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徐哥,我这就去。”张南风说(多么简单的解决方法,他当时为什么不这么做?为什么要提出跟林蓉交易?被拒绝后,为什么没强迫她接受?)。
张南风收线后,看了一眼手表,7点多,赶到房产公司正好差不多上班。张南风拿上自己的包,匆匆出发了。
(在后来的一再回顾中,张南风发现,其实一切就是从那个电话起改变的,那天他开车出门,从此驶向痛苦,只是当时的他还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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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下午一点赶到首都机场二号航站楼的安检口时,张南风正站在那里等着她。
林蓉一怔,低头不理,想从他侧面绕过。张南风手一伸,拦住,然后一手夺过她登机箱的拉手,另一手在她肩膀上一拨,拽着她返身就走。
林蓉挣扎:“干嘛,我要登机。”
张南风平静的说:“不用去了,门面徐哥已经替你买下了。我在这等你,是因为他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来。你还真出现了。林蓉,徐哥说门面归你,从此你们彻底分手,相忘于江湖。”
林蓉一呆:“那个门面我不要了,他自己留着吧。”
林蓉甩开张南风的胳膊:“我自己会走。”
张南风扭头看看她:“林蓉,现实点。这是你们的分手费,不要白不要。你既然为了得到它,愿意付出**的代价,现在徐哥把它送给你作为你们分手的经济补偿,你干嘛不要?你装高贵又给谁看?”
眼泪一下子涌到了林蓉眼里:“嗯,你说得对,我已经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林蓉尾音颤抖,忍不住哽咽。
张南风看了她一眼,忽然一阵心痛,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搂到自己胸前:“林蓉,生活是现实的。你再爱他,不愿让金钱玷污你的感情,也改变不了你们已经形同陌路的事实。这点钱对他来说连跟毫毛都算不上,对你却能改变你的生活。既然得不到爱情和婚姻。得到钱也比什么都没有强。这是一处非常好的房产,不要意气用事了好吗。”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张南风车边,林蓉坐进车里,忍不住双手掩面哭了起来,原来她的爱就是这么卑微,他始终都在云端,她就像在泥里。
张南风将登机箱放入后车厢,坐到驾驶座上,伸手过去将林蓉拉进怀里,扯了几张面巾纸给她擦眼泪。
林蓉一面擦,一面眼泪继续往下掉:“南风,我知道你说得对。但是我真的不想要。我的人生已经剩下不多了,难道连点纯粹的记忆都不留给我吗?我不想跟他以这种方式结束。”
“本来就是他对不起你,就当这是他负心的代价呗。”张南风说。
“他谈不上对不起我,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他又没隐瞒欺骗过我。”林蓉摇头,“我可以为了利益出卖我的一切,但是他不在内。”
林蓉坚决不要,张南风没办法,只得给徐洪森打电话。徐洪森正在办公室,思索良久后叫张南风把手机给林蓉:“林蓉,门面你还是留着吧,因为如果我不插手,你也会得到它的。钱你可以还给我,无息欠款,三年后还。有我没我,区别也就这么一点。”
林蓉不哭了,想了想慢慢的说:“徐洪森,你说的对。这些你不出手,我也会得到的,好吧,我接受了。但是除了三年后还钱外,你有什么想做的吗?任何你的终极**。”
徐洪森沉默良久:“你想这样么?那行,我们的最后一次,从此你我两讫,恩断义绝,包括朋友关系。你来我这吧,让我最后一次羞辱你,惩罚你,并且强-暴你。”
徐洪森犹豫了一下:“还有最后一个**,不过这个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想南风在一旁观看并且拍照。”
“这个可以,我接受了。”
“那好吧,我来安排一个时间。”徐洪森说完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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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三点,张南风开车带林蓉来到徐洪森住处。
对于此行,张南风一片茫然。徐洪森因为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才好,就简单的说了句,请他观摩他和林蓉最后一次做-爱。
张南风不悦:“你跟林蓉做-爱,让我旁边看着,这不虐待我嘛。要不我们3p吧。”
被徐洪森坚决拒绝:“不,这事只包括我和她两个人。”
林蓉支支吾吾的解释:一个分手仪式,需要一个朋友见证。
张南风奇怪:“既然是彻底分手前的最后一次,难道你们不想不被任何外人打搅?我在旁边看着,你们说话多不方便。”
“别问了,你去了就知道了。”林蓉说。
到了徐洪森家楼下,张南风通过电子门铃呼叫徐洪森,喇叭里传来徐洪森冷漠的声音:“上来吧,门开着。”张南风发现林蓉在轻微的战栗。
两人推门进去,张南风发现徐洪森把家里重新布置过了,家具都挪了位置,茶几不见了,客厅里只摆着一张长沙发,一张单人沙发,一张宽阔如床的美人榻,沙发下面铺着一块巨大的白色仿熊皮地毯,比张南风卧室的那块还要大。
徐洪森穿着笔挺的白衬衫,黑西裤,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
