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哥哥像是不耐烦,斥了她一句,她不敢再吭声了,就抱着手机乖乖等着。
这下是真的乖了,不哭也不闹,水汪汪的大眼儿巴巴地望着病房门口,盼星星盼月亮的,看得个被无视得彻底的顾少爷险些呕死!
你当人家是矜持忍住不哭,你以为人家不在你面前痛哭出声是坚强隐忍?全都是狗屁!人家是压根儿就将你当做是“外人”!不想在你个外人的面前哭哭啼啼!
“你怎么屁大点事儿就要找哥哥?还是幼儿园的奶娃娃?”顾少爷抱着怀中的一团,使劲摇了摇她,声音阴阳怪气。
小烂泥巴侧过身怨怼地睨他一眼,没吭声。
嘿,她这还气上了!
是咧,她觉得自己亏大了咧,以为好不容易遇见一道美味佳肴,准备藏着慢慢吃,岂料还没吃到两回,这就把自己给噎着了?冤,冤死了!
“傅云是你亲哥哥?”顾少爷心头膈应得慌,酸溜溜询问出声。
他总觉得这兄妹俩人之间怪得很。
尤泥抬眸看他一眼,点点头道,“嗯,亲的,亲得很。”
是亲得很呀,床单都不知滚过多少次了,哪还能不亲?
顾少爷稍稍放下了心。
尤泥巴巴地盼着傅家哥哥来接她,却不想,傅云还没来,倒是另一个人先到了——尤曼。
“砰!”地一声将病房门推得大开,一身翠绿旗袍的妩媚女人怒气冲冲而入,手中捏着个暗黄文件袋,紧跟着她身后进门的,还有尤泥半月没见的老唐与唐家那四只。
“小姨——”看见唐家四兽齐齐而出,小烂泥巴条件反射地紧张,就紧望着她小姨,小可怜见的。
尤曼眼神落在她被纱布缠住的手臂上,娇媚的脸蛋上怒气更甚,“那女人在哪儿?”
小烂泥巴被下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抱着她的顾少爷开口了,“在隔壁躺着呢。”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北军总三楼值班的所有医护人员,全都眼睁睁共同见证了这惊爆人眼球的一幕——
那突然闯进病房的女人,看似娇娇媚媚,连说话声音都是媚懒绵软的,此刻却像是被气到了极点,冲进隔壁病房,众人只听见里面稀里哗啦的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年轻女孩的惨烈尖叫声,混乱成一团!
最后那女人毫发无伤地出来了,众多医护人员又进去了,抢救里面重伤的那位。
“还赖在这做什么?等着人家砸死你呀!”看见尤泥还是一副傻呆呆不知所措的模样,尤曼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重重将她从病床上拽起来,带着人就要往外走。
“曼曼——”娘儿俩半分看不见旁人,只顾着朝外走,却终是被门口的大气男人阻了去路。
小泥巴扯扯她小姨的衣袖,看见老唐脸上明显的恳求,有点为难。
“这样就圣母上身了?人家拿我们当猴儿耍呢!”斥了自家不争气的小祸害一句,尤曼比来时更气,手中文件袋重重砸到老唐身上。
看见那个眼熟的文件袋,跟在自家爸爸身后的唐老大与唐二小姐心头猛跳,不详的预感升起——果然,当他们敬爱的爸爸从里随意抽出一张照片,看见照片上不堪入目的画面时,这样一位纵横官场几十年的人物,手都是抖得!
“你的乖儿女们要怎样斗,老娘随时奉陪!都他妈只会欺负小姑娘算什么屁本事!”尤曼眼都气红了,真气,尤其是看见她身侧的小姑娘还怯怯地望着她,手臂受着伤,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还是红红的,像是不明所以,心里更是酸。
是的了,我家小祸害再不争气,再没用,那也是我姐姐拿命换来的!凭什么让你们这般糟蹋?
“唐中正,我们娘儿俩真没欠你的混账儿女们什么!”摔下一句话,尤曼将身上包中的各种房产车产各种卡全翻了出来,狠狠摔在地上,牵着身侧的小姑娘出了北军总。
“小姨——”小烂泥巴像是也知道事情不好,逮着她小姨的手不敢松,巴巴地跟着她走。
“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缺不得男人么,天下男人多得是,咱没必要犯贱地去跟人家抢!咱以后再也不要跟当官的扯上关系了!”尤曼愤愤道。
“嗯!”小烂泥巴重重点头,觉得她小姨说得有道理,雄纠纠气昂昂跟着她小姨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终于闹翻鸟!
