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买房买车,老娘不稀罕。”钟曼丽咬牙,“为了钱卖肉可以,出卖自尊真不值得。”
宋悦看看她,慢慢的说:“林蓉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卖体力,有人卖脑力,有人卖**,都以为别人挣钱容易,其实世界上没人挣钱容易。能卖掉就是本事,能卖个好价钱更是运气。”
钟曼丽看看宋悦的脸色:“宋哥,你真的那么喜欢林蓉姐?如果你真那么喜欢她,就让她离那两只远点,他们两个对她都没安好心。”
宋悦一呆,苦笑:“这个我说了不算。”忽然之间,宋悦想到了一件事,他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开夜总会这种不可能干净的职业,满足林蓉的愿望,跟她长相厮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同时也不想放弃现在的收入,但是钟曼丽的话却提醒了他,其实林蓉自己就不会舍得放弃在家园房产的工作和职位,她不会真的愿意摆脱那两个男人的纠缠。
宋悦一旦想明白了这点,心里就像刀扎一样痛,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宋悦再抬头的时候,遇上了钟曼丽怜悯的目光。宋悦心头一颤,转过脸去。
小库房是一间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间,堆满了各种饮料,香烟,两人都站在小推车旁边,非常近。钟曼丽抬起手来,摸摸宋悦的手臂:“他们虽然有钱,但是把女人当玩物。你对她是真心的,而且你也不是没钱。”
宋悦摇摇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其实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钟曼丽的心,钟曼丽回味着:“嗯,我跟他们两个也不是一路人。”
两人四目交错,忽然拥抱在了一起,嘴自动合在一处,钟曼丽激情得发抖,撕扯着宋悦的衬衫:“你想操-我吗?她不会知道的。”
钟曼丽手伸下去摸到了男人肉-棒,正在飞速的勃-起:“天,你有多久没碰女人了?”
宋悦羞耻:“两个月。”
钟曼丽怜悯:“你对她真的很真心。我就不腐蚀你了。来,我给你弄弄,让你释放一下。”
钟曼丽跪了下来,熟练的解开宋悦的皮带,拉下拉链,用嘴把内裤拨到了一边,肉-棒“啪”的跳了出来,弹在她脸上,宋悦不好意思了。钟曼丽吃吃一笑,用脸颊在圆头上蹭着。
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宋悦的肉-棒更加兴奋了,血大量的涌入海绵体,端部高高的昂起。钟曼丽用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用舌尖尝了尝它的味道。肉-棒带着微微的腥味,跟徐洪森张南风的干爽清洁完全不同,让她觉得亲切又熟悉,像真正的男人。钟曼丽把肉-棒一点一点吃进自己的口中,为了助兴,她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短裙里面,隔着连裤袜和内裤抚摸逗弄自己的那点小豆粒。
两个月的禁欲生活让宋悦的肉-棒十分亢奋,钟曼丽十分有技巧的舔着,吮吸着,手指头刺激着,舌尖在他端部的小口和沟嶙里又是刺又是扫,宋悦忍不住发出闷哼。感受到男人的冲动,钟曼丽也开始动情,内裤上湿了一块。钟曼丽用力的吸吮肉-棒,让宋悦感受到不亚于女性甬道收缩的压力,一面连连轻压自己的敏感部位,让自己更激情。
宋悦注意到了钟曼丽的努力,心中感动,忽然把自己拔出:“曼丽,你对我太好了。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要让你爽。”宋悦将钟曼丽反转身来,推到几个叠起来的啤酒箱上趴着,撩起她的短裙,摸索连裤袜的裤腰。
钟曼丽喊:“不用脱,撕破它,撕破,像强-奸一样干我。”
宋悦手指微一用力,连裤袜就成了破烂,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小内裤,裆部又细又窄,臀肉雪白丰腴。
“插-进来,用力操-我。”钟曼丽掐肩低腰,把屁股抬高,等待着。宋悦拉下她的小内裤,抱住她的腰,臀部一挺,一插到底。
“对,就这样,你好厉害,嗯,再深一点,用力干,对,操-我,就像操-母狗一样操-我……”钟曼丽大声呻-吟,把屁股撅高,迎合着宋悦的抽-送。
宋悦听着钟曼丽骇人听闻的淫词浪语,莫名其妙的变得狂野起来,大力的抽-送,用手捏她漂亮又结实的屁股蛋子,又伸手到她前面,把文胸推高,捏她**,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但是柔韧结实,弹性十足,手感很好。
“对,捏我,把我捏疼。用力操,从后面干,用力干,我是你的小母狗……”钟曼丽大喊大叫,越是粗暴的抽-送她越是喜欢,腻烦于那两个靠技巧玩弄她的男人,她终于在强壮的冲击下找到了最原始的快乐,腔壁被撑的那样满足,满足的她几乎就想这狭窄的小库房里一直的做-爱,做到世界末日。
---------------
一个招待走到吧台,有客人点了几种饮品,其中又有蓝带啤酒。
“蓝带得等一会,宋哥和曼丽姐去仓库拿去了。”吧台里的服务生回答说。
徐洪森扫了一眼手表:“半个多小时了,仓库在哪?”