林蓉静静的走到徐洪森背后两三米远,站住不动。
徐洪森没有回头:“林蓉,你要想清楚,今天我会当着南风的面,百般羞辱你:我会叫你摆出最不堪的姿势,会用语言侮辱你,并且,今天我可能会鞭打你,有可能真会把你打疼,我会用最羞耻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你,并且叫南风为我们拍照。而且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从此,我们分道扬镳,永成陌路。今天发生的一切,也许你今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很羞耻,会觉得这是心底最不堪的记忆,会后悔不及。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如果你还有一丝犹豫。请现在就离开吧。我们不用见面了。”
林蓉轻轻的说:“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让你我走向极限,在精神和**上都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那好吧,你去楼上准备吧。”徐洪森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墨镜,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林蓉上楼去了,徐洪森摘下墨镜,请张南风坐在单人沙发上,为他倒了杯茶来,递给他一个单反相机,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三人沙发上低头看一本英文杂志。
一个多小时后,林蓉才从楼下缓步走下,张南风抬头一看,顿时呼吸断绝。
林蓉头发盘成优美的发髻,鬓边插着两朵浅紫色的紫罗兰,脖子上挂着那条钻石项链,身上穿着一套有点淡紫色的全透明薄纱内衣。上面是一个式样华丽的文胸状胸衣,将**束得更加丰满滚圆,可以看见胸衣下暗红色如草莓般突起的乳-头。下面是其实是一块布料,前面仅一掌宽,围在胯部,在肚脐下方打个结,然后垂下,勉强遮住三角区,袒露出整个诱人的腹部,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布料在背面则是窄窄长长的垂下,一直拖到地上,微微卷住了赤-裸的双腿,布料下什么都没穿,前面垂下的两条带子随着脚步轻摆,令人猜测那两条带子后的风光。脚上是一双浅紫色的细高跟露趾鞋,脚趾甲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彩色颗粒不断的一闪一闪。
林蓉从楼梯款步走下,风情万种。张南风从没见过这样打扮的女人,不由的下腹部火热,多少有点坐立不安。徐洪森把杂志随手丢到了一边,抬头看着林蓉,默默无语。
徐洪森又把墨镜戴上,语气平静的说:“林蓉,你走近点,跪在我的脚下,我有几句话问你。”
林蓉上前一步,姿势优美的慢慢屈膝跪倒在徐洪森面前。徐洪森隔着墨镜看着她,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徐洪森感到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分手有三个月了,他日日夜夜的思念她,渴望着与她再次相依,没想到她再次来到这里,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过了几秒后,徐洪森心冷了,用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林蓉,看着我。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出卖你的**。”
林蓉快速的扫了徐洪森一眼,垂下了眼睛:“我无话可说。”
徐洪森尽量控制自己,却连声音都轻微颤抖了:“林蓉你曾经答应过多少次,你只属于我,永远不委身于任何别的男人。”
林蓉垂着眼睑,轻轻的说:“做-爱时的情话如果能成真,那男人也能靠得住了。”
徐洪森噎住,一抬眼正好看见张南风的目光,忽然暴怒,一把将林蓉推倒在仿熊皮地毯上:“林蓉,把两腿分开。南风,过来,给她拍照片,对着她私-处拍,特写镜头。”
张南风大惊,从沙发上直跳了起来:“徐哥,这太过分了。不行,你不能这么对她。”
徐洪森怒道:“我就是要这么对她,我就是要羞辱她。谁叫她那么下贱,她既然为了点钱就分开两腿随便让男人干,拍这么点照片算什么。”
张南风大怒:“为了钱让男人干咋的,谁他妈的不为了钱。能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那就是本事,没本事卖出去的才他妈的要假清高。徐洪森,我跟你说,咱们两的钱,都搁这块,你的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我的是自己挣的,都他妈的是人民币,你他妈的就比我高贵啦,你他妈的钱就比我干净啦,我看不见得。马克思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妈了个巴子,你祖上十八代还不知道干过多少缺德事呢。”
徐洪森愕然,瞪着眼睛的看张南风,不知道他怎么连马克思都爆出来了。
林蓉轻轻的说:“你们不要争了。南风,你拍吧,你来这里就是为我们拍照的。”
张南风受不了了,把相机往徐洪森手里一塞:“你们两个人愿意,怎么样都行。但是我得先走一步了。”
徐洪森一呆,林蓉从地上爬了起来:“南风,别走,求你。这是我和洪森的最后一次,为了我们,请你坚持一下好吗?”
