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近日来有人传出绝命宫宫主血冥正是那吸血妖怪,而本盟主也做过分析,结合从绝命宫崛起之初一直到现在的种种,也更加肯定了本盟主的猜测。”西陇看向安恒星,有耐心地解释道,说到“分析”两字时,阴霾一闪而过。
种种?哼!倒是一个个说出来啊!
“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西盟主可认识?”安恒星心中冷笑,表面也有些冷冷地问道。
他不是那种善于伪装的人,太累了。
“这……本盟主是没有见过,但是本盟主相信一定是有人见过才传得出来的。”西陇一愣,然后解释道。
“那敢问西盟主,此举是否等于道听途说?”安恒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越发不善。
西陇是没有想到的,为何这第一首富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那“道听途说”四个字却让他的脸色一凛。
“即便是道听途说,那事情也是真实发生的!那些受害者的家里,本盟主可是让属下一个个都去过了!再说……”西陇说道这里,声音低了些,整个人周围的感觉都开始变得狠毒起来,“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能放过一百!”
“哼!那……”安恒星冷哼一声,就在西陇以为安恒星会拒绝,一手已经悄悄握在了剑鞘上时,安恒星后半句话,让他瞬间陷入迷阵。
“说吧!要本公子做什么?”安恒星的一句话,让西陇微微有些傻眼,看他刚才那么激烈的表现,不是应该誓死不屈,和他抗争到底,然后香消玉殒吗?(滚滚滚!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又答应得那么爽快?
☆、31 血冥是女人?
“说吧!要本公子做什么?”安恒星的一句话,让西陇微微有些傻眼,看他刚才那么激烈的表现,不是应该誓死不屈,和他抗争到底,然后香消玉殒吗?(滚滚滚!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又答应得那么爽快?
“安公子只需要动用一部分的财力,作为我们此次剿灭邪教的后盾就可以了。”西陇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说道。
“恩,没有问题。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本公子一下,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安恒星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腰间的一枚价值连城的玉佩。
“我们准备从内部开始,将绝命宫挖得只剩下一个残骸,然后我们的人就可以一举攻下,到时候还可以将绝命宫改邪归正,一举两得,为了天下百姓又做了一件好事!”西陇说着,扬起一抹略带残忍的笑容,让安恒星暗地里对他嗤之以鼻。
想要把阿茗的绝命宫弄残之后收入囊中?这孩子在做梦呢吧!自己需不需要做个好人好事,把他打晕然后埋到地下,让他好好睡一觉,最好永远醒不过来呢?
“你们都不知道绝命宫的总部在哪里,怎么打入内部啊?”痴人说梦!就素介个样纸!
“不瞒安公子你说,本盟主早就已经在绝命宫中安插了一个奸细,现在的权利也挺多,这种小事,自然能够知道。”西陇的神色变得有些神秘。
奸细?哼!本事还挺大的!不仅当了奸细!还是个权利大的奸细!阿茗这会儿应该听到了吧……
当天晚上。
西陇站在窗前,仰望着天空,嘴角阴险的笑容,让他那张看似充满正义感的脸此刻看上去扭曲不已。
“西陇。”突然,从他的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虽然轻飘飘的,但是人后背的那一抹冷意,却使人颤抖不已。
“谁!”西陇从春秋大梦中惊醒,猛地一转身,身体已经摆好了防御的架势。
“我。”尹血茗就这么站定在西陇的面前,已经戴上了半银半暗红的面具遮住了上半边的脸,一对瞳孔闪烁着血红色的光,一袭红银色的秀发垂直下来,过肩。如同鬼魅一般,却又感觉十分的随和,幽幽的声音微微带冷,更让人一惊。
“你是谁!”西陇不动,但是身体微微一放松,毕竟,刚才敌人在暗,自己在明,自己占据了不利地势,现在两人都在明,对方有什么一举一动还是可以察觉的。但是,这一条规则,在别人身上还好用用,在尹血茗这种比超自然还超自然的生物上,用得着吗?
