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苏丹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徐总,你真不用这么愤怒,其实我是为你好。” 林蓉摇摇头,犹豫了一下,“这是苏丹丹第4次堕胎,如果真到4-5个月,她还能不能打胎,打胎后会不会导致终生不孕,真不好说。在这件事里,所有的男人都是戴套的。洪森,你的次数最多,所以你的概率最大。你想想,如果羊水穿刺证明,孩子真是你的,而医生说苏丹丹已经不能打胎了,那会是个什么后果?你现在出这点钱,真是最小的代价了。”
徐洪森冷笑:”第四次怀孕,那她经验很丰富啊,怪不得这么不慌不忙跟我们讨价还价。你明知道孩子爸爸是谁,你还继续敲诈我们,你.....”
林蓉忽然冲着徐洪森一笑。徐洪森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过了两秒,冲林蓉翻了个白眼,嘴角牵动一下,给了个模模糊糊的微笑。
张南风叹了口气:“别争了,徐哥,林蓉已经做得够好了…….再拖下去,真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孩子万一是你的,你可能终生都不得安宁。”
张南风烦躁,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往外看,过了会,慢慢的说:“那是5-6年前的事了,我那时还不是很有钱,但也差不多上亿了。有个女孩意外怀孕了——安全套并不100%保险。她想跟我结婚,我不肯。我给她30万,跟她分手,让她去堕胎。但是她没去,以为孩子生下来,我看在孩子份上,会娶她。”
“我知道这事时,她已经怀孕4个多月了。我那时太年轻,不理智,我当时唯一的反应是愤怒,我觉得她想继续敲诈我。我告诉她我绝不可能跟她结婚,也不会要那个孩子,她就死了这份心吧。她当时就跟苏丹丹一样,威胁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扔马路上。我冷冷的告诉她:女人真蠢,你舍得把孩子扔马路上,居然会指望男人舍不得,你长脑子了吗?”
“我扬长而去,以为这么说过后她就会死心了,会去堕胎。她后来告诉我,她确实去了,但又犹豫了。她说当时已经有轻微的胎动,像鱼在吐泡泡,她不舍得,我猜测她可能还是不死心,还想最后搏一把。反正她内心挣扎得厉害,过了预产期也没去看医生。她一人在外,认识的人都是跟她一样少不更事的年轻女孩,不知道后果。”
“她是被送到医院急救时才通知的我。我赶到医院,她还在跟医生争,不肯破腹产,说孩子她不会要,如果我不要,生下来可以送人,但是肚子上如果留这么一条疤,别人就会知道她是生过孩子的,今后真的会嫁不出去,医生都急了。我答应跟她结婚,她才进的手术室。”
“她胎盘严重老化,胎粪污染了羊水,孩子取出来后几小时就窒息而死。她自己也细菌感染了,抢救…….后来我又给了她20万,从此我们没有再见过。这件事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有时还会梦见孩子浑身裹在屎尿里的样子,还有她全身插满管子…….这是我永远摆脱不了的噩梦。”
“徐哥,你说你冤枉,你觉得被敲诈了,所以你愤怒。但是如果万一没冤枉你呢?跟苏丹丹结婚你是不可能的,苏丹丹也不是个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人,你们再这么拖下去,她肯定会在外面找刺激.....她或者孩子真出点什么事,你怎么办?跟那样的后果比,你今天支付的代价真的是太轻了。”张南风说完了,站在窗前发呆。
徐洪森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跟张南风默默并肩而立。林蓉站了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苏丹丹已经从徐洪森处辞职,大家以为今后大概不会再见她了。结果半个多月后,苏丹丹出现在家园房产的三楼办公室里,职位是李旭的秘书…….
☆、72往事
10月底了,北京短暂的秋天转瞬即逝,风中已经隐隐有西伯利亚寒流的讯息。
苏丹丹事情后,两个男人都情绪极度低落,下班后哪里都不去鬼混,处于短期的彻底禁欲状态。林蓉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也不那么忙了,于是也不加班到那么晚了。三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飞虹聚会,坐在吧台上一面喝着点什么,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徐洪森有时喝了点酒精,不能开车,就在张南风家过夜。
一天晚上,张南风指着他隔壁的那幢别墅,告诉徐洪森:“这幢别墅今天刚到我这挂牌要卖。这些别墅彼此造得实在太近了,两幢房子之间只隔了10米路。那幢跟我这幢还正好是主卧室对着主卧室,窗帘没拉的话,对门在干嘛看的清清楚楚,喊得响点的话,听都能听见,连偷拍都免了……那幢房子的现在房主不是北京的,一年到头都没来住几天,转手后就不好说了。”
徐洪森一笑:“那不正好,你从此该检点点了吧。当心别人报警,中国法律规定,两人以上都以流氓罪惩处。”
“哪次少得掉你啊,还好意思说。”张南风撇嘴。
两人淋浴后准备睡觉,徐洪森又走到主卧窗前细细看对面。房主这两天在北京,整幢别墅的灯都亮着。
“里面装修还不错,看起来很新。”徐洪森说,“虽然不是很对我胃口,但是暂时住住也凑合了。结婚时可以再重新装过。”
张南风微微一怔:“结婚,跟谁结婚?”
