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老是说对不起!”入江英文虽然很烂但是这种简单的词还是能听懂的。
林俐当然完全听懂了,毕竟在英国念书不是白念的。
“他说,现在客人爆满,只剩最后两间房了!”
“只剩两间了,那…那…那是不是…我们要…”入江越说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还没把话说完,便遭到林俐狠狠的一个爆栗。
“入江乙律,你给我思想纯洁点!谁要跟你睡一起!我当然是跟小花一间喽!”林俐气呼呼的说着,但脸上也不自觉的冒出了一朵红晕。
“这样啊!那不行,还是一人一间比较舒服!”入江有些失望,一想到要两人挤睡一间浑身就不自在了。
“好啊,如果你能找到第二家旅馆的话,随便你怎样,一人睡两间都行!”裴泽瞟了入江一眼,然后帮小花拎着行李就跟着服务生上楼去了。
入江顿时哑口无言,默默的低着头,把他那些大包小包又重新挂回了身上,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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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房间刚好是面对面的,折腾了一天天色逐渐沉了下来,说起来这旅馆倒也不错,只要是在这里住满一星期的话,那么旅馆每天都有免费供应的晚餐,这也算是帮他们四人节省了不少的开支。
晚餐设在楼下的一个餐厅里,因为很多客人都只是短期住,所以整个餐厅也就寥寥几个人,他们四个一来倒是给这个冷清的餐厅增加了一些人气。
几个年轻的女孩坐在最靠里面的餐桌上不时的聊着什么,当看到门口刚进来的裴泽和入江后,眼睛都蹬直了,眼睛就一直盯着他们两个,跟欣赏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一样。
“恭喜你啊!又有粉丝了!”林俐拉开座椅不爽的望了那几个女生一眼,酸溜溜的对着入江说道。
入江完全没意识到林俐话里的意思,嬉皮笑脸的一个劲的往林俐的身上靠,这个举动顿时让那几个缅甸女生失望透顶,随后几个人便又齐刷刷的把目光都投在了裴泽的身上。
“听说缅甸菜很不错的!”裴泽也根本没有在意那几个女生,细心的到了一杯水放到了小花的面前。
这下那几个女生本来还兴致勃勃的掏出了手机准备偷pai几张,但看到这样的场景彻底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兴趣了,显然已经很明显了,这两个帅哥都已经名草有主了,所以也没有继续花痴下去的必要了,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那几个女生又自顾自的聊着她们的天,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线索
晚饭过后大家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毕竟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入江一回到房间后就往床上一躺完全没顾及还有裴泽的存在,裴泽倒也没说什么,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笔记本径直走到靠窗的一个小写字台前坐了下来。
裴泽打开电脑后就直接进去了自己的邮箱,一封未阅读的信件正在不停的闪烁跳动着,看到信件的那一瞬他的眉头紧皱了一下,慌忙点了一下鼠标打开了。
“黑蛇帮在这附近一带有所活动!”
简单的一行字顿时让裴泽悬着的心安稳了不少,躺在床上的入江头头正对着裴泽,视线刚好能看到他的笔记本,刚刚的信件内容他也完全的看到了。
“黑蛇帮是什么?二哥你在做什么?”入江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严肃的问道。
裴泽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说道:“没人教过你偷看他人隐私很不道德吗?”
“到底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入江完全不理会裴泽的说教继续问道。
裴泽无奈的捏了捏眉心,随后轻轻的合上电脑,本来还不打算告诉入江的,但现在看来非说不可了。
“就在道锡失踪前不久,小花的朋友看到过他跟一个叫黑蛇帮的组织有关系!所以我就拜托一个朋友帮我查下这个组织的行踪。”说完他便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你的意思是大哥的失踪就是跟这个组织有关?啊!难道大哥要找的仇人就是黑蛇帮的人吗?”入江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还不是很确定,所以明天得去见我那个朋友问清楚!”