“就在后面,楼梯口,过道的最后一个房间。”林蓉回答,心头隐隐不安。
“说明宋悦很持久。”徐洪森淡淡的说。
林蓉脸色微变。
“怎么,你还没体验过?”徐洪森回过头来,盯着她眼睛看。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我发小。”林蓉支吾。
“那是谁在电话里说,有男人愿意为了她,放弃他经营多年的事业和钱途,离开醉生梦死的大都市,去穷乡僻壤开家寒碜的小店,靠卖厕所里的卫生纸过日子?当时我都快感动得要嫁人了。”徐洪森冷冷的说。
林蓉不吭声。
徐洪森抿了口白兰地:“千百年来,多少放荡男人对女人说:为了你,我愿意改邪归正。哼,做到的男人百无一个,不信的女人也百无一个。就算事实摆在她们面前,女人还要说:我愿意等,等他下决心改变。死抓着那男人不松手。”
林蓉脸白了。
张南风把手里不含酒精的混合饮料一口喝干:“林蓉,我是你的话,我会去看一眼。女人结婚前不睁大眼,结婚后往往会抱怨瞎了眼。”
张南风叹了口气:“不需要我陪你去吧?”
林蓉慢慢站了起来,绕过酒吧,从员工进出的小门进去,穿过灯光晦暗的过道,到了库房门边,库房的门很厚很结实,林蓉什么都听不见,库房上面的那把挂锁是开着的,林蓉推开门…….
正在呻-吟吼叫的两人一起转过头来,库房很小,三个人距离不过一米。林蓉“呯”的一声合拢了门,人靠到了侧面墙上,心猛烈跳动几下,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定了定神,林蓉回头想想,其实宋悦并没有跟她说过什么,没有表白,没有许诺,什么都没有,连暧昧都没有,他说的什么转让酒吧云云,也不过是对自己职业的一个思考,跟她毫不相干。
林蓉嘴角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苦笑,沿着楼梯慢慢的走上去……童年,少年,大学,毕业工作,到现在流落街头,蒙他收留,30年来他何尝对她有过任何承诺,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库房里的两个呆若木鸡,过了会,两人的身体缓缓分开,钟曼丽拉上内裤:“我去跟她解释,是我勾引你…..”
宋悦摇摇头:“不用,曼丽。我想明白了,我跟她,走不到一起的。我不可能为了她放弃飞虹,放弃了我又能去干嘛?她真的跟我在一起,也会不满足——就像你跟那两个货在一起一样。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宋悦把裤子拉上:“我去找她去,把话说清楚,让彼此都轻松。”
宋悦低头在钟曼丽唇上亲了一口:“宝贝,你真令人**,我还没爽到呢。能再给我一次吗?”
钟曼丽笑了,眼睛里光芒闪烁:“好的,我去跟那两个货说一声,叫他们滚,今晚上我要陪你睡觉。”
宋悦感动:“你真的不要他们了?我给不了他们能给你的东西,我没那么多钱。别说给你买房买车,就是花5万给你买衣服买包我也做不到。”
“去他妈的钱,叫他们搂着他们的钱睡觉去。”
------------
钟曼丽推着载满各种酒类和饮料的平板车回到吧台,两个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眼睛都盯在她短裙下赤-裸的大腿上,钟曼丽把破连裤袜扔垃圾桶里了。
钟曼丽把车上的饮料卸下来,堆放好,然后走到两个男人面前,傲慢的说:“我们分手吧。我要跟宋悦在一起。”
徐洪森忍不住一笑:“宝贝,你要跟他在一起就在一起呗,我们又不吃醋。不用跟我们分手吧,有这么严重吗?”
徐洪森从包里掏出个首饰盒子,“给你的。本来要跟你上床时再给你,看来今晚上你是要换个床垫子了。”
钟曼丽不屑:“谁要你们东西,老娘不稀罕。我现在看见你们就烦,都给我滚。”
“分手就分手呗,东西还是拿着吧,又不咬手。” 张南风把盒子塞她手里,“如果有一天你腻味了宋悦,再来找我们吧。宝贝,我们会想你的。”
徐洪森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会夜夜思念你。宝贝,每个孤独的夜晚我都会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两人又坐了一会,林蓉没出现,宋悦也不回来,徐洪森开始不安:“曼丽,宋悦呢?”
