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们快点走——”小烂泥巴焦心得很,流着泪急急开口催促,脑袋搁在顾少爷的肩膀上,泪水蒙蒙的眼儿就去看那方一身绿的军装男人,怜悯又惊惧。
此刻的顾家大少在这女人眼中真的是一身绿咧,最绿的就是他头上那顶乌龟冒!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半天,我终于走上了日更滴不归路,累不爱……o(╯□╰)o
1615章
空旷的走廊上,顾烬随意站立,一身笔挺军装穿在身上,自有一股将帅风度,他眼神落在前方楼梯拐角处,看见自家弟弟抱着一个女人,凑在她耳边正说着什么,两人朝着楼上而去,那女人也是个搞人的,撅着嘴不知在鬼念些什么,反正他就只见自己弟弟小声应着,就差没点头哈腰了。
最搞笑的一点是,她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是要探出头来,执拗地望着自己,一手还不忘胡乱地抹泪,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
顾烬好笑地抿了抿唇,不以为然,认定这女人难成气候,瞧她那小气吧啦又恃宠而骄的样,显然是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这样的女人,连当宠物养着都嫌烦人,更别扶正了,那不是自找气受?
可那小娇小气的模样又着实怜人,让人巴不得托掌心里哄着,而且看着他家小霸王那副抓心挠肝的急切样儿,显然还挺将这位主儿当回事,顾大少不禁心思邪佞了:莫非这女人懂得些歪门邪道,床上功夫尤其厉害?要不怎么让他家小霸王都惹上一身腥了呢,这都明目张胆啃了她这只窝边草了!
别管心思怎样的龌龊下流,恐怕连自家弟弟与那小气妖精的床上姿势都已经脑海重现好几遍了,可顾家大少就是有一点好:够稳。
现下看着两人消失在拐角处,他神色未变,转过身,理了理军装,若无其事地朝着妇产科去了。
今天可是他的“好日子”,他这个主角不能缺席,想起病房内自己的老婆程云,顾烬莫名感觉有丝哽得慌,连眉头都不耐烦地微蹙了蹙,刚刚那个恃宠而骄的妖精他固然看不上眼,可比起他老婆那种极品,他又觉得,胸大无脑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是刚刚那小东西的话,只要随便哄哄她,给她点吃食,她便会娇娇糯糯地窝在他身边哼哼吧,像只怜人的小老鼠,只会叽叽地叫唤惹人欢心,哪来那么多的鬼心计?
这么想着,他脑海中便情不自禁浮现出一双雾气蒙蒙的泪眼儿来,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了。
咳,到底是只见过那妖精一面,顾家大少显然将尤泥这女人理想化了,却,她哪里是只怜人小白鼠喏?简直就是只不搞死人不罢休的超级硕鼠!
超级硕鼠此刻脚疼得厉害,窝在小顾同志怀中嘤嘤嘤,刚刚又听到了顾家的‘超级秘闻’,此刻心跳得狠了,惊怕之下,竟是连眼泪都忘了流,直恨不得自己能争气点昏死过去。
小顾同志将她抱到自己办公室,让人拿来药水,替她简单处理了脚上的扭伤,几道程序下来,也不过是十来分钟的事,却见个硕鼠娇娇还在捂着眼抽噎,以为她是受了重伤,小顾同志有点急,又看了眼她微微红肿的脚踝,道,“要不,下去拍个片子?别是伤了筋骨——”伸过手就要去抱她。
硕鼠娇娇含泪摇了摇头,一副无法言说的凄苦模样。
她真是脚疼?是的,脚的确疼,可又没有那么疼,最让她止不住泪的,是她撞破了人家的“机密”呀!
顾副院长的哥哥戴了绿帽,老婆生了别人的儿子,老顾家一门忠烈,顾老爷子是赫赫有名的开国元勋,如今顾家得了这么个龟孙子,这种混账事儿叫她撞见了,她那屁大点的脑容量怎么受得住?
她受不住,所以她便想好了应对“策略”,要不怎么说她是硕鼠,这娘们儿被逼急了,她脑子里鬼绕绕尤其多!
“顾副院长。”她娇娇怯怯地唤了眼前的男人一声。
顾宸看着她,以为她是脚又疼了。
却——
你听听这作死的女人她在说些什么——
她怏怏地叹了口气,像是悲天悯人的菩萨,又哀哀地看了顾少爷一眼,道,“你哥哥真是个好人——”小模样挺真诚。
顾少爷眼角一跳,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她小心地觑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反驳,以为自己把对脉了,胆子大了点,继续说,“我还不是有哥哥,我哥哥他……脑子有点毛病,反复无常,这么多年不容易——”她又哀哀叹了一口气,一脸操碎了心的模样,望向顾少爷的眼神中颇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
就说这女人她有点坏水,这就是她的解决办法——
你有哥哥,虽说我听到了你哥哥的秘事,可我还不是有哥哥,我哥哥大好一国家栋梁,现在你也知道他得了这么个见不得人的精神病,你手里也有我的把柄了,咱们就两两抵消了,我不会对别人胡乱说的,你也别揪着我不放。
她满眼惊忧地望着他,却不想,顾少爷自从她提到她“哥哥”起,脸就开始变了色,仿佛耳边“唧唧!唧唧!”的惨叫声又开始不断循环,哪还有别的心思去领会她话中的“深意”!
