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自己一番苦心,一心一意为傅哥哥筹谋,哪曾想,你死死算计,却正好将你家娇娇的小姑娘送到了别人家的碗里头!
当然也怪不得傅明征,毕竟是明晃晃的亲子鉴定结果摆在眼前,再说若不是亲父女,顾沐朝又何必没事找事?他又哪里想得到,顾家还有两只凶兽正虎视眈眈,等着你将那块鲜美的小肥肉乖乖送上门去咧。
不得不说,这样一招“暗度陈仓”,小顾同志使得够狠,玩过了自己哥哥不说,连同两位大家长也被玩得团团转。
傅老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精心看中的小儿媳妇儿,阴差阳错,就这样被送到了两只绿眼饿狼的口中。
所以,才有了此刻大饿狼登堂而入,将个哭哭啼啼的小白兔吓得一抖一抖的。
“小泥巴妹妹,来,跟哥哥回家去了,老待在别人家像什么样。”小顾同志大步靠近沙发,俊脸上挂着欠扁的笑容,声音温柔得让尤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抖得更厉害了。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走-”小泥巴使劲往小合怀里缩,直觉地球危险得很,哪里还敢探出头来面对现实?
顾宸脸上的笑意愈发荡漾,伸出手就要去抱她,“乖,别胡闹——”完全无视了沙发上的漂亮少年。
他一来就是好一番哥哥妹妹,让人渗得慌。
“哪里有那么多的哥哥妹妹?”扫都没扫桌上的鉴定报告一眼,小合安抚地拍了拍怀中快哭死的女人。
有鬼,那报告铁定有鬼。
“喏,鉴定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呐。 ”不看他一眼,小顾同志锲而不舍地伸手,强行抱起那挣扎不休的小白兔。
不得不说,顾宸来这么一招,还真是让小合一时没法儿,就算明知那报告有问题,可现在短时间内,就算是重新让小泥巴做亲子鉴定,也解决不了燃眉之急。
毕竟是双方家长都同意了的,总不能因为这点事,两家人真的闹到法庭上去吧?别说两家大家长丢不起这个脸,就是于情理上也说不通,到底是人家失散多年的亲女儿呀,你还真能藏着不还?
小合一时拧眉不语。
此一局,小顾同志完胜,所以此刻,他正开车载着那还在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出了傅家,脸上春风得意的笑容,让小泥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坐在副驾驶座上,小泥巴眼睛红红的,水汪汪的眼珠子转都不敢转,盯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半晌,她咬咬唇,细声声开口,“我不是你妹妹,你搞错了。”
“错不了,鉴定报告不会骗人哩。”男人瞧她一眼,像是看着自己的乖乖宠物,直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细细揉捏。
还真是……变态。
“你不要怕,欺负妹妹什么的,最讨厌了,哥哥才不会那样对你……”像是不想将她给吓狠了,小顾同志软声安慰,更是让本就紧张的小姑娘打了个寒颤。
那样……到底是哪样?
“我哥哥会来接我的。”小泥巴绞着手,看着已经没电的手机。
“傅云有什么好?他对你坏得很,又不是你亲哥哥,你做什么老是念着他?”小顾同志有点恼,原本来时才想好的‘娇花保护政策’,很快便面临崩溃。
“我才是你哥哥,你以后要是再敢胡乱叫别人哥哥……”他伸出手揉了揉她软嫩嫩的脸蛋儿,语含威胁,指腹传来的滑腻触感,让他舍不得松手,手上力道不禁重了几分,直到眼见着她眼中水雾迷蒙,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小泥巴不敢反抗,缩在车上,苦苦地望着天,彻底绝望了。
他家哥哥不要她了,要将她送给这个坏蛋。
车子缓缓行着,终于还是开进了顾家大院,小泥巴面色更苦了,咬着嘴巴要哭得紧。
“来,哥哥抱你下去。”现在正专心扮演着好哥哥的小顾同志很入戏,打开车门,看着车座上苦着脸的小姑娘,硬是要伸出手将她从车上捞出来。
“我自己来、我自己走。”她还恼咧,忧伤又小不耐烦的,胡乱地挥手推拒着。
此刻心情正嗨的小顾同志哪里会反对她的话喏,他直恨不得捧着心肝儿往她身前蹭,连连示意她自己走,他在后面看着,看着她小纠结地慢慢走着。
一扭一扭,不时又踌躇地顿一顿,她细细的高跟轻轻摩擦着地面,怎么就……那么诱人。
像是一只圆滚滚的肉馅儿饺子,勾得人想狠狠一口咬下去——香滑爽口!