“那是个什么组织,有那么厉害么?”入江又躺回到了床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裴泽说完后没有给入江反驳的机会,就关掉了灯躺到了入江的一边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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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了房间里面,小花被刺眼的光线给惊醒了,起身的一刹那只觉得全身酸痛,就好像昨天被人揍过一样,等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完全苏醒后这才看清,此刻林俐正以一个对角线的形式斜躺着,而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床的边缘,如果再不醒的话估计就直接掉地板上了。
简单的洗漱完毕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睡的跟猪一样的林俐给叫了起来,拉着林俐小花刚打算去敲对门,才伸手打算按门铃咔嚓一下就自动打开了,入江睡眼惺忪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入江,你是不是也没睡好啊!”林俐眯着眼,仍旧还没完全清醒。
入江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懒散的点了点头。
“学长呢?他还没起床吗?”小花探头往房间里面瞅了一眼。
“他早就出去了!说是关于大哥的一些重要线索要去见一个朋友呢!”入江说话的时候,完全是闭着眼睛感觉就快要睡着了。
听完后小花顿时激动了起来,不停的摇着入江的肩膀说道:“什么线索,为什么不大家一起去呢?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大哥在哪里了!”
“别摇了,我快被你摇散架了!总之二哥还在证实,说不定很快就有大哥的消息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什么,难道就仅仅靠学长一个人的力量吗?”小花有些激动。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等二哥又消息了再听从他的安排,这地方我们毕竟不熟,还是乖乖听二哥的话吧!”难得入江乙律还有如此冷静的一面。
说了那么多他的肚子早就抗议了,周公也似乎放过他了,刚才还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现在也突然精神了好多,林俐还是昏昏沉沉的没在状态,当然他们俩说的那些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入江一把拽着林俐就往楼下的餐厅跑去。
苏小花傻傻的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无动于衷的罪恶感
裴泽要见的那个朋友因为在郊区的一个小镇子上,离市区最短也要三个小时的车程,再加上他对这的地形完全一无所知,只能看着地图一点一点的寻找,从市区做公车到达长途汽车站,这一段路还是很顺利的,即便你不懂这里的语言,公车上都有英文标识,所以这对裴泽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折腾了一上午总算是坐到了去往郊区的车,车上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人,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有大老爷们倚着座椅抽烟的,有妇女抱着小孩吃零食的,还有几个老人磕着瓜子聊天的,裴泽紧紧的皱了下眉头,找了个相对靠后的位置便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驾驶员已经在车里打扫卫生了,他慌忙起身下了车,急忙掏出手机给那个朋友打了个电话。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集市,已经离那个朋友的小镇已经不远了,只要路上喊一辆车就可以直接到达了,放眼环顾了下四周说是集市不过感觉更像是一个菜市场,虽然已经临近下午,但这里的生意却还是很热火,走出了集市外面是一条不足两米宽的水泥路,大概算是这里的唯一通道了吧~路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是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人经过,要想在这里找到一辆可以载人的车,简直是在开国际玩笑。
沿着水泥路走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裴泽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停下脚步喘了喘气,刚想再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却发现手机信号格空空的,完全没有半点信号。
“该死的,该不会被困这里了吧!”裴泽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继续迈开了脚步。
天渐渐的沉了下来,乡下的夜晚似乎来的更快,还没到晚饭时间天就已经暗了,路上仅仅就那么几张残破的路灯,有的也因为年久失修已经不亮了,走了那么久的路,裴泽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这条路也算到了尽头,拐弯的地方居然就是一个小村子,看起来还比较有些人气,零散着有几个类似大排档的小摊正在营业。
裴泽在一家米粉的摊位前停了下来,一个中年身穿着缅甸传统服装的大妈赶忙迎了上去,开口就是叽里咕噜一大串听不懂的缅甸语,裴泽眉头皱了一下,心想着到了这种地方英语是肯定没用了,所以胡乱的在大妈的面前比划了几下,大概就是表达自己要一碗米粉的意思,然后就塞了好几张缅币给了那位大妈。
那个大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摇了摇手,意思好像是说:“您给的太多了!”
