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风叹气:“如果我真的因为资金周转不灵而破产,地下钱庄肯定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我必须潜逃…….徐哥,这样你就没人跟你竞争林蓉了,但是我把她留给你,我真不放心。”
“南风,你会挺过去的。”徐洪森赶紧说,“而且我永远不会再背叛林蓉了,这次的教训够沉痛了。”
张南风不屑:“拉倒吧,上次你还一本正经的写了那么份奴隶宣言给林蓉呢,又是签字又是宣誓,结果你把我们——包括你自己在内都给骗了。这回你就骗骗你自己吧,无论是林蓉还是我,都不会再上当了。”
但是11月起,销售强劲,而且房价开始快速上涨,买一手房的又开始排队。
张南风陷入两难处境:“放量上攻,可能是新一轮的大涨的开始,也可能是回落过程中的中期反弹,如果是反弹的话,下面就会是超过30%的跌幅…….”
张南风最终决定观望:“看这个月末数据吧,看看能涨到什么程度,今年跌得太狠,公司损失不小,如果我现在立即大批量抛房,大姐三哥他们身家都会缩水太多。我希望能熬到涨回来点,但也许这么一等把大家都耽误到破产了,我自己是无所谓,但大姐和三哥全被我拖下水了…….医生说,大姐估计拖不了半年了,要我们早做准备,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告诉她实情。大姐遗嘱没立,李旭又在闹离婚中,哎……”
林蓉温柔的劝他:“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顺其自然吧。”
张南风犹豫着告诉了林蓉自己的打算:“如果我真的破产,为了躲避地下钱庄的追债,我只能离开中国,好保住性命。所以几年前我就偷偷给自己办了加拿大的投资移民,还在那里购置了几处房产,存了一小笔钱,打算真走投无路了,就去加拿大当寓公,靠房子租金过日子,因为我一句洋文不会,到加拿大恐怕无以谋生——这事只有徐哥一人知道,连我大姐三哥都没说。林蓉,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跟徐哥在一起吧,他确实是爱你的,虽然有时会让你受委屈。如果他再次让你受委屈,你就到加拿大来找我,我家里永远有你的一个房间。”
林蓉毫不犹豫的说:“既然最后的结果是再次被他抛弃,然后跑到加拿大来找你收留,那我还跟他在一起干嘛,找抽啊。南风,我宁愿直接跟你去加拿大,我英语口语和听力都还凑合,应付日常生活应该够——从初中起,学校一直有外教。加拿大华人多,我们到那里后,可以继续做房产经纪,专门给华人买卖房产。”
张南风惊讶的看看她:“哦,到加拿大做房产经纪,卖房子给中国移民。这个我到是真没想到……林蓉,你真聪明。好的,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不怕手里压着这些房子了。”
张南风犹豫了一下:“不过,我在加拿大存的钱不多,而且流亡的生活,也不一定安全。”
林蓉不以为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是说在加拿大不工作都能过日子嘛,还不够有钱啊。至于安全,不用担心,中国人民警察都拿赖昌星没折,地下钱庄还能把你咋的。嗯,我有好几个同学技术移民到加拿大,我去跟他们打听一下,怎么办移民。”
“不用那么复杂。”张南风看看林蓉,“跟我结婚,就能拿婚姻绿卡。”
林蓉哈哈一笑:“这倒是条捷径。”
两人不再说话,林蓉继续整理她的数据库去了。数据林蓉已经全部输入完毕,现在正在做测算,建立各种分析曲线。张南风看林蓉面不改色,埋头工作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泛起了微笑。
从此张南风心理压力减轻很多,失眠症也大有所好转。唯一的头疼事,就是林蓉现在跟徐洪森闹得很凶。
自从那天晚上在飞虹,林蓉骂过徐洪森以后,就越看他越不顺眼,处处找他茬,徐洪森一直忍着,但是林蓉每次非把他逼得忍无可忍,最后两人大吵一架为止。
晚上吃饭,徐洪森在翻一份报纸,林蓉偏要说报纸脏,所以徐洪森手也脏了,把饭菜都弄脏了。徐洪森去洗了三遍手,林蓉还是不依不饶,说他衣服也沾上了,徐洪森忍气吞声换了衣服,林蓉继续无理取闹,一定要徐洪森滚到厨房去吃饭,不可以上餐桌。
最终徐洪森发起了脾气:“就是一条狗也不用这等歧视。我就上桌吃咋了,你能把我咋的。”
林蓉“啪”的一声摔下筷子:“你吃,我不吃了,看见你,我隔夜饭都呕了出来。”
张南风头痛欲裂,企图劝两人分开活动,但是两人还非要在一块扎堆不可,林蓉恨恨的说:“我不看着他,我怎么知道这世界有多恶心。”
张南风好意的劝道:“你跟他吵架,你自己心情也不好,何必呢。”
林蓉大发脾气:“我心情不好咋的,我就喜欢心情不好,我心情越不好,我就越开心。”
