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软成泥》作者:碧落浅妆【完结】 > 书香门第【盼盼°】软成泥d.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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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碧落浅妆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4

话说尤家一门也尽产奇葩,凡是女人,均有这么个‘爱吃男人’的怪病,在尤曼看来,自家姐姐哪里是“难产而死”的?分明就是嫁给傅老爷子后没能好好‘进食’饿死的!她恨死姓傅的了,所以当她前来要接走自己小侄女儿的时候,遭到了小侄女儿的拼死抵抗,自然就火冒三丈——

尤泥与她小姨的第一次“开战”就始于她十三岁那年,当傅云赶回家时,就看见小祸害哭得凄凄惨惨,跟个女人拉扯不清,那哭哭啼啼的声音,像是钢钻,生生在他心中钻出了一个巨孔,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便很简单了,傅家好哥哥的形象诞生了……

从此以后,只要是尤曼一对那小祸害冷言冷语,动手动脚,傅家哥哥就不受控制地圣母上身,平日里对那小祸害的冷硬模样荡然无存,恨不得当她心肝宝贝似的往死里宠,等到清醒过来之后又懊悔不已,生生将自己搞出个“精神分裂”的名头来!尤其是当小祸害十六岁时,两人不清不楚地滚到床上去之后,后来的事情,就更说不清了……

这么多年,尤泥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家哥哥对她不好时,那就是犯病了,对她好时,那就是病好了,她这个“重病检测器”可比医院的高科技有用多了。

就像此刻,他没有吼她,也没有冷冷地瞪着她,她就知道,她家哥哥的病一定是好了。

小祸害挺欢喜,得意地望了那厢肿着脸的警察哥哥一眼。

先前受了尤曼的电话刺激,傅云又犯贱地来替她擦屁股了,程序很简单,直接给局长一个电话就解决了,然后就见小祸害欢欢喜喜地跟着她家哥哥出警局了。

警局门口,一直被当做透明空气的男人终于得到了她一个正眼。

“顾副院长,你真的来了呀!”小祸害是个没眼力劲儿的,看不见男人黑如锅底的脸色,惊喜出声。

顾少爷气得发抖,恨不得一伸手掐死眼前这小不死的女人。

小不死的女人脱离苦海很开心,抓着她家哥哥的手就开始介绍,“哥哥,这是我们医院的顾副院长,他、他是个好人。”语毕她害羞地笑笑,是想到他曾经“舍身”帮了她。

好人……好人!

顾少爷脸色由黑转红,气得。

好人?他看是“奸夫”吧!傅家哥哥睨了身边含羞答答的小祸害一眼,心中冷笑,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终于伸出,将手中捏着的一个东西顺手塞进身侧女人的怀里——

“唧——”一声尖锐的长叫,把个故作娇羞的小姑娘吓得一跳,却是傅哥哥手中一坨黄澄澄的东西按在了她胀鼓鼓的胸上,发出一声诡异的惨叫。

尤泥手忙脚乱地逮住那东西,凑近一看——是只猥琐的小黄鸡。

“送你的玩具。”傅哥哥一本正经地开口。

“谢、谢谢哥哥。”小泥巴谄媚又尴尬地笑笑,脸羞得通红,胸前被他那么大力一按,还有点痛咧。

傅云不想理他,朝着面前看傻眼的顾少爷伸出了友好之手——

“你好,顾副院长。”

顾少爷有点愣,这军装哥们儿脑子不大正常吧?送那种小孩子的东西给自己的妹妹?还表现得跟皇帝施恩赏赐小奴婢似的,偏偏那小奴婢她还欢欢喜喜地收下了!

顾少爷想,他今儿是遇上神经病了,得,爷不跟神经病一般计较,帅气一伸手,一句大气的“你好”还没说出口,人家手已经若无其事地放下了,他伸出的手就僵硬在半空——

“拉链没拉好。”傅家哥哥板着脸面色严肃,语不惊人死不休。

顾少爷又是一愣,条件反射地伸手就要去拉自己的拉链——

“唧——唧——唧——”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响起,顾少爷手一抖,硬是将个原本严丝合缝的拉链给搞坏了,前门大开!

小烂泥巴手忙脚乱地想按住手中失灵惨叫的小黄鸡,慌得不得了,求救地望着她家哥哥。

“按住它叫的那里。”傅家哥哥淡定地指挥。

小烂泥巴一喜,赶紧去按住小黄鸡的尖嘴,却——叫声更大!没法了,她急得快哭,嘴都扁了,像捧着个烫手山芋,偏偏又不敢丢。

傅家哥哥看白痴似的看她一眼,淡淡道,“是它‘叫’的那里,不是发出声音的那里。”

小烂泥巴被他的话绕晕了,哪里还听得懂,刚想大哭,复又听见“唧——”的一声长鸣。

小姑娘愣住,一瞬间顿悟了,眸中大喜,白生生的爪子一挥,死死掐住小黄鸡两只细腿儿间的某处!

