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周末,一圈圈的人围坐在冒热气的大锅前,男人们光着膀子,喝着啤酒,女人们用餐巾纸抹额头上的汗水,一面扑打着蚊子,一面从汤里捞起一串串菠菜,牛肚,油豆腐,再在芝麻酱里蘸蘸,吃得满面油光。
徐洪森拉着林蓉并肩坐下,抽出领带,塞进自己裤兜里,解开衬衫的衣领和袖扣,将袖子高高卷起。林蓉微笑了,她还穿着白天上班的银色真丝衬衫,灰色紧身一步裙,当下小心的往后缩了缩,怕油溅到自己衣服上。
在车里把话说破后,两人间忽然亲密了很多。徐洪森左臂一伸,搂上了她的腰,林蓉也没拒绝,反而半靠在了他的胸前,有一种快乐情绪在两人间迸发,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老板娘递过两个泡沫塑料的小碗来:“五毛钱一串,自己拿,吃完了数竹签付账。这是麻酱,这是辣酱,自己加。”
徐洪森烫了很多鱼豆腐,很多蔬菜,加了很多辣酱,吃得汗像黄豆似的往下滴,衬衫粘在了后背上,林蓉吃了很多平菇,很多金针菇,也是鼻子上汗津津的。徐洪森用桌上劣质的餐巾纸给林蓉擦脸,林蓉笑着躲,徐洪森一把摁住了她的头,死活给她擦了一遍,擦完,两人相视而笑。
林蓉喝掉一罐冰镇可乐,徐洪森喝掉了一整扎扎啤。
“你等会怎么开车啊?”林蓉担心。
“没事,时间还早,我们再散回步,等会酒劲就过去了。”徐洪森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左右转动身体,“啊,好饱,虽然不卫生,但是吃得真爽。”
徐洪森拉起林蓉,沿着人行道并肩而行,7月清凉的夜风吹动两人的鬓发,林蓉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温柔沉静,眼底有一抹动情的光芒在闪烁。
徐洪森低低喊:”蓉蓉,蓉蓉.......”完全是男性的磁音。
“什么事?”
“没事,就想这么喊你,听你应我。”徐洪森漆黑的双眸情深款款,如看初恋情人。
有模糊的情怀如夜雾升起,徐洪森多少有点困惑的问自己:7年来,我一直克制着,并跟她保持距离。我那不可告人的隐秘幻想,让我羞耻罪恶,我从来都只想让它停留在我的思维中。可是今夜我居然告诉了她,我对她的变态**,我是不是精神错乱了。今天晚上,她好像并不讨厌我,但是当白天来临,她会鄙视我吗,让我明天如何面对?
林蓉却在想:他想让我当他纯粹的性伴侣,体验他的终极性幻想,我应该答应还是拒绝?如果我答应,会不会动真情,卷入太深,最终伤的还是我自己;如果我拒绝,哎,我为何要拒绝这么让我心动的男子,我的人生如此灰暗,并且早已绝了寻找理想伴侣的念头。既然如此,为何我要拒绝这样的狂欢,让我的人生毫无亮点。
☆、10夜谈
离小区不远有条陈旧的小河,河畔杨柳拂地,河上有座旧式的小桥,桥头横卧着汉白玉栏杆,两人沿着河岸慢慢散步,最后在桥头驻足,背靠在栏杆上。徐洪森用手抚摸那年代久远的石刻,在夜风中远眺,淡淡的月光下河面反着光。
有两个中年妇女从远处一面摇着蒲扇一面叽里呱啦的聊着天,走了过来。
“蓉蓉!”,“这么晚了,还跟男朋友压马路啊。”两个女人惊讶的跟林蓉打招呼。
“张阿姨,王阿姨。今天是周末,就逛晚了。”林蓉回。
路灯比较远,两个女人努力的借着月光想看清徐洪森的脸。徐洪森觉得如果遮遮掩掩,反而显得猥琐,于是干脆抬起脸来,让她们看个够。
“是我家的邻居,跟我爸一个单位的。”林蓉等她们去远后,小声说。
“有关系么?”
“无所谓,反正我们家的烂事谁不知道。现在我小姨她们,一周好几回,抱着那个刚出生的小外甥女来我家吃饭,我那个前未婚夫跟在她们后面,浩浩荡荡,楼梯踩得咚咚响,邻居哪个不侧目而视。我晚上跟一个男人在桥头上站站算个屁。”
徐洪森吃惊,转过头来看她:“他们每周好几次来你家吃饭?这就是你现在天天在公司加班不回家的原因?这种日子你居然已经过了一年了?你不怕自己精神崩溃?你不是另有一套房子嘛?为什么不住那里去?眼不见心不烦。”
林蓉苦笑了一下:“去不了,他们住着呢。不光那里不能去住,我有心想自己另外租套房子去住都做不到。小姨他们一家收入不够开销,就来我家借光,连吃带拿,食物,日常用品,爸妈手头紧,家里需要我每月补贴。但是就算我每月补贴家里一定数目的钱,他们也不会让我随便花我自己的薪水,嫌我浪费。”
徐洪森眉头皱起来了:“怎么回事?”