张南风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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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中旬的一天,徐洪森正在自己办公室处理公务,他老爸却从内线拨过来,叫他去他办公室一趟。
徐洪森一进门,不由的暗暗叫苦——赵楚她爸,赵建树正坐在沙发上。
原来今天一大早,刚上班,赵建树就来找徐光明,两人过去是非常要好的,但是自从两人子女搅合在一起后,就关系十分微妙。徐光明请赵建树坐下,亲自给他泡上茶。赵建树先为女儿中秋节摔下筷子就跑的事,再三道歉,徐光明因为陈梅出言不逊也十分尴尬,两人嘻嘻哈哈的把这事应酬过去。
聊了会后,赵建树言归正传:“......楚楚跟洪森之间,也就这么点芝麻大的小矛盾,我已经批评她了。楚楚是小孩脾气,容易冲动,请洪森多多担待。”
徐光明故作惊讶:“是吗?这么点小事,我还不知道他们两现在在闹别扭。子女的事情,特别是感情问题,父母不宜多过问,省得讨嫌。反正年轻人谈恋爱,哪有不吵吵闹闹的,他们自己会处理的,咱们就别操这个心了吧。”徐光明赶紧先把自己摘干净。
赵建树一看徐光明这个态度,心里大怒:你儿子把我女儿玩了,现在不想要了,你还在这装聋作哑:“子女感情问题,当父母的确实不宜过多干涉。但是楚楚忽然间离开她妈妈,到洪森那住,工作一个月不到就辞职了,这些事情都没有跟父母商量过,这些这么大的决定,以她的年龄、阅历,恐怕做不出来。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搞的,22岁的人了,像10岁一样幼稚,其实她真的还是个小女孩,洪森30多岁的人了,比她成熟的多,希望能多引导引导她.......”
徐光明嘴角泛起苦笑,他早预料到会听到这种话——全天下哪个不说赵楚的这些个烂事全是徐洪森挑唆的。
徐光明叹了口气:“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我把洪森叫来,咱们当面问问他。”
徐洪森在沙发上坐下,把赵楚辞职的事解释了一遍,赵建树根本不信:这么难得的机关工作,赵楚怎么可能说辞就辞掉,她应该知道自己那些同班同学找工作有多难的。
赵建树摇头叹息:“楚楚这个孩子,真是不懂事。可能也是因为洪森对她太好了,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以对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不懂得珍惜吧。光明,这件事是楚楚不对,我会好好教育她的,让她从此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不能因为有洪森这样的男友,就没了事业心,上进心…….她也是一时糊涂,但楚楚从小就是聪明听话的孩子,她会吸取教训的。光明,我都不好意思再向你开口了,但是,没办法,楚楚还这么年轻……你能不能再给她安排个工作?她一心想给你或者洪森当秘书来着。”
徐光明见赵建树这么把责任一个劲的往徐洪森头上推,心里实在是窝火,暗地里把赵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想:你女儿进我公司工作,你想都别想,你们全家我都希望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至于安排别的工作,这年头安排个人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你女儿已经浪费掉我一个大人情了,你叫我哪里再去找那么好的职位,说不定,她上了一个月班就又辞职了,不长脑子的人一辈子都会犯同样错误。
徐光明推却道:“这个,还是洪森看着办吧。现在公司里的具体事务我已经不大管了。”
徐洪森倒是一口答应:“好的,赵叔叔,我会给赵楚安排一份好工作的,这点我向你保证。但是不是我们公司,去别的公司工作对她自我发展更加有利。反正我今天把话说在前头,我会再给赵楚安排一份好工作,但是只安排这一次,希望她能好好珍惜,踏实工作。”
徐洪森答应得倒是爽快,赵建树此行的一半目的达到了,但是从徐洪森说话的口气看,生硬冷漠,另一半任务恐怕十分艰巨。赵建树心里暗暗叫苦。
“洪森,楚楚跟我说最近你们两个有点不愉快,中秋节那件事确实是楚楚太没分寸了。请你看在她年轻幼稚的份上多多担待。楚楚过去没谈过恋爱,没见过男友的家长,举止不是很得体。但是她是个孝顺的孩子,希望你们两不要因为这件事感情上隔阂了。楚楚说你一直不肯原谅她,都一个半月了,她想向你道歉,但是你一直不给她机会,她非常痛苦。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楚楚一次?”
