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得难受的女人脸通红,张着水滟滟的唇瓣儿微微喘气,却是被他话中的警告吓住了,眼巴巴望着他,半晌见人家没动作之后,她又怕人家害她,怯怯地凑近男人的唇瓣,印上去,小舌头探出,讨好地舔一舔,又赶紧缩了回来,抿抿唇,她紧张地红着脸瞄他。
顾烬有一瞬间的愣神,她一系列的动作太快又太轻,仅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完成,还没来得及等他回味唇上那点点湿热的时候,她的小舌头已经钻了回去,眼睛可怜又娇气地盯着他。
“不咬你了、我不咬你了……”这东西最识时务,她赶忙表“忠心”。
顾烬心口一热,被她这么一句话,身下滚烫的巨物竟是瞬间抬头,直愣愣顶着她的腿心,烫得人一抖。
“不行,我得咬回来才可以——”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含着她水光滟滟的唇瓣吐出,薄唇缓缓下移,滑过她细嫩的脖子,最后移至那被他揉捏得红彤彤的一坨软肉儿上,张口含住那俏然而立的红红一点,重重吮吸,像是恨不得连人将她给吸进肚子里去。
“唔!有点难受,痛……”被男人这样重重的吸着,小泥巴难耐地动了动,一手紧揪着床单,一手攀着男人的肩头,腿间蓦地一股热流溢出,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收紧腿,却被男人一只健腿横在中间,半分收不得。
“哪里难受?嗯,告诉我哪里难受?是不是这里?”男人喘息着吐出口中软肉儿,张口就去亲她娇娇轻吟的小嘴儿,大手顺着她的细腰下滑,轻而易举地褪下了她宽松的裤子,大掌滑入她腿间,钻进那湿湿热热的小洞洞,好笑地在她耳边轻询。
“不、不是。”被他撩拨得浑身一阵软过一阵,小泥巴湿红着眼直吸气,晃首闪躲着男人的唇瓣。
“原本这里不难受啊,那一定就是很舒服了?对不对?”不要脸含笑的声音阴魂不散,缠着她的耳朵,男人粗粝的指尖轻轻撩开那紧紧闭合着的花瓣儿,强硬地朝着里面更深处钻,越往里,越紧致,水儿越多,滑腻腻淋了他满手。
小泥巴脸红的要滴血,凌乱的发丝有几根掀到她的唇间,被男人一口含住唇瓣,连着那交缠的黑丝,重重吮,轻轻舔,耳边他下流的话儿一句接一句,刺激得她花~穴剧烈收缩,挤压得顾烬的手指再也没办法深入,也没办法抽出。
“绞得那紧做什么?要吃人哪?”他笑着亲她一口,看见个要吃人的女人羞得恨不得蜷成一团,男人倏地抽出手,发出淫艳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不等人回过神来,滚烫刚硬的大东西代替了手指,凶猛冲进那窄窄的通道中。
“恩啊,胀死了……”下面突然被塞满,小泥巴红着脸一声状似不耐的轻哼,细细的指甲将身上男人的军装揪出层层褶皱,双腿儿软软地勾着男人的腰。
她直白而难耐的软语直接让覆在她身上的顾烬烧红了眼,深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再次胀大了几分,一手搂着她的小屁股将两人拉得更近,然后才开始一次重过一次的猛烈撞击……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昨天的,因为还要更另外一篇,所以第二更会有点晚,亲们见谅!