啧,脑海中一张张旖旎四射的十八X画面闪过,当YY无限的小顾同志回过神来时,就是一双幽幽的水眸望着他,小可怜的无奈样。
“怎么了?”他问。
那声儿软得喏,黏死个人,都像是在哄她了。
“我找不到路了。”小泥巴整个人怏怏的,像是被戳爆了的气球。
“找不到路啊,那让哥哥抱……”小顾同志得意的话还没说完,两人眼前突然红影一晃,咚的一声,一团红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
“好哇,哥哥抱——”是个女孩子,十□岁的模样,小巧得很,一身红衣红帽,小泥巴在她后面,看不见她的脸,只觉小姑娘声音甜得很。
“顾小棠,滚!”被突然冒出的人吓一跳,待得顾宸看清眼前的人,瞬间变了脸,大吼出声。
“欺负妹妹的哥哥,会被老鼠咬掉唧唧的哟……”身后凉飕飕的声音响起,小顾同志条件反射地下-身一紧,面色立刻黑了。
“哦呵呵呵呵呵……”他面前的红衣小少女笑得像鬼叫,吓得她身后的小泥巴一颤。
“二哥,你心虚了。”站在顾宸身后的另一个白衣女孩走过来,巴掌大的清秀小脸上,面无表情,说出的话也一丝不苟。
“咬掉唧唧、咬掉唧唧、哦呵呵呵_"红衣的顾小棠笑声丝毫不与她的身形成正比。
“小沫!在我动手之前,自己带着你妹妹滚。”小顾同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盯着白衣的顾小沫,像是恨不得咬死这两女人。
“恼羞成怒也掩盖不了你内心变态的事实。”顾小沫仍是冷着一张面瘫脸,说话一字一顿,仿佛没有生命的机器。
“变态!哦呵呵呵……哥哥最变态!”
小泥巴被彻底晾在了一边,看着眼前诡异的兄妹三人,使劲眨眨眼,又重重咽了口口水,脑回路开始转不动。
什么东西乱入了?
正惊吓中,她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凉凉的小白手,入目是一张极其娇小的脸蛋,跟顾小沫一模一样。
“小心,妹妹什么的,是会被哥哥一口吃掉的哟,哦呵呵呵——”带着她鬼畜的笑声,顾小棠狠狠揉了小泥巴白嫩的脸蛋一把,如来时一样“飘”走了。
“强X与被强X,其实只是一个谁上谁下的问题,别想不开。”面瘫脸的姐姐也从善如流地抓了一把她的脸蛋,继续面瘫着脸进屋了。
小泥巴脸被揉得红红的,惊得瞪大了嘴儿:“……”下限被瞬间刷至负一百。
顾宸脸色黑沉得吓人,抿着唇强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小泥巴!勇敢地强X了顾家两只魂淡吧!哦呵呵呵呵……【咦?神马东西乱入鸟?╭(╯^╰)╮】
4544章
小泥巴正式“入住”顾家了,关于这一点,当事人最深刻的感受就是: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新世界。
也不知是不是报着想要补偿她的心理,顾沐朝对这个新接回来的宝贝女儿殷勤的很,无论多忙,每天都定时关切,生怕她住得不舒服,小泥巴被他这样锲而不舍的热烈“父爱”吓得不轻,整天紧锁着房门不敢出;
顾夫人整日里吃斋念佛,对她不理不问,小泥巴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宅斗门什么的,基本不会有了。
而顾家两只……
顾烬最近像是有事要忙,一直没有回来,倒是顾宸天天准时报到,端的是一副二十四孝好哥哥的模样,尤泥怕得很,直觉他没安好心。
每天大家一起吃完饭的时候,是小泥巴最痛苦的时段,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下,她苦不堪言,吃又吃不下,直接导致本就细细的小脸更加纤细了;
今天终于是忍无可忍,这东西早早地摸到厨房填饱了肚子,还没到开饭时间,赶紧地缩回自己的房间了,房门锁得死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明明记得每天晚上都有锁门的,可是那个坏蛋还是每次都能轻而易举进入她的房间。
迅速钻到床上,她连忙扯出被子将自己裹住,却——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小泥巴惊骇地瞪大了眼,黑暗中,一双凉凉的小白手将她的嘴巴捂住,床头灯被打开。
昏黄昏黄的光线下,纯白大床上,是浑身光溜溜的顾小棠。
“小、小棠。”小泥巴手忙脚乱,胡乱地将被子扯到床上光溜溜的女孩身上,将她给盖住。
“要叫小棠姐姐,哦呵呵呵……”顾小棠从床上坐起身,伸出手在小泥巴脸蛋上重重揉了一把,发出她那标志性的鬼畜笑声,渗人得很。
“我、我比你更大!”小泥巴挺挺胸,脸被揉得有点痛又有点红,她心头不舒服得紧,啪的一声拍开顾小棠的手,转眼就看见她身上的被子掉下来了,她又赶忙捡起盖回到小棠身上。
啧,耗子急了还咬人哩,这东西最会耍脾气。
被重重拍开手,顾小棠一愣,像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反抗,下一瞬,却又发出那种阴测测的笑声。
她眼神轻飘飘扫了眼小泥巴挺起的胸脯,幽幽道,“论胸器,是你大;论智商与战斗力的有机结合率,你显然还处在婴幼儿水平;”
“对了,你需要一套‘迅速升级智商教程之强X哥哥篇’吗?我姐那有。”小棠补充道,同情地摸了摸小泥巴的脸。
强、强X哥哥篇……
节操瞬间碎了一地。
“我、我……”小泥巴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句话说不清楚。
这女人就这德行,一紧张就结巴,急死个人。
她只是单纯地想表达她年龄更大而已,何故扯到胸器与智商?这样子不顾她意愿地曲解她的话,真的好吗?