徐洪森一听,立即正色道:“赵叔叔,其实中秋节什么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真正的问题是,赵楚好像跟我相处不太愉快。她经常抱怨我没时间陪她,没时间跟她逛街,没好好哄她。这些可能是年龄差距造成的代沟,可能跟她同龄的男孩子更能理解她,懂得她的需求......”
赵建树心里暗暗叫苦,难道徐洪森已经知道事情了?多少有点心虚,但是转念一想,赵楚过去是看不上那个男孩子的,现在之所以忽然大加青眼,恐怕是因为被徐洪森冷遇的缘故,这种热情只怕持续不了多久,如果真由着她性子现在跟徐洪森分手,过两天跟那个男孩又处不好了,再想回头,徐洪森肯定不肯接纳,那时女儿恐怕得要死要活了。
赵建树想想,那个男孩的条件跟徐洪森根本没得比,只要徐洪森肯回到女儿身边,赵楚肯定会马上把那男孩抛到脑后,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劝两人和好为宜。
赵建树又强调了一遍:“洪森,楚楚天真纯洁,过去没谈过恋爱。虽然班里也有男同学追她,她都看不上眼,难得你跟楚楚如此投缘。这是她第一次恋爱,全身心的投入——她说都没跟父母说一声就搬到你家去了。她跟你同居的事,同学、朋友、邻居都知道,这对一个女孩的声誉多少有点影响。”
赵建树心里觉得赵楚之所以会离家出走,然后辞职,同居,现在又跟过去看不上眼的男同学搞在一起,都是这个徐洪森的缘故,想到徐洪森这么随随便便玩了自己宝贝女儿,现在又把她往冰箱里一扔,始乱终弃,不由的又心疼又气愤,恨不得把徐洪森暴打一顿。
赵建树扭头去看徐光明:“光明,我们这些做父亲自己已经年过半百,自己的人生已经尘埃落地,唯一操心的就是子女了,一心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的未来,光明的前途,生活幸福快乐。你说对不对?”
徐光明羞耻,嘴里应着:“这个当然,这个当然。”心里同时泛起了一阵怒意,毕竟朋友是一种松散的关系,再要好也不如自己儿子重要。徐光明心想:一个巴掌拍不响,难道你自己和你女儿都没一点责任?今天你上门兴师问罪来了,当初干嘛不把自己女儿看得紧点,让她随随便便跑到一个陌生男人家过夜。
徐光明心中十分不快,又转头看看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早就警告过你,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现在好了,看你怎么收场。
“洪森,你是成年人,必须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给赵叔叔一个明确的答复。”徐光明圆滑的说,怎么理解都行。
徐洪森不高兴了:啥意思,难道我跟赵楚睡了三个月,我就得娶她当老婆了。
徐洪森跟赵建树没什么接触,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老爸在他面前也缺乏权威,更何况徐光明态度暧昧:“我跟赵楚么,赵叔叔,今天您在,我正好把事情说明一下。我跟赵楚从6月到9月相处了3个月,发现彼此性格不太合拍,再相处下去只会越来越糟…..赵楚年纪比较轻,对感情还无法理性对待,貌似暂时还无法接受现实,我也不催她,所以让她继续住在我家里,给她充分的时间思考我们的关系,希望有一天她能理智面对。赵叔叔,你是过来人,如果您有时间的话,请您开导一下您的女儿。”
赵建树怒极,徐洪森玩腻了想扔,居然还叫他去开导自己女儿,实在欺人太甚:“洪森,楚楚过去没谈过恋爱,忽然之间与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同居,中间没有任何过度,不适应肯定是有点的。但是她善良纯洁,内心里还是一个很单纯脆弱的孩子, 对人很轻信,很天真,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把爱情看得比天还重。”
“洪森,你比她年长多,成熟的多,有阅历得多,希望你能宽容的对待她,看在她才22岁,过去没跟异性-交往过的份上,不要因为一点小矛盾就不肯原谅她,这么吹毛求疵,对她是不公平的,她把人性看得过于美好,请不要让她这么年轻就受这么大的打击,她的世界会崩溃的。”
徐洪森心想:翻来覆去说了n遍了,赵楚没谈过恋爱,不是就是想说我睡的是处女嘛,谁规定的一张膜就要换一张结婚证?你女儿那张膜是金子打的也不值这么多钱。
徐洪森懒得跟赵建树废话,反正彼此的目的没有统一的可能,再纠缠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徐洪森不客气了:“赵叔叔,您跟李阿姨结婚一共多少年?”
赵建树一愣:“嗯,二十几年。”
“为什么离婚?”