3736章
宽大空荡的病房内,寂静冷清,只有病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人春-色无边。
那被压在下面的女人娇娇小小,浑身光溜溜,整个人尽数被她身上男人的身躯盖住,唯一能看见的,只有那一双细长白嫩的腿儿,勾着男人的劲腰,随着男人撞击的动作一起一伏,肉嘟嘟的脚指头收收紧紧,蜷成一团儿。
而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身墨绿军装仍然穿在身上,从后面看上去,完好无损,仅军裤松松垮垮,腰际下面的某处,与他身下的女人紧密相连,直恨不得重重嵌进女人的身体里去不出来,他每一次狠狠用力,伴随着病床的摇晃,紧接着而来的,就是女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难受得不得了,又仿佛难耐地邀请着他继续。
香艳如斯。
两人在病房内浑然忘我,可让个守在外面的参谋长胡田尴尬了,胡参谋长都已经是近五十的人了,也能理解小年轻儿们如狼似虎的热情,可,听着里面被刻意压低过的女人的娇吟与男人的低喘,胡田还是觉得老脸发热。
第五次打发走了前来给病人换药的小护士之后,胡参谋长感叹:现在的官员哪,如此重欲,哪像他们那会儿……啧啧,这样不好,不好。
却到底是没敢得罪这个新上任的顶头上司,胡参谋长尖着耳朵装聋子——的确是新上任,顾烬原本是在总政办公厅,今年初才调任的元首办公室主任,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老胡之所以能服顾烬,倒真不是佩服他那“三把火”,而是他刚上任,便干净利落地将元首家混账小儿子从国外弄回来了。
没错,就是小合。
胡田都是元首身边的老人了,要说小合该是他看着长大的,可那孩子的性子……啧,夫人提起就是哭,元首提起就是揉额,最后索性懒得再提,省得自己烦心。
可再烦心又怎样,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夫人育有两女一子,两女儿都是干练之才,一个在省厅一个在市政,国家的好栋梁,可偏偏这么一个小儿子……
要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话,好像话又重了那么一点儿,可老胡心底倒真有那么点儿意味。
“病人在睡觉,待会儿再来——”眼前突然被挡住了光线,胡田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开口赶人。
他这是遭了哪门子的事儿喏,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沦落到给上司看门来了,由着自己上级去欺负人家小姑娘,那姑娘他远远地看过一眼,挺娇弱的样子,脖子上还带着伤呢,哪儿能受得住连续几个小时的折腾?
哎,可怜喏!
“胡叔,您谈什么气?我哥呢?”一身白大褂的男人奇怪地看着胡田,而后又诧异地扫了眼紧闭着的房门。
不是臆想中来换药的小护士,胡田猛地回过神来。
“是小宸啊,那个,你哥,你哥他慰问病人呢——对,慰问病人、慰问——”胡田汗滴滴,尴尬地杵在门口,暗暗赞扬自己反应快。
他也没说谎,是在“慰问”呢,只不过都慰问到床上去了,显然领导很是“亲民”,值得嘉奖,绝对的值得嘉奖。
不过,他都听见人家小姑娘小声啜息喊着“不要不要”了,领导还继续“慰问”的话,这样……不太好吧?
嗯,强行“慰问”是不太好。
“什么强行慰问?”顾宸皱眉看着老胡,听着他口中念念叨叨,疑惑出声,一手就要去推病房门。
他上周刚好有个研讨会去德国了,原本他是不准备去的,可那时候小泥巴被她小姨带走了,怎么都找不到人影,他又气他哥,纵着程家那贱女人害得他的心肝宝贝‘远走他乡’,想着留下来也是糟心,便果断去了德国,可昨天突然接到他哥的电话,说是已经跟程云离婚了,还跟他说了好一番好话,什么兄弟没有隔夜仇啊,女人算什么,亲兄弟才是真感情啊,他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而与自己亲弟弟闹翻?
小顾同志听得感动,气也消了大半,觉得他哥也不容易,娶了那个四处招摇的贱女人,耽误了大好人生,如今又离了婚,想想还真是……可怜?
女人算个屁!他怎么能因为程家那个贱人而与自己的亲哥哥怄气?禽兽都还讲血缘咧,尼玛老子竟然连禽兽都不如!
小顾同志自我唾弃三秒钟之后,脑热眼也热,觉得自己太混账,太对不起自己亲哥,胸腔中满腔话语想对他哥说,哪儿还顾得上老胡焦急又冒汗的奇怪反应,手上重重一用力,猛地将病房门给推开——
哎哟喂呀,撞了个满堂彩!
老胡惨不忍睹地将脸别了过去,不敢去看里面的场景——
异常混乱!异常靡艳!异常……蛋疼!
其实没那么夸张,床上两人的姿态还算是正经,真的是正经:“病患”姑娘小脸通红,眸中湿漉漉一片,张合着红滟滟的小嘴儿不住地喘气,活像是重病难治的;领导服务得很是周到,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白扑扑的,谈不上好看,却异常的……和谐。
真的是异常滴和谐……如果忽略那被子下方两人紧紧相连的某处的话。
小顾同志怀着满腔的自责之情冲进门来,吓得个病患小姑娘浑身一紧,连带着下面紧含着硬物的某处也是一紧,直绞杀得正在“慰问”的领导面色一狰狞,狠狠地瞪她一眼之后,消停了。
这厢两人是终于消停了,那厢破门而入的小顾同志却是气爆了!
那床上畏畏缩缩脸都不敢露出来的女人太他妈眼熟了!熟到不能再熟了好伐!
她现在被单下面是个什么光溜溜的模样他用膝盖都能想象得到!