钟曼丽含混:“追林蓉去了。”
两个男人对望一眼,没心思说笑了:“去哪里了?”
“不太清楚,宋悦沿着楼梯上去了。”
两个男人一起站起来,飞快的消失在小门后面。钟曼丽瑶了摇头,叹了口气。
徐洪森跟张南风沿着楼梯往上跑,原来着条楼梯是直通屋顶的。走到一半,两人遇上往下走的宋悦。
“林蓉呢?”
“在屋顶上,她想一人静一静。”宋悦平静的说。
徐洪森大怒,一把拽住了宋悦的衣领子:“你居然把她一人留在屋顶上。”
“放手。”宋悦恼火,“她没事。她没这么脆弱。我跟她之间没什么的,就算过去有点朦胧的想法,也没想明白过。”
徐洪森松手了:“那你这回想明白了?”
宋悦看看他:“是,我想明白了。没想明白的是你吧,徐洪森,如果你真喜欢她,那就好好待她,如果不想好好待她,就别再骚扰她。”宋悦说完,拂袖而去。
徐洪森呆了呆,继续往上走。楼梯道的最上面,就上到了屋顶平台,屋顶上有一处采光用的屋顶玻璃,玻璃边上围着一圈微微高起的水泥板。林蓉背对着他们,坐在水泥板上,抱着膝盖,仰着脖子看星星。
“林蓉。”徐洪森慢慢走了过去,张南风站在楼梯口观望。
林蓉慢慢站了起来:“哎,你们怎么比苍蝇还烦人?你们就不能让我静一会吗?”回过身来往楼梯口走。
路过徐洪森身边的时候,徐洪森手一伸,拦住她:“等等,林蓉。我想跟你再谈一次。”
“徐洪森,你还想谈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徐洪森忽然两手一圈,将林蓉拥入怀中:“林蓉,我改,我从此都改了。”
林蓉忍不住鼻子里哼了一声:“谁刚才还在说,浪荡男人说改,真做到的百无一人?会相信这种谎言的女人,也百无一人。”
“不,不是谎言,我发誓。”徐洪森急。
林蓉看看他:“谎言跟誓言的区别是,谎言骗别人,誓言骗自己。算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不用玩这种过家家了吧。”林蓉伸手推开徐洪森,继续走。
“林蓉。”徐洪森在背后喊。
林蓉脚步一涩。徐洪森叹了口气,在林蓉身后双膝跪倒:“林蓉,除你之外,我再不看任何女人一眼。求你统治我,如果我敢对你再有任何的背叛,狠狠惩罚我。”
林蓉长叹一声:“洪森,我们是真实的在生活,不是在玩**。你不用向我下跪,下跪也没用。其实,我已经下决心了,独身过一辈子……”
林蓉头也不回的走过去,从楼梯道消失了。徐洪森呆呆的跪在天台上。
张南风叹了口气,走到徐洪森身边,把他拉起来:“算了,徐哥。走,我们换个地方,去养生中心做全身按摩去。”
☆、62男人。财产
钟曼丽再不理这两个男人了,徐洪森又开始带着苏丹丹在酒吧出入,苏丹丹现在跟林蓉很要好,每次遇到她就坐吧台边跟她讲个没完。钟曼丽跟宋悦算正式同居了,两个在一起很快乐,很和谐。苏丹丹看不顺眼,劝林蓉把男朋友抢回来。
林蓉摇摇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谈恋爱,再想结婚了。其实女人干嘛要结婚啊,不结婚多好,爱吃啥就吃啥,爱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想买啥就买啥,不想打扮就不用打扮,想跟男人睡觉就随便找个帅哥一夜情;结婚了,要做家务,要伺候男人,要怀孕,要生孩子,钱要省着花,衣服要少买,出门还要打扮,见了帅哥不能抛媚眼,还得留着一只眼睛防止老公有外遇。总之,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苏丹丹听得大受感动:“林蓉姐,你真是说得太对了。”
林蓉跟苏丹丹正在瞎扯,李旭搂着孙静过来了,一眼看见苏丹丹,不由两眼冒绿光,嘴里大咽口水,碍着孙静在,不敢表现得太露骨,只能笑着跟林蓉打招呼:“林蓉姐,你朋友啊。”同时用他家代代遗传的桃花眼勾苏丹丹。
林蓉一笑:“我过去同事。”给两边简单介绍一下。
苏丹丹迷人一笑,挺了挺小蛮腰,她上身只穿着件紧身小背心,c罩杯的胸器顿时呈波涛汹涌状。孙静脸白了。李旭赶紧带着孙静走开去,一面走一面忍不住回头瞟。
苏丹丹感慨:“真是个大帅哥啊,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徐洪森和张南风对她来说,毕竟老了点,比不得李旭青春洋溢,顾盼神飞。
林蓉笑:“对他流口水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竞争十分惨烈,当心床没上成,反被众美女粉拳打翻在地,香脚踩死。”
苏丹丹嘀咕:“这样的帅哥不睡,这辈子岂不是白活了。这男人我要定了,死也要上了他。”
林蓉好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有志气,这种死法真**。帅哥胯-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旭走过去了,刘飞龙带着几个手下进来了,远远的在暗处占了一张桌子。刘飞龙自己却走过来跟徐洪森张南风打招呼:“徐总,张总,又见面啦,幸会。”
徐洪森和张南风都爱理不理的应了一声。
刘飞龙还想跟他们套近乎:“两位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吃顿饭,打打牌怎么样?”