小棠摸摸她的脑袋表示理解,“倒是我心急了,你现在的状态,哪能直接上阵,至少得先学会说话才行——‘强X哥哥之甜言蜜语篇’怎么样?顾二最喜欢这套……”
“我、我……”小泥巴比划着手很是捉急,脸都挤成了包子。
“她真正需要的是‘女王速成篇’。”身后冷冰冰毫无起伏的声音传来,小泥巴大惊之下回头,看见摊着一张脸的顾小沫朝大床走来,房门在她身后无声无息地关上。
所以,小顾同志之所以能每晚爬到她的床上,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诡异的姐妹俩将门给弄开的吗?
知道真相的小泥巴眼泪掉下来。
“女王速成篇……鞭子!蜡烛!手铐!哦呵呵呵……”顾小棠笑得毫不收敛,双眼放光。
小泥巴浑身一抖,可怜兮兮地盯着她恐怖的笑颜。
“我、我要睡觉了 。”她怏怏地溢出一句话,眼巴巴看着面前诡异的姐妹俩。
“那你慢慢睡,我明天给你带‘工具’过来。”又在她的嫩脸上揉了一把,小棠唰地一声掀开被子,白嫩嫩的小身子,闪瞎了小泥巴那双猫眼儿。
小棠光着个屁股下床,从地上捡起那件红色的套头衫,半秒钟时间套在身上,跟着自己姐姐堂而皇之出去了,留下床上心灵受到重创的小泥巴默默泪流。
“哥哥……”咬着被角啜泣一阵,她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响了。
唔,现在,厨房应该没人了吧?
又过了许久,房间门开启了一道缝隙,一个小小的黑影迅速移动至楼下客厅,直奔冰箱门。
“唔!”黑暗中,小泥巴闷哼一声,伸出的手还没触到冰箱,整个人已经被守株待兔的男人给一把横腰捉了去。
“看你这下往哪儿跑?”顾宸捉着个不断胡踢的女人,两人齐齐倒在沙发上,他重重地咬了她嘴巴一口,恶狠狠出声。
“唔唔唔……放开我……”小泥巴眸中泪珠打转,透过昏沉沉的壁灯光线,她近距离看着他,男人原本俊美鲜明的五官,此刻在她看来异常的可怖,像是要吃人的凶兽。
“还躲不躲?还要不要躲?”恨恨地将她从沙发上捞到怀里,小顾同志大有好好收拾着东西一顿的趋势。
“不躲了、我不躲了。”小泥巴连连告饶,嘴里含着泣音,可又不敢大声哭,怕惊醒其他人。
看见她小乖乖的样子,顾宸又微微敛了点气,抱着她。
这东西就是这点好,别管她是对是错,认错告饶比什么都来得快。
“抖什么,怕我吃了你?”瞧着她抖得厉害,男人凑近蹭了蹭她白腻腻的脖颈,一股子沐浴乳的清香味儿蹿进鼻间。
一时情动,顾宸微微探出舌尖,轻舔了舔她白嫩的颈项,明显的感觉坐在他大腿上的人一颤,双手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襟。
“唔,不要……”
小泥巴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脖子上被碰触到的地方湿湿热热的,烫人得紧,让她不舒服地深吸一口气。
“矫情。”重重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顾宸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笑得灿烂。
果然欺负妹妹什么的,真有成就感,尤其是……情妹妹。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不情愿咧,你还小不要脸地死缠着我,撵都撵不开哩——”凑近咬了咬她水滟滟的唇瓣,他蹭着她的唇轻轻说。
“我们……哥哥和妹妹不可以这样子的……”小泥巴挪开一点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可以哪样?是不可以亲你,还是不可以一起睡觉?”看见她烧红着脸又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顾宸有点好笑,大手毫无障碍地钻进她宽大的睡裙,轻划过那细腻的小软腰。
“你也叫傅云做哥哥,他有没有这样对过你?”他大手缓缓上滑,熟门熟路地捉住她胸前软软的一团,五指重重收拢,满意地听到她一声娇娇的低喘。
“没、没有。”小泥巴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屁,你最会扯谎,你们铁定上过床。”男人手上揉捏的动作加重,像是泄愤一般,指尖轻撩过那软峰尖处的粉嫩一点。
小泥巴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浑身一软,绵绵地趴在他的怀里,像是喝醉酒的小兔子,咬着他肩头的衬衫细细呜咽。