张南风看看林蓉,又看看徐洪森,无奈:“那好吧,但是我不想拍照了,别逼我。我就坐这看吧。求你们不要太生猛,我还不想在这个年龄就死于心脏病。”
徐洪森忍不住一笑,想了想,把相机又递给张南风:“你还是拍吧,随意的拍,我们不那么刺激就是了。”
林蓉又重新跪好,但是这次是跪坐在自己腿上。徐洪森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于是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窗前,向窗外眺望。窗下是北京凌乱的屋顶,拥挤的车流,在八月下午炙热的阳光下反着白灼的光。
徐洪森面对窗外慢慢的说:“林蓉,你这次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我不怪你移情别恋,想嫁给宋悦,但是我真没想到你会为了这么点利益去卖身。就算不为了我,不为了我们的感情,难道你就不为了你自己…….”
徐洪森被心头涌起痛苦和愤怒弄得声音哽咽:“林蓉,我以为你最后会改变主意,没想到你真得会去机场。就为了那么点好处,你不觉得自己卖得太贱吗?”
林蓉跪坐在沙发前,低着头,轻轻的说:“那你以为我值多少钱呢?钱肉交易本身又没有明码的标价,价格都是在实际交易中产生的,那个人能给的正好是我特别想要的东西,我慎重考虑过了,觉得那点好处值这点代价,就成交了。这个问题有什么好讨论的呢。”
徐洪森气得脸色铁青:“林蓉,你还有理了。你认为你为钱卖身很光荣,很正确,很伟大是不是?”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我们富有程度不一样,底线不一样。那个门面对你来说一文不值,拿在手里还嫌管理起来麻烦,但是对我来说却值我的**。我愿意卖身致富,不愿清高受穷,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在乎别人怎么鄙视我。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又没卖你的**。”林蓉口气开始硬了起来。
徐洪森大怒,忽然反身急行几步走到林蓉背后,将她往前一推:“趴在沙发上,把屁股翘起来。”
林蓉上半身扑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沙发下,臀部翘起。徐洪森一把把林蓉腰下的那块拖纱掀了起来,堆在她腰上方,林蓉的臀部赤-裸了,丰满的大腿因为羞耻而并拢着。
张南风一阵头晕目眩,林蓉这么跪趴在沙发上,腰部以上被朦朦胧胧的薄纱覆盖着,臀部却赤-裸着挺起,肌肉紧张,一副等待被插入的姿势。
徐洪森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张南风以为他一下步是解开自己的裤子,没想到徐洪森却是抽出了自己的皮带,在手里握成圈状,高高扬起。张南风大惊,冲过去劈手夺过:“徐哥,你想干嘛。”
其实徐洪森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响亮的抽林蓉两下,又怕真把她打疼,皮带被张南风夺走,也就正好顺手推舟。但是徐洪森嘴里大声说:“南风,你别管,我要狠狠的惩罚她。”
张南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内心里并不赞成林蓉这么做,又听见林蓉在自己男友面前强词夺理,多少觉得徐洪森的愤怒有点道理,于是支支吾吾的说:“徐哥,别,你这样会弄伤她的。林蓉做得确实是不对,但是…….唔,其实林蓉她也没什么错,如果你们不分手,或者宋悦不跟钟曼丽在一起,或者…….她不会这么做。”后面那个或者是:或者我下个决心追求她——这句这会儿就不提了吧。
张南风忽然心头一痛,悔恨。
徐洪森直咬牙:“不用为自己龌龊的行径找借口。张南风,这跟失恋没关系,她不是一时冲动,不是为了报复谁故意作践自己,她是深思熟虑的,有目的的卖身。”
徐洪森忽然举起手来,“啪”的在林蓉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林蓉臀肉一颤,身体一挺,“啊”的叫了一声。
张南风吓了一跳,急忙抓住徐洪森的手:“别,别,徐哥…….”
徐洪森怒气冲天:“不行,我要狠狠惩罚她,叫她这么下贱,叫她再去卖。”
林蓉回头说:“南风,不用说了,让他打吧。”
张南风正想再说什么,忽然看见林蓉和徐洪森似乎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两人同时嘴角微微一动,像是一个模糊的微笑。张南风一愣,两人的这个表情就立即消逝了,徐洪森一副痛心疾首样,林蓉一副逆来顺受样,但是张南风对自己的视力有充分自信,心里顿时的大为踌躇,一时说不出话来,松开了徐洪森的手,后退一步。
徐洪森又扬起手来,“啪啪”打了林蓉两下,林蓉又是两声尖叫,貌似很疼似的扭动腰肢和屁股。这下张南风看明白了,徐洪森拍得虽然响,其实手掌是空心的,根本没用力,林蓉的叫声也很造作,不像疼痛,更像叫-床的呻-吟,扭动的姿势是把屁股挺起来晃动,明摆着就是在诱惑。
张南风看着林蓉这么妖娆的乱扭,感觉到自己下-体肿胀,非常想上去抱住,然后一插到底。
徐洪森看林蓉做这个熟悉的动作却是心头一阵剧痛,忽然发火,一把拽住了林蓉的肩膀,一只手伸到前面托起她下巴,把她身体拉得向后靠在自己腿上:“林蓉,我就问你一句,我有亿万财产,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最爱的女人,你为什么要为那么点利益出卖你自己?难道你自己的人格,做人的尊严,我们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 徐洪森心里痛苦极了:林蓉,你可知道,你伤我有多深。
“你的亿万财产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什么未婚妻,无论什么前面加个‘未’,不就是means nothing嘛(意味着什么都没有)。我有的只是我自己,我只能靠我自己。”林蓉垂着眼睛,轻轻的说。
“你有你自己,所以你就能去卖是不是?”徐洪森怒极反笑,松开了手,“好吧,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来找我,你绝对可以卖个更好的价钱。”
林蓉跪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不吭声。
徐洪森等了两秒,恼火,一把抓住林蓉肩膀,用力摇晃:“快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既然要卖身,为什么不卖给我?难道那个男人比我有钱?比我床上功夫好?比我长得帅?”
