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梅哈哈一笑:“那你既不问你爸妈要钱,又不自己工作挣钱,你怎么生活呢?靠着洪森么?哎,楚楚,你可能不知道,洪森,他,没钱的。你真当他有20亿啊?那是公司的股票,又不是现钞,而且还都在我们当父母的手里。他自己有的,就是他那点薪水。你别看他薪水高,百万年薪啥的,其实根本不够他花,他一年玩女人都不止这个数......”
陈梅看着赵楚的衣服首饰,笑嘻嘻的说:“现在洪森一个人过日子,钱乱花,有爸妈替他买单,今后他结婚了,总不能再靠爹娘过日子吧,那他可就要紧张了。所以啊,别说他名下没任何资产,跟他结婚落不到钱,就是跟他离婚,也落不下钱——都给他花光啦。”
赵楚忍无可忍,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阿姨,我爱洪森,不是为了他的钱。”
陈梅笑:“不是为了他的钱,那是为什么?这些名牌衣服包包?哎,楚楚,这些东西买的时候值钱,当二手货卖掉一文不值了。当然,可能对你也够了,毕竟,你爸妈也就那么点工资......”
赵楚“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你侮辱人。你们家那点臭钱,我才看不上呢.....”赵楚站起来就跑......
徐光明和徐洪森都脸色铁青。徐光明脸面丢尽,怒极:“陈梅,你实在太过分了,越活越不像话。”
徐洪森站了起来:“爸,妈,我不吃了。妈,你今后多打点麻将,少说点话,对你大有好处。”
徐洪森一路走出门,一路摇头。徐洪森觉得此刻颇能理解自己爸妈为啥要分居生活——一年就见这几面都让人疯。
赵楚正站在门外哭,徐洪森心里愧疚,走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楚楚,对不起。我妈就是这样的,歇斯底里症。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理她就是了。”
赵楚这下委屈有地方发了:“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她。”
徐洪森点点头:“好的。”他本来就没打算再带赵楚见父母,正好顺水推舟。
当下徐洪森带赵楚上车:“宝贝,我们去你家看你妈妈,一起过中秋。”徐洪森本无此计划,但是看自己老妈这么过分,心里多少有点想补偿一下。
赵楚见徐洪森如此温柔,心里有了底,反而大声哭开了:“你妈妈侮辱人。有钱就了不起么......呜呜。”
“哎,我妈就是这个样子,别理她就是了。”徐洪森叹气着。
赵楚哭着说,“凭什么这么侮辱我。我看上你钱了么?她不是说你没钱嘛。”
“对,我根本没钱。楚楚,我知道你不是因为钱才跟我在一起的,我妈错怪你了......”徐洪森柔声安慰。
“你妈必须向我赔礼道歉。”
徐洪森一愣,不由好笑:“嗯,这个么,宝贝,我妈是那种典型的富婆综合征,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行,她怎么可以这么随便侮辱人。她必须向我赔礼道歉,而且要书面的写下来。”赵楚见徐洪森千依百顺,开始发狠。
这下徐洪森笑不出来了,有点不悦,但是自己老妈无礼在先:“楚楚,跟你说了,我妈这人特无聊,别跟她计较。哎,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她是我妈嘛,看在我的份上,你气量大点,别生气了。来,我明天给你卡上多充点钱,你逛上一天街,想买啥就买啥,算我替我妈向你陪不是好不好。”
“徐哥哥,我要你家里人尊重我。你妈这么侮辱我,她不应该正式向我赔礼道歉吗?难道她是你妈,她就可以不讲理了?那她今后岂不是永远可以随便侮辱我了?如果她不向我道歉,承认她是错的,那就变成我真是看上你钱了......她必须从思想上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赵楚心想:这次不一鼓作气把你妈拿下,让她知道我的厉害,今后我在你家哪里还有地位。
徐洪森不吭声了,默默开车。赵楚拿出不到长城非好汉的顽强拼搏精神,跟徐洪森哭闹,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赵楚又是哭,又是骂,又是磨,又是威胁,委屈得不行:“.......徐哥哥,你不爱我。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让我受委屈.......你妈妈太过分了,必须让她写检讨,让她深刻反省,省的她今后再侮辱别人......”
徐洪森忍无可忍:“我妈这么大年纪了,再受文明礼貌教育有点太迟,她这辈子估计是改不了了。不是叫你别理她了嘛。”
“你妈不讲道理,你还帮她。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赵楚继续哭。
徐洪森冷冷说:“我真没这个能力去管教我妈,其实她也是因为太寂寞——从没人真把她当回事。不过你既然这么想我妈向你低头,倒是有个办法。我妈这人最势利,你要是是唐太宗的女儿,高阳公主,你妈保证天天向你早请示晚汇报......"
