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风眉头皱得更紧了,确实这段日子来,徐洪森私下里向他抱怨过,说自己的日子乏味可陈,一天到晚不是公司就是家里,两点一直线,过一千年也跟过同一天似的,但是没想到林蓉的感觉如此强烈。
张南风没法,只好柔声安慰林蓉:“梦都是相反的,你们两现在是感情太好了,他偶然有什么忽然事件发生,你就心里不安……”
过了会,林蓉清醒了,梦魇离去,思维恢复了正常,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不由的笑了起来:“我大概是整天输数据自己输得乏味死了,用眼过度,所以才老梦见这种起大雾的梦……”
☆、80败露
接下来的三天,徐洪森都没有回家,倒是天天打电话跟林蓉汇报天津分公司的业务情况,汇报得有理有据,细节丝丝入扣,不由得林蓉不信。
徐洪森每次搁下电话就觉得十分羞耻和茫然。徐洪森过去是从不撒谎的,当然跟女人说什么我爱你,我娶你之类的废话不能算撒谎,会信的只能算她自己脑残,事实上也没从人信过——徐洪森过去只跟熟女打交道。但是现在却对林蓉谎话连篇,徐洪森觉得自己非常人格沦丧。
另外就是,徐洪森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手头的两个女人,林蓉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是要跟她结婚,共度终身的,这点从来没有改变过,甚至在背叛她的同时,徐洪森反而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确实是爱林蓉的,确实要娶她——那赵楚怎么办呢?
徐洪森不知道该拿赵楚怎么办,爱她娶她之类的事情,徐洪森想都不去想,因为一想到就会让自己烦恼,甚至显得自己很卑鄙,徐洪森可不是自寻烦恼的人,他这一辈子理所当然惯了,日三省吾身不是他的风格。
徐洪森现在唯一感觉到的是,赵楚很可爱,这两三天跟她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赵楚的天真的热情,无理由的崇拜就像给他打了针强心针,赵楚的单纯,略带傻气的黏乎劲,就像一块磁铁把他牢牢吸引住。
徐洪森现在上班是强拢心神,下班后只想每分钟跟她腻在一起,看赵楚的一言一笑,就跟吃了蜜似的,每天陪她逛街购物,带她去星级饭店吃饭,去高级会所消遣,她那新奇得两眼放光的傻样子,她那些故作见过世面、习以为常的造作、生涩,让他心理上特别的满足。
赵楚跟过去的交往的那些贪婪的女人真是不一样,跟林蓉那种冷静自控更是不一样,赵楚就像一块还未经琢磨的璞玉,未被上色的白纸,任他徐洪森随意描画……
徐洪森现在觉得非常享受,全心全意的享受,赵楚带来了新鲜的气息,让他的生活不再那么陈腐乏味,别的,他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特别是今后怎么收场,更是想都不敢去想,坚决的把这问题推到了脑背后,先过一天是一天呗,刹那即永恒。
徐洪森现在一天至少对自己说十遍:我还没结婚,我有选择的自由。
每次说完,徐洪森就会感觉到:我是认真的,对两个女人我都很认真,我只是在选择的过程当中。这么一想两想,徐洪森就会觉得自己心理上没负担了,道德上没亏欠了,又可以抬头仰首挺胸的做人了。
----------------
第五天,徐洪森不敢再不回家了,赵楚那他到是一句话就完了:“楚楚,我今天不回来了,有事。”
赵楚担心:“徐哥哥,什么事啊?”
“不用问了,有事。明天再见。”徐洪森把电话掐了。
赵楚马上又打回来。徐洪森不悦:“楚楚,我很忙,没事不要乱给我打电话。”说完收线。赵楚再打,徐洪森立即把她拉黑,并且关照秘书从此接到赵楚电话就叫她直接打给自己,不用跟她废话。
赵楚恐惧,怀疑徐洪森对自己是不是有所改变,跑到公司来找他,结果前台通报后,徐洪森十分恼火,打电话叫赵楚回去:“你要是再胡闹,我们就不用见面了。我没空跟你玩。”赵楚抱着电话“哇”的一声哭了,徐洪森无奈,安慰了赵楚五分钟,许诺明天一下班就回去看她,劝她回家。赵楚还在不依不饶的哭,徐洪森却要去开会了,于是收线。
晚上回家见到林蓉跟张南风,徐洪森就没那么轻松了,一句谎言要用100句谎言去圆,后面这100句又会继续派生新的谎言,偏偏这两个又是对他的性格和工作都知道一清二楚,随便提个问题都会切中要害…….
