁都不懂。” 宋悦耸耸肩膀,但是过了两秒,郁闷的说:“就林蓉知道他们说啥。”
钟曼丽也发现,林蓉跟这两个男人老是有共同语言,甚至都不用语言,三个人经常用眼睛看来看去,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而且三个人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上那么一句,另外两个就会哈哈大笑,而她和宋悦经常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笑啥。
宋悦想了想:“嗯,她听得懂不奇怪。她本来给徐洪森工作,是他手下的经理,现在给张南风手下工作,是他的经理。他们是在说工作上的事,所以她都能插上两句。”宋悦说到后面,面无表情。
“宋哥,林蓉是你女朋友吗?”钟曼丽问。
宋悦犹豫:“这个,不算吧,她是我发小。”宋悦脸色阴了下来,抱着一堆酒杯到水槽那洗去了。
钟曼丽一开始是在吧台打下手,宋悦教她记各种酒和饮料的名字。两个男人就坐吧台边上等,林蓉也坐着,三个人一人占一把高脚椅,喝着饮料,看宋悦训练钟曼丽调酒。
钟曼丽性格直爽热情,动作干净利落,但是记琐事的天份十分平常,宋悦说了一遍又一遍,钟曼丽全给记混了。宋悦对这倒是一点不介意,他的伙计开始时都记不住。但是坐在吧台边上听的三个却比钟曼丽学得还快,他们闲坐着听,没两天,就把那些饮料的名称,配方都记得烂熟,见钟曼丽发愣就忍不住插嘴提示她。
钟曼丽苦恼:“哎,我头都记晕了。”
宋悦安慰她:“大家都有这个过程的,至少得一两个月才能记得住。”
但是该记住的人记不住,不相干的人倒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老是好意的在旁边提醒她,次数多了,简直跟件啥亏心事老被人提起一样不爽。
第三周,钟曼丽开始对两个男人忍无可忍,包括在床上。
应该说两个男人在床上表现是相当不错的,很温柔很持久很注意她的感受,钟曼丽对两人的器官没什么意见,但是对两人的床上习惯实在烦得要死,尤其是徐洪森。徐洪森有严重洁癖,事先要洗澡,事后要洗澡,这倒还算了,还挑剔头发有没洗过吹干,有没头皮屑,刷牙还是小事,居然要求把舌苔都刷一遍,上个床哪那么多破事啊。张南风略微正常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晚上就看见两男人在不断的换新避孕套。
钟曼丽简直要被这两男人弄得神经衰弱,反倒怀念跟过去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时光,他们虽然没这两个男人有钱,没这两个男人那么会说甜言蜜语,没这两个男人耐心,没这两个男人花样百出,但是跟他们在一起,钟曼丽能确切的感觉到男人们在喜欢她,迷她,在床上也够生猛,够实战,不像这两个男人,磨磨唧唧,折腾来折腾去,把女人弄个半死。
钟曼丽开始觉得不快乐了,而且越来越不快乐,她并不是个多思多想的女人,跟多愁善感更不搭边,但是现在也有点感觉了,这种感觉过去是从没有过的,她总结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跟这两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就像空气。过去有把她当玩物的男人,那些男人灼热的目光仅仅维持到从她身上爬起来,但是至少没满足前,他们的眼珠子还是围着她转的。这两个男人跟他们不一样,在所有人眼里,他们两个都在道德沦丧的拼命讨好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被漠视着。
钟曼丽现在住在飞虹的宿舍里,同宿舍的女孩们对她的运气既不齿又羡慕,嘴里说的话都阴阳怪气的。钟曼丽偶然有两句抱怨,女孩们就争相安慰她,带着鄙视的表情对她处境大表同情,钟曼丽后来就一字不提了。两个男人天天送贵重东西给她,小的金银首饰,大到名牌衣服包包,她没地方放,还是宋悦,收拾了一间小办公室出来给她,还专门为她买了个小保险箱。
