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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碧落浅妆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0:54

“好痛、好痛,我要上厕所……”她皱着脸怏怏没力的样子,可怜兮兮望着他。

就说这女人是个爱作怪的,小合不是不要她走么,可现在唐家四渣都到齐了,她还不走,那不是等着被拍死?情急之下,这女人就想到了“尿遁”这招。

小合再精明,经过了刚刚那样一场销魂,此刻也有点脑热,直恨不得将怀中的娇宝贝儿捏成团儿放兜里了,她说‘肚子痛’,自然立刻就上了心,她急着要上厕所,他哪儿能拦着她,还特意叮嘱她看好路,别找不到回来了。

小泥巴忙不迭点头,‘找厕所’去了,哪管记什么路,她压根儿没想过要回来好不好——这女人准备开溜!

却——

有句话它叫做是‘天有不测风云’,你越是想着躲吧,就越是躲不过!

那厢三方混战正激烈,程家表弟党一行受创颇重,其中有一个叫唯九的,与程小表弟甚是要好,此刻被唐小四一只酒瓶砸开了头,捂着血淋淋的脑袋,跑洗手间收拾去了。

小泥巴从隔间出来,本应该立刻跑路,可哪晓得肚子就真疼了,想上厕所得紧,又一骨碌儿朝着洗手间跑,却太过慌张,晕头转向的找不到路,最后狗血地钻到了男厕,正好撞上个满脑袋血淋淋的男人在照镜子,这女人即刻被吓惊了魂,出口就是一声尖叫!

男人被她的叫声惊得手一抖,转过身看见个吓得脚都站不住的女人,那女人一身粉艳艳,仅裙子是白的,一脸胆小如鼠的惊怯样。

唯小爷心思恶毒了:瞧这娘们儿水嫩嫩活像刚刚颠鸾倒凤过的模样,绝壁是哪个男人的小情儿,她又是从对面尽头那边跑过来的,那儿可是“敌方阵营”,老子铁定饶不了你!

逮住!不由分说就将个吓破胆儿的女人狠狠逮住!

拖出去当“人质”!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君说,他很可能难产,即便是产出来了,也会很晚,妹纸们勿久等……~~o(>_<)o ~~

3332章

“谁再敢动手老子就捅死她!”

头上流着血的少年,拖着一个吓破胆儿女人,气势汹汹而来,少年“砰”地一声敲碎一个酒瓶,尖利的玻璃端对着女人雪白的脖子,朝着对面混战中的人大吼,煞是威风。

而那被少年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的女人喏,眼泪汪汪,哭得直哽咽,活像不等少年真弄死她,她自己都能哭断气了去。她脸上都是血,全是一路上挣扎时少年脑袋上的血蹭上的,此刻看起来,血糊糊惨兮兮,像是受了大虐。

就连箍着她的唯小少爷也感到诧异:老子又没怎么样她,这女人咋的恁来事儿!

剧情突然出现神展开,那厢争斗得头破血流的人群倒真是安静了下来,看向这方“血淋淋”的一男一女。

“小泥巴!”唐二小姐瞪大眼一声惊呼,四渣齐齐愣眼了,眸子中情绪激动得,活像见到了死去的亲妈。

那好多天像是人间蒸发了样的女人,此刻终于出现了!

抢回去!绝壁要将人给老爷子抢回去!否则以后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这是四渣心中明晃晃毫无掩饰的想法,眼神火辣辣落在尤泥血乎乎的脸上。

听见有人叫她,原本苦苦挣扎的尤泥一惊,抬头就看见对面四渣热切得活像要吞了她的眼神,当场就吓得哇哇大哭,这下真是出狠劲儿了,她脖子被少年手臂箍着,她就双手齐出,使劲儿要掰开少年的手臂:要出人命了!这下真的要出人命了!

小泥巴心中捉急地大喊,想跑得紧。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她自己乱动想跑,被少年抵在她脖间的半截碎酒瓶扎到了脖子。

“老实点!”唯小少爷显然也没想到这看似软软呼呼的女人怎么这么野,一路上将他手臂抓得全是伤不说,此刻就只差没拿刀指着她了,她却还能不要命地挣扎?

现场一片寂静。

回应他的,是一阵呜呜呜的哭声。

“这女人是谁的?自己来领回去!”小表弟党的程成开口了,看着那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的女人,也有点烦。

唔,一片沉寂。

没人领?

那女人又是呜呜呜,像是准备哭死过去一了百了,烦死个人。

哪能真没人领?连公子一行就快被吓傻了好伐!却是谁也不敢上前来接这个烫手山芋。这他妈算个儿什么事儿呀?小合带来的小娇娇咋的弄成这副鬼模样了?这要是让小合知道了还得了?不得将这地方给拆了去!

