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游戏规则/失婚进行曲》作者:无缺【完结 番外】(2014.06.20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盼盼°】失婚进行曲.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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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缺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44

徐洪森兴趣大倒:“行了,行了,今天就算了,我还有活要干。你自己逛街去吧。”身体往后一缩,伸手拉上自己裤子拉链,同时想把苏丹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苏丹丹急了,忽然身体滑了下来,跪在徐洪森脚下,再次拉下他拉链,嘴凑上去吮吸。

“这么做没用的,丹丹,你还是走吧…….我还有事 ,我现在要工作了。”

苏丹丹用嘴唇和舌头努力着,手指伸到徐洪森囊袋下面,从下往上轻轻抚摸,大量的血涌进了海绵体,徐洪森眼珠子红色转深。

“哎,好吧。我给你三万,多一分都没有。公司的车是不可能借给你。我没空陪你家里人吃饭,张南风这小子经常有空,而且比我会应酬,我请他帮这个忙吧。”徐洪森喘息着,手插/进了苏丹丹的长发里。

苏丹丹愕然,不由的松开了口,抬眼看他,心想:张南风虽然和你一起跟我玩过3p,但是不能算跟我有关系啊,怎么叫他买单。

“放心吧,请客吃饭,买礼物显摆这些活,他比我在行,账单最终总是我付的。”徐洪森眉头皱了起来,“丹丹,这次我是看你家人来的份上,但是这两年,我把你宠坏了,你胃口越来越大,我恐怕满足不了你的需要了,你最好跳槽另谋高就。”徐洪森又把苏丹丹的身体往外推。

苏丹丹大急:“洪森,我是爱你的。洪森……”一急,把徐洪森裤子往下用力一拉,嘴再次凑了上去。

徐洪森用手推她:“我已经答应你了,没必要这样……今天我没兴趣了。”

“洪森,我的小/穴痒痒,水水都留出来了,好想吃你的大鸡/巴。”苏丹丹加速手指的动作,“好硬,洪森,好喜欢你这个插到我里面,抽一抽,美死我了。”

苏丹丹低头用舌尖刺激着徐洪森肉/棒端部的开口,徐洪森身体一颤。苏丹丹又用舌头柔软的扫过突出的青筋。徐洪森喘息了。苏丹丹同时用舌头和手指努力着,上面嘴唇不断吮吸,下面手指不断抚摸刺激,徐洪森呼吸不均。

“那好吧。丹丹,今天我想来点猛得。你做点思想准备。”徐洪森说,同时有意无意的抬头向壁橱扫了一眼,一把把苏丹丹从地上拽了起来。

☆、14表演

徐洪森一把把苏丹丹从地上拽起来,一反手将她上半身压在了大班桌上,迅速将她连裤袜拉到膝盖:“把屁股挺起来。”

苏丹丹掐肩挺腰,摆出一副等待交/媾的姿势。雪白圆润的臀部上陷着一条细细的红线,是她艳红的T字裤。

徐洪森开始对着衣橱脱去自己裤子,脱完后,挺直身体站了几秒钟。在办公室明亮的日光灯下,徐洪森皮肤呈性感的小麦色,平时看起来高瘦的身躯,赤/裸时强健匀称,宽肩窄腰,臀部紧凑,大腿坚实,下面昂立狰狞,尺寸异常巨大。

苏丹丹等了几秒,没看见徐洪森动作,不由暗暗奇怪,想扭头往后看。徐洪森看见她肩膀一动,忽然用左手按住:“乖乖趴着。”

徐洪森抬起右手来,在苏丹丹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苏丹丹“啊”的一声,头再次抬了起来,疼倒是一点不疼,但是确实吃了一惊。徐洪森左手用力压住她上身:“别动。今天我想玩点花样。”

徐洪森又在苏丹丹臀部拍了两下,“啪啪”。苏丹丹屁股上的皮肤微红了,但是更红的是她的脸:“哎,洪森,你今天怎么啦?”

“没什么,玩你。”徐洪森身体微侧,好让林蓉看得更清楚点,两手握住苏丹丹的两片臀肉,开始又是捏又是揉,雪白的臀肉在他手下变形,T字裤陷在股沟里的那条鲜红的细带子时隐时现。

苏丹丹羞耻,嘴里开始轻轻呻/吟。徐洪森忽然手指一勾,将她T字裤裆部的那根细线勾到一边,用手一扶自己,贴近身去,一挺身,直插到底。

苏丹丹其实还来不及充分湿润,忽然被这么凶猛的冲进体内,不由的大叫一声“啊”,痛得整个人都往上挺。徐洪森用力压住不放,将自己深深顶在苏丹丹体内,屏住不动。苏丹丹又胀又疼,不由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扭动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疼。”

“是吗?”徐洪森冷冷的说,“那就再来一下。”徐洪森两手掐住她细腰,微微拔出一点,又一记猛撞。苏丹丹“啊”的又是一声大叫。

徐洪森凝神不动,一只手伸到前面,开始攻击苏丹丹前面的那一点娇嫩,苏丹丹被这么前后夹击,不由的身体发颤,快速湿润了,体内的疼痛随着干涩的缓解而缓解。

感觉到苏丹丹体内的细微变化,徐洪森又开始动了起来,仍旧顶着不放松,将苏丹丹塞得满满的,臀部却紧贴着大力而小幅度的碾磨着,两人紧贴在一起,同一方向揉动,大棒绞动着甬道里的细肉,苏丹丹开始呻/吟了。

“哥哥的鸡/巴美不美?大不大?”

