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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8章
顺利从使馆出来之后,叶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军用吉普,当他慢悠悠开着车经过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果然看见路口边上一个提着鸟笼子的女人正紧张地四下张望,着急的不得了的样儿,像是做了贼的。
“小合!”那女人见到他开车出来,笑得脸都开出了花儿,娇滴滴水嫩嫩的,直朝他挥手,好像生怕被丢下了。
“上来呀!”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驾驶座上的少年朝着她笑嘻嘻。
“哦!” 尤泥应了声,赶忙提着鸟笼爬上车了,好像晚一秒他就会走了一样。
叶合微微好笑。
车子七弯八拐,最终在一家朴实无奇的小店门口停下,开车的叶合不时观察着身侧女人的表情,发现她从上车起就怏怏的,始终没劲的样子,活像要去受刑,咬着嘴巴垂眸就去揪她的指甲。
“放心,现在不是医你,是医你手中的鹦鹉。”叶合古怪地瞧她一眼,拖着她下车了。
果然,一听见他的话,那原本还焉答答的女人立刻就眉开眼笑,提着鸟笼子,跟着他往店里跑。
小店不大,里面倒更像是卖宠物不像是医宠物的,笼子中各种小动物,此刻正软趴趴睡得香甜。
叶合提着鹦鹉到内店找兽医去了,这女人就乖乖趴在外面的柜台上,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一只漂亮的鸟笼子——里面也是只雪鹦鹉,此刻正在优优雅雅啄食葵花籽,乖得不得了。
等到叶合再次出来的时候,见她眼都不转地盯着另一只鹦鹉看,问她,“看上那只了 ?”
小泥巴点点头,又立刻迅速摇摇头,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
“喜欢就买下来呗,正好凑一对儿。”叶合脸上挂着漂亮的笑意,凑近她耳边小小声说了什么,小烂泥巴脸立刻就红了,哪儿还敢抬头看旁边店老板焦急又疑惑的表情?
他说,回去后咱们将两只鹦鹉放一个笼子,搁咱床头,等你“犯病”的时候,咱就弄点药让鸟儿也“犯病”,那样多有情趣?
“你不要脸!”小烂泥巴扑红着脸低吼他一声,脑海却绘声绘色地浮现出他描绘的画面 。
不要脸的人低笑着咬她耳朵,“哪个更不要脸了?嗯?是哪个小不要脸的迫不及待进我房扒我衣服了?你的鹦鹉可是都看见了的——”
“扒衣服!扒衣服!扒衣服!”鹦鹉大人果然给力,弄点药吃了后恢复得那叫一个快,学舌声线浑厚而饱满,吓得个囧死的小烂泥巴赶紧要去按它的嘴。
一旁的店老板才尴尬,看着眼前一对小年轻儿打情骂俏,那少年硬是要伸手去逮他的镇店鹦鹉,老板额上冷汗一滴比一滴重。
“使不得!这鹦鹉是人定下了的,一会儿就要来取。”老板连忙出手制止少年强抢鹦鹉的流氓行为,却还是不敢将话放重了去。
老板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京城里能有闲心逛他这种店儿的,又是这种漂漂亮亮小年轻,怎么着也是有点门道的,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是某某皇亲国戚了,尤其眼前这一对,那少年一看就是纨绔到家的,典型的只顾吃喝玩乐自己爽的高干子弟,那女人娇滴滴使劲拿乔,说不定也是个不好招惹的,因此只希望赶紧将这两小神打发走。
的确老板的眼神那叫一个毒,看人那叫一个准!
他刚刚在心里下了定论,被他视作纨绔子弟的少年立马就‘显真章了’——
“哪个定下了的?你这儿还有这规矩?人都没来都要东西了!”语毕也不管老板淌着汗阻拦,一手掏出钱给了,立刻就要去逮鹦鹉,三两下就将那被吓破胆儿的雪鹦鹉给弄到了笼子里,两只鹦鹉成双对儿。
“小心点儿,把毛给弄掉就不好看了。”老板心头在滴血,想着该怎样向买主交代,小泥巴哪关心他的纠结,她一心只念着她的漂亮鹦鹉,生怕被叶合给捉得掉了毛,急得不得了,一手就要去抢过鸟笼子自己提。
叶合故意将笼子提高逗她,两人拉拉扯扯,渐行渐远,最终出了店门。
店老板默默内牛。
事儿也真是赶巧了,抢鸟儿的人刚走,令店老板头疼的”买主“就来了——
“老板!我的‘雪曼’呢?”女人声音清亮,高跟鞋蹬蹬作响,踏进店中就要取东西。
瞧瞧,果然是定好了的,人家连名字都取好了。
“唐小姐,真不好意思,这——”老板吞吞吐吐,眼睛苦逼地盯着地上几片雪白的鹦鹉毛。
没错,所谓人生何处无狗血,此‘唐小姐’正是与小泥巴积怨颇深的唐荞。
自打上次那吃白食的娘儿俩‘离家出走’之后,老唐果真说到做到,真没给这混账四渣好日子过,唐荞没法儿了,想着以前尤曼送过老爷子一只鹦鹉,他好像喜欢得很,可惜那鸟儿后来死了,于是二小姐便想着来个如法炮制,送只鹦鹉哄哄自己老爹,还特有心机地给鹦鹉取了个带‘曼’字的漂亮名儿。
可现在,鸟儿没了?