赵建树尴尬,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一个晚辈这种问题。徐光明咳嗽一声:“洪森,徐叔叔的家庭事务你一个小辈就不用关心了吧。”
徐洪森淡淡的说:“其实夫妻离婚,说到底也就是个感情问题,结婚二十几年,女儿都成年了,两夫妻还是不能白头到老。说明人相爱容易相处难。二十几年的婚姻都会破裂,谈了三个月恋爱分手就更常见不过了。”
徐光明大怒:“闭嘴,洪森,你太没大没小了。建树,洪森出言不逊,你千万看在我面子上,原谅他这一次。”
赵建树尴尬,口气也硬不起来了,过了半响:“嗯,感情问题,确实不能强求。光明,现在当务之急是给楚楚安排个工作,她这么老晃着,也不是个办法。”
徐光明懒得再管闲事,但是儿子刚才说话确实太过分,必须交代几句场面话:“洪森,你跟楚楚之间的事情,你好好处理,如果还有挽回余地,你应该尽量努力,你是男人嘛,应该主动些,热情些,女孩嘛,总是应该摆摆架子,耍耍小性子的。楚楚的工作问题,你去解决,一定要安排好了。”
徐洪森表态:“赵楚的工作问题,我一定会办好的。大家请放心。”
赵建树看徐洪森这副摸样,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告辞。赵建树一走,徐光明火冒三丈,把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你玩女人玩到家里来了,看看你惹的好事。"
徐洪森又委屈又恼火:“爸,是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送上门来,又主动脱光了勾引我,我是个正常男人好不好。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这三个月我给她买了多少东西,她可真没少挣……这些都不说了,最倒霉的是,林蓉因为这件事跟我闹上了…….我老婆都快丢了,我跟谁诉苦去?我才真的是亏大。”
这下连徐光明都觉得过分了:“洪森,你一个成年男人,应该有点自控能力。”
徐洪森垂头丧气:“是,爸,这件事确实是我自己不对,不怨天不怨地,只能怨我自己,犯了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徐光明的意思是:你打算把赵楚怎么办?
徐洪森脑子里却根本没想到赵楚,对他来说赵楚已经处理完毕,跟扔进地窖里的水果一样,等她自己发酵了,徐洪森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才能跟林蓉和解:“爸,我打算尽快跟林蓉结婚,如果可能,我想这两天就跟她去领结婚证。”
徐光明一愣,想想明白了:赵楚赖着不肯搬走,儿子要是把结婚证领了,给赵楚一个既成现实,那她就不得不走人了。
“嗯,如果这真是你深思熟虑的打算的话,爸妈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这两天就领证?得先做一下财产公证吧,还有结婚协议什么的,也得先咨询一下律师。”徐光明说。
徐洪森苦笑了一下:“爸,我名下根本没什么财产,就两幢房子,大概一共值3000万,和一些零星的股票和没到期的私募基金,大概值1000万。股票和私募我打算结婚的时候就赠送给林蓉当结婚礼物,房子我会加上她名字,另外公证一下,如果离婚,两幢房子都归她所有——这次赵楚的事情,我非常对不起她,让她受了很多苦,我要补偿她,要让她从结婚起就有一定的保障。”
徐洪森看看自己老爸:“另外,爸爸,我要你给她部分公司股票作为聘礼,不用太张扬,当然也不能没面子,具体数目您决定。我希望您出面表示一下对她的认可和重视。”
徐洪森这天剩下的时间一直在思考怎么向林蓉求婚,徐洪森并不认为林蓉真会拒绝自己,无论从感情还是从财产的角度,林蓉都没有拒绝自己的理由,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林蓉正在气头上,看他横竖都不顺眼,而且林蓉也知道自己肯定会娶她,所以……林蓉恐怕会为了气他而狠狠拒绝他…….
