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鹿鼎同人)酱油的客串》作者:格鱼玖坞【完结】 > 【书香门第】[鹿鼎]酱油的客串.txt

  作者有话要说:  为嘛某发现除了第一章,这后面几章好像有些崩了?.14

“我没话跟你说。”

“是男子汉就跟我过来吧。”

沐子昱眸色冷清,长腿越过他时,一句话淡淡的在陆安识耳间落下。

“你的恶作剧还是不要告诉师娘罢。”

陆安识一慌,下意识抬头去寻他。却见沐子昱早已走了几步,他的身影都快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咬咬牙,赶紧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就是在家中呆在什么事也不做都比学校里舒服~

☆、与熊孩子的约定

  凉风习习,景色如旧。

一袭青衣负手而立,而离他几步远之处却有一个小儿满脸愤慨。

“喂,你都知道什么?”

眉头轻轻的挑了挑,衣炔微动。

“你年岁不大,那些心思还是尽早收了罢。”

青衣人如是语道。他的眸如同一潭湖水般宁静,此时悠远投向远方,似突然忆起什么,嘴角微微上翘,噙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这番答非所问并不能让陆安识满意,他就知道不能小看沐子昱,可事已至此,他以己度人,就是用脚趾头想想也不知道沐子昱不会放过自己,要是被爹娘知道,岂不是更加厌恶他,而喜欢那个多年不见的姐姐吗?

陆安识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这念头在脑袋里转了转,陆安识小脸塌下,一脸委屈的仰头可怜兮兮望向那高大的男子。

“我就是一时贪玩。沐师兄不要告诉爹爹和娘亲好不好,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沐子昱略点了下头,眸光却并未在陆安识身上停留,似乎他所说的一切自己只是礼貌的表示知道了。

“沐师兄。”

陆安识抽了抽鼻子,一头冲进了沐子昱的怀里寻找安慰。

沐子昱身子微微一僵,但顾念着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动作有些生硬的拍拍他头以示安慰。

“呜呜......”

陆安识嘴唇发出呜咽之声,似乎真是痛心悔改了,只是若如此就服了软,那他还是那个陆安识么?

小手摸索一阵,掩下的眸遮盖了他的幸灾乐祸。

不知被眼镜王蛇毒液刺中的地方会发生怎样的变化?真是期待呀。

一根银针夹在手指之间朝穴位慢慢推进,三寸,两寸,一寸......

“啊!”

陆安识的手被沐子昱反手擒住,那银针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落到地上,夕阳尚在,反射出五光十色的璀璨芒光,那尖锐之处似乎还淬了什么,莹莹溢彩。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这句话沐子昱说的轻描淡抹,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讥讽。

陆安识又惊又气,“你早就知道了?”

“雕虫小技罢了。”沐子昱将他放开,陆安识趔趄几步方才站稳了身子。

是了,陆安识心中暗想,他们都师出陆高轩,加之他痴长自己多岁,自己还要唤他一声师兄,这小孩扮家家的玩意他自是可以轻而易举看出的。

一时不由泄气没早出生几年。

“你姐姐小时候也淘气的很,而你却心肠毒辣。”

疏离带着冷意的眸看向他,陆安识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只觉如坠冰窟,从心底里泛上阵阵的寒意。不由暗怪自己胆子太小。

他就算在怎么不对沐子昱难道敢对他不利?

别说这同门之谊,自己还是他师傅的儿子呢,而且那个便宜姐姐,他不也重视的很吗?

这番一想,倒是越发有了底气。

陆安识道,“你又能奈我何?”

“只是教训一下,想必师父师娘也不会在意罢。”

越是这么云淡风轻,就越是不容置疑。

办法都是人想的,想要折腾一个人不留下伤痕就是麻烦点,但也不是不可以做到的不是?

陆安识突然有些后怕,他的声音微颤,却仍是硬着头皮道,“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凭什么教训我。”

这句话说的有些心虚。

沐子昱轻轻一笑,“因果循环,你干了其他什么事与我无关。我只问你一句。”

“什么?”

“为何恐吓安儿?”