“好美,好大,好硬。爽/死/我了。”苏丹丹娇媚的呻/吟着,回答说。

“跟你男朋友比起来怎么样。”

苏丹丹愕然。徐洪森又是身体一挺,前端探入宫颈口,又胀又痛。

“哎,你大,你比他厉害多了。”苏丹丹急忙说。

“怎么个厉害法?”

苏丹丹羞得满面通红,快哭了,不肯回答。

“快说。说的详细点。”徐洪森又是一记拔出猛撞。

“啊,你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比他大,时间比他久。你每次都把我干得爽死了。他没你这本事,他让我很空虚的,我很久都没跟他做了。洪森,我说过我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苏丹丹轻轻哭了起来。

“爱我鸡/巴还是爱我钱?好,不管是啥,今天让你爱个够。”

“不,我是…….”苏丹丹还想说话,徐洪森已经低下头去,把苏丹丹头转过来,咬住了她的唇,用力吸她的舌头,一只手继续揉她那个突起的小点,另一只手大力搓她乳/房,下面开始有节奏的冲撞。

林蓉从门缝里近距离的看见徐洪森宽阔的后背覆盖在苏丹丹身上,坚实的双腿站在苏丹丹雪白细腻的双腿之间,臀部不断的耸动着,囊袋下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两个大球不断击打着苏丹丹的私/处。两人的私处发出“啪啪”的轻响,苏丹丹被堵住的小嘴发出了闷哼。

20分钟的持续抽/插,忽然,苏丹丹猛烈的挣扎了一下,像是要把身体向上挺起,徐洪森用力压住,加快了撞击。苏丹丹忽然身体僵直,堵住的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尖叫,过了几十秒,苏丹丹身体一松,趴到了大班桌上。徐洪森后退一步,将自己拔出。转过身来。林蓉看见他眼珠几乎是一片猩红,而下/体阳/具面目狰狞,尺寸惊人。

徐洪森坐到了皮椅上,一伸手,把苏丹丹抱了过来,脱掉她的T字裤,抱到自己腿上,两人胸贴背的坐在一起。苏丹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不已,浑身是汗,皮肤上一片酒醉的酡红。

“你不泄么?”

“哪有这么快,今天不让你爽到三次,我绝不松气。来,咱们再接再厉。”徐洪森把苏丹丹身体往上托一托,将自己再次插入她体内。

苏丹丹还在饱满中的甬道被着庞然大物再次侵入,顿时浑身战栗了:“啊,好硬,像铁一样。”

“那就好好享受。”徐洪森又向衣橱扫了一眼,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伸到前面将她搂紧,两手大力捏她**,下面开始加力顶撞。

皮椅正对着衣橱,林蓉清晰的看见徐洪森瘦长的手指怎么在苏丹丹雪白的身体上肆虐,下面的大棒,又粗又长又黑,有节奏的在苏丹丹丰隆湿润的小/穴里进出着,出来时带出白色的液体,进去时液体被捋到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毛发上,然后积聚,慢慢滴落在徐洪森微黑的囊袋上。

苏丹丹闭着眼睛呻/吟着,身体一耸一耸,**越来越大,越来越圆,乳/头高高凸起。徐洪森开始加速,苏丹丹头转过去,闭着眼睛索求徐洪森的唇。徐洪森低头咬住了她,眼睛却抬起来,紧盯着衣橱门,眼珠殷红如血,下面开始发力。林蓉看见那大棒金枪不倒的抽/插着。

苏丹丹忽然“啊”的一声轻呼,嘴唇跟徐洪森分离,头转回来,闭着眼睛,屏住了呼吸,脸上表情不知道是悲是喜,僵直了十几秒钟后,猛地吐出了一口气,红晕满面,身体一软,瘫在徐洪森身上,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幽微的光。

徐洪森抱着苏丹丹,凝神不动,等她恢复体力:“两次了,好,转过来,咱们面对面。”

“天啊,你要弄到什么时候?”