☆、95化妆室
晚饭后,三人又去飞虹消磨时光,徐洪森把赵楚她爸的事告诉给两个人听。
张南风幸灾乐祸:“上得山多终遇虎,徐哥,她没怀孕真是太便宜你了。”
林蓉却悒悒不乐——赵楚被男人抛弃了,还有家人替她出头。林蓉觉得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凭啥有的人没见有啥优点,却得命运频频惠顾。
林蓉又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凭啥他投胎下来就要啥有啥,不光有钱有背景,连皮囊智商都给他生得特别好,上帝造人的时候真的众生平等?屁。
林蓉越想越气。忽然狠狠瞪了徐洪森一眼:“你居然跟她爸说你们性格不合,你怎么知道你们性格合不合?睡多了发现的吗?你跟她性格合不合,妨碍你跟她睡觉了吗?你不打算跟人家女儿结婚,却跟人家女儿睡觉,睡完了,拉起裤子,就跟人家爸说:我们性格不合。你脱裤子前怎么没发现你们八字不合……雷怎么不劈死你……”
徐洪森不敢吭声。
林蓉继续骂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把人家女儿睡了又不要了,还在人家爹面前大言不惭,真是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才出的天宇第一号极品。”
徐洪森血都涌到了脸上:“林蓉,你说话客观点。男女之间,你情我愿,我可没强-奸她,明明是她自己勾引我好不好。”
“她一个处女,长得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白板一块,勾引你你就忍不住了,还花花公子呢,光棍村里出来的农民工都没你这么没见过世面。”林蓉鄙夷。
徐洪森恼火:“歇斯底里,懒得理你。”
林蓉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徐洪森,今天晚上在厨房,叫你用刀切水果,你说你不会下刀,只会下剑(下贱),钢刀不用,只用银剑(淫-贱),切菜你不会,烧饭你不行,剑人(贱人)当得倒是像模像样。”这段话是林蓉晚上看徐洪森切水果时候编的。
徐洪森气得跳了起来,拳头都握起来了。
林蓉头一抬:“怎么,想打我还是咋的。”
张南风赶紧打圆场:“快10点了,林蓉,你该去换衣服了,不是说今天唱新歌嘛。”
宋悦也走了过来,招呼林蓉去换衣服。林蓉气哼哼的瞪了徐洪森一眼,脑子里还在想更精彩的骂人话,暂时想不出来,等会回来再接再厉——林蓉跟着宋悦走掉了。
过了会,林蓉回来了,穿了件钉满闪光片的火红色演出服,袒胸露背,式样十分夸张,短发上别着个像头盔一样的头饰,也是闪闪发光,怪模怪样。今天她唱的是一首新歌《负心人》,唱得还不是很熟,宋悦的电子琴也一样不熟,音乐和歌声老是错位。
林蓉唱道:
你对我说过多少的海誓山盟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这一生都属于我
我把你的谎言当成了真
负心的人啊,可恨的人啊
你欺骗了我,你背叛了我
还记得在黄昏后
我和你,手拉着手
看那夕阳西下,明月升上梢头
晚风中你的眼睛是多么温柔
是什么时候,你抛弃我走
是什么原因,你不愿跟我再相守
晚风依然吹起,把深情变成了伤痕,把浓情谱成了悔恨
啊,我深爱过的人啊
我多么恨你
啊,我深爱过的人啊
我多么恨你
甜蜜的岁月一去不再回头
最后一段林蓉唱了两遍,林蓉唱二遍时,徐洪森忍不住了:“南风,你香烟呢?”
“香烟?干嘛,你又不抽烟。”
“我想学还不行啊,把你香烟给我。还有,打火机。”徐洪森拿过张南风的香烟和打火机跑酒吧外面去了。张南风不由好笑,酒吧里有得是人在抽烟,但是徐洪森却是个受不了烟灰的洁癖。
十一月中旬的北京夜晚已经在零度以下,徐洪森叼着香烟,手握打火机“啪啪”的点烟,他不会抽烟,不知道怎么避风,打火机的火苗被寒风一刮就熄,徐洪森怎么都点不着,最后“呸”的一声把整根的香烟吐在地上。
“流年不利,喝凉水都塞牙。”徐洪森恨恨的说,往回走。走到酒吧门口,发现林蓉已经唱完走人了。徐洪森犹豫一下,蹩进了酒吧侧面的过道,一直走到后面,推开安全门,跟守夜的保安打了声招呼,走到了女化妆室的门口,门照例没锁,徐洪森一拧门把手就进去了。
林蓉是半裸的,刚刚洗去脸上的卸妆液,正用化妆棉在把脸擦干。林蓉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徐洪森,翻了个白眼,不理他。
徐洪森走到了林蓉身后,柔声说:“蓉蓉,这次我是太过了,我也受到惩罚了。你原谅我吧。”
林蓉又冲镜子里翻了个白眼,继续不吭声,打开护肤霜,用指尖挖了点,在掌心抹匀,轻轻拍在脸上。
徐洪森叹了口气,手伸进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绒布小包来。徐洪森把小包上面的结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上,林蓉顿时脸色大变,原来是那两件首饰,cartier的钻石项链和戒指。
“蓉蓉,我是来向你求婚的,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好吗”徐洪森柔情款款。
林蓉“嗖”的站了起来,大怒:“徐洪森,你给我滚。”
“别,宝贝,你听我说……..”