沐子昱这么说自也不是空虚来风,他原本就在想陆安然在神龙岛上一向与人无怨,会有谁特地在她回来的时候抛出沾满红色汁水的蛇来惊吓她?直到他无意间瞧见陆安识指甲里残留的红色汁液,他才确定了是陆安识所为。

这事虽只是简单的恶作剧,陆安识年纪也小,可有一便有二,沐子昱不能容忍陆安识在得寸进尺伤害陆安然。

陆安识咬紧牙关默然不语。

他本想吓吓陆安然,让她知道现在谁才是神龙岛陆家的宝贝。而沐子昱此时的质问让他心乱如麻,一头懵的很。

“安儿知道有了你这个弟弟后很开心。”沐子昱顿了顿,轻声道,“安儿说她的家就在神龙岛,不管这里变成什么样,不管有多少人对这里嗤之以鼻,有爹爹,有娘亲,有弟弟,就是她想回来的家。”

“你会埋怨安儿回来抢了师父师母对你的宠爱,可这么多年,当你还在爹娘身边依偎时,安儿就要学会低眉顺眼,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说的话不说。”

沐子昱轻轻叹息。

“你可以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可是安儿却要为着四十二章经书四处奔走,你无忧无虑,她却要处处谋划。”

陆安识眸色微闪,却仍是狡辩道,“又不是我让她离开神龙岛的。”

“可你也不应该让她回到神龙岛感觉失望。”沐子昱看着他,一字一句。“师父和师母本来就不属于你一个人。”

陆安识还欲分辩几句,沐子昱道,“我知道你对安儿的敌意。我不能改变,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哪怕只是不足为道的一个字。”

“你对陆安然真好。可是,我怎么听说那个台湾二公子当年还跟陆安然提过亲?”陆安识故作无意的好心“提醒”道。

“这不是你所关心的。”沐子昱淡淡道。

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怒发冲冠,陆安识很纳闷。

“你真的不在意?”

“我不会把你吓唬安儿的事情告诉师父和师母,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下不为例。”沐子昱并没有回答他,反而岔开了话题。

陆安识最怕的就是陆高轩和陆夫人对自己的失望,一听这话慌忙点头。

“只要你不告诉爹爹和娘亲,大不了,大不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陆安然计较好了。”

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说的这话却是好像自己宽宏大量一般。

这逞的嘴皮子上功夫,沐子昱淡淡一笑便不说什么。

只要达到目的,其他的就随便陆安识闹去。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的事告一段落,以后总会和陆安然和好的,血浓于水嘛~

☆、阴差阳错的绣帕

“安儿,就照着先前画过的样子,对,就是这样一针一线的,你小心点,切勿心急。”

阳光和煦,陆夫人坐在屋内温柔的教导陆安然女红。

陆安然年纪也不小了,别的女子在这个年龄都是早早准备婚嫁,可陆安然离开神龙岛多年,陆夫人和陆高轩都舍不得她,只想自个家闺女多般好,总是不愁婆家的,如是便暂且将这个话题搁置了下来,只一味的想把这些年她所失去的一一都补偿给她。

而那基础的针线女红,庖丁厨艺,便也只能慢慢教了。

“安儿,你以后嫁了人便不能像现在这样懒惰,要不然会有人说的。”陆夫人轻轻说着。

陆安然乖乖点了头。

岁月如白马过隙,她穿越时十八岁坐在火车上放暑假准备回家,不料不过打了个盹的时间在醒来已变成一个襁褓中的婴孩。甚至,还让她穿越到了鹿鼎记的世界,成为了鹿鼎记出场戏份并不是很多但却举足轻重的陆高轩的女儿。

铅墨的文字转变成一个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不管是奸是忠,陆安然已经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切,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改变的人,那么,就这样吧,就这样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下去,相夫教子直至尘埃落定。

就算在繁花似锦如若烟花,可最终也还是抵不过结局时,那一生的细水长流。

知足常乐。

“娘亲,你看我绣的对不对?”

陆夫人凑过去看了看,笑着点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安儿你静下心,是不是容易多了?”

陆安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低头认真绣着手中那一对偎依在一起的动物。

“安儿,你手上的鸳鸯是打算送给谁的?”

落下的一针一时有些慌神,陆安然含含手指,垂首不语,只是面上却悄悄漫上一抹红色。

“少女怀春,娘亲也是过来人。”陆夫人笑道,“是子昱吗?这些年你们患难与共,娘瞧着也是极满意的。”

“娘亲......”

