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游戏规则/失婚进行曲》作者:无缺【完结 番外】(2014.06.2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失婚进行曲.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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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缺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44

徐洪森犹豫了一下,诚实的说:“不如女人让我满足,而且摸男人身体怪怪的,让我**直线下降。但是南风,这不一样的,我跟女人做-爱,除了林蓉外,都是纯粹的泄欲,提起裤子谁认识谁啊。我对你有感情,虽然不是那种男女之爱,但是我心里有你,而且,今夜之后,我更在乎你了……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徐洪森泄气,觉得自己词不达意,不知所云。

张南风却温柔的说:“徐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们今夜,不是为了**,而是为了我们。”

“你感觉怎么样?”徐洪森犹犹豫豫的问。

“嗯,我很满足。男人被爆菊其实是最疼痛又最快感的性-交方式。如果由心爱的人来完成就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但可惜,女人做不了这事,我又不爱男人。但是徐哥,这事由你来完成,我也差不多算精神和**双重满足了。”张南风靠在徐洪森胸前说。

徐洪森沉默了半天,慢慢说:“南风,我觉得我是爱你的,虽然这种爱跟爱林蓉不一样。我想到她就有**,有痛苦,我对你有情义,你对我很重要,但是我真心的在乎你们两个,对你们的关心是一样的。”

张南风轻轻的问:“徐哥,你到底想跟林蓉怎么样?你过了心里那道坎了吗?”

☆、74求婚

“嗯,我觉得,今夜之后,是已经过了——是你帮我过的。”徐洪森思考着说,“但是,我过了有什么用,她又不肯接受我。”

张南风微笑:“她不肯接受你,是因为她以为你不会原谅她,不会跟她结婚,也不会对她忠诚。徐哥,你真的那么需要别的女人吗?”

“也不是,就是找点刺激呗,换口味有新鲜感呗,做完了都一样了。其实在床上,真正满足我的女人是林蓉。”徐洪森咬咬牙,“我改,为了一堆面目模糊,做完什么印象都没有的女人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不值得。”

“你真下决心了?”

“嗯,其实从苏丹丹事情后,我就很腻味了,乐趣没什么,危险倒不小。你最清楚的,这段日子我什么女人都没找,都彻底禁欲了。”

张南风思索着:“徐哥,如果你能发誓对林蓉一心一意,我相信她会回头的,因为她一直在爱着你,能坚持拒绝你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哎,其实你们两个,真的很相爱。”

徐洪森咬牙:“南风,我发誓,对她忠诚,除了她以外,我再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张南风怀疑的看看他:“真的吗,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如果你今后还会再有别的女人,她肯定还会再离开你,那你现在也不用大费周章让她回头了,何必这么折腾。”

张南风犹豫一下说到:“我三哥跟我姐夫外甥的矛盾越来越激烈了,我看他迟早要拆股而去,他走我也得走,我走林蓉肯定也呆不下去——我姐夫一直看她不顺眼。那我离开公司后又能去干嘛?总不能现在就退休吧,我想来想去,只有再开个公司。林蓉管理公司有一套,我看比我姐姐姐夫强多了,我很需要她,我想留着她继续跟我一起工作。”

“徐哥,你和林蓉两个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对你们两人的感情超过我自己的亲兄弟姐妹,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能幸福快乐,我能继续跟你们在一起,维持我们间的情谊。如果你会跟林蓉结婚,对她专一,给她幸福,那就是最佳状态,对你们好,对我也好。但是如果你不会娶她,或者娶了她让她非常痛苦,最后你们两个反目成仇,恩断义绝。 那你真不如别折腾了,至少你们现在还能和平共处,我们三人还能稳定的维持朋友关系。” 张南风心里说:如果你不能给林蓉幸福,你真不如现在就把这老婆让给我。

张南风叹了口气:“哎,我发现我现在年龄大了,开始害怕生活忽逢变故,感情大起大落,就像上次苏丹丹事件一样,弄得我精神紧张。三哥跟李旭已经把我的工作计划弄得一团糟,我都不知道该继续囤房,还是该卖。你跟林蓉两个就别给我添乱了吧。”

徐洪森忍不住一笑:“哎,南风,看你说的,好像我和林蓉要为你的精神状态负责似的。”

张南风认真的说:“可不是嘛,你们两的关系严重影响了我的人生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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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五,徐洪森要上班,但是张南风得躺在床上养伤。徐洪森伺候张南风盥洗,然后检查他伤势,重新敷过药,下楼弄好早饭,端到床上伺候他吃下。

张南风催他快走:“钟点工会来的,你就不用管了。”

“我晚上一下班就过来,晚饭我会弄的。你不要起床,如果饿了,就先吃点糕点垫一下肚子。”徐洪森千叮万嘱。

张南风忍不住笑了:“徐哥,如果你这样对林蓉,她会幸福死。”

