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就是地底禁地的老巢,没错儿了,不然不可能这样豪华,并且守卫这样森严。
而我现在的突然闯入,因为什么情况都不了解,而白夜又已经进入了内部,这突然间的一惊,引的整个地底禁地所有守卫都被惊动。
此时此刻,正有不知道多少尸傀从外面赶过来,白夜还在玉门当中暂且不说,钱老怪和其他进来的兄弟们都还在这里面,此刻一切的事情都被我弄的大乱,说真的,如果因为我的打草惊蛇引发一连串伤亡的话,最后我无法想象,每天我要背负多少对他们的愧疚。
“各位老大们,大家自求多福吧,希望你们都能逃出去。”
我暗暗说了一句,此刻在猰貐背上,已经开始快速朝远方而去了,虽然这洞内本来就狭窄,空间不大,但对猰貐来说,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穿梭的,背后的甲土傀们一直沿着往前追,但他们似乎有所顾忌,他们不敢远离玉门太久,渐渐地,他们已经不再追过来了。
可甲土傀虽然不追了,却在前方,白尸傀出现了,那种庞然大物将前方的通道堵死,正抡起了巨斧。
猰貐当真叫一个灵活,朝另一个方向夺路而逃。
“咩……”
然而,它刚刚夺路逃窜而出,却在这时,从里面一条巨斧猛地砸过来,因为之前慌乱躲避,我们根本没有看这面前的道路,更不知道里面竟然也藏着一只白尸傀。
巨斧狠狠地砸在猰貐的头顶上,将它头顶上的鳞片砸出一道痕迹,虽然鳞片被破,也没看到血,但那种疼痛却是真实存在的。
猰貐痛苦地嚎叫一声,转身朝身后逃命,不多时,找到了另一条路。
这次它放聪明了一些,朝那条路钻进去的时候,先看了一眼洞内,因为猰貐的速度有些太快,我根本反应不及,只看到前方有个洞口,下一步它已经钻了进去。
“啊……!”
面前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我只感觉到一股好像药味的东西突然从底下传来,伴随着一种恶心的臭味,就只见猰貐身下的位置,一只接近三米高的白尸傀已经被戳穿了脑袋。
白尸傀趴在地上惨叫,却竟然没死,它气氛无比的从地上爬起来,捶胸顿足的同时,因为疼痛的催动,速度竟然比刚才快了好几倍,快步朝我们追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猰貐从这条路上进来时,留了个心眼,看到里面的白尸傀,趁其不备,猛地冲上去,用头顶的直角直接击穿了白尸傀的额头。
按理来说,这已经是一击必杀的一招了,但那只白尸傀竟然就没死,当真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而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从那被刺穿的白尸傀身体里流出来的气味十分恶心,但却夹杂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因为猰貐的独角刚才刺穿了那只白尸傀,在它独角上沾了不少灰色的像血液一样的东西,那种东西经久不散,似乎散发着某种特殊的气味一样,我们于是就成了被追踪的对象。
尽管猰貐的速度很快就甩了白尸傀好几条街,但白尸傀竟然懂得抄捷径,就是那条头部受伤的家伙,它竟然一直能感受到我们的存在,并且一直在身后狂追。
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刚准备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来,将猰貐直角上那种灰丢丢的东西擦掉,或许这样能减少白尸傀的追踪。
毕竟那玩意儿发了狂似的叫嚷,很快就能把这附近通道内的其他守卫全部叫过来。
然而,在前方,我却没这个机会了。
此刻,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位置,正站着一个十分庞大的家伙,它站在原地,手中的巨斧在头顶飞舞,已经瞄准了我跟身下的猰貐。
如果仅仅是这一只那就算了,坏就坏在这里又是一个十字路口,其余三方的位置都被堵住了。
而在我们身后,赫然传来了脚步加快的声音,似乎有什么比白尸傀速度还要快的东西在身后紧追不舍。
我已经有些郁闷了,前后左右,完全被堵死,我们现在怎么办?
硬闯?
猰貐在水中的能力毋庸置疑,它上回在水里将那只小奢比尸活生生做成了水煮鱼,禹王湖里的一片水域都给它熬成了一锅汤,就猰貐这样的能力足以令许多异兽望尘莫及了。
但它依旧是水中异兽,等上了岸,只是比普通的野兽凶猛一些,防御更恐怖一些而已,除了这些,猰貐所能起到的作用已经是很少的了。
我不禁替猰貐担心起来。
“嗷……”
背后传来阵阵如同野兽般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被围攻着,场面一度变得混乱起来。
但我管不了这么许多,眼看猰貐认定一个方向就冲,因为那个方向守门的白尸傀个头最小。
可即便是这个头最小的白尸傀,还是有四米多高,这比猰貐身体高了两倍还多的家伙,所带来的威慑是很大的。
“砰”
猰貐猛地一下冲上去,它准备故技重施,用直角去刺那个白尸傀。
但白尸傀太高了,它仅用了一只右手臂,就轻而易举将猰貐掀翻了回来。
我死死地抱住猰貐的脖子,但还是被摔下来,与此同时,其余两个白尸傀在空中飞舞的巨斧已经砸了下来。
“咩!”