徐洪森瞟了他一眼,冷冷说:“我们只会打桥牌,麻将不会。”
刘飞龙尴尬,过了几秒,讪讪的笑了几声,走了开去。
张南风望着刘飞龙的背影,无缘无故的觉得心里不踏实。刘飞龙已经从张经理那里撤资了,张经理失去了这位后台老板,顿时一蹶不振,公司迅速的关了门,据说已经去别的中介公司当经纪去了。但是张南风却隐隐觉得事情没这么容易了结。
张南风思考着,刘飞龙并不是个纯粹的商人,思维方式跟徐洪森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商场精英完全不同,徐洪森之流处理公务尽量不带入个人情绪,商战失利也能理性面对。刘飞龙,应该是跟张南风姐姐姐夫同类人——白手起家,性格坚韧,百折不饶,骁勇斗狠,报复心强。
张南风觉得刘飞龙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了,但是他又会做什么呢?好在这种人是最懂得见风使舵的,知道自己实力不敌,应该不会鱼死网破的来拼斗…….
-----------------
今年的房价还在继续上扬,但是一手房的销售急剧萎缩,中国特色的行政干涉又显示了它的威力,网上有爆料,某三线城市的城建局局长下令:各房产公司不得降价。
北京这种公开的行政命令是不可能出现的,但是各房产公司都被滞销压得愁眉苦脸,房价大家都屏住不降,但是各项变相降价措施却纷纷出台,比如:买房送装修,买房送车,最少的也是买房送出国旅游。
张南风基本上是只抛不买,但是常有房产公司给他打电话,如果他肯批量购入,就愿意大幅度降价。张南风就经常带林蓉去看房。
这一天两人到一个大的上市公司看一处已经快竣工的小区,公司的常务副总亲自陪着他们在售楼中心看小区模型。该小区6个月内就会交付,但还有20%的房子没买出去,而且都是大户型,好楼层,这些房子卖不掉,整个项目就几乎没什么盈利了。
张南风看得暗暗摇头,出来时对林蓉说:“快竣工的是二期,二期一竣工就要推出三期,你看着好了,三期的开价至少要比二期便宜1000一平米,100平米的房子就直接跌价10万,到时候二期的房主会冲进售楼中心闹事,要求退款。”
林蓉忍不住一笑:“房价涨的时候,怎么没见房主给房产公司加钱。”
张南风也笑,笑完了说:“其实这小区的住宅一般般,但是它小区门口的那十几间门面倒是非常好,现在受整个房市拖累,卖不掉。如果哪个有钱又有眼光的,把它们全吃下来,5年后不得了。那些门面今后的租金会非常不错,拥有一间就够养老了。”
林蓉一怔:“为什么?”
“这个小区外面那片现在是老宅,乱七八糟的矮平房,正在拆迁。按城市规划,拆掉后是条商业街,这从小区模型上就能看出来,整条商业街拆迁加上造完,估计得3-5年时间。到时候小区门口那十几间店面就成了商业街的延伸部分,虽然生意不会像商业街上那么好,但是要比一般性的小区店面好不知多少倍,而价钱比商业街上的门面要低好几倍,成本收益率特别高。而且商业街上都是大店面,有实力吃下的人不多,小区里面都是几十平米到上百平米的小门面,投资得起人多,出租也相对容易。”张南风跟林蓉说,“这几间门面条件太好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流着哈喇子等着呢,看谁有本事吃到嘴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它们全买下来?”