徐洪森一呆:“我跟她约会的时候,一直都这么对她。如果我跟她结婚,我会永远这么对她。”

林蓉周五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张南风告诉她自己养病没事。但是周六早晨,林蓉开始担心了:“到底什么病啊,严重不严重啊,我晚上过来看你。”

张南风抬头看看徐洪森,想了想:“如果你今天不太忙,那就晚上来吃晚饭吧。徐哥在我这,他会弄好的。”

林蓉说:“你知道的,这个月生意差得很,房子跟本卖不掉…….我下午就过来吧,饭我也来帮着做点。”

张南风搁下电话,笑:“徐哥,你机会来了。”

徐洪森一笑,然后跑出去,买了菜,水果,还带回来很多玫瑰花、蜡烛和气球:“南风,我用一下你的次卧室。”

张南风笑:“还是用主卧吧。我已经能起床了,你把床单换一下,把房间好好布置布置。”

林蓉进门的时候,见张南风穿着休闲的家居衣服半躺在客厅沙发上,徐洪森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晚饭。厨房独立岛上插着整打的长茎玫瑰,桌上放着烛台。

林蓉手里拎着两塑料袋蔬菜,熟食,穿着老土的长风衣,里面是半新不旧的黑色套裙装,被眼前的场景弄得一愣一愣:“呃,你们晚上想吃啥?”,忽然闻到香味有异,发现在炖的是鸡汁鲍鱼汤。徐洪森正在给活蹦乱跳的基围虾剪去虾须。

林蓉不好意思的看看自己手里的尖辣椒,泡椒凤爪:“嗯,要我烧虎皮尖椒吗?”

徐洪森一笑:“不用,菜我都准备好了,马上就全部上桌。林蓉,你能先去卫生间洗手洗脸吗?看你一身的灰。”

林蓉狼狈:“嗯,今天外面刮风,我一路走过来的。我先去卫生间刷刷,省得把家具弄脏。”

张南风慢慢的站了起来:“你先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怎么样?反正我这有的是你的衣服。”

张南风把林蓉带到楼上的次卫生间,又打开箱子取出她的一套紫红色单件的裙装。林蓉隐隐觉得气氛不对,有种说不出的神秘和紧张,但是不明白是为什么。

等林蓉洗完澡弄好头发,化了个淡妆下来,发现两个男人已经换上了笔挺的正式黑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在桌边正襟危坐的等她。

张南风把蜡烛点上,徐洪森把灯熄了,然后把椅子拉开,请林蓉坐下。林蓉低头一看,满桌子自己爱吃的菜。林蓉都蒙了,今天这是怎么啦,不是张南风生病吗?

林蓉提心吊胆的问:“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嘛?”林蓉想来想去,确信自己妈并不是在30年前的今天生的自己。

徐洪森一笑:“对,是个特殊的日子,但是我们等会再说,现在先吃饭。”给林蓉舀了一碗鲍鱼汤。张南风把香槟倒进细长的玻璃酒杯里。

一顿饭林蓉吃得惴惴不安,徐洪森温柔的给她舀汤夹菜,不时的含情脉脉的看她,看得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张南风一直在微笑,也不时的颇有含义的看她,看得她怀疑自己脸上长了青春痘。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张南风说:“我上楼收拾收拾东西。”然后看了徐洪森一眼,走掉了。

徐洪森慢慢站了起来,在林蓉面前单膝跪下,从西装上袋里掏出cartier的那个首饰盒,打开:“林蓉,我已经下决心了,告别过去的生活方式。从此后,我的心,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求你原谅我,并且嫁给我。”

林蓉心底蓦地里被一种苍凉的痛苦刺穿,一切是真是幻?在她谨小慎微一步步接近目标时,忽然远去,在她已经绝望时,忽然飘落面前如尘埃。

眼泪涌了上来,林蓉咬紧牙关忍耐,等泪水退下:“洪森,两个问题,第一,你能原谅我吗?第二,你能说到做到吗?”

“我已经解开了心结,接受了你对我的惩罚,不过,求你今后不要再这么对待我。”徐洪森笑了起来。

林蓉也笑了:“这惩罚重么?我还什么都没做成呢,想想你自己,差点连私生子都弄出来了。什么叫马列主义对外,就是你这样的,用鸡毛掸子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自我批评用鸡毛那头,批评别人用杆子那头……”

徐洪森投降:“行行行,林蓉,我说不过你。”拉过林蓉的手指头,要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林蓉却缩回了手:“等等,洪森。我再问一遍,你能说得做到吗?你过去从来没有欺骗过我,所以我也能面对。今天如果你许诺了我,却做不到,我会非常痛苦。”