他家哥哥看他一眼,伸手替那女人敛发丝的动作一僵,抿着唇没说话;那没胆儿的女人喏,她怕死了又羞死了,缩着脑袋不敢见人,可缩了一会儿之后见人家兄弟两人正在“深情对视”,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女人超长的反射神经又起作用了——
我怕什么喏?我作什么要心虚?
想通了,这女人的狗胆子又肥了点儿,蹭了半天探出个头来,胡乱掀开附在脸上的发丝,朝着对面快气炸的男人道,“顾副院长——”
人家狠狠瞪着她,像是瞪着自己红杏出墙的老婆,半点没搭腔。
这女人有点急,迟疑了片刻,却还是忍不住,怯怯地开了口,“先、先将门关上——”
顾宸险些一口老血喷在这女人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子上!就连同在床上的顾烬都忍不住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这对狗男女都敢偷情偷到老子的地盘上了,现在被捉了个现行,你他妈还敢要脸喊关门说话?屁都不要想!
“你有什么好说的?”小顾同志面色难看,靠近病床几分,看着那床上怯怯糯糯的女人,冷声开口。
怯怯糯糯的女人很捉急,紧张地看一眼他,又紧张地看一眼大敞着的病房门,软声开口,“先关门……”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关个屁门!”顾宸一吼,吓得个怏怏没力的女人一颤,她也有点恼,朝着他不耐烦地吼回去,“关上门再说!”
嘿,长本事了咧,小烂泥巴皱着眉颇为不耐,看着他。
妈蛋!这女人要翻天了!
顾宸一口气被她给噎嘚不上不下,瞪着她直喘粗气,像是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死她,却还是拗不过床上那气鼓鼓的死东西,蹬蹬转身甩上了门。
“你、你要干什么——”眼看着男人气势汹汹地朝着病床冲来,小泥巴紧张地揪紧了床单,眼神乱飘,典型的后劲不足。
“拖你个光屁股的女人出去亮相!”愤怒中的男人甚是凶猛,像是吃人的老虎,猛地一跃上床,凶狠地就要拽她的被子,吓得人小姑娘像是被敲昏了头的鸟儿,扑腾着想飞却飞不动,急红了脸,死命拖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
“不要!不要……我不要!”小姑娘大喊,活像人家要怎么样她。
事实上盛怒中的男人也的确想怎么样她。
“你吓她作什么?”眼见两人实在是闹得不像话,顾烬出手拦住了自己已然六亲不认的弟弟,示意那被敲昏头的小呆鸟儿穿裤子。
小呆鸟儿很是强悍,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被子起伏上下,拱来拱去,又过了好一会儿,她钻出头来了,胀鼓鼓的胸脯急促起伏,不住地喘气,细细地笑——裤子穿好了。
顾烬好笑地看她一眼,她红着脸有点不明所以,真像是被敲昏了头。
狗男女!狗男女!
看着还还在“眉来眼去”的两人,小顾同志蓦地生出一股子革命志士的悲壮感来——
老子是该造了多大的孽,才会让自己的哥哥给撬了墙角!
小顾同志单纯滴嫖乐人生,在得知自己哥哥与一个不着调的女人滚床单之后,彻底变成了灰白的……
当哥哥睡了自己标定的女人时,顾宸生生地觉得,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真爱鸟,太特么纠结,太特么不是人!
老子要报复社会!
作者有话要说:唔,二更送到,不知会不会太晚……o(>﹏<)o
3837章
时隔半月,小烂泥巴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北军总,作为病患躺在病床上,她看着人家给自己换药,整个人怏怏没力的,颇为感慨。
“嘶——”脖子上被纱布勒得疼了,她呼痛出声,蹙眉看着给她换药的护士。
护士小姐不是别人,正是从前她在北军总的同事,张倩。
“矫情什么,一点皮外伤还要占着床位,你好意思?”张倩啐她,看着她在床上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有点搞笑。
“哎呀,你不明白……”尤泥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咬咬嘴巴瞪张倩一眼,好一番愁苦模样。
咳,这东西还忧郁上了。
“你愁什么,有事你家金主顶着天嘞——”晓得她是个爱装模作样的,张倩干脆懒得给她上药,将纱布药水顺到一边,坐床沿跟她闲侃。
这东西现在在北军总算是彻底出名了,以前只道她是哪位京官儿包养的小情人儿,却不知那官员究竟是何人,没想到,竟然是顾副院长的亲哥哥,啧,难怪医院老有人关照她,敢情儿她还跟顶头上司扯得上点关系咧?