林蓉怒极:“徐洪森,你以为你花言巧语哄我两句,我就会又脑子进水,乖乖听你摆布……懒得理你,滚。”林蓉回过头来,又打算坐下。
“别,宝贝,我发誓那是我最后一次,教训够深刻,我今后再也不会了,我今后的人生只属于你……”徐洪森着急,把椅子推开,把林蓉抱在怀里。
“你干嘛,放开我。”林蓉挣扎,用力推徐洪森,“我看见你就恶心,滚开。徐洪森,我跟你没关系了,你的这些废话我也听腻了,你找条母狗溜圈去吧。”
“宝贝,别这样,你知道我真的爱你,不管我有过多少女人,我只爱过你一人,而且我今后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了,我发誓。”徐洪森用力抱紧林蓉,把项链往她脖子上戴,林蓉挣扎,徐洪森用胳膊把林蓉圈紧。
“你放屁,你的誓言跟你的人一样一文不值。”
徐洪森已经把项链给她戴上了,又抓过林蓉的左手,把戒指硬套在她无名指上,本来这戒指是刚刚好的,但是林蓉瘦了很多,戒指套上去都松了。
“林蓉,你打我骂我掐我都行,但是别拒绝我。我真的爱你,我们结婚吧。”徐洪森低头去吻林蓉的唇。
徐洪森手一松,林蓉立即把戒指拔了下来,手一扬,就是一个往外扔的姿势。
徐洪森大惊:“别,别。”
林蓉确实想把戒指狠狠的扔出去,但是这戒指值30万——她一年的薪水,林蓉手划了个弧度,倒底没扔出去,塞进了徐洪森西装上袋里:“留着给别的女人吧,垃圾。”
林蓉又去摘项链,这下徐洪森急了,用力将林蓉抱紧,强行吻她:“别这样,一切都过去了……”
林蓉气的头昏,丫的居然这么轻描淡写一句,一切就过去了:“放开我,徐洪森,你这只猪……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你喊吧,喊人进来看我怎么干你。你还可以叫他们打110,让警察以强-奸罪逮捕我,让我去坐10年牢。”徐洪森也有点恼火了,一只手抱紧林蓉,另一只手解开她文胸,又拉下她内裤,没两秒钟,林蓉全-裸了。
“别这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们分手了,我们没关系了…….”林蓉用力挣扎,两人体力相差悬殊,林蓉拳头落在徐洪森身上,跟没有似的。
“没关系了?那好吧,让我们重新建立关系。”徐洪森将林蓉抱到梳妆台上,让她臀部微微的靠在桌子边缘,分开她双腿,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然后一手扣紧她,一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劫掠吮吸,手伸向下去,不疾不徐的挑逗。
林蓉用力扭动身体,但是挣脱不开,徐洪森对她的敏感点再熟悉不过,没几分钟,林蓉就呼吸轻重不匀——今天她身体特别敏感。徐洪森微微松开了点,把手指头伸到梳妆台灯光下细看:“今天你好湿。”手指上全是半透明的水状液体,徐洪森用拇指轻轻一捻,就抽出长长的细丝。
“你别这样,今天是我的危险期,而且我已经三个月没吃避孕药了。”林蓉小声说。
徐洪森心中一喜:“那正好,今天怀孕,明天结婚,咱们效率不错。宝贝,你今天肯定又湿又紧,会把我裹得好舒服。”徐洪森解开皮带,把裤子往下一拉,就冲了进去。
林蓉大叫一声:“啊。你别…..”嘴巴已经再次被堵住,熟悉而又久违的感觉。几下后,两人都有点意乱神迷,徐洪森感觉到了那腔壁的紧致湿润饱满,林蓉感觉到了自己被撑开被充满被占有。
徐洪森一手箍着背,一手按着臀肉,把林蓉抱紧,林蓉充血的**在徐洪森粗糙的西装面料上摩擦着。徐洪森上面嘴巴排山倒海的进攻着,下面插到了最深处,臀部发力,用力揉动她,而且故意用肉-棒的根部牵动着她洞口的那一点突起。林蓉三个月寂寞的身体反应异常强烈,酥-麻感从两人交合之处向全身扩散,电波随着徐洪森的每记抽-插入脑,林蓉忍不住呻-吟起来,眼泪滚滚而下。
徐洪森一面亲她的泪水,一面喘息:“宝贝,别哭,我爱你,我都改了,我会对你忠诚的。”
林蓉大哭:“你不会的,你骗人,我再不上当了。你滚,我不要你的脏东西碰我……”
徐洪森赶紧又把林蓉嘴堵住,用力的抽-插,又快又急,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林蓉越来越紧张,又挣扎不开,没几分钟,全身肌肉一紧,下面开始不自控的痉挛。徐洪森控制住自己,让林蓉充分感受,等她身体一软,又把她抱了下来:“换个姿势,宝贝,你撑住了,我今天让你潮-吹。”
自从林蓉第一次潮-吹后,徐洪森就一直在研究怎么让林蓉达到满足的极致,后来发现有几个姿势林蓉比较容易潮-吹,虽然不是每次成功,但是在林蓉的敏感期基本上都能做到让她极度兴奋。
林蓉不肯,挣扎:“不要,徐洪森,我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算了,我原谅你了,我们好聚好散,从此和平共处吧。”
徐洪森一面用身体压住林蓉,一面飞快的把自己衣裤脱得精光:“什么和平共处,做完后,你再说这种话。”
林蓉急:“别,真的会怀孕的。”
徐洪森已经从背后挺进她的体内,用肉-棒在她刚刚高-潮后,还没完全褪尽潮水的身体里寻找那点不易觉察的细肉,没几下就让他摩擦到了,林蓉忍不住哼了一声。
“是这里了,宝贝,忍着点,集中注意力。”徐洪森两手握住她臀部,不再刺激她任何别的敏感点,省得她来不及积聚足够的强度,就达到高-潮。徐洪森的肉-棒开始有节奏的冲撞,每一下都撞击在那略有点粗糙的突起上。林蓉情不自禁的小声喊了起来。
徐洪森忽然把林蓉拉起来,“看镜子。”
镜子里两人都是全-裸的,徐洪森站在林蓉身后,林蓉雪白的耻骨下,大棒正在小-穴里进出,一派淫-靡的景色。林蓉泪下如雨。
“这三个月,有别的男人进去过吗?”