林蓉盯着徐洪森眼睛说:“洪森,虽然这话很煞风景,但是我还是要说实话的。你向我求婚,我怎么都会接受的,如果你婚后偶尔对我不忠,我怎么都会忍受的——我不可能放弃你。但是你不要欺骗我,你许诺对我忠诚,我就会期望值高涨,我太爱你,你不要那样伤害我。”

徐洪森长叹一声:“林蓉,你真会逼价。”

徐洪森思索:“好的,林蓉,我会安排一个时间,举行一个仪式,向你宣誓效忠。我已经过了10年放荡的生活,除了惹一堆麻烦外,并没有在感观上落下任何的记忆。你是满足我所有性幻想的女人。我想我已经不再需要别的女人了。”

徐洪森看着林蓉眼睛说:“林蓉,我发誓对你忠诚。求你信任我这一次,不要再拒绝我。把你的心给我,真心对待我,全心全意依赖我。你不知道,你设定的距离,让我多么痛苦。”

泪水涌上了徐洪森的眼睛,徐洪森不好意思,低下头掩饰。

“哦,洪森。”林蓉忍不住泪下如雨,跪下跟徐洪森相拥在一起,“我爱你,我愿意用我的整个生命做赌注,来全心全意的爱你,敬你,信你,对你再无保留,对其他人再无顾盼。”

徐洪森将林蓉紧紧的搂在胸前,反复的吻她,两人眼泪把面颊都弄湿了。两人都哭够了以后,林蓉拿过桌上的餐巾纸给徐洪森擦脸,徐洪森给林蓉戴上戒指。

徐洪森已经较过了圈,钻戒在烛光下闪烁不停,林蓉手指纤细修长,钻戒看上去异常精致奢华。

“真美。”徐洪森说,轻轻的吻在林蓉手上。

徐洪森揽着林蓉的腰,沿楼梯拾阶而上:“今晚上我们睡主卧。南风睡另外房间,今晚上不请他观摩了,但是下次请他做见证。”

林蓉笑了起来:“可怜的南风,我们老是香客赶走方丈。”

张南风在次卧室里听见了,没好气的说:“明白这点就好。”

两人轻轻的笑了起来。徐洪森把主卧门推开,林蓉不由的一愣,原来主卧地板上放着几百支点燃的蜡烛(张南风刚才上来点的),从门口开始,更是整整齐齐的用烛光排出了一条甬道,一直排到床边,床上铺着全新的白色床单被褥,上面撒满了玫瑰花瓣,双人长枕的正中间放着一支红玫瑰。徐洪森示意林蓉往上看,林蓉一抬头,看见天花板上飘着满满的彩色氦气球(徐洪森买了一瓶氦气来,跟张南风冲了一下午)。

“喜欢吗?”徐洪森把林蓉横抱在手里,一直抱到床上。

林蓉微笑:“太喜欢了,像做梦。这么多蜡烛,当心把床单点着了。”

“那就让我们也跟着燃烧,相拥着化为灰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

徐洪森一面给林蓉脱衣服一面笑:“宝贝,这几个月想我想疯了吧。好,今天晚上我哪怕精尽人亡,也要把这几个月都给你补上。”

林蓉翻白眼:“一个晚上补几个月?你能做多久啊,90分钟不射的那是中国足球队。”

徐洪森大笑:“实践是检验床上功夫的唯一标准。宝贝,检验完毕要给我发鉴定证书。”徐洪森已经把林蓉脱光了,开始沿着她的脚一路往上亲,“省得那个钟曼丽到处诬陷我,才10分钟。”

“发证书,没问题,就是下面签字那块,怎么个落款法:男性鉴定专家,林蓉?不好,太乱。功能鉴定专家,林蓉?嗯,不好,含混。”林蓉在床单上捶了一下,“武器威力检验专家,林蓉。这个头衔不错,够威风。”

徐洪森笑得快抽抽了,脱光衣服爬到床上,柔情蜜意的吻着林蓉,玫瑰花瓣粘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上。徐洪森温柔细腻的吻遍了林蓉的每寸肌肤,两人激情的战栗着。

徐洪森低低的说:“蓉蓉,我爱你。我发誓,从今天起,我只属于你一人。”

林蓉手伸下去,握住了徐洪森的肉-棒:“这个也只属于我一人?”