裴泽微笑的摇了摇头硬是没有收回多余的钱。
吃完了东西,裴泽的精神也算恢复了许多,但现在要面临的问题是自己今天可能要流落街头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种小村子连招待所都不会有,手机也一直处于没有信号的状态,也许今天可能就是他裴泽19年来碰到的最棘手的问题了。
就在他路过一处看似废旧的茅草房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刺耳的叫声,是女人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小村子里显得格外的阴森,于是他停下了脚步,转身走近了那间茅草房,借着旁边的一站公共路灯发出的微弱光芒,似乎看见里面有几个行动的黑影。
房屋面前的杂草已经长到了膝盖处,更加能肯定这个房子肯定是废弃的,几个男人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从里面传了出来,裴泽警惕的蹲下了身子,随后便看见三个赤luo着上身的男人说着本地话嘻嘻哈哈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摇摇摆摆的离开了。
裴泽长叹了一口气,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兴许是自己刚刚听错了,根本就没有女人的声音,他直起了身子,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屋内有女人的呜咽声,他的心顿时强烈的跳了一拍,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又转身慢慢靠近了屋子里面,因为房顶有个很大的洞微弱的灯光从里面照射了进来能依稀的看到并不平整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件女人的衣服。
顺着那些衣服一直往里走,一个身影哆哆嗦嗦的靠在几根木头的后面,不停的抽泣着,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白希的手臂上不满了伤痕。
看到这样的场景裴泽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女人被强bao了,他刚刚竟然亲眼看着那三个禽兽逍遥离去,他甚至有点为刚刚自己的无动于衷而感到深深的罪恶感。
☆、我会带你回家
裴泽的脚步声顿时惊动了那个女人她随即撕心裂肺的怒吼着“滚开,别过来,滚啊!”,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直往后靠,整个人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
此时裴泽的像是完全愣住了,感觉像是一桶凉水哗的一下浇在了他的身上,从头凉到脚,这女人竟然说的是中文,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同时内心的罪恶感更加沉重了。
他也不顾女人的抗拒,冲到了她的身边,女人紧张的用脚对着他一阵乱踢,身子不断的朝着后面挪动,凌乱的长发把她整个脸都盖住了。
“求求你,别过来,别…别碰我…don’t touch me~”女人越来越激动,甚至连英语都用上了。
裴泽一把撩开了她的长发,精致的脸蛋上不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抓痕,而当他看到那双墨蓝色的眸子时,顿时心里被堵住了一样,居然是孙玛雅,这个他曾经熟悉的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遭受了这种非人的折磨。
“是我!我是裴泽,冷静点,没事了!”裴泽紧紧的把孙玛雅拥进了自己的怀里不断的重复安慰道。
“我好怕,真的好怕...他们是恶魔….是恶魔…我不要看见他们…叫他们滚啊…”听到如此亲切的中文,玛雅立马放声哭了出来,紧紧的抓着裴泽的肩膀,眼泪决堤了一般染湿了他的胸膛。
孙玛雅依偎在裴泽的怀里整整一晚上,直到刺眼的阳光映入屋内时,她才睁开了已经哭肿的双眼,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睡着的,身上盖着裴泽的外套,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看着那些被撕扯烂的衣服,她又迅速的一把推开了正在熟睡的裴泽,巨大的冲力害的他的脑袋结结实实的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痛感才使得他苏醒了过来。
“走开!你走开!”孙玛雅再次大声吼叫了起来,惊恐的看着裴泽。
“是我啊!我是裴泽!我不会伤害你的!”裴泽不断的做着解释。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跟他们一样都是恶魔!”孙玛雅就好像丧事了理智,心情变的极度不安。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裴泽有些心疼的看着孙玛雅,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安抚她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朋友?!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玛雅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裴泽,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裴泽疑惑的看着孙玛雅,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故意装作不认识,而更像是真的已经不记得他了,难道是因为昨天遭遇严重的刺激到了她,心里无数个疑问在裴泽的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着。
“你不记得了吗?还记得林俐吗?你是她在刚回到国内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裴泽不断的想唤起她的记忆。
然而玛雅只是用更加疑惑的眼神望着裴泽,显然她根本不明白裴泽在说些什么。
“那入江呢?还有苏小花?向道锡总该认识吧!你喜欢他!”