“呵呵……”尹血茗轻笑一阵,笑得西陇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捡都捡不回来,“西盟主可是要来杀了本尊的,却不知道本尊是谁?”
西陇一惊,然后沉声道:“你是血冥?”他也不惊讶,虽说是秘密召集那些江湖中人的,但难免会有些人嘴巴管不住透露了蛛丝马迹,像绝命宫宫主这样虽然没有真正动过什么手,但是领导和笼络能力却是一惊超群到惊人的人,定然能够猜得十有八九,但是……仅凭那神出鬼没的,没有一丝气息的功夫……恐怕,武功也不低。
而且……
“血冥竟然是个女人!?”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绝命宫宫主会是个女人,江湖上天凤国的女子也不少,只是天凤国的女子通常都将帮派总部建立在本土,但是根据那个人传来的消息,绝命宫的总部建立在天凰国的北边,他也就没有多想,以为血冥是个男子,而且……他西陇本就是天凰国的男人,总归有那么点性别歧视在。(在巩固一下,天凰国虽然是绝对的男女平等,但是是女生子,有些男的,总会有那么点思想存在。)
“恩,怎么了?你有意见?”尹血茗表示对于这种问题十分的不爽,挑眉有些散发威压地问道。
“额……”西陇没有回答,但是语气感觉有些尴尬。
尹血茗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白牙,在漆黑的夜里(注意!房间木有开灯!)显得格外的闪亮。
☆、32 懒得杀你了
尹血茗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白牙,在漆黑的夜里(注意!房间木有开灯!)显得格外的闪亮。
突然,那两颗小小的獠牙就开始长长,在西陇惊愕的眼神中,尹血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什么,一步一步缓缓靠近西陇,有些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靠近了西陇的脖子,流连在一根根血管之间,最后停留在了一根血管之上,耸了耸鼻子,獠牙已经触碰上了正在收缩的血管之上,感觉到了它的跳动还有……或许是期盼着临幸的心情?
嘴正在渐渐地合拢,但是……
尹血茗突然向后退了一步,瞳孔中血色的光微微暗了下去,獠牙也快速复原。
“你的血液闻起来真不咋地。”尹血茗撇了撇嘴,嫌弃道。血液喝的话味道的确不咋滴,但是这种血液,可是吸血鬼一族最纯正的阴险黑暗血液呢……
西陇表示华华丽地晕菜,但是……
“你血冥真的就是那吸血妖怪?!”西陇惊问道。原来他是对这个消息的真实度不抱什么相信的,毕竟他只是要借这个由头好把绝命宫纳入座下,而且若真是有那种吸血的妖怪,这世间岂不是要打乱?但是尹血茗刚才的表现却是直接地提醒到了他。
“呵呵……”尹血茗觉得一阵好笑,“你们不是已经断定了吗?而且你也看到了,何必再多此一问呢?”
“你为什么不杀我?”西陇记得刚刚那颗獠牙明明已经触碰到自己的脖子了,若是咬下去,自己肯定毙命,这样她的绝命宫也就保住了,还能解恨。但是她却在最后时候收住了,虽然知道这个问题有点傻,但是他还是要问。
“懒得杀你就不杀咯。”尹血茗翻了个白眼,然后幽幽地飘了一句,让西陇差点吐血。
这家伙……拽的想要抽怎么办?!
而尹雪茗真正的理由如下:
本来是准备杀的,但是突然发现这家伙很好玩,决定让他荣升为自己日后的玩物。然后第二个理由就是……刚才说出来的那个。
西陇:这个理由貌似靠谱一点,但是……还是拽的让人想要抽死怎么办?!