“嗯,我不行。如果我要把这些门面全盘下,就得同时进一批他家的住宅房作为交换——房产公司不会白送我这么大一块肥肉。但是他家的住宅房我是一间都不要,只会砸在手里。如果我只买其中一间两间门面,为这么点小生意,去吃人家那么大面子,不值得。”张南风说。
张南风给林蓉解释:小区的门面虽然都是小区快竣工时才开始正式卖,但是往往在出图纸阶段就有有背景的关系户盯上了。刚才张南风私下问了一下那个副总那些门面的销售情况。副总告诉他,今年市场实在太差,原来说好要买门面的那些有硬来头的关系户现在纷纷改口不要了,但是门面这种抢手货,永远不愁卖,你不要,有的是人要,公司自己的中层就有一批人在仰着脖子等,副总不好厚此薄彼,所以还在那为难。
林蓉不吭声了,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地上有金子在闪闪发光,自己明明看见了,却捡不着……
林蓉又偷偷跑回售楼处去看,虽然售楼处没门面资料,卖房的小姐对门面情况也知之甚少,林蓉还是老着脸皮缠着那个销售经理清楚了,那十几间门面中最小的一间八十几平米,售价不到100万。
买门面可以贷款50%,林蓉现在手头有二十几万现金在,缺口二十万,钱不是什么难事,可以在黑市上借高利贷。林蓉现在每月都有两万五以上的收入,基本上没什么开销,这钱两年内怎么都能还上。但是买门面难的不是没钱,难的是有钱买不到。
开口求张南风是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效的,但是林蓉不能找他帮忙。张南风不愿为这点小生意动用情面,宁可不挣这个钱,说明他动用的情面值更大的代价。林蓉向他开口,他肯定不会拒绝,那就等于在逼他为了她做违背他自己利益的事。林蓉隐隐觉得,那就等于——她利用他对她的好感占他的便宜。
林蓉好几个晚上睡不着,那门面在眼前晃来晃去。最后,林蓉想起了一个大学同班同学,那个同学家里颇有背景,自己又长袖善舞,毕业后分配进北京市土地局,现在已经是科长了,而且是个很有实权的科长……
同学很帮忙,为她请房产公司管销售的副总裁吃饭,林蓉买了高档洋酒送上,副总看在土地局的面子上,饭是吃了,酒也收了,却在那为难:“那个小区的门面盯的人太多,公司内部都摆不平,外面托进来的更多。林小姐,我们公司还有别的小区,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林蓉心想:别的小区,那我借高利贷为个毛?
副总推辞不过,给林蓉写了条子,叫她去找管销售的胡总监:“如果他就是实在不能把你要的那个给你,也会为你另找间好的。粥少僧多,我们也不好办。”
☆、63门面
林蓉找到了那个胡总监,一个40多岁微胖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很好,修短合度,戴着一副眼睛,看起来很斯文,说话不徐不疾。到底是做销售的,胡总监满面春风的应酬着林蓉,左一句“尽量努力”,右一句“争取办到”,林蓉拿出对付买房客的耐心来,跟他蘑菇,整个下午都泡在胡总监办公室里,死活赖着不走。
后来林蓉回想那个下午的谈话,是什么时候起,从量变到质变的?在回顾中,林蓉发现自己在有意无意的显示自己的女性魅力,说的直白点就是——卖弄风骚。女人企图用暧昧来换取利益,男人却要女人直接兑现空头支票。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别以为让别人闻闻饭菜香味就能收钞票。
胡总监告诉了他,他这段时间正在跟老婆办离婚手续,很烦恼很空虚,一面说一面不断打量着林蓉,那种目光有点姿色的女孩都明白啥意思……在回顾中林蓉发现,娼是一种本能,在某些条件的情况下,会自动萌芽。
“那十几间门面至少有几十双眼睛紧紧盯着。林小姐,不瞒您说,你手里这样的纸条我手里有一大把,老总一人开的条子就比门面还多。”胡总监终于开始口吐真言,停顿了一下,两眼盯着林蓉,微微一笑,“林小姐,我这两天要去深圳出差,回来前可能没时间处理您的事情了。”
林蓉不吭声了。为了办事,抛几个媚眼,发几句嗲,不负责任的暧昧几句,林蓉做起来确实毫不触动,但是为一个门面跟男人上床,实在是超越计划了。
胡总监看看她:“其实林小姐,我们公司卖房政策是很有弹性的,比如:现在房价走势不明显,有些人,我的意思是某些特殊的人,定了房子没付定金,如果明年房价涨了,就付款过户,如果房价跌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房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里面有很多东西是可以灵活掌握的。”
“你要的这个门面呢,看上的人很多。其实现在小区刚落成,门外又正在拆迁,租虽然是肯定能租出去,但是三年内租金不会太高。林小姐做房产中介,应该知道小区门面的返还率在头三年很难到5%吧,还没银行理财产品收益高。林小姐你买门面还要申请商业贷款,那就更不上算了。如果你觉得资金压力太大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你现在只需要付20万的首付,剩下的三年后一次性付清怎么样?三年后租金就上去了,或者你到时候转手一卖……反正三年后,你资金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
林蓉向张南风请假,一请就是三天半,请他帮忙管门店。张南风奇怪,林蓉居然不加班还请假,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问她干嘛去,支支吾吾说要去趟深圳,那半天居然是用来为出门买衣服的。
张南风莫名其妙:“去深圳干嘛,还买衣服?林蓉,你不会是想去香港钓李泽楷吧?”张南风开着玩笑,却发现林蓉转过头去,明显非常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林蓉吃过午饭就出去了,去了就再没回来。张南风替她管着门店,直到将近10点才锁门出来,睡觉太早,消遣太晚,于是习惯性的去了飞虹,坐吧台上抱怨钟曼丽不理他。
“曼丽,你真不要我了?宋悦真这么厉害?我有点不信啊。啥时候让我亲眼见识见识。”张南风要了杯不含酒精的鸡尾酒。
钟曼丽把一个空啤酒瓶子重重的砸他面前:“少跟老娘油嘴滑舌,今后再敢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我大耳刮子扇你。”
“打是亲骂是爱,曼丽,你到我家去扇我好不好,不光扇脸,我脱下裤子,你扇我屁股怎么样。”张南风笑。
钟曼丽瞪了他一眼:“没得恶心。”
“少调戏我老婆,否则在你酒里下毒。” 宋悦把调好的鸡尾酒放张南风面前,却凑近了低声说,“林蓉怎么了?”