“当然,我的女王,所有权使用权都只归你一人。”徐洪森沉下腰去,微微的分开了林蓉的双腿,缓慢的挺入了林蓉体内。

林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心都被同时充满了。徐洪森一面吻一面缓慢的抽-插,两人的舌尖纠缠着,那甘美直达心底。

☆、75奴隶宣言

徐洪森非常郑重的在一家星级酒店约张南风吃午饭,这天还不是周末,张南风多少有点奇怪——即使真有什么重要事情也可以在电话里说嘛。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徐洪森从自己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纸张挺括,折成三折的文件。洪洪森把纸头打开,再下面用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郑重递给给张南风:“南风,我托你办一件事,把这份文件交给林蓉,我已经在下面签了字,请她在下面签个字,然后你作为证人,也在下面签一个字。”

张南风莫名其妙的接过文件一看,顿时目瞪口呆。

文件最上面用粗体字打印着:奴隶协议。

正文是这么写的:

我,徐洪森,以一个成年男子的全部人格和诚信起誓:从即日起,徐洪森将作为林蓉的最忠诚的丈夫和最卑微的奴隶,放弃人身自由和一切的权力,直到生命的终结。林蓉作为徐洪森最心爱的妻子和最高贵的女主人,将对徐洪森的财产、身体、生命拥有完全的控制、支配、使用、处置的权力,直到自愿放弃这种权力。

徐洪森作为林蓉的丈夫和奴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将无条件的满足她的一切愿望,遵从她的每一道命令,并且以她的满意为自己的最高目标。不管这些要求多么微小或者多么艰巨,无论涉及财产还是身体,徐洪森都将以能服从,听命于林蓉视为能获得的最高荣耀。

徐洪森如果对林蓉的要求有任何最微小的疏忽或者叛离,林蓉有惩罚、鞭打、毁灭徐洪森的权力。徐洪森作为林蓉绝对的私有财产,将接受林蓉赐予的任何惩罚,并把她的宽恕和爱看做纯粹的恩赐。

徐洪森乞求林蓉的统治。我双膝跪下将我的全部爱情、财产和生命一并呈上,期待着你的权威。林蓉,从此我将在你面前不再拥有任何自由,我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中,我在你面前永远不再有自我保护的能力。

谨立此约,终身恪守。

下面的落款是:丈夫及奴隶,徐洪森。徐洪森在那里华丽的签着自己的名字,下面注明日期。

妻子及女主人:林蓉

朋友及见证人:张南风

张南风第一次见到这么荒谬的文件,而且徐洪森居然如此一本正经的交给自己像是什么上亿的买卖合同。

张南风一面看一面拼命忍着自己想狂笑的冲动,不由的脸憋得通红,最后,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徐哥,你活得真有创意,上帝创造你真有勇气,我能见识到真是我的运气。”

徐洪森却没有笑:“南风,请把这个给林蓉,然后你们都签上字,然后周六下午六点整,准时来我那吃晚饭。我要请你见证我向林蓉宣誓效忠,并为我过去的所作所为接受她的惩罚。”

张南风以为林蓉看见这张纸会像自己一样,笑得腿抽筋,结果发现,林蓉并没有笑,而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提起笔来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用笔敲打着纸头,若有所思。

“怎么啦?”张南风好奇,“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么,是份奴隶宣言。”林蓉回过神来,把纸头递给张南风,示意他签上字。

“我看见上面写着奴隶协议了,真佩服你们两,搞得什么名堂?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是个识字的文盲。”张南风一名签名,一面抱怨。

“洪森他,想向我表示诚意,所以按游戏规则写了这份协议,表示对我的臣服。”林蓉解释,“其实他这么郑重其事,正说明了他内心里的不自信。但是他愿意去努力,我很感动。没有完美的人生,也没有完美的人,他和我都有缺点,但是只要我们相爱,就能慢慢克服。”

“嗯。”这下轮到张南风无语了。

过了会,林蓉说:“洪森对你说了周六晚上的事了吗?”

“说了,到底什么意思啊?”

林蓉不好意思了:“嗯,其实就是再请你看一次我们做-爱。上次他惩罚我,他觉得我在你面前没面子,所以他这次向我认错,请我惩罚他,好让我板回一局。其实,我和他有什么彼此啊,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在你面前也无所谓面子不面子的。但是洪森喜欢,而且他会很满足的,所以只要请你再勉为其难一次了。”

张南风听林蓉说:我和他有什么彼此啊,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

“又是观摩你们做-爱,看你们做,却不让我加入。总有一天,我会得脑溢血。我的死亡鉴定书上写着:观淫,精虫入脑,脑梗阻。这种死法真太不人道了。”张南风满腹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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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张南风开车带林蓉准六点到了徐洪森家。徐洪森明显是至少花了一下午来烧菜做饭,整治了整整一桌精致的饭菜,包括张南风爱吃的酸菜鱼,刀工和口味不在饭店之下。

阳澄湖的大闸蟹现在正当时令,徐洪森把从江苏空运来的螃蟹放在蒸笼里热着,还烫了一瓷瓶十年陈的花雕。张南风闻着黄酒觉得特别香醇,喝了一口却觉得味酸,要换烧酒下螃蟹,徐洪森开了一瓶二锅头给他:“你这酒量能行吗?”给倒了极小的一杯。