林蓉低着头,轻轻的说:“我不会卖身给你。我不可能这么做,你知道的。”
徐洪森心一软,语气顿时温和了:“即使你不愿卖身给我,你遇到困难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这点小事,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再来找你,就是最后的利用。洪森,我不要这么做。我愿意出卖我自己的**去换取利益,但我不要利用你我之间的关系。”林蓉忽然哽咽了,“我为了挣钱不要自尊和人格。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坚持,我一无所有,所以我不能放弃我心中最后这点矜持。”
徐洪森一呆。
张南风却忽然浑身发抖,10年前的一幕忽然涌上心头,他和徐洪森最初的相识,误会,以及后来的交往……这些感触张南风早已遗忘多年,忽然今天被另一个人说了出来,刹那间所有的往事涌向心头,屈辱的,羞耻的,伤痕累累的,却又因此而傲慢自大,自命不凡的……张南风感到想要流泪,再无法掩饰心头的震撼,抽身走开,到窗前站立。
徐洪森呆呆站了会,慢慢的说:“可是,林蓉,你这么做,就玷污所有的一切,你叫我怎么原谅你。这几天,我一想起这事,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我几乎没有勇气再见你。”
林蓉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洪森,我并不需要你的原谅。你以为我的坚持是为了你吗?错,我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自己梦幻中的那份感情,跟现实完全没有关系。我们两在现实中其实没有什么,没有爱情,没有婚约,我根本不是你的什么未婚妻,你也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之间,有的只是你的幻想,我的幻想,而且,我们还不是同一种幻想。”
徐洪森一呆,忽然把林蓉往前一推,让她扑在沙发上,同时飞快拉下自己裤子拉链,跪倒在她背后,腰下一用力,毫无征兆的挺入林蓉体内,并且是一插到底。
☆、65为离别而举行的盛宴
林蓉大叫一声,刚才两人只顾说话,林蓉完全没有准备,甬道既没有湿润,也没有变长,被徐洪森的巨物一贯到底,顿时是撕裂般的痛苦。
张南风听到这声喊叫颇为痛苦,吃惊的回头看,只见徐洪森抱着林蓉的腰,往后一提自己的臀部,微微退出点,又快速的一插。这次顶得更深,已经撞到了子宫口,林蓉又是一声大叫,额头马上就汗湿了。
徐洪森抱紧林蓉,顶在她的体内,屏住不动,林蓉下-体又胀又痛,忍不住嘴里丝丝倒抽冷气。
徐洪森冷笑一声:“怎么样,爽不爽。”开始大力抽-插,肉-棒在林蓉依旧干涩的甬道内摩擦,徐洪森故意退出时一直退到洞口,又狠狠插入,粗大的圆端蹂躏着洞口紧缩的括约肌,林蓉痛得拼命咬嘴唇,哼都哼不出来了。
张南风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了回来:“徐哥,别这样。”
徐洪森怒道:“我就是要这样,要让她疼。”
但是林蓉的后背也开始出汗,徐洪森做不下去了,伸手抱住林蓉的上身,把她的头板过来,吻她的唇。林蓉的紧张开始消退,徐洪森感觉到她下面甬道的弹性,于是一面吻,一面慢慢解开她上面的文胸,扯下她胯-下遮挡的布料,又脱去自己全身的衣裤,两人都全-裸了。徐洪森从背后插在林蓉体内,两人都跪着,徐洪森两手把林蓉抱在胸前,林蓉头侧枕在徐洪森肩上,两人舌头纠缠着。徐洪森一只手抚摸着林蓉的胸部,另一只在下面刺激她的那点娇嫩。
因为意识到张南风在旁边看着,林蓉脸红了,因为羞耻下面反而更迅速的湿润,两只手不好意思的想要推开徐洪森的手,特别是下面那只手。徐洪森不肯,坚持刺激着她,两人搏斗了片刻,徐洪森再次将林蓉推倒在沙发上,同时抓起自己的领带,把她双手抓过,几下就捆在了身后。林蓉肩膀被压在沙发上,臀部翘起,徐洪森抱紧她的臀,两手揉搓着林蓉的臀肉,故意将她两片屁股掰开,露出股缝,甚至可以看见浅褐色的菊花。
林蓉羞得快哭起来了:“不要,不要,洪森,别这样。”
徐洪森开始大力抽-送:“南风,给我们拍照,拍我们交合的地方,一定要能看清楚我在干她。”
这并不是徐洪森第一次叫张南风帮他拍照,张南风对这个要求并无心理障碍,于是拿起相机,左拍右拍。林蓉却是第一次做-爱被第三者观看,而且这人又是张南风,不由的羞得无地自容,因为羞耻,从而感到更加刺激,下面分泌的蜜汁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多,甬道比任何时候都湿润饱满。
徐洪森忍不住呻-吟起来: “宝贝,你让我疯。”忽然又想起林蓉为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就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心头又狂暴起来:“感觉到我了吗?我在你的体内。”
“是的。”
“被我这么奸-淫满足吗?”