张南风一怔:“怎么?”
宋悦往一侧努了努嘴:“一晚上了,已经喝第三瓶了,我过去真不知道她酒量这么好。”
张南风吃惊,扭头一看,透过重重烟雾,林蓉坐在酒吧最暗最靠墙的一张小桌子上,正一人喝闷酒呢。
张南风没心思说笑了,端上自己酒杯走了过去。林蓉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不感兴趣的低头继续琢磨自己啤酒瓶去了。张南风发现林蓉已经醉得认不出他来了。
“林蓉,是我。你怎么了?”张南风坐下,看见林蓉的手臂都是一片酡红。
林蓉明显脑子已经不灵光了:“我么,我明天去深圳,下午三点的飞机,我已经买了裙子,皮鞋,内衣,睡衣,还需要买什么?我有没东西落下?”林蓉在数手指头。
林蓉目光呆滞,喃喃自语,“嗯,洪森喜欢我洗完澡,做完头发,化完妆,洒上香水再上床。胡总监喜欢什么?”
张南风大惊:“林蓉,你醒醒,什么胡总监,你要跟谁上床?”
林蓉还在掰着手指头念叨:“衣服,鞋子,内衣,睡衣……一共两个晚上。不过我要先看见合同才能跟他上床,这点千万不能出错。在飞机场我就问他要合同,他不给我,我就不登机了。”
张南风大怒,一把抓住林蓉的肩膀摇晃:“你他妈的给我醒醒。”
林蓉被这么一摇,顿时脑子一晕,肚子里的酒水往上翻腾:“你干嘛…..呃…..呃…..”
张南风把她拽起来:“走走走,我们出去说。你先给我去吐干净了。”
林蓉挣扎:“你干嘛,放开我。”
张南风拖着她一路踉跄而行,宋悦看见,伸了伸脖子,张南风怒气冲冲的冲他挥了挥手。宋悦知道张南风为人,也就放心做自己事去了。
两人到了门口,北京八月的夜风吹来清凉,林蓉猛的被风一激,忽然“呃”的一声,张嘴狂呕。
“哎,你。”张南风顿时哭笑不得。林蓉吐了他一身,自己半身,酒气加上未消化的晚饭,气味难闻之极,张南风也差点吐出来。
林蓉吐完,倒还歉意的嘀咕了一句:“对不起。”忽然腿一软,人事不知。
张南风没法,只得把林蓉横抱起来,走到自己车边。但是这副样子上车,把车都会弄得一塌糊涂。张南风想了想,把自己衬衫脱了,将衬衫当抹布,尽量把两人身上抹干净,然后把敞篷打开,把林蓉扔后座上,自己光着膀子把车开回去。
张南风相貌俊俏如美女,皮肤雪白细腻,胸口却长有胸毛,这么半裸的开辆敞篷法拉利。路上行人无不侧目而视。张南风暗暗苦笑:今天我算是大出风头。
林蓉正在酒精中毒状态,毫无知觉,张南风把她一路抱到楼上,先把自己身上满是怪味的衣服全脱了,然后往浴缸里放水,同时给林蓉脱衣服。
张南风一面脱一面想,世界真奇妙,自己在无人陪伴的夜晚总是情不自禁的性幻想这个女人,怎么给她脱衣服,怎么把她抱上床……现在倒好,自己只穿了条内裤,正在给她脱衣服…….这算不算美梦成真。
张南风扒下林蓉裙子,欣赏了一下林蓉曲线玲珑的身材,林蓉皮肤呈蜜水色,温润细腻,里面穿了套黑色的蕾丝边内衣,黑色的连裤袜,胸部很有料,腰肢纤细,臀部滚圆,确实非常性感。
张南风下面胀得发痛,忍不住骂了句娘:还要给她脱光了洗澡,这不是引诱我犯罪嘛。
张南风伸手解开林蓉文胸,丰满的**跳了出来,林蓉透气顺畅了些,嘴里轻轻哼了一声。
张南风发脾气:“不许叫-床,否则我要忍不住啦。”然后剥她内裤和连裤袜。
张南风不想看林蓉隐秘部位,于是把眼睛转都别处,但是伸手抱起她的时候,眼睛还是瞟到了,雪白丰隆。
“哦,没毛啊,妈的,是个白虎,怪不得在徐洪森这小子这么着迷,没少舔吧。”张南风嘴里骂骂咧咧,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天没降大任与我,却要苦我心志,乱我心神,还要我静心忍性,我做啥缺德事了,凭啥这么虐待我?