张倩真觉得自己看走眼了,以为这团小泥巴是个不谙事的,菟丝草儿一样,金主给喂点儿食,她就乖乖的摇尾巴,小没用的样子,不曾想,人家哪儿是没用喏,人家那是深藏不露!现在都顺利上位了,挤走了顾烬的老婆,有事没事在北军总挂个号挺尸,折腾死人。
却也有笑她的,你挤走了正宫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扶不正?
反正是各有各的说法。
扶不正的女人此刻很是焦心,一手拽着被角烦躁地扯啊扯。自打昨天小顾同志“捉奸”一事发生之后,顾烬若无其事,一切正常;顾宸是没再给过她好眼色,一切“貌似”正常。小烂泥巴特有的敏感神经绷紧了——
危险,地球变得很危险。
她首先想的就是打电话给她家哥哥,准备来个坦白从宽,将她提刀将人捅得住院的事情老老实实上报,早死早超生,省得受这样的煎熬,可,电话都快被她给按烂了,那头却始终没有人接,连同她小姨的电话也老是占线。
这东西本就是个拿不定主意的,现在能替她拿主意的人都不在身边,她自然急了。
“倩倩,那个……那个男孩子怎么样了?”终于忍不住,她问张倩。
“啧,你说那个被捅得浑身血的男孩子?哪个晓得?刚推出手术室呢,听说伤的不轻,那孩子好像来头挺大,医院领导们都挺关注……”张倩咋舌出声,没注意到病床上小泥巴瞬间变苦的脸色。
“顾副院长在哪儿?”她怏妥妥没力地开口,像是认了命,让张倩不解。
“忙着呢,不过你有事找他的话,他一定会抽出时间来的。”张倩笑得暧昧。
毕竟,指不定你哪天就成了人家的准嫂子咧,自然得罪不起。
小烂泥巴绞着被角有点忸怩,细细道,“他才不会想见我咧——”
张倩“切”一声,骂了她一句矫情之后,没再理会她,出去做事了。
又纠结了好一会儿,小泥巴还是耐不住,噔噔噔朝着六楼顾宸的办公室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她小心翼翼地敲门,一顿一敲的,做好了被骂死的准备,可敲了半天没人回应,倒是原本半掩着的门被她给敲开了一条缝。
原来有人哪……
“这事儿怎么处理好?可不能偏袒得太明显了,得罪了唯家……”开口的声音有点为难,对于尤泥来说倒不算陌生,是北军总的解院长。
“什么偏袒不偏袒的,咱们医院的名声怎么能蒙污?当然不能因为个不相干的女人胡来!”年轻的男人义正言辞,端的是深明大义,与自己上司据理力争。
好个不畏强权!
解院长额上落下一滴冷汗,突然有点羞愧:果然是后生可畏哪。却还是迟疑着道了句,“可你哥那儿——”这才是重点。
“管他个屁!”一提他哥,小顾同志瞬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咬牙切齿。
他愤怒的一声吼,吓得个趴在门边女人一颤,噗通一声扑了进来,重重摔趴在地上。
看清了摔在地上女人的脸,解院长怔愣片刻,盯着她好一会儿,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出去了。
小泥巴急了,她刚刚都听见他们的话了,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她赶紧去将门关上,看着前方坐在办公椅上不看他一眼的男人,小小声开口,“我、我有话对你说——”
“我没空听你说。”小顾同志很有气节,硬是没偷瞄那可怜兮兮的女人一眼,眼神专注地盯着桌上一份检查报告。
要你丫的偷情!要你该跟老子说话的时候不说!
见人家没理她,小泥巴有点急,巴巴的蹭上前去,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弯着腰,执拗的要去看人家的表情。
“凑那么近做什么?挡着光线了,站开点、站开点……”小顾同志不耐烦地扫了那厚脸皮蹭上来的女人一眼,挥着手赶她,像是赶开一只粘人的苍蝇。
小泥巴委屈地咬咬嘴巴,又听话地挪开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紧接着她就不说话了,紧望着他。
她不说话了,顾宸满肚子的火又没处撒了,不爽,很不爽,超级不爽!
“啧啧,这可怎么办才好喏?人家大好一少年,这腿就这么废了,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喏?”一本正经地看着手中检查报告,男人的声音被故意拖长,甚是惋惜。
他身边的小泥巴紧张地竖着耳朵,听见他的话,心中一惊,急忙凑近脑袋就要去看他手中的报告。
顾宸啪的一声将手中报告压到一重文件最底下,吓得个伸长脖子的女人脚下一闪,重心不稳,摇晃着朝着他身上扑去,重重搁在他的腿上,撞得她肚子挺疼,眼泪汪汪,委屈地看着他。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烂泥巴,胆敢使用‘美人计’,以为老子是那么好哄的!