“唔……”尹血茗微微抬起头,越过西陇看向窗外,皎洁的银光洒遍大地,夜色正浓,春寒料峭的日子逐渐开始消失,不知不觉的三月阳春就要来临,“好像有点晚了耶,我先回去了。呐,”尹血茗又看向西陇的双眼,“要干坏事的话赶紧干哦!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然后,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屋内。
……
“哈!”突然,躺在床上的西陇惊醒,惊恐地看了看四周,却发现空无一人,诡异的没有任何变化,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颈间,似乎还有些温热,但是却感觉不到。那张一脸正派也不算平凡的脸上出现了迷茫,难道刚才那些都是梦?但是……
好真实!真实到让人不敢相信!
转过头看看窗外,月光仍旧依稀,静谧地诡异,却又好像跟往日没有什么区别。
西陇慢慢地安抚着自己,他所有的一切都做好了准备,人马已经在暗中安排好,粮草也早已收购完毕,在绝命宫内也已经安插了奸细,也得知了绝命宫总部的位置,现在也得到了安恒星财力上的支持,就差行动了。此次行动,一定会万无一失的!至于那个血冥到底是不是吸血妖怪,也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即便真的是,他的计划也不会受到影响。自己,就安心吧。
漫漫长夜继续着。
翌日。
“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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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这点了,遁走。
☆、33 爱面子的夜弓泫
翌日。
“安公子。”西陇此刻坐在星殿的一个雅间里,对面坐着的,正是一身招摇的安恒星。
为何招摇?一身亮瞎观众狗眼的亮金色长袍,上面是用纹银弄上去的一个个银元图案,腰间虽只有一块玉佩,但是却是最上等的白玉,上面还嵌着不知道怎么挖来的闪亮亮的钻石。而这家伙还不知好歹地风骚地半躺在贵妃椅上,将身上所有的贵重物品一展无遗。
看得西陇是一阵羡慕嫉妒恨,真有钱!但是有钱人炫富就不对了吧!
如果此时安恒星听得到某人的心声,一定会十分理所当然地反驳:有钱不用来炫还能干吗?用来擦屁屁吗?(噗!去shi!)
“什么事?”安恒星转过头,瞥了一眼西陇问道。
“是这样的。”西陇咽了口口水,“既然我们要合作,这样子分居两地不方便商讨。还望安公子能够顾全大局,虽然西某的盟主府比不上安公子的星殿,但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次的行动结束以后,就要开始计划计划把这个富得流油,油都快变成大海了的有钱人的钱给坑出来。
“才……”安恒星刚想拒绝,脑海中就响起了尹血茗的声音,“好吧!本公子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咯!”
“西某已经在盟主府准备好了上等的客房,就等着安公子的入住了,安公子现在可否方便直接跟西某走?”西陇面上一僵,但是很快笑着捧和道。
“不行,我还得去收拾收拾,有些东西说不定你们盟主府里还没有。”安恒星一瘪嘴,嫌弃道。
西陇藏在身体里的灵魂已经在冒火,但是奈何却发不了火,毕竟人家说的是大实话,他有的说不定自己盟主府里还真没有。但是……
XX的!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随便嫌弃人啊!擦!你给老子等着!老子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嫌弃!
“那还请尽快。”西陇深吸一口气,终于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话。
“嗯。”安恒星懒懒地应了一声,然后便不再鸟西陇,满脸嫌弃地离开了那间雅间。
擦!西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骂娘的话了。
“阿茗。”安恒星转眼已经来到了星殿的顶层,和雪馆一样,星殿的最顶层也都是会留给最大的老板的。
“阿茗?”环顾了四周,却没有见到人影。
“我在这里。”突然,从贵妃椅上蓦然出现尹血茗的脑袋,把安恒星直接吓的半死。
“啊啊啊啊啊!阿茗!你的身体哪?!”安恒星猛然尖叫起来,样子惊恐,让尹血茗直接喷了出来。
“噗!要不要这么吓人。”尹血茗翻了一个白眼,十分优雅地喷道。
“那那那……你别吓我啊!我快被吓死了!”安恒星拍着胸口,抱怨道。
“你福大命大,吓不死的。”阎王爷都不敢收你。
“哼!阿茗……你要补偿我被伤害地体无完肤的幼小的心灵!”说完,立刻往尹血茗那部分隐形的身体上扑。
“嗷!”尹血茗一个瞬移,安恒星一个扑空,吃痛地喊道。
“喂!玩够了可以把隐形衣还给我了吧!”夜弓泫直接推门而入,看向房间里的场景,不知为何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尹血茗说道。
“恩,玩够了。”尹血茗很淡定地说道,然后将隐形衣一扯,霸气侧漏地往夜弓泫那里一扔,“还给你。”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夜弓泫已经走出了门,但是突然转过头说了一句。
“什么?”尹血茗正在逗安恒星,没有听清楚,问了一句。
“额……没什么。”夜弓泫一尴尬,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呵呵……真是个爱面子的狼王。
其实尹血茗全部都听到了,但是还是条件反射性地说了一句,结果夜弓泫就跑掉了。
尹血茗其实真的很邪恶吧?