徐洪森一个晚上后脊梁都在出冷汗,心里暗骂自己,真不应该一口气离家四天,主要是过去没偷过腥,过去都是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自由惯了,没经验……但是,徐洪森心里正恋着赵楚,一夜不见都相思难耐,没办法,只能继续找借口,好在各地都有分公司,他经常要出差…….
徐洪森说:“我明天要去广州谈生意,三天。”
好不容易吃完饭,聊完天,上床了,徐洪森在床上使出浑身解数伺候林蓉,并且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
林蓉被徐洪森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甜言蜜语弄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洪森,你怎么啦?四天不见,你真有这么想我吗?”过去徐洪森在她这里倒还不至于如此夸张,所谓事出有异必有妖。
“那当然,小别胜新婚嘛。”徐洪森信誓旦旦的说,“宝贝,我想死你了。”徐洪森抱紧林蓉,堵住她的嘴,让她再没心思问问题,然后是持久的抽-插,让她几度高-潮,做完后立即陷入了昏睡。
徐洪森自己也筋疲力尽,这辈子没这么劳心劳力过:哎,一个女人可以应付10个男人,一个男人可真应付不了两个女人,何况这两个女人还一个精明,一个黏人。
第二天,徐洪森上班去了。林蓉坐在张南风办公室里输数据,不知道为什么,精神老是不能集中,心里似乎有什么令她不安,而且越来越不安——徐洪森这几天事事反常。
下午3点,林蓉抬头对张南风说:“南风,你能替我给洪森秘书打个电话吗?我想知道洪森住哪个酒店,好订束花送到他房间,慰劳他的辛苦。”
张南风盯着林蓉左看右看,其实徐洪森这么一连四天不见踪影,张南风早起了疑心,当下张南风一个电话打过去,问了几句后,挂断。
“徐哥他根本没去广州出差,他现在正在开会。”张南风冷冷的说,“而且天津分公司什么的,也是瞎掰,他这几天根本没离开过北京,天天都准时上下班,连公务应酬都只安排在中午…….”
张南风车库里还停着一辆宝马,但是几年没开了,能不能发动得起来真是个问题,而且徐洪森可能也认得出那辆车。张南风出去了一会,带回来一把钥匙,是公司的公车,一辆奥迪。
下午五点不到,张南风把车帕在徐洪森公司大楼地库的出口处,奥迪侧车窗上镀着膜,张南风和林蓉把座位往后退点,车从外面看过来,就像空车一样。
五点十分,徐洪森的车出来了,张南风等他开出一段路后,再慢慢发动,不远不近的跟着,一直跟到徐洪森小区,看着徐洪森的车直奔自己家楼下。
张南风不由的看看林蓉,林蓉脸上血色全无。两人本来以为徐洪森是去什么地方跟女人幽会,酒店也好,女人自己的家也罢,却怎么也没想到,徐洪森居然会把女人带回自己的家金屋藏娇。
林蓉轻声说:“南风,我们走吧。”
张南风犹豫了一会,咬着牙,慢慢的说:“林蓉,捉奸要在床,没有亲眼见到,光凭逻辑推测,就判一个男人死刑,他会喊冤的。走,我们上去。”
林蓉摇头:“没这必要,我不想去。”
张南风恼火:“为什么?他现在回的是自己家,他可以说他就回来拿点东西。”
林蓉低着头,轻声说:“好吧,我承认我懦弱,我怕亲眼看见。洪森他,其实根本无需向我撒谎——我们又没结婚,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想离开就能走,我们彼此并都不需要向对方解释……”
张南风死活要上去看看,林蓉死活不肯去,两人正在争执。徐洪森的车再次从地库中冒头了——他带赵楚出去吃饭。
张南风和林蓉眼睁睁的看着徐洪森车开过,副驾座上坐着个年轻女孩。隔着两道车窗,林蓉还在瞪着轻度近视的眼角使劲看,张南风却长叹一声:“老天,是赵楚。”
这下两人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血冲上了林蓉的脸,又一下子退了下去,林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张南风慢慢的伸手把林蓉搂进怀里:“想哭就哭吧。”无限的悔恨涌上了张南风心头,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这位好友的为人,当初为什么还要放弃林蓉,劝和两人…….