“今天要好好让你体会我的威力。”

两人又面对面抱在了一起,苏丹丹跨坐在徐洪森腰间,两人的私/处紧紧咬合在一起。苏丹丹体力耗尽,徐洪森用手臂支撑着她,每挺一下,肉/棒根部就摩擦到那点鼓起的娇嫩。苏丹丹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会一个劲的喘气,像树袋熊似的抱着徐洪森身体,两人一上一下的穿刺。林蓉看见徐洪森那两个球在苏丹丹丰满圆润的屁股下一会圆一会扁。

徐洪森把苏丹丹紧紧抱在胸前,却冷着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衣橱,眼珠红得像要爆炸。徐洪森开始加速,苏丹丹的叫喊只剩下一味的嘶哑。

忽然徐洪森抱着苏丹丹站了起来,两人也不分离,徐洪森将苏丹丹放在大班桌上,让她臀部微微靠在桌上,自己站在她两腿间,将苏丹丹两腿盘在自己腰际,臀部发力,开始飞快的抽动,入的时候苏丹丹尖声大叫,出的时候,苏丹丹就呻/吟哀叹。

苏丹丹在徐洪森的狂撞中两眼迷乱,嘶哑的喊声在办公室的屋顶下缭绕,忽然,喊声戛然而止,脸部表情如醉如痴。徐洪森更猛烈的冲撞了几下,忽然急剧后退,两人身体骤然分离,苏丹丹差点从大班桌上跌下来,徐洪森乳白的精/液像炮弹一样冲出,射在苏丹丹脸上,胸前…...

剩下的时间里,徐洪森抱着苏丹丹坐在皮椅上休息,苏丹丹乱绵绵的倚在徐洪森怀里,慢慢的从高/潮余韵中恢复:“洪森,今天你真棒,我死都值了。”

徐洪森眼睛里红色已经退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走了。钱我周一给你,省着点花。其实这三年来,我给你不少,你如果攒下来,是可以做点长远的打算。当然这是你的钱,你想怎么样花就怎么花,我无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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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丹去卫生间简单擦拭了一下,穿上衣服走了。

徐洪森定定神,站起来,将衣橱门拉开:“你怎么样,没看得昏过去吧。”

林蓉看看徐洪森依然全/裸的身体不由一笑:“我要昏过去了,也是被闷坏的。”

“我表现如何?”

“嗯,马马虎虎,凑合吧。”林蓉一笑。

“如果我胯/下的是你,我还能表现得更好。”徐洪森凝视着林蓉精致娇媚的面容,象牙般皎洁的皮肤,脸上细细的那层绒毛,还有处女般的大眼睛长睫毛。

“其实,真正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是你的冷酷无情。过去真没想到过,一个男人能对跟自己刚刚结束肌肤之亲的女人如此无动于衷。”林蓉思考着慢慢说。

“嗯,这个,你说得没错。对我而言,性就是性,跟吃饭喝水一样是一种生理需要。我脱下衣服就不是人,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徐洪森说,“我要先去洗个澡,然后再休息一会恢复体力。你能等我一下吗?”

林蓉叹了口气:“还谈什么,我已经说过了,你是我上司,虽然你的表现确实很棒,但是只要我们之间的最重要的关系不变,我就不会改变主意。”

“这么固执,反正先等我一会,我去洗澡。”徐洪森进了卫生间。

☆、15必须无利益关系

徐洪森淋浴完毕,头发上滴着水,下身裹着一条白浴巾出来。一片白茫茫的湿雾裹着沐浴露的清香向卧室散发。徐洪森走到床边,靠着床头半坐半躺:“对不起,林蓉。我需要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在卧室谈。如果你觉得不习惯,等会我皮肤干了,就穿衣服。”

林蓉坐在徐洪森大班桌对面的靠背椅上,闻言不由一笑:“说得一本正经跟商务谈判似的。” 伸手从桌上拿过一杯枸杞菊花茶和几片奶油曲奇,这是她刚才等的时候给徐洪森准备的。

林蓉走到床边把茶水和曲奇递给徐洪森,徐洪森接的时候故意的曲了曲手臂,褐色光滑的皮肤下,肱二头肌微微鼓起。

林蓉不由一笑:“你改行卖肉算了。”林蓉在床上在徐洪森面对面坐下。

“坐近点,近到我一翻身就能把你压在身下。”徐洪森说。

林蓉把双腿缩上了床,并拢,小腿折叠曲在大腿下,坐姿优美。

“谢谢。我这番表演过,你还是对我一点不心动么?我们可以当一对纯粹的**伴侣,体验彼此的终极性幻想,不涉及感情,金钱,社会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在地下进行,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三人知道。”徐洪森一面嚼曲奇一面说。

“哎,我们俩个,天天白天在一处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晚上到一张床上翻滚,最隐秘的部位连接在一起。还要自欺欺人说,上班是戴上面具,下班就撕掉了人皮,互不相干。就算我们真长了两幅面孔,我们长了两具身体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现实的话有什么好说的。”林蓉翻翻白眼,“徐总,你打算天天都这么骚扰我吗?我今天本来要把下周的进货清单做好的,今天这一天等于废了。”

徐洪森听林蓉说到“最隐秘的部位连接在一起”不由心头一颤,过了会,慢慢说:“林蓉,你真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我却偏偏想了你7年,这7年我有过多少女人?始终不曾触及过自己的最深的性幻想。过去我一直压抑自己,从来不敢想会有向你告白的一天,但是昨天既然我都已经说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一了夙愿,哪怕只有一次。”

“天,你可真够痴情的,居然想了我七年,不敢告白。问世间情是何物,一个劲的劝我脱掉衣服。我应该感动吗?”