唐二小姐忍不得了。
“卖给谁了?”她问老板。
“一、一对年轻人。”
“那男的是不是开着辆吉普来的?女人娇娇小小?”唐荞皱眉,想到刚刚停车时看见一对男女,两个人拉拉扯扯,像是理不清白的,隔得远了,她只隐约看见那女的手上提着个鸟笼子,笼里面煞白煞白的。
老板吞吞吐吐,唐荞知道自己猜对了,冷笑一声,飞速出了店门,上了自己的车就猛轰油门,直直朝着那辆吉普消失的方向追去。
敢抢她的东西,本小姐就要弄得你不是东西!
果然高级小跑的威力不可小觑,再加上叶合开着车又慢慢晃悠,不过片刻之间,在一个弯道上,唐荞就已经看见了吉普车丑陋的车屁股,心中愤怒更甚,猛地提速,朝着前方的丑屁股凶狠冲去!
小合同志当然也不是傻的,开车撞人这种事人家都玩儿烂了,早看见后面追着辆风骚小跑,他侧眸扫了眼身侧还在逗鸟儿的女人,低声吼了句“坐稳,”,车速直线飙升,专门朝着市郊偏僻的弯道上转。
“小合!小合!屁股上有辆车耶!”车子转弯时一抖,副驾驶座上玩鸟的女人被惊得猛抬头,正好看见后视镜中映出一亮风骚小跑的靓丽身姿,大喊出声,伸手就想去抓身侧开车的少年。
你屁股上才有车!
少年睨她一眼,继续提速,朝着弯道上拐,眼神漫不经心瞟了眼后视镜,看见后面的小跑距离越来越近。
叶合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毒滟滟的笑意,问他身边激动得不得了的女人,“玩儿过赛车没有?”
“玩过!玩过!好玩得很!”小泥巴欢喜地直说话,好像她有多了不得一样,其实就她那一高一低的情绪,又哪儿真玩儿的好,不过是偷偷看她小姨打过几次赛车游戏罢了。
不过那游戏可真刺激,每次她小姨不管怎么撵她,她都要死皮赖脸趴她旁边看。
“今天让你看看现场版的!”少年眉梢眼角透露出艳丽十足的笑意,越发衬得那本就漂亮纤美的五官更加灵动,语毕不待还在欢喜中的女人回神,车子“撕拉——”一声响,完美的一百八十度旋转,漂亮摆尾!
窄窄的车道上,吉普贴壁而过,迅速转身,气势汹汹朝着后面追尾而来的风骚小跑撞去!
注意,是“撞”,实打实地“撞”,油门一轰到底,绝对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前面原本夹着尾巴不断逃跑的破车突然出现这样的异变,小跑上的唐二小姐倏地瞪大了眼,大骂一声“卧槽!”之后,迅速掰方向盘——
他妈的遇上疯子了!
唐小姐是个有品位的,换车跟换衣服一样勤快,对各种车子的性能了如指掌,论速度,她的小跑绝对能甩那破烂吉普八条街,可论耐撞性,还有什么车能比得上军用越野吉普?
更何况此处还是近山道,孰优孰劣立刻就显出了。
唐二小姐自然也不是个软脚虾,反应那叫一个快,首先便是打方向盘想借速错开迎面疯狂撞来的吉普——
可小合童鞋哪是个给人留活路的?早把路给你封死了!
吉普始终贴着山壁冲来,技术漂亮到叫人想骂娘,你想转弯?好啊,要么自己给老子撞上来,要么,朝外面等着被老子撞到山下去!
唐二小姐显然也发现了前路无门,秀丽的眉头紧了又紧,又将开吉普那龟儿子祖宗十八代咒了个遍,急忙猛打方向盘,也是一个漂亮的百八十度急速旋转,迅猛掉头!