男人恨恨瞪她一眼,将她从腿上提起来,不假辞色。
“我看一眼、我看看——”尤泥着急地伸手,就要去拿那压在下方的报告。
“看个屁!想毁灭证据啊?没门儿。”他吼她。
小泥巴愣住。
纵使反射弧再长,她也能发现人家是在故意为难她了,有点莫名其妙,却又不晓得是哪里得罪了人家,想了想,她还是记起了,好像是自从那天的“捉奸”事件之后——小泥巴恍然大悟!
唔,顾副院长一定误会她了,他一定以为是她不要脸勾引他哥哥,这下误会大发了!
要解释清楚,绝壁要解释清楚!
“我、我也是不得已——”她伸出手,怯怯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袖。
顾宸冷哼一声,看着她——不得已?偷情还分得以和不得已?
“是、是你哥哥他,他自己……”见他不相信,小泥巴急急解释,可又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但该表达的意思还是表达了的。
“是我哥强迫你?”顾宸皱皱眉。
“嗯嗯嗯!他威胁我!他还说要捉我到局子里去!”小泥巴眼神诚恳,一股子委屈又气恼的劲儿。
他家大哥真那么无耻?小顾同志些许迟疑,可看着眼前女人小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又觉得此事可信度挺高。
想想也是,这女人软娇娇的,做事儿畏手畏脚,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脚踩几条船的,哪能踩到他家哥哥那条破船上去?
正在做着自我心理建设的男人很是会自欺欺人,他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被这女人给“逮住”的,她连他都敢踩,怎么就不敢踩好几条船了?管你是破的还是好的!
爱踩破船的女人最会察言观色,她看见他没有先前那般凶狠了,便得寸进尺,爬到他的腿上,一手讨好地拽着他的手,吧啦吧啦直数落,成功树立出自己纯洁白莲花的美好形象,而顾家大少就是那欺负良家小姑娘的混账东西——
“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也不会……”小姑娘小小的一团,蜷在他的腿上,嘤嘤咛咛,拖着他的手哭得伤心。
她还挺入戏,也不能说完全是凭空捏造,事实上真相还真与她口中的所差无几,所以她挺心安理得,半点没觉得愧疚。
“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提着刀子捅人!”大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背,见她哭得更凶了,小顾同志有点心软,觉得他哥真特么不是人,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都使得出!
说实话,能与这些个男人们周旋这么久,小泥巴还真有点脑筋,她能分辨出人家细微的退步,看准时机,踩进一大步,就好比此刻,她见人家态度软了,便再接再厉地哭哭啼啼,“是我自己活该,别个拿酒瓶子指着我的时候我不该反抗的,反正最多受点伤而已,又不会真要了命,总好过、好过……”哽咽得说不出话。
“总好过什么?”办公室门口冷飕飕的声音传来,刺骨的寒,阴沉沉一片。
哭得起劲的人儿她收不住,泪流满面地向着小顾同志哭诉,“总好过被个坏蛋强了去……”
寂静了,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她还在抽抽噎噎,泪蒙蒙的眼睛扫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见人家眼神始终定格在门口,她微侧过身瞟一眼,这一眼,瞬间吓得她嚎啕大哭!
那个她口中的十恶不赦的“坏蛋”,那个凶狠“强了”她的坏蛋,此刻正黑沉着脸站定在她正对面!
作者有话要说:唔,手贱想3P,奈何酝酿了N久没酝酿出来,明儿个继续酝酿……
3938章
顾烬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尤泥这女人,泥鳅一样,要逮住她不容易,可一旦掐住她的死穴了,管她怎么扭,她也始终扭不出自己的五指山,就好比如今,他掐住了她提刀子捅人的死穴,她不管情愿与否,都势必要对自己服软。
显然顾家大少是没见识过这女人的道行,他始终认为,自己比小顾同志手段更高明,懂得戳她软肋,却不想,如今被个软趴趴的女人明晃晃扇了一巴掌。
被人当面打脸的感觉,不爽,很不爽,生疼。
人家前一刻还跟他床榻缠绵,哄得他心花怒放,爽快答应替她解决了这件事,结果一转身,又跑到他弟弟怀中诉苦?
是该表扬她演技逼真,还是该臭骂她红颜祸水?
说祸水都真是抬举死这东西了。
“我强迫你了?”顾烬顺手砰地一声将门摔上,大步上前,盯着对面窝在他家弟弟腿上的女人,怒急反笑。
小泥巴吓得一缩,哭都不敢哭了,含着泪条件反射地摇头,小可怜兮兮的。
“怕什么?他敢咬死你?”抱着她的小顾同志看了她一眼,见她吓得厉害,笑她。
怕被咬死的女人缩得更厉害。
好嘛,小顾同志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心虚。
敢情儿刚刚那一通,又是她在鬼扯?