两人一起大笑。林蓉多少有点奇怪的问:“徐总,你的性幻想真的只能由我来实现吗?你不就是想玩**嘛,刚才我还看见你在苏丹丹屁股上拍了三下,看着也很刺激,你干嘛不可以跟她一起玩呢?不就是在办公室去强/暴女职员,或者被女职员强/暴嘛,我发现苏丹丹挺会表演的,肯定比我能胜任这种戏剧性质的**。”

“哦,林蓉,你问到问题的关键了。”徐洪森沉思着,整理自己的思路,慢慢的说,“是这么回事,所谓性幻想,就是非真实的,是一种**,虽然做的时候大家态度严肃认真,当真的一样。但是游戏中强/暴并不是真的强/暴,就想你昨天晚上说的那样,只是一种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或者女人的终极诱惑,让她或者他失控。所以游戏的双方必须是完全自愿的,而且必须是完全自由的。如果一个人不是自由的,那么她即使说‘我愿意’,也不能说她一定是自愿的,也许只是迫于无奈。”

“哦,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说,如果你向苏丹丹提出,她不管愿意不愿意都会说她愿意,因为她从你手里拿钱。”林蓉点点头说。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想体验我自己的终极性幻想,我这种性幻想是变态的,黑暗的,淫/乱的,有罪恶感的,但是我自己喜欢。我想在那里感受性愉悦的极致。可是我不知道别人喜欢不喜欢,我不想把我的变态强加到别人身上,在我享受的时候,别人强忍着恶心痛苦。我要找的是一个跟我一样能体验里面这种极度兴奋的伴侣,不是想简单的从别人那购买粗糙的性/交易,这种交易我已经多到乏味了。”

“另外,林蓉,我不愿意找苏丹丹实践这种幻想,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体验统治和臣服,羞辱和反抗,暴力和激情。就像刚才我们讨论过的,我毫无道理的过度训斥你,你一怒之下把报告撕碎了扔我脸上,然后命令我跪下向你认错,对我进行性惩罚。”

“但是我需要这么对待我的女人有令我钦佩的能力、品质,虽然是游戏,我无法想象苏丹丹叫我下跪认错。我这种被羞辱的性幻想,只能由一个真正能令我折服的女人提供。林蓉,你才是这个女人,我想你统治我,命令我,惩罚我,羞辱我,进而强/暴我。”徐洪森说到后面微微喘息了,脸红,低下头去。

林蓉满红耳赤,心怦怦直跳,一时想不出话来说。

过了一会,徐洪森慢慢的说:“林蓉,我可能是想象力太丰富了。现实很乏味,幻想很戏剧;现实很死板,幻想很放松,现实很严肃,幻想很幽默;现实很粗糙,幻想很精细;现实很压抑,幻想很宣泄。总之,我想要一个在智力和幽默感上能体验这种戏剧性的人跟我一起体验。”

“而且这个人必须有没有人身的被限制,经济上的压力,地位上的卑微,智力上的缺陷,因为我们要在游戏中体验强/暴,奴役,屈辱和羞耻,那么必须在真实中不存在这些情况。如果一个人真的是受暴力威胁,或者被经济所迫,那么再拿暴力和强迫去做游戏,就不是幽默而是残忍了。如果一个人心理上不够成熟,那么她就无法判断自己是喜欢还是被诱惑的去做,那就不能说完全自愿了。另外,我觉得智商不够,缺乏想象力的游戏者,是无法体会游戏的有趣之处的。”

林蓉点点头:“明白,公子哥生活太无聊了,想演戏剧给自己找点刺激。”

林蓉思考:“嗯,洪森,你确实说得令我心动了。我想说我心头也有这种模糊的性幻想。想被多金帅哥温柔的强/暴,可能是女人最普遍的性幻想了。但是,这里还是有个问题。虽然我并不出卖我的性生活,但是我是你的下级,而且是直接下级。只要这层关系存在,我真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这种游戏,还是为了取悦我的上司。如果我们试了一次,我并不觉得很享受,但是你却非常满足,我肯定会为了讨好你,不敢表示我的厌烦。”

徐洪森一愣:“怎么会呢,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你的工作跟我们之间的游戏一点关系都没有,你靠你的能力拿薪水。”

“理论上是的,但是心理上…….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如果你不是我上司,你认为我会坐在你床上听你倾诉对我性幻想,还有,我会躲在衣橱里,看你上演真人秀吗?我忍受你对我的骚扰,就像过去忍受你对我的训斥一样,都是为了这份工作和薪水。”