“喜欢?!向道锡是谁?你胡说些什么?你想骗我是不是,我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混蛋有机可乘的!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孙玛雅越来越激动,蓝色的眸子里映射出的是一种对死的渴望。
“不是还要回家吗?难道你就不想回家吗?不想见家人吗?”裴泽慢慢的靠近了玛雅一边说道。
一提到回家,孙玛雅眼里的坚定马上消退了,是啊,她已经多久没有回家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是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独还有保留的就是对家的念想,她想回家,曾无数遍的默想着自己能回家,那里在是最圣洁的地方,没有半点污秽~
“我还有资格回去吗?这样的我被爷爷看到了又会怎么样?”孙玛雅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这样的你只会让你爷爷感到心疼,你必须得回去,我会带你回家的!”见玛雅的已经平稳了下来,裴泽轻轻的拥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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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的话:咳..咳...我郑重的向各位童鞋说明一下关于入群的问题,在小说简介上有写群号,加群的时候请务必填写验证信息(任意一个文中人物名字),否则一律拒绝,谢谢各位配合~~肉肉在这里感谢所有读者,请继续支持下去吧!
☆、回到旅馆
“放开我!求求你!不要碰我!”温热的液体从孙玛雅的眼角滚落了下来,手不自觉的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
裴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把梦境中的孙玛雅给拉回了现实,等她完全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辆长途汽车里,她又做梦了,那三个侵犯过她的男人就像怨灵一样总是在玛雅的脑袋里回荡,不堪回首的画面却怎么也忘不掉!
“没事了!没人会欺负你的!”裴泽轻柔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安慰道。
孙玛雅一头扎进了裴泽的怀里哭的更凶了,她知道只有眼前这个人才可以给她那种久违了的安全感。
“我们要去哪?”孙玛雅依旧把头埋在裴泽的脖颈处沙哑的问道。
裴泽就这样让她抱着也没有要推开的意思,眼神瞟了眼窗外说道:“回旅馆,那里有我们的朋友!”
经过了一路的颠簸,车子总算是达到了终点,回到这里对他来说已经相当熟悉了,只要再搭上一趟公车就可以顺利返回到旅馆了,孙玛雅一路上也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的跟着裴泽,她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这个男人了。
回到旅馆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裴泽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拉着玛雅直奔餐厅,今天的餐厅显得更加冷清了,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就角落的一出坐着三个人,用脚趾头都能猜到那三个人是谁。
“二哥?你回来啦!”入江刚咽下第一口饭,就看到了门口进来的裴泽。
低头发呆的苏小花听到入江嘴里蹦出这么一句,下意识的马上抬起头望向了门口处,林俐一紧张把桌上的一杯开水给打翻,急急忙忙的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也朝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玛……玛雅?!”林俐几乎是惊叫了出来。
而苏小花跟入江的表情在看到孙玛雅的那一瞬变的呆愣了。
还没等裴泽走近林俐首先冲到了玛雅的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孙玛雅立即条件反射的推开了林俐,害怕的躲到了裴泽的身后。
“他们是朋友,不用害怕的!”裴泽扭头对着玛雅解释道。
在场的三个人顿时齐唰唰的望着裴泽,他们绝对无法接受她们所认识孙玛雅会是这种状态,而裴泽也知道他们的疑问,于是叫玛雅先坐下来用餐,之后把他们三个拉倒了门口。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孙玛雅像换了个人!”入江边斜视了一眼孙玛雅,又转头望向裴泽。
“她遭遇到了一些事,大脑受到了刺激,除了她的家人大概什么都不记得了!”裴泽叹了口气说道。
“遭遇什么了?她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好好呆在圣德吗?”林俐此刻一脑袋的疑问。
“她……”裴泽忽然沉默了,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
“到底什么?二哥你快说啊!”入江耐不住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式又自动开启了。
“她……被人……强bao了……”无奈裴泽沉沉的说道。
“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现在的她很脆弱!经不起任何的刺激,所以你们听过后就忘了吧!”裴泽温暖的眸子望着那个正吃的津津有味的身影。
苏小花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了,孙玛雅如此骄傲被众人捧在手里的公主,居然遭遇到这样的事,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如果换做自己的话估计早就撑不到现在了,她承认讨厌过孙玛雅,因为是她把自己的身份揭穿了,但现在看到她更多的是同情,现在孙玛雅毫无征照的出现在这里,更近一步的说明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一直在缅甸,再加上跟向道锡又是同一时间失踪的,那么必定他们有关联,但小花并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她怕再刺激到孙玛雅,毕竟她现在谁都记不得了,如果刺激到了某些不开心的片段只会让她更加恶化。
“那你有打听到大哥的下落吗?”入江劈头问道。
裴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玛雅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跟道锡哥有关系?”林俐像悟出了大道理一样茅塞顿开了。
原本还不想提起这其中的关联,现在倒好林俐的这句话,一下子把问题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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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相信的只有你
其实裴泽也早就有这样的怀疑了,只是因为现在孙玛雅的情况根本无法从她口中得知一些线索,况且现在的她身心又遭受如此大的打击,更不忍再去伤害她了。
“玛雅小姐都这样了,即使真有什么关联她也全部都不记得了,所以,还得靠我们自己去找!”小花同情的望向了孙玛雅说道。
“现在连唯一的线索都断了!人海茫茫要怎么找?”入江转身又坐到了餐桌前垂着脑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继续扒着碗里的饭。
林俐上前狠狠的在入江的脑袋上敲了一记,然后愤愤的坐到椅子上说道:“笨蛋入江,现在是说丧气话的时候吗?不是才刚到这里嘛,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利用,一定会找到道锡哥的!”