尤泥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膛急剧起伏,慌了,以为这是谈判不成他准备撕破脸的信号。
现下保命要紧,半点顾不上脚疼,她踮着脚急忙站起来,双手拽住他的手就不停解释,艳红的小嘴儿吧嗒吧嗒不停——
顾少爷脑中轰乱成一团,这位爷不是输不起,你傅云要是个正常人他也就咬牙忍了,可那是个不正常的,被个精神病折磨了一通,让他好几天上厕所拉拉链都有心理障碍,差点尿失禁,这口气绝壁咽不下!
偏偏眼前女人是个看不懂人眼色的,她要死要活地吊在他身上,眼泪汪汪,像是马上就要被拖出去乱刀砍死一般,红滟滟的嘴儿张张合合,娇软的嗓音伴着顾少爷脑海中的各种轰鸣声,混杂一片,让他只余下一个恶狠狠的念头:咬她!咬她那不停吧嗒吧嗒的嘴儿!
顾少爷是个实干家,真是凶狠的一口朝着那双艳唇咬下,直咬得个哭哭啼啼的小烂泥巴一颤,拽着他的手都不敢动弹了,她被吓得不敢反抗,可挨不住疼,唇缝儿微张,发出嘶嘶的呼疼声,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小蛇精,命悬一线。
她倒挺会自我怜惜,晓得自己受了罪,也不管眼前男人还想怎样,泪蒙蒙的眼飞快地扫了近在咫尺的顾少爷一眼,见他似乎愣住了,她便赶忙怯怯地探出小舌头,就在顾少爷脸一热,以为她是要讨好的舔上他唇的时候,尤泥舌尖飞速在自己唇上绕了一圈,然后快速缩回口中,脸色更加哀戚。
都尝到血腥味儿了,她会不会被咬破相了。
她凄凄切切,而原本怒火直烧的顾少爷被她软腻的舌尖那么轻轻一撩,像是一根软软的羽毛轻挠在心尖尖嫩肉上,精神病什么的,一瞬间就被抛之脑后了,灵舌一卷,强硬地探入那张湿滑小口中,缠住那缩回的小舌就是猛烈吸吮!
尤泥被他吓得一瞪眼,嘤嘤直呼,“不咬,不咬——都出血了,出血了——”
“嗯,不咬,我轻轻的好不好?”含着她嫣红的唇瓣,顾少爷声音真是堪比三月的春风,恐怕这真是这位爷打从出生起说过最软的话儿了。
然后他动作就真的放软了,他抱着她坐在客座沙发上,她横跨在他腿上,顾少爷吻得缠绵,直把个刚刚还在呼痛的小烂泥巴吻得软腻腻娇哼了,所谓调~情,顾少爷真算是翘楚,他手顺着她背脊轻滑,她便一点点朝着他贴近,越贴越近,直到他指尖蔓延至她的尾椎,她就哼哼着在他身上左扭又扭,满面娇红难耐……
解恒源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两人恨不得直缠在对方身上的急切样,顾宸的手正好穿进尤泥的护士制服,握着那软绵绵的一团紧揉慢捏,尤泥像是被抽了骨头,没力地就朝他身上蹭——
“咳咳!”重咳一声,解恒源自己都感觉老脸发热,心中直叹气:现在的后辈晚生啊——
那厢意乱情迷的两人总算是回神了,顾少爷是没当回事,朝着进来的解恒源唤了声,“解叔。”
可把个没用死的小烂泥巴给吓惊了魂!
整个北军总,能让顾副院长称叔的人,又姓解,除了院长解恒源还有谁?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跑来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偷情,又让自己上司的上司捉个正着,这算个什么破事儿喏?尤泥被吓得都开始发颤,脸直往顾少爷怀里钻,心中直念念: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脸!不能看到我的脸!
却,这样被人撞破奸~情的强烈刺激下,又是两人正直情浓时,当双腿间自然而然地溢出汩汩湿意,尤泥真想一头撞死在顾少爷刚硬的胸膛上!
像是生怕她还不够丢人,顾少爷笑得浪荡,当着面前解院长的面,咬着她通红的耳朵,暗哑出声,“坏东西,裤子都让你弄湿了——”
然后他便若无其事地跟解院长谈事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均选择性的无视了那个浑身快烧烫死的女人。
尤泥绷紧了腿,骑虎难下地蜷在顾少爷腿上,心中哀哀凄凄地认清了一个事实:偷情,真是个技术活儿,别的不讲,你最起码得做好一件事——锁紧门!