林蓉低头无语。
“就我们两人,你没什么不能对我说。”
林蓉犹豫了一下,这一年来她也确实快憋死了,当下忍不住把事情全倒了出来。
徐洪森拳头握起来了:“你为什么让他们这么欺负你?真不像你为人。赶紧把房子收回,让他们统统滚,你也不用给你爸妈钱,他们负担不了了,自然就不给你小姨他们白吃白拿了。”
林蓉苦笑了一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要是想赶人,嗯,我自己先被砍成薯片了。其实赶了也没用,她们不会搬的。人不是活在真空里,当整个家庭都压着你,谴责你的时候……”
“怕他们啊,讲不讲理啊。”徐洪森心想:怪不得这一年里她越来越瘦,拼命加班。徐洪森心里疼得难受。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算了,得过且过吧。”林蓉叹了口气。
“真是你亲生父母么?”徐洪森怀疑。
林蓉不由的哈哈笑了起来:“这个问题问得好,有时我也这么问自己。”
林蓉笑完了,慢慢的说,“其实,我爸是非常疼我的,但是我爸在家里没地位。我爸是外地大学生留京。可能我姥姥姥爷认为我爸高攀了我妈吧,我妈是北京郊区的农民,有在皇城根下啃黄泥的高贵血统。”
林蓉说了一下自己家的家庭结构:“.......我妈是长女,又是唯一的大学生,家里经济条件比娘家亲戚好点,我搞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原因,让我妈非常的具有雷锋精神。”
“我从懂事开始,我两个舅舅家的孩子就经常性的在我家出入,我妈对他们比对我好得多。我爸买来给我吃的苹果,我妈收起来,藏到我表哥们来,拿出来给他们吃,玩具也是一样。同样读大学,我妈给他们的生活费比给我的还要多,理由是舅舅他们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真不知道她这么助人为乐是为了啥,她难道以为侄子们会感恩,会孝敬她啊?我两个舅舅和表哥的人品在那明摆着呢。”
徐洪森一笑:“狄仁杰对武则天说:只见儿子祭祀爹娘,没见侄儿祭祀姑姑。”
林蓉也跟着笑,笑完了叹气:“我是真不理解她的这种奉献牺牲。我妈说这是她的责任,因为大家是亲戚,有血缘上的义务在。她越说,我越不明白她对亲戚的义务怎么比对我的还多。其实,她给亲戚越多,亲戚的胃口就会越来越大,有一天她满足不了了,就是悲剧的开始。后来我两个表哥要结婚买房子,我妈的钱被我刮出来付首付了,没的借给他们,从此跟舅舅们反目成仇。”
“应该说我妈心里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主要是她在我姥姥姥爷面前没辙,在我家里,姥姥爷的话就是圣旨。我妈是个大孝女,动不动就说我姥姥姥爷他们年龄大了,一辈子吃够了苦,拉扯4个子女长大不容易,吧啦吧啦。我姥姥姥爷一辈子的辛苦难道是我妈造成的?怎么全我妈一人补偿了。可惜我妈自己一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不够,还要拉上我爸和我。”
“我12岁那年,端午节,我爸单位发了几个肉粽,我舅舅他们来我家蹭饭,姥姥把粽子蒸了,给两个表哥一人一个,就没给我。我自己去拿,被姥姥大骂。我顶嘴了,对姥姥说‘我爸拿来的粽子,凭什么别人能吃,我不能吃。’,于是被我姥姥狠狠打了一顿,跑到楼下哭。妈妈骂我不懂事,不好客,没做主人的样子。”
“爸爸心疼我,跟我妈大吵,于是家庭矛盾总爆发,爸爸铁了心要带着我跟我妈离婚,闹得非常厉害。家里人都指责我,说我是罪魁祸首,吓唬我说我爸离婚后就会给我找个后妈,会怎么怎么虐待我。最后家里人逼我跪下,求我爸别跟我妈离婚,要我说是我想要父母双全,我爸这才不得不作罢。一个12岁的小孩子经历这种事,被冠以那样的罪名,又被赋予这么重大的责任,你可以想象我当时是啥感觉?”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顶撞我姥姥,从此再不敢忤虐,后来就养成了习惯,逆来顺受了。”
“是不是因为你姥姥姥爷重男轻女?”徐洪森越听越怒,压住火气,思考着,“很多父母都喜欢刮女儿贴儿子,因为女儿是别人家的人,不刮白不刮。”徐洪森心里其实在骂:老不死。
“嗯,说姥姥姥爷重男轻女吧,好像也不是。我那些表哥加起来都比不过我姨妹一根小指头。小姨未婚先孕,扔下姨妹就走,姥姥姥爷就特别特别疼她,家里什么东西都得她先挑,挑剩下才归我。”
“你姨妹也姓周,是他们周家人,你不是。”徐洪森笑。
“啊,是这个原因么?难道真因为我是外人?难道其实我们根本不是一家人?”林蓉吃惊,喃喃说,“那我比我以为的还要二百五。”
“那次在医院,我见识了你小姨的那个嚣张劲,你爸妈反而唯唯诺诺,倒像是你偷了你姨妹的老公。当时我心里暗暗奇怪,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你们家的传统。”徐洪森叹息。
“你别因为在医院看见那幕,就以为我小姨很维护女儿,不是那么一回事。”林蓉忽然一笑,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姨妹命也不好,她的童年并不幸福。她没爹,又挑上了这么个妈。我小姨一年回来一两次。小姨这人很疯癫。我姨妹小时候在楼下跟一群孩子一起玩得正开心,小姨忽然回来,一看她那么快乐,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场脱下鞋子,上去就抽了她两鞋底,一面扇她,一面骂‘小婊/子,你发什么骚’。”
徐洪森震惊:“你小姨神经正常么?”