即使餐厅里冷冷清清的,但是短期订房的客人却永远是爆满的,所以孙玛雅也不得不跟林俐她们挤在一间,苏小花主动打地铺把床让给了孙玛雅,这让林俐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玛雅,你真的不认识我们了吗?”林俐跳到了床上坐到了玛雅的身边,仍旧不相信的问道。
孙玛雅蓝色的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林俐跟苏小花,但是脑子始终没有任何印象,她机械式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我呢,我你总该有印象吧,我还帮你追过一个小偷呢!那是我们第一次碰面!”林俐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疯狂追着小偷跑了几条街的画面。
孙玛雅努力的回想着林俐所说的一切但是脑子里却重复播放着那三个面目狰狞的男人,那三张猥琐的面孔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放大再放大,孙玛雅突然脸色刷白,身子蜷缩成了一团,那种无助的感觉一下子袭上心头。
“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不要问了!”
眼泪再次从那蓝色的眸子里倾泻了出来,她一下子冲出房间,而就在这个时候裴泽正巧从对门走了出来,玛雅顺势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的环着他的腰生怕他下一秒就会逃走一样。
裴泽一时愣住了,直直的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任由她这样抱着。
“发生什么事了?”温润的声音穿过她的耳膜就像是打了一针镇定剂一样,顿时让玛雅平静了下来。
“他们一直在,想幽灵一样纠缠我,很努力的想要忘掉,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声音里充满了彷徨与无助,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来后什么都没有遇到,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泽没有说话,只是轻柔的拍着她的肩膀,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抚平她那个巨大的伤口。
入江睁大了眼睛望着门口相互拥抱着的这俩人,他咽了一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慢慢的靠着墙溜到了对门口,正巧林俐跟小花也跑了出来查看情况,三人就这样愣愣的站在门口望着他们。
“这是个什么情况?他们?怎么?孙玛雅改变目标了?她喜欢的难道不应该是大哥吗?”入江脑袋里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
“她好像被我刺激到了,我只是想帮她回忆起以前的事,她就突然发狂跑出来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情况!”林俐一五一十的把经过阐述了一遍。
“可能只有学长才会让她有安全感吧!她现在能信任的人应该只有学长了吧!”小花小声的说道。
孙玛雅停止了抽咽,突然抬起了头很认真的望着裴泽,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湿气突然开口道:“我能跟你睡吗?”