作者有话要说:
1716章
解院长走了,倒不知是不是发了善心,可怜那个快缩成一团的女人,临走时向着顾宸语重心长地道了句,“这样子,不太好。”
是不太好,你身为医院领导,不但不以身作则,反而乱啃窝边草,这要是严肃点都该大处分了,之所以这么轻描淡写,这位小爷的身份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他看那小护士也半点没有被强迫的样,显然两人是你情我愿的,也就没有再过多追究。
“就那点出息,人都走了,还抖个什么?”解恒源刚一出门,顾宸抱着怀中抖得不成样的一团,笑骂。
被自己的顶级BOSS撞破奸~情,尤泥觉得,但凡自己还要点脸面,就该咬牙请辞算了,可她又着实不想丢了工作,回头遭她小姨白眼,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寻着盘美味佳肴,这还没尝够味儿呢,现在丢了好生可惜。
顾宸见她垂着头一抽一抽,以为真是将她吓狠了,一手触上她滚烫的脸蛋儿,将她耷拉着的脑袋掰起来,凑近就去看她的表情,这一眼,直把个见惯风月的顾少爷勾去了半条魂儿——
你说这东西她搞什么,她哈巴狗儿一样蜷在他腿上,泪汪汪的眼就直望着他,纠结又不舍,仿佛不舍丈夫远出的小媳妇,更像是,眼睁睁看着一根鲜嫩肉骨头,刚含入口中,还没来得及吮啃,便一下子被只大藏獒抢食了,追吧,没胆,舍吧,嘴馋。
这该是何等复杂而强烈的情感……
如此强烈而直接的情感冲击而来,饶是顾少爷自诩情场段数高,此刻也受不住,浑身都绷紧了,俯首就要去亲她,亲她泪汪汪的眼儿,红滟滟的唇儿……
“不要了,要上班——”亲着亲着,她衣服又被解开了,就开始抗拒地哼哼。
顾少爷也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时候,担着个副院长的职也真不是白当的,上司亲自来安排了事,总不能推脱,便还是忍忍放过了怀中气喘吁吁的一团,尤泥得空,急忙整理好衣服,仓皇出了办公室,活像后面有鬼追。
脚上疼,她又不敢搭电梯,就怕再碰上那群剽悍的兵痞流氓,脚尖一踮一踮,她顺着楼梯下了,颇费了点时间。
也就是刚刚下到三楼,都还没来得及走到护士台,尤泥便感觉自己不对劲了,口干舌燥,浑身发热,腿都是软的!
脑中一阵混乱的轰鸣,她急得想哭,六神无主地四下望,她当然不会以为自己是感冒了,这种症状,这种症状,分明是她那见鬼的“吃人”毛病又犯了!
刚刚还以为是自己激情难耐,哪曾想,原来就是要发病的征兆!
尤泥艰难地移到洗手间,猛浇冷水洗脸,可脸上还是滚烫,最后实在是腿软得没法了,她有点焦躁起来,埋怨自己:我都辛苦储备了好多口粮了,怎的还是这样间歇性犯病?
苦着脸,病来如山倒,她快被山压死了,哪还记得要什么脸面?
她想:我还是去找顾副院长吧。
她转身还没来得及出洗手间,同样憋红脸的小姑娘猛地冲进来,见到她,小姑娘像是遇见了救星,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小泥姐,帮帮我!帮我给301房病人换瓶药水,催得急——”
是妇产科的小杏。
小姑娘一手捂住肚子,脸通红,显然是憋急了,必须马上临幸厕所君;尤泥脸更红,急切地想从小姑娘手中抽回手,却奈何浑身发软,力气竟是比不过,扁着嘴都想哭了,最后没法,见不得小姑娘天快塌下来的恳求表情,她恹恹地开口,“我、我给你送去。”
她想,二十来分钟她是能忍的吧,只希望顾副院长别那么快走了才成。
好在301就在这楼尽头,尤泥推着液瓶,想着速战速决。
却——
当看见301外走廊上那一溜儿的军装时,尤泥想,她刚刚哪怕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该拼死反抗的,可现在人已到了门口,军装们都看见她了,骑虎难下。
“怎么搞的?这晚才来,赶紧——”一军装男人拉开门,见到护士推着推车慢吞吞过来,语气颇不好,又见她脚一颠一颠,男人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终于认出了她就是先前那个拿乔的小护士,讥诮道,“不是说了不负责妇产科吗?”
“你、你管我!”尤泥红着脸瞪他一眼,浑身难受得紧,推着车进去了。
喝——
被她挤到门边的军装男人一抽气,这哪来的小护士?恁可恨!