林蓉苦笑:“说不正常,医生不会同意,说正常,人类不会同意。反正我小姨自己人生乱七八糟,好吃懒做,书读不进去,无一技之长;收入不足以养活自己,还要挥霍无度,未婚先孕,生下私生女,于是就更嫁不出去了,从此怨天尤人,抱怨世界对她不公,人人都在欺负她。偏偏我姨妹,性格上像极了我小姨。我怀疑我姨妹是在重复她妈的人生。”
忽然林蓉笑了一声:“其实倒过去想,她们这么生活也不错。人类天生就是同情弱者的。像我小姨和姨妹两人,教育程度低下,好逸恶劳,找不到好工作,挣不到好薪水,嫁不到好老公,她们是弱势群体,于是全世界都欠她们了,于是她们的生活就应该由别人来买单了。最终,靠巧取豪夺,靠打滚撒泼,她们还真把日子过水灵了。”
徐洪森微笑了:“凡是自己不能为自己生活买单的人,都是有一堆堂皇的理由的。弱势群体天生的占据被人同情的地位,享有巧取豪夺的特权。”
林蓉叹了口气:“算了,不谈这些了。投胎是技术活,无论是我姨妹还是我自己,这门技术都不咋的。唯一的好处是,我从小这么长大,抗打击力度强。”
☆、11诱惑和推动力
两人在桥头一起仰望上弦月在薄薄的云层中穿行,夜风轻柔,杨柳无声。
沉默了几分钟后,徐洪森缓慢的开口:“林蓉,你不能这么过下去。这是对你的一种精神摧残。而且,这不公平,别人对自己的人生不付责任,你为什么要去替她们买单。别说你小姨姨妹,就是你爸妈,你姥姥姥爷,你也不欠他们的。父母生了子女就有抚养教育他们的义务,直到他们成年。但是子女没有为成年父母的荒谬买单的必要。叫他们见鬼去吧。”
林蓉不由的微笑了:“哎,你真是说出了我最心底的话。这一年,我一直在思考,关于人性,关于责任,关于义务,关于借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到自己像火山一样,越来越接近爆炸边缘了。”
“你想怎么做?”
“暂时还不想怎么做。你别笑话,我二十八年来,都在循规蹈矩的生活,要偏离轨道,必须有较大的勇气去克服惯性。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不可能永远这么生活下去。”
徐洪森转过身来,低头看她,眼睛如大海般深沉:“你愿意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吗?我房子有不止一个卧室。我有过很多女人,但是还没跟谁正式同居过,这次我们可以倒过来,同住,但不一定要发生关系,除非你自己愿意。”徐洪森的心“砰砰”跳了起来,他过去带别的女人回自己住处都很少,更别说同居了,但林蓉不是别的女人。徐洪森话说出口后,顿时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答应还是拒绝,心里又是喜又是忧。
林蓉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又来了,昨天我已经说过了,哄人要看对象。”
徐洪森一笑,心头的紧张去了,但是失落感却来了。徐洪森在夜色中凝视林蓉娇媚玲珑的身影,忽然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头一低,堵住了她的唇。林蓉一怔。徐洪森趁她错愕,已经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深深插/进她嘴里,劫掠着。
林蓉刹那间头发晕,过去从来没人这么吻过她。徐洪森将她搂得紧紧的,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嘴唇没一丝空隙。徐洪森咬住了她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来回摩擦着,又往回吸,几乎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吸干。林蓉感觉到喘不过气来,大脑昏昏沉沉的,身体软软的,像一个旧布娃娃一样困惑,无助。
过了良久,徐洪森慢慢松开了林蓉,两人身体都在颤抖。
“我的技术好吧,是不是从来没这么感觉过?”
“嗯。”林蓉满面羞红,在淡淡的月光下,更增妩媚。
“今晚上不回家了,去我那过夜好么?”徐洪森声音无比性感。
“想体验你的性幻想?”