被折腾哭的小凄惨模样喏,让人真想……压在床上狠狠疼爱。
感受到腿间一个滚烫的硬物直挺挺抵着自己,小泥巴呜咽得更凄惨了,奋力地想要挪开,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那置于她胸上的大手又是一用力,成功将那一团软肉儿挤压成各种曼妙的形状,他另一只手拦腰将她搂得更贴近他几分,两人下面最私密的地方正好隔着薄薄的睡衫相接。
“放开、不舒服,不舒服……”她小声嘤嘤,像是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软在他腿上,大腿根部抵着的嚣张硬物愈发地张扬,散发着灼烫的热量。
“叫声哥哥来听,乖,叫声哥哥我就放开你,叫好听一点——”他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哄出声。
顾宸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是变态了:每一次看见这小东西冲着傅云脆生生唤着‘哥哥、哥哥’,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想折腾她! 恨不得将她给弄坏了去!
“呜呜……哥哥、哥哥……”小泥巴小声哭喊,湿哒哒的小脸卖乖地蹭着他的脸。
“乖……”被她娇滴滴唤得浑身软酥酥的,不要脸的男人哪还记得自己的承诺,逮着个可怜兮兮的女人使劲亲,大手肆无忌惮地扯开她身上薄薄的睡裙,怀中人终于变成了光溜溜的一团。
“唔!你、你刚刚说……”小泥巴惊悚地瞪大眼,眼睁睁看着他褪下了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将她压到沙发上。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相信?”不要脸的人重重吻住她红滟滟的唇瓣,舌头迅速窜入,绞着她闪躲的小舌死死缠绕,大手在她身上放肆游弋。
“嗯,告诉哥哥,下面湿了没有?”粗粝的时间轻轻拨开她的内裤,停留在那紧闭的密道前,他含吮着她的唇瓣,逗她。
“唔唔、没、没有……”小泥巴低低嘤咛。
“又扯谎。”两指一掀,轻而易举地拨开那紧密的花瓣,他轻轻探入,察觉到黏腻的热液沾了一手,低笑出声。
小泥巴浑身滚烫,脸羞得通红,接下来无论他再怎么跟她说话,她都不答应了,只是时不时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低吟,也不知是享受还是难耐。
当两人重重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享受着下面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小顾同志志得意满:有个可睡可宠可欺负的软妹子……真好;
志得意满的男人撞击得愈发凶猛。
被他压在身下不知今夕是何日的女人很是捉急:呜呜,原来,真的是她误会小棠了。
‘女王速成篇’——太有练习的必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终于被一口吃掉了!
4645章
一直被折腾到凌晨,小泥巴困极,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她身边躺着的,又是一身光溜溜的顾小棠。
小棠同情地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像是个饱经凌虐的,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摸着自己的小宠物,她一本正经地开口,“变态就是这样,发病不知时候,病起来像是禽兽,以后你还是乖乖挨着我睡吧,别半夜出去乱撞。"
"呜呜呜--"小泥巴绞着被子哇哇大哭。
"需要呼叫求助吗?”一身白的顾小沫突然从床底钻出,手中捏着一本黄皮书,僵硬的声音回荡在小泥巴耳边,吓她一跳。
“姐,你老是吓她作什么?”小棠看小泥巴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向自己姐姐皱了皱眉。
吓坏了就不好玩了。
顾小沫还是冷着一张面瘫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也没有回应妹妹的话,将手中的黄皮书硬塞到小泥巴怀中。
“科学研究表情:真正的女人,要敢于面对变态的进攻,敢于直视哥哥的调戏。”
女、女王速成法则?