林蓉却是欲哭无泪,心头一片麻木,其实她一年多前在会所第一次见到他们两个时,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能怪自己愚蠢。
林蓉低低说:“南风,我们回去吧。”
林蓉回到别墅后,拖出个大箱子来,开始整行李,都是自己的旧衣服,徐洪森买的东西,一样不要。
张南风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担心,终于忍不住:“林蓉,你什么打算?再住宋悦那?不合适吧。”
林蓉有点惊奇的抬头看了张南风一眼:“住宋悦那?我怎么会去他那?南风,我打算去上海另图发展…….对不起,数据库我还没建完……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留在北京了,再多呆一分钟,我就会疯。”
张南风大惊:“什么,林蓉,你……”冷汗从张南风后背渗出,张南风忽然上去一把夺下林蓉手中的衣物,“不行,林蓉,你不能这么一走了之……”张南风心里说:他妈的,徐洪森劈腿,我可是一直都忠心耿耿,凭啥把我惩罚在内。徐洪森,你死就死呗,居然拉我垫背……
林蓉无论如何要走:“…….我已经再没有任何继续呆在北京的理由,我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见到这个城市。南风,等市场好转的时候,你把我那几套房子卖卖掉,门面我要留着继续收租金,但是除了我爸妈过世,我永远不会再回北京了…….”
张南风死活不让林蓉走:“林蓉,你在这里好好的,有高薪的工作,有朋友,何必因为一个男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样不值得…….”
两人相持不下,张南风一只手控制着林蓉,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徐洪森打电话:“徐哥,你还在陪赵楚啊,赶紧回来吧。”张南风挖苦道,“林蓉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她要去上海,你晚一步,就别想再见到她了。”
徐洪森跟赵楚还在酒店吃饭,顿时脸色大变,将餐巾扔下:“楚楚,我家里有事……你自己回去。”徐洪森从皮夹里抽出一叠钱扔桌上。
赵楚急:“徐哥哥,什么事?我能跟你去吗?”
徐洪森恼火:“不行,你自己回家。”说完,撒腿就跑。
☆、81搬家
徐洪森匆匆赶到,林蓉已经把箱子拖到楼下了,那套卡地亚的钻石项链和戒指放在餐桌上。林蓉跟张南风都站在门厅里,张南风正在劝林蓉,林蓉坚持要走。张南风在房子里面就抽起烟来了,烟灰直接掸在了地砖上。
徐洪森火死,冲林蓉大叫:“你想干嘛?”
林蓉一见徐洪森进门,心头就是一阵裂开似的剧痛,顿时低下头去不看他。林蓉本来以为徐洪森会跪下求饶,痛哭流涕,没想到徐洪森进门就一跳三尺高。林蓉震惊,连张南风也愕然,两人一起抬头看徐洪森。
徐洪森脸上微微一红,但是马上又理直气壮:“林蓉,你想干什么,把箱子放回去。”徐洪森伸手提箱子。
这下连张南风都忍不住了,伸手阻止:“喂,徐哥,你不认为你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什么去天津去广州出差,晚上却能在自己旧房子里过夜吗?来,我瞧瞧,你是不是内裤外穿,当上超人了。”
徐洪森支吾:“那又咋啦。赵楚她爸再婚,她一气之下又跑出来了,在我那住了几个晚上。她过去又不是没住过…….”
林蓉没想到徐洪森居然如此狡辩,不由的目瞪口呆,气得话都结结巴巴了:“怎么,徐洪森,你是想说你四个晚上夜不归宿,是在一片赤诚的给一离家出走的女孩当护花使者?你当你柳下惠啊?你今年33岁,这么无耻的话都说得出口?你还是人吗?”
徐洪森又羞又恼:“林蓉,你什么话。我帮一个女孩又怎么啦?难道我应该让她流落街头?”
张南风冷冷说:“那也用不找帮到床上去吧。她没流落街头,你倒是连老婆都不要了。”
徐洪森急:“我哪有。南风,你给我闭嘴,你这是在挑拨我和林蓉的关系。”
张南风一呆。林蓉叹了口气:“不用多说了。徐洪森,我们两从此再没任何关系了。”林蓉去提箱子。
徐洪森急,跟林蓉抢夺,大吼:“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蓉,我知道了,你根本不爱我。你厌倦我了是不是,你随便找个借口就想离开我。”
林蓉跟张南风面面相觑,愣了几秒后,还是张南风佩服的点点头:“徐哥,你牛,天下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我甘拜下风。”
林蓉心头黯然:“徐洪森,行,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确实不爱你,我实在看不出你身上有任何值得我爱的地方,我会看上你,是我瞎了眼…….”