2524章
事情也真是凑巧,闹了这么一通,娘儿俩刚刚坐上出租车愤愤离开,前来准备接人的傅家哥哥就到了,看见众多医护人员们纷纷向着一间病房赶,急得不得了的样,傅云心头猛跳,以为小泥巴这回真是受了重伤,狠狠踹开刚刚关闭的病房门,让里面正在替病人包扎伤口的小护士手一抖,绷带狠狠勒下——
病床上被碎玻璃片划得浑身血淋淋的女孩一声惨厉的尖叫,紧接着是各种咒骂,傅家哥哥一听这陌生的声音,心放下了,轰地一声又摔上了门,继续找人去了,只余下众多医护人员的共同感叹:怎的今天都流行土匪一样的踹门?先前那娇娇媚媚的女人这样,现在连正经严肃的解放军也这样
紧着一颗心,傅云几乎找遍了整个北军总,却哪里见得到人影?
见不到人影的人在哪儿呢?她正跟着她小姨坐在出租车上,焉答答不说话,时而蹙眉,时而皱脸,一副忧心忡忡到没法儿的模样。
尤曼最见不得她这副自以为多操心的傻样儿,实际上屁事儿做不了,她脸转向窗外,不想搭理她。
前方开车的司机大叔也觉得好笑,这两女人一上车来就各据一方不讲话,那大的吧,漂漂亮亮,不时瞥一眼窗外,像是在看风景,不过,马路边上的走马观花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那小的还更好笑,规矩地坐在座位上,娇娇俏俏一姑娘,她时而自己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越想越焦心,手都绞紧了;不时又偷偷瞥一眼她身侧的女人,像是拿不定主意,又有点小怨怼,可到底不敢开腔,只能咬着嘴巴自己折腾自己。
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话的,小泥巴扯扯她小姨的手,成功让尤曼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担忧地开口,“咱们晚上住哪儿呀?”
她看见她小姨将别墅钥匙都还给老唐了,小姑娘挺实在,首先想到的是生计问题。
“睡大街去!“尤曼见她那一本正经又略带忧虑的样儿,好气又好笑,她就这点骨气,你还能指望她怎么样?
一听她小姨这话,小泥巴嘴撅得厉害了,幽幽怨怨地看她小姨一眼,小小声像是在自言自语,“早知道该先将家里的钱拿着的,房子车子不要,我房里还有钱呢——”
是的了,她还分得挺清楚,也懂事,晓得车房那些东西是人家给的,不要了就不要了,可还有钱咧,那可是她自己的钱。
“我有点饿了——”还是挨不住,怨怼地瞪了她小姨一会儿之后,见人家没有半点反应,小泥巴又厚着脸皮没话找话了。
说实话,一直听着两人讲话的司机大叔都有点心软了,从后视镜中看见后座上小可怜见的小姑娘——小姑娘怏怏的,挺忧伤,眼巴巴望着她身边的漂亮女人。
司机大叔想,这一定是哪家被扫地出门的娘儿俩,而且还是净身出户的,现在社会这么动荡,这可怜的娘儿俩究竟怎么过喏?瞧那小的,啧啧——
大叔心里直叹气,车子最终在三里屯东直门外停下,两人下了车,给车钱的时候最搞笑——
尤曼漫不经心地从包中抽出钱给司机大叔,大叔是个实在人,想着这娘儿俩这般可怜,自己就当做个好事吧,硬是只要收一半油钱就好,尤曼有点小不耐烦,把钱塞给司机大叔,却——
她身边的小姑娘喏,一脸肉疼地看着那钱,最后像是终于忍不住,凑近她小姨耳边,小声道,“咱留着点钱住酒店吧——”
说完之后,就见对面司机大叔微微一怔,然后脸上同情之色更甚,小泥巴脸立刻就红了,有点羞。
最终大叔还是只收了一半的钱,开着车走了,尤曼手中捏着被退回来的一张毛爷爷,有点愣神,回过神看见她身边红着脸又满脸庆幸的小姑娘,恨恨无语,只是眼神中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确:老娘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姑娘蛮有气势地瞪回去,水润润的眸子中意思表达得也很清楚:小姨喂,咱都是没“金主”的人了,钱还是省着点,免得住大街才好。
最后娘儿俩当然是没有去住大街,也不知尤曼到底是有什么通天本事,反正两人是享受了一把高级外宾待遇,成功住进了东直门澳大利亚大使馆,成为座上宾。
住宿问题解决了,小泥巴很开心,逮着她小姨的手问前问后,像只谄媚的小狗腿。
尤曼知道她就那德行,也懒得理她,最后警告了她两句别胡乱闯祸之后,便带着她去休息了。
不用担心睡大街了,吃饭问题解决了,小烂泥巴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又开始蹙着眉咬指甲了——我这以后要是再犯病,可怎么办才好?
从前的那些各种咬不动的“佳肴”们,此刻都成了馊稀饭,一时半会儿她是没勇气再吃了,难道要她找使馆内跟她语言沟通有障碍的外国人?还是那些整天不说一句话的执勤兵哥哥?