不过那俏生生的一瞪眼还真是销魂……
尤泥进入病房,首先见到的就是病床上清贵素雅一美女,美女眉目如画,五官精致,端的是一派大家闺秀名媛风范,此刻许是刚生了孩子,面色些许苍白,更添一股柔怜美感。
哪像她,站哪儿都是一副妖里妖气的狐狸精样儿。
尤泥扁扁嘴,心里有点酸溜溜,她又看见那娇弱美女的病床前,顾副院长的哥哥正温柔地理了理那美女的鬓发,好一副夫妻和睦的景象。
这小心眼的娘们儿心里止不住恶毒了,撅撅嘴:你再漂亮也是个不守妇道的,你老公对你恁好,你还背着他偷人,该拖你去浸猪笼!
顾烬早看见她了,见她杵在病房中央,直盯着他老婆看,微微扁嘴像是不满。
他抿唇轻笑了,笑得颇为玩味,他觉得这女人特好玩,瞧她现在的模样,活像他老婆睡了她男人,天理难容。
病房内的气氛几许怪异,程云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家老公隐隐的兴趣,脸色未变,又看见对面小护士朝着自己瞪眼,她不屑的扫了对面愤愤不平的女人一眼,提不起战斗力。
程云也略感奇怪,怎的顾烬这次品味这么差,就找了这样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瞧她那没用的小样,半点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在这样个日子找上门来,是见她生儿子了,急了,来抢着上位了?
找死!
尤泥是不知自己已经被这夫妻俩盯上了,她心中为顾副院长的哥哥不值,可体内热流阵阵窜过,让她腿颤了颤,知道不能拖延时间了,迅速上前,三两下换了液瓶,却因动作太急,不小心牵动了程云手上的针头——
“嘶——好疼——”她惊呼出声,咬着唇,另一只手拽紧了自家老公的衣袖,像是受不住。
尤泥被她一声惊呼吓得手一颤,向后倒退一大步,险些将液瓶摔了,眼神无措地就去看面前的军装男人。
“我老婆怕疼,你轻点。”顾烬轻声道了句,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一手重重扯开了程云拽着他袖口的手,漫不经心地抚平军装被抓出的褶皱。
“哦。”尤泥呆呆地应了声,不自在地挪了挪脚,有点委屈。
她还不是疼,刚刚那么猛地一后退,弄到她的痛脚了。
换好了液瓶,尤泥转身就走,也不知是脚疼还是其它的什么,她双腿倏地一软,竟像是要扑倒在病床上——
病床上的程云瞪大了眼,奈何才动了刀,翻身不得,真怕被这疯女人一压,把自己的命给压没了!
哪能真让那不要脸的小护士压到她身上?
程姑娘显然是多虑了,她家老公是多么体贴入微的人呀,时刻替她监视着那居心不良的小护士,就见那小护士腿一颤,不要命地朝着他老婆扑来,像是要谋财害命的,顾大少护妻心切,健臂一揽,凌空将那小护士揽进了怀里,拯救他家老婆于猛压之下。
程云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这女人心计不行,体力倒是有点生猛,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待回过神,她习惯性地看向身侧的男人,却,险些没将程姑娘气出一口老血!
她家男人还抱着那妖精不松手,那妖精也是个不要脸到家的,就赖在他老公怀里,小脸红扑扑水嫩嫩,浑身像是没了骨头!
她听着他们对话——
顾烬道:“压死了我老婆,卖了你都赔不起。”调情啊调情。
尤泥:“我、我——”半天硬是没有憋出个屁来!
她哪里还说得出话?他粗粝的指尖在她腰际轻磨,分外撩人,要是平常的尤泥,这种轻微程度的撩拨还真没看在眼里,可现在不是情况特殊么?她正值“犯病”,你这样撩她,她能忍住不呻~吟,就已经是看在床上那位的面子上了,哪还有半点力气推拒?
程云气红了眼,可又不想跟个外面的野女人争吵失了身份,一时间盯着暧昧贴在一起的两人干瞪眼。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进来一溜儿的人,来探望首长儿媳的。
看见眼前的场景,众人纷纷一愣。
尤泥惊得一颤,暗道今天真是背时,怎么净碰上被捉奸的破事儿。
顾烬落落大方地扶起怀中软腻腻的女人,在众多亲朋的各色眼光下,沉着脸向她斥了句,“我老婆矜贵得很,要是你手粗伤着她一点半点,看我饶不饶你。”
然后众人就只见那可怜的小护士羞愧地连连应声,颤颤巍巍地冲出了病房,推车都不要了。
众人只道顾大少疼老婆,却也觉得对那小护士太狠了点。
可距离顾烬最近的程云看得一清二楚,他老公扶那妖精起来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轻捏了捏,那不要脸的死妖精哪里是羞愧?分明就是动情难耐,怕当众丢人才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窝、窝是默默出来打酱油的作者君,美人儿们,赏朵花花给窝戴咩!╭(╯3╰)╮
1817章
能够稳坐首长家长媳的位置多年,程云手段心计自非常人,别的不说,眼毒。
她一眼就看出,刚刚那不要脸的小护士与顾烬之间不正常,却也没怎么当回事,晓得那女人是个成不了气候的,瞧她刚刚那副落荒而逃的狼狈样,但凡是个段数高的小三,在那种暧昧的情况下,怎么着也该抱紧金主的大腿不放松才对。
而这位,啧啧,她看过不了一个月,不等她出手,顾烬自己就先腻味了。
程女士的推测万分正确,那真是个成不了气候的!