“哦,林蓉,你令我无地自容,对不起。我们到此为止,再不提这事了。”徐洪森羞耻万分,从床上跳起来,打开壁橱,找自己的换洗衣服。

徐洪森背对着林蓉开始穿衣服,将浴巾扔在了地上,赤/裸着小麦色的身体,体型匀称健美,肌肉充满动感,先穿裤子,然后披上衬衫,扣上衬衫的扣子,再把衬衫下摆塞进西装裤里,提了提皮带,将腰部扎紧,背阔腰细,衬衫西裤上都有熨烫的痕迹。徐洪森穿好了,在笔挺的干净衣服村托下,背影挺拔潇洒。

林蓉坐在床上继续思考,过了会,慢慢的柔声问:“洪森,你真幻想我7年?你为什么要幻想我呢,公司里有那么多女职员,我并不是最漂亮的。是哪一点打动你,让你把幻想寄托在我的**上。”

“嗯,这个倒也说不清楚,我们在一起相处时间太长了,已经熟到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也许从你来公司面试的时候,你的容貌就讨我喜欢了——我一直是个色/情/狂,见漂亮女人就起心的。”

“但是最主要的,我想还是我们在长久的共处中的慢慢培养的那种默契吧,如果有一天我真想结婚,为自己找一个精神上,生活上,生意上都能交流的伴侣,我会严肃考虑你的。但是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结婚,我不想受约束,也受不了老是面对同一个女人,乏味。”徐洪森已经收拾完毕,转过身来,剑眉凤目,鼻梁挺秀,高大英俊,气宇非凡。

吃完晚饭,徐洪森坚持开车送林蓉回家。林蓉无奈,只好由他。

林蓉一面指挥徐洪森把车帕在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的街边,一面嘀咕:“ 你今后不能再这么送我了,邻居会看见的。”

“明白,怕我妨碍你找下家。”徐洪森点点头。

林蓉苦笑一下:“这倒不是,现在认识我家人的,谁不在背后指指戳戳的,哪户正经人家愿意跟我家沾边。哎,无所谓,反正我每天都挺起腰杆走路,别人还当我是显摆我c罩杯的胸部。”

徐洪森一笑,心中却多少有点痛,于是跳下车,跑到另一头去给林蓉开门。

“满大街的人都以为你是绅士。你却偏偏要在我面前当流氓。”林蓉一面迈步下车一面感慨。

徐洪森笑,手扶着车门,正想说啥,林蓉却刚刚站直了身体。徐洪森近距离看见了林蓉长睫毛下深棕色的眼睛,忽然脑子又短路了,一低头吻在了林蓉唇上。

此时天还相当明亮,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而且离小区也不远,林蓉一怔:“你自己说的,一根手指都不碰我的。”

“我没用手指碰你,我用嘴唇吻你。”徐洪森惭愧,过了两秒又觉得不甘心,低声说:“我干你也不需要用手。”

林蓉叹气:“你要是坚持这么骚扰我,我只能辞职了。”

“别,我发誓决没有下次。”徐洪森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那好,以下是给你的禁令,必须一一做到,否则你必须下跪认错,我要对你进行惩罚的:不可以用语言骚扰我,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不可以再送我回家,没公务不可以给我打电话,不可以性幻想我。”

徐洪森顿时呼吸断绝。

“听见了没有,这是给你的命令。”林蓉板着脸说。

“遵命。”徐洪森低低说,“要我为刚才的行为下跪接受惩罚么?”

林蓉赶紧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好了,徐总,您赶紧走吧,今后也别来了。”

☆、16准姐夫准妹夫准姨夫

林蓉回家后,简单跟家里人打过招呼。姥姥还板着脸,一副全世界都对不起她的委屈样。周丽枫一个劲冲女儿使眼色,意思是要林蓉向姥姥赔礼道歉。

林蓉不理,拿了换洗衣服去卫生间洗澡,然后就躲进了自己房间里,把门反锁上,开始看一本存货管理的书。

林蓉这间卧室是家里最小的一个房间,摆着一张上下铺的床,一张写字台,一把椅子,连电脑都没有,家里也不能上网。这间房过去十几年她都是跟周琪共用的。周琪年龄小,贪玩爱吵闹,林蓉就是高考期间,家里都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她复习功课。林蓉搬到自己新房后,以为从此终于可以有私人空间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在为别人做嫁衣裳。

林蓉发现自己整个晚上都在走神,徐洪森的脸在眼前挥之不去,几句话反复的在她心头来了不去:

“…….我这种被羞辱的性幻想,只能由一个真正能令我折服的女人提供。林蓉,你才是这个女人,我想你统治我,命令我,惩罚我,羞辱我,进而强/暴我。”

“……..如果有一天我真想结婚,为自己找一个精神上,生活上,生意上都能交流的伴侣,我会严肃考虑你的。”

林蓉发现自己不愿去想徐洪森的另外几句话:

“…….我从没想过要结婚,至少目前来说,我不想进入任何严肃的关系。”

“……我们可以当一对纯粹的**伴侣,体验彼此的终极性幻想,不涉及感情,金钱,社会关系。”

“………..我不会妨碍你交男友,只要你有合适的男人出现,我们之间立即结束。”

林蓉不由的苦笑:自己真是魔障了,陈江跟徐洪森同年,都是今年31,都是帅哥。徐洪森甚至比陈江更轩昂气派。陈江是个小科长,徐洪森是豪门独子。

林蓉思考着,平心静气时,比较客观的来说,陈江不算放荡,就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受不住强诱惑,经不起大压力。就这么一个普通男人,她都搞不定,而且失去后,也再找不到跟他条件相当的男人。

她居然还去幻想徐洪森,一个富二代,一个她亲眼目睹怎么把女人当玩物的花花公子……

林蓉满脑子的想入非非忽然被一阵急剧的敲门声打断了,不是敲她的门,是有人用力的在砸她家的大门,一面砸一面还在喊:“爸,妈,林蓉,快开开门啊,快点,求求你们了……”

林蓉撒腿往外跑,在客厅跟自己爹娘,姥姥姥爷撞到了一处。

“谁啊,怎么听起来像陈江?”周丽枫惊疑不定。

“就是陈江。等等,我去换件衣服。”林蓉只穿着夏天的薄睡裙,当即又返回自己卧室,把门关上。

周丽枫跟林启明对视了一眼,林启明一面走过去开门,一面大声问:“陈江,怎么了,是不是琪琪她们出啥事了。”

门一打开,陈江就冲了进来,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反手把门关上,身子“咚”的一声,靠在了门上:“爸,妈,姥姥姥爷,林蓉呢?”

林蓉开门走了出来:“我在,陈江,什么事。”

陈江忽然急跑几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林蓉面前:“蓉蓉,救我,爸,妈,求求你们,救就我…….”陈江激动得用手去抱林蓉的腿。

“陈江,你怎么回事?冷静,周琪跟小姨呢?” 林蓉吓得直跳了开去,今天戏演那出啊,上司说要给自己下跪,前男友说都不说就跪下了,当她武则天么?

“她们在后面,打的追过来了…….马上要到了……蓉蓉,我好后悔,求你原谅我…….求你救救我…….妈妈她,要我跟她结婚……..琪琪她,说我不答应,她就抱着孩子跳楼…….妈妈把我往床上拖……..琪琪抱着孩子,站在窗口逼我……..”陈江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又羞又愧,又惊又惧。

家里人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妈妈,结婚,上床,跳楼的。

“你说清楚点,到底哪个妈?要你跟谁上床,为什么周琪要抱着孩子跳楼?”林蓉皱着眉头问。

现在陈江管周丽枫和周丽华都叫妈,加上他自己亲妈,就有三个妈了。

陈江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吞吞吐吐,颠三倒四,终于把事情大致说明白了,原来今天晚上周丽华忽然提出要陈江跟她结婚,理由是周琪太小了,没到结婚年龄,而自己只比陈江大5岁,未婚,更适合陈江。陈江吓得差点没疯掉。周琪抱着孩子站到窗边威胁,陈江要是不答应,她就跳楼。然后周丽华上来,把陈江往卧室里拖……..

“…….我要是这么做,我真是没脸活在世上了。爸,妈,姥姥姥爷,你们救救我吧。蓉蓉,求你原谅我,这一年我真是死的心都有,我已经受够惩罚了,我真的好后悔…….”陈江泣不成声,拽着林蓉睡裤裤脚不肯放手,“蓉蓉,求求你了,救救我,我一时没挡住诱惑,我自作自受,我咎由自取……”

林蓉看着自己脚下这个,曾经被叫过姐夫,后来又成了妹夫,现在有可能要叫为姨夫的悲催男人,强忍着想要慢慢抬起脚来,温柔的一脚踹在他脸上的冲动。

“陈江,这事跟我没关系啊,我怎么救你?你还是起来说话吧。”林蓉想掰开他手指。

陈江抓得更紧了:“蓉蓉,求你,这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爸,妈,姥姥姥爷,求你们劝劝妈和琪琪吧,求她们别疯了,否则,我真要去跳楼了……”

剧烈的拍门声响起,周丽华在门外大叫:“快开门,开门啊。”

周琪也在喊:“大姨,姨父,姥姥,姥爷,开开门。”里面夹着孩子的“哇哇”大哭声。

陈江惊恐万状,浑身发抖:“别,别开门,她们追来了。”

林蓉叹了口气:“陈江,你先站起来,别让小姨和周琪看见你跪在我脚下。爸爸,你去开门。”

陈江站了起来,浑身发抖。林启明把门一打开,周丽华和周琪就抱着孩子冲了进来:“陈江,你来这干嘛,你还想再跟林蓉勾搭是不是,你好大的胆子……..”