徐洪森心里被赵楚弄得十分厌烦,这个赵楚倒是跟自己妈是绝配,两个无聊透顶的女人。
徐洪森忽然想起苏丹丹了,她能在自己手下行走两三年,虽然苏丹丹脑子里没啥脑细胞,倒确实不讨嫌,怪不得后来能嫁给张南风外甥。
车已经到赵楚家楼下,徐洪森示意赵楚下车:“替我向你妈问好。”
赵楚一怔:“你不是说跟我一起......"
徐洪森淡淡的说:“我还有事。”
赵楚大怒,去拉车门,但是徐洪森已经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徐洪森一踩油门,车子就驶了出去。
赵楚气得在后面拼命跺脚:“徐洪森,你这混蛋,我要你好看。”眼泪又气出来了,赵楚暗暗咬牙,自己妈说得一点没错,这个男人欠收拾,这次非得好好整整他不可,让他从此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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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离开赵楚后,就去了飞虹。今天晚上张南风会陪林蓉去飞虹唱歌。
☆、89回归
张南风和林蓉是9点多才到飞虹的,两人还穿着上班的衣服,径直走到吧台前跟宋悦和钟曼丽打招呼,宋悦给两人倒上饮料,却对张南风使了个眼色。
张南风趁林蓉跟钟曼丽说笑的功夫,跟宋跃走到吧台另一头。宋悦一面调酒,一面低声说:“他在。”嘴巴向酒吧一个角落努努。
张南风回头一看,顿时火往上冒——徐洪森一人坐在最靠角落的一张小桌子上喝无醇啤酒。虽然隔得很远,光线又暗,酒吧里二手烟烟雾缭绕,但是,这家伙来干嘛,说好林蓉出现的时候,徐洪森不出现的。
张南风赶紧回来,站在林蓉背后,说说笑笑,挡住林蓉视线,一面暗示宋悦该带林蓉去化妆换衣服了。
宋悦点点头,招呼林蓉去后台,走的时候跟在她后面,用身体挡住徐洪森的那张桌子。林蓉觉得今晚上大家怪怪的,但是也没细想,走掉了。
林蓉一走,张南风就气冲冲的走到徐洪森跟前:“喂,徐哥,不是告诉过你今晚上她在的,你来干嘛”
“今天是中秋节,我一人闷得慌,过来走走。”徐洪森谦恭的说。
“你混蛋,跟我出来。”
徐洪森跟着张南风走到酒吧门外的过道上。张南风十分恼火:“徐哥,你到底想干嘛。林蓉刚有所恢复,精神状态好点了,我们在她面前都三个月没提你名字了。你也体谅我们点好不好。”
徐洪森斯斯文文解释:“南风,我不是来找麻烦,我今天晚上真的很无聊。我希望你能陪我说说话,所以就过来了。我这不是躲在角落里嘛,林蓉看不见我的....."
“今天中秋,我要陪林蓉,没空陪你。你找你那小女朋友去。”张南风用手推徐洪森,想叫他立即滚。
徐洪森不肯走:“哎,南风,我今天真的心情不好。”徐洪森因为怕张南风奚落他,平时跟赵楚的矛盾并不向他抱怨,但是这会却把晚上的事说了出来,“......她吵了一路,非要我妈给她赔礼道歉,还要书面的。”
张南风好笑:“呸,活该,自作自受。你不理她不就完了呗。”
“我是不理她,但是你真没领教过她的磨人功夫,比五百只鸭子还吵,烦死我了。”
张南风恶毒的说:“那还不容易,来回抽她两耳光就让她闭嘴了。”
“南风,你.......”徐洪森哭笑不得,“月亮如此姣好,你却如此粗暴。”
“少废话,快点走吧。林蓉要出来了,别让她看见你。”张南风又去推他。
徐洪森死活不走:“你别赶我走啊。我不让她看见我就是了。”
两人正在推搡。林蓉穿着一件套头T恤,一条牛仔裤,手里抱着个吉他,短发上戴着副耳机上台了。宋悦拿了把椅子让她坐在正中间,把麦克风给她调好,然后站在她身后用电子琴伴奏,林蓉自己打着和弦,唱得是林蓉的一首新歌《借口》
林蓉声音温柔的唱道:
当你决定转身离开
无需解释你无因的背叛
我并不曾羁绊你离去的脚步
我也无法把我的心刨开
面对你严厉的指责
我只会默默无言的消失在你的视野
我证明不了我的爱情
但是我的每一页都是你的印记
过去我还不知道
我的心可以为一个人如此破碎
但是我能承受,因为我找不到另一颗代替
对于你选择了那个她
我只能说我有点难过,但是我能面对我的命运
世人嘲笑我被抛弃的宿命
朋友们焦急的等待我忘记
他们不知道我始终无怨无悔
你永远是我人生最美丽的记忆
音乐声转为高亢,林蓉唱道:“一个人他还在我心底,有一份情它并没有过去,有一份爱我不愿意忘记,我要永远,永远把你埋在我心底。”
林蓉唱完了,站起来,拿着吉它向台下鞠躬,她今天没化太多的妆,下台后就直接走到吧台,坐下来喝饮料聊天。
张南风看了徐洪森一眼,徐洪森正把额头贴在酒吧肮脏的板壁上,泪流满面,用拳头捶墙。张南风叹了口气:“我进去了,你快点滚吧。”
张南风怕林蓉没看见他,觉得奇怪,赶紧三步两步跑回吧台,多此一举的说:“嗯,你已经唱完啦,我刚去上了趟厕所......"