成不了气候的女人夹紧腿跑出了病房,扶着走廊直吸气,脸红得要滴血,好半天才将刚刚那种不受控制的躁动欲缓缓压下一点,脚上恢复了点力气。
她当然首先想的就是去找顾少爷,可好不容易使出吃奶的力气上了六楼,看着紧锁的办公室门,尤泥绝望了。
又心急火燎地下楼,她耷拉着脑袋就想回家,刚刚出了医院上马路,顶级小跑“吱——”的一声响屁,尤泥一惊,以为是顾少爷的车,欣喜的抬头,却,只一眼便被吓惊了魂!
锃亮的保时捷停下,从车上下来一身材高挑的美女,美女一身Prada纯白经典款衬衣,同色系的西装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美腿,半卷的长发简单绾到脑后,臂上搭着件小西装,倚着车门,漂亮的眸子透过墨镜,看向对面吓破胆的烂泥童鞋。
唐家四只鬼中排行第二的唐荞。
缓缓取下墨镜,唐荞开口了,“想上哪儿去?小泥巴。”声音和煦若春风拂面。
尤泥猫着腰想遁走的动作一僵,苦哈哈看向她,体内情潮汹涌,内心惊怕如斯,被憋得狠了,这女人真不要脸,怔愣片刻,竟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荞荞,荞荞——”引得路人齐齐侧目。
女人对女人,哪有半点怜香惜玉之说?唐荞踩着高跟蹬蹬上前,将个试图采用怀柔政策的烂泥童鞋一下子拽住,尤泥剧烈挣扎,活像对方是要她的命,这要是平时,她凶猛起来,对上唐荞,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却奈何她现在欲~火烧身,绵软无力,三两下就被唐小姐帅气地拿下了。
“今天看你跑得掉!”冷哼一声,唐二小姐威武霸气,推搡着就要将她弄上车。
烂泥童鞋呜呜直哭,造孽喏。
在此千钧一发之刻,一声又一声名跑刹车声骤起,迎面迅猛冲过来三辆同款宾利,堪堪急刹在距离唐荞车子半米远的地方。
三个男人分别从车上下来,闪瞎了路边一众看客们的眼——今儿个天降红雨了,俊男美女都烂大街了?
一看见迎面而来的三个男人,尤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紧拽住唐荞的手腕,慌张哭喊,“荞荞,我们快走!快走!”拖着唐荞的手就要往车里钻,搞得好像两人是亲姐妹。
“屁大点胆儿!”唐姑娘啐她一句,伸手砰地一声将车门拉上,险些没将个直往里钻的烂泥巴给夹住。
三个男人过来了,看着对面两女人。
“荞荞,说好一起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大唐墨开口了,话是对着自己妹妹说的,眼神却直直盯着那个快哭死的女人。
“就是,姐,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老三唐则狐疑的看着自己姐姐,狭长的丹凤眼中情绪莫测。
“跟她废话个屁!先抢了人再说!”好嘛,小少爷唐肆最是霸气,大步冲向她姐,一手拽住她身边哭哭啼啼的娇娘们儿,下了猛力就使劲拖,小时候抢玩具时的王八之气显露无疑!
“不要!荞荞!荞荞——”手腕被拽得生疼,尤泥不要命地哭喊,终于有路人看不过了,开始打电话报警。
唐荞也是个凶狠的,到手的东西怎么能让人平白抢了去,当下心一横,扯着尤泥的手臂就猛往回拖,那厢旁观的两人眼见势头不对,也纷纷加入抢人大战——
一时间,惊呼声,哭喊声,咒骂声,声声震耳。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唐则与唐肆这两只向来穿一条裤子,如今抢人也是一条心,终于将个哭爹喊娘的娇宝贝拽到了手。
“去开车!”唐小少冲着自己三哥大声道。
唐则迅速上车,小少爷拖着那还在抽噎的小娘儿一冲上车,车子立刻开动,扑哧扑哧走远了,后面的唐荞与唐墨刚想上前追,乌拉乌拉的警车及时赶到,两人上车晚了一步,被众多警车围住。
“操!”唐姑娘优雅无比地吐出一个字,与自家大哥干瞪眼。
轰轰烈烈的抢夺大战终于落幕,两大的没抢赢小的,战败的唐老大与唐二小姐不得不留下善后。
胜利的两人呢?