顾烬可没心情废话,原本是因为解院长说事儿有点棘手,他一听就知道是自己弟弟在其中搞鬼,于是便想着前来将事情给她解决了,想不到,她还比他更急,自己亲自出马来“解决”了?
他一把将那畏畏缩缩的女人从自家弟弟腿上提起来,小泥巴吓得猛后退,最后背抵着办公桌了,退无可退。
顾烬这次真没半分怜惜,上前逮住她就剥她衣服,面色沉得吓人,“我强迫你的?我是怎么强迫你的?是这样?还是这样?”她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服,脱起来尤为方便,三两下就被他撩开了,光溜溜压在桌子上,像是待宰的小羔羊。
“我是强迫你提着刀子去捅人了,还是强迫你在我身下咿咿呀呀叫得欢了?”
“没、没有。”她双手急急拽住男人还在扒她衣服的大手,一脸小狗腿的样子。
见她又是这副没骨气的模样,顾烬更加怒不可遏,就是这样了,她要是真与你对着干了,你还能收拾她到底,可偏偏她就是服软最快,让你有劲儿没处使!
小泥巴被他紧紧压在办公桌上,半点动弹不得,衣服又被撕掉大半,没衣服底气自然就不足,再加上这东西原本又有点心虚,此刻是真给吓着了,求救地就去望着那方椅子上的顾宸,扁着嘴要哭得紧……
小顾同志见她可怜,心下微微不忍,况且,自己哥哥在自己办公室欺负人家小姑娘算个什么破事儿?不行!铁定不行!
却——
还不等小顾同志英雄救美,那女人下面一句话,直接将他那点自以为是敲击得粉碎……
“哥哥!哥哥——”小泥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喊着就叫哥哥,活像她一喊,她家哥哥就能立刻从天而降一般。
欠收拾!
顾宸狠瞪她一眼,彻底袖手旁观了。
宽大的办公室内,乱成一团:那一身军装的,面色狰狞,毫不留情地扒人家衣服;那被扒衣服的,无计可施,哭得甚是可怜,口中“哥哥,哥哥”叫个不停;还有那淡定观战的,一脸恨恨的表情,活像下一刻就要参战。
“你还敢不敢再厚脸皮一点?小泥巴,还敢不敢?”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她的反抗,顾烬一手胡乱抹了抹她脸上湿哒哒的泪水,重重咬了她嘴巴一口。
被紧紧压着的人只会呜呜地哭,真没法了。
小顾同志就一直在旁边凉悠悠地看着,看着自家大哥不要脸地欺负那更不要脸的女人,边看边想着:唔,若是她肯向我来两句软话的话,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救她的。
没等小顾同志有机会出手,顾烬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正怒火中烧的男人心头烦躁,抽出一只手接起电话,下一刻,脸色却是一下子变了。
小泥巴被吓得不轻,见顾烬现在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她赶忙从办公桌上挪出来,急急穿上衣服,若无其事地抹了抹脸上那点廉价的鳄鱼泪,弯着腰就朝着门口挪去……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仿佛约定好了一般,那厢顾宸的手机也响了,她条件反射地就去摸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刚刚拿出来,她的铃声也响了。
是她小姨打来的。
尤曼讲电话向来简明扼要,三两句就将事情交代清楚了,大意是这样的:你家哥哥出事了,现在生死未卜,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事情,你给老娘安分点,别瞎掺合找事。
小泥巴一瞬间脑袋就轰鸣了,还没从尤曼那句“生死未卜”中回过神来,手捏着挂断的电话,像是被打昏了头的小雏鸟。
的确是出事儿了。
傅云原本是在朱日和军事演练基地指导实弹演练,却双方交火时,意外发生爆炸,炸飞一大片,至今伤亡不明,顾烬是接到上头命令前去处理此事的,顾宸则是接到通知带领医护人员前去急救。
顾烬刚挂掉电话,面无他色,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一转过身,看见那苍白着脸不知所措的女人喏——
真是冤孽。
“哥哥……哥哥——”她咬着嘴巴忍着泪,这次是真没哭,一手急急忙忙拨着傅云的电话,那边却始终是关机。
“哭什么,哪能那么轻易有事?”那边出去打电话通知医护人员做好急救准备的顾宸一回来,就看见个小可怜的女人使劲打电话,皱了皱眉。
话是这么说,可顾宸自己也知道情况到底有多严重,两大军区的模拟实兵演练,人数众多,各种实弹爆炸,现在距离出事仅仅三个小时,就已经伤亡惨重,更别提那些还被埋在地下的。
虽然他打从第一次见到她家那位哥哥就心火直冒,可现在看见这女人急得不得了却又要强装没事的模样,顾宸莫名感觉渗得慌,心底一刺一刺的。
“乖乖留在这里,唯家的人不敢拿你怎么样的。”他向着那魂不守舍地女人道了句,语气还算温和,却没得到半分回应。
“我要哥哥。”小姑娘一手还捏着手机,水汪汪的眼睛执拗地望着他。
“胡闹!”一旁的顾烬开口斥了句,知道现在基地那边肯定是一片混乱,带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前去像什么话。
“我要去找我哥哥!”她还恼了,不怕你吼,声音拔得高,眼睛红红地瞪着顾烬。
顾烬不想理她,刚刚只觉这女人没骨气不敢反抗的模样欠收拾,现在她有脾气了,敢冲着自己吼了,他却又心中不快了。
是,你要找你哥哥,老子就活该要护送你前去?傅云是你哥可不是我的!