张南风坐了下来,中秋之夜,酒吧里人不多,倒是包厢客满,招待们不时跑过来取食品饮料,吧台边的人随意的瞎侃着。
林蓉笑着说:“过去网络上有句话,女孩理想的结婚对象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指的就是咱们这位张总。现在呢,网上又出来一句,说男人理想的结婚对象啊,是:亿万豪门千金,岳父癌症晚期。可惜这样的女孩咱们不认识。”
张南风翻翻白眼:“认识又咋的,你以为一个亿万老婆那么好追啊。都说男人娶个好老婆,可以少奋斗十年,真是屁话一句,什么少奋斗10年,奋斗这么个老婆,至少也得奋斗上10年,还不一定奋斗得到手。我就是最现成的例子,奋斗不止10年了,到处削尖了脑袋,四处打探富家千金,即使结不成婚,被包养也行啊。结果呢,老婆一个木到手,情人一个也没有。今夜花好月圆,独我情何以堪。”
宋悦笑:“张总,你说这种话,那像我这样的男人,岂不该找棵树吊死啊。”
钟曼丽一面开啤酒瓶一面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岂不是找不到树吊死啊。”
林蓉笑:“像我这样的女人,岂不是不能找一棵树吊死,得多找几棵试试啊。”
张南风起劲了:“林蓉,那你打算找哪棵树,我家后院那棵好不好?你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死人。”
林蓉翻白眼:“我啥时候是你家的人了?你房产证上加我名字了吗?”
“房产证上加名字,没问题,不过得先在结婚证和户口本上加你的名字。”张南风笑着说,“亲爱的吊死鬼,我什么时候娶你进门?”
林蓉叫起来:“哎,我还没死呢。吊死鬼,舌头伸得长长的,多不好看,要注意形象,要死的节能环保。”
张南风含情脉脉,桃花开满山:“没关系,天下死法多着呢,咱们来浪漫点的。鸳鸯戏水,在浴缸里淹死,比翼双飞,从床上掉下来摔死.......”
张南风正在哄林蓉开心,忽然发现林蓉脸色大变,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身后。张南风暗叫不好,回头一看,果然,徐洪森像鬼魂似的飘进来了,一直飘到林蓉旁边的吧台椅上,一屁股坐下。
林蓉“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雪白,嘴唇不住的哆嗦:“对不起,我有点累,想回去睡了。拜拜,宋悦,拜拜,曼丽。”
林蓉头也不回的往大门疾走,忘了自己衣服没换,包没拿。张南风赶紧抓起她的包跟在后面。徐洪森也站起来,跟在他们两人后面。宋悦看着着急,从吧台里探身出来,去抓徐洪森的手臂。徐洪森手一挥,把他挣脱,继续跟着走。
张南风的车今天敞着蓬,林蓉来不及开门就跳进了车里。张南风赶紧上车发动,把车倒了出来,一回头,却发现徐洪森静静的站在车前,犹如鬼魅。
张南风火:“徐哥,你到底想咋样?"