小泥巴迟疑地看着手中的黄皮书,竟然有种诡异的心动。
小棠动作豪放地替她掀开一页,明晃晃的大字闪瞎人眼——女王速成法则之冷艳高贵篇!
看着黄皮书上狗啃一样的字体,小泥巴深深感觉没蛋也疼,这真的,不是小盆友的练笔之作吗?
“这是我在八岁时悟出的,别太自卑,天才与蠢货总要有点实质性的差别。”顾小沫声音还是冷飕飕,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安慰地摸摸她的头。
冷艳高贵……好陌生的词汇哇。
小泥巴默默无语。
见她一副犹犹豫豫的小倒霉蛋样子,小棠使劲戳了戳她的脸,道,“有句话叫做——‘一次被压,次次被压’;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现在正处在这个苦逼的状态吗?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咸鱼翻身吗?女人不能再沉默什么的你难道半点没有觉悟吗?” 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小泥巴:“……”茫然地望着她。
小 棠:“……姐,弄死她算了,猪一样的队友。”
她一本正经,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阴测测的眼神紧盯着小泥巴白嫩嫩还带着吻痕的脖子;顾小沫指节蠢蠢欲动,像是在考虑该从哪一寸肌肤下手。
小泥巴差点被当场吓尿,赶忙讨好地逮着小棠的手,软声喊她,“小棠、小棠——”
姐妹两人幽幽的眼神齐齐望着她。
“我、我还是学‘甜言蜜语'篇吧。"狗腿地望着姐妹俩,小泥巴怯怯出声。
"瞧你那点出息!"顾小棠啐她一句,两双一模一样的森冷眸子注视着她。
在暴力与实力的双重压力下,‘甜言蜜语’篇什么的,当然只是个传说,小泥巴终于踏上了‘冷艳高贵’的征途。
被诡异的姐妹俩人反复调-教大半天之后,中饭时间到了,小泥巴肚子饿得厉害,软软没力的样子。
“骨头要正,老是一副软趴趴让人一见就想要奋力扑倒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小棠手上拿着根小细藤条,一晃一晃的,慢悠悠开口。
吓得个饿肚子的小泥巴赶紧挺直了腰坐姿端正,讨好地朝着她笑笑。
“此笑容淫-荡指数超标,一股子风尘味,不好,这样子不好。”顾小沫凉飕飕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小泥巴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我饿了——”苦着脸,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一双魔鬼姐妹花。
“此表情高贵指数急剧刷负,一股子求欺负求蹂躏的抖M直视感,不好。”顾小沫瘫着脸一本正经。
小泥巴面色铁青,终于忍无可忍,气沉丹田,大吼一声,“我饿了!我要吃饭!”脸都涨红了,气得很。
女王也是要吃饭的哇!
“嗯,今日训练就这一句话及格,要是别脸红就更好了。”小棠拿着笔做记录,抽空瞄了眼坐在床沿那气势汹汹的女人。
“下去吃饭吧。”小沫幽幽扫她一眼,轻飘飘走了。
小泥巴恨不得咬人,却还是屁颠颠跟着两人出门下楼去吃饭了。
三人刚从旋转楼梯上下来,客厅沙发上一身墨绿军装的男人恰好抬头,一眼就看见了跟在最后的尤泥。
顾烬终于回了一趟顾家。
“实践是检验理论的唯一标准,上。”凉飕飕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小泥巴一抬眸,就看见前面两双兴奋的眼睛盯着她。
小泥巴:“……”未语泪先流。
她只是想吃顿饱饭而已,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这些非人的折磨?