“追上去!追上去!撞它屁股!撞它屁股!”唐荞刚刚掉头,后面的疯狂吉普上,那激动得脸儿通红的女人喏,兴奋得不得了,向着驾驶座上的少年手舞足蹈,兴奋地喊。
“好,撞它屁股!”少年滟滟一笑,一手松开方向盘,倾身就去亲她,亲她水滟滟娇滴滴的唇,在这种刺激的情况的,小烂泥巴兴奋得不行,他亲她,她也不停地亲她,却又心中好奇,忍不住大睁着眼盯着前方的路况,眼见就要撞上了,她眼瞪得老大,嘴儿都张圆了。
叶合探舌蹿进她口中,迅速扫荡。
车子疯狂飙着,在即将发生追尾事故的时候,小烂泥巴一声惊呼,差点咬到叶合的舌头,少年瞪她一眼,眼睛看都没看前方,手搭上方向盘一扭一掰,吉普瞬间与前方小跑平行,然后丑陋的吉普一个风骚地扭腰,只听“砰”的一声,位于它外侧的漂亮小跑立刻被挤出去几米远,堪堪悬在路边,距离摔下山道仅一丢丢的距离。
到底还是怕吓着身侧的女人,小合同志留了一手。
“我艹你妹!”小跑上唐二小姐被惊出一声冷汗,蹬蹬跳下车来。
“荞荞!”吉普上小烂泥巴瞬间被吓惊了魂,看看她没用的样子喏,赶紧的就缩□去了,急忙扯着叶合的裤腿,要他快开车走,不过心里又有点暗爽。
终于也算是“欺负”了唐二小姐一回了!
3029章
一场“赛车惊魂”,小烂泥巴就真的被吓惊了魂,叶合也真是打定了主意哄她开心,她说撞就撞,她喊逃也就逃,吉普瞬间消失在山道上,留下后面被撞坏了车的唐二小姐破口大骂。
“那女人你认识的?”见她还是一副担忧得不得了的模样,叶合放慢了车速,故意找话跟她说。
“嗯嗯,认识,认识。”小泥巴有点不耐烦,她还急咧,当心唐荞是不是看到了她的脸,以后小合要是不在,荞荞又来欺负她可怎么办喏?
嘿,这才多久呢,她就将一朵黑莲花当做是救世祖了?果然男人与女人之间,要经历了刺激的,才有交心的,无论是在床上还是车上,这都是实打实的真理。
“你怕什么?又没将她撞出问题,而且那里没有监控的。”小合同志是个惯犯,“犯事儿”之前肯定是将所有的路子都想好了,也幸亏小烂泥巴是个智商拙计的,人家懒得玩儿你,否则指不定还得被怎样‘欺负’呢。
智商捉急的人儿很是忧伤,可又有点小爽,觉得撞了唐二小姐这么一回,整个人都通畅了,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她凶得很,他们都凶得很——”撅着嘴有点恼又有点怕的小样儿。
叶合没听出她口中的“他们”是谁,不过倒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怨怼,伸出手揉了揉她红扑扑的脸,哄她,“那咱们以后见她一回撞她一回?”
小烂泥巴满意了,抿着嘴巴笑得美好,可到底是从前被欺负得狠了,此刻突然“翻身”,她还有点不习惯咧,怯生生拉了拉驾驶座上少年的袖口,“那咱们下次还是开这车去撞好不好?”
她还担心撞不过人家。
叶合笑,点点头,小泥巴开心得不得了,倾身就要去亲他的脸,谄媚又欢喜的样儿,他也不拒绝她,任她在他脸上胡乱亲,一手掌着方向盘开车,一手拿出手机打电话,示意她别发出声音。
小泥巴人也乖,果然就不敢弄出声音了,脸贴着他的脸听着他讲电话。
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像是在约人,打牌。
“不去看医生了么?”她微仰着头问他,脸有点红,说道“看医生”,终究有点不自在咩。
“先给你压压惊,放心,有我在,你犯病了也没关系。”少年勾勾唇,俯身亲她娇娇的红唇一口,专心开车了。
小烂泥巴脸更红,却还是微微放下了一颗紧绷的心,好嘛,压压惊,是小合说的压压惊,她绝对没有讳疾忌医的意思,绝对没有要放弃治疗。
车子穿进一家深巷胡同,尤泥还有点奇怪,小合不是才从国外回来么,怎的好像比她还熟悉京城里的地方,两人左绕又绕,穿进了一家院子,小泥巴扭扭捏捏不自在,像是做贼。
小合怎么被送出国这点暂且不表,就说这孩子还在国内的时候,四九城里哪个金窟媚洞没钻过?之所以说是孩子,五年前的叶合还真称得上是孩子,真正的无法无天,谁也搞不赢一混账玩意儿。
混账玩意儿被弄出国了,没了就近看守的人,自然不可能修身养性,反正就是毒物毒里养,不但没能如愿的以毒攻毒,反而弄出个五毒不侵的金刚不坏之身来,这不,闹得不可收拾了,在美国将一个议员的独生子生生搞成了半身伤残,不得不被家里“请”了回来。
关着。
这是夫人含泪下的决定,到底是舍不得宝贝儿子。
可这还没关两天咧,众多解放军们的“看守”之下,人家大摇大摆出来了。
这里是小合同志尚为出国时,与一帮子狗腿军事们的最常“据点”,此刻将个女人带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这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他倒也真算是用了心。
不过也对,有时候人的心思你还怎别猜,这太聪明的人呀,别人的赞美恨骂都听得麻木了,冷不丁出现这么个软趴趴智商捉急的,他倒真当个宝贝随身带着了!