徐洪森低头不语,张南风几乎想跳下车去,揍他一顿。林蓉赶紧拉住张南风:“我们走吧,我不认识他。”
张南风悻悻的“呸”了一声:“懒得理你,滚开,别挡路。”徐洪森还是站着低头无语。
林蓉死命拽住张南风,不让他跳下车。张南风狠狠的骂道:“碾死你,我不上算。”回档,车子笔直往后倒去。
张南风在自己家门口停车,徐洪森的车也到了,从他们身后开过,徐洪森别墅的车库门升起,徐洪森把车直接开进了车库——看样子,今晚上要在这过夜了。
张南风忍无可忍,跳下车,对林蓉说:“你先回家,我去问问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林蓉黯然的说:“算了,这是他自己的房子。他想回来,不需要任何理由。”
“你别管,回你自己房间去。”张南风拳头都握起来了。
林蓉急,死抓着他胳膊不放。张南风叹了口气:“放心,我们不会打起来的。去吧,到楼上睡觉去。”把林蓉硬推进门。
徐洪森的车库门已经下下来了,张南风自己掏钥匙开徐洪森别墅大门进去,看见徐洪森正在开客厅的灯。
张南风“呯”的一脚把门踹上:“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刚恢复一点了,你想整死她啊?”
徐洪森低着头,翻储藏室里的酒:“我想搬回来住。”
“跟赵楚一起?”
“不,不,我买这房子是为了跟林蓉结婚的,我不会让别的女人住进来。”
张南风走到徐洪森面前:“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忘记你了,而且你屁股上的屎还没擦干净呢。你就让她安静点?”
徐洪森低着头:“这是我家,我要回来住。你可以揍我一顿,但是我要回来住。”
张南风快气晕了:“你以为回来住,她就会原谅你,回到你身边,别做梦了。她不会再要你的。”
“她会不会原谅我,你会看见的,咱们走着瞧吧。”徐洪森镇定的说。
张南风气得眼冒金星:“妈的,你真是人渣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战斗机,战斗机里的F117。徐洪森,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
徐洪森看着张南风,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回来住。”
张南风气得要命,一时都想不出来该干嘛,过了几秒,一跺脚,终于摔门而去。
徐洪森却开始查看冰箱,家具......三个月没来了,钟点工每周来收拾一次,倒还弄得挺干净。最后徐洪森回到自己卧室,看了看衣橱里自己的衣服,抚摸了一下他和林蓉曾同床共枕的大床,心头泛起了阵阵温柔,不由的喃喃的说:“我回来了,回家了。”
徐洪森洗完澡,换上睡衣,站在窗前看看对面,张南风卧室里还没有人,但是地板缝下面却漏出一条光缝,看来是跟林蓉一起在起居室里看电视。
徐洪森微笑了一下,拉上窗帘,回到床上,被褥是洗过的,完全干净的。但是徐洪森却似乎闻到了林蓉身体的气息,熟悉、温暖、舒适,令他感觉好安心。徐洪森不久就像个孩子似的睡着了,三个月来从来没睡得这么安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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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南风回到自己家里,林蓉已经洗过澡,换过睡衣,盘着两腿,坐在二楼起居室的沙发上,抱着两支胳膊发呆。
张南风心头一痛,在林蓉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搂到怀里。林蓉靠在张南风胸口,默默无语。
过了会,张南风叹了口气:“他说要回这里来住,一个人。他跟那个女孩差不多走到头了——以他的性格,能处这么长时间,那女孩也够本事了。林蓉,咱们搬家。我看看咱们囤的房子里,有没装修好点的,我们搬过去住去。”
林蓉过了良久,慢慢的说:“不必了,就这么住着吧。他不怕见我,我又何必怕他。这世界谁离了谁不活啊。”林蓉慢慢站起身来,回自己卧室去了。
张南风呆了半响,摇了摇头,回到自己卧室,看看对面,整幢别墅都一团漆黑,而且徐洪森卧室窗帘都拉上了,张南风那个气啊:你丫的折腾完别人,自己跟头猪似的倒头就睡。
张南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林蓉,徐洪森,赵楚,自己大姐的病情,遗嘱问题,姐夫外甥和外甥的新老婆......张南风那个烦啊,忽然掀开薄被,跳下床。
张南风走到林蓉房间外,在门上敲了两下,不等她答应,就拧把手进去。林蓉果然没睡,正半靠在床头发呆。
张南风走到她身边轻轻坐下:“在想什么呢?”
林蓉低着头,过了半响,慢慢的说:“在想洪森。这三个多月来,我一直在想,我如果忽然在什么地方再次遇到他会怎么样,我知道这肯定有一天会发生的。我以为我肯定会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那今天看见他了,感觉怎么样?”张南风问。
“嗯,很震惊,就是觉得很震惊,像是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向我走来。真的很生疏,生疏到我甚至都没感觉到痛。就是陌生,就是麻木。”林蓉困惑的说,“难道这么快我就忘记他了?还是我的感情其实并不像我自己以为的那么深?”
张南风微笑了:“那就好,也许你已经开始在忘记他了。”
林蓉低头不语,张南风在心中问自己:她到底是会忘记他,还是会回到他身边?她会移情别恋吗?我这一生还有可能幸福吗?