她正苦苦纠结着,那厢顾宸正好从三楼下来,看见她苦着张脸,大步上前就要来抱她。
“来,哥哥带你下去吃饭。”昨晚才啃完一顿鲜嫩大餐的男人心情异常舒畅,拦腰抱起个软娇娇的女人,朝着饭桌走去。
被男人以一种不大雅观的姿势抱着,小泥巴本准备破罐子破摔,想着再从了他一次,先填饱肚子再说,乖乖蜷在小顾同志怀里,却在不经意间看见身后两双阴测测的眼神时,浑身一僵,使劲儿挥手又踢脚地挣扎。
“我自己走!我自己会走!”着急又不耐烦的样儿,硬是从顾宸的身上扭了下来,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裙,活像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小顾同志原本春风满面的表情瞬间就敛了,俊脸上黑云密布。
“哦呵呵呵呵……自己走、我也喜欢自己走。”带着她刺耳的鬼畜笑声,小棠从自家哥哥身边路过,成功抢占到一个好位置。
“别试图再次使用暴力,二哥。”顾小沫幽幽道了句,飘走。
小顾同志心中刚刚才升腾而起的暴戾因子被瞬间踩踏个粉碎。
饭桌上气氛诡异,小泥巴像是饿死鬼投胎,埋头苦吃,生怕晚了就没有了,小沫不时给她夹菜,像是喂养宠物的善良好孩子。
小沫绷着一张面瘫脸,让人食不下咽。
“顾小沫,敢不敢别摆出张鬼脸吓人?”终于还是忍不住,顾宸筷子重重一摔,盯着自己妹妹。
被他摔筷子的声音吓得一抖,小泥巴茫然地抬头,自然而然咽下口中的饭。
“粗人与天才,总要有点实质性的差别。”淡定地握筷吃饭,小沫没再看自家哥哥的黑脸一眼。
小顾同志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而柿子挑软的捏,看见那一脸茫然的软娇娇,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眯眯夹起一块鸡肉到小泥巴碗里,“吃肉,长得肉感一点。”
这样摸起来手感会更软滑一点。
所谓高贵冷艳:狠狠践踏送上门来的殷勤与好意!
这样一句话反复回荡在尤泥耳畔,她低头看看自己碗中的鸡肉,又看看他脸上荡漾不怀好意的笑容,再看看虎视眈眈的顾氏姐妹,小胆儿一肥。
“我自己会夹,你弄个鸡屁股给我做什么?我又不吃鸡屁股,要吃你自己吃……”她吧嗒着嘴儿,不耐烦地噼里啪啦一通,夹起那块鸡肉甩回小顾同志碗里。
顾宸面色一僵,却还是尴尬地笑笑,解释,“这哪里是鸡屁股……”
“你还敢强词夺理?简直是反了天了!”小泥巴重重一拍桌,气得很,手都拍红了,硬是忍着没喊疼。
所谓高贵冷艳:一切反动派都是思想愚蠢的凡人!
小顾同志被吼得一愣,三秒钟之后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怒从心中起。
老子看你才是反了天了!
就连原本貌似没多看她一眼的顾烬都抬了眸,看着她气势汹汹的小模样,蹙眉不语。
不过几天没见,他错过了什么?小软蛋也能长出硬骨头了?
“小泥巴,长胆儿了?敢吼哥哥了?”小顾同志盯着她,眼含警告。
被女王附身的女人才不管你警告还是威胁咧,她理直气壮地瞪回去,“只会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是真男人。”
所谓高贵冷艳之终极章:一切男人都是地上渺小的尘埃 ,你一跺脚能让他们狂舞,一浇水也能让他们瞬间湮灭。
这种掌控人生死的变态快感还真是……爽。
小泥巴心肝儿猛跳,沉浸在比高-潮还强烈的劲爆快感中,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被她一句‘不是真男人’噎得够呛,耳边听着另外两女人诡异的笑声,小顾同志胸膛急剧起伏,再也顾不得这是不是在吃饭,迅速起身,动手就要去捉那嚣张得不得了的女人——
“看样子是因为昨晚对你太温柔了,老子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男!人!!”
剧情转折太快,小泥巴还没来得及从前一刻的女王虐渣励志剧中抽出身来,转眼又立刻步入鬼畜狂霸狗血剧,一时接受无能,思想空白了三秒,再回神时,人已将被一把拖住倒扛在肩上,半点挣脱不得。
“救命!救命!小沫……”小泥巴蹬着腿儿撕心裂肺地喊,生怕被拖进房间玩□虐身动作剧。
“首次实践结果表明,太蠢钝不好,太嚣张也不好,吸取教训,今晚之后,又是晴天……”小棠忙着记录实验结果,口中念念有词。
小沫蹙着眉,一脸深受打击:难道人类的智商已经进化到能对抗她八岁时的思维了?
不行,这样下去绝壁不行。
哭救无门的小泥巴:“……”眼睁睁看着两只奇葩队友各忙各,最终哭喊着被个怒气昭彰的男人收拾到房间去了。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所谓女王速成……其实都是狗屁!
其实床上调-教……才是真理,这是再次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小泥巴最深痛的领悟!