徐洪森怒:“我早就知道你不爱我,你看上我,是因为我的条件,你跟我在一起,完全就是为了张结婚证,你千方百计要嫁给我,就是因为我有钱。你自己说过的,我没这20亿,你根本就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其实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一直都想离开我,几次三番的……今天,你又为这么点捕风捉影的小事找我茬,因为你腻烦我了,你想抛弃我,所以你乱找理由……” 徐洪森滔滔不绝,颠三倒四的指责林蓉。
林蓉开始还真被这劈头盖脑的谴责给弄晕了,几分钟后,回过神来,大吼一声:“徐洪森,你闭嘴。对,我就不爱你,我根本不爱你,我从来没爱过你。我过去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蠢,其实你就是一地道的人渣……”林蓉拎起箱子就走。
徐洪森急:“你干什么,把箱子放下。你是我老婆,你不许走。”
林蓉不理,用力把徐洪森甩开,徐洪森又去抢,两人扭打起来。张南风看不下去:“得了,还是我来吧。”张南风把箱子提了起来,走出门。
徐洪森急死:“张南风,你干嘛。把箱子放下。”
张南风叹了口气:“徐哥,现实点,你拦得住林蓉吗?林蓉,我也认为你还是跟徐哥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不过,你不能离开北京。我还需要你为我工作,这样,你住我家吧。”张南风拎着箱子,径直进了自己房子。
林蓉一呆,赶紧追了过去:“南风,不要这样。我……我实在受不了再看见他,我不想住他隔壁。”
张南风苦笑了一下:“你以为他会住你隔壁?他连着四天没回家,昨天回家一次,又向你请了三天假…..现在你们这么大吵一架,他还会愿意看见你?”
林蓉呆住,脑子忽然清晰:其实,洪森他,已经变心了,所以他回来就跟我吵架,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跟我分手……
张南风忽然把真相扔到了林蓉眼皮底下,远比她自己想到的更无情。
林蓉的心掉进了冰窖,身体摇摇晃晃,立足不稳。张南风叹了口气,一手拎着箱子,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走吧,到楼上去,你先躺一会。我去跟徐哥交涉,不能便宜了他。”
林蓉没听明白:“什么?”
张南风冷冷的说:“赔偿。你的东西,我一件不少的都要拿回来,你应该得的钱,他必须付给你。”
这下林蓉眼泪迸了出来:“不要,南风,我真的不要。”
“林蓉,生活是现实的。你离开他了,但是世界还没到末日,你日子照样得继续过。别清高了,你那些首饰价值百万不止,不要白不要,难道你希望别的女人背你的包,戴你的首饰。”
“这,不会吧。”林蓉傻掉,脑子转不过弯来,怎么都无法想象徐洪森会把她的东西送给另一个女人。
“为什么不会。人家连你用过的男人都要了,衣服包包首饰难道反而不收,你当别人钓徐洪森只是为了他那个鸡-巴。”张南风冷酷的说,“别说珠宝手表,这些衣服鞋子都很值钱,你又没怎么用过,打对折卖掉保证一堆人抢着要。”
“不,我不要。我不想再看见那些东西。”林蓉喃喃的说。
张南风叹了口气,“行,放在另一个房间行了吧。好了,你先躺下睡一会,我会把事情都处理好的。”张南风把林蓉带到次卧室。
林蓉筋疲力尽,倒在床上,翻身脸朝下,埋在枕头里,想哭,却全身发冷,眼睛里干干的,没有眼泪。
张南风关上房门,反身出来去找徐洪森。
徐洪森坐在自己家门口的户外阶梯上,正在发呆,看见张南风出来,赶紧站起来:“她怎么样了?”
“躺下休息呢。”张南风看看徐洪森,“你打算怎么办。”
徐洪森苦笑:“我能怎么办?是她要跟我分手,我还能怎么办?南风,你先照顾她一段时间,千万留住她,别让她离开北京。”
张南风看看他:“徐哥,怎么,你还不打算跟赵楚分手?你还没玩够?你真为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不要老婆。”
徐洪森狼狈:“南风,你这是什么话……”徐洪森想表态说自己不想失去林蓉,但是又不想承诺跟赵楚分手,于是僵住。
张南风狠狠的盯着他:“明白,时间太短,还没玩腻。就怕你玩够了,那边不肯放手,寻死觅活,这边已经心死茶凉,把你忘了个精光。”
徐洪森火死:“南风,你胡说八道。”但是张南风这两句实在太直白,徐洪森又羞又怒,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最后,在张南风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张南风看徐洪森低头不语,心里反而打起了鼓,本来他是不相信徐洪森真会喜欢赵楚,以为他也就是一时把握不住,玩上两天就腻了,但是现在看徐洪森这副模棱两可的样子,感觉到事态比自己预料的严重得多,难道徐洪森还要来真格的?
