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肯定是猜对了,因为就刚才那种制幻的手法,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那都跟稀有的高科技差不多,是很少有人这么用出来的,而能用这种东西来保护,并且用得起这门技术的人,一定不是凡人。
很显然,这小缸里的家伙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也不是凡人。
我现在需要彻底看看这小缸里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用军刀直接去割管子的时候,我一手攥着骨锤,这次不管是什么情况干扰,我都决定,在那干扰我的家伙刚一出现的时候,我就直接一锤子干掉他,让那混蛋自作自受。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再干扰我,小缸里面,只有一个虚弱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很是虚弱的问我:“年轻人,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你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孽徒,我是这镇水宗的前任掌教,清光绪年代,我已经在这里,你是谁的弟子?竟然闯到这里来了,赶紧给我退下,要是被掌教得知你敢干出这样的事,就算是被扒皮抽筋都不算多。”
小缸里面的家伙勉强用这声音跟我对话,我明白,他就是想把声音弄的尽量大一点,然后掩饰自已的虚弱状态,又抬出自已的辈分来,强行恐吓我。
可现在镇水宗都已经被夷为平地了,他还有什么值得威胁的?
这老家伙,有句话叫人老不死则为妖,他既然是清光绪年间就已经差不多到这里来的,那距今过去已经一百多年了,这家伙即便到了这样还活着,那不是妖怪是什么?
这里面的事情肯定不正常!
我当即就呵斥这老货道:“你们镇水宗都被分水派和玲珑阁的人给灭了,现在还拿这个威胁我,老家伙,你想多了。”
“什么?我镇水宗被灭了?”
“灭门仇人,还是玲珑阁跟分水派的?”
这老家伙很快就反应过来,他问道:“那你又是哪里的人?禹王宗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能确信,这一次的事情百分之百不可能是幻觉,只是我这一问,直接就露怯了,因为被这老家伙猜了出来,他一下就掌握了主动权,我这下想要蒙他都有些不容易了。
就听这骷髅这时说道:“我们三派联盟同气连枝,又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一听你的声音,就知道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而已,你又能知道多少事情?还想来蒙骗老夫?”
骷髅笑了起来,因为他太过于虚弱,所以这一笑,这老家伙当时就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起来,听到这骷髅的笑声,我站在边上看着他,立即想到了反驳点,当即也反问道:“镇水宗的掌教密室你是知道的吧?只有掌教知道这里的秘密,而且这入口也只有一人知道而已,那个人就是历代的镇水宗掌教,那你看,我是怎么进入你们镇水宗禁地的?”
“你……”
这骷髅总算明白过来,我不想再给他问话的机会,当即主动问他道:“你到底是死人活人?”
“活人。”
“活人?人怎么可以活这么久?”
“哼,你休要知道这其中内幕。”
骷髅倒是十分嘴硬,但无论他如何嘴硬,在这里他太虚弱了,也已经无法再跟我抗衡。
我一指这些大缸,笑道:“我懂了,你能续命,一定是跟这管子,还有大缸有关,是不是?”
“我跟你拼了!”
这老家伙竟然用自身的力气猛地跳起来,在他的身体一侧,不知道他抽出了什么锋利的东西,竟然直接朝我脑袋上扎过来,竟然要直接弄瞎我的眼睛。
就听这骷髅狠狠说道:“你死了,这里的秘密就没人能说出去了。”
然而他才刚刚跳起,我那骨锤猛地抡下去,骷髅惨叫一声,被我打出去多远。
这一次果真不是幻觉,我当即以攻为守,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也是死了心要跟我拼命,不然我倒是真想把他抓住,用皮带给锁起来带回去。
在这骷髅又一次扑上来,想抓瞎我眼睛的时候,我猛地骨锤砸了过去,这次再也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息之机。
骷髅被这骨锤一击砸中脑袋,加上嘴里的管子已经松开,他被我当场打成重伤。
临死前,他拼命冲我叫:“给我,给我!”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根冒着热气的管子,我自然是不会给他,直到这家伙突然开始大口喘息,渐渐地连气都喘不上来,随后倒地,就直接没有动静了。
这家伙就这么被干掉了,想想这份遭遇还真是挺恐怖的。
我这时才觉得一阵后怕,刚刚那阵幻术万一我要是没有破开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我会不会直接崩溃掉,就像当时刚刚被发现的白夜那样,整个人崩溃掉好几天,到那时如果没有人接应我,将我从这里救出去的话,或许我也就已经完蛋了,反而是小缸里的那家伙依旧躲藏在里面,什么事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整个人都不好了。
抓起小缸前的管子,这会儿我终于有时间仔细去看那管子里面的东西,那是一种白色的蒸汽一样的东西,一直从管子里往出来冒。
我把那玩意儿凑在鼻子上闻了闻,似乎没什么特殊的气味,反而是手放在上面,会有一种感觉,时滚烫至极,像是手要被烧伤了一样,会很痛。
这东西就藏在那口缸里面,只要打开缸,就能真正搞清楚缸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然而,到这会儿我才注意到,这缸是铜制的,准确来说,全都是黄铜的,并且很厚。
至于这铜缸上方的位置,磨掉上面的那层灰尘跟漆面仔细看,你就会发现,这里是拿铜汁铁水浇灌过的,已经完全封的死死的,完全没办法打开了。
看到这儿,我不禁叹了口气,这时摇了摇头,把小缸里又看了两眼,里面空空如也。
这房间除了这些东西,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多余的证据跟痕迹,而唯一被我发现了的痕迹,去也根本无法探察,这玩意儿非得用大型切割机给切开,才能一探究竟,可这玩意儿我现在又去哪里找呢?根本就找不到。
也运不进来。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位置,在确信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我用军刀在墙壁附近留了个记号,开始沿着往前方的位置继续走去。
我的目标很简单,现在这里已经算是进入内部了吧?