话音刚落对门口的那三个人险些趴倒在地上,三双眼睛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没在状态,最后有齐刷刷的把目光移到了裴泽的身上。
可想而知裴泽的此刻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深邃的眸子不停的眨巴了几下,愣愣的看着玛雅,她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实在是不像是在开玩笑,连一向都沉着冷静的他此刻也变的束手无策了。
“不可以吗?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拜托了!”玛雅看出了裴泽片刻的犹豫,急忙双手合十一副乞求的模样,不得不说这样的她还真的特别的可爱。
“可是…..”裴泽话卡在喉咙口,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回应。
“啊,那就这样了,谢谢你!”孙玛雅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就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踮起脚双手勾着裴泽的脖子,还残留着裂痕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脸上,几秒后便松开了他,一溜烟跑进了他们的房间,那一瞬裴泽的心明显缺跳了一拍,心口热热的就像有一股无形的暖流从他的身体里钻过。
☆、兜帽男
之后呢,就是这样的场景,入江始终一副嘴里能塞下一打鸡蛋的表情,灰溜溜的只能打地铺,裴泽行为还没从刚刚的状态中回过神,现在窗台边一边擦着他的眼镜一边出神的看着窗外。
“你不睡吗?这张床两个人足够可以了。”玛雅眯着好看的蓝色眸子望着窗台的裴泽说道,完全把躺在地上的入江视为空气。
玛雅的话刚说完,裴泽手里的眼镜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男女总该保持点距离!你放心睡吧!我跟入江睡地板就可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俊美的脸庞上竟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啊!你不会伤害我的!”孙玛雅再次强调道。
无奈裴泽走近了床边,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强制把她按到枕头上,入江看到此情此景脸慌忙捂着自己的嘴巴,他生怕自己不受控制的大叫出声,连忙整个人缩进被窝里,他无法想象裴泽居然要在他的面前做如此疯狂的举动。
裴泽根本就没有理会入江,把玛雅按倒后他就坐在床边把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玛雅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眨巴着灵动的蓝色眸子静静的看着他。
“很晚了,睡吧!”裴泽突然伸出左手,宽厚的手掌随即覆盖在了她的眼眸之上,她依稀可以味道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入江再次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手捂着双眼转过头从指缝里偷偷的观察着床上的动静,当看到看到的确实裴泽仍旧规矩的坐在床边,而床上的孙玛雅却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看来是我思想不纯洁了!”入江咕哝了一声,一卷被子翻个身便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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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的阳光懒懒的洒进了房间,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打破了早晨的宁静,入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等他完全睁开眼时却看到裴泽趴在写字台上睡着了。
而躺在床上的孙玛雅睡的格外酣甜。
“小姐起床了!”入江一声狮子吼把两人同事给震醒了。
孙玛雅反射性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当看到刚从写字台前苏醒的裴泽,她的心不经有丝愧疚,自己还他没有好好的睡觉,心里异常的有些过不去。
“睡的好么?”裴泽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问着玛雅。
还没等玛雅说话,入江不满的努了努嘴,走到裴泽身旁指着自己的眼睛插话道:都变国宝了会好吗?地上果然没有床上舒服。”
“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孙玛雅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孩子一样。
裴泽顺势狠狠的在入江的脑袋上敲了一记,然后又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对着玛雅道“没关系,这个家伙本来就该锻炼下,好好改改他的公子病。”
小花仍旧是第一个起床的,原因当然还是林俐那独霸一方的睡品(跟酒品同等意思),小花不被她揣下床已经是万幸了。
推开阳台的窗户湿润的空气似乎能净化每一个细胞,苏小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视线停留在了正下方的十字路口,红绿灯照常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不断的变幻着颜色,等到跳绿灯的时候一个穿着兜帽衫的男人匆匆的走过斑马线,朝着对街走去,小花不以为然的刚想转移视线,却因为那个人的一个动作而愣住了。
那男人到达了对街后突然拿掉了衣服上的帽子,因为这个角度望过去不算很远,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张精致的侧脸,苏小花在看到那张侧脸的同时呼吸都快要卡住了,这张侧脸居然跟向道锡一样,对于向道锡的五官轮廓她早就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了,曾经不止一次的偷瞄着他,她坚信不会看错。
苏小花呆愣了片刻,随即便发了疯一样的冲了出去,她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身上还是粉色的卡通睡衣,头发也没来得及整理,乱蓬蓬的跟鸟窝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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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的话:通告!!本书已签约,感谢各位童鞋对本书的支持,接下来会更精彩切勿错过哟!!