张南风思考了半天,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真不好说,现在林蓉这么跟徐洪森分手,等于给了他自由,一种可能是徐洪森跟赵楚同居一段时间,腻了,又想回头了,另一种可能是徐洪森正好求之不得,从此跟赵楚双宿双飞了。总之,世事难料,先把林蓉的利益争取到再说,趁现在徐洪森对林蓉还有感情,赶紧敲他一笔,今后时过境迁,他把林蓉置之脑后的时候,再想问他要赔偿,那就比登天还难了。而林蓉也一样,现在哭着喊着什么都不要,等感情过去了,就该后悔人没到手,钱也没拿。
“徐哥,林蓉的那些衣服包包首饰,我先拿到我家去吧。你也不差这些。她用过的东西送给别的女人也不合适。”张南风说。
徐洪森发怔:“我怎么可能把她的东西给别的女人……”
“那就行,那我就拿了。另外还有,她欠你的那买门面的100万,不用还了吧。”
“当然。”
“你给她的所有首饰中,那套项链和戒指是不是最值钱的?徐哥,你是打算把东西给她,还是开张支票代替。”
徐洪森脑子转不过来了:“南风,这两样东西永远只属于她。但是,如果她真跟我分手……你认为她今后还肯戴吗?”
张南风冷冷的说:“有什么不肯戴的,不就是一条项链,一枚戒指嘛。她今后可以戴着这两样东西结婚,肯定很炫。”
徐洪森震惊,盯着张南风看。
张南风冷笑一声:“装什么大头蒜。钻石就是钻石,永远不会变质,比感情可靠多了……徐哥,你买那两样东西到底花了多少钱?”
“六十万港币。”徐洪森头昏脑胀,实在想象不出林蓉戴着这两件首饰挽着另一个男人手的场景,“她不可能戴这两样东西跟别的男人结婚,真的。南风,这太疯狂了,林蓉不可能这样做。”
张南风也觉得林蓉跟别的男人结婚戴这两件首饰实在有点太夸张,但是一定要继续给徐洪森填堵:“有什么不可能,你以为只有你会变心?她会记你一辈子啊。得了吧,世界上只有钻石恒久远,能够永流传,结婚时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换谁都一样。你受不了她戴这两件东西跟别人结婚是不是,那好吧,你开张100万的支票给她,钻石涨价了。”其实张南风是胡说八道,今年国际经济形势不好,钻石价钱跌到了10年来最低。
徐洪森苦笑了一下,站起来回到房子里,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南风,好好照顾她,求你。”
张南风翻翻白眼:“我会的。你如果想来我家领人,先交房租费,伙食费,看守费,水费,电费,管道煤气费,空调费,取暖费…..” 张南风把支票小心叠好,收进皮夹里。
☆、82落发
徐洪森回老地方住去了,一连几天都没出现。林蓉异常的沉默寡言,一天说不了十句话,进门出门都低着头,尽量避免看见旁边那幢房子,另外就是埋头拼命工作,在办公室里输数据还嫌不够,天天晚上抱一抽屉档案回来,一直输到深夜。再加上饮食剧减,几天功夫,人就迅速的消瘦了。
张南风暗暗叹气,但是也无计可施,不敢劝她多休息,知道她不工作会更难熬,也不敢劝她早点睡觉,知道她现在严重失眠。张南风唯一能做的,就是天天弄她喜欢吃的菜,尽量劝她多吃一口,天天晚上默默的陪她,她想呆多晚,就陪她到多晚。
林蓉早晨一般起得都很早,起床弄完早点后,再把张南风叫下来一起吃。但是这天早晨,张南风起床下楼却没见林蓉,早饭也没做过。张南风看看手表,暗暗奇怪,于是回到楼上去敲门。
“林蓉,你还没起床吗?”