嗯,唐则很认真地在开车,目不斜视,车子匀速行进着。
后座上,唐肆看着身侧不停抽泣的女人,就见她脸通红,身微颤,双腿紧紧并在一起,闭着眼直哭,是个不想面对现实的,好像一睁眼就要被砍头。
哭了半天,就算是水龙头也该放完水了,规矩坐着的女人闭着眼侧耳听了听,没听见声音,心下有几分诧异,惊怕之下,又忍不住好奇,踌躇半晌,她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终于忍不住悄悄掀开眼帘——
“敢跑就打断你的腿!”男人一声吼,让她抖着伸向车门的手迅速缩回,眼睛又赶紧装死的闭上。
见她像只乖乖兔,含着泪半分不敢动弹,唐小四笑了,一手就去勾她的腰,脸去贴她滚烫湿漉的脸,在她嫩滑的脸蛋儿上直蹭,嘴上还不忘数落,“脏不脏,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岂料他没动作吼她还好,让她怕得没心思想其它事,你现在一下子贴着她那么近,不是又勾起她的“瘾”了吗?
他一贴近她,尤泥不受控制地一颤,浑身都没了劲儿,恨不得直往他身上腻,像是无骨的蛇精,就想着缠死他,缠死他——
唐肆没将她的反应当回事,只当她是吓坏了,抖得不像话,便双手撑在她的腿上,故意挨近她,尖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间,感受着她瑟瑟抖动,他小爷终于笑了,眉梢眼角都是滟滟的华光,看得个欲~火焚身的小烂泥巴真想……咬他。
可她也只敢想想,下腹阵阵燥热难耐,尤泥绝望地想着,她今天怕是要死在这两坏蛋的手上,不必等他们上酷刑,她首先就被体内熊熊燃烧的大火烧死了。
“腿绷得那紧做什么?夹着宝贝啊。”她绝望地嘤嘤嘤,让人看得有趣,唐肆笑她,一手猛地插~进她紧紧合并的双腿间。
“不要!”尤泥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喊出的声音却是软绵绵娇滴滴,像是邀请,让驾驶座上的唐则都情不自禁,从后视镜中扫了她一眼。
“就会喊着不要不要,指不定下面都湿得不成样子了——”唐肆坏笑着,逗她,大手穿过她的窄裙,一滑到底。
却——
他的手一下子僵在她的双腿间,瞪大眼看着面前脸红得快羞死的女人,然后硬是不信她的邪,指尖利落地挑开她内裤的边缘,探入——滑腻腻的湿液沾了满手。
还真让他给信口说中了。
湿润润,软嫩嫩,滑溜溜,幽深紧致,水嗒嗒的蜜-洞紧紧含住他的指尖,像是婴儿无齿的小嘴儿,真个是……勾人!
唐肆滟滟地笑了,眼神戏谑地盯着面前恨不得哭死的女人,哦不,她不敢大哭,她只是紧咬着粉唇,甚至是连张嘴都不敢,眼泪直流,眼中又羞又怜,又娇又怯,紧张地盯着他插在她双腿间的手,像是盯着颗炸弹。
“宝贝儿,是不是想我动动手指——”他凑近咬她的耳朵,轻笑。
“唔唔!”尤泥连连惊恐地摇头。
“说谎。”重重咬了她耳朵一口,唐肆指尖猛地往里一松,让她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轻呼。
这一声娇腻腻似高-潮迭起的软呼,直让前面开车的唐则手一抖,车子猛地一拐,险些撞到防护栏!
透过后视镜,他亲眼看见,自家弟弟紧贴在人家小姑娘身上,一手置于人家双腿间,笑呵呵在她耳边说着话儿,也不知究竟是说了什么,反正就只见小姑娘直落泪,脸通红,胀鼓鼓的胸脯急剧起伏,也不知是动情难耐还是惊忧惧怕……
作者有话要说: 惨兮兮滴烂泥童鞋,扑与被扑,只在一念之间……~\(≧▽≦)/~
明日苦逼的作者君要坐一天的车,如果晚上还没被累趴的话,就更新,如果照常晕车的话,就只能忍痛早早临幸周公了,所以更新不确定,勿怪。╭(╯^╰)╮
1918章
唐则努力平复着混乱的呼吸,双手紧握住方向盘,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瞟向后视镜,看见后座上腻腻乎乎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两人,他听见自己弟弟在跟那小烂泥巴讲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反正她就只是呜呜呜直哭,活像受了多大的罪,那一声声压抑的娇啼,似烈火,烧得他骨骼劈啪作响!