“你不做声难道是娘猜错了?”陆夫人突然恍然大悟,掩着嘴轻轻笑了笑,“对了,除了子昱一直陪着你外,二公子似乎和你关系也不错。只是台湾确实远了些。但你若实在喜欢娘亲和爹爹也不会反对的。”

“娘亲,你说什么呢。”

陆安然真是燥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陆夫人不是一向贤良淑德说话温温和和的吗?怎么这一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总爱打趣她呢?

陆夫人要是知道陆安然的想法定是哭笑不得。

这古代娱乐本就少的可怜,女子们不是在家绣绣花带带孩子就是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说些八卦打发一些无聊时间,陆夫人现在膝下有儿有女,生活滋润,而唯一的女儿又到了适婚的年龄忍不住好奇打听一下又怎么了呢?

“安儿脸皮薄的很。行了行了,娘不说你了。你快把手中的鸳鸯绣好罢。”

陆安然练手之作是个小鸳鸯加之有陆夫人不时的“帮忙”,这日夜时间的打发之作也算是勉勉强强快完成了。

低低头,一股自豪的骄傲感涌入心头,陆安然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满满。

在最后一针落下,完成最后一道打结工序之后,陆夫人似想起了什么,轻声道,“安儿,你回来也有几天了,夫人原先一直待你很好,趁着今个太阳还没落日,要不先去看看夫人罢。”

陆夫人说完话,牙齿咬断丝线,又将手中针线好好料理一番将刚绣好的牡丹手帕交给了陆安然。

“夫人喜欢牡丹,礼轻情意重,总算是个心意。”

陆安然点了点头,可看看一旁刚完成的鸳鸯戏水图,一时却是面显犹豫。

这是她第一次完成的绣图,她想尽快跟另外一个人分享她的喜悦。

陆夫人了然,她朝外唤道,“安识,安识......”

“娘亲,怎么了?”

陆安识正在屋外自娱自乐玩着自己刚研制的“宝贝”,一听陆夫人叫唤忙是小跑了过来。

“安儿,要不你把绣图给安识吧,他帮你送去。”

陆夫人帮陆安然出主意。

其实这样反而好,要不真见了面反而不知应如何开口,陆安然想了想便答应了。

“那就谢谢安识了。”

“安识反正闲不住,能帮忙他很是愿意的。”陆夫人轻轻一笑。

陆安识很郁闷。

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就决定好了?怎么就不问他愿不愿意呢?

陆安然当着陆夫人的面还有羞于启齿那个人的名字,只得拿着陆安识的手一笔一划写了一个字。

“安识,你记住了吗?”

陆安识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真啰嗦。”

陆夫人拍了拍陆安识的脑袋,“人小鬼大。乖,你回来娘亲做你喜欢吃的。”

“嗯。”

陆安识重重点头答应,他下巴仰得高高的,余光还不经意去瞧陆安然,就好像在告诉她,本少爷可是看在娘亲的面子才帮你的。

陆安然忍俊不禁,只得故作严肃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安识早去早回哦。”

他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陆安识忿忿的想着。

不过一出了自家药庐几步,陆安识突然有些伤脑筋。

刚刚,便宜姐姐在自己手掌心写了一个什么字来着?他记得痒痒的,笔画好像蛮少?难道是沐师兄?甩甩脑袋,陆安识立刻给予否决,不对不对,听说那个台湾二公子曾经跟便宜姐姐提过亲,他叫什么来着?

看了看手,陆安识脑袋里一片空白。

沐师兄冷冷清清的还爱欺负小孩子,他和他便宜姐姐一母同胞想来想法应该也是一样,他不喜欢沐师兄,便宜姐姐应该也不会喜欢,而那个台湾二公子摸样长的好,个性也很明朗,还有像阿珂姐姐这么漂亮的女子喜欢,他的便宜姐姐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陆安识想了半天,终于用排除法肯定了陆安然写在他手掌心的那个人名。

“真的是安儿让你给我的?”

郑克爽手拿着那鸳鸯绣图向陆安识询问,他面上的情绪复杂难辨,又惊又喜却似又不敢置信。

陆安识很好心的点了点头,提醒道,“如果二公子不要也可以还给我的。”

“不用。” 郑克爽似乎生怕陆安识抢了去,慌忙将绣图揣进怀里。“你代我谢过你姐姐。我...很喜欢。”

炊烟袅袅,陆安识深呼吸一口,撒开了腿就朝屋子里跑去。

“好香啊娘!”