“哟,小合!怎的回来了也不跟哥儿几个说一声啊,咱儿好来接机不是?”里面长廊上走来三三两两年轻男人,为首的那个一身军装,那张脸还真是好看,可就是眸子中戏谑轻荡的笑容,使得他与身上的军装格格不搭。
他穿军装没有我哥哥好看。
小烂泥巴悄悄撇撇嘴,看着迎面而来的男人。
“接个屁机!”小合啐了一口,搂着尤泥进内院去了。
后面几个男人轰然大笑,都不是不通事的人儿,哪个不晓得他是被众多军装们“押运”回来的?
“哪弄来的娇妹妹?国外来的?话说妹妹看着很眼熟呀!”几人赶上前来,其中一男人拿小泥巴讲话。
尤泥看了男人一眼,听着男人自来熟的话,可脑海中倒真觉得有点熟,蹙着眉苦想。
“呀!我想起来了!”男人一惊一乍,吓了尤泥一跳。
“唐小四嘛!妹妹,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湖馆会所,咱儿见过面的,你还看我们打牌来着,你一直跟着唐小四,像只小尾巴,搞笑得很——” 男人欣喜地比手画脚,遇见熟人了。
这圈子就那么屁大点儿,多放两次屁别人就认得你了!
小烂泥巴脸一揪,被戳痛处了。
小合童鞋还在笑,笑意变得阴森了。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子冷场了。
还是那最先的军装男人看出了不对劲,出来打圆场,朝着那还在自来熟的男人道,“牟子! 你他妈别见着个女人就眼熟好伐!瞧把人家妹妹给吓得,都快哭了——”
说着示意他看看尤泥。
被叫做“牟子”的男人本还想再说两句,问问这女人为什么明明见过却始终不吭声,现在被这么一吼,他条件反射就像去看她,却不想,面前的女人哭没哭他是没看到,可她身侧的少年阴沉沉的眼色他倒看得清楚!
牟子背脊一凉,突地发现了关键信息——等等,这女人原本跟唐小四搞在一起,看他俩从前那模样,铁定是洗不清白的,可现在她又跟着小合出现在这里 ?
意思是——
小合穿了人家的破鞋了?
呃,不可说,不可说。
牟子抓抓脑袋,脸上笑意变得尴尬起来,一时间看着面前的女人有点恨恨。
“好了好了!打牌去!打牌去!老子今天要血杀三家!”那军装男人倒是个会活跃气氛的,三两下打破了几人间的尴尬,邀着一竿子的人进内院去了。
小泥巴感激地望了军装男人一眼,暗暗自责:人不可貌相,我刚刚不该嫌弃他穿军装丑的。
若是穿军装的连卿知道这女人心中竟是这样的想法,不知会不会后悔帮她解了围?
果然是销金窟,不同于一般赌场会所的繁杂,大院进去,里面重重叠叠,左环右绕,不时出现一二隔间,里面都是打牌的,各种吆喝声都有,几人进了最里边的一间。
“老规矩!‘血战’到底,没一家输到脱裤子谁也不准提散伙!”连卿提拉出一副白玉麻将,一看就是珍藏版好货,向着几人道。
连公子是成都军区的,成都人玩麻将,有一种玩儿法叫做“血战”,人多,牌少,够刺激。
所谓‘血战’,就是多人一起玩儿,一个糊了剩下的人便继续,一直战到只剩下最后一人为止。
连着小合在内,男人们共五人,连卿眼多毒,自然看得出小合今日兴致不大,全副心思都在那娇妹妹身上了,便朝着尤泥亲亲热热道,“妹妹,一起玩儿呀!人多才热闹!”
“我、我不会。”小泥巴秀秀气气地摇头,蛮大家闺秀的模样,男人场上的话,她当人家只是出于礼貌问她一句,自然不会真的屁颠颠上场。
这下倒是让连卿尴尬了,人可真不是敷衍你,这是在可以讨好你呢!
可惜被讨好的人毫无自觉,她羞羞涩涩的摇头,眼睛就去望她身边靠着沙发似在养神的小合。
好嘛,连公子算是看出来了,觉得这女人是个有心计的,她这是在“报仇”呢!报刚才被牟子“揭底”之仇!
反射弧向来比正常人长上一大截的女人哪有个“心计”喏,她是真不会呢,只以前看着北军总的同事们玩过,而且还是广东麻将。
连卿硬是要让她上场,打定了主意哄好她,这女人就苦着个脸咬嘴巴,一手去拉身侧少年的袖口,见人家似是睡着了不理她,她有点气,狠狠拽了拽叶合的衣袖,“我要走了!”别扭古怪的样儿。
呵,她就那点本事,你拿准了,准知道怎么治她!