张南风悲哀的发现,这世界上有多少事情,自己无能为力,房市的起落,大姐的病情,公司的未来,自己爱情和婚姻......即使你拥有亿万财产,也左右不了潮起潮落,生离死别,爱恨情仇.......
☆、90痛哭
第二天早晨,林蓉正在厨房弄早餐,张南风坐在餐桌边泡网浏览新闻,忽然大门一响,徐洪森自己掏钥匙开门进来了,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拎着公文包。
张南风愕然:“哎,徐哥,你来干嘛。”
徐洪森腼腆一笑:“来吃早饭,吃完了好去上班。”
张南风差点跳起来:“你这,太过分了吧。”
徐洪森不高兴了:“你过去天天在我家蹭早饭晚饭,我可一点意见没有,心甘情愿让你蹭一辈子的。”
张南风说话都结巴了:“难道......你也打算从此在我家蹭饭蹭一辈子?”
徐洪森看看林蓉:“看情况,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兴许过两天,你又去我家蹭饭了也不一定。”徐洪森走到餐桌前拉开凳子坐下,等早饭上桌。
张南风大怒:“滚,这里没你的饭。”
徐洪森心平气和的说:“大清早的,大动肝火对身体不好。不就是蹭点吃喝嘛,第一不要这么小气,第二不要这么不讲义气,第三不要这么恶声恶气。反正我每天来这吃早饭,晚上没应酬就来吃晚饭。你不用请我,我自己会来的;你也不用赶我,赶我也不走。”
张南风啼笑皆非,不得不钦佩的看了徐洪森一眼:“徐哥,你真行,脸皮够厚。”
林蓉默默的多煎了两个鸡蛋、三片熏肉,多烤了几片土司,把早饭端到桌上,又从冰箱里拿出三盒鲜牛奶来,三个人坐下,一起吃早饭。徐洪森温柔的望着林蓉,把果酱涂在土司上,递给她。林蓉垂着眼睛,没接。张南风劈手夺过,塞自己嘴里。
徐洪森说到做到,从此天天在林蓉眼前晃,帮林蓉烧早饭,跟林蓉一起收拾碗筷,三个人似乎过回了过去的时光,只不过吃饭的地点移到了张南风家。吃过晚饭后,林蓉在家里加班,两个男人就在后院聊天,晚上如果林蓉跟张南风去飞虹,徐洪森也跟在屁股后面。
开始林蓉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徐洪森也不强求,就跟着陪着,态度温柔顺从。几天后,林蓉习惯了,也就开口接他的话了。徐洪森不急不躁,也不说什么求林蓉回到自己身边的话,一味的细腻体贴。
张南风拿徐洪森束手无策,憋得出内伤。
这么过了一个礼拜,张南风心烦意乱。张南风见不得别人痛苦,所以林蓉刚失恋的时候,他只希望徐洪森赶紧回到林蓉身边,只要能给她止痛,就是饮鸩止渴也顾不得了。但是现在林蓉已经习惯了没有徐洪森的生活,虽然还没恢复,却已经情绪平稳了,从失恋中最终走出,只是个时间问题。张南风在期盼着那一天,林蓉将徐洪森遗忘,准备好迎接新的生活,接受自己......
张南风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等待,一年就一年,两年就两年,毕竟大家还年轻,有这个时间。林蓉反正是为自己工作,又住在自己家里,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她就不会有别的归宿。天晓得,徐洪森不过三个月就跑回来了,褥子都还没凉透呢,妈的,花花公子的感情真不可靠,连变心都不能持久。
张南风痛苦的想:难道林蓉真的就这么原谅他了,就这么回头了?自己永远只是他们的朋友?
张南风失眠症越来越严重,晚上睡不了两个小时,白天无精打采,幸亏现在生意不忙。这天晚上,张南风在床上翻来翻去,翻了两个多小时,睡意全无,最后爬了起来,走到林蓉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林蓉说,声音清晰平静。
张南风推门进去,在林蓉床头坐下,林蓉慢慢的坐起身来,将头靠在张南风胸前,张南风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薄薄的真丝睡衣下是林蓉依旧清减的肌肤。
张南风内心里在反复挣扎:难道我等待的结果,就是让她重回徐哥的怀抱?但是我如果今夜强行占有她,她却会立即离我而去,最后还是回到徐哥的怀抱。难道孤独以终老,就是我的宿命?
张南风慢慢的开口问道:“林蓉,徐哥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世界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七彩缤纷,又想回头了。你愿意原谅他吗?”
林蓉摇了摇头:“这里面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只有接受不接受。”
“那你接受不接受?”
林蓉苦笑了一下:“给他再一次抛弃我的机会么?我有这么傻么?”