“牟子,上,先将人给弄过来再说!”连公子好个不吃亏的狐狸本性,一手拐了拐他身侧健壮的男人,出声。

“我、我……老子不去!你没听见‘谁的女人谁自己领’吗?”牟子也不是傻的,现在这女人成这样了,除了小合本人,谁还敢碰她,又或者说他们将人给带去见小合:这样子,怎么交代?

“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逮着个女人算什么狗屁!”这边少爷党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真将那快哭死的女人吓出个好歹,那厢,四渣也是捉急得很,又恨又怒。

恨你个作死的小泥巴咋的破事儿恁多,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给逮住了呐?却,经过了上次‘离家出走’事件,四渣终究有所忌讳,也知道不能真让这女人出了事,一时间倒是颇有些投鼠忌器的味道,怒不可遏。

女人的哭声呜呜咽咽凄凄惨惨,原本混战的三方人马却出现了诡异的沉寂,就连捉着尤泥的少年都有些诧异:这女人是个金饽饽?否则怎么会这么管用?

小烂泥巴果然好威力,声嘶力竭的哭,终于不负连公子一行人的众望,将角落隔间里的小合给哭了出来——

小合原本是在里屋浅眠,等着某个屁颠颠上厕所去的女人,挺悠闲。说实话,这些年在国外,小合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修身养性,只不过是“养”的方法不一样罢了,至少像这种低端的武力挑衅,人家是不会再参与了。

可现在——

看着那被个男人死死箍住,脸上血乎乎、哭得惨兮兮的女人,小合唇角原本勾着的笑意瞬间就僵硬了,漂亮的眼眸中倒映出各种复杂繁复的暗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小合这是动了真怒了,连公子一行人心中都暗自庆幸:幸好老子没一时脑热接了那烫手山芋……

箍着小泥巴的唯小少爷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可这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干尽坏事儿的,一手将箍着的女人勒得更紧了,朝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少年道,“这女人——”就只说出了三个字,仅三个字后便像是被瞬间掐住了舌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音。

“啊啊啊!”这一身尖利又惊悚的,不必说,是浑身都被溅上红血的小泥巴,身后箍着她的少年脚下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她,她亲眼看见,刚刚、刚刚——

小合从连公子腰间抽出两把精致军刀,眼都不眨地朝她投来,她不过是一闭眼的时间,热乎乎鲜血便立刻溅得浑身都是,她瑟瑟地看着地上捂着腿的少年,他手腕上,大腿上,两把军刀齐齐没入,大腿伤势如何她看不清,可腕上那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完全的对穿而过!

“小合、小合——”这女人被吓破了胆儿,不敢再看地上痛得脸色惨白的少年,死命哭喊着,一边又还苦苦唤着叶合的名字。

你说这不是让小合更揪心?他定了心要揣心尖尖上捧着的宝贝,被你个贱逼养的龟儿子给欺负成这样,饶是再讲究害人美学,此刻小合也顾不得了,五年来第一次亲自动了手,手法却是丝毫不失多年前的水准。

小合这样突然的一举,直接将现场各方的愤怒掀到最高-潮,混战再次升级,这下是真的不管不顾了,三方各自喊人,军痞,流氓,各路混账……不一会儿便将这间深深小院挤了个水泄不通,打得不可开交!

小合没心思参战,眸中毒滟滟一片,谁也不动,就看准了那被挤在角落中痛苦呻-吟的少年,还有他身边蹲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他几步上前,一把抱起那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手托着地上少年重伤的一只腿,三人进了隔间……

外面混斗仍在继续,血腥、暴力,惨不忍睹;而隔间内,更血腥、更暴力!更龌龊!

手腕和大腿都插着一柄精致军刀的少年,被四肢大敞地绑在桌脚上,浑身都是血的女人,哭得厉害,眼都不敢睁开,抱着她的少年,眸中森冷一片,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坐地上,守着她哭。

等她终于哭得累了,小合胡乱抹了抹她脸上的血,几下子抹干净了,才发现根本不是她流的,凑近咬着她红红的嘴巴一口,道,“哭哪样?受重伤了 ?”

“唔唔,小合、小合……”小烂泥巴直吸气,还在哽咽,只知道叫着少年的名字,一手委委屈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又不敢下了重手去蹭。

“脖子受伤了?我看看……”小合用纸巾擦干净她脖子上的血迹,果然看见上面浅浅的划痕。

“他用玻璃瓶捅我、他说要捅死我……”小烂泥巴哭哭啼啼,心有余悸。

“放开老子!”被绑在桌腿上的唯小少爷大吼,脸色从惨白变作怒红,大腿上汩汩冒出的鲜血,可比个娇怯怯的女人那屁大点的伤多得多。

听见少年的吼声,小泥巴明显惊得浑身一颤,像是害怕。

小合最见不得她这付惊惊怯怯的小样儿,仿佛遭了大罪的,一手紧紧抱着她摇了摇,他另一只手伸出,猛地拔出了插在唯小少爷大腿上的军刀,血淋淋的刀子硬塞进怀中哭哭啼啼的女人手中。