猰貐发出惨叫,但依旧用身体替我挡住了攻击。
然而,猰貐虽然挡住了这一波攻击,但因为情况紧急,它却是用腹部挡住的。
在猰貐腹部的鳞甲是最弱的,这两下巨斧一齐砸过来,再加上我这个拖油瓶的原因,猰貐当即就惨叫着,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这才知道,原来,它的软肋就在腹部,没有任何的东西是完美无缺的,没有一个物种是天下无敌的,猰貐的外表很硬,在水中能力异常恐怖,但它的弱点正在腹部。
眼看猰貐喷血,这一瞬间,我整个人的血气都被凝聚起来。
似乎是眉心聚集的元素足够我再度隐身,我当即对猰貐喊道:“你自已跑,不要管我,只要我隐去身形,它们抓不到我的。”
一说完话,我就立即隐去身形。
手中的骨锤趁机猛地朝一只白尸傀砸去。
尸傀发出惨叫声,竟然鲜血直流。
我越砸越解气,很快一个白尸傀的叫被我砸的粉碎,直接跟地面粘连在一起,痛的它惨叫声剧烈无比。
但因为元素的消耗,我的隐身有有些不稳定了起来,猰貐眼看我的隐身即将消失,再度将我挑上脊背,用背部的鳞甲硬挨了两下,在那只被我砸碎了脚的白尸傀发出惨叫的时候,猛地扑上去,那比人头颅都大的双爪猛地对着白尸傀的脑袋一拧,这脑袋当即发出“咔嚓”声,被拧了一百八十度。
白尸傀发出惨叫,倒在地上,却竟然依旧未死,倒是猰貐趁这个空档载着我已经冲破阻碍,朝前方冲去。
但刚冲了没几步,竟然有两只灰尸傀不知从什么地方又赶来。
这时,我以为眉心的元素太少,无法使用,正在慌乱中,却意外将那种元素驱使到了手掌上。
紧接着,手掌上的元素竟然自然而然的被灌进了骨锤中,这当中的消耗并不是很大,但就这一瞬间,却让我的速度有了惊人的变化。
我感觉这一瞬间自已跟手中骨锤连为一体,挥动骨锤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砰”
一锤下去,两条灰尸傀因为冲的太快,直接被我砸的粉碎。
我从来没想到,骨锤还可以这样使用,并且威力竟然大到了这个地步,且毫不费力。
我当即兴奋起来,将脸上那种灰色的散发出中药味的东西擦干净,取下那块之前用来包裹照明灯的红布,将它围在脸上跟头上,遮挡那种恶心的液体。
同时我对猰貐说:“你只管往前边冲,我抓住你的鬃毛,碰到冲上来的东西就狠狠地揍它。
为了让自已的鼓槌更加有用武之地,我直接从猰貐的脊背上坐到了它头顶,抱着猰貐的直角跟鬃毛,另一手挥舞着骨锤。
因为一下坐到了猰貐头顶的位置,这下我伸出手,骨锤可以直接打击到一米二三以外的物体,这让我的打击距离变得更长。
然而,却也意味着我的危险增加越多,因为坐的太靠前,猰貐不能再动用直角进行攻击,所以一切的攻击任务都放在了我自已身上,我手中骨锤就是一切的输出来源,猰貐彻底发挥其坐骑的能力,而我,也要跟那些东西正面接触。
“砰”
手中骨锤在注入元素的那一瞬间,可以直接将一只灰尸傀干掉,开始我都朝这些灰尸傀脑袋上砸,力求一击必杀。
但一旦打破脑袋,那些汁液弄的我浑身都是,十分的让人不舒服,后来就直接改成砸胸口。
这一锤砸下去,汁液飞溅的很少,灰尸傀胸口被击打的塌陷下去,或者直接被洞穿,但也必然会死,又不会将那种恶心的汁液一股脑的飞出来。
一路上连着干掉了七八只灰尸傀,但我的腿部也被它们抓伤出一条窟窿。
鲜血在流淌,这似乎使身后追上来的家伙们更加疯狂,我能清晰听到背后那阵山摇地动般的声响。
那已经不单单是一个两个尸傀在追击了,估计足有几十个以上的家伙在我们背后追击,听那声音山摇地动,仿佛我们脚下在地震一样,我竟然觉得有些上下颠簸。
好在,时间总算给了我们机会,猰貐的速度甩了背后那些家伙很远,加上白尸傀一直在前方堵路,又行动缓慢,这才令我们背后的追击大军行进缓慢,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
就在前方,我赫然看到了墙壁上我自已留下的箭头。
我当即对猰貐说:“沿着那条路走,咱们就能出去。”
猰貐听懂了,它直奔我之前做了记号的那条路而去。
然而,很快在前方的通道上,三个浑身黑色的家伙手中拿着叉子拦住了我们去路。
他们的身体是黑色的,跟正常人一般高大,模样无限接近于人,但他们的面部枯萎干瘪,就跟干尸一样。
要说他们的肤色跟之前所见的甲土傀并不一致,莫非,这就是二峥之前口中所说的黑尸傀?
我努力回想了下,之前二峥说过,灰尸傀的速度最快,但防御最低,白尸傀的力气最大,但行动最慢。
但黑尸傀,似乎攻击不慢,速度也不慢,并不好对付。
而且对面有三个,现在前面只有一条路,我就只有冲上去那一条路。
但我挥出一锤的时间,就够这三个家伙个挥出三叉,就算我能接住其中一个家伙的攻击,那另外两个攻击过来,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