“不,你这一年来,过得太苦了,我想用我的身体安慰你。”徐洪森的声音在夜色中温柔的传来,“我只在幻想中变态,你可以体验一下我的正常状态。”
林蓉叹气:“真动听,你用这招哄过多少女孩上床?”
徐洪森一笑:“嗯,确实不少。但是我想让你今夜开心。难道你不想么?”徐洪森伸手撩开她鬓边被风吹起的那缕发丝,心中被心疼和柔情充满。
林蓉抬头看他:“如果你不是我上司,而是什么网上找的一夜情对象,我会欣然接受的。但是我们关系太复杂,而且长期不变,我现在没老公没孩子没钱没年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亲妈不亲,仅有的东西就是我的工作薪水了,我不能做任何影响我饭碗的事情。”
林蓉推开徐洪森:“徐总,谢谢你送我回家。但是从今以后,不用再打我主意了,我不会接受你的。”
--------------
林蓉因为晚上睡下去晚,第二天起床就有点迟,10点钟左右,林蓉打开冰箱看看,里面还有一碗剩饭。林蓉加了点水,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然后就着一碟酱黄瓜坐到客厅的餐桌上,开始吃早饭。
林蓉家的房子是她爸分的三室的旧公房,80平米左右,所谓的客厅其实就是进门的第一个房间,兼做门厅,客厅,餐厅,起居室,所以摆着鞋柜,沙发,桌椅,杂物,没坐人就已经拥挤不堪,小姨一家人来吃饭的时候,屋子里更是挤得墙壁像是要爆裂。
林蓉吃到一半,大门开了,周丽枫拖着一购物袋蔬菜进来了,林蓉瞟了一眼,见老妈没买啥东西,就知道今天小姨一家不来,
周丽枫一面把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厨房水槽里,一面嘀咕着:“你小姨她们明天来吃饭,说是你妹奶水不足,要吃点补奶的东西,最好就是吃鲈鱼。今天我问了一下,说夏天鲈鱼不好卖,路上容易死,所以价钱特别贵,要25元一斤,冬天才17块……”
林蓉默默从包里取出皮夹,抽出两张放在桌上。
林蓉姥姥慢慢的从客厅蹩进了厨房:“昨天丽华在说,琪琪奶水不够,要补奶粉,进口奶粉贵得很,150多块钱一听,一听吃不了几天,现在孩子怎么跟烧钱似的。”
林蓉低头吃泡饭,不理。
姥姥就继续唠叨:“丽华在抱怨宝宝会拉,一天要换好多块尿不湿,贵得很。我叫他们用尿布,自己手洗洗,晾干。但是琪琪说,现在孩子都用尿不湿,用尿布会被人看不起的。”
林蓉忽然感觉到一阵不耐烦:跟我说干嘛,又不是我生的,关我屁事。
林蓉从桌上放着的一团卫生纸上撕下一截,擦擦嘴,站起来准备走人。周丽枫抬眼看看她:“你小姨他们明天来吃饭。蓉蓉,你下班顺便带一包尿不湿和一罐奶粉回来吧,他们家宝宝吃惠氏,你知道的。”
林蓉本来想装没听见,但是不知道怎么了,火气忽然上来了:“这些应该是当爹娘给孩子提供的东西,吃不起,就别吃,养不起,就别生。”林蓉发现自己忍耐力越来越差了,是不是昨晚上被徐洪森挑唆的?
周丽枫大吃一惊,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女儿。姥姥急了:“蓉蓉啊。你妹妹年纪小,没读过大学,孩子又小,没法去找工作。你上过大学,工作好,工资高。你可要帮帮她啊。她今后要是过得不好,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啊,你是她最亲的姐姐,你不帮她谁帮她啊,你妈可是一辈子都在帮你小姨,你舅舅他们啊……..”
林蓉心想:我这辈子千万别结婚,别生孩子,省得二货代代相传。
“兄弟姐妹,都是最亲的亲人,如果你过得好,拿工资,住洋房,你妹妹过得不好,没钱,住桥洞,别人说起来,那是你妹妹,你也一样没面子的。你要是能帮帮你妹,让她也过得好,别人知道是你帮的,说你有能力,有本事,也是你的面子…….”姥姥唠叨着。
林蓉不由的一笑,这几句她从小听到大,只不过过去姥姥唠叨对象是林蓉她妈,现在林蓉晋级了,真是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林蓉现在取代她妈成为全娘家亲戚的提款机了。
其实林蓉姥姥背后跟邻居说:“蓉蓉大学毕业,工作又好,薪水又高,干嘛跟她妹妹抢男人啊,一点都不懂事。”邻居背后都当笑话在传。
林蓉安安静静的说:“姥姥,琪琪现在过得还不够好么?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花着我存款,睡着我的男人,再每周来刮我的薪水袋,我27岁流产了,琪琪18岁当上妈了,天天哼哼唧唧说要把孩子从窗口扔出去。我可真巴不得跟她换个位置,让我也这么享受享受别人工作7年积攒下来的一切。”
周丽枫大惊失色:“蓉蓉,你怎么跟姥姥说话的?”