“哭什么?他要捅死你,你捅还给他就好了——”小合亲亲她的嘴角,在她耳边小小声哄。

小烂泥巴一惊,手上像是捏着个炸弹,动都不敢动,眸中却是水盈盈亮晶晶。

“喏,看着他腿上的血洞没有,这么大很好瞄准吧,你只要照着这个洞捅下去就好了,捅下去,就不怕了……”小合凑近就去亲她,在她唇间低低缓缓,浅浅说,吓得个颤颤的女人更是抖得不行,筛糠似的。

却——

小合还是眼尖的注意到了,这看似娇娇怯怯的女人眸中光亮更甚,捏着军刀的手紧了又紧,仿佛……蠢蠢欲动。

“你他妈敢!”被绑在桌腿上的唯小少爷愤怒地大吼,迅猛挣扎,却被小合轻巧地压住了另一只腿,半分动弹不得。

而那原本哭得要死不活的女人这下像是入了魔怔,果真提着军刀,眼神亮晶晶盯着他腿上的血洞,像是在考虑怎样下手捅得更深。

疯子,这两人都他妈是疯子!

这样子的再补一刀上去,那条腿,算是废了——

这个清楚的认知,竟是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唯小少爷开始隐隐后悔起来,后悔捉住了这么个小疯子!

小疯子不懂谋略,所以她绝壁不是做做样子吓人,她真敢下狠手。

恐怕除了小合,没人愿意撕开她这一面,早说过,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一肚子糟粕水儿的混账货,与唐家四渣绝对能一拼,她先前不动手反抗,不是不想,而是实力相差太大,不敢,现在有人“撑腰”了,这女人体内躁动不已的血性因子开始疯狂叫嚣了,抖着手,提着军刀,重重捅向地上怒气昭彰的少年!

绝对的精准无比!军刀丝毫不差地重新嵌进那深深的血洞中,堪比那经过特训的专业人士!

“漂亮!”小合眼神一亮,抱着个娇娇的女人使劲亲。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是昨天欠下的三更君……

3433章

如果英勇可以得奖的话,小泥巴多年前就应该捞到个“最佳英勇奖”,这女人九岁那年,曾亲手捅死过一只百多斤的巨大山猪,用的就是一把瑞士军刀。

那时这东西还很纯洁,真的是灰常滴纯洁,穿着件碎花小白裙,红皮靴,像个小仙女儿,她自小跟傅云在一起,在被尤曼从傅家带走之前,最离不得她哥哥,她家哥哥要参加野外作战训练,她哭得死去活来,硬是要追着去,傅云拿她没法儿,只能带着,他要去训练时,就给她扎了营帐,让她乖乖待着等他回来。

可小小年纪的小姑娘哪儿能闲得住,她要跑出去找她哥哥,却不想,哥哥没找到,被只山猪给拱进了壕沟里,等傅家哥哥寻到她的时候,只看见她浑身的血糊着泥巴,哭得要死要活,后来的很久,她都睡不着觉,老是做梦被山猪追,半夜哭醒。傅家哥哥没办法了,狠了心,给她弄来一只山猪,拔了牙,甩给她一把军刀,让她自己捅死了报仇。

原本只是想哄哄她,又或者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希望能来个“以毒攻毒”,未曾想,小姑娘真敢下手,她哭着提起军刀,捅了好几十刀才将那山猪给捅死了,溅得脸上身上都是猪血。

晚上兄妹两人和谐滴吃过一顿山猪肉之后,小姑娘做恶梦的毛病,好了。

而现在,捅死山猪的小姑娘长大了,可捅山猪的技术显然是半点没有退步的。

“唔!”被再补一刀的唯小少爷痛得冷汗直冒,眼神像是恶毒的蛇,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被他盯住的女人抖着手,却还是狠狠再次拔出了刀,痛得人又是一声闷哼,她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还不忘撅嘴抱怨,“我没有惹你,我又没有惹你,你做什么要捅死我——”委委屈屈得没法儿的模样。

“砰!”当一大群军装破门而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笑盈盈的漂亮少年,怀中抱着个浑身血的女人,那浑身血的女人,手中攥着把血淋淋的刀,刚从地上被绑住的人腿上拔-出来,还冒着鲜血的余温。

饶是这样的血腥斗殴事件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当领头的顾烬踏进房间,嗅着浓浓的血腥味,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景,还是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

这女人要翻天了?