唔,这真是一个好生令人纠结的问题。
这厢娘儿俩一个睡得安稳,一个没事找事,那厢一竿子的人早就闹翻天了!
首先是傅云,当从一个护士口中得知小泥巴是被个漂亮女人带走的时候,傅家哥哥当场脸色就变了,打了几次尤曼的电话都不通,心头砰砰猛跳,恨不能掐死那拐走他家宝贝的女人!
其次是顾家兄弟俩,小顾同志原本想得很美好,你个红杏出墙的女人管教不好妹妹,活该让她被砸得浑身玻璃,原本以为这事儿砸回去之后也就结了,顶多小泥巴要是不罢休,他再替她收拾那两女人就是,可现在……人没了?
好嘛,顾少爷是被气到家了,别人不找,就骂他哥:要你他妈对那红杏出墙的女人忍着让着!现在把老子的心肝宝贝弄没了,你拿什么来赔!
最后的最后,最爆炸性的,是唐家,娘儿俩怒气冲冲离开后,老唐肯定是后脚就回了她们从前所住的别墅,毫无意外地——没人。
护照什么的都还在,说明人没走远,可捏着手中各种卡,老唐险些没被气得住院,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娘儿俩什么样他怎么会不清楚?一个慵懒,一个娇气,哪个是吃的半点苦楚的?想着两人也许现在正在外受苦,老唐眼圈都红了——
“爸爸,别气,那小泥巴恁没用,指不定明天自己就回来了。”跪在地上的唐二小姐见不得自家爸爸这般揪心的模样,抬起头怏怏出声。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老唐就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看着跪在下方的四个儿女,“说,究竟是谁做得?还是你们都有份!”
“我没有!唐荞,你他妈陷害老子!”小四童鞋烧红了眼,他本就没打算害那东西的了,不过想着反正都录像了,便留着当情趣咯,哪晓得被唐荞那死女人弄了去!
“住嘴!”一听见自己小儿子的话,老唐更是气得拍桌,他就是那些照片的男主角,现在还喊冤?
“哪、哪个要害你?你别血口喷人!”唐二小姐有点心虚,可现在老爷子火气正盛,她是肯定不敢站出来撞枪口的,瞥了自家大哥一眼,唐荞有点怨怼——
她当初就说不要用这种馊主意了,尤曼那女人不是好惹的,可唐老大偏偏一口咬定尤曼不敢将照片的事情透露给老唐知道,现在好了,如愿把人给搞没了,可也彻底将他们家老爷子撩火了!
“爸爸,现在先找到人要紧——”唐墨也知道现在事情不好收拾,肯定不敢站出来说艳照事情是他搞出来的,反正弟弟自己跳出来挡枪了,他不如顺了老爷子的意。
“你他妈少装好人!都是你害我们!”见不得他那副钻空子样儿,三少爷怒了,跳起脚就扑向他大哥,竟像是要干架。
“够了!”不想再看儿女们乱成一团的场面,老唐重重揉了揉眉心,最后沉声道,“在没找到人之前,你们的银行卡账户全都冻结,若真有能耐,就搬出唐家自凭本事过吧!”语毕上了楼。
留下跪在地上的四人怔愣片刻,情绪各异,然后……继续干架!
作者有话要说: 屁颠屁颠更新鸟!~(@^_^@)~
2625章
自打那日的“被小三”事件之后,小烂泥巴心有余悸,总算安分了几天,每天吃喝拉撒都待在使馆内,当真听了尤曼的话,没再闯祸,可这东西哪是个闲得下来的?耍了两天,惊怕过了,又开始不耐烦了——
使馆内的招待人员很是周到,想必也看出了这位中国小姑娘整天无聊,不知从哪儿给她弄来只雪白的鹦鹉,顶漂亮,小烂泥巴爱不释手,整天逮着各种东西喂鸟,想逗鸟儿讲话,可漂亮鹦鹉也是个有节操的,任凭你怎么豁怎么哄,它就是一句话不学!
最后尤泥得出一个结论:这鸟儿是只哑巴鸟,心下甚是怜惜,每天喂食更多了,成功将傲娇的鹦鹉大人给喂出了厌食症,一看见她便怏妥妥地趴着,像是快断气。
尤泥急死了。
这女人一有事就想找她小姨,可今天尤曼恰好外出了,她不敢跟使馆内的外国人讲话,送鹦鹉来的工作人员又没见到,只能自己一个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趴在窗台上,耷拉着脑袋与那只装死的鹦鹉大人对视。
唔,她觉得自己也是可怜,跟这只鹦鹉差不多,万一她哪天又犯病了,岂不是只能被活活“饿死”?
不行,她想,自己应该主动找点贮备粮。
既然那些个油腻腻美味鲜肉吃不得,那她吃点清粥小菜总可以吧,尤泥觉得,为了避免惹得一身腥,她还是不要讲什么良知了,挑容易的下手,专吃良家小处男算了!
