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
当时白夜在掌教密室还没进来,我跟钱老怪在各自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进入了这里,而在外面,北山湖的那条变异白蛟正在山中横行。
就是那次,我当时一个人在地底通道当中迷路了,最后转悠着就来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相当一段时间的路是滴着水的,并且就连四周围的通道都长满了苔藓。
我最后穿过通道,进入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在那里,我看到一个独特的房间,在房间的尽头是一扇巨大无比的铁门,被钢筋混凝土死死地封在当中,根本无法打开。
而当时,我就在那里感觉到了跟今天完全一样的气氛,没错儿,连感觉都完全是一样的,这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但如果仔细回忆,还真就是这样。
我记得,在那铁门的尽头,有一双脚印,因为长久站在那里,甚至脚印的位置被站出一个坑来。
我相信,镇水宗的宗主当时经常去那里,对着铁门看,因为那脚印附近能被站出一个坑来,可想而知,去的次数应该是不会少的。
但这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当时隔着门,能清晰感觉到一种冷漠的被注视的感觉,那才是最糟糕的。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那么,我现在正在通往上回去的那个地方的路上,正在前往那片死胡同。
我开始循着位置继续往前走,虽然这种感觉令我很不舒服,但却并无法阻止我进去进去那里的决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这次就能解开关于那里的有关事情,这次机会,是个突破口。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预感,我开始快步加紧往前走去,在穿过前方通道后,地面开始结冰,湿润的位置冰晶竟然足有一寸多的厚度。
当我再到了这里的时候,当真叫一个寒气逼人,让人竟有些难以忍受起来。
我不停地哆嗦,现在的外面已经是春夏交替的时节,实际上已经没那么冷了,然而在这里,寒冷依旧,让人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再往里走,冰晶越来越多,面前到处都是白色的冰,很厚,将前方的一切都包裹住,在这里甚至连土壤都看不到,我不由惊叹,这里真的太美了,就像是大雪山里的冰洞那样,纯净而透明,但这时的温度已经低到了顶点。
我自始至终都在忍着继续往前行,同时心里琢磨着,这里很不对劲啊。
要说这种感觉虽然很是熟悉,但我走的路却跟上一次完全不同啊,上次走的那条道路在滴水,甚至有的地方产生了冰晶,但那种冰晶却只是一点,就像是小霜一样,那是极其小的一丢丢,并不多,可这一次呢?
我走过的这个地方极度冰寒,根本就不是之前进来时候所看到的样子,这让我心里总是摸不着底,直到再往里走去,里面赫然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那种声音十分宽广,听着就像是在吹大风一样,可这地底哪儿来的大风呢?
与此同时,我看到阵阵白雾从前方透过来,那白雾十分的冰冷,打在人的身上能立即在衣服上凝结一层小冰晶。
寒气扑面而来,这令我又一哆嗦。
即便是在进来的时候有所考虑,也准备了防寒的衣物,毕竟在地底下一定的深度,温差跟地面上是很大的,但我还是没有想到,最后温差竟然大到了如此地步,这当真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再看那寒气冒出来的位置,这里太宽阔了,通道已经走到了尽头,在这里,是一片考开阔的峡谷。
这地底峡谷存在于此,我不知道究竟通向何处,前路开始通往下方,脚下全都是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困难,生怕直接摔倒在地上,要是从这里往下一摔的话,指不定得绊倒成什么样子呢。
“咯吱”
然而,无论我怎样注意脚下,还是差一点儿就摔倒了。
手电光那点红色的光芒根本没办法探照更远处的地方,于是,我看这一路之上也没有任何危险,就干脆把蒙在上面的红布给去掉了。
这下再用照明灯往前一照,好家伙!
这内中全都跟冰雕世界一样,在我头顶上极高的地方挂满了垂直往下的冰柱,这画风显得跟之前所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啊。
难道?莫非?
我心想,那帮所谓的老祖们,实际上都是居住在这个地方的吗?
细想想,我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先说一点,这里这么寒冷,说起来细菌活跃度低,还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说不定他们就用如此方法保存自已的肉身也不一定呢。
只是说起来,这里实在太过于寒冷了,我不信有人长久生活在这里还不会被冻坏身子,也不知道生活在这里的人或其余生物究竟是怎样支撑过来的。
我自然是搞不清楚这些,照明灯在四周围晃来晃去,这内部简直美若仙境,如同水晶宫一样,而此时寒气正好从我头顶上的位置往下喷,因为不经意间喷了我一脸,整个脸部冻得一哆嗦,我当即就摔倒在地上,直接摔了个结实。
“咔嚓”
别看这冰表面上十分结实,可真正摔在上头的时候,我才知道,这玩意儿可是一点儿都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我这一屁股直接把身下的冰坐出个洞来,屁股生疼不说,倒是露出了这冰洞底下的岩石来,这里的地质十分复杂,我也弄不明白,只好一瘸一拐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看着头顶上往下喷寒气的地方。
这寒气既然是直从我头顶上下来的,那肯定就有猫腻,我还是仔细看看情况吧。
我当即往别处避开两步,让这寒气喷不到我的脸,这时才把照明灯对着头顶位置去看,好家伙!