到底是历练深,心中再怎样惊诧万分,顾烬面儿上仍是不动声色,再次状似不经意地扫了地上浑身血的女人一眼,一声令下,前来的众多军装们齐齐而出,唰唰几下便将外面斗得不可开交的人给制住了。

早得知这边闹得厉害,顾烬自有考量,提前封锁了消息,带来的全是临时调遣的除暴特警,对付这些三流的兵痞流氓和一班子混账公子少爷们,自是斩瓜切菜一般。

“放开老子!你他妈哪儿来的贱逼养的!”外面叫骂声四起。

“表姐夫!”程家小表弟看见顾烬,像是终于见到了救星,赶忙冲上前来,刚上前就见到唯小少爷浑身血淋淋,大腿上血窟窿还在冒血,而那捏着凶器的女人还愣愣看着人群。

小表弟怒不可遏,就要冲进去逮住那行凶的女人,顾烬一挥手,两名军装三两下将小表弟制住了。

“表姐夫!这女人想捅死唯九!”小表弟被刺红了眼,朝着顾大少吼。

顾烬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他看见了,小成叫他‘表姐夫’的时候,对面女人那种嫌恶又惊怕的眼神又来了,活像他是团见不得人的脏东西,让她渗得慌。

“小合,玩儿太过了。”敛了微变的情绪,顾烬没理会一旁小表弟的大吼,朝着前方的叶合道,有点不耐烦。

想来也是,原本将他一路弄回来就废了不小的周折,可现在,才回来三天不到,惹事儿了。

顾烬莫名心赌得慌,却执拗的不愿意承认,自己生气,其实并不是小合又闯了多大的祸,而是,他将那娇娇怯怯的女人牵扯进来了。

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小合抱着怀中吓得不轻的女人,两人从地上起身,他看着一旁被军装们制住的程家小表弟,笑着拿过了小泥巴手上染血的匕首,在指尖转来绕去,朝着小表弟道,“啧,原来这只跟屁虫是你表姐夫,怪不得,看着像是跟你从同一个屁-眼儿里出来的,一股子狗屎粑粑味道!”

顾烬脸沉了,冷得吓人。

人群中被制住的少爷们,发出毫不掩饰的笑声。

这时候,就是看清小打小闹与精明大气的区别的时候了,被小合这样一句指桑骂槐的讥讽,顾烬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既没扑上去大干一架,也没仗势欺人让属下教训小合一顿,只是不痛不痒地开口,“小合,夫人来了使馆,想见你。”

话,还是在正常不过的话,只是说话人的眸中,却一丝情绪也无。

能在四十不到的年纪,坐上元首办公室主任的位置,顾家大少俨然已经是刀枪不入,处事圆滑四个字,已经不足以描述。自家老婆出墙他都还能帮着掩饰,当然,无爱是一方面,可另一方面,又确实体现出这男人的特性之一:能忍。

就是能忍,他忍了不代表放过你了,只是还没到给你致命一击的时候。

此刻,面对着小合如此堪称挑衅的话,顾烬就是大大方方的“忍”了他一次。

“带人去北军总验伤。”公事公办的口吻,顾烬向着身边参谋安排,示意人将地上血流不止的唯小少爷带走。

一听“验伤”两个字,那“行凶”的女人脑子开始轰鸣了,刚刚“捅山猪”的威风没有了,逮着小合的手,捉急得不得了,一边还不忘怨怼地扫一眼门口大气的军装男人,纠结得没法儿的样!

顾家大少被她那幽幽的一眼给扫得,有点闹心。

这女人真是欠收拾!你现在是捅了人了!还被当场捉住了!难不成还要他当着这多人的面,当场滥用职权,帮着你才对?

在场人中哪个不是人精儿,顾烬一句话,明眼人立刻就看出了门道:这女人捅了人是有目共睹的,可所有闹事的人都被捉住了,就这女人还是安安稳稳的,带去验伤,不过是一句安抚的话而已,关键是,验过之后呢?

小合多通透的人儿,自然也是看出了不对劲,盯着面前还紧紧拽着他袖口的女人,他狠狠咬了她耳朵一口,在她耳边小声道,“好本事呀,连坨狗屎粑粑你都给睡了——”

“我没有!”小烂泥巴红着脸辩解,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敢大声,虽然气,可还是不敢松开小合的手,好像松了手,那些凶狠的军装们就要将她捉去煮了吃。

被当做是狗屎粑粑的顾家大少冷眼看着两人咬耳朵的动作。

“把人带走,送警局审问!”冷着声音一声令下,特警们齐齐而出,捉着那些个混账魔王们上警车了,有人就要上前来捉那个吓得不得了的女人。

“小合!小合!”看看这女人喏,她紧紧拽着小合的手不松开,又气又急,心里恨死顾烬了,觉得每一次遇见他总没好事儿。

被她恨死的人眼见她捉着少年的手不放,心中也是颇怒,其实说白了,顾烬自己也有点搞不明白:小合是个什么混账东西,这一路来他亲眼见识过了的,这女人为什么偏就把他当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呐?