徐洪森含混:“嗯,暂时还没人选,但是我总有一天会结婚的吧,有备无患。而且买了后,就不用这么老睡你这了。再睡下去,别人都当我们同性恋了。”
张南风眼睛盯着他,徐洪森有点狼狈:“嗯,那房子我买了,你少收我点中介费。这笔生意让林蓉做吧,让她挣点佣金。”
两人入睡前喜欢继续瞎聊,所以经常晚上一人裹一床被子睡同一张床上,但是这天晚上徐洪森却躺着瞪着天花板发呆,什么话都不说。
张南风心里也乱得很,这两个月来,他有心追求林蓉,又觉得林蓉和徐洪森还相当有感情,自己如果硬要在里面插上一脚,似乎并不太合适,最终的结果可能是老婆没到手,却失去了两个最好的朋友,而且林蓉是自己手下,今后多么尴尬。张南风想放弃,又心有不甘,于是心头常无缘无故的烦躁,刺痛。
两人都在床上睡不着,辗转反侧。张南风忍不住发牢骚:“你再翻身,我还怎么睡啊。你到别的房间去。”
徐洪森轻声说:“南风,我在想林蓉,住办公室都一年多了,现在宋悦跟曼丽好像真得很好,当然,他们在一起时间也不长,但不管怎么说,宋悦现在算是有正式同居女友了,林蓉再那么继续住着,是不是不合适?”
张南风没好气:“那你买下别墅后,分一间卧室给她睡。”
徐洪森翻了个身,含混的说:“你知道她不肯的。”
张南风跟徐洪森本来是背对背躺床上,此刻翻身过来,拍拍徐洪森肩膀,叫他也翻过来,两人面对面:“徐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真想跟林蓉和好,就跟她说去。其实她想要的也无非就两样东西,一跟她结婚,二除了她以外没别的女人。这两条做到很难吗?我觉得一点都不难嘛,换了我,我就能做到。”
徐洪森一呆:“嗯,这两条确实不难,我本来就准备跟她结婚的,至于别的女人…….其实在床上最让我满足的女人是林蓉……跟别的女人鬼混并没享受到什么,还不安全……”
张南风叹了口气:“那你还等什么?”
徐洪森小声嘀咕:“嗯,我心里还放不下那件事,总是觉得不舒服…….算了,她也不会原谅我的,又是赵楚,又是钟曼丽,这回苏丹丹又弄得个天翻地覆……算了,算了,睡觉吧。”又翻了个身。
张南风发脾气:“那就好好睡觉,不要放屁。”张南风也翻过身去。
张南风忽然有点犹豫,想问徐洪森一个问题:徐哥,你是不是真不能原谅林蓉?如果你们真的永远不能彼此谅解了,那我可不可以跟林蓉发展?
张南风犹豫来犹豫去,这句话始终问不出口,心里却觉得痛苦难言。
多年后,张南风回顾这段,才发现其实是因为那时,爱得还不够深,对自己的感情还不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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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洪森下班后,林蓉和张南风一起陪他看房子。张南风说这别墅已经装的比他大姐三哥家都好啦。但就徐洪森口味而言,装得不够精致,也没有风格,好在里面的家具设备都几乎没用过,结婚前住住是没问题了。
三个人从车库一直看到三楼卧室,三个人先站在窗口看看张南风卧室,透过两道玻璃窗,张南风的那张大床连床单上的图案都清清楚楚。
张南风点点头:“我今后在自己房间里就能看你们演床戏了。”
徐洪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卧室也是一张豪华的大床,徐洪森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出现了自己跟林蓉在床上缠绵的幻象。张南风也知道徐洪森在想什么。两个男人一起看了看林蓉,林蓉在检查地板的各个角落是否有渗水翘曲,像没听见这句话一样,
徐洪森点点头:“就这幢了。”
“房子昨天才挂牌,你今天就跑来看,而且一张嘴就说买下,这价钱肯定还不下来。好在现在房价将跌未跌,买别墅的人几乎等于零。我相信除了你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来看。我们先把这事晾一晾吧,一个月后再说。” 张南风看看徐洪森,“你不性急吧。”
徐洪森摇摇头:“一点都不急,我买这房子是为了结婚,现在连老婆都没搞定。”
张南风又看看林蓉,林蓉去卫生间检查瓷砖去了。
三人看完房子,吃过晚饭,又去了飞虹。深秋天寒,加上不是周末,酒吧没几个人。林蓉也没换衣服没化妆,随随便便上台唱她的那首《失去的爱》。
徐洪森跟张南风坐在台下的小桌上,对饮。徐洪森听到林蓉唱最后一句“我挣脱了对你的那份情怀,把爱情变成了往事,把往事变成了无奈”,心情抑郁到了极点,对张南风说:“林蓉过去说她不得不忍受我有别的女人,因为她怕失去我,所以只得忍受。我现在有同感,我不得不原谅她了,我不能没有她,所以我没得选择。”