林蓉抬头看看张南风:“南风,其实我真的不怪他。我觉得我能理解他抛弃我,如果我像他这么年轻,英俊,富有,有那么多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我也受不了只跟一个女人过平淡乏味的生活。”
“嗯,不过这次他受教训了,终极体验了一把自己的性幻想,发现理想跟现实距离不小。”张南风说,“今后他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那是因为他所遇非人,赵楚没有这个本事笼络住他,才三个多月,他就玩腻了,失望了,想回归了。但是他内心中的**并不是消除了,而是潜伏下来,等待另一个寄托的出现,然后他再去激情一把,然后再失望,再回归,再等待,周而复始,反正他有这个钱折腾。如果有一天遇到个厉害的,把他镇住了,或者他七老八十了,风流不动了.......”
张南风皱起了眉头:“不会吧,难道这么折腾一回后,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幻想有多幼稚荒谬......”
林蓉叹气:“我想他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其实我们都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但是他就是要这么去做,因为他喜欢这么玩。火热的激情的背叛,多刺激啊,日常生活太乏味了,不时需要调剂一下。”
林蓉摇了摇头:“但是我玩不起,过去三个月就像一场终极梦魇,我感觉自己像死过一回一样。这个游戏,我实在没这实力陪他玩了。他还是另找高明吧。”
张南风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情不自禁的把林蓉拥紧:“你能想得这么明白,真好。”张南风忽然发现自己眼中有泪,心中有惊喜。看来,林蓉是真想清楚了,绝不会跟徐洪森复合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就有希望了?
林蓉喃喃的说:“我过去并不恨他,我能接受他抛弃我。但是这两天他回来了,跟过去一样,风度翩翩,温柔体贴,以为我看他一眼就会忘记一切,迫不及待的再次投入他的怀抱。他把我当什么,花痴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有那么下贱么?”
林蓉忽然激动,挺起身子来:“他抛弃我,我不恨他,可是他这么回来,还是那副好死不死的风流摸样,好像啥事没发生过似的,我忽然发现我恨透了他。他每天来跟我们一桌子吃饭,我就有股冲动,想把盘子摔他脸上,我拼命控制自己,不抽他一耳刮子......”
张南风吓了一跳,林蓉这个星期表现得挺平静的,没想到林蓉心里有这么大怨气:“你不是说看见他很麻木吗?”
林蓉忽然大发脾气,眼泪下来了,用拳头捶床:“那天晚上我看见他是觉得挺麻木的,但是他天天在我眼前晃,满脸恬不知耻的温柔,我真是.......恨不得自己眼睛立即瞎掉。”
“我早说过我们搬家的......这样,我们明天就住酒店去,再不见他。”
“不,我才不搬。他不就是等我再次向他投怀送抱嘛,我偏不,我要天天在他眼前晃,让他天天等,等死他,气死他......呜呜......他以为就他能抛弃我,我就不能拒绝他。呸,我要让他尝尝,被人不要的滋味。”林蓉激动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一面哭,一面趴在床上,用拳头砸枕头。
张南风还从没见过林蓉这副样子,歇斯底里,状若疯癫,不由的晕头转向,只好给她抚背,帮助她透气:“嗯,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哭出来就好......"
林蓉大哭起来:“我恨死他了,他许诺过的,爱我,对我忠诚,要我全心全意信他,依赖他,所以我才那么爱他,我死心塌地的爱他,一点不保留的爱他。他却背叛抛弃我,他抛弃我我也认了,他又回头来招惹我,好下次再抛弃我,他当不当我是个人。他怎么不去死.......呜呜.......”
张南风柔声说:“他就是个人渣,你别理他就是了,你不爱他了,忘记他了,就是对他负心最好的报复。”
林蓉勃然大怒:“谁说我不爱他了,我干嘛要不理他。我偏要理他,我才不忘记他呢,但是我也不接受他,我要他也不好受......”
张南风挠了挠头,被女人的反复无常弄得不知所措,当下不敢吱声,只好侧着身子躺在林蓉身侧,一只手撑着自己头,另一只手拍着林蓉的背,以示安慰。
林蓉嚎啕大哭,一面哭一面用脚“咚咚”踢床:“我恨死他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呜呜......我要他天天看着我,知道我比那个装二百五的贱人好,我要看着他后悔一辈子,方解我心头之恨.......呜呜......”