------题外话------
干巴爹~
☆、34 交代家当
“为什么你要让我跟西陇住在盟主府?”安恒星过了一会儿,玩够了,也就平静了下来,问起了这次来的正事。
“他不是想要把你的小金库全弄成他的吗?那你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的钱全都坑过来,那样子的话,住在他家不就更方便查探敌情吗?”尹血茗慢慢地诱拐道。
“恩,好像是的。”安恒星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那赶紧去吧!”尹血茗笑了笑,拍拍安恒星的脑袋,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眼中闪烁着精光。
“恩。”正当尹血茗以为安恒星会乖乖的离开之时,安恒星又突然转过头一把扑向尹血茗道,“阿茗记得我回来的时候补偿我哦!”然后就屁颠屁颠地也不管尹血茗什么反应,就跑了。
……
“本公子来了。”安恒星又返回了那间雅间,就看见西陇已经满脸铁青了。
“不知安公子都准备了些什么?为何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西陇一个没有忍住问道。
“你这是在质问本公子?”安恒星反问,西陇的脸色一变,然后安恒星又说道,“其实也没有准备什么,就是挑了个算盘。”
挑……算盘?!擦!算盘还用挑?!
“不知是什么算盘需要劳烦安公子如此费力?”西陇嘴贱地继续问道。
“这个。”安恒星这次也不恼,反而笑眯眯地拿出了那个算盘。
绿色带蓝的祖母绿,一看色泽便是上品,晶莹剔透,晶体里面也没有任何的杂物,被圆滑地做成了算盘的框架;一颗颗暗红色精致的玛瑙被做成了一个个小巧的算珠穿在了蓝绿色的档上,和蓝绿色的框架做出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十分的柔和;一颗颗乳白色的珍珠镶嵌在了算框上,一点点白光更显得整个算盘的明亮、耀眼。
西陇差点气得吐血,有钱也不用这样花吧!擦!
再次吐槽,有钱了不起啊!
……
“既然西盟主要让本公子来管理此次行动的财务,那么还请将所有的财务都交由本公子处理,这样子,我们也比较好算账。”安恒星坐在位子上,拨动着算盘,发出哒哒哒的声音,瞥了一眼刚想开口的西陇,“西盟主不会想要让本公子承担所有的费用吧?”然后算珠拨动的声音越来越快,听得西陇有些惊心。
“额……全部的话,会不会有点……”多?
“不会。”安恒星立刻回答,“全部都交由我的话,比较容易计算,不然的话,于你我都不公平。”
不公平!其实对他来说挺公平的呀!西陇表示如果可以的话,他果断掀桌。
“西盟主觉得如何?”安恒星斜眼看着西陇,终于问了一句西陇的意见。
“我觉得……”西陇刚想提出什么意见,但是双眼不知道瞄到了哪里,瞳孔突然放大收缩,呆愣地说,“挺好的,就这样吧!”
“恩。”
“这个令牌可以调动我所有放在江湖钱庄里的钱,另外,在我床头背后还有一个暗门,里面有一个密室,那个密室就是我的金库,用这枚令牌就可以打开那个暗门。”西陇的眼神还是有一些涣散,老老实实地交代出了所有家当的位置。
金库?