一众男人们见她说出这话,也纷纷有点好笑,心中不乏统一想法:这他妈谁惯出来的娇气毛病!
一不如意你就要撒气!
谁惯出来的?这就要去问二十四孝傅家好哥哥咯!
听见她撒气又焦急的话儿,叶合闭着眼也能想象出她脸上的表情,唇角微勾了勾,心头的一口郁结之气总算是缓了缓,他睁开眼看她,“走什么?不要治病了?”声音轻飘飘。
果然小泥巴成功一怏,被戳到软筋上了呗。
却还是忍不住委屈,幽幽地望着他。
“老子活该欠了你的!”一把将她捞过来,小合恨恨咬了她红润润的嘴巴一口,端着她在一方坐下,自己坐在另一方,招呼着身边看愣眼的几人,“打啊,她跟我们一起。”
几人目瞪口呆,僵硬地上座。
为了治病,小烂泥巴硬着头皮上,紧张得很。
砌好牌后,连卿刚拿着色子,还没来得及仍,小合又慢悠悠开口了,“你们也听见了,她刚刚说不会,可不能害得女孩子家家的脱光衣服难堪——”
我勒个大槽!
连卿逮着色子的手一抖,心中忍不住咒骂。
尼玛老子晓得有技巧的放水,要你丫的多此一举提醒!
作者有话要说:唔,实在是来不起第三章了,被累趴的作者君苦苦哀求:美人儿们,先欠着一章隔日再补上好伐?睁不开眼的作者君拖着小烂泥巴去糊墙鸟——
3130章
男人们玩儿麻将,讲究一个“爽”字,最喜做大番,一种真正“血战”的刺激感,当然也不乏有高端大气的女人,麻将桌上韵味儿十足,野心大,段数高,手手做大,能让男人热血沸腾,棋逢对手的兴奋油然而生。
尤曼算得上是这类稀有女人中出挑的,麻将桌上绝对是好一番女人风情。
却——
今儿个真是背时,几位公子爷遇上的不是牌桌女神,而是团牌都拎不清的烂泥巴!
连卿漂亮的脸上,尴尬的笑意都快僵硬了,眼神看着对面还在拈着指尖不知该出哪张的女人,她蹙着眉,一下看看这家,一下又看看出过的牌,抿着唇,像是在仔细思索,一本正经的模样。
小合蛮好笑地看着她,见她纠结得没法,一手拐拐她,“出牌啊,随便出。”
喝——
其余四人都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妈就等你这句话了!
果然,小合一催她,尤泥不耐烦地看他一眼,重重甩出一张牌,姿势还挺有范儿。
坐她右侧的牟子眼一亮,刚要倒牌,转眼又看见小合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看其余人,均是一脸幸灾乐祸,终于忍痛过了牌,狠狠瞪了那欢欢喜喜的女人一眼。
小泥巴不明所以,却是松了一口气,庆幸没有放炮。
又轮了好几轮,这女人摸起一张牌,脸上笑意掩都掩不住,眉梢眼角喜盈盈,迫不及待倒牌,糊了!
屁糊。
男人们也开心,利落地付了钱,终于可以正式“开始”拼杀。
这样一场“拉锯战”整整打了四个小时,小泥巴打得手有点软,累了,数了数抽屉里赢来的钱。
唔,差不多了吧,赢多了伤感情,而且——
每次都是第一个糊牌的人好寂寞,每次都是屁糊的心情好纠结……累不爱。
可她又有点不好意思:我赢了他们这多钱,主动提出不打,小合的朋友会不会不高兴?
屁!
人家巴不得!
桌上哪个不是人精,她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大家都等着她开“尊口”,好结束这场无期徒刑,偏偏这女人还在那儿纠结,急死个人。
还是连卿最有心机,为了拯救自己出苦海,赶忙朝着小泥巴道,“妹子是玩儿累了吧?那大家休息休息,我叫老板拿酒——”
连公子此举甚合她心意,小泥巴笑眯眯,同意了,拾掇着钱放进包包里。
“赢了多少?我看看,看看——”连卿叫人拿酒去了,其余人各自交谈,小合一把搂过身侧笑眯眯的女人,将她拖到怀里,伸手就要去摸她的包。
“没多少,没多少。”小泥巴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懂事,凑近小合耳边悄悄说了什么,眼睛水润润望着他。
“还什么,是他们技不如人,哪有输了钱还要人还的?不是要笑死人。”小合凑近去亲她。
得了不用还钱的保证,小泥巴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心安理得将钱收着了,手勾着小合的脖子笑。
大尾巴狼!