林蓉大窘,想到张南风就近在咫尺,看着,听着,如果远一点,哪怕站在窗边都不至于如此羞耻,于是不吭声,但是徐洪森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林蓉无奈“是的。”
“那你还想让别的男人干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徐洪森恼火。
“徐哥。”张南风不满,这种时候还提这种话题。
林蓉又不吭声了。
徐洪森火死,解开林蓉的双手,让她可以支撑,却一低头咬住了她的肩膀,下面加快速抽-插,同时两手用力捏林蓉的双乳,在疼痛的刺激下,林蓉的下面猛力收缩一下,甬道紧紧的抓住了徐洪森的肉-棒,压力四面八方的加到了棒身上,徐洪森几乎要抽-插不动。
徐洪森牙齿上的力度一轻,林蓉随之放松,徐洪森微一加力,林蓉再次收缩,两人用同一节奏感受着。徐洪森更专注的戳弄,轻拔猛刺,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林蓉很快就受不了了,身体一挺,正要迎接高-潮的来临。徐洪森忽然把身体一缩,肉-棒整根拔出。
林蓉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身体弓起,想要缓解体内骤然空虚的焦灼。徐洪森却抱紧了林蓉,把自己肉-棒紧紧贴在她股缝里,上下移动,从她的菊花上摩擦过,同时两手用力揉她的乳-房,维持着她的激动情绪,却让她的小-穴空虚着。
林蓉烦躁不安,忍不住自己手伸下去,徐洪森一把抓住,不让她抚摸自己的硬核,反而压住她的背,让她动惮不得。
林蓉难受得不住扭动身体,喘息,过了一会,欲望有所衰退,徐洪森忽然往后拉了她一把,将她仰面按倒在白熊皮地毯上,自己一翻身,压了上去,两腿一沉,就冲入她的体内。
接下来的快一小时的时间里,徐洪森不断的用自己的肉-棒玩弄林蓉,徐洪森对林蓉身体的反应了如指掌,每次都是在林蓉要达到时,立即将自己抽出,让她空虚难耐,等她情绪稍有衰退,就换个姿势再次插-入,两人不断的在地毯上翻滚,呻-吟,更换各种姿势。徐洪森小心的观察着林蓉对各个姿势的反应,探索着她的敏感程度,寻找着她体内那点不易察觉的细肉。
张南风过去没见过这么做-爱法,不由的看得浑身是汗,呼吸沉重。
林蓉被弄得欲-火中烧,又得不到满足,不由的用力咬徐洪森,过去从来没咬得这么重过,在他全身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牙印,有很多咬得颇深,牙印都红肿了,有些甚至破了皮。徐洪森在被啮咬的刺痛中,神经中枢持续亢奋,海绵体锁住流入的血液,屹立不倒,粗壮无比。林蓉被挑逗到了极限,最后受不了哭了起来。
张南风一直在边上给他们拍照,看林蓉皮肤粉红,双乳滚圆如球,乳晕发紫,乳-头高高凸出,眼睛里光芒流淌,一面呻-吟一面流泪,随着徐洪森的抽-插努力的迎合,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已经完全没有了羞耻心,知道她已经被挑逗到了极点,却又得不到满足,正再大受煎熬,忍不住劝道:“徐哥,别这样,太折磨人了。”张南风自己是大汗淋漓,下面胀得发痛,坐立不安。
徐洪森眼珠一片猩红,咬牙切齿:“就是要这样,我要狠狠惩罚她——我干她一百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所以我今天要彻底蹂躏她,然后永远不再见她,让她为自己的无耻下贱付出代价。”一面说一面用力穿刺。
林蓉大声哭了出来,忽然用力将徐洪森推开,两人身体分离,林蓉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徐洪森,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你一面跟我在一起,一面还有别的女人。我真心实意的爱你,你却三心二意的对我。我跟你分手后为利益出卖肉体,你没跟我分手,就用钱购买女人,难道买就比卖高贵吗?我出卖自己为了今后的生活保障,你购买女人只为了满足淫-欲,谁比谁更无耻啊。”
徐洪森一呆,正要从地毯上站起来,林蓉一下子摁住了他的肩膀:“你给我跪着,不许站起来。徐洪森,我卖身,你觉得你受了侮辱,你买笑,却从不觉得侮辱我。我们之间平等吗?如果你我倒过来,如果我有20亿,你一无所有,我是不是可以一面口口声声说爱你,要跟你结婚,一面养一堆男宠,天天当着你的面跟这些男人做-爱?”