“瞧你这咋咋呼呼的。”陆夫人摸了摸陆安识的脑袋,“事都办好了?”

“办好了。”陆安识拍了拍胸脯也顾不上烫忙是将偷吃的菜塞进嘴里。“娘...我办事你放心。”

这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陆夫人忙道,“哎,安识你慢点。”

“安识这么快就回来啦。”

陆安然也刚好这个时候回来,听了陆夫人的话不由打趣。

陆夫人道,“夫人有没有说什么?”

“说绣帕上的牡丹绣的好,让我替她好生谢谢娘亲了。对了,夫人送了我一个镯子,娘亲你觉得好不好看?”

陆安然兴致勃勃露出纤细手腕上带着的纹饰复杂的镯子。

陆夫人道,“夫人送你的东西自是好的。你们姐弟两快去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嗯。”

陆安然和陆安识一起答应着。

作者有话要说:  赶夜工,好困啊~

☆、最是旧谙如初

  回到神龙岛的这些天里,陆安然安安分分的跟着陆夫人刺绣,学习女子持家和怎样轻声细语的收敛性子,成效表面上还是不错的,只是陆安然不能有太大情绪波动,否则便又急躁一如往昔。

一日里,陆夫人看过了陆安然的绣活,告诉了她几句突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道,“安儿,你上次的绣图拿回来没?”

陆安然一怔,下意识说道,“送回去的东西还要拿回来吗?”

“你只是绣完了图,这后面还有许多要做的呢。”陆夫人温言解释,“知道你等不及才让安识帮你送去,不过一个半成品看看便是,还是拿回来在缝个几针,绣个锦袋挂在腰间你看可好?”

一行各有一行的门道,陆安然点点头,“那要在麻烦安识拿回来了。”

陆夫人知道她脸皮薄,倒也不点破的笑了笑道,“安识出去玩了,怕是要吃饭的会儿才回来。”

陆安然道,“反正也不急这当会,等安识回来让他明天拿回来也行的。”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陆夫人笑道,“你还是自己去罢,总不可能日后都指望安识的。”

日子平淡如水,一切似乎都回到了起点,沐子昱住在陆家药庐的后院,他们会相聚赏星看月,对酒当歌,只是那不经意的回眸含笑却总是让她心跳如鼓,他们都长大了,有些东西也随着时间慢慢发酵萌动,不知几时能破土迎接春日?

陆安然垂下的双手无措相握,她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后院依旧百花齐放,越是鲜艳却越是需提防小心,而自当初她误入后院被毒气所熏后,沐子昱便给她配了解药,她早就将那温凉的药丸含在嘴里,不苦不涩甚至有些微甜。

手缓缓摸去腰间,那碧玉的箫是陆高轩送她的礼物,亦是她防身之物,只是因为有沐子昱,自出了神龙岛她一向甚少使用。

有些生疏的吹动了几个音,陆安然一袭浅绿站立,曲音幽幽,馆上的青丝落下几缕随风而动,伊然如仙。

这是他们相遇的开始。

悉索声不闻,却听见屋门开启的声音,她探头,他迈步而出,四目相对,他们可以清晰从对方的眸子中看见自己清晰的身影。

沐子昱的唇角勾了浅浅的弧度。

“安儿有事找我?”

若是以往陆安然势必要打趣一番,只是这回却只能含蓄的抿着嘴唇笑了笑。

“师兄我想问你一个事。”

“什么事?”

“那个,”陆安然神色中显出几分为难以及几分害羞的娇俏,看上去犹自纠结不已。“师兄...那个东西你还在吧?”

沐子昱挑挑眉,有些不明白陆安然所指。

“安儿你说的是?”

“就是那个啊,那个...安识给你的东西。”说到后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陆安然垂首看着鞋面,只觉绣面的纹络如同她的心思一番无措。

莫非陆安识又欺负了她?

沐子昱眉头一蹙,摇了摇头道,“安识没给过我什么东西。”

“没有吗?”

陆安然有些失望。

难道陆安识没有交给他?还是...他根本就已经忘记了?

沐子昱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反问道,“很重要的东西?”

陆安然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她勉强的挤出一丝笑,“那我先回去了。师兄再见。”

沐子昱道,“要不要我帮你找?”

“不用了。”

陆安然坐立不安,刺绣戳中了自己手指很多次,虽不是鲜血淋漓,却也让陆夫人发现了她的异样。

“安儿,怎么了?”