陈江脸色惨白,看见林启明正要关门,忽然冲过去,夺门而出,跌跌撞撞的跑下了楼梯。

周琪急,跺脚大喊:“妈,妈,他又跑了。”抱着孩子又想追出去。

林蓉忍着心头的恶心,喊了一声:“周琪,冷静,你这么追追不上的,他估计也就跑他爸妈家去,你追到他家去没好果子吃。算了,别追了,到底咋回事啊。”林蓉心里暗骂自己多管闲事,让周琪去陈家吃憋岂不是更好。

“爸,你把门关上。”林蓉说。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林启明赶紧把门关上。

周丽华想想也对,制止了自己女儿,然后回头看林蓉。林蓉知道下面肯定是对她的攻击,不由的面露厌恶之色,抬脚就想回自己房间。

周丽华大声喝止:“站住,蓉蓉,今天你必须说个明白,你想怎么样。你要是敢跟陈江勾搭,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蓉冷笑:“这号垃圾,我没兴趣,你们爱干嘛干嘛去,别扯上我。”

“真的?你得发誓跟他没关系,否则,你不得好死。”

林蓉大怒:你才该不得好死呢。但是当着父母,姥姥姥爷说这话,肯定会引来劈头盖脑一顿骂。好汉不吃眼前亏,林蓉忍着,憋得脸通红。周丽华像盯贼似的死盯着她。

林蓉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知道他现在过的这么不好,我就放心了。”

林启明不由的“哈”的一声笑了出来。林蓉她妈有点尴尬,周琪手里的孩子在继续“哇哇”哭。林蓉不管,回自己卧室关上了门。

过了会林启明敲门进来:“蓉蓉,家里要开个家庭会议,你来吧。”

“不去,关我屁事。”

“哎,家里说了,你必须参加。”林启明无奈。

这下林蓉真到极限了:“我怎么躺着都中枪。她们穿着我的鞋,走着我的路,逼得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她们还想咋样?”

“去吧,蓉蓉。其实她们就是要你表个态,万里长征你都走了九千九百里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步了。”林启明柔声劝女儿,“这家人都是疯子,哎,蓉蓉,忍忍吧。”

“又是忍忍忍,凭啥叫我忍,我招谁惹谁了?她们呢?难道是她们属螃蟹的,天生就该横着走。”林蓉忽然后悔了,想起徐洪森今天邀请她搬他那住,哎,真后悔没一口答应啊,否则此刻该舒舒服服的在帅哥床上颠凤倒鸾了。

徐洪森昨天说:我想用我的身体安慰你。

子曰:有帅哥不睡,等于资源浪费。

古之人诚不我欺。

☆、17这日子没发过了

小姨姨妹要林蓉表的态其实就一句话,不跟陈江勾三搭四。

林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呸,你们不嫌他鸡/巴脏,母女共用,我可没得恶心。”

一屋人脸上变色,周丽华想跳起来吵架,但是林蓉怒目圆睁,双手握拳,周丽枫赶紧打圆场:“蓉蓉,你怎么这么说话,还受过高等教育呢。”

林蓉一拍床架子,人跳了起来:“受教育少就有权力不要脸是不是,那我是文盲,下一步我要当流氓,你们想把我咋的。”

林蓉从小忍让贯了,虽然想法很多,但是都自己肚子里消化了,家里人还真没见过她这副泼妇样,一下子倒吃吃艾艾说不出话了。

父母劝:“蓉蓉,别激动啊,坐下。”

姥姥说:“蓉蓉,只要你跟那个陈江没事就好。”

林蓉破罐子破摔:“有什么事,不就是他胯/下那坨烂肉嘛,他妈的,谁用谁得艾滋。”

全家一片寂静,被这措辞吓蒙了。人人都睁大眼睛静静瞪着她。

林蓉一屁股坐下,扫视了全家一眼,从来没发现全家人像今天这么面目可憎过。周琪把孩子放在床上,孩子居然已经睡着了。林蓉心里不由的想:真是母女四代,代代脑残——遗传,意味着科学的胜利,良知的失败。

家里人不再理睬林蓉,转而讨论小姨姨妹的事情。

这回,连一贯把自己家人当道德楷模的姥姥姥爷,也觉得周丽华这么逼女婿跟自己结婚过份了。

姥姥说:“丽华,陈江跟琪琪都有孩子了,你跟陈江结婚,这合适吗?”

周丽华不高兴了:“妈,我跟陈江结婚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才比他大5岁,琪琪比他小13岁。琪琪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谁知道她今后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啊,现在就嫁人,那不是浪费她青春嘛。我跟琪琪商量好了,我跟陈江结婚,孩子我们来养,就当是我们生的,琪琪也放心。琪琪继续回学校,再读一年,把文凭拿到手,就出去工作去,这样也不耽误她…….”

家里人愕然,彼此看来看去,周丽枫忍不住问:“琪琪,你同意这么安排吗?”