果然幸运之神就是这女人的亲妈,她刚决定改食素,一道清淡素菜就被送到眼前了。
小烂泥巴一手提着鸟笼子,原本是想出去找兽医给鹦鹉大人治厌食症,却还没能出了使馆大门,门外七八辆车迎面而来,尽数停在她面前。她还是蛮有眼力劲儿,一眼就看出了前面几辆都是总政的专车,本着“当官的都不是好东西”的原则,她赶忙闪到一边躲起来,像只偷吃怕被逮住的小老鼠。
第二辆黑色的专车中,“清淡小菜”下来了,一身俊逸银色齐身休闲装,好看的娃娃脸上表情恬淡,发丝软软垂至前额,漂亮的眸子中勾着淡淡的笑意,一派清纯美少年的好模样。
小烂泥巴没骨气地咽了口口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清淡小菜”,不由自主舔了舔唇瓣。
莫非真是太久没吃肉了,否则怎么会感觉如此饿得慌?果然男人什么的,还是该时时换换口味才行。
这个……应该不存在风险吧?
小烂泥巴蠢蠢欲动。
“清淡小菜!清淡小菜!清淡小菜!”被她提在手中的鹦鹉大人终于不负所望,在她每日锲而不舍的叮咛之下,第一次开了尊口,喊出了赫赫生威的四个字,吓得个跃跃欲试的女人一跳脚,一手紧张的就想伸进笼子里,好去按住鹦鹉的尖嘴。
她这么一通,成功将那方“清淡小菜” 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诧异地盯着她。
也真是巧了,美少年手中也提着一个鸟笼,听见同伴的叫声,少年笼子中的翠绿鹦鹉也不甘落后,扯开嗓子叫喊起来,众多陪同人员的目光下,两只鹦鹉赛着嗓门儿,那娇娇怯怯的女人急红了脸,那始终无言的少年静默不语。
“怎么回事?”不远处一辆车上,一身军装的男人下车来,看见前方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朝着身侧的陪同官员道。
正手忙脚乱的小烂泥巴无意间瞥见那军装男人,急着去逮鹦鹉的手一抖,脸色大变,感觉手上被碎玻璃划伤的地方又开始刺刺的疼,摔开手中的鸟笼子,转身就要跑——
顾烬!
“喂?你鸟笼子不要了?”美少年见她撒腿就跑,快速上前一步逮住她的手,好笑地看着她。
“你、你放手。”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这女人哪还有心情想着“进食”?
两人一番拉扯,那厢顾家大少显然也看见她了,脸色复杂地变了变,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想靠近她吧,可看见她那副吓得不得了的样子,又着实不愿再惊着她——
也怪尤泥今天没选好日子,撞到顾烬倒真没什么,就仗着人家心里对她的那点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她也还能嚣张一时半会儿,却,当门口另一边,好几辆挂着总参牌照的车开过来的时候,又一军装男人从车上下来,小烂泥巴面色着急了…
傅云原本是来大使馆处理澳大利亚外派武官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处处遍寻不到的人,竟是这样出现在眼前,还跟个漂亮少年纠缠不清!
傅家哥哥脸色未变,大步朝着那厢还在垂死挣扎的女人走去,最后站定在拉拉扯扯的两人面前。
小烂泥巴最会看人眼色,她还是看得出自家哥哥生气了,重重一把甩开美少年的手,朝着人家开口,“你快放开手,我哥哥来了!”可依赖可忠贞不二的模样喏,活像人家是要非礼她,而她抵死不从。
转过身她眼巴巴望着傅云,迟来的告状终于找到倾诉的地儿了,还缠着纱布的手臂伸向他,“哥哥,好痛,手好痛——”扁着嘴要哭得紧的样儿。
矫情!
这两个字是那边被唯恐避之不及的顾家大少轻啐出口的,她手上的伤那天他也看见了,哪儿真有那么严重?可就是这副矫情的小样儿,让人莫名有点呕得慌,说不出的酸。
这女人到底还要不要脸呀?人家根本都不看她一眼,她还巴巴地将手凑到人家跟前,眼里哪还看得见旁人?
傅家哥哥半天没理她,小烂泥巴急了,扫了眼周遭人的各种眼光,脸上有点过不去,又微微急切地唤了声,“哥哥——”眼神中那个怨怼喏。
到底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心中再怎样波涛汹涌,傅云面上全然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进了大使馆,看都没看那扁嘴欲哭的小姑娘一眼。
总参一众随行人员跟着进去了,愣愣站在门口的小姑娘很快就被挤到了一边。
顾烬看不过去,想上前将小姑娘牵进去,却不想人家根本不领情,红着眼狠狠瞪他一眼,眸中明晃晃三个字——扫把星。
顾家大少一愣神,被她眸中扑面而来的嫌弃给惊住了,再回神,却又是怒,心中那点隐生的怜惜被她这一瞪眼搞得消失殆尽,只觉这女人好生不懂得见好就收,是个难伺候的。
活该你哥哥不理你,哭死你算了!