张南风皱起眉头:“最好别这样,一面打算结婚,一面心里别别扭扭,不是什么好兆头。而且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原谅林蓉的,你一天到晚跟女人性-交易,还惹出一堆烂事来;她这辈子就做了一次性-交易,还没做成功。你去原谅她?可笑。”
徐洪森无语。
林蓉唱完后,坐到吧台上去了。这时已经过了10点,外面寒风呼啸,吧台里面站着的几个实在太空,慢慢都凑了过来,跟林蓉说笑。
徐洪森看见那一堆人像是在讨论什么,正在轮流发言,不时发出阵阵哄笑,林蓉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正笑得前俯后仰。徐洪森无缘无故又开始吃醋,说:“什么事情这么可笑,女人就是三八。南风,我们过去看看去。”
张南风一笑:“行。”
两人走过去,徐洪森往林蓉身边一站,钟曼丽刚讲到一半,正兴致勃勃,看见这两个货过来,脸上马上晴转雷阵雨:“你们来干嘛,我们讲私房话呢,去去去。”
徐洪森笑:“什么私房话,让我们听听,一起讲嘛。”
林蓉笑:“我们在讲自己的第一次。你们俩,有第一次么?”
张南风笑:“男人的第一次,那还用问,不是左手就是右手。”
吧台边的人都笑翻,于是也就不赶他们走了。大家说:“曼丽姐,继续。”
钟曼丽继续说:“这么过了一年多,忽然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靠,一个女人自称是他老婆,还说他们儿子都一岁半了,还骂我纠缠她老公,还说要把我的那张照片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我那个火啊,那时我有两个铁哥们,一起入伍的,我们三个上她家找她男人去了。我当着她的面把她老公揍得满地爬,他老公哭着说再也不敢来纠缠我了,她赶紧把照片全删了。我真恨不得把那男人的头像冬瓜一样从他脖子上拧下来,不过为这号烂男人去坐牢就太不值得了。反正我们三个把那男的打得跟茄子似的又红又紫,勉强算出了口气…….”
钟曼丽说完了,大家一笑。下面轮到酒吧里工作的一个女孩:“我初中毕业后去深圳打工,弄了张假-身-份-证,比我实际年龄大两岁。我17岁那年在一个大公司里当前台,那时我个子已经很高了,虽然人瘦瘦的,但是大家都说我长的很清纯可爱。”
“有一天,一个内线电话打下来,我接了,一个男人问我‘知道我是谁吗?听得出来吗?’我真听不出来。那个人说‘哎,你真是个小姑娘,我是你老总啊。’原来是公司总裁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去。我去了,他叫我站在他椅子旁边,用手摸我乳-房…….”
张南风和徐洪森面面相觑,徐洪森忍不住问:“你公司老总就这么打电话叫一个认都不认识他的员工去他办公室?你就这么任他猥亵?”
女孩不高兴了,翻了翻白眼:“我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公司老总,我们老总很气派的,50多看起来像40岁一样。”
旁边几个人说:“别打岔,继续说。”
女孩继续:“然后他叫我到到底楼车库去等他。他过了会下来了,开车带我出去,到了一个大酒店,他问我有没带身份证,我说带了。他叫我去开个房间,开完后把房间号码告诉他。我开了房间后,他就上来了,他给我脱衣服。那天他一共跟我做了三次。他很温柔,但是我还是疼的要命。做完了,他给我钱,我说不要,他一定要我收下,然后他把我抱在怀里,说我很单纯,说这个世界坏男人太多,叫我今后要小心……然后他走了,走前还依依不舍的亲我。”
女孩说完了,十分留恋的样子,徐洪森却听得火死:“妈的,老流氓。曼丽,你在就好了,揍死他。”
钟曼丽也觉得此事十分恶心:“这死老头确实该死。”
女孩很不高兴:“他对我很好,又给了我很多钱,他长得也款有型,身材保养的很好,很有魅力的。你们懂什么,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忘不了那天他对我的好。我幸亏把第一次给了他。当时我有个老乡在追求我,后来我跟他好了。那个死男人,晚上上床不洗脚,叫我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他,还骗光了我的钱,让我为他打了几次胎,最后跟别的女人跑的时候,连我的牙膏卫生巾都不放过,一起卷着走,我一想起他就恶心……”
吧台边的人听着不知如何是好,沉默,女孩见大家没反应,十分扫兴,拿起一块抹布想走开。林蓉忽然说:“我理解你的感觉。其实那位老总,虽然只是一个跟你擦肩而过的路人,却是又帅又温柔,对你又好,而且很有钱,让你享受到了不同的人生。虽然你跟他只有短暂的一次,却留下了此生最美丽的记忆。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要娶你的人渣,却欺骗你,欺负你,留给你的都是肮脏的回忆……我特别理解你的感受。”
徐洪森顿时啼笑皆非,心想:把我跟这号老流氓、土财主类比…….