活菩萨的确是能拯救个快吓死的女人于苦难之中,一脚踢开上前来的一个军装男人,小合有点怒,“扯什么?扯掉了手脚你他妈拿你的猪脑子来赔啊!”

被扯得眼红红的女人抽抽噎噎,小可怜的模样,让人有点下不去手。

顾烬被她哭得有点烦,可却也不能徇私,至少不能在这么多下属面前徇私,板着脸道,“只是让你回警局协助调查,你要是清白的,自然不会有事。”

这已经算得上是变相“安抚”了,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乖乖去警局,清白的话,安安稳稳出来;不清白的话,我也能将你给弄成是清白的。

偏偏个不清白的女人搞不清楚状况,一谈到警局就腿软,哪里肯依,逮着小合的衣袖就呜呜地哭,边哭还边狡辩,“我是清白的、清白的,是他要拿酒瓶子捅我,他要捅死我……”

你清白个屁!

小合都觉得有点搞笑,要不是亲眼见到了,他都还不敢相信了,这哭得死去活来大声喊冤的女人,刚刚果真狠狠捅了人?

顾烬见她哭得那样狠,止不住也有点心软,想着:莫不是真的冤枉她了?她那点儿胆,哪能真敢提刀捅人,指不定是小合害她的!

“我要先带她去北军总验伤,我亲眼见到了的,刚刚那龟儿子拿酒瓶子要捅她,喏,脖子上都是伤,糟心得很。”小合慢悠悠开口,模样挺中肯,半点没有先前的嚣张。

小泥巴挺配合,幽幽怨怨地看了顾家大少一眼,活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小可怜兮兮的,她身上又都是血迹,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小合牵着她,她紧步跟着小合,两人穿过重重军装,果然就这样毫无阻拦地出去了。

到底是软了心,顾烬没再让人强行捉她去警局,安排好了后续事情之后,独自开车赶往北军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坐了一天车被累趴的作者君拖着小泥巴捅山猪去鸟……

3534章

北军总又再次迎来了鸡飞狗跳的一天。

浑身血淋淋的唯小少爷的确是伤势颇重,头上、腕上血流不止,更恐怖的,还是那腿上深深的血洞,让医生看到的时候都捏了一把冷汗,叹道:现在这些热血小年轻儿呐!

三楼某间病房中,冷冷清清,只一男一女:病床上蹙着眉担心得不得了的女人,抱着那瞎操心的女人细细笑的少年。

少年一手还捏着面精致的小镜子,两人不知在搞什么鬼名堂。

“怎么样?还能好不?变好看了点不?”女人眼见着少年望着她的脖子不说话,更是紧张了,伸手就要去抢他手上的镜子。

“唔,怕是变不回好看的样子了,长长的痕迹,蜈蚣一样,挺吓人哪!”少年一手摸了摸她细嫩的脖子,模样略严肃。

小泥巴被吓住了,镜子都不敢抢了,咬着嘴巴呜呜呜地哭。

小合爬床上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细细道,“这样也挺好,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看谁还敢把你捉去警局?你等着我,我认识的好医生多,等我下次来带你去见医生,三两下就好了的——”

“小合?”被抱住的女人一下子就止了哭,听出了他要走的意思,她眼中还是泪汪汪的,紧张拽着他的袖口。

他说的“下次”,他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

小合要是走了,那个坏蛋又要来捉她去警局可怎么办喏?小泥巴心头害怕,表现在脸上就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活像小合就是她的救命菩萨,现在菩萨都不保佑她了,她恨不得哭死在他面前。

你说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是让小合愈加不想走?直抱住她亲,细细密密的亲。

当一身帅气军装的顾家大少推开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病床上吻得活像生离死别的两人,“砰!”地一声将病房门摔上,顾烬真觉得膈应得慌——

看看床上那对“狗男女”:男的吧,漂亮到极致,却也恶毒到极致,比那阴沟里的腌臜臭水还臭,白白浪费了一张纯洁张美人皮;那女的还更可恨!怯懦到极致,却又凶狠到极致,捅人的时候毫不手软,现在出事了,又是这副可怜兮兮的娇弱模样,让人想狠狠疼爱她,又忍不住变态地想……狠狠欺负她。

顾烬真想扒了她这张娇弱面皮!要你装!要你爱装!