顾大少爷睨她一眼,不再理她了,跟身侧的美少年一起进了大使馆。
显然,顾烬低估了这女人的能耐,她真是个不怕丢人的,现在她哥哥不理她了,她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又怨又气,直直奔着前方傅家哥哥的方向而去,双手揪住他的军装衣摆,也不去看她家哥哥的表情,厚着脸大摇大摆跟着人家走了,像只小尾巴。
奇了不是?别人不知道,但长年跟在傅云身边的亲随们哪个不知,这位年轻的少将向来不让人近身,更别说被这样揪着军装,这像什么话!
傅云脸色冷凝,像是蒙了一层寒霜,抿着唇不耐烦至极,连走在他身边的人都能清楚感受到他的不悦,可也怪——他再不耐烦,到底没有推开那死死揪着他衣摆的小姑娘!
小姑娘心满意足了,昂首挺胸,跟着她家哥哥,像是上级领导来视察的,可偏偏步子小,她身边的男人轻跨出一步,她便要两三步才跟得上,走路姿势十分怪异,看得人好笑。
“那军装男人是她哥哥?”美少年看见前方的两人,向着身侧的顾家大少询问出声,神情似笑非笑。
“嗯。”顾烬轻哼了声,算是回答了,可心里终究感觉有点怪异。
哪有这样的兄妹?
“你信不信,他们肯定上过床?”美少年唇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意,随口像是在谈论天气,语毕没再看顾家大少是什么表情,一手提着一个鸟笼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四渣先放放,这种情况下,傅家哥哥一定要牵出来遛遛,以正正宫威严,另附赠“清淡小菜”一叠,客官们,要上肉么?想吃哪只随意点单别客气!
2726章
当然不能真带着只小尾巴去办事,进入使馆三楼,傅云向随行的一个官员交代了几句,然后就拖着他的小尾巴上顶层去了,一进入房间,在他身后蹭蹭的女人就忍不住了,手脚并用地吊到他腰上,勾着腰往他背上爬,语气怨怼,“你刚刚没有理我——”
那么多人看着,她觉得有点丢人咧。
傅云在沙发上坐下,她就挪着挪着爬到人家腿上,抬着下巴望着他,硬是要人家开口说话。
“规矩点。”重重在她乱蹭的屁股上拧了下,傅家哥哥面冷声也冷。
被吓住了,尤泥缩在他腿上,眼望着他不敢讲话,有点不满又有点委屈。
“我成你仇人了?咱们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要见面了?小泥巴,你还有没有心肝?”傅家哥哥冷眼看着她,出声一句比一句逼人。
是的了,你一不舒坦便走人,什么也不用管,一下子开心了又蹭上来,活像谁该一辈子等着你“临幸”?
这女人就那点自私心肝,活该受人唾弃。
“他们欺负我。”自私心肝的女人撅撅嘴,垂着眼就去看自己手臂上的划痕。
“你不知道欺负回去?只会夹着尾巴跑?”傅云恨恨地扫了她一眼,冷着一张俊脸,出口的话却是好笑。
他难道没见到医院中那浑身是伤的女孩?还要怎样才算是“欺负回去”?
“怎么没打电话?”见她始终低垂着眸,像是手还痛,傅云到底是心中疼惜,没再骂她。
“小姨拿去了。”低垂着眸的人抬眼小心看着他,怯怯开口。
果然,一听她提到“小姨”两个字,傅云即刻皱了眉,“尤曼是你亲妈?怎么使唤你都听!”
可不就是这样,明明娘儿俩水火不容,一起吃顿饭都能吵起来,可偏偏这女人就是听她小姨的话怎么办,尤曼说让她将手机交出来,省得她再跟那些乌七八黑当官的扯上关系,她虽咕哝了几句,可到底是乖乖将手机上交了呀!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响起,是使馆人事处的张达,傅云有事要忙,扫了眼腿上还眼巴巴望着他的人,心下一软,凑近重重亲了亲她的唇,在她耳边道,“别到处跑,等我办完了事来接你。”
“嗯。”小泥巴重重应声,乖巧得让傅云想抱着她狠狠亲,却还是忍住出去了。
却——
她家哥哥刚刚离开房间,窝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猛地跳起来,尖叫一声——
“呀!我的鸟儿不见了!”