好了,世界安静了。

人民好公仆们全看向这边的三人,像是在看一场大戏:那穿军装的,淡定如斯;那光着脚丫的,面红耳赤;那捂着下身的……呃,不好说啊不好说。

“你!你——”顾少爷说话都是颤的,恨不得将眼前的神经病男人乱刀砍死,却又奈何要一手护住关键部位,腾不出手来。

“我说拉链开了你就信,脑子不正常吧?”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傅家哥哥淡定地牵起身侧还在蹂躏小黄鸡的某人,两人晃悠悠出了警局。

“唧唧——”连续两声惨叫传来,顾少爷捂住“唧唧”的手一抖,彻底宣布阵亡。

作者有话要说:  经此一役,悲催滴顾少爷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与神经病斗,那也是需要脑子的哇!!!

哦呵呵呵呵……有爱的作者君大笑着飘走,求撒花啊求撒花……o(≧v≦)o~~

1211章

坐在傅云的车上,尤泥死死逮住小黄鸡,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比小学生上课还认真,她时不时朝身侧的傅家哥哥瞥一眼,张了张唇,欲言又止地纠结半秒,又咬着唇默默地不吭声,一脸又急又怕的惊怯样。

傅云早发现她在偷看他,可知道她是什么德行,人懒得理会她,就专心致志地开车。

眼看着他车越开越快,根本不是回傅家的路,尤泥急了,知他是铁了心要将她送回她小姨那里,她还是要点脸面的,进局子这种事情,够她在尤曼面前低声下气好几天了,不能回去,决不能回去!

重重咬了咬唇,尤泥心一横,将手中小黄鸡挪到右手,空着的左手伸出,朝着身边驾驶座上的男人伸啊伸,伸啊伸,最后成功摸到了傅哥哥的腿上……可她心虚,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就扭着个脸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

“哥哥——”她唤他,脸还是朝着外面的,娇滴滴小心讨好的声音软得……啧啧,让专心开车的傅哥哥浑身一激灵,小跑猛地发出“吱——”的一声惨叫。

红灯,紧急刹车。

毫无准备之下,还在扭着脸装娇羞的小烂泥巴一惊,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腰间安全带勒得生疼。

当机立断!

小烂泥巴应变能力那是相当的强!她右手中小黄鸡被她捏得发出“唧唧——”的叫唤,左手条件反射地胡乱一抓,只听得身边男人一身隐忍的闷哼,英勇的女战士愣是稳如泰山,标准的坐如钟不动摇!

小女战士提着的心放下了,微微呼出一口气,被她狠狠拽住命根子的傅家哥哥脸黑了,像是要吃人。

“啪!”傅哥哥大手狠狠拍上放在自己双腿间的小手,发出清脆的一声重响,小姑娘惊魂未定,突然之间来这么一下,紧握着的左手下意识地收紧,只听得自家哥哥一声似痛死爽的低哼。

男人的那里,该是多么柔弱而刚强的地方啊,被她这么揉面粉似的左一抓右一捏,傅家哥哥不得不坦荡荡地承认一个事实:老子真他妈不是性无能!

当手中软软热热的触感彻底转变成滚烫刚硬,小烂泥巴心虚了,怯怯地转过头来,正好就对上自家哥哥不知怒火还是欲火盈满的恐怖眼神,她手一抖,被她紧紧抓住的某处也销魂的一抖。

“滚过去坐好!”傅云一声低吼,声音都是沙哑的,吓得尤泥一颤,急急忙忙收回了手,脸通红,可眸中又是真真实实的急切——她还没开始说事儿呢,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她真不怕死,还敢硬着头皮顶风作案,无视自家哥哥欲按住她就地正法的眼神,无视他双腿间高高抬头的某处,她将手中小黄鸡往座位上一塞,勾着腰,双手艰难地撑到傅哥哥健壮有力的大腿上,小可怜巴巴的眼神祈求又讨好地望着他。

“哥哥,去你家好不好?”

红灯转绿了,被她这么按着,傅云也没办法开车,身后催促的鸣笛声越来越多,傅哥哥明显被她给搞烦了,冷眼睨着她,“你家有鬼捉你?”

尤泥被他一句话噎得一愣,有点委屈,嘴都微撅了,然后才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我小姨她,她要打我……”

噗!正在专注打麻将的尤曼坐着也躺枪。

“那就让她打死你!”见不得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儿,傅云恨恨拂开她搭在他腿上的手,拉动油门开车了。

尤泥绝望了,红着眼望着窗外,想着待会儿该用怎样的方法,才能抵挡住她小姨的无敌攻势。

傅家哥哥却……犯贱地打方向盘转弯了——朝着自己家而去。

咳,是这烦死人的小烂泥巴走狗屎运了,她那一句胡诌的‘我小姨会打我’,成功戳到傅云那根名为“好哥哥”的软筋上了呗!