被他要吃人般的眼神吓得一抖,床上的小泥巴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怯怯地看他一眼,又泪眼汪汪地看小合一眼。

“小合,夫人很担心你,哭得吃不下饭。”敛了情绪,顾烬出口冷淡,公事公办的模样,看都没看那被吓住的女人一眼。

一听他开口就是他家活宝亲娘,小合也有点烦,晓得他亲娘是个幺蛾子多的,此刻的确是非回去一次不可,又看见眼前拽着她袖口恋恋不舍的女人,小合重重亲了她一口,向她道,“你好好养伤,等我来接你,医生说你伤到了骨头,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

他声音并不小,真正说给谁听的谁明白。

顾大少似笑非笑地看两人一眼,不置可否。

在小泥巴泪汪汪的眼神下,小合离开了,尤泥彻底绝望了,趴在病床上,咬着被角呜呜地细细啜泣。

顾烬见她哭得可怜,活像喘不过气来的,心中那种诡异的既疼爱又变态的心思再次开始打仗了,几步上前,他揭开她的被子,却将个本就害怕的女人吓得一惊,竟是抽噎着不敢哭了,眼睛红红的,像只毫无攻击力的小兔子,望着他。

“怕我咬死你?”他看着她,坐在她床前,见她急忙惊惧地往床内侧缩。

顾烬被她毫不犹豫闪躲的动作刺激得有点烦,一只手重重逮住她的脚,任她怎么缩都缩不动,在床上着急地左翻又扭,想要蹬开他的手,可又使不出大力,急得脸蛋都涨红了,鼻翼间冒着细汗,小模样可怜又滑稽。

最后翻腾得累了,人家一只手就能收拾住她双手双脚,小烂泥巴终于看清了敌强我弱的情势,一下子放弃了挣扎,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挺尸,黑溜溜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溜儿,不知在打着什么破主意。

顾烬好笑地看着她装死,又过了好一会儿,这女人突然来了劲儿,哎哟哎哟直叫唤,“嘶——好痛、脖子好痛……”一手就捂着她受伤的脖子,痛苦得不得了的样儿。

“我看看、看看,是骨头断了还是脖子歪了?”顾烬凑近她,一手掀开她捂住脖子的手,就要去看她的伤。

一点皮外伤而已,哪儿来的伤到了骨头?还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

看着眼前女人脖子上浅粉色的划痕,又想到小合临走前说的话,顾烬有点觉得好笑。

他越凑越近,尤泥越来越惊惧,紧贴着床单的背都绷直了,紧张得瞪圆的眸子中倒影出他好笑的表情,呼吸都不敢大了声去。

靠的近了,顾烬才发现,这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此刻混着一点点腥咸的血腥味儿,挺招人,让人想……咬一口。

这么想,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俯下~身,就着她脖子上浅粉色的划痕,湿热滚烫的唇瓣贴上,细咬一口,轻舔一下,软软糯糯的感觉,足够酥软到人心底,像是一只包裹得胀鼓鼓的肉馅儿饺子,一口咬下去,肉汁儿溢出——

够热,够滑,却绝不会让人感觉到腻味。

一时情荡间,顾烬竟是头一次忘了分寸,压着个“重伤”的小姑娘,细细亲,慢慢吮,像是品着一道美味佳肴。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喏,她吓死了,不敢动弹,真怕人家一个狠心,将她纤细的脖子给咬断了去,她伸出双手紧张地拽着男人的肩膀,不住地推拒,盈盈的眸子中是显而易见的惊怯,压低着声音哼哼,“放开、放开……”

刚尝到味儿的男人哪能真如了你的意?

顾烬从她湿湿热热的颈项间抬起头来,由上到下看着她,本就滚烫的眼神更加火热了几分。

被她压在身下的女人,可怜兮兮的,小嘴儿嘤嘤咛咛,水润的唇瓣显得格外潋滟,一张一合间,他甚至能隐约看见,她口中粉色小舌头的每一次若有若无的晃动,煞是……勾人。

一时间,空气燥热得厉害,男人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口干舌燥。

顾烬一把捉住了还在不断推他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了捏,软腻得不像话,没骨头似的,就那样娇小的蜷成一团,窝在他的掌心,仿佛乖巧的小宠等待着主人的垂怜。

见她泪汪汪甚是可怜的模样,顾烬揉捏着掌心的软手,又止不住有点好奇,凑近啜了啜她微张着的红唇,咬着她的嘴巴道,“胆子挺大啊,还敢提着刀子捅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将人给捅得半年下不了床了?”

他话一出口,被他压住的女人吓得一僵,条件反射地就想要狡辩,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立刻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男人劲道十足的舌头像是勇猛的沙场战将,钻进她口中就是疯狂扫荡,仿佛要将她给整个儿吸进肚子里似的,卷着她娇怯的小舌头缠来绕去,终于将个惊怕不已的女人给绕晕了头,红着脸不住啜息,只剩下出的气。

长长的一吻结束,顾烬抱着床上不住喘气的女人,软腻腻的一团,被他尽数揽在怀里,他看着她撮圆了嘴儿猛吸气,眼中雾澄澄一片,搞笑得很,

“怎么这么没用?嗯?”男人心情甚好,抱着她轻摇,埋首在她颈间,嗅着鼻翼间淡淡的馨香气。

调情啊调情。

可有的女人哪,她天生没有浪漫细胞,眼前这还在猛喘息的女人尤为最,她哪儿听得出人家是好心情地在逗她喏?她紧张得很,脑子还停留在‘她将人捅得半年下不了床’这一刻,结结巴巴就要解释——

“是他!是他先拿酒瓶子捅我的!不是我——”她红着脸辩解,又着急地要去看身后抱着她的男人的表情,扭过身子,见人家眼角含笑,活像是在说:你编啊,你继续编啊,看有没有人会相信你!