三人说说笑笑吃完了一顿饭,林蓉和徐洪森都拼命讨好张南风,一个给他剥螃蟹,另一个给他倒酒,弄得张南风提心吊胆:“你们等一会不会太刺激吧。”

两人一起摇头:“不会。”

吃完后,三人又慢慢腾腾的闲聊收拾桌子,洗碗……张南风开始茫然,虽然今夜他们都将在徐洪森这留宿,但是这两人到底打算墨迹到几点呢?张南风感觉到了一份期待的焦灼,并为即将到来的隐隐不安。

张南风心头困惑着, 对自己说:我不过是个观众而已…….意识到这点,不仅没有让他的心平静,反而有抑郁的痛苦慢慢的沁入……

到了8点多,徐洪森对林蓉说:“宝贝,你去换衣服好吗?”

林蓉点点头,上楼去主卧洗浴化妆。徐洪森自己也去次卫生间淋浴换衣服。一会,徐洪森换上了自己最好的黑西装白衬衫(求婚那晚穿的那套),仔细的打着领带,还穿上了黑皮鞋,正式得像是要去参加剪彩仪式。

“南风,我们去书房等好吗。林蓉梳妆打扮至少得一个小时以上。”徐洪森说。

张南风发现徐洪森把书房重新布置了,本来横放在房间中间的书桌挪到了靠墙,腾出了中间的一大块面积,原来的那块土耳其地毯不见了,铺的是那块巨大的仿白熊皮地毯。本来靠墙的紫红色沙发挪到了窗下,正对着那面大镜子。织锦缎胡桃木靠背圈手椅放在沙发的侧面。

徐洪森请张南风坐在圈手椅上,然后烧了一壶咖啡,给每人倒了一杯,咖啡的香味在书房里缭绕。徐洪森坐到沙发上,把圈手椅的脚踏拉过来搁咖啡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在漫长的等待中,张南风无缘无故的开始紧张:“徐哥,先预告一下最猛的情节,省得我落荒而逃。”

徐洪森笑了起来:“最猛的么,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可能会把我捆起来,用皮带抽我,还会强-暴我。”

张南风脸白了。徐洪森急忙解释:“放心,她决不会伤害我。南风,你看,你把自己完全的交给另一个人,你最心爱的人,你给她伤害你的全部权力,她可以在随心所欲的捆绑你,鞭打你,伤害你,但是你却知道她绝不会真正的伤害你,因为她爱你。她越是折磨你的精神和**,她的注意力就越在你的身上,你感受到她全心全意的关注,这感觉是多么美妙。”

徐洪森不好意思了:“林蓉跟我每周约会的日子里,我一直感觉到她对我的疏远和隔离,这距离令我非常不安。我有那么多女人,她也不吃醋,我有时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爱我。倒是在分手的这段时间,她不跟我在一起的那些夜晚,还有她用各种方法整我,让我吃醋,气我,冷淡我,惩罚我,甚至利用苏丹丹那件事敲诈、教训我们两个……我反而感觉到她的爱和思念,而且我感觉到了她的爱有多深,多细腻。她给我的伤害,不多不少,刺痛我,但不真正伤我,证明了她对我的关怀。”

徐洪森脸红了,腼腆一笑如16岁少年:“南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个人让你痛苦的人同时带给了你快乐,那个伤害你心的人同时安抚了你的心,所谓的痛并因此而快乐着。”

张南风点了点头:“明白,男人被爆菊的感觉。”

徐洪森一口咖啡差点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钮轻轻一响,两人抬起头来,林蓉走了进来。

张南风只觉得眼前一亮,林蓉里面穿着一条长及脚踝的白缎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非常华丽的深红色披风式丝绸外套,长及膝盖,外套的领口、袖口、滚边都镶着光滑闪亮的深棕色狐皮,柔软的毛皮村托出女人的皮肤像象牙般光洁,脚下是一双又尖又高的白缎露趾鞋,露出一双美足。

林蓉长发高挽,发髻上插着两朵雪白的栀子花,嘴唇艳红,眼部打着深蓝色的眼影,钻石在脖子和耳垂上闪烁。张南风目瞪口呆,从来没见林蓉这么高贵冷艳过,但是这美艳中又带着一层说不清楚的妖异性感,似乎在隐隐暗示着淫-荡,令男人的想象狂野。

☆、76仪式

徐洪森见林蓉进来,赶紧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我的女主人。”

林蓉傲慢的哼了一声,步伐妖娆的走到沙发前坐下。徐洪森倒了杯咖啡,放在碟子里,托着走过来:“要喝吗?”