那方被小泥巴每盘炮轰得惨兮兮却不能糊牌的牟子扫了小合一眼,又看了眼他怀中软趴趴的女人,狠狠在心中啐了口,继续邀着另外两人斗地主,小合抱着小泥巴在一边看,气氛挺和谐。
“连卿爬老板娘床上去了?拿个酒这长时间!”几人都斗了好几轮了,而说叫老板拿酒的连公子却是还没回来。
男人们刚好等得不耐烦,隔壁就传来轰轰然的吵闹声,还伴随着摔凳子踹桌子的声音。
“老子今儿个还偏就要这瓶了!”连公子声音穿透力那叫一个强,直直穿过厚厚的隔音墙,穿进几人的耳朵。
紧接着摔瓶声此起彼伏。
出事了。
尤泥被吓一跳,其余几人却是早就见怪不怪,在这里,“抢酒”的事情太常见了。
这间深院的老板娘是个法国美女,对酒情有独钟,每周都会推出十瓶红酒,大多是珍藏版,令一众贵公子们抢破了脑袋。其实说到底了,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哪个又真的稀罕那酒?不过是图个高下罢了。
只是,今儿个还有连公子“抢”不过的人?
除了叶合与尤泥,其余几人“看热闹”去了。
却不想,本是看热闹的人,过去之后,反而闹得更凶了,而且后来貌似还有新的人加入,很明显,口水战即将升级为流血战了。
“小合,我们、我们回去吧。”小泥巴着急地扯叶合的衣袖,紧张得不得了。
“怕什么,又没让你打架。”小合淡淡看她一眼。
小泥巴绝望地咬唇。她怕什么?这次真的是撞见“熟人“了呗!
外面轰轰烈烈的声音中,她听见了唐小四的声音!
今天可真是背时到家了,先是差点被唐荞逮住,现在又撞见唐肆,显然跟唐肆穿一条裤子的唐则也来了的,要是待会儿真撞上了,她才真是要遭殃,尤泥急得额上冒热汗,鼻翼翕动,呼吸声都不再如先前那般清浅,微张着嘴儿吐气,像是深怕大了声儿被外面的人给逮了去。
小合多毒的眼,她眉一皱就看出了她的紧张,眸子中不动声色,不过心中倒真是好奇谁能让她怕成这样,一把将人给捞进了怀里,小合凑近捧着她水滴滴的脸儿细细看,边看边捏她的脸,左揉又揉,软得很。
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没用的小孬货了呢?怎么就突然觉得她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宝贝,让自己恨不得死死揣在怀里不松开了呢?明明长得也就那样儿吧,比她更美更艳更风骚火辣的女人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她这付小娇小气自寻麻烦的鬼模样就是让他放不下了呢,只想捧在心尖尖上,谁都不能欺负了去。
“嘶——疼……”脸上被捏来揉去,小泥巴轻呼一声,本就担惊受怕,此刻更是烦躁,幽幽怨怨地望着小合,蜷在他的腿上不敢动弹。
小姑娘水润润的明眸中氤氲着雾气,像是真被捏疼了,嘴唇儿红润润,重重啜了一口气,连衣裙紧紧包裹下的圆润胸脯微露,叶合心神一荡,竟是蓦地呼吸急促了几分,搂住尤泥腰的手不禁加了几分劲道,眸中没了先前的漫不经心,却还是带着笑,凑近去咬她的嘴巴。
“怎么这么娇气?嗯,哪儿疼,更疼的你都还受得住呢——”说话间微粗着气息,一口一口啜着她的唇,少年滚烫的唇瓣缓缓下移,吻上那玉白嫩嫩的脖子,湿漉漉留下自己的痕迹。
“你胡说,哪有更疼过……”小烂泥巴气喘吁吁,又要急着去听外面哄闹干架的声音,又被撩拨得软绵绵黏稠稠,半点搭不上力,身上雪纺连衣裙被紧贴着她的少年一手从肩上扒开,垮在她肩上,衣裙中软盈盈滚出一团,像是刚出炉的肉团子,咬一口,肉汁儿四溢。
叶合只感觉腹下一紧,瞬间起立的硬物,狠狠抵着怀中女人湿热热双腿间,一手攥着眼前胀鼓鼓软糯一团,使了劲儿地揉捏,力道可比刚刚捏脸蛋子那会儿大多了去,手中白嫩嫩饱胀的触感,丝滑柔腻,像是顶美的瓷器蒙上了一层白纱,却又多了抹撩人的温热,顶端红滟滟一抹玫红,烧红了少年的眼。
叶合眸一紧,微俯身就朝着那玫红的一点咬去,连带着含进大半坨乳~肉儿,啧啧吮舔,稍稍解了喉间躁动之后,一手探入怀中女人双腿间湿热热香嫩花瓣儿,听得她一声娇滴滴的轻呓,这坏死了的东西就咬着她的耳朵道,“怎么没有更疼过?早上我进去这里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喊着‘要死了’、‘要胀死了’,这样还不是更疼?”边说边探进指尖,钻进那流着蜜水儿的小洞,细细掏弄。
“唔——”小烂泥巴只顾着难受,可又不是那种受不了的难受,扁着嘴儿要哭不哭,呼吸都揪紧了,微张着水雾蒙蒙的眸子,低垂下头就去看自己的双腿间,只一眼,脸便红得似火烧。