☆、疯女人
苏小花快速的冲出了旅馆大门,而那个兜帽男已经拐进了马路对面的一条街道,这个时候街道上已经有学生族和上班族在街道上来往,看到蓬头垢面穿着睡衣的苏小花,不时的对着她指指点点,小花哪还有闲情顾及自己的形象,她的双眼始终盯着那个背影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都不知道追了多久好,小花都快有些喘不过气了,直到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她才停了下来,那个黑影径直走近了店里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了下来,苏小花现在咖啡店门口从这个角度望进去看到的正好就是那个黑影的背影,她心中顿时又生起了一丝疑惑,对于刚刚自己的那翻肯定现在却又开始动摇了,她怕冲进咖啡店后看到的只是一张陌生的脸,她怕这种空欢喜的感觉,她始终呆呆的站在门口,不敢挪动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黑影的一个动作让苏小花的心猛的颤抖了一下,服务生把咖啡递到了那个人的面前,那人习惯的用左手舀了几勺奶精放入咖啡杯里轻轻的搅动了几下,因为向道锡也是左撇子,这个人又是如此的他吻合,苏小花此刻脑子里无数张向道锡的画面交错重叠着像幻灯片一样快速的播放着,眼眶微微泛红了。
坐在里面的那身影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自封袋,因为站的太远苏小花也完全看不清是什么,只看到那人又掏出可手机拆掉了手机后盖,然后又把袋子里的小东西全都倒在了桌子上,低着头很仔细的看着那些东西,看了一会后拿起其中一个塞到了手机里,然后快速的按了几下手机键盘。
短短几十秒后,苏小花像是快要无法呼吸了,心口就像是被堵住了,眼泪在那一瞬间毫无征兆的掉落了下来,全都只是因为藏在她睡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就在那个男人拿起手机后的几十秒后她的手机跟着响了,苏小花很庆幸自己每时每刻都带着手机,她什么都明白了,只是今天骚扰提前了,她颤抖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喂——”苏小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极力的想要掩盖自己早已慌乱的心,她的双眸一直盯着那个背影。
“……”对方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回应。
而看到的那个背影也同时是一副僵住的状态,没有任何的动作,小花更加确信他就是向道锡。
“不会累吗?每天一个电话不会厌倦吗?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可以见面的不是吗?”苏小花完全是带着哭腔在对着电话那头喊。
但得到的仍旧是死一样寂静的回应,还没等苏小花再次开口,从门口走出来的一个身影猛的撞到了苏小花,手机连带着被甩到了离自己一米开外的地上。
她赶忙跑过去捡起了手机,再看屏幕的时候对方已经挂断了,她下意识的抬头看着靠窗的那个位置,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人已经不在了。
小花此刻就像从天堂一下掉到了地狱一样,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见面后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却又像是在做梦一样被无情的唤醒了。
“为什么要撞我,走路都不会好好走吗?好不容易找到的,现在又没了!都是因为你!大家都还等着呢!你知不知道……”小花冲上前一把揪住了肇事者的衣领,因为身高的缘故不得不使她踮起脚尖,把所有的不满统统发泄在他身上,也不管对方到底能不能听懂。
停顿了片刻后,苏小花这才看清楚了一个肇事者的模样,茶色的碎发在初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圈淡淡光晕,干净的五官没有任何的杂质,有着古代男子般狭长的丹凤眼,左眼角一颗泪痣特别的醒目,嘴唇略微有些发白,但并不属于那种病态的白,美男这两个字放在他身上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那男人愣了片刻后,细长的眼眸里迸发出了一股令人生畏的寒意随后反手一把推开了小花,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小花甩到了地上。
“疯女人!”男人大概的全身扫视了苏小花一遍轻描淡写的说完后,立马转身离开了。
苏小花并没有因为他会说中文而感到奇怪,她没有站起来依旧趴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那个靠窗的位置,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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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肉的话:哟呼~~新角色闪亮登场,掌声在哪里,撒花!!撒花!!
☆、潜入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越越来越多,苏小花像双眼无神就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一般穿梭在人群中,偶尔有几个当地的小孩嘻笑着从她的身边跑过,故意拉拽了几下她的睡衣,然后又迅速跑开了。
回到旅馆后,苏小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走到楼梯口,就被急急忙忙冲下楼的入江给撞了个七荤八素,小花就这样跌倒在楼梯上,没说任何话也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小花,你去哪了?大家都在找你呢!喂!你还好吧?”入江立马将呆滞的苏小花扶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裴泽闻声也赶了过来,看到如此狼狈的苏小花,眼里充满了诧异,孙玛雅紧紧跟在裴泽身后,没说任何话,只是在一旁打量着小花。
林俐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哈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苏小花的身后,然后用手拍了拍小花的肩膀“你是去赶集了吗?”