她病怏怏的鹦鹉大人被她搞丢了。
尤泥急死了,终于想起刚刚在门口的时候,那美少年连带着将她的鸟笼子也提走了,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烦,烦死了。
焦急地出了房门,尤泥正好想去打听打听美少年住哪儿,谁知刚一下楼就遇见正在跟一个军官交谈的顾烬,现下鹦鹉大人要紧,又想到她家哥哥就在使馆内,这女人终于涨了点胆儿,没有再拔腿就跑,噌噌跑上前去,大声询问,“你把清粥小菜弄哪儿去了?”
谈论中的两人一愣,那陌生的军官诧异地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小姑娘,又看了面前的顾家大少一眼。
“就照我说的去做,随他怎么闹,别让他跑出去惹事就行,夫人过两天就会派人来接他。”顾烬简单安排了几句,那军官男人走了,就剩下两人。
“什么‘清粥小菜’?”顾烬看着面前的女人,微微好笑。
“就是,就是那个跟你一起来的男孩子。”尤泥看着他。
“你说小合啊,你别去撩他,否则指不定哪天被划伤的就不是手了。”顾家大少敛了笑意,想到那个漂亮的少年,略微蹙了蹙眉。
“他也有个凶狠老婆?”小烂泥巴吓得一惊,眼都瞪圆咯。
顾大少脸黑了,她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一坨脏东西:另一坨东西是不是跟你一样脏?
“拐角第一间,随你。”重重留下一句话,看着那个屁颠屁颠朝着拐角处而去的背影,顾烬转身离开了。
尤泥靠近拐角的房间,发现外面守着排排军装,搞得好像是看守犯人的,可也没人拦她,房门也是开着的,她便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房间内,‘清粥小菜’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身上随意披了件银色丝质睡衣,两只鸟笼子放在床头,他一手拿着鸟食慢慢喂,画面静谧而美好。
小烂泥巴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不知怎的,她老是觉得‘清粥小菜’很可口,让她浑身都感觉……难耐。
这种感觉其实也可以理解,这就好比个被压迫惯了的人,突然出现一个你认为自己也可以随意欺压的人,自然有种终于扬眉吐气的优越感,特别的……兴奋。
特别兴奋的人踮着脚一步一步靠近床上的病娇美少年——
“把门锁上。”少年清润的嗓音传来,踮着脚靠近的人一愣。
为什么要锁门?
“我有头疼的毛病,吹不得风。”病娇少年孱弱轻咳一声,整个人更显苍白绝色了几分,很像小泥巴幼儿园时从小朋友手中抢来的一尊搪瓷娃娃,顶漂亮,却最后被她给摔碎了,还哭了好几天。
“哦,好的,好的。”怀念她搪瓷娃娃的女人傻颠颠锁门去了,半点没意识到,这间房在角落,除了房内的窗户,哪里吹得进风?
“上来——”美少年向她招招手,示意她爬上床来看鸟。
小烂泥巴赶忙欢欢喜喜爬床去了,趴在美少年身边,指着其中一个鸟笼叽叽喳喳,“我的雪鹦鹉病了,得了厌食症,什么东西它都不吃!”
“嗯,我的翠羽也是,经常不吃东西。”美少年温柔地望着她,眼睛漂亮得仿佛琉璃,眸中尽是感同身受。
被抱怨不吃东西的两只鹦鹉,一绿一白,正在床头细细啄食葵花籽,不知多和谐。
还在抱怨的两人,一聒噪,一安宁,齐齐趴在床上,距离越来越近,要多和谐有多和谐。
“所以,你是被那个坏蛋抓来关在这里的?”相谈许久,小烂泥巴眸中水汪汪,同情地望着身侧的漂亮少年。
见她这般模样,少年眸色暗了暗,眸中似有伤色。
“那个坏蛋最坏了,唔,他老婆更坏,凶得很,把我的手都弄伤了,流了好多血——”小烂泥巴语气愤愤,只差没有怒得捶床了。
美少年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小脸,也许实在是生气,小姑娘脸都气红了,娇红的唇瓣还在吧啦吧啦张张合合,抱怨个不停。
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话,少年颇为中肯地看她一眼,懒懒开口道,“也许,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又没有勾引她老公!”小烂泥巴声音赶紧都拔高了,急得不得了,直溜溜瞪着面前少年。
“让我看看啊——”无视她的愤怒,美少年纤细的指尖轻触上她急红的脸,尤泥只感觉脸上一凉,竟是浑身都不对劲了。
“啧,脸太媚,胸太挺,腰太细,臀太翘……天生狐狸精反派命,该是将别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才是,怎的混到这个地步了?被个女人打压得落荒而逃——”少年微蹙着眉仿佛很是不解,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下颚,顺着曲线而下,轻掠过那软盈盈的胸与纤细的腰线,最后停留在小姑娘翘挺挺的娇臀处,缓缓摩挲。