“没事。”陆安然说着就手指放在了嘴里吮吸,腥然的味道让她的蓓蕾有些涩。

“娘亲,天色也不找了,我去喊安识回来吃饭罢。”

她说着就站起身来,陆夫人想说什么,终还是咽下轻声说道,“安识皮的很,要是没找到你就早些回来。”

神龙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陆安然一头蒙的兜了好几个圈子,正是迷茫不知该当如何,眼

前却见远远走过来一个人。

唇角邪肆略勾,眸光暖暖。

“安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来人正是郑克爽,他心情似乎很好。

“你有没有看见安识?”

“安识?”郑克爽道,“刚还看见了,他回去了。”

陆安然点点头,“那我也回去吧,你呢,是要去哪?”

“我?”郑克爽唇角的笑意略深,“我跟你顺路,想找陆先生说上几句。”

陆安然和他一起结伴朝陆家药庐的方向走,她道,“你找我爹爹,不会是教主要爹爹去执行什么任务吧?”

郑克爽故作神秘的将食指放在唇边,“嘘,天机不可泄露。”

陆安然“切”了一声,腹部却隐隐传来一阵疼痛感。

不会是大姨妈吧?

陆安然暗暗想着,她疼的不行,但这种事也不好跟郑克爽说,只得强撑着和郑克爽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脚步的步子尽量迈的大一些。

“等一等。”

陆安然扶着树干,额上有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怎么了?”

郑克爽担心的问道。

“可能...吃坏肚子了。”陆安然咬着牙道。

“那我扶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郑克爽将陆安然扶到一处稍干净点的地方用袖子拂去灰尘方才小心的让陆安然坐下。

陆安然抱着肚子径自疼的难受,只觉天黑地暗,似乎都要栽倒一番。

“这么多汗。”郑克爽声音轻轻放柔了,他将怀里的帕子贴心的掏出来给陆安然擦拭。

陆安然心中一惊。

“这帕子......”

这绣活跟她的如出一辙,怎么会在郑克爽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认真反省昨天偷懒了,下载的手机游戏真的好好玩,啊啊啊,我要完结!

☆、关于手帕的后续

  郑克爽擦拭的手一顿,他的眸色渐渐暗了下来,唇齿微动,“这手帕...是安识给我的。”

“果然是他。”这句话尾音刚落,陆安然便捂住肚子俯下身来,她面色苍白,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忍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痛楚。

这种切身之痛若不生为女子无法感受,陆安然身子看着还好,实则虚浮弱受,原先一直好吃好喝养着倒还成,现在回来了神龙岛水土有些不服,上个月已是疼痛难当,没料这月更是变本加厉的厉害,她感觉屁股已经有些湿润,想来衣裳应该染红了大半。

垂下头,陆安然羞愧难当。

好巧不巧怎么就碰见郑克爽了呢?

“我送你回去罢。”

郑克爽语气如常的想将陆安然扶起来,不料却见陆安然大惊失色的挪着屁股移去一边,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你先去找爹爹吧,我坐一会儿就回去。”

“你身子不舒服,还是我送你回去罢。”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陆安然很坚决。

郑克爽深深的看着她,唇角逸出一声叹息。

“你原来从来不会在意这么多的。”

“呃。”陆安然掩盖的笑了笑,“这个,不是长大了嘛。”

郑克爽轻轻笑了笑,似有几分自嘲。

“也是,我要是扶你回去被人见了还不知道说什么闲言碎语毁你名声,那我先过去吧,让陆夫人过来接你。”

这话很正常很普通,可陆安然听在耳里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索性收敛心神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二公子了。”

郑克爽淡淡一笑,“举手之劳。”

小腹的阵痛稍逝,陆安然突然想起什么,忙叫住郑克爽。

“二公子,等一下。”

“怎么了?”

郑克爽已经走了几步,听到陆安然的叫唤又折了回来,陆安然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个...手帕可不可以还给我?”

这个东西一向是特殊含义,既然有些难为情,陆安然也不得不要回来。

“送人的东西岂有要回来的道理?”