小泥巴真急了,生怕被捉去警察局,逮着顾烬的军装袖口,开始“招供”,“我、我只捅了一刀,没、没用多大力,其它的,是别人,别人捅得——”

“屁!你最会扯谎!”男人适时啐她一句,眸中还是含着笑,一手捏着她的软手揉啊揉。

小泥巴真要急哭了,可她还有点良心,没供出小合,也算是人真没白疼她,咬着嘴巴委屈得没法儿,说又说不清,理又理不白。

看着她愈发哭得可怜,顾烬心思又阴暗了,只想着欺负她,她越哭就越想要欺负她!

连顾烬自己都唾弃自己的变态,可她咬着嘴巴小声嘤咛,的确能勾起男人的凌虐欲。

他拇指在她唇上缓缓摩挲,看着她因他的动作而娇唇轻颤的模样,笑出声来,出口声音清凉,“别怕呀,我还真能将你送局子里去?”

仿佛是为了安抚她的不安,他一手轻抚着她纤细的背脊,指尖转而擒住她的下颚,俯首,薄唇印上她颤抖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唔,今天更早点儿,顾大少与小泥巴的JQ就放到下一章,家里明天有事情要处理,更新不稳定,如果明天我没能更新,亲们见谅,我会在以后补上滴,留言明天回,爱大家!╭(╯3╰)╮

3635章

当然不会真将人给送局子里去,在北军总弄个重伤证明,对于顾烬来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况且那一班子混账公子哥儿们在警局的“口供”也是出奇的一致:唯小少爷突然凶狠地拖出个娇娇没用的女人,扬言要弄死她,接下来的混战太激烈,自然也就没人再注意到那女人哪儿去了,再后来,便看到那女人捏着刀,而唯小少爷血流不止。

顶多是自卫伤人而已。

而且那女人本身不也是“重伤”了吗?医生说了的:伤骨头了,大半个月都出不了院,严重得很。

先动手伤人的唯小少爷此刻还在重症手术室,而那‘伤得严重’的女人——

她此刻很是捉急,被男人紧紧压在病床上,脸通红,也不知是怒的还是急的,男人劲道十足的掌心拖着她的背,指尖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撩,隔了单薄宽大的病服,他指尖温度滚烫,落在她身上,像是蚂蚁爬,又疼又麻又无力。

难受的很。

“现在可怎么办喏,将市委家的小公子给捅成了半伤残,人家指不定还有没有命找你报仇咧——”

顾烬细细含着那软腻的唇瓣,戏谑的声音自两人唇瓣相接处传出,满意地感觉到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一颤,整个人像只找妈妈的小蝌蚪,挣扎着在床上摆啊摆,却身上压了他这块刚硬大石头,小蝌蚪怎么摆都摆不脱,急了,又没办法,她呜呜哭着就张嘴咬他嘴巴,下了狠劲儿地死死一口咬下,活像要咬死人好灭口的——

咬死他算了!活活咬死他算了!

令人糟心死的小烂泥巴喏,她真就是这么想的,咬死这个男人了事,他最坏,他也不相信她的话,他一心要捉她去警察局,他巴不得害死她!

这东西潜意识里是个混账货,以为人人都该顺着她,一个不如她的意了,就活像人家刨了她的祖坟,事实上也真是这样,从小到大,她干过的混账事儿不比唐家四渣少,可偏偏每次都能安然无恙,‘小事哥哥服其劳,大事小姨顶着天’,这是小烂泥巴的最佳壮胆药。

人哪,一旦干一次坏事成功了,她胆子就会被放大一点儿,像小烂泥巴这种次次都成功的,能干出今天这种提刀捅人的事儿来,还真不奇怪。

却,从小到大事事顺风顺水的人儿今儿个踢到铁板了。

“嘶——”唇上被重重咬下一口,顾烬闪躲不及,口中瞬间就血腥味弥漫,火辣辣的刺疼,瞪大了眼望着近在咫尺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

她敢?这软趴趴没用的女人她还真的敢?心中的震惊愤怒敌不过唇上掉肉一样的痛感,顾烬脸色沉得吓人,一手紧捏着尤泥尖尖的小下巴,而被他紧捏住挣脱不得的女人又怕又怒,哭得一抽一抽的,眼通红,却还不忘瞪着他。

“哪个惯出来的小性子,一个不如意就撒泼?”顾烬看着她哭得悲惨,却也不哄她,知道这是个你越上心她越拿乔的坏东西,你要真顺着她了,紧接着就是无数的割地赔款。

那还得了?欠收拾,这女人绝壁是一万个欠收拾!