“再哭丢你下去!看摔不死你。”车子猛地一个急转,唐则侧身低吼,吓得尤泥一抖。
还真就不敢哭出声了。
她真是被吓狠了才哭?惊怕肯定是有,可这女人是个破罐子破摔的,这么多年,就算是唐家四只凶兽各种凶狠手段层出不穷,她不还是乐颠乐颠地活下来了?还连本带利地嫖了一把,终结了其中两只的贞操,由此观之,这女人有些鬼门道。
她为什么哭得狠?一个原因——“重病”难耐。
唐肆紧挨着她,脸贴着她的脸,手还置于她的双腿间,在那莹润柔腻的软肉处不紧不慢地揉捏,偏偏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极其无辜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臀将她往怀中揽进几分,鲜红的薄唇在她耳边调笑,“宝贝儿,今天湿得真快,吃春~药了?”
感受到掌心源源不断的湿意传来,唐肆凑近她的唇,狠狠亲了一口,眉梢眼角都勾着笑意,指尖逗弄的动作却是倏地顿住了,道,“从前可没见你这么热情过,老是一副被强迫的小媳妇儿模样……”
尤泥不耐烦地蹙紧了眉,全副精力都在他手上了,才没有听他在鬼念什么废话。
唐小少到底是低估了这女人,此刻的尤泥,可比吃了春~药凶猛得多,但凡她是个有点魄力的,在这种欲~火焚身的情况下,就该冲着他大吼一声:要上就上!屁话恁多!
可偏偏在这位小爷的淫威下颤抖多年,他手不动了,她难受,又不敢向对别人那样冲他吼,纠结半晌,尤泥被烧红了眼,脑海中只余下一个念头:就命如救火,你不救我,我自力更生——
这女人真要命!
你说她干什么?人家手放在她双腿间不动了,她不舒服,就自己动手,白生生的爪子死死抱住他的手,直朝自己那湿湿热热的私密处送!
唐小少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女人竟是饥渴成了这样,她脸通红,脖子也是红的,像是施了一层娇媚的胭脂,明明做着堪称淫`荡的事,可偏偏又羞怯得没法,眼睛怕死的闭着,湿漉漉的羽睫紧颤,艳红的嘴儿一张一合,重重啜息——
这般淫媚的娇态,是个男人都受不住,唐肆凑近就去亲她撅起的嘴,猛亲,沙哑性感的声音自两人唇缝间流露而出,“还要不要脸?嗯?小泥巴,还要不要脸了?”
被他话一刺激,尤泥“自力更生”的手一颤,哭了。
而她每一次重重啜泣,都连带着下面也紧紧一缩,绞得唐肆连手指出入都困难,额上热汗冒出。
他只感觉身下某处胀疼得厉害,直愣愣将笔挺的西装裤撑起了帐篷,手指艰难地从她下面抽出,带出丝丝水意,他一只手就去解皮带——
“唔,有、有人——”看见他肿胀的物什儿从西装裤中弹跳而出,像是滚烫的热铁,叫嚣着直逼她腿芯,尤泥迷蒙的眼不经意向前一扫,对上后视镜中一双漂亮的眸子,惊呼出声。
“呀,现在知道有人了啊,刚刚不要脸起来怎么就恁胆大呢?”唐肆轻笑出声,挺身埋进她的体内,双手掌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幅度律动。
尤泥被他顶得螓首轻晃,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肩,努力抑制着喉间受不住的轻吟,即便是口中不出声,她也能清楚地听见,两人身体相接处的猛烈撞击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样昏昏沉沉地不知沉浮了多久,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臀一声低吼,巨物自她体内抽出,白色的灼液喷洒在她的腿上。
尤泥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唐肆的身上,张合着红唇大口大口喘气,像是久旱濒死的鱼儿。
“弄干净点,别搞得像是受了虐的——”前方驾驶座上一盒纸巾砸来,开车的唐则面无表情。
手足无措地抱着前面砸来的纸巾,尤泥咬着唇,脸滚烫,眼睛再也不敢去看后视镜。
还真别说,她现在这副凄惨模样,倒真像个惨遭蹂躏的。
“别理他,他就是吃不到就嫌酸。”得到满足的男人总是出奇的有耐心,唐肆从她手中拿过纸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干净腿上的液体,又一把将团成一团的娇娃娃拥进怀里,像是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薄唇在她艳红的唇瓣上轻啜。
“我自己会弄。”蹙着眉从他手上抢回纸巾盒抱在怀里,尤泥胡乱擦着自己身上。
“裤子还没穿上呢,又不认人了?”晓得这女人是个爱事后拿乔的,唐肆音调抑扬顿挫,笑她。
“我知道你们想害我。”尤泥撅撅嘴,红着眼,哀哀怨怨地看了他一眼。
被她这么一说,唐肆倒是突然尴尬了,灰溜溜摸了摸鼻子。
是,老子们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害你个吃白食的小娘们儿!看你没了老爷子的庇护还能矫情个屁!最好能连同尤曼那女人也连根一脚踹了!