徐洪森不吭声了,低着头跪在林蓉面前。
林蓉咬牙:“徐洪森,我告诉你,其实你根本不像你自己以为的那么有魅力。你要是没这些钱,虽然你依然长这么张face(脸),虽然你床上功夫依旧,你也就是个nothing,根本没一个女人会那么一脸花痴状的看着你。你长点脑子好不好,醒醒吧。”
徐洪森气得从地毯上直跳起来:“林蓉,你闭嘴,什么你不会卖身给我,什么我是你最终的坚持,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一心想嫁给我就是因为我有钱,我要是没有钱,我要是是个一名不文的穷小子,你看也不会看我一眼是不是?”
林蓉冷笑一声:“你现在有20亿,我也不想再看你一眼了,你滚开。”林蓉扭头要走。
徐洪森火死,一把拽过林蓉一只胳膊,把它反拧到她身后,并且微微一加力,林蓉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胸部更加突出了。徐洪森搂着她的腰,把她直抱到自己胸前,低头咬她乳-尖,下面的昂立贴在她大腿根部。
林蓉怒:“放开我,我不干了。徐洪森,你给我滚开。”林蓉抬起膝盖想撞徐洪森下-体,徐洪森赶紧避过,把她往美人榻上推,结果两人都倒在美人榻上翻滚。
林蓉挣扎,拳打脚踢,用力推开徐洪森的身体,从美人榻上跳下来,想跑,被徐洪森从后面一把拉回,面朝背的紧紧抱在怀里。林蓉反手捶打徐洪森的胳膊,反腿踢他。徐洪森随便李蓉打,却用自己的腿将林蓉一条腿压住,侧过身体将她的下半身压在自己身下,两腿在她双腿之间,上面一只手从林蓉腋下穿过,抱紧她脖子,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对准,腰部一挺,顿时插入林蓉体内。
林蓉“啊”的大叫一声,用力挣扎,反手捶打他:“放开我,我不愿意,讨厌,讨厌。我不干了。”
徐洪森咬牙:“由不得你,今天我要强-暴你。”人侧过来,一只手抓住了林蓉一条腿的腿弯,将它向后拉转缠在自己腰上。
此时,两人在沙发上都是侧躺,徐洪森在林蓉身后,一只手扣住她脖子,一只手掰着她的腿一条腿,将林蓉的身体拗成弓型,林蓉的两条腿一条被压在徐洪森腿下,另一条被反向拉到勾在他腰上,整个人曲成一个弧度,双乳向前突出,两腿被彻底打开,徐洪森巨大的阳-具插在林蓉光洁无毛的小-穴里。
徐洪森每次的发力,阳-具就在林蓉小-穴里抽动。两人都是面对着张南风,张南风目瞪口呆,饶是他见多识广,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当着自己面近距离上演这么淫靡的画面。
“南风,给我们拍照,特别是下面,拍我在她体内的镜头。”徐洪森一面说,一面把林蓉上身转过来面对自己,低下头去,吻林蓉的唇。
林蓉想把头转过去,逃避他的嘴唇。徐洪森把手臂紧了紧,顿时勒得林蓉喉咙难受。
“乖乖的,把我舌头吸进你嘴里。我要全面占有你。”徐洪森命令道。
林蓉不得以,只得把头转过来,把嘴张开,接纳徐洪森的舌头。徐洪森一面吻,一面发力抽-插。
张南风头昏脑胀,只得不断给他们拍照,忽然听见两人一段奇怪的对话。
徐洪森声音极低的问:“怎么了?”如同耳语。
林蓉低低的“嗯”了一声,不震动声带的小声回答:“再深点。”
徐洪森身体往下沉了沉:“这样?”一面继续发力。
林蓉过了几秒,又是不震动声带的低语:“这姿势不舒服,脊椎曲度太大,集中不了注意力。”
“拍照效果好。”徐洪森的耳语。
张南风愕然。
两人这个姿势又保持了几秒。徐洪森忽然手一松,林蓉乘机挣扎,将徐洪森猛力推开:“徐洪森,你去死。”跳下美人榻,拔脚就跑。
徐洪森跟着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将林蓉推倒在地毯上:“跪下,趴着。”
“不要,放开我。”林蓉大力挣扎,像在殊死搏斗。
徐洪森用力压住林蓉的身体,并且将她两腿分开,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林蓉哭:“不要这样,放开我,我不愿意。你不可以这么强-暴我。”