车子直直开进傅家大院,傅老爷子是老早就不住这的了,傅云也是久久才回来一次,这里基本上是空置着的,雇了佣人打理,尤泥对这里倒是熟悉得很,跟自己家似的,不过这里还的确称得上是她家,只不过她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傅家小姐罢了。

“下来!”停了车,傅云都转身准备进屋了,突然注意到身后的人没有动静,不耐烦地回过头,就看见那畏畏缩缩的女人头一探一探的,活像车外面有恶鬼等着她。

“我的鞋——”下了车,尤泥站在车门前,白生生的脚丫不自在地蹭在一起,眼巴巴望着他,就差伸手要他抱了。

傅家哥哥冷冷看她一眼,知道这是个你退一步她进一丈的,没搭理她,转过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话,“十分钟之后我就放狗。”

小姑娘被吓得一颤,想到那只恐怖的巨型犬,哪里还敢拿乔?点着脚尖,一跳一跳地跟着傅云进屋了。

典型的皮厚欠收拾。

进了屋,她像是从牢里放出来的,将冰箱扫荡一阵之后,自动自发地跑去放水洗澡了,等她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自家哥哥正围着浴巾,笔直端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她不感兴趣的军事新闻,他正在貌似认真的读报纸,之所以说是貌似,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站了这么久,他手中的报纸却始终没有翻页。

有点尴尬,她扭着自己睡衣的裙摆纠结半晌,最终还是厚着脸皮坐到沙发山去了,小心翼翼地蹭了半天,终于成功蹭到了自家哥哥大腿边。

傅云扫了她一眼,没理她。

小姑娘有点急了,大着胆子伸出手,抓住了她家哥哥手上的报纸,见他不耐地皱眉,她赶忙傻笑着开口,“哥哥,我的床呢?”

她以前睡的那张小床不见了。

“拆了。”傅哥哥声音冷,眼也冷。她这是又跟他矫情上了,以前哪次来不是要死要活地朝他床上挤,现在突然要临幸她那张早被打入冷宫八百年的床了?

一听床被拆了,小烂泥巴有点焦心,苦着脸挺忧伤,最后像是下了多么沉痛的决定,咬着牙忍痛出声,“我,我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吧。”语毕小眼神讨好地望着自己哥哥。

傅哥哥此刻不止眼冷,脸也沉了,端着报纸的手都开始隐隐颤动,需要用多大的自制力,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将这小不死的矫情货掐死!

见他这样,尤泥更怕,直觉就是自家哥哥又“犯病”了,怕他反悔又要赶她走,她急急蹭到他身上,双手紧紧吊着自家哥哥的脖子,死皮赖脸地开口,“我困了,好困,想睡觉!走不动了,一步也走不动了……”

她在他身上左扭右扭,成功将傅哥哥扭出火来了,至于是心火还是什么火,就很难说了,反正他是无力的认清了一个事实:刚刚那一场冷水澡,白忙活了。

“困了就滚进去睡,蹭什么!”低吼她一声,重重将她从身上提开,傅哥哥脸色有些难看,精壮有力的双腿不自觉向中间紧了紧。

滚……进去?尤泥眸中一喜,眼神犹疑地转了转,最后屁颠屁颠奔傅哥哥房间去了。

烦躁地将手中报纸揉成一团,傅家哥哥狠狠低骂了两句,奔浴室再次冲凉水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睡软大床滴小姑娘很开心,冲冷水澡滴傅哥哥很苦逼……

下一章,据说,有这两孩纸滴船戏;据说,有另外两只候场已久滴孩纸叫嚣着要上场……

花花啊花花,酷爱到我碗里来……↖(^w^)↗↖(^w^)↗

1312章

等到再次冲完冷水澡的傅家哥哥从浴室出来时,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见自己大床上蜷着白生生的一团,已经不知道睡着多久了,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平日里半点不安分的小姑娘此刻倒是安静得很,像是一幅宁谧的娇像。

也对,闹腾了这么一天,又是愤怒又是惊怕的,早该搞累了。

傅云缓缓在床沿坐下,平日里寒霜遍布的眼中柔得快化出水来,带着薄茧的指尖缓缓在小姑娘脸上划过,最后定格在那娇娇嫩嫩的樱唇上,反复摩挲。开始还只是力道轻柔的勾勒,然后像是蓦地想到了什么不舒服的事,指尖上的劲道大了些,食指就朝着那浅浅嫣红的唇缝戳戳,有一下没一下的——

许是被戳得微疼了,睡着的小姑娘蹙着眉咕哝一声,又或许实在是累着了,小姑娘不但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反而被弄得不耐烦,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舌尖一缩,成功腾出位置来,将那根作乱的手指“嗖!”的一下吞进了口中,就着这姿势她竟然也能睡得津津有味,口中不时砸吧一下,像只小哈巴狗儿含着吃食。

祸害!祸害!死不要脸的小祸害!睡着了都不安分!