47小番外
中秋佳节团圆日,尤泥捏着手中的五仁月饼,细细地咬上一口,蹙着眉头嚼啊嚼,眼神扫了眼沙发上,他家哥哥刚洗完澡出来在看新闻,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丝还滴着水,上身赤-裸着,蜜色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块块腹肌齐整排列,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上,绝对够低的位置,连胯骨都看得到,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身上,顺着那健硕的胸膛流下来,一条湿湿的痕迹。
小泥巴看得入神,小脸臊红,散发着丝丝灼人的热气,她重重咬了一口月饼,突然"哇--"地一声,朝着一旁的垃圾桶大吐特吐!
吐得眼泪水横流,小泥巴又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大五仁,心中悲苦无从说起:第三十六次!这已经是这个月来她第三十六次看着男人就呕吐了!
厌食症,它缠上她了。
她这样一番动静,自然惊动了那方的傅云,端来水给她漱了口,看着她仍是怏怏没力,整个人浑身悲悲戚戚,傅家哥哥也有点急,小心地将她抱到腿上,掂了掂重量,嗯,又轻了。
"哥哥,难受……想吐。"看见你就难受,看见你就想吐。
小泥巴窝在傅云怀中,蹙着眉小声哼哼,白白净净的小脸惹人怜爱。
"怎么了?吃月饼吃坏肚子了?"傅云大手揉了揉她扁哒哒的肚子,凑近亲了亲她。
"唔!"小泥巴脸色一变,强忍住胸口突然涌出的恶心感,急急推拒着。
"难道是怀孕了?"傅家哥哥也是蓦地变了脸色,想着她这些天来始终吃不下饭,人也没精神,老是望着他一副想吐的模样,着实可怜的很,现在看来,这倒真与怀孕的症状相符!
想到软哒哒的小泥巴肚子里有了一团更软的小小泥巴,傅云第一次笑得毫无美感可言。
"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他摸着她的肚子,语气难掩兴奋。
"昨天大姨妈才走了的。"小泥巴焉答答地应着,心头苦。
她哪儿来的怀孕喏,倒是这"厌食症"得治疗,必须得治疗。
晚上,站在小泥巴房门前,傅云有点恼。
从前这东西老是吵着闹着要跟他一起睡,可现在他们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却总是早早地就回她的小房间睡下了,半点也不黏他。
这男人哪,骨子里总有那么点儿骄傲,就好像女人总爱矫情一样,人家巴巴地凑上前来,你总是左挑剔右嫌弃,最后就算是自个儿爽了吧,还要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冷着一张脸教训:下次别这样了。
可心里头却还巴不得人家对你这样又那样。
巴不得被某团烂泥巴糊住的傅家哥哥心思阴郁了:莫不是这东西在外面"打野食"吃饱了,回到家中,对他没"性趣"了?
不行,这样下去绝壁不行。
凶狠地推开了房门,屋内一片黑漆漆,房间门咔擦一声被锁上,男人高大的身躯摸到床前,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他看见,床上仅着单薄睡衣的小姑娘睡得正熟,被子早被她给蹬到了地上,她怀中抱着个小熊娃娃,小脸埋在娃娃毛茸茸的肚子上,艳红的嘴儿不时吧嗒吧嗒,像是在享受着美味佳肴。
也真是可怜,得了"厌食症"这么久,如今只能在梦里过过嘴瘾了。
半个月只能看着不能吃的男人很是饥渴,哪能受得住她这样的娇淫姿态,瞬间就被撩出了火。
傅家哥哥大手一伸,重重扯开小泥巴怀中的小熊,动作迅捷地钻进被子里,代替了小狗熊的位置,将床上软绵绵的一团嵌进怀中。
她睡觉向来不老实,软软的身体贴着他刚硬的胸膛,那件单薄的睡袍早就已经凌乱不堪,胸前圆润的两团颤颤呼之欲出,傅云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俏愣愣的两点红。
埋首蹭进那香香软软的两团,傅云满足地深吸一口气,他的手顺着她的腿摸了上去,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的摩挲着,指腹的温度挑逗着她的情-欲,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
被撩拨得狠了,睡梦中的人很是不舒服,浑身难受,感觉像是有人硬掰开她的嘴儿,给她狠狠塞进一盘红烧肉一般,腻味,腻味得想吐!
"恩啊……哥哥……"腻味得想吐的人儿终于悠悠转醒,迷蒙的眼睛一睁开,首先对上的就是一双滚烫的眼眸,大惊,她条件反射地就想挣扎,滑腻腻的腿间却是突然撞到了一根硬挺挺的大东西,烫得她一颤,扁着嘴儿想哭。
"哥哥……不舒服……不舒服--"她焦急地喊,感觉自己又忍不住要吐了,此刻她家哥哥在她眼中,就是一盘烧得鲜美的红烧肉,现在红烧肉自己跳到她的碗里来,强硬地钻进她的肚子,她吓死了。
吃不下!吃不下的哇!