郑克爽轻轻一笑,不同于以往的和煦,这次带着强硬的态度。

“可是...你拿着也没用啊。”

“多一条手帕总不会麻烦的。”

郑克爽笑道。

“可是...这是鸳鸯的,我...我在绣一条别的...呃,你喜欢什么?我在送你好不好?”陆安然便说着便着急的想抢,但都被郑克爽一一闪身避开。

“可我就喜欢这条。”

陆安然身形一顿,她有些呆呆的看着郑克爽。

这...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她自己不聪明,可郑克爽对她的特别她都瞧在眼里,她寻着借口以为两个人只是好朋

友,可手帕的意义,他不可能不明白。

一往情深,似如鸳鸯交颈恩爱,最是痴情女儿少年郎。

退却的阵痛再次袭来,陆安然咬着牙,身形略有些摇晃,幸好及时被郑克爽扶住,只是两眼睁闭只觉头晕目眩,世界一片黑暗。

“好难受...啊!”

郑克爽打横将陆安然抱起,这最令人期待的公主抱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到,陆安然又羞又怒,手脚不断挣扎着。

“放我下去!”

“别动的,摔的不是我。”

不过一句,陆安然便乖乖安静了下来,瘪着嘴轻声道着,“我自己能走。”

“你现在不舒服。”

郑克爽抱着她大步朝陆家药庐走去。

那一阵比一阵难忍的痛楚袭来,陆安然下意识蜷缩着身子,头埋在他的胸前,鼻尖嗅的是他身上浅浅的阳光味。

就连陆安然自己都觉得奇怪,阳光是没有味道的,可为什么在郑克爽的身上,她的脑袋瓜却自动跳出这么一个形容?

不管如何,木已成舟,还是老老实实在他怀里呆着吧,自己是病患,相信其他人会理解的。

不会一会,眼见陆家药庐就在眼前,陆安然小声跟郑克爽说道,“到了,放我下来吧。”

郑克爽依言而行,比之刚才的猛烈,此时的陆安然至少自己能站稳了,她几乎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挪到屋的,郑克爽紧紧跟着她身后,目光牢牢跟随她,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让她摔着绊着。

“娘亲。”

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无力,但是在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的见的陆家药庐已然可以让其他人听见了,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陆夫人和陆高轩急急来了,他们的身后跟着的是是嘴巴能挂油壶的陆安识。

“安儿,这是怎么了?”

将陆安然扶进屋躺好,陆夫人担心询问。

陆安然本想将实情说了,可这一屋子大大小小的,还有几个男子,这话梗在喉头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垂下了眼,目光游离。

“她说是吃坏了东西。”

郑克爽在旁边解释。

“吃坏了东西?这些天安儿没吃过什么啊。”

陆高轩坐到床沿给陆安然把脉,他抬头看了看已是羞的说不出话来的陆安然,伸手放在唇边咳了咳,“没什么事。我们都出去吧,夫人你留下就可以了。”

一家之主都发话了,其他人自是乖乖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只是这隔音效果真是不太好,郑克爽在外面问她病状也是一字不落直让陆安然听见了,幸好陆高轩随口说了几句并没将姨妈之事说出来,要不然陆安然真是尴尬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安儿,你觉得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陆安然道,“娘亲,我没事的,我只是...那个来了。”

“那个?”陆夫人想了想,旋即恍然大悟,这可算舒了口气,她道,“幸好我刚烧了水,安儿你清洗下身子,我去给你煮红糖水。”

待清理好已是天色渐暗,郑克爽还在书房和陆高轩说着话,陆夫人也去陪着陆安识,陆安然一个人端着碗坐在床上小口的抿。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来者何人,陆安然也猜的几分,不由道,“师兄你进来吧。”

烛光之下,沐子昱的身影显现出来。

“安儿,听说你身子不适,现在...好点了吗?”

这句话说的有些变扭,陆安然听着却是欢乐的很。

沐子昱很少说关心的话语,他总是一本正经的,或是清淡疏冷,这番还是头一次。

陆安然不由想,这也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就算在痛一次死去活来,唔,她会不会心甘情愿?

原来一直很不能理解一个人为另外一个人赴汤蹈火,要生要死,其实...只是没有碰到合适的那个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这几天玩疯了,标榜不断更的我...食言了,额,从明天开始持续日更~加油加油加油!