周琪点头。无所谓的说:“同意啊,我天天在家看孩子,烦都烦死了,虽然有妈帮着,呆着也腻。过去不喜欢上学,现在觉得宁可去天天上课,要我这么一辈子呆家里看孩子,做家务,真不如马上让我死了好。”

周丽枫觉得外甥女没理解自己的问题:“琪琪,我的意思是说,你愿意你妈妈跟陈江结婚吗?”

周琪翻着白眼说:“妈妈觉得陈江好,要我让给她,我想想妈妈这么喜欢,那就让吧,反正也不是让给别人。妈也够苦的。”

屋子里的别人却没那么豁达,反而面面相觑。

周丽华急了:“爸,妈,姐,你们想想我,都36了,还没结过婚,陈江是独生子,公务员,大学毕业,人又长得体面,家庭条件又好,房子车子都有,我去哪里再找条件这么合适的。你们怎么一点都不为我考虑?琪琪今年才18,又长得这么漂亮,今后的路还长着呢,让她结婚,从此在家看孩子,不是浪费她机会嘛?而且她也不愿意就这么天天呆家里看孩子做家务。”

林蓉抬起眼睛,多少有点佩服的看看自己小姨:这算盘打得真好啊,女儿的男人条件不错,正好用来孝敬妈。

但是就是姥姥也觉得这事匪夷所思:“丽华,你好好再想想,虽然琪琪愿意,人家陈江肯答应吗?陈江父母肯答应吗?”

周丽华信心十足的说:“只要琪琪愿意,林蓉不去勾引陈江,不怕他不答应,有孩子在呢,他要是不答应,咱们家一告一个准。”

林蓉再次暴怒:“周丽华,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我去勾引他?呸,两条母狗舔过的臭肉。你全世界去打听打听,谁像你们母女这般下贱。”

对殴的双方最后被家里人硬拖开了,林蓉和周丽华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周丽华脸上多了好几道血痕,林蓉一撮头发被拽掉了,两人依旧对骂个不停。

周丽华骂林蓉:婊/子

林蓉骂她小姨:婊/子,婊/子女儿,婊/子她妈。

家里人站周丽华一边的多,但是林启明站女儿这边,男人毕竟力气大,林蓉倒也不吃亏,周丽枫左右为难,两头劝,最后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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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丽华母女带着孩子又哭又闹,很晚才走,林蓉呆在自己小房间里,被那台破旧的窗式空调吵得烦死,到了天亮才睡着,于是一睡就睡过头了——全家昨夜都折腾了一宿,都睡过头了。

早晨九点多,门铃声和“咚咚”的拍门声把全家吵醒,原来是陈江父母到了。

陈江父母跟林蓉全家五口都坐在客厅里,这么多人一坐下,客厅连插脚的地方都没了。

林启明给各位倒上茶水,陈江父母脸一阵红一阵白,又心疼儿子,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来跟林蓉一家老小交涉。

“林大哥,周嫂子,姥姥姥爷。我家陈江确实是大错特错,我们昨天已经把他又骂了一顿,哎,都是他自己不好。但是,大哥大嫂,你们看这事,叫陈江跟琪琪的妈妈结婚,这不合适吧。你们说呢。”

屋里人不吭声了,周丽枫和林启明对周丽华都没有发言权,林蓉姥姥姥爷也没脸皮当着人家爹娘面说陈江应该娶周丽华。

胡淑娟叹了口气:“我们今天来是想跟大哥大嫂还有姥姥姥爷商量一下。琪琪年纪还太小,让她这么小的年龄为人/妻,为人母,确实也实在是难为她了,她自己也不想结婚,经常在我们面前抱怨,说她想跟她同学一样读书,工作,走入社会,现在被孩子拖累了,她觉得很委屈,有时闷得实在恨不得去跳楼。我们也理解她的苦衷。”

“琪琪还没到想结婚,想养育孩子的年龄。我们家的意思是,让她继续把书读完,读书的费用我们来付,等她毕业了,出门工作,就会有自己的朋友,开始新的生活,这样对她自己也好。”

“孩子呢,也由我们来养,你们可以完全放心。我们的孙女我们会好好带的,如果你们想看孩子,我们也会随时把孩子送过来。”

“琪琪她妈呢,这个,她想跟陈江结婚,陈江自己不愿意,我们也认为不合适。要不这事大家都不提了吧,传出去,也实在不好听。”胡淑娟叹了口气。

胡淑娟扫视了全屋一遍,目光多少有点阴冷的说:“陈江他好歹也是硕士毕业,公务员,有一官半职的。娶自己孩子姥姥这种事,正常人总是做不出来的。他年轻不谨慎,一时做了错事,我们当父母的,也有一定责任,没有及时阻止,让他越走越远。好在他现在迷途知返,我们身为父母,当然要尽量帮助他走正道,而不是让他因为怕受什么威胁,越走越错,毁了整个人生。我们也是正经人家,地道的北京人,多多少少也是有点人际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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