少年的指尖粗劲而修长,此刻像是灵活的蛇,直朝她的小洞洞里钻,仿佛恨不得整个手塞进去,挤坏了她才好,缓缓进出间,她甚至都能清楚的看见,自己水意哒哒的小花瓣,被他手指拨弄得红滟滟外翻。
淫~靡死个人。
“唔……拿出去、拿出去,要死人了——”小泥巴糯着声嚷嚷,却又担心引人进来,不敢大声,一手就要去掰自己腿间的大手,叶合听见她闭着眼睛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紧贴着她大腿根的巨物刚硬似铁,折腾间,两人下面早已是红果果亲密“相见”,湿漉漉泥泞一片。
重重掌着面前还在嚷嚷的人的细腰,小合抽出被浸润得湿哒哒的手指,猛地挺身,巨物代替手指钻进了那销~魂洞。
早上那一场,只顾着去思考沉香药效去了,小合显然是没有尽兴的,现在猛地进入,才顿觉销魂,肿胀的硬物被紧密包裹缠绕,像是钢铁遁进了一张湿滑小口,仿佛稍一用力,便能将那小口给撕裂了去,侧身将怀中小泥巴压到沙发上,小合重重摆动着腰,听着怀中人传来咿咿呀呀的各种叫唤声,夹杂着外面各路混账们干架的摔打声,突然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回到国内,也挺好,有得玩儿,有得看,最重要的是,还有身下此刻娇滴滴哭泣着叫唤求饶的软泥巴……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君说,它要晚上才来跟大家见面……
3231章
外面干架的混账公子哥儿们,气氛热烈,各种京骂层出不容,摔桌子操凳子,浑然忘我,誓不见血不罢休,而且还有着隐隐战火蔓延的趋势。
隔间内,咿咿呀呀搅在一起的两条肉虫气氛更是火热,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沙发战到地板,最后连麻将桌都没放过,统统尝试了个遍,那被紧压在下方的女人,发丝凌乱,脸上红滟滟似血浇,身下是冰凉冷硬的桌子,身前抵着的是坚-挺炽热的胸膛,尤泥难耐地重重啜息,背上抵得痛了,她软绵绵一声轻呼,又引得伏在她身上动作的少年愈加“卖力”——
隔间内其实很安静,除了肉体相接时的靡艳拍打声,便只余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少年原本漂亮精致的脸上素红淡染,更衬得那张面容清滟滟勾人,一股子说不出的香艳,被他压在桌上的小泥巴喘息不止,浅张着小嘴儿,呼吸一松一紧,吞吐间皆是娇吟一片。
“唔,不要了!不要了——”小烂泥巴张着嘴喘息,眼见着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硬物又有胀大的趋势,着急地瞪大了眸,抡着胳膊儿就要挣扎。
小合一把逮住她乱挥的手,俯首就去咬她颤巍巍跳动的乳~肉儿,听见她情不自禁嘤咛一声,下面条件反射地一紧,他重重咬了嘴中嫩肉一口,再松开,那盈盈雪白上的玫红一点,早已经水滟滟绽放。
“还要不要?嗯,是不是真不要了?那你这里还咬得恁紧?”腿间巨物重重一顶,他咬着她的嘴巴,一只手探到下面,拨开那水嗒嗒粉嫩的两片艳肉花瓣儿,刺激着那软软的小肉芽,脸上笑意格外漂亮。
那里该是多么鲜嫩敏感的地方啊,哪儿经得住半点撩拨?更何况还是这样有意揉捏,被小合紧压在身下的尤泥立刻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一般,长长的裙子上面下面全都被撩至腰间,两条细白细白的腿儿就这样半吊着,此刻双腿间酥麻微带着点疼痛的刺激传来,让她瞬间便收紧了呼吸,嫩白的小脚丫紧蜷着,脚趾内勾,软腻腻难耐地娇哼。
半点没有了多余的力气,一丝都没有,小泥巴软趴趴蹭在桌子上,被撩拨得情动异常,眸中湿漉漉清雾一片,可怜兮兮哭喊,“不要了,小合,小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伏在她身上的少年笑着亲她一口,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略带沙哑,“真的要死了?是痛死了还是爽死了?你倒是说呀……”一手搂着她的臀瓣儿用力。
“呜呜呜——”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呜呜声。
这下是真哭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小合猜呀,准是这东西被他说中了,就只敢拿哭来搪塞,顿时又觉得好笑。
她就那点本事,你能跟她较真儿咩。
自是不能的,也更不会。