林蓉点点头。徐洪森单膝跪下,将咖啡奉上,林蓉慢慢端起托盘,把咖啡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嗯,煮得不错。”林蓉把咖啡放在脚踏上。

徐洪森低头吻她外套上狐皮的滚边:“谢谢夸奖,我的女主人。”

林蓉半垂着眼睑说:“徐洪森,你应该亲我的脚。”

“是。”徐洪森说,一面伏□去,“主人,我能帮你把鞋子脱下来吗”徐洪森把林蓉的两只鞋子都脱了,把她的两只脚都抓在手里,用手指头揉来揉去。林蓉有点怕痒,脚往回缩,但是徐洪森抓着不放。

林蓉脚背上皮肤呈半透明状,涂着粉红色透明指甲油的脚趾甲如闪亮的贝壳,徐洪森把林蓉两只脚并拢,捧起来,低头去啃她的脚趾头。张南风看得眼里直出火。

林蓉看见张南风眼睛火辣辣的直盯着她的脚看,心里暗暗叫苦,好在徐洪森没注意到张南风的眼神。

林蓉用手推徐洪森,说:“好了,徐洪森,别没完没了。你跪好,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徐洪森赶紧把林蓉脚放下,毕恭毕敬跪直:“是,我的主人。”

林蓉光着脚站了起来,裙子垂下,遮住了赤-裸的脚背。张南风看不见了,不由的大为不满。

林蓉问徐洪森道:“徐洪森,在我们约会的那10个月里,你一直都有别的女人吗?”

“是的。”徐洪森垂着头说。

“都是些什么人?”

“嗯,苏丹丹是其中最主要的一个,我基本上每周都会跟她有一次或者一次以上的关系。另外就是每个周末我都跟南风一起在外面鬼混,基本上都是找小姐。另外就是平时,南风遇到什么他喜欢的女孩,有兴趣了,也会打电话找我去玩3p,那些基本上都是演员模特歌手什么的,他喜欢小明星…….”

“徐哥,你自己忏悔就是了,干嘛要把我供出来。”张南风大为不满。

徐洪森无奈的说:“对不起啊,南风,谁叫你做啥好事都不忘叫上我。”

张南风恼火:“那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林蓉赶紧制止:“好了,好了,你们两沆瀣一气……”

张南风不服;“怎么能这么说。徐哥他有女朋友,那叫不忠不孝,我不过是解决生理需要……”

徐洪森急:“我也一样是生理需要啊,我一周才见我女朋友一面,南风见我女朋友都比我见得多。”

林蓉真是无语凝噎,被这两人这么纠缠过,拷问一点严肃性都没有了:“行了,你们都住嘴。徐洪森,从今天起,你必须痛改前非,彻底悔过自新。”

“好的,我的女主人。但是我们能至少隔天一次吗?”徐洪森顺便提要求。

林蓉没好气:“我尽量。但是即使有做不到的时候,你必须自己解决,不可再有金钱买卖之关系。”

“好的。”徐洪森赶紧答应。

张南风小声嘀咕:“自己解决,女人真是说得轻巧,当我们中学生啊,你知道那样会有多不爽吗?晚上睡都睡不好。”

林蓉气得往空中乱翻了一通白眼:“张南风,我没要求你。”

张南风不吭声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林蓉无奈:“我们重新开始吧。”

林蓉重新收拾起面部表情:“徐洪森,你今后还会再背叛我吗?”

“永远不会了。我的女主人,从今往后,我只属于您一个人,我是您最卑微的奴隶,请允许我崇拜您。”

林蓉点点头:“那好吧,徐洪森,我接受你的请求,批准你为我的未婚夫和我最卑贱的奴隶。你必须对我惟命是从,你任何最微小的过失,都会被我无情的惩罚,鞭打。你必须明白,我肯统治你,是对你最大的恩赐。我是你的一切,而你什么都不是,知道了吗?”

“是的。我的女主人。我心甘情愿的接受您的统治,如果我对您有任何的冒犯和背叛——我相信永远不会了,请您狠狠的责罚我,让我永远不忘。”

“徐洪森,如果你今后再对我有任何的背叛,就绝不会是责罚那么简单。你的**的唯一作用应该是来伺候我,如果你再敢用它去娱乐自己,你就……”林蓉想了一想,“引刀自宫吧。”

徐洪森吓了一跳:“我绝对不敢,我没这雄心练葵花宝典。”

张南风不屑撇了撇嘴:“算了吧,引刀自宫。徐哥连鸡都没杀过吧,怎么可能拿把刀剁自己鸡-巴。”

林蓉瞪了张南风一眼:“他没杀过,我杀过,手起刀落,鸡脖子就掉地上了。徐洪森,你要是再敢寻花问柳,我就如法炮制。”

徐洪森吓得摸了摸自己脖子:“绝对不敢,林蓉,你真杀过?”