傅云哪里管她在那儿咿咿呀呀地叫喏,也怪这东西自己,每次在床上都喊着不舒服,他摸她亲她,她说不舒服;他或温柔或凶狠地进入,她也说不舒服;他每一次狠狠撞击,她还是喊不舒服!
久而久之,傅家哥哥对她的"床上语言"就有了一套自动翻译系统:她越是喊不舒服,就表示被揉弄得越是舒服!
此刻小泥巴不想吐得精尽人亡,挥动着双手拼死反抗,却,热情似火烧的男人动作比她更快,傅云迅速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掌自然而然地钻进了她的睡裙里,三两下将她的睡裙扯开了去,舌头蹿进她微张着的口中,进一步攻城略地,在她唇齿间来回挑逗着,最终勾住了她的软舌,吸吮起来,她的酥胸被他手掌细细地把玩着,粉嫩的花蕊,在他指尖下绽放。
小泥巴双手却被牵制住,按在两侧,将胸前的春光全部展现出来,覆在她身上的傅家哥哥吻得忘情,让她忘了呼吸,直到她脸憋得通红,他才稍稍放开了嘴唇,去咬她胸前的软肉儿,含在嘴里满口的滑腻,真真是娇嫩欲滴。
"舒不舒服?嗯,告诉哥哥,现在舒不舒服?"傅云含着她的唇瓣含糊出声,一手顺着那滑溜的小腰而下,轻轻掀开小姑娘双腿间的香艳瓣瓣。
饶是平日里再大方的男人,到了床上,也会因为身下女人的一句话计较,说到底,还是被她的那句"不舒服"给膈应到了。
平常她这样软声软气地喊着不舒服,傅家哥哥只当做是床笫间的情趣,巴不得她喊得越大声越好,可现在是处在"非常时期",这东西最爱吃野食,他一碰她她就喊不舒服,铁定让人受不住。
"哥哥……哥哥--难受--"小泥巴含着泪哭哭啼啼,一股子被蹂躏得受不了的惨样儿。
其实身体上不难受,被疼爱惯了的身子会享受得很,她舒服得紧,可就是挨不住胸口那汩汩往上冒的恶心感,折腾死个人。
要死了,她要被厌食症弄死了。
"还没进去就喊难受了?哪儿那么娇气?"傅家哥哥啐她一句,在她下边拨弄的手指抽出,湿哒哒一片,滚烫刚硬的灼热倏地挺进,一进入就是重重撞击!
长久没吃红烧肉的男人很是凶猛,像是要将她撞坏了去,每一次都是深深埋进,然后又再缓缓退出,等到她终于忍不住缓缓吐出一口艳气时,他又是猝不及防地挺进……周而复始;
被大盘红烧肉恶心到腻味的女人很是纠结,嘴里受不住地娇吟一声大过一声,鼓励得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愈发用力,可心头那股子恶心感却始终盘桓不下,有种被人强行灌饭的难受感。
在傅家哥哥勇猛的战斗三回合之后,被红烧肉腻得不行的女人终于忍不住了,瞪大了眸,一手捂住嘴巴直摇头,眼神惊恐,浑身绷紧。
"唔!"傅家哥哥一声压抑的低哼,被她夹得一泻千里。
"哇--"小泥巴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吐得死去活来。
然后,世界寂静了。
深吸两口气平复了胸腔内的躁动,黑沉着脸的男人认命地拖着那吐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去了浴室。
浴室内一阵哗哗哗的水声之后,再次传来啪啪啪某种运动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女人恶心的呕吐声,其间夹杂着两人的"交谈"……
"不来了、不来了……要吐死了,要吐死了……"小姑娘的声音娇娇软软,带着惊恐。
傅云:"……"
埋首"苦干"中……
又过了一会儿。
"哥哥!哥哥!你一摸我我就想吐……出去……出去--"小姑娘声音含着泣音,难耐又受不住的样儿。
傅云:"……"
继续"苦干"中……
再过了一会儿。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姑娘被折腾哭了,好一番告饶,却耐不住厌食症大爷的手段,在男人脸色刚刚好看一点的时候,又不受控制地大吐特吐。
傅云:"……"
据说,中秋佳节那日,小泥巴房间浴室内一片狼藉,最后,被折腾得脸色铁青的男人,拖着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穿好衣服,连夜开车送医院去了。
这病得治!必须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