上一刻还各有心思的兄弟两人此刻奇妙的同了心:不能让这女人坏事。
眼看着两人没有要带上她的意思,小泥巴红着眼收起手机,心中想着赶快见到她家哥哥,可这两个坏蛋又不带她去训练基地,当下愤愤地跑出了办公室,余下两人干瞪眼。
顾家兄弟两人均是料定了她翻不出什么大浪,赶着前去处理事情要紧,也没多心思管她,各自安排人前往基地去了。
到底还是对那团小烂泥巴不够了解,包括尤曼也是,傅云之于尤泥,早已经是至亲的亲人,她怎么可能明知自家哥哥生死未卜,还能心安理得待着?其实从这东西平日里的表现也很容易看出:她第一离不得她小姨,第二离不得她哥哥。
你别的人对她好了,她转过身就忘,哪里记得你一点半点?可你要是对她狠了,她也能始终记恨着你,譬如唐家四渣;只有她家哥哥不一样,傅云生她的气吼她,她能厚着脸皮巴巴地凑上前去;傅云对她好得不得了时,她欢欢喜喜笑得甜美。
现在她家哥哥出事了——
找她的救命菩萨!
小泥巴手指熟练地按下号码,不负她所望,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了,这女人激动得喏,脸通红,鼻子一酸,捏着手机跑到走廊上,“哇!”的一声就哭出声来,抽抽噎噎,“小合……小合……哥哥——哥哥——”
说又说不清楚,惹得经过的人频频侧目:啧啧,又一个怀了孕孩子没人认领的,可怜哪。
难得小合有耐心,细细听她讲完了事情,又在电话里头交代了几句,然后就见她急忙拿着电话跑医院外面去了,等着救命菩萨来接。
此一前去,据后来当事人回忆说,具有历史性的意义:小泥巴乱踩破船,各路通吃,这些个彼此不知道对方存在的各路人马们,终于是实打实地撞上了!
4039章
北京军区朱日和战术合同训练基地,是我军最大的训练基地。基地可展开模拟的实兵演习,并为陆军装备的各种武器进行实弹、实爆作业和航空兵实施对地部队攻击演练提供保障,其先进的设施和设备堪称全军一流。
也难怪小泥巴最近什么腌臜破事儿都扯到了身上,要是傅云在,她断不敢搞出提刀子捅人的事情来,可偏偏就是傅家哥哥在训练基地忙着准备军区实战演练,没空看着她,现在,她自己捅出了大篓子,她家哥哥又出事了。
这女人吓死了。
小合的确是有些门道,开车载着她,穿过重重关卡,毫无阻拦地进入了军事基地,他让她在原地等着,他先将车开去停了,小泥巴也乖乖应着,站在原地等他,她看着基地内,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们来来往往,还有那些或伤或亡的士兵们,心惊胆颤。
"哥哥……"环视了一周,都没看见她家哥哥的身影。
"这边有一个!这边还有一个!"那方被炸毁的营地上,搜救的人员呼喊,好几名医护人员连忙上前。
小泥巴心一紧,怕是她家哥哥,赶紧也跟着三四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一起跑过去,急急地就想去看那被埋在下面的人。
"站开点!站开点!"搜救人员掀开她,她又不死心地凑上前去,伸长脖子望。
"哪儿来的小姑娘?别挡着救人--"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见她着急,想拉着她走开一点,却怎么也拉不动。
"我、我是来救援的护士!"被扯得烦了,这女人又急又恼,红着脸大声朝着医生道。
"护士!护士过来一下!"人挖出来了,有人在喊。
条件反射地,她赶忙迎上前去。
"止血会吗?先止血,稳住脉搏!"挖出来的人浑身血肉模糊,显然是遭受了近距离的轰炸。
"哦!"小泥巴应声,连忙拿绷带准备液瓶,一系列的急救工作干净利落。
然后又是一个接一个的人被挖出来。
在尤泥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傅云常常抱着她哄,说,我们家小泥巴聪明得很,学什么都快。每当他这么说,这东西就总是蜷在他腿上细细地笑,像是偷吃的小老鼠。
真不是故意奉承她,这女人别的不行,可本职工作还是能做的很好,她能进北军总,还真不是走的后门,尤曼再怎么嚣张,也不至于让这东西去祸害人命。
她很能投入,就连原先那骂她的医生都没想到,这看似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能够不怯场,处理伤口手法熟练,没半句抱怨,心中疑虑放下了,医生也就放心使唤她了。