徐洪森吼道:“闭嘴,你是我的玩物,我的女性-奴,我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你是我的泄欲工具。我现在就要强-暴你。”
张南风几乎又要跳起来干涉了,但是心底里又有一丝怀疑,犹豫着没动。
林蓉用力扭动屁股,让徐洪森对不准:“不要,不要,你不要强-暴我。”
徐洪森恼火:“林蓉,分开两腿,让我插-进去,你再动,我就爆你菊花。菊花还是小-穴,你自己选吧。”一只手将林蓉腰部箍紧,一只手扶着自己在林蓉股缝里蹭来蹭去,在菊花上面磨。
林蓉吓得花容失色:“别别,小-穴,我让你干我小-穴。”
“那就趴着别动,把屁股翘起来,等着被我强-暴。”
张南风被两人弄得晕头转向,搞不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反应合适,忽然听见林蓉轻声嘀咕了一句:“既然是被你强-暴,那你有义务把我干出非同一般的高-潮。”
徐洪森不高兴的小声回:“我哪次没让你欲-仙-欲-死,这么损我。”
林蓉轻轻说:“这是最后一次。”
徐洪森心头一痛,将林蓉拥紧:“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我纵然有错,错不至此。你惩罚我太过,叫我如何原谅你。”
林蓉轻声说:“别说了。我对你已再无幻想,我们好聚好散,用力干我吧,让我终身不忘。”
徐洪森心头剧痛,抱紧林蓉的腰,跪在她身后用力抽-插。林蓉早被挑逗得万分敏感,徐洪森几下后就擦到了她体内那点不易察觉的嫩肉,林蓉不由的闷哼了一声,徐洪森知道自己碰到了,于是对准那一点穷追猛打,两人姿势不变的猛烈撞击了20多分钟。
林蓉本来情-欲就一直被维持在一个高台上,这次感觉异常强烈,电波不断的从两人交合之处向四面八方发射,体内的那点核心每次被撞击就一次的酥麻。林蓉越来越紧张,紧张到浑身抽搐,而且小腹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有什么正在积聚中…….
忽然林蓉大叫一声,身下喷出一小股液体,同时甬道剧烈的抖动两下,前所未有强烈的痉挛,腔壁用力的挤压着,按摩着,吮吸着徐洪森的肉-棒。徐洪森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带着压力冲了出来,滚烫的全部射入林蓉子宫。
两人一起倒在了地毯上。
张南风惊讶的看着正在喘息着慢慢抬起头来的徐洪森:“潮-吹,她每次都这样么?”
徐洪森摇摇头:“不,第一次。”
林蓉体力耗尽,软绵绵的趴在地上,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徐洪森趴在林蓉身上好几分钟,慢慢的恢复了过来,爬起来,将林蓉抱到了沙发上,把自己的衬衫披在她身上:“我到楼上去给你拿毯子。你躺着别动。”
林蓉过度亢奋后,立即沉入了性晕眩状态,等徐洪森披着睡衣下来时,已经在昏睡中,徐洪森用毛巾毯给她裹好,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抚摸她的秀发。
张南风小声问:“徐哥,你打算怎么办?还分手吗?”
徐洪森大为踌躇:“我,我没想好,我确实受不了。她居然为了那么小的利益,就出卖自己,我无法原谅她。”徐洪森用手托头,痛苦。
张南风轻轻叹了口气:“你们都饿了吧,我打电话去叫外卖。你先去洗澡,休息,等她醒了,我们一起吃。”
林蓉睡了半个多小时才醒,外卖已经送到,徐洪森在加工食物,张南风正在把自己拍的和客厅摄像机自动拍的照片、录像,在笔记本上删选、剪辑、合成,然后刻成光盘。
林蓉沐浴后,三人一起吃晚饭。张南风把两张光盘放在桌上:“你们一人一张吧。永远的纪念。”
张南风带林蓉回去,走的时候,徐洪森拖出一个大旅行箱来,里面是全是林蓉的衣服包包首饰,林蓉坚决不肯要:“这些衣服太高档,我生活中根本不可能穿,首饰太贵重了,我也没地方放。”
“你不要,那我怎么办?我也不想留着睹物思人。”徐洪森说,眼圈发红。
张南风叹气:“徐哥,林蓉。这样,先搁我家吧。”张南风把箱子放进自己后备箱。
路灯一盏盏的被抛到了身后,林蓉望着窗外的霓虹灯。
张南风慢慢的说:“恨我把这件事告诉他吗?”