女孩这下却高兴了:“对,林蓉姐,就是这话。那个老总是我一生最美丽的记忆,那个人渣,什么肮脏的回忆啊,我根本就不愿回忆起他,呸,去死……”
女孩说完了,下面是林蓉。林蓉嘀咕:“我说什么好啊,我第一次都没留下什么印象,其实我对他在床上自始至终都没留下过印象…….那是我19岁那年,当时读大二,我跟他,就是我那个人渣前未婚夫,试了很多次,多到我都搞不清楚哪次真的算我第一次,花了一两个月时间,终于成功了,唯一的记得的是站起来时,血一直流到脚后跟。我印象比较深的是他那时老是一碰到就泄,每次就一两分钟,但是一个晚上可以做好多次,弄得我非常困惑,觉得怎么跟书上写的不一样…….”
林蓉说完了,大家不依:“这也太没趣了,你就没稍微出奇点的……”,“19岁才第一次,太老处女了……”
林蓉愕然:“19岁第一次就老处女,你们这啥标准啊。”
“你一共有过几个男人?” 钟曼丽问。
“两个啊。”
“你这辈子白活了吧。”众人一起撇嘴。
林蓉把心一横:“嗯,好吧,还有我15岁那年暑假。我邻居家的男孩,叫我去他家看录像,当时录像机还是稀罕玩意。他爸妈都上班去了,我们就在家里翻,翻到一部他爸妈藏在下面的录像。你们知道的……不过当时我们看不懂,觉得好恶心,看了一半没看下去。他说女人身体怎么是那样的,好可怕。我说我的身体不是那样的。他就叫我把衣服脱了给他看。我就脱了,他也把衣服脱了,我们抱在一起。那个暑假,我们天天在一起,大人走了后,我们就脱了衣服彼此抚摸、亲吻……”
林蓉又断掉了,大家奇怪:“后来呢?”
林蓉莫名其妙:“什么后来啊?后来就开学了,彼此就很难见面了。再然后,他就在他学校交了个女朋友,把我抛弃了,让我整整三年,伤心得要死…….好在,后来读大学了,就交了正式男友了,把他忘了…….”
钟曼丽大怒:“那个小男孩,那么小年龄就朝三暮四,真不是个好东西。”
徐洪森和张南风惊奇的看着她。钟曼丽奇怪:“你们两看着我干嘛?”
宋悦尴尬,咳嗽了一声:“曼丽,那个男孩是我。”
钟曼丽愣住,大家忍不住一笑。但是张南风瞟了徐洪森一眼,果然,徐洪森面无表情:醋缸又打翻了。
林蓉讲完了,下面一个是徐洪森。徐洪森犹豫了一下:“我15岁那年上大学,喜欢班里一个女同学,她比我大4岁,根本不搭理我。我一直对自己说,等我长大,等年龄不再是差距。但是后来她交男朋友了,我又跟自己说,等他们分手。但是他们没分手,她男友先毕业出国了,她打算毕业去他那里。于是我考g考托,打算追到美国跟她男友一较高下。结果她一毕业,她男友就从美国回来,两人领了结婚证,一起飞走了。”
“我爸跟我谈话,问我打算去美国读博,毕业后从事技术工作,还是打算跟他一起管理公司?如果打算从商,他认为就没必要再花5年读博,积累工作经验,并且在职的读个mBa是更合理的选择。我正情绪低落,于是放弃出国,开始工作。这么过了一年,我爸急于培养我,什么应酬都带着我。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女孩,长得很像那个女同学,当时她25岁,我20。”
“那是个自助酒会,我一直盯着她看。她示意我跟她溜出去,我们跑进饭店的安全楼梯,她解开我裤子,那时我根本不会,她教我,我一触即溃,她嘲笑我还是处男。但是我马上又勃-起了,第二次她表示满意,夸我天分好,然后她给我留了电话号码,叫我去找她。我第二天就去找她了,去的时候带了我妈的一个钻戒去。我跪下向她求婚,求她立即嫁给我,她笑得前俯后仰…….”