☆、手镯的省略号

陆安然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直到从手腕上传来的温度方才如梦初醒般红了脸。

“师兄,爹爹给我看了,没什么的。”

陆安然抽回手,垂着眼帘轻声说道。

被这么多人知道来大姨妈可不是一个光荣的事,咳,希望沐子昱刚刚没有把好脉,要不然真是丢人丢大了。

“是葵水。”

沐子昱很平淡的给出答案。

陆安然的头垂的越发低了,她看着鞋面上绣花精细的图案,目光无措,只得低低的“嗯。”了声。

“隔离上次没有二十八天。”

“嗯...啊?”

陆安然有些不明白,想了想方才“腾”的一下羞红到了耳朵根。

二十八天,姨妈不是一般相隔28天吗?他...他怎么知道的?

沐子昱十分淡定的看了她一眼。

“你平素嗜辣,那几天师母做的饭菜很清淡,并且你不喜热茶,一切都很反常态。”

画个口字,在里面画两笔撇,在到里面画个小口字,陆安然岂是一个囧字能形容。就算是身为娘亲的陆夫人,对这些琐事也跟沐子昱差不多了吧。

她自己粗心大意,大姨妈啥的都是等来了在说,日子什么也是很少记的,一时对于沐子昱的举动陆安然也不知道该如何给出反应,是该很欢喜的跟他道谢还是...?

在陆安然犹自纠结之际,沐子昱又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

“隔离上次的日子不对。”

“提前和推后几天没关系的。”陆安然厚着脸皮给沐子昱科普,她道,“那个都来过那么多次了,我知道的。”

沐子昱定定了看着她,薄唇微动,说出的话好似又抛出了一个定时炸弹。

“你原来一直很规律。”

原来?

陆安然内心的小宇宙在爆发,她真的真的好想知道沐子昱到底观察研究了她多久!

一直这么默默无闻,表面上正人君子的摸样谁知道还有这怪癖好?

排除那涌上的淡淡的心喜,陆安然有些凌乱。

“这个...我还小。”

这是唯一可以给出的解释,陆安然岔开话题,“师兄,这么晚了,你要不回去歇歇吧?”

沐子昱身形一动,快的陆安然还没有看清,手腕已经先被擒住。

“师兄你......”

他的目光深邃,也没在做出其他的动作,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手腕看,陆安然只觉手腕那块皮肤如同火烧,分外的烫人。

“这镯子谁给你的?”

“镯子?”陆安然低头看了看,恍然过来,“是夫人给的。”

“苏荃?”

陆安然点头,她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现在神龙岛人人自危,随着洪安通年龄的日渐衰老,洪安通越发忧心忡忡,他先前让陆高轩师徒研制豹胎易筋丸就是想控制神龙岛上下,防止其他人对他生有二心。而苏荃做为神龙岛上唯一

的女主人也是日渐气焰高涨,大肆排除异己,若说最开始陆安然见到她的面容是娇美,那么现在便是越来越妖艳。

想来几千年前魅惑纣王的妖姬妲己也不外乎是如此了。

陆安然自回神龙岛见了苏荃之后,只觉她神情举止大为变样,就是那说着闲话虽也是含笑却让陆安然从心底里涌上恐惧。

苏荃,早就不是开始那个只会哭泣的女子了。

陆安然从心底里排斥现在的苏荃,后来苏荃又陆续邀过她几次,都寻着由推了去,直至现在,在无见过苏荃。

得到了肯定答案,沐子昱的面色凝重起来。

“安儿,把镯子给我。”

“为何?”

陆安然不解。

“你可信我?”

对于沐子昱的反问,陆安然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头。

这个世界她可以全心全意相信的除了家人以外便是沐子昱。

“那便不要问了。”

沐子昱有些急促的想将陆安然的手镯取下,手腕空荡荡的,陆安然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沐子昱,眸色迷茫之色甚浓。

不管何事他一向面色平淡,波澜不惊,就好像全天下塌了他也有本事逃脱一样,为何这次...却如此焦虑?

“师兄,可不可以告诉我......”

“时候不早了,安儿你早些歇息罢。”沐子昱快速打断她的话,然后如风一般迅速离开。

就如同他来时那样,陆安然突然想起一句很有诗意的话。

你轻轻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到底是怎么了?