他侧躺着,她整个人半倾在他的怀里,彼此气息可闻。
小烂泥巴还是听出了人家是在换着法儿夸她漂亮,喜滋滋有点高兴,可又感觉有点不对劲,浑身软得厉害,鼻翼间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缠绵得让她想睡觉,倒真有点要“犯病”的迹象,可却又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唔,你房间有点热——”身体是软的,音儿也是软的,仿佛刚出炉的糯米软糕,让人情不自禁想咬上一口。
“好像是你比较热……”少年清润的声音缭绕在耳边,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带着点冰凉,小烂泥巴条件反射地张唇,迫不及待地迎进了那条冰凉滑腻的灵舌,整个人直往人家身上蹭,甚是凶猛。
被她手脚并用缠住的病娇少年始终慢条斯理,任由她主动,没有半点反抗,也不刻意迎合,不过片刻间,缠在他身上的女人就变得光溜溜,双手开始扯他的睡衣——
大床上,烧红眼的女人急切非常,病娇美少年被她紧紧压在身下,两人扭来扭去分不开;床头,一白一绿两鹦鹉像是醉了酒,在笼中摇摇晃晃,拼了命地想钻到对方笼中去;床下,浅浅散发着靡艳清香的墨盒檀香燃得正旺——
作者有话要说: 汗滴滴,终于发出来了,表拍,半途拉灯绝壁不是瓦滴本意,我只是想弱弱地问一句:是该让小泥巴女王一次,狠狠压了病娇少年捏?还是让她一次被压、次次被压?(看我正经严肃的探讨脸……)
2827章
有句话叫做是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
叶合,被某人紧压在身下的漂亮少年,微挑的眉眼带着些许不耐,原本清冷的脸上沾染着点点绯红,气息略急促,紧紧趴在他身上的女人还在贴着他不停蠕动,虫子一样,浑身滚烫,像是要吃人。
真不是说人家少年多下流,你个小烂泥巴多么的国色天香,才见了你一面就惊为天人,赶紧要下了药拖你上床。床边的檀香盒的确有问题,加了料,可也不是龌龊的媚药之流,叶合当然也没想要害这个呆呆蠢蠢的女人,太没成就感,不符合人家的毒辣美学。
可是现在——
叶合心中也是差异,那檀香里加的明明是秘制沉香,只会让嗅到的人昏昏欲睡,提不起力,怎么到她身上就变了药效了呢?这女人哪像是没力的,倒像是欲~兽附身!
咳,显然小合同志是没见识过这女人的“特殊”体质,你要真给她下媚药,指不定还达不到这种效果咧,顾少爷不就是典型的前车之鉴。
好嘛,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人都已经这样了,叶合也没空去研究到底是自己的药出了问题,还是这女人自身有问题,一手抓住那只不断往他身下凑的软手,他凑近去咬她的嘴巴,“乱捏什么!”
尤泥是真不好受,浑身热的厉害,唇上被他一咬,疼痛带着点酥麻,她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对劲,哭着扯人家的衣服,“你害我,你给我下了药——”又难受又拿人家没法儿的可怜样。
叶合也是真被她给搞烦了,你说你要上就上,她将两人脱得光溜溜,就骑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边还哭哭啼啼,活像她才是被强的那个,最后见她实在是哭得厉害,当心她将人给引来,叶合心一横,索性一手揽住她还在乱扭的腰,重重向上一提一坐,两人齐齐闷哼一声。
“唔——”小烂泥巴趴在人家身上,下面胀满得厉害,不敢乱扭了,拿手捅捅身下人的胸膛,红红的眼睛望着他。
“做什么?想在上面又不想出力?”少年好笑地看她一眼,眸中倒是没了先前的不耐与清冷,一手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一声脆响。
“痛——”屁股上挨了一下,小烂泥巴哼哼着溢出一声,下面条件反射地一紧,让少年呼吸急促了几分。
再是禁欲,也还是禁不住这样撩,叶合终于是决定自食其力,一手掌着浑身滚烫的女人,缓缓挺动腰,边动便凑近她耳边逗她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声音清润微微带着点暗哑。
“尤、尤泥。”被他重重一顶,尤泥轻晃了晃,小声喵喵。
“哦,那个军装男人是你哥哥?”他又凑近她耳边小声道,进出的动作加快。
“嗯……”小烂泥巴一声婉转绵长的轻吟,也不知是不是回答。
情哥哥吧!