“然后她带我进入了她的社交圈,她有好些个女朋友,都跟她差不多年龄,都很漂亮,还有很多男朋友,都是年轻帅哥。大家都年龄差不多,不是富家子就是官二代,再么就是一些想出名的演员模特,想钓大鱼的冒险家,红男绿女,纸醉金迷。我跟他们在一起过花天酒地的生活,玩群p,非常放荡,非常刺激,弄得我后来连女人的脸都来不及看清楚。有时在社交场合遇到个陌生女孩冲我抛媚眼,我就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过她……其实这些人我后来,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么混了好几年,我升了职,工作压力越来越大,跟那些人志趣也越来越远,就从那个圈子退出了。”
宋悦忍不住问:“那你就没交过任何女朋友?”
徐洪森窘,迟疑了两秒说:“我一共就只交过一个女朋友。”看了看林蓉。
徐洪森讲完了,大家看张南风。张南风喝了口无醇啤酒,抬眼扫视了一圈,咬咬牙:“我20岁那年,大学毕业当了房产经纪,卖了半年房子后,有老客户给介绍了一个要买别墅的少妇,30多岁,她老公比她大很多,她是个转正二奶。我带她看房子,她就勾引我。一开始,我不愿意,她令我不舒服,虽然她又漂亮又风骚,但是那副二奶逛商场挑货的摸样真是足以令男人阳-痿——哎,如果女人令男人阳-痿,过夜资就是伟哥……”
“开始我不乐意,推三推四,于是她就生气了,想换经纪,不从我手里买房了。那可是一幢别墅啊。我立马就从了,一直到她办完过户手续,我拿到佣金为止,我都随叫随到的陪她上床。”张南风说完了,又喝了一口酒,一笑,“她发现我是处男,很得意,说她就喜欢处男,睡处男才够本。”
张南风说完了,林蓉瞟了他一眼,低头无语。
徐洪森却听得直发愣:“你大学时候没交过女友?”徐洪森认为张南风又英俊又会应酬,应该大学里就女友无数。
张南风苦笑了一下:“我读大学时,爸妈已经过世了。我问兄弟姐妹借钱付学费,但是每月的生活费不好意思问他们借。大学三年我一直都半工半读,平时在学校图书馆整理图书,从小商品市场进货在学校卖,寒暑假出去打零工,哪有时间交女友。”
“而且,我也没像样的衣服,都是我哥和我姐夫他们穿下的,根本不合身,鞋子也一样。他们都在南方,我没有过冬的衣服,但是又必须出门挣钱,于是好不容易存了20元,买了件二手的军棉大衣御寒。我一共只有一双拖鞋,前面磨掉了前掌,后面没有了后跟,就剩下中间一块,去澡堂洗澡,勉强翘着脚,踩着走路……头发胡子长时间不剪不刮,你认为会有女孩会看上我吗?”
众皆默然。
☆、73亲密的爱人
11点多了,大家聊也聊够了,笑也笑够了,喝也喝得差不多了。众人纷纷该干嘛干嘛去了。徐洪森和张南风一起走了出来。林蓉像是想送送他们似的,跟在两人后面。
张南风打开车门,看见徐洪森默默的站在他身后,林蓉站在更后面,两人都是垂手而立,若有所思。张南风忽然发火,冷冷的问:“你们干什么?想再多听点爆料?”
徐洪森林蓉无语。
张南风忽然牙关紧咬,发狠:“好吧,我再多说一段——我的发家史。我做了一年经纪就开始动脑筋想怎么挣大钱。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从客户那里知道,北京郊县有块地,就在县城出口的地方,在正在修的,通往北京市的主干道旁边,地不大,当时只要十几万。我手有这笔钱的一半,就动了心。”
“我到处托人找关系,每天打扮得像个阔少似的给人发烟喝酒,送人礼品,没人鸟我,最后遇到了一个40多岁的实力派,一个男人。后面的事情你能猜得出来。我得到了那块地,不光是那块地,他帮了我很多,那块地本来用途是工业用地,他给改成商住用地。我找了土工程队,盖了底层门面、上面4层住宅的一排楼房,当时我根本没钱,空手套白狼,他让银行给我信用贷款,担保单位也是他给我搞定的……总之,很多事,全杖他的权力。那个项目是个典型的豆腐渣工程,连地基都没好好挖,水泥里面全是沙土,一敲就掉墙皮——半年多就完了,那是我的第一桶金。我马上又在那个郊县买了块地,如法炮制,但是规模更大……后来,凡是那个县的房屋买卖,无论是商品房还是政府工程,我都要在里面分一杯羹。我跟他一共维持了3年关系,分手时,我已经有了几千万身家。”
张南风看着徐洪森,冷冷的说:“其实我根本不是同性恋,我是地道的直男,但是整整三年,我让一个男人鸡-奸我。”
林蓉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怕张南风发现,不好意思抽鼻子,低头掩饰。