张南风把林蓉放进浴缸,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手扯下块毛巾给她擦身,忽然想到,干嘛这么老实,有便宜不占,于是把毛巾扔在了一边,压了点沐浴露在手心,用手给林蓉洗,手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到那皮肤的光滑,张南风越来越冲动。
当手在她**上摸过时,张南风心跳加速。当分开她双腿,手掌盖到她隐秘部位时,张南风再忍不住了:“林蓉,你醒醒,我控制不住了,我要干你。”
林蓉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南风叹了口气,不敢再动作下去,扯下浴巾,将林蓉裹上,抱到自己床上。
张南风回到卫生间进淋浴房淋浴,一面给自己打手枪一面心里乱骂一通,最后全射在淋浴房的玻璃上,然后裹上条浴巾,回来躺在林蓉身边,过了两分钟,发现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于是翻过身侧躺,看林蓉秀美的鼻梁,嘴唇。
林蓉还在昏迷状态,张南风火死:“林蓉,你醒醒啊。你再不醒,我要先斩后奏啦。”
林蓉可能是嫌他吵,鼻子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这下好,浴巾散开了,林蓉全-裸的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曲线起伏,皮肤雪白,两腿还交错分开着。张南风脑子里马上跳出这个词:背入式。
张南风绝望的冲天花板翻了两个白眼,扯过床上的薄毯给她盖在身上,然后把一个枕头扔地上的仿白熊皮地毯上,扯上另一条薄毯睡地上去了。
张南风躺在地板上,身下是地毯厚厚的长毛,又痒又热,不由的心情巨差,觉得世界上再没人比自己更苦逼了。张南风对着天花板发誓:“林蓉,如果你一翻身掉下床,掉到我身上,我就干了你,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说到做到。”
可惜床太大,这情况始终没发生。
-------------
第二天早晨6点,林蓉醒了,夏天的晨光透过重重窗帘朦胧的勾画出室内的豪华。林蓉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两三秒后,忽然明白过来,往自己身上一看,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张南风一愣,翻身从地上坐起:“醒了。”
林蓉又是一声尖叫,把薄被猛的抱向胸口。
张南风叹了口气:“腿露出来了。”
林蓉赶紧把腿也盖好:“你……你昨晚上占我便宜了?”
“那要看你指哪个级别,我昨晚上脱光你衣服,给你洗澡。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了,你身体我全看见过了,也摸过了,包括下面。”张南风站了起来,浴巾掉了下去,全身裸-露,下-体呈现清晨的勃-起。
林蓉赶紧把脸转过去:“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张南风默默的看了她一会:“林蓉,可以吗?”
林蓉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垂头不语。
张南风等了几秒,知道无望:“你自己的衣服不能穿了。壁橱里有女人衣服,你看哪件能穿。我去给你弄早饭。”张南风开始自己穿衣服。
林蓉下到餐厅时,穿着一套耐克的粉红色球衣,短衫短裤,略有点肥,看起来健康性感。
“很漂亮。把头发扎成马尾巴的话,就像21岁。”张南风把煎好的鸡蛋放在桌上,从微波炉里取出两杯牛奶。
林蓉坐下吃早饭。张南风一面吃,一面盯着她看,林蓉低着头,垂着眼睑。
张南风看她吃得差不多了,开口道:“说吧,深圳、合同、胡总监,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蓉筷子“啪嗒啦”一声掉在了地下:“你,怎么知道……”忽然住口,知道自己肯定在酒后说了什么。
张南风静静的看着她:“到底怎么回事,你想用**去交换什么?”