“没有。”
“张南风呢?”
“没有。”
“这就对了,宝贝,你是我的,别让别的男人碰你。”
林蓉嚎啕大哭:“这不公平,你有别的女人。”
“宝贝,这次我错了,我今后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我发誓。”徐洪森又把林蓉推倒在化妆桌上,两人恢复林蓉两手撑桌面的姿势,林蓉想抗拒,但是没几分钟后,就低腰耸臀,迎合着徐洪森的j□j,
林蓉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一面呻-吟一面哭:“求你,别。哎……你戴上避孕套吧。”
徐洪森不满:“我跟你做,什么时候戴过套。”
“真的会怀孕的,那你外射。”
“不,我要射在里面。”
林蓉没折了。徐洪森忽然想到:“不许吃事后避孕药。听见了没有。”
“会怀孕的。”
“怀上才好,我们明天就结婚。”
“我才不跟你结婚。我不要你了,你怎么讨好我都没用。”林蓉哭着说。
徐洪森恼火:“为什么。”
“我对你已经死心了,我绝不会让你再伤害我。我死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的。”
徐洪森火死:“那行,那你就去堕胎或者生下私生子好了。”徐洪森不再说话,专注的撞击林蓉体内的那一点,林蓉觉得到压力正在飞速的积聚,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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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南风一人坐在桌上边上,无聊,于是就走到吧台要了杯不加酒精的鸡尾酒,一面喝一面跟钟曼丽闲聊:“曼丽,我外甥李旭怎么会跟刘飞龙搅合在一起的?”
钟曼丽一面把各桌点的酒水一一放进盘子里一面回答:“他们两个过去是水火不相容的——你们不都看见刘飞龙就一脸黑嘛,现在怎么忽然好上了我不知道,但是最近两人确实经常坐一张桌子,聊得那个热乎,跟哥们似的。”
“他们聊什么?你有没听见过?”
“嗯,送酒过去的时候,听见过几次,好像在谈生意经,两人称兄道弟的,要合作啥的。”
张南风不高兴:“有什么好合作的,刘飞龙又没钱,合作他出得起资吗?”一面心里暗暗担心,如果大姐把钱都留给李旭,李旭会怎么花可真只有上帝知道。
“曼丽,今后叫大家送酒水的时候都支着点耳朵,听听他们在商量哈,如果他们进包厢的话,就更留点神。”
宋悦凑了过来:“那,要不要在啥看不见的地方搁支录音笔啥的?”
“好主意。就这么办。”张南风说。
曼丽说:“他们聊天时,经常点小姐陪。下回我叫那些女孩留点神,听听他们在说啥,不过,你也别太指望她们听过能记住。”
张南风一笑:“没事,我们也只需要知道点动向就行。”
张南风看看手表,徐洪森和林蓉都走了大半个小时了,咋回事?忽然间,张南风大脑的最顶端电闪雷鸣。
张南风从吧椅上直跳起来:“林蓉的化妆室在哪?”
宋悦指给他方向:“当保安的那个孩子认识你的。”
张南风撒腿就跑。
张南风推开安全门,跟保安打了个招呼。那个年轻壮硕的小伙子似笑非笑的努了努嘴巴。张南风一愣,竖起耳朵一听,过道里有女的模糊的呻-吟声和男的的低吼,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张南风脸刷的一下白了,飞跑到化妆室门口,拧开门把手,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徐洪森跟林蓉正在最后的冲刺,林蓉嘴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尖叫,下-体忽然喷出了一小股液体,徐洪森沉闷的吼叫了一声,猛力撞击了几下,就此不动。
林蓉身体发软,往下溜,徐洪森赶紧抱住她,喘息了几秒,将她抱到旁边的沙发上,让她躺着,顺手拿过个沙发靠垫垫在林蓉屁股底下:“乖乖躺20分钟别动,不许吃避孕药,听见了没有?”