林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南风却开始微笑起来:三个多月了,林蓉几乎连眼泪都没流过,看来今天是真发泄出来了。
林蓉哭声慢慢的小了下去——哭累了,哭晕了。张南风眼皮也合了起来,这一觉倒是睡得安稳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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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早晨开门进来吃早饭,却发现整幢房子一片寂静,楼下根本没人。徐洪森困惑,昨天明明看见看见张南风睡下的,怎么,睡过头了?那也不该两个都睡过头啊。徐洪森坐在餐桌上等了两分钟,还是没动静,徐洪森上楼找去了。
推开张南风卧室的门,床上被褥有睡过的痕迹,张南风人却不在。徐洪森困惑的皱了皱眉头,忽然心头一颤,返身一拧林蓉卧室的门把手,冲了进去。果然,张南风和林蓉躺在一张床上。张南风仰面平躺,林蓉侧卧,靠在他肩膀上,一只胳膊抱着他的腰,一条腿盘在张南风腿上——这是林蓉睡觉的习惯姿势,徐洪森曾笑她睡觉像八爪鱼,所不同的是,林蓉跟徐洪森睡时两人都是裸睡的。
徐洪森大叫一声:“张南风,你干嘛。”冲上去,一把拽住了张南风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张南风跟林蓉同时惊醒,两人茫然了几秒,忽然回过神来,顿时大窘,两人同时开始在自己身上乱摸,还好,睡衣穿得好好的,两人松了口气。林蓉小声嘀咕了句:“我去洗脸刷牙。”赶紧跳下床,跑卫生间去了。
张南风嘀咕了句:“我也得去洗脸刷牙。”推推徐洪森,示意他放手,爬起来回自己房间去了。
徐洪森跟在张南风后面,看着张南风回到主卫生间,盥洗,脱掉睡衣裤换上班的衣服。
“说吧,昨晚上怎么回事?”徐洪森冷着脸问。
“关你屁事。”张南风没好气。
“怎么不关我事。我叫你帮我照顾老婆,我没叫你替我在床上照顾她。”徐洪森不高兴。
“林蓉不是你老婆,我跟她怎么样,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张南风对着镜子打领带。
徐洪森走过去,板着张南风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对着自己:“南风,你真打算跟我抢老婆?”
张南风含混的“嗯”了一声:“不算抢吧。你自己不要她了......反正看她自己选择了。”
徐洪森恼火,盯着张南风,过了几秒,忽然哼了一声:“得了吧,南风,虽然现在林蓉恨意未消,还不肯原谅我,但是你想趁机跟我抢她,这是不可能的,你还是省省心吧——她只爱我,绝不可能爱你。”
张南风火死:“闭嘴,徐洪森,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份自信。当自己纯种北京犬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徐洪森冷笑一声:“如果你那么有竞争力,怎么你们两个人睡一张床上,还衣服穿得这么四平八稳?她不要你是不是?而且她眼睛肿了,脸上全是泪痕,她昨晚上哭了吧。你说,她是为你哭,还是为我哭?如果这里面有一滴眼泪是为你流的,我二话不说,马上走人,成全你们两个。”
“徐洪森,你混蛋。”张南风气得七窍生烟,但是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懒得理你。”
张南风转身下楼,到厨房准备早餐,徐洪森也跟了下来,两个男人默默无语的在厨房里忙活。过了会,林蓉打扮好了,下楼,两个男人把早餐放到桌上,三人一起坐下来吃饭。
徐洪森剥了个白煮鸡蛋,张南风叉起一块煎熏肉,两人同时递给林蓉。林蓉一愣,不知道咋办才好——她还在为刚才的事尴尬。忽然两个男人分别抓起对方手里的东西,塞自己嘴里,然后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三人吃完饭后,分别去上班。徐洪森一面开车一面在想早晨的事,张南风可不比宋悦,是个不容忽视的劲敌,强大到他都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优势来压倒他,最要命的是,现在林蓉住他家,两人想发生关系那是一夜间的事,但是徐洪森现在又无法让林蓉搬回自己那住,不光不能逼林蓉搬,自己还不能对他们两在一起表现的太吃醋,省的刺激两人动真格的。那怎么办呢?徐洪森一筹莫展。
徐洪森早晨一面批文件一面想主意,什么法子都没想出来。晚上三人吃过晚饭后,徐洪森赖在张南风家里不走。
林蓉照例在楼上的起居室加班,她的数据库快建完了,徐洪森就坐她对面抱着笔记本加自己的班,张南风本来是每天晚上在楼下看看电视啥的,现在被他们两个搞得也不得不在楼上呆着,抱着笔记本看电影,怕影响他们,还戴着副耳机。
张南风恼火,把徐洪森拎到后院:“徐哥,你想干嘛?你在我家白吃还监视我,太过分了吧,滚。”
徐洪森认真的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应该让我白吃白住。”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张南风明白这个白吃白住的意思了,徐洪森洗完澡,穿上睡衣,径直爬上了他的床。
张南风急:“不行,昨天晚上林蓉说了,看见你就讨厌,恨不得把盘子摔你脸上。你不能在这讨她嫌,回自己家睡觉去。”
“我又没跟她睡一个房间。”徐洪森坚决不肯走,“我们过去经常一起睡的,你不能重色轻友。”
徐洪森想了想:“要我回家去睡也行,你得跟我一起去。让林蓉一人睡这好了。”
“你丫的有病,两幢房子肩并肩的,跑别人家睡觉。不去,咱们各睡各的家,睡得踏实。”
徐洪森心想:你在你家睡得踏实,我在我家可睡不踏实。
“南风,你多久没女人了?”