张南风从包里掏出一包餐巾纸给她:“不用这么震惊。女人卖身很容易,往大街上一站就有顾客上门,但是根本不值钱。男人卖身不一定卖得出去,但是做鸭的挣得比鸡多。最贵的是男人卖给男人,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物以稀为贵。”
张南风坐进自己车里,一溜烟跑了。徐洪森看看林蓉,林蓉不理他,用餐巾纸擦干净眼泪,走了回去。
张南风在自己家门口跳下来时,发现徐洪森的车也到了,张南风默默无语的上台阶开门,徐洪森跟在他后面。张南风把楼下的灯都打开,走到厨房,拿出给徐洪森买的白兰地,给他倒了一杯,自己拿了瓶低度啤酒。
徐洪森坐在独立岛边的吧台椅上,沉默的喝白兰地。张南风用一把雪亮的水果刀切橙子。
徐洪森慢慢的说:“那个男人是朱县长吧,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他跟你亲密得像父子一样,但是看你的眼神却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抑郁样。”
张南风鼻子里哼了一声。
徐洪森回忆:“你那时貌美如花,我也上当了。那天在王主任的生日宴会上,你穿戏装上台唱京剧,我当时喝多了,真当你是女人。”
“少喝点酒精,多吃点水果。” 张南风把切好的橙子放徐洪森面前,“其实我哪里会唱什么京剧,那首贵妃醉酒我唱得那叫荒腔走板。我去那唱的原因是因为:王主任是此道中人,朱县长跟他有一腿,王主任看上我了,朱县长不得不割爱,让我那天晚上去伺候王主任。”
徐洪森“啊”了一声:“那个老色鬼。”
“王主任生日宴会有好几个他的相好,那些按理说根本没资格出席,却都特别活跃的都是。你当然不会注意这些事——你眼睛从来只看女人。不过你应该对其中一人有点印象吧,那个叫张彪的,两年后被枪毙的那个,死时才36岁,不过已经有几十亿身家了,当时中国的亿万富翁可真的不多。”
徐洪森又“啊”了一声:“他,是,我对他很有印象,一个了不起的流氓恶霸,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招摇过市,穷凶极恶。他专走上层路线,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来行贿了,逢年过节送礼用火车皮放,一个部里上到部长,下到看门的门卫,人人有份,送高官的是带女人的别墅,但下面的人也照顾得面面俱到,在希尔顿一包包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配上小姐,让那些大学刚毕业的小科员们进去尝鲜……他一直想跟我拉关系,以为我是太子党,弄得我见他就恶心。其实他认错人了,我跟政要很少往来,只做合法生意……”
张南风微笑了:“但是你不拒绝跟我来往,当时我还一名不文……”
徐洪森不好意思了:“你开始接近我时,我并没打算跟你往来,因为我怀疑你的动机——我开始当你是同性恋,对我有企图,后来发现不是,你性倾向正常,于是又怀疑你想通过我结交权贵……所以很长时间对你十分冷淡,后来才发现,我们两其实特别合得来。”
张南风笑:“我到不觉得你对我冷淡——你对谁不是这副样子,彬彬有礼,疏远客气…...你开始当我是同性恋?是我一开始当你是同性恋好不好——我在化妆室卸妆换衣服,你来吻我,还袭胸,最后摸到下面,我还记得你当时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是个男的’。然后撒腿就跑,‘咚’的一声撞在门上。”
两人一起大笑,笑完,张南风叹气:“我换完衣服回到大厅,又看见你,就托别人介绍你我认识——我不能白给男人吻了,我总得知道你名字才行吧。你出身名门,跟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却风度翩翩的跟我交谈,温和高雅,博学多才。我生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物,令我自惭形秽。后来我每次遇到你,就情不自禁的想跟你接近……”
徐洪森不好意思:“我那时是强装镇静——你把我酒都吓醒了。我拼命表现,并且把我所有的社会关系都摆出来吓唬你,生怕你把化妆室里的事说出去,那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两人又一起大笑。张南风多少有点奇怪的说:“你怎么会认错的呢,我的身材像女人吗?而且你还摸了我的胸,这样你还搞不清楚是男是女?”
徐洪森狼狈:“那不是喝多了嘛,你在台上穿着戏装,在化妆室里又是坐着……这事你真不能怪我,你随便我轻薄你,还回吻我……南风,你一个直男,你让一个陌生男人吻你,还回吻?”