指尖传来的酥麻与痒意,让傅家哥哥面色怪异地低哼了声,虽然止不住习惯性的咒骂,可到底没能舍得将手指从那温润湿热的小口中抽离。

也只有睡着了她才会乖顺些,从小到大,整天跟个上了发条的玩具娃娃似的,上蹦下跳生怕不能惹事,现在怎么含着根手指都这么乖顺得怜人呢?两眼只紧盯着自动舔吮自己手指的小姑娘,傅云被她这般自然流露的娇淫姿态撩出了火,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当傅家哥哥不受控制的翻身上床时,一只手臂半搂着睡着的小姑娘,娇娇软软的触感直滑进心底,像是抱着团棉花,饶是再不愿,也不得不苦笑着承认一个事实:刚刚的冷水澡,再次白洗了。

小姑娘啊就是软,哪哪儿都是软的,尤其是这张醒着时最爱碎碎念的小嘴儿,温软又紧致,她的舌头勾缠着他的指尖,像是有一种无形的牵引力拉拽着他的手指,火热湿含的感觉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延伸到他的尾椎,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身子骨儿。

“软的……好吃……”小姑娘像是梦见了好东西,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地咕哝出声。

这一声娇吟,险些勾了傅家哥哥的半条魂,身下热烫刚硬的某处死死逼近她温热的大腿根,被她这么一嘤咛,更是直愣愣刚硬似铁。

傅云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双臂狠狠抱紧她,咬着她的唇一声沙哑的呢喃,“坏东西,硬的可比软的好吃——”语毕硬烫的下身重重向着她顶了顶,薄唇一掀,擒住那水润润的红唇就是一阵猛力吸吮,半点没有扰人好梦的自觉。

好嘛,被这么上面一下,下面一下,又不是死人,小姑娘终于被弄醒了,迷蒙的眼儿圆瞪三秒,耳边传来“撕拉——”一声,尤泥只感觉身上一凉,一下子,浑身光溜溜了,像只被剥了壳的虾子,羞怯地望着覆在自己身上的高大男人。

利落地将手中被撕成两片的睡衣扔到地上,傅家哥哥有点得意,他亲自挑选的东西,果然最合他心意。

“哥哥——”当他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她胸前的软肉儿,下手就是又揉又捏时,小姑娘终于受不住,哀哀怯怯地唤了一声,水光盈盈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被咬得红肿的唇瓣不舒服地微撅。

欲兽附身的男人哪容得这般撩拨?你娇娇糯糯的一声唤,不就等于直接朝人家泼上一碗媚药?可偏生这是个向来只顾自己的,你把她弄得疼了,她就是扭来扭去不配合,最后终于把个饥旱已久的傅家哥哥搞烦了,跟那警察搏斗歹徒似的,一手抓住她还在软绵绵推拒的两只小手,精壮的大腿一撩,轻而易举地撩开了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就直往下钻,像是滚烫的火舌,直直烧到那水嗒嗒的□……

“唔——”小姑娘轻叫出声,也不知是呼疼还是呼爽,两只长腿儿条件反射地一夹,就将傅云的手夹在那热盈盈的地方。

傅哥哥轻笑出声,也只有在床上,他才爱死了她的这股子矫情劲儿,明明都湿得不像话了,她却还能红着脸跟个被强迫的小媳妇儿似的,他要是真在这时候抽出手,她指不定又要咿咿呀呀的叫唤了,像个奶娃娃。

这么想着,他果然就来了兴致,指尖在那温热绵软的肉壁上一勾,小姑娘不受控制一颤,周身都沾染上粉意,要不是他健硕的身体压着她,只怕都要瑟缩地蜷成一团儿了,随后他就利落地将手抽出了,没再动作,火热的眼神直直盯着她灯光下的小脸,看着她唇儿一吸一撅,像是渴急了。

“哥哥……”喘息一阵,小姑娘真的就开始嘤嘤了,迷蒙着眼望他,软嫩嫩的腿儿就在他大腿根处蹭啊蹭。

“鬼蹭什么!”他暗哑着嗓子斥她一句,大手在她玉白的腿儿上一拍,吓得小姑娘又是一颤,这下是真哭了,边哭她还边扭,撅着嘴就不停闹——

“你走开,走开!不舒服、不舒服了——”她伸出腿想踢他,可却不得法,最后又只能破罐子破摔地乱扭。

呵,敢情儿他还成坏人了?看着身下胡扭一通的小坏东西,傅家哥哥有点想笑。

是啊,你弄得人家不舒服了,人小姑娘睡得好好地,你偏要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现在把人家摸出水儿来了,却又撒了手不管,活该人家赖上你!