林蓉一呆,心里忽然涌起了兽性的勇气,反正张南风已经知道了,不说明白了倒让他更瞎猜。林蓉抬起眼睛来,平视张南风,冷静的说:“换一个门面和三年的无息贷款。”
林蓉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回去整理一下东西,午饭后就去机场,三天后回来,门面就归我了。”
张南风脸白了:“林蓉,你疯了。你这是在出卖你自己……”
林蓉冷冷的说:“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这件事,我想得很清楚。这是个公平市场,当商品的价格与价值不相等的时候,就会出现供求不平衡,而供求不平衡的最终作用是把价格推向价值线。那些门面标价太低了,物超所值,所以价格与价值的差距部分,就必须用别的东西来补偿,权钱势或者其他什么,这些我都没有,本来我是不可能得到这房子的,但是那胡总监看上了我的**,我的**本来是没有价值的,我过去跟男人睡觉也从来没有产生过价值——只产生过快乐和痛苦。但是胡总监的特殊需求,让我的**产生了特殊价值。我仔细衡量过了,觉得这个交易值得。我愿意出卖一次我的**,换取能给我带来巨额收益的门面。”
张南风咬着嘴唇,盯着她:“说完了没有?还要继续发表演讲吗?”
“说完了。”
“林蓉,你现在正在原始积累阶段,把自己的**看得太轻了。你有没想过,经济上的窘迫是暂时的,等今后你有钱了,你会发现今天这么做实在不值得。”张南风好像有点吐字困难的说,“出卖**会在大脑里留下持久的记忆,在你的精神上造成永久的伤痛……”张南风声音微有点发抖,说不下去了。
林蓉轻蔑的一笑:“有钱后抱怨自己没钱时把自己贱卖了,哼,你不卖你哪来的钱?这种废话一点意义都没有。还有**和精神上的创伤……我过去没出卖过我的**,怎么精神上全是创伤?其实出卖**最不会有精神上的创伤,因为你用**交换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如果你是真心奉献自己,精神加**加经济,勤勤勉勉跟一个人渣共驻爱巢,结果他欺骗你,掠夺你,精神加**加金钱,践踏你最真诚的感情……那才叫永久的…….算了,都是我自己蠢。过去的破事没必要再提,人只能往前走,何必往回看…….好了,谢谢你昨天帮我。我现在要走了。”林蓉站了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子下面。
“站住。”张南风大吼一声,跳了起来,“我不会让你去做这种事情的。那个门面我来给你搞定。”
林蓉静静的看着他:“不,南风,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会接受的。如果我接受了,你就要去动用你的资源,这你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我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跟你交换的东西,我不想这么欠你。我宁愿自己去挣,虽然是用**,但是这是我自己的资源。”说到后面口气多少有点恶狠狠。
张南风点点头,佩服的说:“够原始,够有效。好吧,你愿意出卖你自己,我拦不住。你跟我交易吧,卖身给我怎么样?一模一样的条款,一夜性-交易,门面加三年无息贷款。”
林蓉摇摇头:“不,我不会跟你交易的。”
“为什么?卖给谁不是卖。我相貌不差吧,而且床功一流,保证你满意。”张南风怀疑自己措辞有误: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像——你该付钱给我?
林蓉却没空想这些,她心里在说:我不会出卖**给你,就像我不会出卖**给洪森,不会出卖**给宋悦。
但是这话她不想说出口,这种话应该留着说给自己想卖的男人听。就像所有的小三都在说:我爱的不是你的地位,不是你的钱。但是哪个大奶会说这种话。
“对你,免费。”林蓉怨毒的说。
“你刚才不是想要吗?现在你上吧。给你半个小时?够不够?那一个小时吧。”林蓉开始脱衣服。
“我们开始吧。做完了我还要收拾东西,赶飞机。”林蓉全-裸的站在张南风面前,“你喜欢哪个姿势?”
“你跟我做完了,你还要去赶飞机?”张南风犀利的看着她。
“是的,那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搞定。”林蓉平静的看着张南风。
张南风不动。
“你到底上还是不上?勃不起来了?那算了,我走了。”林蓉穿上衣服,径直的走出门去。
☆、64最后的矜持
张南风呆呆的看着林蓉离开(后来张南风一再的问自己,他怎么会就这么让她离开?),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为什么要拨那个电话?)。
“南风,什么事?”徐洪森刚起床,正在拾掇自己。
张南风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徐洪森顿时呼吸断绝,几秒后,徐洪森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从手机里传来:“南风,你能买下那个门面,对吗?”
“当然。”
“那好,我要你帮我一个大忙,我一辈子都记你的情——你现在就去那家房产公司,立即把那个门面以林蓉的名义买下。钱我马上打给你。然后,你去机场,把林蓉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