林蓉姥姥用手去按胸口:“啊哟,我胸口闷。养儿养女,一辈子辛苦,到老来,被我外孙女骂........"林蓉姥姥开始用手去拍打膝盖。
林蓉收拾收拾碗筷,放到水池里,背上自己的包,走出了门。
林蓉姥姥在这过程中有节奏的拍着大腿,像唱歌似的在倾诉:“…….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种地,种上来的粮食不够吃,先给男人和孩子,自己吃地瓜皮……..一把屎一把尿把四个孩子拉扯大,以为老来可以享上两天福…….两个儿子没能力,过得不好啊,在家里没地位,媳妇就知道给我白眼,孙子就知道捣蛋…….人家都说女儿亲,我两个女儿也不孝顺我啊,孙女看我像眼中钉…….人老拉,没用啦,被人嫌弃啊…….我怎么还不死啊,什么时候两腿一蹬,就不讨人嫌了…….我这一辈子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子孙,一心都是为家里人好,却好心没好报,人老了,不中用啦,嫌我浪费粮食啊,说句话都招人嫌啊…….”
周丽枫在后面大喊林蓉,叫她回来,向姥姥赔礼道歉。
林蓉不理,一路走,一路深呼吸调整自己情绪。林蓉对自己说:忍忍忍,妈的,老娘又不是神龟,凭啥叫我一忍再忍。
☆、12细谈
林蓉到办公室都11点多了,赶紧开了电脑坐下来干活。到了12点。忽然有人送了两份盒饭来,徐洪森从自己办公室出来。
林蓉微微吃惊:“你今天也在?”
“知道你会来加班,我怎么好不在。”徐洪森似乎有点气恼的说,“吃吧。”
徐洪森坐在林蓉侧面的鸽子笼里,两人默默的吃午饭,徐洪森吃完后把两人的垃圾都收拾过,拿出去扔掉,用面巾纸把桌面擦干净,一点气味不留。
“谢谢。”林蓉点点头,“不过,你现在不要再吵我了。我正在核对派遣单,销售记录和仓库存货,三方数据根本对不起来。我要赶紧弄清楚了,下周好进货。”
徐洪森无奈:“是哪些分公司的账对不起来?我狠狠抽他们去,浪费我们时间。”徐洪森拖过一把电脑椅,在林蓉身边坐下,拿起桌上打印出来的单子,帮她核对。
林蓉狼狈:“别这样,如果有同事也来加班,看见算怎么回事。”
徐洪森低声说:“那去我办公室吧。”
“哎,你这人,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别再骚扰我了,你不会得逞的。”
“我帮你干活,怎么就是骚扰你了。”徐洪森抬眼看她,想了想:“昨天是我失控,说了些不应该说的话。你到我办公室来吧,我想跟你谈谈。”
林蓉无奈,开始收拾桌子:“好吧,我们好好谈谈,把话说明白了,省的你再浪费我们两人的时间。”
徐洪森低头看着林蓉整理桌面,虽然就走开一会儿,还是把所有文件分文别类收入文件夹,该上架的上架,该上锁的上锁,剩下的收拢放在内侧,又把电脑退出桌面,心头不由的颇有感触。
“我想知道你真实的感觉。我是非常认真的,我自己也不愿意我最得力的手下被骚扰。”徐洪森低声解释。
林蓉微微惊讶的抬头看他:“你非常认真的?认真的什么?要我当你炮/友?”林蓉困惑,这难道也算一种正经八百的关系?
“嗯,不是炮/友。昨天晚上我回去后想了一夜,决定今天跟你郑重的谈,非常认真的恳请你做我----性伴侣,一同体验激情和性/爱的极致。”徐洪森态度无比真诚的说。
性伴侣?肯德基的土豆不叫土豆,叫薯条。徐洪森的炮/友不叫炮/友,要优雅的称为:性伴侣。
林蓉搞不清楚自己应该土气的“呸”一声,吐他一脸吐沫星子,还是应该洋气的翘起兰花指,假装晕厥一阵子。时间却在权衡中流逝,桌子已经收拾好了,林蓉站起来,平静的说:“徐总,让我们把话彻底说清楚.....”
-----------------
林蓉跟着徐洪森走进办公室。徐洪森反手就把办公室门锁上了。林蓉微有点紧张。
徐洪森解释:“我确实是想诱惑你,但是,放心,不得到你的首肯,我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你。”
徐洪森坐到自己皮椅上,指指面前的大班桌:“林蓉,来,坐这。”
林蓉坐了上去,徐洪森腿一踢,皮椅下面有轮子,顿时移了过来,就坐在她下方,抬眼看她。林蓉皮肤皎洁如象牙,眼球呈深棕色,眼神清澈如水。
徐洪森拍拍皮椅的两个扶手:“把脚踩在这上面,好吗?”