“嗯,我已经起来了。”林蓉在里面说。
张南风一拧门把手进去,林蓉不在卧室里,但是枕头上却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张南风一愣,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大堆头发。
张南风暗暗心惊,跑到卫生间一看,林蓉正站在镜子前面,手里拿着把梳子,地上又是黑乎乎的一堆,比枕头上还多。
林蓉跟张南风在镜中对视,林蓉苦笑了一下:“我掉头发已经好几天了,前两天还好,今天忽然严重了。现在我头上大概只剩下一半头发了。而且……” 林蓉把背后的头发抓在手里,给张南风看。
林蓉原来的头发又浓由密,乌黑亮泽,微微呈波浪状起伏,一直垂到腰际,现在又薄又稀,颜色枯黄,发梢全部都开叉了。
张南风咬咬嘴唇:“没事,现在还太早,等会理发店开门了,我带你剪头发去。换个发型有新鲜感,心情好。”
张南风带林蓉去了一家美容美发店,不光让她剪了头发,还叫她做了美容。林蓉剪了个短短的男孩子头,连耳廓都露了出来。
张南风点点头,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真漂亮,容光焕发,像21岁。”
张南风把林蓉带回办公室:“林蓉,我有点私事,要走开一会,晚上下班前,应该能赶回来。如果没回来,你先回家好吗?不要在办公室加班。我会叫公司司机送你的。”张南风千叮咛万嘱咐。
林蓉摇摇头:“不用吧,我自己走回去就是了。”
张南风无缘无故的生气:“你带那么多资料,怎么走得动。不要多说了,听我的。”
张南风离开林蓉,去了徐洪森办公室。两人有几天没见了,隔着大班桌坐下,开始两人还想装模作样温和的谈,结果话没说几句就吵得都跳了起来。
张南风叫徐洪森立马跟赵楚分手,回去跪下求林蓉原谅。
徐洪森同意回去向林蓉下跪认错,但是赵楚……
“南风,不是我不想跟她分手,是现在实在没法开口。南风,你换了我,你说得出口吗?”徐洪森无奈,把跟赵楚发生关系的事说了一遍,赵楚是第一次,“……我现在是骑虎难下,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她是第一次,你又不是第一次,你骑上的时候就该想好了怎么下。”张南风冷冷的说:“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不想办和不愿去办。好了,你给她钱,让她走人。”
“啊,那哪行啊,她跟我又不是为了钱。”
“那更好,不用给她钱,让她走人。”
徐洪森啼笑皆非:“南风,你的建议得有点可操作性,这怎么做得出手。”
张南风火死,站了起来,拍桌子:“徐洪森,他妈的,什么叫建议有可操作性?我早就建议过你,离赵楚远点,你偏要跟她发生关系,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又是处女,到底有多漂亮,有多风骚,能让你一个30多岁,阅人无数的种马男人,控制不住自己鸡-巴?”
“好吧,现在你上也上了,玩也玩了,叫你分手,你还不干,说说不口。你真说不出口,还是现在还没玩腻,不愿说?你如果真喜欢这个赵楚,真心打算娶她,我倒也佩服你,至少你也有个明白的选择,不管你怎么对林蓉无情无义,我屁都不放一个。问题是,你小子翻起脸来比翻扑克牌还快。再过上两三个月,新鲜感过去了,你又想把这个赵楚甩了,那时候,你就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都做得出手了,是不是?”
“叫你现在跟赵楚分手,你跟她在一起一共也没几天,再怎么样,也就花笔钱可以了事的事。你偏要拖着,继续玩着,宠着,挥金如土的哄着,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哪见过这种阵式。你玩腻了,人家陷进去了,你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你叫人家活不活。徐洪森,说你是禽兽,他妈的,那叫侮辱禽兽。”
徐洪森坐不住了,从大班桌后绕出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但是张南风的话实在太真情,徐洪森羞愤难当,都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南风,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张南风把手机打开给徐洪森看林蓉的照片:“看见了没有,几天功夫,她瘦了多少,头发都快掉光了。这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你欺骗她,背叛她也算了,你还抛弃她。你真抛弃她也算了,你在外面玩够了,你还会再回去找她,周而复始,你想整死她还是咋的。说你缺德那是在赞美你,你有没一点人性?你这么折磨你自己的女人,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手机里林蓉确实摸样大变,两颊灰暗,嘴唇毫无血色,下巴尖成三角型,眼神直勾勾的,状如鬼魅——徐洪森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张南风还在继续破口大骂:“徐洪森,我们两在一起多少年了?我知道你不是个东西,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东西。见过不要脸的,见过没心没肺的,没见过你这号活着污染空气,死了污染土地的。你爸当年怎么没把你射墙上,你妈应该把那几分钟用来散步…….”
徐洪森忽然扑上去,抱住了张南风,吻他的唇。张南风一愣:“怎么。”
徐洪森低低的说:“干我,南风。”
张南风还没反应过来:“徐哥,你说什么?”
“南风,我想体验一下。”徐洪森拽张南风,“我们进里面卧室去。”
张南风回过神来了,顿时哭笑不得:“不行,徐哥,会把你撕裂的。”
“我就想体验一下这种撕裂的感觉。南风,满足我。”徐洪森抱紧了张南风,吻他的唇。
张南风不得不把徐洪森推开一点:“嗯,好吧。不过,不能在这。你过去没做过,必须先做些准备工作。”
“不用,我就想体会一下你说的那种最痛又最快乐的感觉。”徐洪森坚持。
张南风叹了口气:“那你找别的男人体验去。如果你要我为你提供这项服务,你就得听我的。我现在出去买东西,你要么…..嗯,回你自己别墅等我。”
张南风走前犹豫了一下:“徐哥,你真的要?不用如此吧,真的会受伤的,你至少得卧床3天。”
徐洪森非常坚决:“我一定要,而且这事必须由你来执行。”
张南风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出去。
张南风买了针筒,润滑膏,新鲜牛奶之类,然后驱车回到徐洪森家。徐洪森已经到了,正站在卧室窗前看张南风卧室。
“她睡对面次卧室,你看不见的。而且她现在还在上班。”张南风说。
徐洪森叹了口气,把窗帘拉严实:“我们开始吧。”
张南风用温牛奶和清水给徐洪森多次灌肠清洗,又把整管的润滑膏都打入他直肠内,再用手指帮他扩展。还没开始,徐洪森就疼出一身细汗。
张南风担心:“想现在开始吗?还是算了?”