张南风转头看看徐洪森,不吭声。
“是不是从林蓉搬你这住开始?哇,三个多月了,你没憋死啊。去我家吧,我让你泻火。”
“徐洪森,你居然向我卖-淫。滚。”张南风大怒,“你小子在床上有点节操行不行。”
徐洪森不高兴了:“南风,你太过分了。除了你,我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天王老子我也不干。我这不是想报答你嘛。”
张南风火死:“你挂羊头卖狗肉,报答我个屁,你那点心思我能不知道。告诉你吧,我对男人没**,要泻火,我在马路上随便花100块钱都比找你强。”
徐洪森不说话了,心里多少有点受伤,翻个身背对着张南风睡。两人沉默了几分钟,张南风觉得自己刚才话重了,板过徐洪森肩膀,看他脸色。
徐洪森苦笑了一下:“行了,不用赶我了,我回家睡觉去。”
“哎,算了,算了,我跟你去你那睡,不需要你那么香艳的酬劳。”
张南风起来穿衣服,觉得不跟林蓉单独呆一幢房子也是件好事,昨夜之后,难保自己半夜又溜达进她房间,控制不住。
两人起来,跟林蓉说了一声,从此搬到徐洪森家睡觉去了,但是继续在张南风家吃饭,活动。林蓉明白两人的意思,心里说不清楚啥滋味。
☆、91网络影响生活
这么又过了两天,徐洪森那天晚上没公务应酬,下班后就直接把车开进了自己别墅的车库,然后拎着公文包,进了张南风家的门。三人一起坐下吃晚饭。
徐洪森刚刚温柔的把鲈鱼肚子那块的肉撕下来,夹进林蓉碟子里,张南风筷子一伸,直接夹起来塞进自己嘴里,徐洪森瞪了张南风一眼。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而且还是被人连摁,“叮叮叮”的急着响个不停。
三人面面相觑,张南风嘀咕了一句:“谁家着火了。”徐洪森坐的位置起身最方便,当下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赵楚就冲了进来:“徐洪森,你在这里干嘛。”忽然一眼看见张南风跟林蓉坐在餐桌边,顿时愣住。
这次赵楚在家里整整呆了一周,一心一意等徐洪森来接她,结果不仅人没等着,连电话都没一个——徐洪森忙林蓉都忙不过来,已经把她忘了个精光。第三天上,赵楚忍不住了,给徐洪森挂了个电话,结果徐洪森不仅没接,还立即把她拉黑了,给办公室打电话,秘书小姐冷冰冰的说:“赵小姐,请拨徐总私人号码,这是公务线。”说完就把电话给咔嚓了,赵楚气得人仰马翻。
李亚迪认为徐洪森是在摆架子,劝女儿这次一定要坚持到底,在家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做规矩一定要一次性做足,让他从此服服帖帖。在李亚迪的劝说下,赵楚又等了两天,徐洪森还是音讯皆无,赵楚开始着急了,跟自己说:他肯定是怕我所以不敢来找我,我就让他这一步吧。这么一想,赵楚就找到充分的理由回来了,却发现徐洪森踪影皆无,连替换衣服和日常小生活用品都搬走了。
赵楚打不通电话,到公司门口又被保安拦住,发email徐洪森不理,登6QQ发现自己已经被徐洪森拉黑了,这下赵楚恐慌了。赵楚开车跟踪徐洪森三天,北京马路车速不快,但是车多,赵楚车技又不咋的,前两天都跟丢了,今天好不容易一直追到别墅区,又被小区保安拦住,记了车牌,抄了身-份证号码才堪堪放行,还是看在她开宝马740的份上。赵楚在小区里乱转,正好看见徐洪森拎着包用自己钥匙开门进了别墅。
赵楚气得人仰马翻:原来在这金屋藏娇呢,而且居然是一幢别墅,比给自己的待遇好。
赵楚好不容易找到个公共车位,赶紧帕好了,冲进来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