林蓉脸一红,她穿着紧身一步裙,如果把腿分开踩这么高的话,就等于让徐洪森直视她裙内风光。
“试一下,让我看一眼,然后你告诉我,你有没感觉。”徐洪森鼓动着。
林蓉无奈:“就一秒钟。”
林蓉把腿抬起来,分别踩在皮椅两侧扶手上。林蓉大腿丰满,小腿纤细,但是长得最漂亮的是她的手脚,玲珑精致,现在双足藏在黑色细跟高跟鞋里,但还是能看见足型优美,黑色长连裤袜下的肌肤发出清冷的光。徐洪森看到了丝袜下带蕾丝边的黑色内裤,内裤中间那一点湿润,呼吸顿时重了。
几秒钟后,林蓉把腿收回并拢。徐洪森抬眼看她,眼珠子又一片粉红:“我这么看你,你有感觉吗?”
林蓉缓缓的点点头:“有,很诱惑。”
“想我现在就把你压在身下吗?”
林蓉多少有点喉咙发干,而且感觉到体内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下面开始湿润,徐洪森确实长得很帅的说。
“不,我们还是保持纯工作关系吧。”
“那好吧。我等你自愿。”
徐洪森陷入沉思,一时不知如何启口:“林蓉,我想先向你郑重道歉,为过去这些年我对你毫无道理的吹毛求疵,横加指责。你工作一贯努力出色,我对你非常的不公平不公正。”
林蓉惊讶,愣了几秒,笑了:“哦,没想到今天能听到这话,真是拨开云雾见青天。我确实每次都被你气得大脑缺氧,小腿抽筋,有时真想辞职算了。但是又想想,东山老虎吃人,西山老虎也吃人,一动不如一静,算了,看在薪水不错的份上忍忍吧。”
徐洪森一呆,过了会,心疼的说:“林蓉,我能为我自己美言两句吗?我知道我对你不公正,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把最有附加值的活派给你,你自己也很努力,我对你虽然苛刻,你也不是一无所获。 ”
“是,这我也是明白的。”林蓉心里想:其实你对我的异样关怀,我一直都是有感觉的,但是你昨天已经明确表示了,不想要严肃关系,我们两目标不一致。
“你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事实上,你的表现比我预期的还要出色。所以我越来越倚重你。”
“谢谢你的肯定。而且,你不用在负疚了,因为你从去年起对我就非常好了,有时我出错,你不留痕迹的就帮我改了,从不说我一句,我反倒觉得很不好意思。”
徐洪森长叹一声:“我确实对你太苛刻了,是人都会出错,其实去年我对你并没有比对别人更宽容。我是…….”徐洪森再度脸红,咬咬牙,“那些年我训斥你,是因为我控制不住的想激怒你……我对你有性幻想,我幻想着你一怒之下…….”徐洪森说不下去了。
林蓉倒好奇了:“我一怒之下怎么?”
徐洪森小声说:“很多乱七八糟的幻想细节,比如,你指责我的不公正,嘲笑我的判断力,羞辱我的职位权力。我们两继续争执,你威胁要辞职,离开我,于是我向你认错,恳求你别离开我,你断然拒绝,我屈辱的再三恳求,说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要我跪下向你道歉,逼我脱光衣服向你表示臣服,我按你的指示裸/体下跪,感觉非常羞耻,却因此而勃/起,你训斥我不应该对你有性冲动,然后你强/暴了我。”徐洪森越说声音越轻。
林蓉越听越目瞪口呆:“哦,在你的幻想中,我如此高大强悍。我真有这么彪悍么?我强/暴你,这个......倒是够新颖。我倒是幻想过扇你两个大耳刮子,把文件撕碎扔你脸上,傲慢的告诉你我不干了,咱们就此别过…….跟你幻想比,我的幻想真是太平淡太无创意了。”
徐洪森呼吸忽然加重,眼球再次充血,声音发哑:“你想实现一下你的幻想吗?不过你这么做的话,我会失控,我来强/暴你,好不好?一直以来,我都幻想着能把你面朝下推倒在我大班桌上,也不脱我们两的衣服,直接挺进你的体内,猛烈的穿刺你,让你在疼痛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从此征服你,让你永远臣服在我的胯/下…….”
“听我说得这么暴力,你觉得是恶心厌恶,还是诱惑冲动?”徐洪森停顿了一下,有点紧张的问,“我想知道你是否认同我的这种变态。”
“哦,这个问题么。嗯,我听你这么在说,确实觉得比较刺激,我确实不反感你的性幻想,相反觉得很诱惑很有魅力。” 林蓉脸涨得通红,心砰砰直跳。
徐洪森心头一颤,身体前倾,微微逼近了林蓉,盯着她眼睛,低声说:“那为什么我们不试试呢?”