张南风笑容消失了,在徐洪森对面坐下,喝啤酒:“我那时精神上很痛苦,特别是那天晚上,我要陪王主任过夜。当时我在台上唱戏时,你走得那么近,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就知道你意思了,当然,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女人。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今夜我委身的不是王主任,而是这样的帅哥,即使同样是被男人玩弄,也好受点。所以你追到化妆室,我根本不打算拒绝你。”
张南风犹豫了一下,脸红:“其实那天我打算跟你在化妆室里先来一场的,然后再去让王主任上我。”
徐洪森吓了一跳:“别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份大礼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两人把酒喝完,上床睡觉。但是一下子却睡不着,并肩躺在床上,十分无聊。
张南风把窗帘拉开,深秋的明月在窗台下撒下银光,张南风翻身侧躺,望着窗外对面别墅隐约的灯光发呆。
徐洪森头枕着自己手臂,温和的说:“南风,其实你也没必要把这事太放在心上。很多直男都有同性行为,军队,远洋轮都容易诱发这种事。同性恋受非议也是现代才有的事情,在古代,特别在明清两代,甚至被认为是很风雅的行为。看看《红楼梦》就知道了,里面男人,上到北静王,下到贾府里的仆役,个个都有同性行为,因为清朝禁止官员狎妓,结果是龙阳之风流行。贾宝玉,贾琏,薛蟠,都是地道的直男,但是他们或者为了赶时髦,比如薛蟠,贾琏,或者为了证明朋友间的亲密情谊,比如贾宝玉和秦钟,贾宝玉和柳湘莲,都有同性行为。”
张南风低低的说:“不光是同性恋这点事,主要是……往事不堪回首。哎,算了,都过去了。现在我有十几亿身家,钞票能把一切的耻辱洗成荣耀。”
徐洪森轻轻的说:“南风,我说句实话好吗。我这人你知道的,很少佩服别人的,但是我真的非常佩服你,你白手起家,有眼光,有胆识,有魄力,有热情,而且能体谅别人,你身上有许多我自己不具备的品质,所以你才那么吸引我,除了你以外,你看我跟哪个要好?我跟任何一个堂兄表弟都不密切的,虽然他们要么有权,要么有钱,但是哪个能入我眼。”
徐洪森脸红了:“哎,我这辈子没对人说过这种话,肉麻死我自己了。”
张南风笑:“你跟女人说的那些肉麻话,我可是每次听见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张南风翻过身来,面对徐洪森,笑:“徐哥,我也跟你说句真话,你可别被我吓得落荒而逃。我认识你后,因为精神上很痛苦,所以就把你当成了性幻想的对象,每次委身朱县长时,我就幻想在干我的那人是你。既然被强无法避免,就得在里面找点快感。”
徐洪森一呆,好笑:“性幻想我?这个,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我被一个男人性幻想,我应该得意还是应该恶心?南风,你不是直男吗?怎么性幻想一个男人?”
张南风不吭声,翻身仰躺。
徐洪森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十分悔恨,慢慢的说:“南风,你知道吗?跟我接近的人不少,有男有女,都有目的,有的是直接想从我手里拿点好处,更多的是希望能通过我认识上层,就是同等身份地位的,也是利字当头,非常虚伪,只有这些年来,你我的交往,豪无目的,我们两就是单纯的性情相投。”
张南风看看他:“但是后来你帮了我很多,帮我扫平了好些障碍,很多权贵都是你介绍我认识的,包括他们的兴趣爱好都是你指点我的。”
“但是你从没主动提出过要我帮忙,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朋友。而且你靠你自己的天赋白手起家,我最多也不过是锦上添点小花。”徐洪森真挚的说。
张南风脸红了:“哎,徐哥。我绝不会利用你。我利用过很多人,贿赂过很多人,连卖身求财我都做了,但是我对你不会。就是林蓉的那句话:我一无所有,为了利益我可以出卖一切,利用一切,但是你不包括在内。这么坚持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徐哥,我想为自己留点最后的底线。”
徐洪森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温柔,伸出一条手臂,张南风挪了一□体,跟徐洪森靠在了一起,头枕在他手臂上。徐洪森手臂一弯,差不多等于把张南风搂在怀里,自己半支起头,低头看他。
张南风抬起头来,两人的嘴唇合在了一起,徐洪森轻轻一触后,就急忙往后退,张南风却追了过去,翻身凑上去继续吻他。张南风嘴唇柔软湿润,如同女性,徐洪森嘴唇薄而微凉,有淡淡的薄荷味。
两人吻了会,分开,张南风在卧室半明半暗的光线中观察徐洪森的反应。徐洪森并无厌恶之色,只是有点羞耻有点茫然。过了会,徐洪森嘀咕了一句:“南风,你真是直男?”
“我觉得是,我对男人没**。”张南风想了想,“当然也可能也不是那么直,也许我被掰弯了。”
徐洪森笑了起来:“那你别掰弯我。我们现在这副样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张南风现在是隔着被子半压在徐洪森身上,一手托颌,侧着头看他。
张南风思考着,慢慢的说:“直男是天生的性取向问题,我们本能的只对女人有**,但是并不是说直男就不能体验同性的快感。像贾宝玉这样的贵公子,如果没有快感,他不可能去做。徐哥,你有没尝过毒龙钻?”