林蓉摇摇头:“其实我很感谢你。虽然我并不想要他出手。但是他这么做,我还是喜欢的。而且,对我自己来说,怎么都比委身他人来得好得多——卖身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简直是女人的梦想。而且……他一直想要有观众,今天他好满足的……”
张南风一笑:“最满足的是你吧。”
张南风思考:“还想跟他复合吗?其实徐哥并没有下定决心。”
林蓉摇摇头:“他没下决心是因为他内心对我还有所眷恋,并不是他真的不在乎。就像我忍着他的花心,只是无奈,并不是我真有那么大度。如果我回到他身边,这事就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刺。”
林蓉停顿一下,慢慢的说:“就算他真原谅我,我也不会再跟他在一起,因为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算了,南风,往事已成为过去,生活还要继续。回去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加班。”
张南风默然,北京的高楼依次排列,车轮下的道路不断展开。张南风在回顾时发现,那天晚上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对林蓉再起任何心思——他们两在他面前演了场那么火爆的三级片,两人是那么相爱,又那么满足。
但是张南风回到家后,却长时间的失眠,林蓉的一句话在他头脑里反复的来去,令他痛苦万分:我为了挣钱不要自尊和人格,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坚持,我一无所有,所以我不能放弃我心中最后这点矜持。
张南风想到林蓉下面的那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我们从创伤中走过,以为我们自己治愈了,忘记了,其实只是记忆被储藏了,上锁了。在一般的情况下,旧伤疤很结实,经得起考验,于是我们在人前光鲜亮丽,全身沐浴成功者的光辉,但是忽然有一天,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心灵被剧烈撞击了,锁震断了,记忆之门轰然开启,暴露出我们所有不堪的往事,让我们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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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张南风推开办公室门,一眼看见林蓉穿着一条半新不旧的藏青色套裙装,头发绞成一团用个咖啡色塑料夹子夹在脑后,脸上净洗铅华,只出于礼貌的涂了点玫红色唇膏,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处理文件,就像一根乏味的别针。张南风忽然心头猛跳,脑子里全是她昨夜穿着挑逗性情趣内衣、款步走下楼梯的情景,耳边似乎响起了她淫-荡的呻-吟声。
张南风打开电脑开始看最新的楼市信息,却无论如何集中不了注意力,有一个声音占据了他所有的头脑:徐哥是不可能原谅林蓉的,他们之间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无可挽回了。徐哥能给她的一切,我都能给她,林蓉想要的婚后忠诚,其实我也并不是完全做不到,那我什么理由不可以取而代之呢?
☆、66再见伊人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日晚上,10点多了,徐洪森离开办公室回家,一出电梯,徐洪森顿时目瞪口呆。
赵楚背着一个包,蜷成一团,坐在他门口的墙角,衣衫单薄,怕冷似的抱着自己身体,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泪痕,已经靠着墙睡着了。
徐洪森大惊,快步走到跟前,蹲□子,小心的用手推推她:“楚楚,醒醒。你怎么会在这?发生了什么事?”
赵楚慢慢睁开眼睛,看清楚是徐洪森,嘴巴一咧,“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徐哥哥…….”靠在他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徐洪森叹了口气:“进来慢慢说吧。”徐洪森把门打开。
赵楚扶着墙想站起来,但是腿软得直打哆嗦。徐洪森又叹了口气,把赵楚横抱在手,进了门。
徐洪森将赵楚放在沙发上,赵楚浑身又是汗又是尘土,哭得鼻红脸肿,头发乱得打结,裙子皱皱巴巴,袜子都破得脱了线,狼狈的坐在沙发上,消瘦单薄,像只无助的流浪猫。
徐洪森柔声说:“楚楚,你吃过东西吗?”
赵楚摇摇头。
“那先吃两块巧克力垫一垫,我马上给你弄。”徐洪森给赵楚倒了杯果汁,拿取出巧克力和糕点。
赵楚又哭了起来:“我不要吃东西,我永远都不吃东西了,我饿吃才好, 饿死了,我爸就可以开开心心结婚了。”
赵楚已经没力气了,哭得断断续续,慢慢的把事情讲了出来。原来赵建树暑假就已经回到北京了,继续在原来那个系当系主任,同时在校外很近的地方另外买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两夫妻经济上不相往来已经多年,李亚迪是小学老师,收入不高。除了赵建树每个月固定给她的家用,李亚迪对前夫的收入一无所知。离婚时财产分割很简单:学校里的房子归老婆,女儿最后一年的生活费归老公。没想到赵建树一离婚就买房了,气得李亚迪肝疼,几次跑到法院告前夫离婚时隐瞒财产,又去找律师,但是律师认为她已经拿了套房子,前夫到底有多少钱又很难举证,认为胜算不大。
李亚迪气闷,发誓一定要斗争到底,绝不让前夫好过,于是三天两头派女儿去问赵建树要各种生活费。赵楚被她妈弄得烦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