林蓉花了点时间稳定自己情绪:“不,徐总,你是我上司,跟自己的上司在办公室里玩**,最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腿。现在,我的工作不光是我的生活来源,还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的人生已经所剩不多,我不想拿我仅有的东西做游戏。 求你别再找我了,你换个人去体验吧。”
“为什么?你又不是处女,而且你现在没有男朋友,你也有**的是不是?我床上功夫很好,被无数女人赞美过,你想不想感受一下?我可以天天晚上让你满足,而且一晚上不止一次。我正常时很温柔很持久,我变态时,可以很猛很暴力。”
林蓉忍不住一笑:“这虚假广告做的。”
“你怎么知道是虚假的?要不现在就验证一下是实是虚?”
“不必了,谢谢如此积极的推销。”林蓉认真的说,“但是我已经二十八岁,无法跟一个有众多性伴侣,却根本不打算结婚的男人维持性关系,这对我自己不利。”
“我不会妨碍你交男友,只要你有合适的男人出现,我们之间立即结束。但是在你的空挡期,能不能考虑我呢?我真的很渴望你,我幻想你多年了,难道你对我一点都不动心?”
林蓉犹豫了一下,差点就想张嘴答应,最终摇摇头:“嗯,不行,你是我老板。这年头,高薪的职位不好找,免费的男人满街跑。干嘛非得找自己老板填空挡啊,万一老板不爽了,岂不是身体的饥渴没满足,还得再加上肚子的饥渴。我在你手下熬了七年,多少次被你骂得,差点看见猪头三(林蓉想到看见徐洪森长两个猪头),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的职位薪水,结果跟你床上失和,把它们都丢了。”
“林蓉,我再三说了,我们的私人关系不会影响我们工作中的关系…….”徐洪森正想继续游说,忽然门上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13博弈
忽然门上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两人一怔。徐洪森皱了皱眉头:“没事,我从里面锁了门,外面用钥匙打不开的。”
徐洪森把内线打开:“苏丹丹,是你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没空。你周末来办公室干嘛?”
苏丹丹恼火的说:“来找你,从昨天找到今天了,打你手机不接,去你家找你不开门,会所俱乐部我都跑了个遍,你躲办公室里干嘛。还反锁着门。”
徐洪森不悦:“我在干嘛跟你没关系,好了。丹丹,你走吧,我这个周末没空,有事周一再谈。”
电话断了,但是马上办公室门就被砸得咚咚响,外面声音听不见,但是想必苏丹丹在叫喊。徐洪森无奈的叹了口气,林蓉不由的一笑。
老这么砸门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徐洪森想了想,环顾了一下,转过去把身后的一扇壁橱门打开,那个壁橱是他挂长外套的。
“委屈你在里面呆一会吧。”徐洪森说。手一伸把林蓉抱了起来,塞进衣橱里:“能透气吗?”
“没事,缝大着呢,外面看都看得很清楚,别说透气了。”
徐洪森一笑:“真的啊。那要不要我演场真人秀给你看,让你知道我广告非虚。”
林蓉一惊,想起一年前钻床底下的事情,不由的暗暗叫苦。
徐洪森走过去把门打开:“丹丹,你到底想干嘛。如果还是为了你家里人来北京旅游的事情,你不用再提了。我已经明确答复你了。”
苏丹丹跳起来抱住了徐洪森的脖子:“洪森------”
徐洪森甩开苏丹丹的手臂,把门关上,回到自己皮椅上坐下。苏丹丹跟过来,坐到了他腿上,搂着他脖子:“洪森,我家里人从来没到首都来过,我已经在北京工作三年了。家里人趁孩子们放暑假,一起到北京来旅游一趟,见识见识咱们伟大的首都,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份啊,很正当的要求。”徐洪森不耐烦,“丹丹,你想招待你家人,逛逛景点,买点东西,我支持你。我说了给你两万元,再给你一个礼拜的假,让你好好陪你家里人在北京逛逛。但是你要用公司的汽车接送你家人在北京玩,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干嘛要用公司的汽车?”
“我家人多。”
“那就找出租公司或者旅行社,租辆大车。”
“那里有什么好车啊,哪有咱们公司的车气派啊。洪森,你就把公司那辆奔驰梅赛德斯借给我用用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行就是不行。用公司车送你家人旅游,我今后还怎么管公司啊。”徐洪森恼火,“还有,丹丹,我正打算跟你谈呢。你上班迟到早退,工作时间四处溜号,公司里人都十分不满,要么你干脆辞职算了。”
苏丹丹一怔:“要我辞职,你不要我了?”苏丹丹面露怀疑之色。
“没,”徐洪森声音柔和了,“你可以另找家公司上班,反正不管你在哪家公司工作,我们的关系不受影响。”
躲在衣橱里的林蓉不由的抿嘴一乐:徐洪森怎么对谁都说一样的话。
苏丹丹盯着徐洪森几秒钟,忽然疑云大起:“你大白天在办公室里锁着门干嘛?你是不是跟公司里哪个勾搭上了?快说,是谁?”