却,这遇上的是傅云,她这付无赖样还不就是傅家哥哥从小给惯出来的,他能将她惯得这般无法无天,自然也就有的是办法收拾她,管你哭不哭,人家就是半点不依你,俊脸凑下,就在那张泪意涟涟的小脸上胡乱蹭,边蹭还不忘取笑她,“哪儿不舒服了,哪里不舒服了?让哥哥看看,看看,是不是真那么不舒服——”一手就又要往她私密处摸。

这话可真够刺激,他手才摸到她大腿根儿呢,从那娇娇处溢出的水儿就沾了他满手。

傅家哥哥低低地笑了,咬着她红得发烫的耳根,性感的声音就在个快囧死的娇宝贝耳边呢喃,“我家小泥巴果真是祸水,水儿尤其多——”

尤泥羞死了,不敢去看他调笑的眼,可这是个吃不得半点亏的,就胡乱朝着她家哥哥吼,“水龙头还不是水多,你去摸它呀!”

把个柔情满溢的傅哥哥给搞得……咳,不好说啊不好说。

见他一下子没了话,小烂泥巴有点得意,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双腿间湿哒哒的不怎么好受,她每次小心翼翼地动一下,就能碰触到紧贴着她腿根的肿胀物什儿,搞得自己下面又是不受控制地一抖,眼见初战告捷,她便继续朝他家哥哥吼,“你走开点,走开点,你那里顶着我不舒服!烫死个人!”

真真是个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说的!

晓得她这是又在拿乔了,反正都让她那么多次了,也不外乎这一次,傅云俯下脸就去亲她,亲她还在不停吧嗒吧嗒的小嘴儿,沙哑的声音从两人唇缝中溢出,带着轻哄,“那就让哥哥进去,进去就舒服了……”

说着,那软嫩的私密处叫他一寸寸挤开,刚硬如铁的东西,重重挤入,刚刚还在不停抱怨的小坏东西一下子就紧了呼吸,软了骨头,双臂没力的攀着他的肩,撅着嘴软绵绵哼哼,“动动,动动——”然后就自动自发地扭腰。

好几月不食肉滋味的男人哪能被这样撩?傅云一手托起她的后腰就是重重撞击,一下比一下深入,被伺候得舒服了,她也不闹了,就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娇哼,像是在唱曲儿,哪还有先前的半点不耐?被撞击到敏感处时,她一口一个好哥哥情哥哥叫得不知多动听,直把个傅家哥哥叫得软了心,丢了魂儿,都顾着殷勤“伺候”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哦呵呵呵……我是多么正经滴人儿,我绝对是傅哥哥的亲妈呀,整整的一章不打折扣!

吃饱滴孩纸快撒花表扬正经滴作者君,木有吃饱滴孩纸……撒花等再战……

1413章

凌晨,天还未完全亮,冷色调的纯男性房间内,墨黑大床上,紧贴在一起的男女睡得正熟。

也许真是体力“过人”,首先醒过来的人是尤泥,经过了昨晚那场超持久肉搏大战,此刻这女人还能睁开眼若无其事的东瞄西瞄,倒是有点“真本事”的。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脖子,发现难以动弹,自己整个上半身被一条粗壮的手臂横压住,她感觉呼吸都有点紧,又侧着眸瞄了眼枕侧,自家哥哥轮廓分明的帅气脸庞映入眼帘,令她忽的悲从中来。

唔,我也是个苦命的人哪,患了这么个爱吃男人的怪病,外面的吃着都烫嘴,良家小处男什么的不忍下口,极品渣男又食不下咽,好不容易遇到个身坚志坚的顾副院长,可惜经不起摧残——

好在自家哥哥还算是持久耐用,却奈何脑子不正常,不能采取一般的食用方法,只能慢慢烹着,看准时机,不时咬上一口,不能饱足,聊以解馋。

这要是哪天她一犯病,她家哥哥又“犯病”,那她可怎么办才好喏?不得活活被饿死?

她自己想得哀哀凄凄,泪眼汪汪的,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将来饥饿而死的惨状,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有点佩服起她家尤曼的伟大——这么多年,她小姨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不存在断粮缺粮的危险吗?

当傅云睁开眼的第一秒,首先看见的便是一双自哀自怜的眸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皱成一团,纠结万分,令人觉得……好笑。

“又在鬼想些什么?”凑近亲了亲她微撅的唇角,傅家哥哥心情甚好。

正在苦思自己未来“生计”的尤泥一顿,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句话:农民伯伯种粮不容易,得珍惜每一粒口粮。

“哥哥——”心思一定,小坏东西就开始作怪,声音娇娇糯糯,腻死个人。

“没吃饱?”傅云挑眉,咬着她的唇低语,好笑地看着她不断往自己身上蹭。

“想多吃点存着,存着……”小姑娘挺会打算,懂得屯粮以备不时之需。

清晨的男人精力尤其旺盛,你光着个身子在人家身上左蹭右蹭,自然没两下就将人家蹭出火来了。只见傅家哥哥手臂一动,将还在怀中不断乱蹭的尤泥往身上重重一提,双腿间高高起立的硬物瞬间一杆进洞,两人身体相接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端的是配合良好!