林蓉不屑:“抹鸡脖子,拧鸭头颈,还有什么拔毛放血,我哪样没干过。所以,徐洪森,当心你项上人头。如果你敢再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我就…..用剃须刀把你头发眉毛胡子全剃光,让你的脸变成个大鸭蛋。”

这个威胁比较有可操作性,徐洪森转过头看看镜子里自己那头漆黑铮亮的头发和那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赶紧声明:“不敢,我绝对不敢。我从今天起,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南风,你今后出去鬼混别再来叫我,叫我我也不去。”

“你才再出去鬼混呢,我早金盆洗手了。”张南风不满,“但是我没女朋友啊,林蓉,要么你把我也收编了吧。”

林蓉发现张南风老是乱岔话题,弄的恐怖气氛大减,气得瞪了他两眼,叫他闭嘴。

林蓉想了想:“那好,现在就最后一项了。徐洪森。你必须为你过去那10个月对我的三心二意受到惩罚,我要…….狠狠的鞭打你。”

林蓉把脚踏上的三个咖啡杯一一放到沙发边上的一个花凳上,然后把脚踏拖到沙发正中间:“徐洪森,现在,你站起来,把你的皮带给我。”

徐洪森站了起来,拉开皮卡扣,将皮带抽出,递到林蓉手中。林蓉接过,在空中一抖,“啪”的一声脆响,打在脚踏上——这个动作干净利落。张南风和徐洪森两人都吓得用力眨了一下眼。

林蓉慢慢的,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徐洪森,现在我命令你,脱掉你的西装上衣,解开你的裤子,拉到屁股下面,然后跪下,伏到脚踏上,并且拉起你的衬衫,暴露出你应该被鞭打的部位,我会将你打得皮开肉绽。”

张南风和徐洪森都不笑了,徐洪森的眼珠里全身血丝,张南风无缘无故的脸红了。

徐洪森小声哀求:“我的女主人,我已经认错了,能饶恕我着一次吗?”

林蓉板着脸说:“不行,不让你皮肉受苦,你就不会长记性。我今天要狠狠的鞭打你,让你痛得三天都不能坐凳子,在你的脑子里永远留下印象,这样你在下次看见女人时,就知道了,要怎么去控制你的肉-欲。好了,废话少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多打你一下,并且保证那会是最疼的一下。”

徐洪森慢慢的脱掉西装上衣,随意的丢弃在地上,然后走到脚踏前,慢慢拉开裤扣,拉下拉链,将西装裤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中部,然后双膝跪下,拉起自己的衬衫,伏倒在深红色织锦缎的脚踏上,在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间,是徐洪森小麦色的**,部位是腰部以下,臀部以上最羞耻的部位。

林蓉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权威:“徐洪森,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你作为一个成年男子,一个上市公司的副总裁,这么跪伏着,赤-裸着你的臀部等待被你的未婚妻鞭打,你羞耻吗?”

徐洪森低低的说:“是的,我的女主人,我的爱人,我非常羞耻,尤其我最好的朋友就在旁边看着,暴露如此私密的部位,等待被您鞭打,令我感到羞耻万分,永远抬不起头来。”

“你认为我对你的处罚公正吗?你是否心甘情愿?”

“是的,我的女主人。您对我的处罚非常公正,我心甘情愿的接受您的羞辱和鞭打。”

“你今后还敢再犯吗?”

“永远不敢了。”

林蓉扭头对张南风说:“南风,给他拍照。让他永远记得今日的羞辱。”

张南风正呆若木鸡的看着,被林蓉一提醒,赶紧“哦”的应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拿起相机来拍照,忽然发现自己很燥热。张南风把外面的休闲夹克脱了,同时感觉到自己牛仔裤绷紧了——无缘无故的冲动。

林蓉绕到徐洪森身后:“徐洪森,我要对你进行严厉的惩罚,我要开始了。记住你今天的羞耻,恐惧和疼痛。”

林蓉举起皮带,“呼”的一声甩了下去,张南风吓得一闭眼睛,差点没跳起来,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张南风一愣,这怎么也不像抽在皮肉上。张南风睁开眼睛,果然,林蓉正在收回皮带——刚才那下是抽在脚踏上。

张南风不满:“搞什么名堂。”

林蓉不好意思的解释:“得先练练手。皮带不好,准头和力度不好控制,下回用个网球拍啥的,好抡一点的。”

“网球拍?那徐哥屁股上就全是格子了。我妈小时候用鞋底抽我,我妈鞋底啥花纹,有没磨损,看看我脸就知道了。”张南风催:“快点,林蓉,我要看你打徐哥,打得重点,让这小子长点记性。”

徐洪森不满:“南风,不要推波助澜,趁人之危是小人行径。”

林蓉瞪瞪眼睛:“你们两个都闭嘴,特别是张南风,不许再打岔,否则我也抽你一顿……”

张南风一听来精神了,站了起来:“真的,行啊,要我也脱裤子吗?我现在硬邦邦的。”作势要去解自己皮带。

徐洪森忍无可忍:“南风,你闭嘴,我老婆打我,你凑什么热闹啊。下回不要你来观摩了。”