“现在就开始。不过,南风,我要你先命令我跪下吮吸你,然后你再强-暴我,而且我要跪在你脚下被你强-暴。”徐洪森说,把床上的被子扔到地毯上,铺平,垫好。
张南风叹气:“哎,徐哥,你这又何苦。”
“开始吧。”徐洪森说,并且抬头看看镜子,挑了个能看见全部侧面的角度。徐洪森为了跟林蓉玩游戏,在主卧的一面墙上叫人装了一块覆盖整块墙面的大镜子,平时用一道华丽的帷幔遮住,使得卧室不那么冷感,但是此刻帷幔彻底拉开,灯光明亮,镜中两人纤毫毕现。
“好吧。”张南风看看镜子,“满足你。”
但是当徐洪森真跪在张南风脚下,给他拉下裤子拉链,面对那裹在柔软的表皮和茂盛的毛发里的**时,徐洪森只觉得头晕眼花,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张南风苦笑了一下:“算了,徐哥,别这么强迫自己了。我知道这有多难的。”
徐洪森睁开眼睛:“不,南风,这是我应该受的。”徐洪森把张南风含在嘴里,强忍住心头的恐惧和反胃,开始吮吸。
虽然徐洪森做得很不成章法,张南风还是慢慢膨胀起来了,过了会,张南风到达了最大尺寸,于是命令到徐洪森转身,跪伏。徐洪森跪爬在地上,张南风脱光衣服,戴上避孕套,从后面慢慢挺入。
张南风小心缓慢的进入徐洪森身体,但是徐洪森还是痛得几乎昏厥。张南风全入后凝神不动,等徐洪森慢慢适应。徐洪森抬起头来,看镜子,两人正跪伏着从背部搂抱在一起。
徐洪森喃喃说:“很好,南风,你开始动吧,我要看着你干我。”
张南风缓缓动作,柔声说:“你已经受伤了,一定要放松,集中注意力感觉我,等我碰到那点后,你的疼痛就会被快感代替。”
因为准备工作充分,徐洪森虽然剧痛,但是还能忍受。被张南风抽-插时,一种异样的充实感包围了徐洪森:“哦,南风,你真是,进到我,一点自己的空间都不剩了。而且你真硬,怪不得女人们那么迷你。”
张南风一笑,小心专注的尝试各个方位,忽然徐洪森“哦”了一声。
“好了,在这里了。”张南风说,开始由缓而急,由轻到重的抽-插。
徐洪森放松肌肉,欲迎还拒地向外排斥着,迎接着张南风更进一步的深入,渐渐的身子振荡起来,神智也渐渐模糊;只感觉插入体内的巨棒,又深又硬,往内的时候,几乎贯穿了整个的人,往外抽的时候,又简直要把魂都抽出去了。
忽然张南风开始大力抽动,同时手伸到前面,在徐洪森肉-棒上捋动,徐洪森受前后同时刺激,不由的开始呻-吟吼叫,肉-棒分泌出的液体比任何时候都多,一滴滴滴在身下。徐洪森头脑一片昏乱,受摩擦的前列腺向大脑发射前所未有的急进的快感。
忽然两人一起大吼,徐洪森喷了一地。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张南风缓过气来后,将徐洪森扶到床上趴着,检查他的伤势,小心的给他清洗,上药,又让他服止痛片。徐洪森疼痛大减,脸色开始恢复正常。
张南风放心了,问:“感觉怎么样,好么?”
徐洪森微笑了:“很满足,这辈子没这么痛过,也没这么爽过。”
张南风松了口气。
徐洪森看看他:“你呢。”
张南风一笑:“还行。”
“怎么,对我不满意,不如女人?”徐洪森笑。
张南风体谅的笑笑:“对于直男来说,男人肯定不如女人,所以《红楼梦》里用那个词;泄火。没女人的时候,聊以自-慰。不过,徐哥,我是爱你的,从感情上来说,跟你做,我心理上很满足。”
张南风爬上床,把徐洪森搂在怀里,温柔的吻他,安慰他,徐洪森靠在张南风胸口,以为张南风体谅自己了,于是感觉好多了,这两天的精神压力大减。
但是过了会,张南风觉得可以开始谈正事了,于是慢慢的说:“徐哥,那你这就跟赵楚分手,回到林蓉身边了,对吗?”