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名字,安恒星眼前一亮,一把夺过那个令牌,然后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公子要回房间好好算算这次的开销,尽量做到能节省的就节省!”节省下来的都进他的荷包!
夺门而出。
西陇还没有反应过来,安恒星走后,他的瞳孔再次剧烈的缩小,然后两眼一闭,一抹黑,晕了。
夜幕降临。
“唔……”西陇捂着脑袋,慢慢转醒,太阳穴不断地抽痛让他难以忍受。痛也就算了!还不给他痛个痛快,那种闷闷的痛让他想去shi!
“醒了啊……”
------题外话------
开学啦~
☆、35 初拥
夜幕降临。
“唔……”西陇捂着脑袋,慢慢转醒,太阳穴不断地抽痛让他难以忍受。痛也就算了!还不给他痛个痛快,那种闷闷的痛让他想去shi!
“醒了啊……”尹血茗那幽魂般的声音在西陇的耳边响起,让西陇一个机灵,浑身一颤。
“血……冥?”西陇带着依稀的希望有些不确定的念出这个名字。希望不要是,不要是啊!如果那天发生的事情都不是一场梦的话……太恐怖了!
“呵呵……”尹血茗一阵幽幽的笑声让西陇的鸡皮疙瘩长满了全身,“答对了哦!但是没有给你准备奖励呐。”
最后一句话,让西陇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这个倒是可以奖励给你。”尹血茗满含深意地一抿唇,然后眼神有些诡异地落在了西陇的眼睛上。这么直愣愣地眼神,让西陇突然想要逃,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这个恶魔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不用了。
想要吐出这三个字,却是突然失声了。吼了半天,没有吼出任何一个音,只是喉咙中吐出的二氧化碳触碰到空气摩擦出来的声音,看着尹血茗一点点逼近,西陇越来越觉得恐惧,尹血茗那双包含笑意的眼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惧怕,在情急之下,一个铁汉竟然被逼得吼出了眼泪。
尹血茗仿若没有看见一般,继续逼近,两人距离只剩三尺之时,尹血茗骤然停下,快速咬破自己的左手手指,右手掐住西陇的下巴,迫使西陇张开嘴,拇指一掐,几粒血珠不偏不倚地滴落在西陇的口中。
“真不乖呐……”西陇就是紧闭喉咙,不让那两滴血溜进去,他知道,若是喝下这两滴血,自己也就变成吸血妖怪了。
“啊……”尹血茗掐住了西陇的喉咙,让西陇的喉咙出现了一个小开口,血便抓住了那个小缺口溜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呃……呃……”尹血茗又是猛地一把放开西陇,西陇猛地一阵咳嗽,接着就是接天莲叶的呕,努力想把那两滴血吐出来。
“呵呵……”轻笑间,尹血茗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了一把西陇的脖子,西陇就这么瘫软在了床上。
“唔……终于完成了呐,原来还是挺简单的。”尹血茗优雅略带嫌弃地拍了拍手,“就是以后麻烦了点,还要对自己的后代负责。不过……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毕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说是吸血鬼又不完全是,说不是吸血鬼呢,自己又需要血。真是烦恼呐。
“对了,刚才听他说,好像他还有个……藏宝库?嗯……”尹血茗一边想着什么,一边自言自语地点着头,眼神不断地瞟向西陇的床头那堵墙。
……
“星。”蓦地,尹血茗出现在了安恒星的身边。
安恒星此刻正坐在一张竹椅上,两眼看着那枚令牌发着狼光,脸上是不住的傻笑,细看之下,细细的透明的不明液体正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流。尹血茗的突然出现,安恒星不仅没有吓到,反而十分平静地打了一声招呼:“嗨!”然后看也不看一眼,继续对着那枚令牌做着白日梦。
“……”
“啊啊啊啊!”又是突然地,安恒星大叫起来,人也从椅子上挑了起来,“啊啊!阿茗,怎么是你啊!吓shi我了!呼……”一边叫着,一边拍着胸口。
“……”TND她存在感有那么低嘛?!