林蓉不吭声。徐洪森发火:“到底听见了没有。”
林蓉不得已:“听见了。”
徐洪森松了口气,把林蓉的衣服堆在她身上,然后自己开始穿衣服。
张南风感觉到自己心痛得像要裂开,胸闷得几乎不能呼吸,眼睛前面一片模糊,不得不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等视网膜重新清晰,不由得火冒三丈。徐洪森这时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张南风上前一把拽住他衣领子:“你跟我出来。”
徐洪森推张南风的手:“别这样,南风,我今天是来向林蓉求婚的。”
“她答应了么?”张南风浑身的血到了冰点。
徐洪森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想说“是”,又怕林蓉否认,犹豫。
张南风全身的血忽然又到了沸点:“那你刚才是在强-暴她?你这混蛋。”张南风轮起拳头就要揍徐洪森。
林蓉急:“别,别,南风。这事算了,就当没发生过。今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林蓉又哭起来了。
张南风停住了在半空中的拳头,却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忽然又以拉徐洪森衣领:“走,咱们出去说。”
张南风把徐洪森死拉活拽到停车场,塞进他自己车里,然后掏出钥匙,把徐洪森别墅的大门钥匙取了下来:“给你,你把我家的钥匙也还给我。徐洪森,从今天起,你我恩断义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徐洪森想解释:“南风,你听我说…..”
“你的鸟话跟鬼说去吧,把我钥匙给我。”
徐洪森无奈,只得从钥匙圈上取下张南风房门钥匙。张南风劈手夺过:“永远都不想再见你,人渣。”
张南风回飞虹去了。徐洪森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发动了引擎。
☆、96追赶
张南风回到化妆室,林蓉居然还乖乖的躺在沙发上。张南风那个火啊,上去一把就把她拽了起来:“你还躺着干嘛,想他回来再干你啊。还不把衣服给我穿上。”
林蓉又羞又愧,脑子一片混乱:“他叫我躺20分钟,还没到。”
张南风气死,两手发抖,几乎想一抬手抽她两耳光让她清醒清醒,但是抬眼看看林蓉两眼痴呆,满脸茫然,最终还是没打,只没好气的说:“少废话,快穿衣服。”忽然一眼看到林蓉脖子上戴的那条钻石项链,知道这是他们游戏的标志,顿时呆住:难道她又接受他了。
林蓉大窘,赶紧把项链摘下:“他硬戴在我脖子上的。你帮我还给他吧。”林蓉把项链放张南风手里。张南风满腹狐疑,慢慢把项链收了起来。
张南风开车带林蓉回家,却在小区里的一家昼夜营业的药店门口停下,自己下车跑了进去。几分钟后,张南风回到车上,递给林蓉一盒毓婷,又拿过一瓶矿泉水来:“快吃吧,现在一粒,十二小时后再吃一粒。”
林蓉犹豫:“他不许我吃避孕药。”
张南风火死,一把抓住林蓉肩膀,用力摇晃:“你中邪了么?醒醒。”
林蓉羞愧万分,低下头,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张南风叹了口气,把车慢慢退下人行道,一面开,一面语气温和的问:“你是想跟他结婚么?”
“不是,我绝不会跟他结婚的,我不会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骗背叛我。”林蓉摇摇头,这句倒是说得相当坚决。
张南风觉得胸口的压力减轻了点,似乎能透气了:“那为什么不吃避孕药?难道你想未婚先孕?”
林蓉发呆,不语,张南风又问了一遍,林蓉终于犹犹豫豫的开口:“嗯,南风,我今年30了,再不要孩子就晚了,可能会生不出来了……我已经不做结婚的打算了……洪森他,遗传基因是非常好的……”
张南风大怒:“所以你想生下他的孩子?”
林蓉支吾:“嗯,不算他的孩子吧。又没结婚,法律上他没有权力……孩子归母亲所有,他的精子只能算一种馈赠……我反正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我能抚养我的孩子。”
张南风气极反笑:“你就不怕他以生理父亲的身份向法院起诉,要求孩子的监护权,你以为你官司打得过他?”
林蓉犹豫:“嗯,我一旦发现怀孕就离开北京,让他在13亿人口里捞针去吧。”
张南风忍无可忍:“荒谬,林蓉,你脑子被门夹了。你如果真想跟他结婚,那你跟他天天做-爱去,保证能怀上。如果你对他还有一丝的怀疑,不能信任,就把药给我吃下去。理智点,对自己人生负责点,对孩子负责点。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