钟曼丽有点烦了,腻了,想跟这两个男人道拜拜,但是刚有点这个意思,酒吧里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异口同声的说:曼丽姐,这么两个超级大款,对你又好,又舍得花钱,现在他们给你的哪样东西不值半年工资啊,就算他们没钱,这么帅的帅哥,床上表现又好,干嘛不要啊,别人想要都要不到呢。
有人好心的建议:是不是因为两个太多了,要么踢掉一个,保留一个吧。
钟曼丽心想:只留一个会比两个更叫人受不了,你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变态。
其实钟曼丽隐隐感觉到,这两人找她就是为了玩3p,因为别的女人没她的体力,也没她这么奔放,如果是一对一,他们肯定找别的女人去了。
同时钟曼丽也隐隐觉得,宋悦好像很能体谅她的处境,看她的眼神中总是有一抹无言的理解和同情,偶然的三言两语,总是能说到她心里去,而且总是在两个男人面前不露声色的维护着她的尊严——哎,尊严,钟曼丽感觉到两个男人在别人眼里好像特别尊重她,但是她自己却在他们那里感觉不到一点尊严。
☆、61选择
周末的晚上,吧台一片繁忙,徐洪森张南风和林蓉三个坐在高脚椅上在听徐洪森讲他公司里高层间的内斗。徐洪森有点烦躁,要了杯白兰地在那喝。
一个男人坐到了吧台边:“服务员,给我来听蓝带。”
钟曼丽应了一声:“来了。”然后满吧台团团乱转的找,嘴里小声嘀咕着,“搁哪呢?”
宋悦看看柜台下面:“好像正好卖光了。昨天还有好多呢。”
徐洪森不耐烦,插嘴:“柜台没有了。得去仓库提货。你先问人家一声,是愿意等,还是愿意换个牌子。”
那个男人听见了:“嗯,那就换燕京吧。”
钟曼丽把啤酒拿给人家。徐洪森看她又站在那里发呆,忍不住又说:“那你现在还不赶紧去仓库推几箱出来,等会再有顾客要,你又要手忙脚乱了。”
钟曼丽心底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气来:“你怎么知道柜台没蓝带了?也许还有没开箱的呢。”
徐洪森不客气的奚落她:“工作是给自己挣生活费,用点心好不好。一个小时前,你跟小张交班,你们两一起清点柜台里的存酒,当时你们在说哪些不够了,需要去仓库提货,其中之一就是蓝带,还剩下12瓶。在这一小时内,共有4批人点过蓝带,一共点了12瓶。你不光没蓝带了,你别的还有很多都快卖光了,我一一报出来给你听怎么样,你好去仓库提货。”
徐洪森拿起柜台上的签字笔,随手拖过一张纸,把缺货的酒水都写了下来,“拿去。”
钟曼丽不吭声了,接过纸条,转身要走。宋悦说:“今天开门就应该去仓库提货的,是我忘了。曼丽,我陪你一起去,多提点出来。”
钟曼丽跟宋悦拖着平板小车穿过过道去后面的小库房,宋悦一路上都在担心的看钟曼丽的脸色,钟曼丽不理,到了库房,两人往推车上搬酒水饮料,搬到蓝带时,钟曼丽忽然委屈得不行,眼睛里涌上了雾气,低下了头。
宋悦柔声说:“曼丽,除了徐洪森,正常人谁不看就知道柜台有哪些货?我看了我都不知道。徐洪森这人根本不正常,你别把他当回事。”
钟曼丽忍不住,咬牙切齿:“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他们了……我今天就叫他们两个都滚。”
宋悦赶紧劝她:“曼丽,别这么冲动。他们两个真得很有钱,也愿意给你钱,徐洪森还背景特别硬。你别意气用事,也别理店里这些嚼舌头的女孩,她们找的那些都啥男人啊,一群下三滥,还靠她们养活……你现在跟他们在一起就这么点时间,他们给你的也不是小数目了,再跟他们多处处,然后叫他们给你买房买车,还可以叫徐洪森给你弄北京户口,这样,你就能在北京扎根了。看在这些的份上,就忍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