“唔——”小姑娘一声轻哼,有点胀得难受。

“想要存粮就自己动。”他笑她,微挺了挺下身就不动了。

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尤泥有点为难,微蹙着眉,她双手撑在自家哥哥健壮的胸膛上,眼巴巴望着他,像个没用的小软货。

小软货是个不想出力的,你要让她“自食其力”,她可怜巴巴地咬着唇,还有点不愿意咧。

傅云哪能不知晓她是个什么德行,大手重重拍向她白嫩嫩的小屁股,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催促。

他来这么一下,趴在她身上等人伺候的小坏东西倏地浑身一缩,连带着下面也跟着一紧,直接绞杀得傅家哥哥耐性全无,真想翻身就遂她意的迅猛冲刺算了!

“不准扁嘴巴!”见她扁着嘴就是一副要开哭的架势,傅云低声吼她,声音中是不正常的沙哑。

尤泥有点委屈,不明白为什么想存点粮还得历尽艰辛,她觉得自己也是个有气节的人,不能这么没面子的被人呼来喝去,想到此,就见她朝着身下傅家哥哥狠狠一瞪眼,双手撑在他胸膛,撅着个嘴巴就开始挪腰,一扭一扭,还真是让那深埋进体内的滚烫硬物艰难挪出几许……

大不了她不吃粮食好了。

她这是想要撤?

傅家哥哥见她此番动作,不知道该怒还是该恼,你看她,扑红着脸,眼中湿漉漉一片清艳,分明就是个动情万分的,就算是半分不动,他也能明显感觉到她双腿间源源不断的湿意,可她现在是想还没开场就叫停?

叫停就让你叫停,傅家哥哥也是个人物,一场欢情而已,反正就是多来几次凉水澡的事,再不济还有可爱的十指姑娘,又不是非你个没用的小烂泥巴不可!

可偏偏——

你要撤身就动作麻利点呀,你现在软着个身子趴在人家身上左挪右挪算个什么事?

傅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胯-下可怜的小兄弟被摩擦得愤怒了,叫嚣着要拼杀,可偏生身上的女人她还一脸委屈,小屁股一撅一撅,也不知是真想挪出还是其它的什么,她就像条蠢死的蛇,在他身上滑来滑去半天,可却硬是半天没有滑动!

好不容易挪出半截,没用死的小烂泥巴眸中一喜,却一下子没了力,又重重地坐下,两人相接处“扑哧!”一声响,那灼热滚烫的硬物愣是再次尽根没入,让她身下毫无准备的傅家哥哥蓦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屡试无果之下,小烂泥巴有点忧伤,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死鱼一样趴在自家哥哥身上不动了,下面黏黏糊糊难受得紧,她眼中泪意蒙蒙,就一门心思巴望着身下面色难看的傅云。

深深吸进一口气,傅家哥哥终于认命了,默默地做着心理建设——他堂堂一爷们儿,何苦跟个小娘们儿一般计较?

活该他从小将这坏东西伺候惯了!

双臂揽住身上软绵绵一团艳肉儿,傅家哥哥重重一翻身,成功占据主导地位,身下受尽折腾的小傅哥哥终于得偿夙愿,狠狠冲进那水嗒嗒的蜜-洞,一进入就是疯狂的逞凶斗狠——

完全不用出力的小烂泥巴满意了,双臂挽着傅云的脖子,在他耳边有气没力地哼哼,像是念经,时间久了,傅家哥哥终于听清了她在念些个什么鬼绕绕——

我原本都不打算存粮了的。

听得个本就怒火加欲-火烧身的傅家哥哥更是怒不可遏,身下挺进的动作蓦地加重,近乎凶残!

“唧——唧——唧——”尖锐的惨叫声响起,床上激烈大战的两人齐齐一顿,尤泥吓得一惊,下面不受控制的猛烈一缩,硬是将个愤怒昭彰的傅家哥哥夹得尾椎一麻,瞬间一泻千里。

傅家哥哥瞬间脸黑了,床战指数创造了历史新低。

“你把小黄鸡塞哪儿了?”他开口道,声音咬牙切齿。

“不、不是小黄鸡,是手机——”被她紧压在身下的尤泥老实回答。

傅云眼一转,果然看到床头柜上她的手机正在闪闪发亮,伴随着唧唧的声音,分外销魂。

“我、我觉得那叫声分外提神,所以就……”看着自家哥哥黑得吓人的脸色,她真不怕死,还敢一本正经的解释。

“唧——”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尖锐。

在傅家哥哥堪比高压电的眼神下,尤泥缓缓伸出一条手臂,指尖一蜷,成功将手机卷到了掌心,飞速按下接听键,小小声开口,“喂?”

“又死哪儿去了?还在局子里?”电话那头,尤曼。

“已经出来了,是哥哥来接我的。”一听见是她小姨,说的又是她进局子的事,尤泥有点恼,重重强调了“哥哥”两个字。

她还记恨着她小姨的见死不救呢。

那厢尤曼听见她出来了,也没再多问,知道傅云有的是门路,原本也没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却还是打电话来确认了一下,可一听她那不耐烦的口气,尤曼火又上来了,然后便像是想到什么,顿了一秒,开口道,“又跟傅家那小子滚一起了?”