徐洪森大怒:“不许胡说八道,别说我没有,就算有,也跟你没关系。”
苏丹丹已经从徐洪森膝盖上跳了下来,冲到卧室那边,把门拉开——里面没人,但是苏丹丹还是放心不下,又跑进去把卫生间门也打开,头伸进去看。确实没人,又返回看看办公室,确信没藏着女人,这才松了口气,又走了回来。
徐洪森面若冷霜:“苏丹丹,你好奇心太重了。你忘了,你不过是我一个秘书。”
“洪森,”苏丹丹叫着,又爬到了他腿上,低头搜寻他的唇,“洪森,你不要这么板着脸嘛,我好害怕啊。”
“行了,行了。公司车子你就别想了,我再给你加5000,问旅行社租辆豪华巴士。你家到底来几个人啊?”
“7-8个吧。洪森,两万五,手头真是很紧啊,你看这么多人来回机票,吃饭,住旅馆,租大巴,风景点买票,总得买点纪念品回去吧,还要给没来过的亲戚们带点礼物……”
徐洪森看看她:“7-8个,这么多人你应该让他们跟旅游团。”
“跟旅游团多没意思啊。洪森,这次来的有我爸妈,哥嫂,姐姐姐夫,外甥侄子,他们都知道我在北京过得很好,我怎么可以让他们失望。 ”苏丹丹开始解徐洪森的纽扣,臀部有意无意的蹭他重要部位。
“那你想要多少?”徐洪森把腿一踢,皮椅转了个方向,正对着衣橱,手开始隔着衣料捏苏丹丹的**。
苏丹丹小心的看了一眼徐洪森:“想给我外甥侄儿他们买点东西,现在流行数码相机。”
徐洪森不悦:“多贵的数码相机?买几个?购物哪有底啊。其实,包括你自己在内不到10个人,2万5,怎么都应该够了。丹丹,你工作才三年,你不觉得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工作不过两年,居然有能力给爸妈还几万元的债务,送哥嫂笔记本电脑,过年飞机来去,一身名牌,给外甥侄子派千元以上的大红包,现在又让全家来北京豪华游,太过了点吗?你爸妈没觉得你挣太多?”
苏丹丹不高兴的说:“这一共加起来才多少钱啊,而且还是三年总共才这么点。现在挣高薪的人多了去了,我邻居家的女孩,今年才大学毕业,50万年薪。”
徐洪森一愣,好笑:“哦。”
“还有一个,我妈同事的女儿,职高毕业的,比我还小两岁呢,现在也50万年薪。我爸妈跟别人说的时候,已经很没面子了。”
徐洪森喃喃说:“真是天吉地灵,人才辈出。”动手拉开苏丹丹裙子后背上的长拉链。
苏丹丹一面帮徐洪森脱掉衬衫,一面继续提要求:“还有呢,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就比我大一,二岁,在上海工作,她爸妈去上海看她,回来妈妈带了好粗的金项链,爸爸首饰有好大的金戒指,都是她男朋友给买的,她在上海住的房子也是她男朋友的。”
“丹丹,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我不是你男朋友。你有男朋友的,要房要车找他去。我只是你饭后点心,所以也只能给你点零花。”
徐洪森从苏丹丹头上剥掉她裙子,两人的上身都赤/裸了,苏丹丹穿着红色T字裤,肉色连裤袜,跨坐在徐洪森腿上,胸前两团雪白的玉兔活泼跳动,徐洪森皮肤微褐,身材紧凑,肌肉强健,充满力度。
两人吻在一起,苏丹丹用手抚摸徐洪森的肌肤,胯/下隔着裤子摩擦着。徐洪森一面吻,一面用手揉搓着那两团丰满,指尖轻轻叩击着那两点粉嫩,过了会,松开了苏丹丹的唇,将嘴凑到她胸前。又是吸又是咬。苏丹丹一面呻/吟着,一面手伸下去,解开徐洪森皮带,拉下拉链,伸了进去。徐洪森开始轻轻呻/吟,林蓉透过门缝看见徐洪森眼珠子又粉红了。
“我爸妈一直对我男朋友条件不满意呢,我跟他们说我跟男朋友分手了,另外交了男友。洪森,我跟我家里人说你是我新交的男朋友,你能给我一个面子,陪我家里人吃顿饭吗?”苏丹丹挺着胸,一面哼哼一面说。
徐洪森顿时不耐烦了,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我没空。”
“洪森。”
徐洪森恼火:“丹丹,你为什么要我陪你家里人吃饭?如果是因为我是宏宇集团副总裁,那把我名片拿几张去给你男朋友,叫他陪你家里人逛遍整个北京城就是了。”
苏丹丹心想:那气派能一样吗?一买东西就露陷了。
“洪森,人家爱你嘛。”苏丹丹把**贴到徐洪森胸口上,抱紧她,两人身体互相搓着,“人家想让爸妈见见你嘛,让他们知道我有多少好的男朋友。你就给我长点面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