少年唇角勾了勾,最后道,“可别叫得太大声,待会儿门外那些人闯进来就不好了——”语毕身下又是重重一用力。
果然,他此话一出,直吓得个趴在她身上的女人一颤,险些咬到舌头。
她惊恐的表情彻底愉悦了叶合,他又按着她的腰动了几下,一声低哼,巨物自她体内抽出,白灼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大腿根处,滚烫,黏腻。
大战方休,两人光溜溜躺在床上喘息,床头一绿一白两只鹦鹉早已经没力地趴下了,房间内清艳的檀香味缭绕,夹杂着欢爱后的气息——令人面红耳赤的靡艳。
“你怎的像是吃了春~药的?”随意将睡衣披上,少年将床上软绵绵没劲的女人抱进怀里,抽出纸巾替她擦拭着腿上的液体,咬着她红彤彤的耳垂,声音中带着笑意。
“是你给我下了药。”红着脸轻吼一声,尤泥就要挣扎,一手去推拒他给她擦拭的手。
“我的药可不是这个效果,喏。”叶合示意她看床头笼中的两只鹦鹉。
两只鸟正不知死活的躺在笼子里。
“莫不是你自己有什么‘毛病’?”他笑着打趣她,却不想坐在他怀中的女人真的浑身一僵,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还真被他说中了?
叶合一挑眉,果然就见她僵硬着身子,一脸绝望,恨不得哭死的模样。
这下倒真是引起叶合的兴趣了,不管她又恼又恨,他抱着她,一件一件给她穿衣服,穿好后就抱着她不松手,硬是要问她,“什么毛病?快告诉我,什么毛病?我认识的医生可多了,说不定就给你治好了——”
见她没反应,他又抱着她使劲摇了摇。
听见他的话,又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小烂泥巴眼神迟疑地看他一眼,有点蠢蠢欲动。她的这种“病”真的能治?
“你倒是快点说呀——”叶合又蹭了蹭她的脸。
纠结半晌,小烂泥巴横了心,红着脸凑近少年耳边,声音小得跟幼猫叫似的,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
可该听见的人还是听见了,她每多说一个字,抱着她的少年唇角笑意就更深一分,明媚的五官更加鲜活起来,最后她说完,红着脸快囧死,少年紧紧搂住她,脸亲昵地去贴她滚烫的脸蛋儿,“你可真是个宝贝——”
小烂泥巴知道他是在笑她,脸更红,最后索性更加不要脸了,朝着他小声吼,“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治?”
她还有点不耐烦咧。
“有,当然有。”笑着亲了亲她,叶合从床上起身,拾起衣架上的一套银色休闲服穿上,见她还傻呆呆坐在床上,朝着她道,“不是要‘治病’么?走啊。”
小烂泥巴明显眸中一喜,望着他像是望着神仙,叶合眸中笑意更明显了。
“我的雪鹦鹉——”看着笼子中躺着一动不动的鹦鹉,这女人终于想起这茬儿了。
“一起带着,出去搞点药给它吃就行了。”
得了保证,小烂泥巴欢欢喜喜提着鸟笼子,蹦跶着就要出门,却发现身后少年没有动作,诧异地转过身——
“怎么了?”她有点急,以为他反悔了。
“那些人守着外面呢。”少年看她一眼,耸耸肩似是颇为无奈。
小泥巴一下子就焉了,她怎么忘了,是顾烬那个坏蛋将他关在这里的,外面那么多解放军守着呢!
“不如你告诉我那个治病的医生在哪,我自己去。”小泥巴眼神一亮,想得挺美好。
就说这是个只顾自己的,她只要“治病”,哪管你是不是自由喏。
叶合显然也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勾着唇笑,淡淡摇了摇头,道,“你可以帮我解决了外面那些人,然后我带你去。”
“我又打不赢解放军!”看看这没用的女人,眼都瞪圆咯,好像生怕人家拖她去堵枪眼。
“没叫你去打架,你只要这样……”少年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就见她扭扭捏捏半晌,最后还是咬咬牙应下了,开门出去,像是赶赴战场。
房门打开,浑身香艳清媚的女人踩着高跟出来了,外面两排解放军目不斜视,看都没看她一眼,各个尽忠职守不解释。
小烂泥巴脸红了红,有点不好意思,将手中鸟笼子放到地上,就在两排解放军的中间来回走来走去,像个模特走猫步的,只是步子很奇怪就是了,来来回回,终于走足了少年告诉她的十次,众军装们心里只觉这女人甚是奇怪,可也没人多看她一眼。
只是,这娇娇怯怯的女人走来走去,浑身散发着撩人的馨香,还真是有点晃眼,貌似被晃得……有点晕?
等到尽忠职守的解放军们有点晕得站不住脚的时候,那来回晃的女人赶紧提起地上的鸟笼,噔噔噔,红着脸跑远了。
尤泥走了没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打开,一身休闲装扮的漂亮少年出来时,看见倒了一地的解放军们,少年眸中滟滟的笑意分外勾人,一脚狠狠踢开挡道的一人,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看来他的药对一般人还是管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唔,对付四渣,小烂泥巴肿么够看?就应该来个比四渣更渣的,以渣治渣!所以,下一章的方向已经很明显了哒,妹纸们,拿花花砸死勤奋滴作者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