翌日,清晨拂晓。

“安儿,娘亲给你熬了补血气的汤药,你慢点喝,烫。”

陆安然坐在桌子前,端着陆夫人递过的碗,轻轻吹了口气,不经意抬头看见对面气鼓鼓瞪着她的陆安识,陆安识嘴唇微动,也不知在碎碎念着什么,好在陆安然武功虽是不精,可耳力倒是不错,她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陆安识仇视的对象正是自己,只听那稚嫩的童声犹自愤慨,“...又没见她流血干嘛喝汤药?装的,一定是想骗爹爹和娘亲。哼。”

陆夫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由笑道,“安识,这是姐姐的,你不能喝。”

陆安识的屁股离开板凳,很嫌弃的扭头不去看陆安然,对陆夫人道,“娘亲,我出去玩了。”

“你早些回来。”

陆夫人点头叮嘱道。

过会,陆安然将汤药喝完,又吃了几颗蜜饯方才将嘴里的味清了干净。

陆夫人道,“安儿你来了葵水也别到处乱跑了,就呆在家里吧。”

陆安然点点头。

实则自她一踏上这神龙岛,除了必要的礼数去见见苏荃去见见胖瘦头陀两位师傅外,陆安然一直都老老实实呆在陆家药庐跟随陆夫人学习绣花样,托着原来当萝莉的福,神龙岛一切如昔,也没太变什么,她倒也还算轻门熟路。

“安儿,你腕上的手镯呢?”

“手镯?”陆安然突然想起昨晚,忙是道,“我不知道放哪了。”

“你总是这番丢三落四。”陆夫人道,“别的没关系,可这手镯是夫人给你的,万一以后问起来你怎么说?”

陆安然道,“反正放在家里总不会丢的。”

“虽这么说,可总归是不太好的。安儿你歇着,娘去帮你找找。许是掉在哪个角落,这找一找清一清一会就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好想说手镯引发的血案~哈哈

☆、又一风雨欲来

这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平淡如水,陆夫人虽说是标准的古代女子,品性娴德,照料管家一一不落下,可毕竟还是觉得无趣,而神龙岛上自走了毛嫂子后也一直没有能和她说话的人,这下有了事做忙是不待陆安然在说便匆匆走去了屋内。

劳动劳动筋骨总是好的,陆安然见阻拦不了索性也没跟着去,找了长凳坐下来把玩着手指发呆。

发呆,顾名思义,是一个人的游戏,如果不突然出什么变故,有时甚至可以坐上一天。

陆安然低头,她看见自己的手指纤长白皙,月牙白在每个手指甲中点缀,粉红的指甲盖莹透俏美。

时至今日,如果最开始还对鹿鼎记的世界心存期待,甚至还想参与其间,那么现在,陆安然只想陪伴在家人身边,沧海桑田,安谧一生。

只是不知,又是谁一直陪她到最后?

“安儿......”

听见陆夫人的叫唤,陆安然茫茫然的抬起头来。

“娘亲?”

“娘刚刚在你房里找了许久也未见镯子。”陆夫人走过来,柳眉微蹙。

自然是找不到的。陆安然心中暗想。

“找不到就算了,娘亲你先坐下来歇一会。”陆安然道,“就算被夫人知道了,因为我的粗心不过就是被说几句,没事的。”

陆夫人柳眉仍然没见舒展,想来对苏荃近来的雷厉风行的手段心有余悸。她道,“要不跟你爹爹说说,让你爹爹来想法子?”

三从四德,女子仿若菟丝花一生以攀附男子为生,这件事说来不大不小,陆夫人自己处理不了,下意识的便想告诉陆高轩,让他来想想法子。

陆安然一听就觉得大事不妙,忙是堆上笑道,“不用的,爹爹那么忙,这种小事就不要来麻烦爹爹了。”

“安儿什么事不想麻烦爹?”

陆高轩正走进来,不料陆安然却像老鼠见了猫一番忙是慌了神的站起来往陆夫人身后躲,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心虚,她犹豫了下,怯怯的又走出来几步。

比之陆夫人,陆高轩更让陆安然畏惧。

陆高轩眸色微闪。

“相公你回来了就好。”陆夫人道,“安儿弄丢了夫人送给她的手镯,我这心下不安,相公你看看还有什么补救的法子?”

陆高轩淡淡看了陆安然一眼。

“一个手镯,夫人不会介意的。”

“安儿也是这么说的。”既然陆高轩都如此说了,陆夫人的心多少也定了下来,她笑道,“你们父女两真是相像。”

陆高轩轻轻的笑了笑。他道,“刚才回来的时候碰见了左右使,他们说有些药酒想给子昱补补身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