小合当真就是顺了她的意,没单纯图自己享受逞一时之欲,忍耐着,抽出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额上一滴热汗滑下,正好滴落在桌上小泥巴胀鼓鼓的双~峰间。
小合心口一烫,只觉口干舌燥得厉害,眼神直直盯着她双腿间,那里刚刚承受过他猛烈的进进出出,此刻正红艳艳粉嫩一片,那惨遭蹂躏的小样儿,蓦地让他生出一股子成就感来。
他才从她体内出来,躺在桌上的小烂泥巴就不哭了,腿儿还是无力地吊着,分得老开,浑身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雾蒙蒙,水氤氲的,红红的眼睛望着俯视她的少年,动了动唇,下面还是难受,扭扭身,又过不得了。
小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双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微开微合的花瓣儿,眸中似火烧,她就执拗地望着他,身上似火撩,终于,当少年忍不住蹲下~身,双手将她细长的腿儿掰得更开,凑近就含住她软盈盈嫩热花瓣的时候,小泥巴腿一紧,被灵巧地舌尖蹭开的花瓣中,又是层层热液溢出。
“怎么就这么多水儿呢……”蹲在她腿间的漂亮少年似笑非笑一声轻喃,啧啧舔吮出声。
“嗯唔……”指尖难耐地扣紧了桌沿,被伺候得舒服的人哪儿还听得进去他的下流话儿,她甚至自己都在想着他的话,怎么会这么多水,怎么会?反正就是脑子里各种混杂东西片花一样闪过,抓都抓不住。
“啧……舌头都被你给弄麻了,缩那紧做什么——”她浑身一抖,汩汩热液洒下,竟是就这样高-潮了,从她腿间钻起来,小合紧紧抱起桌上软趴趴一团儿,两人坐在沙发上,他凑近她耳边小声说着话儿。
小泥巴浑身滚烫,脸红得滴血,鼻息间交缠着他的呼吸,带着一股子靡艳味儿,让她哪儿还敢出声?
偏偏抱着她的人是个不要脸皮的,你不说话吧,人家就偏要逗你说话,他凑近她的颈间蹭蹭,还沾染着她气味的薄唇就要去含她红肿的唇瓣,含着细细地亲,细细地舔,边还不忘抽空说话,“尝尝、尝尝味道,你的,都是你的……”
尤泥哪里肯尝,缩着身子就朝他身侧挤,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眸中水泡泡的又想哭,可这次人家才不如你的意,管你哭不哭,硬是将舌头探进她湿热热的小口中,勾缠住那不住躲闪的小舌,绕来绕去,硬是要你“尝够味儿”!
好嘛,两人在里面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玩了一场又一场,一个哭哭啼啼却半推半就,一个急攻猛进加和风细雨,和谐,很和谐。
而外面——
混斗声早已四起,抄刀子互砍都来了!
要说以往“抢酒”的话,即便是发生争执打斗,那也都是小范围内的事儿,今儿个要闹翻天了,还真跟个人脱不了干系——此刻正软绵绵趴在小合身上直喘气的尤泥!
外面混战的主力分三波,一波是以连公子为首的少爷党,一波是小泥巴耳尖听到的四渣党,还有一波,嘿,也算得上是半个熟人——还记得曾经让小泥巴手臂吃亏的顾少夫人么?此三大闹事者之一,便有程云的亲表弟——程成在内,连着小表弟的一帮子狐朋狗友,啧,热闹了。
起始原因是一瓶六零年的红酒,红酒本身价值不大,而且也并不适合爷们儿,可据说对女人有滋补功效,连公子想到了小泥巴,便准备拿走这瓶酒,哪儿知遇上唐家四渣,这事儿就真不好办了,原本唐肆与唐则倒不怎么在意这瓶酒,可后面一身狼狈的唐二小姐来了,咕噜噜逮着酒就猛灌,口中念叨着要拔了谁的皮,活像是地狱出来的。
连公子怒了,初级对战开始了。
紧接着成家小表弟嚣张而来,他家表姐被个女人给弄得浑身碎玻璃,此刻都还在北军总住着院,小表弟招呼着一众狐朋狗友来耍,听说老板娘这儿有瓶女人喝的好酒,便想着弄回去给她表姐,然后,混战就升级了……
直到现在一发而不可收拾。
外面轰轰烈烈,里面隔间内的两人黏黏糊糊,小合抱着怀中软绵绵没力气的一团,给她擦拭好身体之后,捡起地上的衣裙,慢条斯理地给她穿上。
没空矫情与羞涩了,听着外面混乱的声音,尤泥心惊胆颤,她又听见了唐荞的声音,这女人自己做贼心虚,她想:荞荞一定是知道我叫小合开车撞她了,她一定是来逮我的!
越想越惊悚,她甚至都脑补出自己被唐二小姐狠狠撞下山的血腥场面了,终于是忍不住,小合刚好给她穿上衣裙,她就急急捉着他的手,一手还捂着自己肚子,活像不舒服得很的样儿,小声哼唧,“小合,我、我肚子痛。”
“咋的了,刚儿还好好的——”小合也皱了眉,一手就摸向她的肚子,软软的,热热的,摸得出个东西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