将近傍晚的时候,搜救最佳时段已经过了,等到正在巡视的傅云过来这边时,看见的,就是自家小坏东西一副正儿八经的工作模样……
她来时太匆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身上穿着的还是宽大的病服,现在病服上沾染着泥巴,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哥哥!"刚刚帮助送了一个病人上救护车的小泥巴,一抬头就看见她家哥哥正从救护车对面过来,大呼出声,急忙朝着傅云跑过去。
"谁让你来这里的?"怀中突然扑进软软的一团,正好撞到他身上还在溢血的伤口上,傅云抱着她向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脚。
看得跟在傅云身侧的两位副参谋惊出一身冷汗。
"哥哥……小姨、小姨说得……"小姑娘眼红红的,抱着她家哥哥不松手,鼻翼间隐隐嗅到浓厚的血腥味,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哥哥!你受伤了!"小泥巴一声惊呼,连忙将那方的"同事"招呼过来了。
的确是受了伤,而且还伤势颇重,傅家哥哥肩胛处,被插-进一根长长的树枝,完全的对穿而过,此刻虽然取出了树枝,可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血流不止。
看着自家哥哥肩膀上深深的血洞,起初还能咬牙忍住不哭的女人终于爆发了,逮着她家哥哥的军装袖口,张嘴就哭个不停,活像是哭丧的。
"哭什么,别吵着救人。"傅云轻吼她一声,她又稍微消停点儿,可还是抽抽搭搭。
小顾同志自从来到基地就忙得跟陀螺似的,现在救援工作开始收尾了,他便带着人过来看看还有没有伤员,刚一过来这边,又见到个哭哭啼啼地女人连连朝着他挥手,"这边!这边!"
顾宸微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东西真不死心,还敢跟着他们来了这儿。
"我哥哥也受伤了,严重得很,先救我哥哥,先救我哥哥!"她急得不得了的样儿,生怕将她家哥哥给落下了,连忙招呼着医护人员们过来,使唤得人家跟什么似的。
最后还是拗不过她,将后续事情交给下面人之后,傅云被一众医护人员们送去"养伤"了。
基地的集训大楼内,不算宽敞的临时医护室,病床上,男人身上的军装被褪下,肩膀下方血淋淋的伤口被包扎好,守在他床沿的小姑娘脸上不知糊了些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眼巴巴望着他。
当顾家兄弟两人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病床上下,人家兄妹两人"相见欢"的和谐场景。
小姑娘很懂事,身上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病服,忙前忙后,端茶递水险些将她家哥哥给烫伤,削个苹果出来跟狗啃的一样,病床上的傅云实在是受不了她在眼前晃来晃去,拍了拍床上的位置,她赶忙欢欢喜喜地爬上床去,小惹人爱的样子。
顾烬有点看不过,是真看不过去,这东西他清楚得很,哪儿是个半点会伺候人的,可她偏就对着她家哥哥殷勤得很;
傅云问她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她一愣,纠结小半晌,还是半点不隐瞒地说了,真的是一股脑儿地说了,说小合怎么样带她出了使馆,他们在路上遇见了唐荞,然后又去打牌,遇见了闹事的……连同她拿刀子捅人那一遭都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她还不忘告状,为自己辩解,"是那个男孩子先欺负我的,他还拿酒瓶子戳我--"一手摸摸自己仍带着些许划痕的脖子,示意她家哥哥看。
"嗯。"听完她的话,傅云揉揉她的脑袋,又凑近她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就见个高兴死的小烂泥巴咬着嘴细细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