尤泥握着电话,颤巍巍的眼神落在身侧傅家哥哥寒冷似冰的眸子中,不敢吭声。

那头尤曼一听没了声音,就知这边是怎么回事了,噼里啪啦恨铁不成钢地念了一通,无非就是让她记着自家短命的娘是怎么被傅老爷子给害死的,别让她步了她娘的后尘云云。

尤泥紧紧捂住电话,可身侧紧挨着她的傅家哥哥还是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最后,像是终于说够了,尤曼这才开始说正事,“今天是老唐五十岁生辰,晚上八点在唐家有宴会,我让人来接你。”语毕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尤泥急急忙忙想开口拒绝,可电话却一下子断了,让她所有的话尽数噎死在喉咙中。

唐家,那个鬼地方她半步都不想踏入!

作者有话要说:  手贱想日更了,酷爱来个人拉住我!

1514章

挂了电话,原本还精力充沛的小烂泥巴一下子就焉了,像是霜打的茄子,满脸愁容,一副天塌下来就快压死她的样儿。

尤曼口中的‘老唐’,不是外人,正是目前养着这对吃白食娘儿俩的“金主”。

傅云是知道唐中正的,唐老的仕途那才真正叫做是一帆风顺,一路的平步青云,如今年届五十,能坐到总政一把手这个位置,其手腕自是不可小觑。可,这样的人中翘楚,偏偏得了个克妻命,连续娶了三任老婆,孩子都有四个了,老婆却一个不落地被他给克死了!

年过四十的老唐心灰意冷,不敢再轻易残害其它女人了,就在这时候,尤曼出现了,这样一朵妖娆多姿的烈焰娇花,落在此刻冷了心的老唐眼里,自然是越看越对眼,别的不说,尤曼就是有两点好——身娇、命硬。

两人稀里糊涂搅在了一起,可怜死的尤家娘儿俩终于有了长期饭票。唐老想着自己有这么个克妻命,对尤曼又宝贝的不得了,自是不敢再轻易娶她,就怕她有个三长两短,被自己克得一命呜呼。

这正好顺了尤曼的意,于是,三人间“金主”与“艳宠”的关系正式确立了。

如今是“金主”的五十大寿,别的不说,你吃人家的穿人家连住的都是人家的,总不能连个面也不露吧,可就是一个露面问题,憋得尤泥想哭死。

你们娘儿俩算个什么东西呀,白吃白喝的,以为不要脸地勾住了老唐就能入主唐家了?没门儿!

真当唐家没后了不成?

娘儿俩都是娇气货,屁大点事儿都要靠着老唐,人家虽说死了夫人,可膝下三子一女,那是实实在在摆着的,凭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你们个外面的野路子操碎了心?唐家的少爷小姐们恨死这对吃白食的娘们儿了,可偏偏老爷子忙得挺欢喜,四人又无可奈何,最后甚至纷纷恶毒地想着:干脆让老爷子娶了尤曼那女人算了!

克死这不要脸的一大一小!

哪料唐老爷子这次是下了狠心,硬是忍着没有娶尤曼进门,一心将这一大一小娇养着。

尤曼是个不好相与的,唐家四位小辈在她身上吃过不少亏,也长了点教训,纷纷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都说柿子挑软的捏,捏不死尤曼,也要将你个跟着吃白食的小泥巴捏得稀巴烂!看你还敢不敢想着上位!

尤泥不敢,她真不敢,她哪有那个闲心谋上位喏?这女人的战斗力也就只能体现在床上,其余的那点小打小闹,还真没人会放在眼里,她这厢是忠心可昭日月,却没人肯信,现在又要让她去唐家,不等于又是送上门去让那四位欺负?

在傅家磨磨蹭蹭一早上,时间快到九点了,虽说晚上要去赴鸿门宴,可该上的班还是要上的,焉答答地吃完早饭,尤泥赶去北军总上闲班了。

进入医院,她耷拉着脑袋等电梯,虽说是个不做事儿的,可这女人上班挺守时,从没迟到过,今天晚了点,电梯又迟迟没有下来,她蹙着眉多焦急的模样。

“叮——”

好不容易等到了电梯,尤泥刚刚一脚踏入,身后突然涌来一溜儿军装,大家齐齐挤进电梯,直接将个最前方的尤泥挤得一踉跄,猛地扑向电梯的角落。

军装们在电梯内谈着什么事儿,你一言我一语,闹哄哄,小烂泥巴可怜兮兮的被挤在一角,咬着唇委屈得快哭——

她脚崴了,痛得要死。

本就是个受尽惊吓的,想着今晚要去面对四匹饿狼,尤泥精神早已受尽煎熬,可现在,连肉体也受折磨了,这女人是个恁迷信的,她觉得这是个凶兆,不善,不善啊。

她本就娇小,又被挤在电梯的一角,此刻半跛着脚小声抽噎,前面高大的军装们还真没怎么注意到她,只除了一个。

顾烬已经状似不经意地朝着电梯内壁看了好几眼了,上面倒映出一个娇娇糯糯的女人,抽抽搭搭泪流不停。那女人真是搞笑,她小心翼翼地捂住嘴,不敢哭出声,可又好像是脚疼,她就将疼的那只痛脚轻踩在另一只脚上,颤颤巍巍,活像个表演杂技的,边哭着,她还不忘飞快地一抬眼,水嗒嗒的猫眼儿朝着前方的军装们狠狠一瞪眼,愤懑又怨怼的样儿。