苏小花的眼眶越来越红,她抬起头望着大家嘴里喃喃的说道:“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可是又弄丢了!真的很抱歉!”
“看到什么了?”入江挠了挠火红的头发,一脸的茫然。
“到底看到什么了,你别哭啊,怎么了嘛?”林俐看到小花泛红的双眼顿时紧张了起来。
“大哥!我看到大哥了,真的是大哥!”苏小花突然激动了起来。
只有孙玛雅还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其它人几乎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你确定那个人是大哥?”入江怀疑的问道。
“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林俐附和着入江也怀疑道。
“没有,真的是他!还没来得及见面却又匆匆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都是我没用,我早一点进去的话就不会让他跑掉了。”小花仍旧对自己感到深深的自责。
“并不是很糟糕,至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目前是在这一带活动,也就缩小了我们寻找的范围,只要我们几个再细心一点观察这周边的情况,总会把他找出来。”裴泽细心的分析着说道,他的话就像给大家每人吃了一颗定心丸,顿时让大家安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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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道锡沿着街道继续往深处走去,他的心久久没有平静下来,因为刚刚苏小花的那翻话让他产生了动摇,他现在真的好想飞回去,看看苏小花听听她那久违的白痴笑声,大声对着她喊上几声鱼脑袋、水生物,但是他清楚的明白这一切都不可能了,他还要把孙玛雅找回来,因为欠她的真的太多,多到已经来不及还清了,他还没替死去的父亲找回凶手,曾经立过誓言,即使是赔了命,都要还父亲一个公道。
在一家高档的娱乐会所面前向道锡停下了脚步,会所的上方巨大的牌子上竖着几个金灿灿的缅甸文字,大概就是指这个会所的名字。
这个地方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娱乐场所,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是黑蛇帮名下的一个地下赌场,还是个走私毒品的最佳地点,很不巧的这一切都在向道锡的掌握范围內,他可没有伟大到要去剿灭一个窝点,只是为了这里面的一个人而来,当年杀死向令的凶手就在这里,向道锡足足花了两个星期才调查出来的,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要亲眼看着仇人的鲜血在他的眼底下流淌,直到干涸为止。
劲爆的音乐,绚丽的灯光,热辣的舞姿充斥在会所的每一个角落,这里有来自当地本地有钱少爷,也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当然也少不了东方面孔,向道锡把衣服上的帽子戴了起来,胸前的拉链拉到了脖颈处,随即找了个昏暗的角落坐了下来,这时他不经意的瞥见三四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低调的从大门走了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人,最后则跟着两个戴墨镜的人看样子像是保镖,由于光线昏暗向道锡无法辨别他们的长相,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就是黑蛇帮的,随后他站起身小心的跟在了他们后面。
那几个人直接拐进了一个靠进吧台的小包厢里,向道锡也没想太多就莽撞的也跟了上去,还没等他跨进门,就被走在后头的两个黑墨镜给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要喝酒去外面!”其中一个黑墨镜语气里不带任何温度。
向道锡愣了一下把帽子压的更低了,仍旧保持沉默,毕竟如果现在动手的话,吃亏的只是自己。
“让他进来吧,我们不是还有别的生意么!”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背对着说道。
两个黑眼睛相互看了看对方,然后又望着向道锡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变的和善了许多:“是来赌钱还是来快活的?”
向道锡此刻也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所谓的快活就是吸毒。
“赌博的!”向道锡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向道锡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跟着他们进了包厢,那个中年男人随后移动了一下靠墙的一张沙发,一个可供两人通过的地下通道便呈现在他们的面前,走进里面有股冰冷的寒气让人有些不舒服,走在中间的那个年轻男人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混战
这是一个设在地下的赌场,规模相当于一个钢铁工厂大小,走道两旁都是排列整齐的房间,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数字编号,向道锡低着头默默的尾随在他们的身后,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随即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房间,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呛鼻的烟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迎面扑来。
房间里面一张通透的水晶吊灯安静的悬挂在天花板正中央,里面聚集了一窝人,有男人也有女人,她们兴奋的围在一张圆桌前,大声的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