“行了,行了。今天的事全让南风给搅了。”林蓉发牢骚,“算了,洪森,你站起来吧,我也没心情打你了。”

徐洪森跟张南风彼此看了看。徐洪森犹豫:“嗯,还是打两下吧。林蓉,我要你打我,并且要南风拍下来,让我永远不忘。”

林蓉点点头:“那好吧。”重新在徐洪森背后站好,示意张南风退后拍照,张南风点点头,拿着相机横拍竖拍。

林蓉怕真把徐洪森打疼,就把皮带捏成圈状,然后高高举起:“徐洪森,我现在要鞭打你,这是对你往日放荡生活的处罚。”林蓉手挥下去,在徐洪森臀肉上敲了一下,然后又反过来敲了一下。

“好了。你可以站起来了。但是不可以穿上你裤子。南风,给他拍照,拍他衣冠不整的样子。”林蓉说。

徐洪森站了起来,衬衫垂到臀部,裤子在腿中部,衣裤间下-体巨大的勃-起着。张南风给他拍照,故意闪光灯闪烁。

“哎,南风。”徐洪森羞耻。

“好了,今晚上到此为止吧。”林蓉说,把皮带递给徐洪森,“洪森,你可以把裤子穿上上了。”

张南风吃惊:“你们不做-爱了?”

徐洪森跟林蓉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徐洪森说:“做啊,不过这个就不请你观赏了。省得你老打岔,弄得一点气氛都没有了。”

张南风急:“哎,我不打岔就是了,你们做吧,我很想看看林蓉怎么强-暴你。”

林蓉笑:“很简单的,我等会把他捆住手脚,蒙行眼睛,然后强-暴他。我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让他难受几次,折磨折磨他,然后换个他最喜欢的姿势,让他感觉强烈。就这些,你想象一下就知道了。”

“既然让我想象,为什么不让我看呢。”张南风十分不满,“我还可以给你们拍照。”

徐洪森坚决表示:“不要你看了,你太烦了,被你吵得注意力不能集中。”

这晚上余下来的时间,张南风躺在次卧室里辗转反侧,睡不着。想到林蓉跟徐洪森正在对面房间里缠绵,张南风多少有点茫然若失。

最后张南风对自己说:其实林蓉跟徐哥一直都相爱着,即使我走出这一步,林蓉也不可能接受我,反而会把三人的关系都弄得很尴尬,我会因此同时失去他们两个。所以我没迈出着一步,是对的……

☆、77幸福的岁月

第二天早晨,徐洪森去公司加班,张南风带林蓉回门店。林蓉在路上不断看手上那枚漂亮的戒指:“南风,这戒指款式太招摇了,跟日常的衣服不配,而且戴着也不安全。但是不戴,洪森又要不高兴。”

“戴个戒指有什么不安全的。男人把自己标志性的东西套在心爱的女人手指头上,她还不天天戴着,那才叫不安全。”张南风不以为然,“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嗯,一年以后吧。洪森说,下个月把房子买下来,他和我就搬进去先对付着住一段时间,他要花时间自己设计新的装修方案,然后找人装修,订家具,订购各种小件,怎么都得一年时间。但是每年10月起到春节是销售旺季,他没时间,所以他要等后年春节后,才有这精力筹备婚礼。”

张南风大吃一惊,警觉的瞟了林蓉一眼,没说话,但是心中隐隐不安。

察觉到了张南风的情绪,林蓉尴尬。过了会,林蓉温柔的说:“南风,我和洪森,认识虽然很久了,但实际上真真谈恋爱的时间只有10个月,而且还是每周见一次的。我们没有在一起生活过,还不知道合得来合不来。对于洪森来说,他需要在真正进入婚姻前有一段缓冲的时间来适应,对于我来说,我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继续观察他。我们都不知道他许诺我的到底能不能做到,也不知道我们两生活上真的合拍。这么一年的共同生活时间,对彼此来说都是需要的。这个决定是理智的。”

林蓉犹豫了一下,说:“我年龄不小了,如果我们马上结婚的话,我肯定会急着要孩子。如果我们婚后发现彼此不能相处,或者洪森他……总之,仓促的结婚并且生育不会是个好选择,可能会把原来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给彼此时间和空间,让大家最终进入婚姻时确信对方是自己可以相伴终生的人,才是最负责任的方式。”

张南风默然,专心开车。过了会,张南风哑着声音说:“一面说自己年龄不小了,认识很久了,一面又说不急……林蓉,我真不知道你和徐哥是什么意思。 这次看你们又是签协议,又是宣誓效忠,让我那个眼花缭乱,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下了多大的决心了。搞了半天,还需要一年的考验,哎,我都替你们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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