“叫你要捉我……叫你要捉我去警察局咩——哥哥……哥哥——”一万个欠收拾的女人彻底不要脸了,扯开了嗓子嚎,哭喊着就要找她家哥哥,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直往外流,床单都被打湿了好大一块。

顾烬显然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这样扯开嘴巴就大哭,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条件反射地就伸手去捂她的嘴,警告的眼神瞪着她。

这要是将人给哭来了,他们这副鬼模样,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紧压在人家小姑娘身上,面色狰狞,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死挣扎,明儿个报纸头条会怎样写?政府高官医院猥亵少女,少女为保贞洁拼死哭喊?

顾烬想想都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唔唔唔!唔唔!”小烂泥巴惊恐地瞪大了眼,拼了命地蹬腿又挥手。

顾烬径自想得入神,手上便失了准头,男人的手掌宽大又厚实,这样子一巴掌盖着她,将她大半张脸都给盖了去,吓得个本就惊慌的女人更加剧烈挣扎,端的是“抵死不从”!

他要弄死她!他真的要弄死她!

小泥巴边挣扎边伤心泪流,呜咽着喊着“锅锅、锅锅……”怜死个人。

她猛烈挣扎,顾烬终于回过神来,一回神就看见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心下猛地一跳,揪紧得厉害。

许是真的被吓住了,又被他一手捂住嘴巴,她现在哪儿还敢像刚刚那样大声哭号,就是细细地呜咽,眼泪湿哒哒地沾了他满手,像是垂死的小兽,小可怜巴巴的一团,给他高大的身躯压住了,半分挣脱不得。

被她呜呜哭得有点儿心软,顾烬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着,干脆顺了她的意算了,省得她哭得他心烦,反正她就那么点儿本事,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就像这次,她那么气那么惨,不也只敢在人家的大腿上捅一刀?到底没想要人家的命呀。

咳,顾家大少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变态,也没觉得自己的高端思维有什么差错,他觉得吧,就事论事而已,你唯小少爷要是不吓着她,她也犯不着提着刀子捅你。

说到底了,还是你现在正躺在手术室的人自作自受,与这女人半点儿不相干。

人哪,一旦思维被牵制住了,退了一丢丢,行动上就得退上一大截,管你是凡夫俗子还是天之骄子,照样走不出这个怪圈。

掀开捂住尤泥嘴巴的手,顾烬一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脸蹭着她尖尖的下巴,细细的胡渣扎着她细嫩的肌肤,微微刺疼,他轻斥出声,“哭什么?下次还敢不敢提着刀子捅人?”。

声音却是软到家了。

被吓住的小泥巴紧张得摇头,红红的眼睛望着他,乖巧得不得了的模样,之前哭得太卖力了,现在喉咙有点干,她声音些许沙哑,小声喵喵,“不敢了、不敢了……”像只听话的猫咪。

这东西刚刚还张牙舞爪,凶狠的不得了,让顾烬只想着狠狠收拾她,可现在她突然这般娇怯又乖巧,软在他的身下,又让他止不住变态地想着……欺负她,狠狠欺负她!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经过刚才那样一番挣扎,发凌乱,脸通红,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红润润的,惊怯地望着他,宽大的病服穿在她身上并不合身,此刻她白嫩嫩的小肩膀从病服中钻出半截,雪盈盈晃着他的眼,病服的下摆被撩至半腰,露出那纤细白嫩的小腰,蹭着他收拾齐整的军装。

像是被他冷硬的军装磨得不舒服了,小泥巴微动了动,想挪挪身,顾烬故意冷着脸瞪她一眼,吓得她一惊,却是再也不敢动了,乖乖地看着他,看着他眼神越来越火热,像是怪兽要吃人。

怪兽真的要吃人了,他俯下~身,首先就吃她的嘴巴,含住她的嘴巴碎碎的咬,麻痒痒软酥酥的,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撩开她的病服,顺着她的小腰细细滑,沿着曲线而上,直到将她的衣服完全拨开,两只玉嫩小兔子弹跳而出,他顺手捉住一只,使了劲儿揉捏,滑腻腻的软肉儿从他指缝间流出,靡艳死个人。

“唔!不要……”细细弱弱的一声轻呼,小烂泥巴双手抱着自己胸上的结实手腕,拽着想拖开。

却——

“嘶——”她太过紧张,口中嘤咛一声的同时,小嘴儿不自觉一用力,又一小口咬上了眼前人的唇瓣,让人倒抽一口凉气。

“还敢咬人?”顾烬掀眼帘瞧她一眼,手上揉捏的动作加重,唇上丝丝酥麻又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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