“阿茗找我有什么事吗?”一定是来看他的素吧素吧?他就知道阿茗最喜欢他了!刚才他也真是的。
“哦,没事。”尹血茗面无表情地说道,“就是把西陇给你的令牌给我用一下。”
“哦……好的。”安恒星虽然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但是终究是习惯了自欺欺人,在这种明显态度下,还能够装得好像正合他心一样。心底自嘲一笑。
乖乖地将刚刚还在欣赏的令牌拿出来老老实实地交给了尹血茗,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想要赶紧找个地方暗自疗伤的冲动。
安恒星眼帘微微下垂,让尹血茗看不清安恒星的表情,但是他周围散发出来的气息告诉她,安恒星难过了。
整个空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尹血茗缓缓靠近安恒星,在安恒星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怎么了?”
安恒星微微一愣,这是穿越后尹血茗第一次吻他,即便还是没有吻在嘴上,他也很满足了吧!
“没事!”安恒星如同狂风后骤变晴的天气一般,脸上立刻浮现了阳光明媚的笑容,让人真切的感受到了一句话:
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呵呵……”
------题外话------
昨天码了一点,今天算多的了吧!干巴爹~
☆、36 血粒子?!
“没事!”安恒星如同狂风后骤变晴的天气一般,脸上立刻浮现了阳光明媚的笑容,让人真切的感受到了一句话:
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呵呵……”尹血茗轻轻笑道,“那我先走了。”安抚成功,立即撤退!
摸了摸安恒星的头,尹血茗一个闪身,就木有了人影。而安恒星呢?此刻,他正在角落里,只不过暗自疗伤变成……暗发花痴。
……
尹血茗站在那张床前,床上还躺着正在深度昏迷中的西陇,尹血茗估算了一下时间,顿时觉得参观宝库大计刻不容缓,不然天一亮,西陇就要醒来了,若是西陇醒来,那么她就没有时间去窥探宝物了。
看向那堵墙,盯着看了二十秒后,立刻又将时间转移到了床头,从上面俯视,发现床头上面边沿有一块很难发现的凹陷,浅浅的,若是没有手上的那枚令牌,就连尹血茗或许都会以为那只是磕碰以后的痕迹。
没有任何的犹豫,将令牌的上端放在那个凹陷中,那堵墙竟然轰隆隆地就移开到了一旁的书柜后,露出别有洞天的密道。尹血茗看了看挡在床上的西陇,撇了撇嘴,脚尖一点,整个人就直接出现在了那个密道中。
有些鄙夷地看了看这个简陋地没有任何光线,而且内壁都是灰的密道,又鸟视(新兴人类的新兴词语,自行理解)的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西陇,尹血茗用内力将令牌一吸吸了回来,转过身,朝密道中走去。
幽黑的密道没有一丝的光照,完全是密封的,但是这却对尹血茗丝毫没有影响,那双夜间视力超好的眼睛已经开始闪烁红光。
径直往里面走,尹血茗不敢用瞬移,生怕错过了些什么。良久,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尹血茗一个瞬移就直接到了光亮所在,那是一个转弯口,一转身,就看见了那醒目的夜明珠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像是感应到了有人的到来,整个宝库就如同鲜活了一般,顿时灯火通明,一个个火炬样子的饰品有序地挂在了墙上,温和的黄光从中自动亮起,将整个宝库照亮,也让尹血茗更加将宝库里的东西看清。
尹血茗的双眼一一扫过每一件所谓的宝贝,最多的无非就是金银财宝珍珠玛瑙钻石翡翠(大饼油条……额……),还有就是一颗刚刚为尹血茗指引路线的夜明珠,这里面唯一尹血茗看得顺眼一些的就是这颗夜明珠了,与其说喜欢夜明珠,还不如说喜欢它散发出来的光芒,那种颜色是……他瞳孔的颜色。
突然,一个藏在角落里的东西吸引住了尹血茗的视线,慢慢走近,瞳孔微微开始有些涣散,獠牙竟然也开始慢慢地伸缩。
那是一颗血红色的珠子,跟普通人的拳头差不多大小,珠子中间各种红色流光溢彩,但是主要还是血红色居多,就如同鲜血在里面盛开一般。珠子上面有一根小小的管子,就如同苹果柄一样自然地弯曲,管子里面是一个个晶莹的小珠子,就如同大珠子的缩小版一样。
这是……血粒子?!