尤泥有点难过,她觉得自己今晚指不定会被唐家那四个坏蛋怎么折磨,原本还有希望拼死反抗,可现在,她“身负重伤”,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这么想着,她更加怨怼起这些不要脸欺压良民的解放军来,习惯性地抬眸一瞪眼,正好对上一双含满戏谑的眸子……

她像个偷吃被当场抓住的小老鼠,连忙惊怯地垂下了眸,呆呆的就去看自己崴着的脚。

解放军人多势众战斗力强,她惹不起。

“叮——”电梯到了,军装们齐齐而出,尤泥终于松了口气。

走廊上也站着些军装,三三两两说着话儿,有人眼尖地看着这方下电梯来的人,连忙乐滋滋招手,“顾少,恭喜啊,是个儿子!”

紧接着就是一阵闹闹哄哄的贺喜声。

这厢一众军装们喜笑颜开,那厢被吓破胆的小烂泥巴终于磨磨蹭蹭地从电梯出来,一出来就看见一水儿的青绿军装,那些个肩上的星星杠杠险些没晃花她的眼!

这楼的角落是妇产科,看这阵仗,必定是哪位首长又添新孙了。

委屈地扁扁嘴,脚实在疼得厉害,她想去擦点药,转过身朝着走廊的那一头走,小背影甚是落寞。

却不想,她不找事,可事儿却要找上她。

“护士!护士小姐!等等——”病房内突然出来一军装哥哥,大喊,尤泥先是一愣,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护士服,恻恻地回过头来,眸中的怨怼让那叫她的军装哥哥一愣。

嘿,这小护士好生差劲的态度,军装哥哥心想,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口了,“麻烦问问,张医师什么时候过来?”

“我不负责妇产科的。”小声回了句,尤泥转身就走,她现在恨死解放军了,压根不想跟穿军装的人讲话。

啧,堂堂北军总,还有这样的护士?身后军装们交谈的声音都小了,齐眼看向前方一瘸一拐走着的女人。

她这方走着,走廊那方的楼梯上猛地冲下一人,不是与尤泥有一腿的顾少爷是谁?却现在顾少爷只顾着胸中怒火烧疼,再加上有那么多军装们挡住了尤泥,他还真没注意到她,视线落在人群中央赫赫醒目的男人身上,顾少爷一口气哽住,终于忍不住大骂出声——

“妈逼的那女人真是疯了!什么糟粕臭狗蛋都敢下,也不怕撑死那贱逼儿!”怒红脸要找谁拼命的模样。

被围在人群中的顾烬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他身边的军装亲随们均是会看眼色的,纷纷找事到走廊那边去了,可怜的小烂泥巴又被挤去贴着墙了。

“这么多人在,瞎嚷嚷什么?”待人离开后,顾烬小声斥了自己弟弟一句。

“哥,你还真让那贱种生下来?咱们老顾家还要不要脸面了?还是你绿帽子久戴成瘾了?”小顾同志义愤填膺,气红眼瞪着他哥。

“不行,老子现在就要去弄死那孽种!”怒红眼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言,顾少爷握紧拳就要朝着角落病房里冲。

“你冷静点。”顾烬拦住自己弟弟,凝神一秒,紧接着淡淡开口,“孩子先留着,等老爷子选举过了,我自会收拾那女人。”

顾少爷低哼了声,到底是识大局,没再动作。

听着角落病房内传来的各种恭喜声,这边两兄弟静默不语,眸中闪烁着相同的艳毒光芒。

兄弟两人毒辣心思燎燎绕绕,那厢紧贴着墙的小烂泥巴才真算是被吓破了胆儿!

她貌似听到了不该听的‘高干秘闻’?

脑海中拂过自己被灭口的各种惨状,尤泥心一颤,条件反射地,拔腿就想跑,情急之下却是忘记了自己脚崴的事实,噗通一声重重按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又怕又痛之下,眼泪不要钱地往外飙。

一听那熟悉的抽泣声,对面义愤填膺的顾少爷心一紧,抬眼向着这边一瞄,就见到个吓破胆的娇宝贝苦苦望着他,趴在地上起不来的造孽样儿,手还没力地朝着他伸,像是要他抱——

顾少爷当下就被狠狠抓走了三魂,哪还有功夫管他哥那点儿风月破事儿,快步跨上前,一手就将地上被摔疼死的小烂泥巴抱起来,凑近她耳边又豁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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