徐洪森震惊,几乎从床上跳起来,结果身体一动,伤口剧痛,忍不住“哎呦”一声,转即大怒:“张南风,你跟我做-爱,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刚才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对我有感情,搞了半天,你是在向我卖-淫。”徐洪森气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张南风一愣,气得比徐洪森还厉害,从床上直蹦了起来:“妈的,徐洪森。搞了半天,你要我干你,就光为了发泄你自己愧疚感,发泄完了,你还继续想干嘛就干嘛,死不悔改。你把我当枪使啊。”
徐洪森怒气冲冲:“你居然用**跟我交换。”
张南风更气:“你利用我,利用完了还赖账。”
徐洪森伤心:“南风,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居然对我这么薄情。”
张南风火死:“徐洪森,你竟然占了便宜还卖乖,说得跟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似的……你真是,实在太无耻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张南风起身穿衣服。
徐洪森看着他穿,委屈万分,小声嘀咕了一句:“我除了你,不会跟任何别的男人。你占有我所有的第一次,却对我如此粗暴。”
张南风恼火:“你以为我想要,别做梦了,我对男人根本没兴趣。不是为了林蓉,你他妈的凭什么叫我干你。你马路上随便找男人去吧,我不稀罕。”张南风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张南风回到自己家,一推门进去,看见林蓉正在厨房里忙碌,不由的一呆。
☆、83终极幻想
林蓉低着头,把菜一盘盘的摆到桌上,饭也盛好,放到张南风面前。两人坐下来一起吃饭。
张南风揣度着林蓉肯定是感觉到徐洪森回家了,怕她以为徐洪森带赵楚回来住,于是解释到:“他在,一个人。”
林蓉像没听见一样,低头吃饭。
两人吃完,收拾完桌子,洗完碗筷。张南风心里毕竟放心不下,而且徐洪森没晚饭吃,于是说:“他身体不舒服,在家养病。我给他送点饭菜去好吗?”
林蓉心头一颤,但是什么都没问,只点点头,抱着自己的笔记本和档案袋上楼去了。
张南风叹了口气,找了些便当盒来,把饭菜一样样放进去。
张南风回到徐洪森卧室,徐洪森一人在黑暗中静卧,见张南风进来,把头转过去,不理他。
张南风把灯打开,把枕头叠好,垫在徐洪森背后。徐洪森不合作,张南风强行把他挪过来,让他靠在床头,然后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盒盖。
“吃吧。”张南风没好气的说。
徐洪森闭着眼睛不理。张南风火死:“怎么,你还要我喂啊。你爱吃不吃,饿死活该。”
徐洪森冷着一张脸,但是最终还是把饭吃了。张南风脸色更难看,但还是给徐洪森收拾,然后伺候他漱口洗脸。
徐洪森小心的看看张南风,慢慢的说:“南风,林蓉她并不爱我。她想跟我结婚,是因为我条件好,有钱。”
张南风气得几乎又要跳起来:“徐洪森,你做人也稍微有点人性好不好,你自己背信弃义,对不起林蓉,居然还要倒打一把,说她不爱你。你的良心真是连狗都不要吃。”
徐洪森觉得张南风没明白他的意思:“哎,南风,你不要激动。我是说,林蓉她并不是真的爱我,她是爱我的钱,我的条件。如果我没有钱,不是副总裁,买不起豪宅名车,她就不会爱我。”
张南风皱着眉头盯着徐洪森看。张南风应酬瞎掰时口才便给,骂人不用打草稿,但是一到辩论就抓瞎。
“一个女人爱男人有钱,条件好有错么?男人不也爱女人长得漂亮,身材好。”张南风想了半天说,心里隐隐觉得: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有钱,条件好,跟这个男人不是副总,买不起豪宅名词,就不会爱这个男人,是两码事。
徐洪森叹气:“都没错,只是我希望一个女人在我没钱落魄的时候依然爱我。楚楚就是这样,她说如果我一无所有,贫困潦倒,她都会爱我,甚至会更爱我。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女人才会有幸福。”
“切,漂亮话谁不会说。”张南风不屑,心里想:徐洪森,你几岁的人了,这种话都当回事。
“林蓉就不会说,林蓉从来都说如果我没20亿,根本就没女人会要我。”徐洪森说,这句话林蓉强调了一遍有一遍,已经成了他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南风,你记得华天进出口公司的那个钱总吗?他每个月给他老婆15万当零花钱,叫他老婆不许管他任何事情,不许过问他的财产,不许管他有没别的女人。我跟林蓉说起这个例子的时候,你知道林蓉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要是我是他老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