在那一堆堆的冰墙当中,正有个浑身蓝色的东西在那上方,那似乎像是一块巨大的蓝宝石一样,可仔细去看,又不像。
这是什么玩意儿?
蓝宝石,似乎光泽不对啊,可要说是别的东西,也不像。
这玩意儿,在那一堆透明发白的冰晶当中,自然十分的显眼。
我愣是往旁边的高处又爬了好几米,才勉强看到了那家伙。
它那一身蓝色的皮毛散发出柔润的光泽,整个身体横卧在上方一块石柱上,身体被石柱支撑着,就那样在这冰天雪地里睡着了。
同时,从那家伙鼻子里的位置,还不断有白色的气流被喷出来,那……原来是它呼吸之后喷出来的气。
而那种气十分的寒冷,就是之前喷在我脸上的那种白雾。
我愣住了,在这地方,竟然有这样一只东西。
那家伙并不大,体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型犬类的模样,还没有成年金毛大呢,不过要说起强壮方面,似乎比狗强的多,即便是躺在地上休息,那家伙的四肢肌肉都紧绷着,看起来十分的有力。
奇怪的是,这家伙的脑袋长的有点像豹子,蓝色的头颅上有一些白色的点,在身后却有五条尾巴。
而且,它的指甲呈勾状,竟然比指头还要长出三到四倍。
但凡爪子发达的肯定都是凶残至极的食肉动物,这一点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在书里看到过了,而且这家伙如此强壮,肯定不是个善茬儿。
我当即意识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整个人屏气凝神,生怕把那正在休息中的家伙给吵醒来。
这时我悄悄往前方走去,我想,这家伙越是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休息,越是不惧怕严寒,它睡得时间一般来说就更长的,在这段时间里,它应该是不轻易会醒来的,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只要我机灵着点儿,不要把它吵醒来,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不过说起来,我还是生怕那家伙醒来,可就这么原地退回去干什么?我是心有不甘啊。
我决定在这巨大的洞窟内再走走,小心翼翼的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呢?
毕竟你说刚才那么长的时间,我进来摔了一跤,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连冰都给我这一屁股坐裂了,它不都呼呼大睡吗?
也没在意,沿着通往下前方的路继续走,饶是我小心翼翼的,可还是在路上摔了不下七八回。
最后一次因为摔倒,直接一个跟头倒在地上,我整个身体都来不及坐稳,就直接沿着冰面上的路一通翻滚,这滚了得有二三十米远,我才滚到下方一处位置。
“咚”
脑袋重重地在一快冰碴上磕了一下,血当即就下来了,好在那块冰碴也并不是十分锋利,如若不然的话,我的脑袋估计已经被洞穿了。
我喘着粗气,用手摸了摸脑袋,血流不止,也没有别的法子,赶紧从身上扯了一块布将脑袋上的伤口包上,一边揉着疼痛无比的脑袋,一面往前跌跌撞撞的继续走去,我的内心简直了,都想骂人。
这什么破运气?
倒是这次我放聪明了,冰面上明显是太滑,为了不摔跤,我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件,撕成两半,把两只脚给包起来。
索性脑袋上的伤口不怎么深,血倒是很快就止住了,这总算是件好事,不然我真害怕自已因为重伤死在这里,那可就不划算了。
“咻咻”
“咻咻”
在我身后,突然这样的声音发出来,把我直接吓一跳。
“咻咻”
又是这样的声音,但这次声音却是从正前方发出来的。
我一哆嗦,心想不好不会前后都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吧?还是我真的惊动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由于从上面一口气翻滚下来,身处在现在这个位置,我是完全没有办法看清楚上面的,对于刚刚那长着五条尾巴一样的东西,也无法看清楚,不知道它是不是因为我的动静已经苏醒?
这时再往前方走去,可没几步,那种“咻咻”的声音接踵而至,令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我已经能感觉到,那肯定不是风声或者什么其他类似的声音,那就是什么生物已经苏醒过来,口中所发出的哼鸣。
果不其然,时间并不长,那种声音越来越靠近我,就在我正前方,突然那家伙打了个喷嚏。
它还会打喷嚏!
我当即就预料到不好,就在下一瞬间,我看到一只蓝色肌肉强健的腿,正从前方忽然伸出来,我赶忙关掉照明灯,便在这时,从那边位置,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突然出现,就好像是黑夜当中狼的眼睛一样。
我整个人一哆嗦,浑身汗毛竖起,可与此同时,我感觉有一种独特的热力突然自我身体当中涌现出来,下一秒钟我再睁开眼,只看到黑暗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出现在我眼中,那种在异兽谷时候的感觉再度袭来,仿佛那一瞬间,我重新拥有了异兽谷那种元素,我忽然尝试让自已隐去身形。
天呐,竟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