“当然,不就是用舌头刺菊花嘛。确实很刺激。”
“毒龙钻这点刺激跟男男暴菊比,差远了。男人有前列腺,离开菊花不远,被摩擦到会产生巨大的快感。这是一种生理反应,无论对gay还是对直男都是一样的……”张南风解释。
徐洪森有点惊讶的看着他。张南风不好意思:“那三年我的痛苦是精神上的,任何人为了金钱委身权贵都会有精神上的痛苦,作为一个直男委身男人,自然更加耻辱。但是这跟生理上的快感无关。小姐们接客也一样有快感的是不是?”
徐洪森点点头:“理解你的意思。性快感是自然反应。所以这对你并不是一种愉快的处境,但是你还是有性快感的。”
两人默默对视,张南风笑了:“很好奇是不是,我来给你弄弄吧。让我伺候你一次,对你来说,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对我来说,也算实现一下我多年前的性幻想。”
徐洪森害怕:“别别,还是算了吧。你干我的话,我从没给人爆过菊,我干你的话,对着男人我勃不起来。”
张南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和一管润滑膏:“我们不走那么远,无论是你上我,还是我上你,都会撕裂的。没必要这么疼痛。我只是刺激一下你的前列腺,让你感受一下这种快感,我有七、八年未操此技了,今天算是技痒吧。”
张南风在手指上套上避孕套,又涂上润滑膏:“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是还是会有点疼痛的,但是这种疼痛会让你兴奋。你稍微忍一下,马上就会感觉到那种快感。”
张南风将徐洪森内裤除去,徐洪森还处在彻底柔软状态,并且十分恐惧的看着张南风。
张南风微笑了:“放松,徐哥。”用沾了润滑膏的手指在徐洪森菊花上缓慢的涂抹,打圈,不时的轻压。徐洪森紧张,又觉得十分刺激,就在这紧张刺激中,他的肉-棒开始勃-起了。
张南风耐心的刺激着,看徐洪森已经松弛了下来,就在手指上又涂了些润滑膏,然后慢慢的插-进去一截。徐洪森“哦”了一声,肉-棒迅速的充血勃-起。
张南风小心的一点点加深,不时加入润滑膏:“碰到了你就告诉我。”
“什么?”徐洪森又开始紧张,并且感到又疼痛又刺激。
张南风无语,专心的慢慢试探着,寻找着,忽然徐洪森“哦”了一声。
“看来是在这了。”张南风开始盯着那点来回摩擦。过了几分钟后,徐洪森开始呻-吟,肉-棒也到了最大尺寸。张南风把头低下去。
徐洪森大惭:“哎,南风,别这样……我,我从没让男人含过。”
“手指太细,而且摩擦力度也不够,你释放不了的。没事,你就当我是个女人,不过,我舌头没女人灵活,舔男人也不擅长,你将就吧。”张南风把头埋在徐洪森胯-下,吮吸。
张南风确实不擅长,徐洪森越来越冲动,却无法释放,难受的直喘气,忽然将自己拨出,将张南风压在身下:“可以吗?”
“嗯,可以。我愿意为你做。”张南风柔声说。
徐洪森又担心:“会不会弄伤你?”
张南风笑了:“肯定会,我不干这事都快7-8年了,你的尺度,会把我撕裂的。”
徐洪森气馁:“那算了。”
“不,徐哥。我愿意这么为你做,只是想要这份亲密,就像你刚才说的,证明朋友间的情谊。”张南风把润滑膏和避孕套递给徐洪森,“来吧,我过去幻想过被你干,今夜也算我夙愿得偿。”
徐洪森细致的为张南风准备,但是最终挺入的时候,张南风还是差点痛得昏过去,徐洪森不动,等他熬过第一阵疼痛,然后开始缓慢抽-插,张南风忍着剧痛,忽然体内一点被擦到了:“啊,就是那里。对,就这么干我。”
徐洪森开始大力抽-插,张南风将徐洪森手拉过,按在自己昂立上,徐洪森开始非常不好意思,但是不久就开始动作,帮他捋动,半个小时后,两人一起大吼,喷了出来。
徐洪森检查张南风的伤势,发现确实撕裂得厉害,不由一阵心疼。张南风柔声安慰他:“我不是第一次,所以伤得不是很深,躺两天就好了。”
徐洪森为张南风清洗伤口,涂上药膏,又给他吃了止痛片。张南风疼痛大减。徐洪森将他抱在怀里,吻他,抚摸他的身体,张南风皮肤细腻光滑如女子,肌肉却强健发达,线条紧凑。
“感觉好吗?”张南风问。
徐洪森尴尬:“嗯,还可以。”
张南风笑:“看来不是很满足。徐哥,我为了你这么忍痛,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怎么都该说两句好话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