却——
此刻被这女人幽幽怨怨一说,车上两只还都感觉有点不自在起来,莫名的……心虚。
见他一下子没了声音,尤泥知道自己猜中了,心下哀戚,竟是扁嘴就想哭。
“小四,你不要害我,不要害我——”她嘤嘤地哭,一手够过去抱他的腰,怜死个人。
谁说她蠢笨?这女人精得很,她知道去求另外两只是没有用的,那两人真个是心狠手辣,对她半点不留请,可唐则与唐肆不一样,怎么着也跟她有点扯不清白的关系,她想着,自己肯服软的话,多少会好过点的。
果然,被她这么一哭一抱,唐肆脸色更奇怪了,最后见她哭哭啼啼不停,索性朝着她一吼,“哪个要害你了?就你破事儿多!”一把将她按在怀中,他眼神却是不自在地瞟了眼车顶。
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
前方驾驶座上的唐则听见自家弟弟的话,挑了挑眉,没做声。
不得不说,尤泥这女人,别的不好,危机意识恁强,两位小爷真是下了死心要害她的,瞧这“凶器”都准备好了。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抢人,车震,然后再把火辣辣的车震动作片点滴不漏地拍下来,准备在今天的晚宴上来个“现场直播”!
看你个小不要脸的还敢不敢再吃白食?看你尤曼还有没有脸霸着老爷子不放!
都说了兄弟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不像唐墨与唐荞,这两只可实实在在是打同一个娘胎出来的,都是一肚子坏水儿的浪荡货,计划得天衣无缝,除了最初决定谁开车谁参演的时候有点分歧之外,还真没半点不一致。
可现在,抱着怀中娇娇软软的一团,听着她在他耳边嘤嘤泣泣,唐肆觉得自己也有点软——心坎儿里软。
要不,这次就先放这女人一马?省得她哭得恼人。
唐小少独自想着。
“吱——”小跑刹车声骤然响起,驾驶座上的唐则下车,打开车门,看着里面还黏在一起的两人。
“哥,你先带她去换衣服,我收拾收拾就来。”小少爷推推怀中闭着眼装死的一团,朝着他哥一本正经道。
“别落下东西了。”伸手接过人,唐则意味不明地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窝、窝回来鸟!~\(≧▽≦)/~
2019章
换好了衣服,尤泥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下楼。
楼下宴厅已经很热闹了,虽说到了老唐这个位置与年纪,低调是必须要的,可官场就那么回事,该来的人还是一个都不会落下。
“鬼弄什么,麻烦死。”唐则见她扯着礼服的裙边揪来揪去,不耐烦地斥她一声。
“我、我等我小姨上来。”尤泥从镜子中看他一眼,垂下眸不理人了。
“啊!”被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尤泥惊呼一声,就要偏过头去看他。
“怕她给你小鞋穿?爸爸不是挺宠你的么?你倒是懂得做小的门道,知道讨好人,难怪尤曼容得下你。”男人嘴巴紧贴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低出声,声音讥诮。
尤泥脸立刻就红了,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得,反着手就要去推身后的男人。
这样的情景着实很香艳,大大的穿衣镜前,男女紧贴在一起,尤泥穿得其实并不算露骨,一款简单的酒红短礼服,虽出自名家之手,可也并没有多加花样,最多只能称得上香肩小露而已,可这女人就是有那么一股味儿,像是娇滴滴的水嫩花骨朵儿,没盛放,却特能招蜂引蝶。
眼前不就招来一只。
先前在车上全程观赏了一场爱情动作片,本就是不知三观为何物的浪荡坏玩意儿,你能指望唐则毫无反应?现在她又在自己怀里,脸羞红,眸半敛,唐则看着镜子中倒影出的人影,眼神炽热了几分,薄唇沿着怀中女人雪白柔腻的脖颈,细细啄。
被吻得痒了,尤泥咯咯直笑,在他怀中缩来闪去,口中不要不要嚷嚷个不停。
“刚刚在车上叫得很High呀,真有那么爽?还是老爷子心有余而力不足,没能满足好你?”掰过她的脸,唐则凑近去亲她,什么艳情下流话儿直往外冒。
舌尖被他吸得麻了,尤泥又听见他的话,脸更红,浑身却奇异的变得软绵,嘴上却还不忘辩解,“没、没有。”
虽然知道解释很无力,可她还是不厌其烦地说,好像这样就能显得她有多清白似的。
还真是没有,唐家四只鬼一直以为这不要脸的一大一小均是爬上了老爷子的床,才能让老爷子十年如一日地护着她们,好吃好喝供养着,好玩的首先送上前去了,可几人不知道的是,尤泥其实一年到头见到老唐的时间都少得很,爬床什么的简直是混账话。
到底是身居高位的人,要避嫌的。
不过即便是没有这一笔淫~乱罪名,这女人又能清白到哪里去?外面的风流战绩还不是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