尹血茗一惊,血粒子……西陇一个小小的武林盟主会有血粒子?!不过,他应该不知道这是血粒子,不然就不会扔在角落里了,但是……这东西,正好给她日后的吸血还有这段时间调教那个奴隶做后备食物。
------题外话------
下一章会介绍血粒子是神马玩意儿的,今天珞放学就六点多了,再加上家里学校远,七点多到的家,做完作业八点多,吃完饭洗个澡就九点了,这是最后赶得。
嗷嗷~说了这么多,就当是解释今天为嘛那么少好了~不过,目测后天会多更一点。==!嫑拍~偶逃去睡了~
☆、37 初拥后的人格分裂
“醒了?”尹血茗早已从密室里出来,坐在西陇的床头,幽幽的声音传进西陇的耳中。
西陇的的心里一惊,本应该是有些慌乱后退的动作却莫名其妙的十分淡定地转过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面上本该惊恐的表情也显得十分淡然。这样子的顺理成章,反而让西陇更加的胆战心惊。
“恩,醒了。”说出来平淡的话语让西陇的心中更是大惊,而尹雪茗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头还是有一些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初拥过任何人,这是她的第一次呢!没有想到初拥后认主归宗的力量会那么强大,慢慢从外而内地改变一个人的信仰,真是……可怕。
“你咬了我!?”突然尹血茗还沉浸在自己给自己制造的感叹中,西陇如同觉醒一般大声喊道,脸上惊恐的表情也露了出来,恢复了正常逻辑。
“是啊。”尹血茗才不会承认她有些被那声振聋发聩的尖叫给吓住了呢!不过……原来初拥初期人是会有分裂人格的呀!不知道自己当初是不是这样的……(为毛你会忘了?!)
“那……那我不是也要变成吸血妖怪了?!”西陇又莫名地微微安静了下来,但是语气仍是有些激动的问道。
“是啊。”尹血茗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她不会承认,她开始对于人格分裂时的人类感兴趣了呢!
“你……”你个妖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西陇一定会报仇的!西陇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诡异地变了味,让西陇大跌眼镜,也让尹血茗暗爽不已,“谢主人恩赐。”颔首,恭敬地单膝下跪,一只手轻柔地拿起尹血茗的一只手,一个英式见面礼让尹血茗有些诧异。
西陇在心中也纳闷,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尹血茗问道,语气中带着丝丝好奇。
“好……热。”西陇此刻很听话,他知道,现在自己就是沾板上的鱼,如果不想被人宰割,就得忍辱负重。而且现在,也只有身为吸血妖怪的血冥能帮他。
他看了眼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他觉得那太阳似乎要将他烤伤,身上已经开始发烫,最外面的一层皮肤就好像要被烤焦了一般,浑身如同快要着火一样。
“恩。”随着一声应下,尹血茗纤手一挥,窗帘立刻自动拉起来,遮挡住了窗外的骄阳。
“吸血妖怪是不可以在太阳底下行走的哦,不然你会被烧死的。”尹血茗轻声提醒道,语调就如同……在调教刚刚懂事的小婴儿。
其实,事实也真是如此。被初拥过后的人醒来以后,就等同于重新活了一次,获得了新生,就跟重生一个样子。而他们对于重生过后所有的本领,和他们本应该存在的世界是无知的,当然需要尹血茗的……额,调教。
“恩,知道了。”西陇乖乖地回答道。心中原有的那些一直存在的仇恨,在这一刹那见,似乎消失了一会儿,但是少顷,那种仇恨的感觉再次涌满了西陇的心底。
“不要随便见人,不然你是吸血妖怪的事情就会被人发现哦!”尹血茗再次教导道。
“恩,好的。”西陇回答道。他已经变成吸血妖怪的事情绝对不能被旁人发现,不然他努力了那么多年,杀了那么多人才爬上的位置,如果被人因为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夺走了的话,那他一定会疯的!