我也不求把这里面的秘密全部探察清楚,只要留下一些标记,然后顺着标记摸清楚这底下的一部分地形就好。
只是,随着我继续往前方走去的同时,情况却在变化,渐渐地,脚下的地砖开始消失,这里再度变成了黄土。
我,好像距离之前进入的中心位置偏离了?
还是说,这地底下实际上有好几个中心位置呢?
我搞不明白,而在前方,出现了一个五岔路口,不算刚刚走过的那条路,在前方足足有五条路在等着我选。
我不禁有些疑惑起来,这五条路,我究竟选哪一条呢?
到这儿,一切都只能凭借运气了,我想了想,诸子百家当中有一本书叫《中庸》,但求无过,不求有功,那就无功无过,不偏不倚,选正中的第三条通道继续往前走吧。
在往前走的同时,我也在心里悄悄的嘀咕着;“孔老夫子啊,多多保佑我,怎么着我也是您的信徒,您也不能让我遇到那么多的危险吧?您说呢?那我沿着中间这条路走,继承您的中庸之道,我也不要什么战利品,不要什么重大发现,您也同样保佑我平平安安的从这里走过去就行了,你看咋样?”
我感觉孔老夫子专门跟我在对着干,因为从第三条通道往前走了不远,前面就有个缠着绷带,拖着斧子的家伙从前面直奔我所在的位置而来。
好在不远处的位置,正好有个拐角地点,藏身在这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赶紧在拐角的位置,把身体往另一条通道内一藏,整个身体蹲下来,把照明灯关掉。同时心里祈祷起来:“这个巨人大爷,你就直行就可以了,可千万不要拐弯啊,不要拐弯。”
好在这一次,这巨人还算配合,虽然一进来就遇见了他,但说起来也算是有惊无险,巨人果然直行而去。
听声音,看他逐渐走远了,我总算缓了一口气,把照明灯重新打开,唔在红布上。
继续往前探察,我在墙上刻着自已记号,在又选了两次路之后,总算来到了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地方。
在这里,十分的暖和,就像是有暖气一样,十分舒服。
我觉得这里应该是距离这地下中心位置不远了,而我正在探察的秘密,似乎也越来越近了。
但现在越是到了这种时候,才越是要小心,不能马虎。
再往前走,通道变的更加宽广,而且是一路往前,竟然再也没有任何的拐角一类的地方,就是这一条路直直通向终点。
一路享受着“暖气”的滋润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到现在为止,我都还觉得十分舒服。
然而,到这会儿,按理来说已经这么放松了,应该有好事发生才对吧,却反而我的左右眼一起跳了起来。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个玩意儿有时候还是很灵的,可左右眼都跳,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从这条路往前走,我能有重大收获,但也有重大风险?
反正我是没有半分要退缩的意思,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就还是往前再走走,看看情况。
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暖气在前方的位置,忽然开始变成了冷气,而且是很冷的那种。
这种冰冷伴随着一种潮湿,让我整个人一下就不好了起来。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我感觉自已像是身处在水帘洞之中,四周围都太过于潮湿了,这种潮湿让我很不适应,而且很冷,湿气十分的重。
本来突然踏入这么个地方也没什么,毕竟我跟白夜还有冰三个人在进入水泽,并且从水泽中进去,在水下的那段时间里,一切都经历过,比这可还要难受的多。
但这不是一种状态,根本就不是一种。
人这个物种有时候很奇妙,感觉不对,一切白费。我现在的感觉就有些恐惧,仿佛之前我曾经经历过这一切似的。
我仔细想了半天,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呢?
终于,在翻了翻记忆之后,我忽然察觉到一处位置,那个位置就是我之前跟白夜探察镇水宗时候,我第一次进入这地底时候所遭遇的一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