“还有哦,我们不叫吸血妖怪,那种丑陋加简陋加粗俗的名字怎么配得上高贵的我们呢?”尹血茗说着,微微直了直身子,整个人也显得更加的高雅。红色的长裙衬得尹血茗更加高挑,高贵气质油然而生。
“那我们叫什么?”西陇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没有发现,他的句子中已经用了“我们”这个词语。
“呵呵……”尹血茗掩嘴轻笑道,“我们叫吸血鬼,这个名字或许还有点不好听,虽然我觉得挺好听的。我们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血族。”尹血茗十分耐心地回答道,说着说着脸上笑容便是抑制不住的,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让人毛骨悚然。
吸血鬼这个词语倒是和吸血妖怪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但是……血族?!
这个词语西陇是熟悉的,因为……传言,在这个世界的最西方,有这样子的一个种族,传说他们是最古老的种族,他们永远也不会死亡,他们的生命永恒,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只是……他们的族人虽然外表看上去优雅、温柔、清高、冷漠,但是骨子里的嗜血……让遇见过他们的人都是闻风丧胆。见过他们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在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从他们的手下逃脱。
他西陇一直都以为那只是别人的危言耸听,而现在,他的面前就有一只这样子恐怖的血族。
“呵呵……”看来血族的名堂在这个世界不小嘛!恩,比以前现代要好多了,几乎都没有人相信世界上有吸血鬼这等玄幻的事情,当然,除他们三兄弟以外,“准确地说,我不是血族哦!我不受血族的限制呢!所以我可以在阳光底下行走啊!”
西陇一惊,本来他想现在他们两个都是血族的人,那么只要他足够努力,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报仇。但是现在……如此一来,那么她与他的距离又变大了。
“对了,你的宝库里好像有一颗血粒子呢!”尹血茗突然有些玩味地笑着说道。
------题外话------
干巴爹~快破二千了哟~这也算是达到偶滴承诺了吧!~感谢那些木有抛弃偶滴亲~也感谢媚媚在大风吹滴时候也不忘了偶~虽然偶请假了~么么哒~群么一个~也欢迎新入坑的亲~其实珞真的没有请假的很平凡,真的只是刚到新的学校十分的不适应来着~其实也不是不适应,就是觉得怪怪的~
猿粪~
☆、38 服饰奇怪的男人?
“对了,你的宝库里好像有一颗血粒子呢!”尹血茗突然有些玩味地笑着说道。
“血粒子?那是什么?”西陇一愣,随即便是满脸的疑惑。
“唔……”尹血茗发出了有些让西陇莫名其妙的声音,尹血茗的手指微微一动,如同幻影一般,不知何时手上就多了一颗血色珠子,“这个。”
看着那血色溢彩的血粒子,西陇先是喉头一紧,然后便开始回忆:“这好像是有一次去西域的某一个地方远足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当初看着挺漂亮的就拿了回来。一直扔在宝库里面没有动,时间久了也忘了。没有想到它竟然叫做血粒子。”西陇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琢磨着,血冥已经知道了宝库的事情,那就表示安恒星是她的人。她的人脉还真是广啊!想来是早就算计好了的吧!
“真的吗?”尹血茗有些漫不经心地多问了一句,反而让西陇浑身一颤,真的吗……
忽然,头开始产生抽痛,之后是剧痛。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似女若男的人,穿着奇怪的白色服饰。那人的嘴唇不断地蠕动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努力去听,却是听不见。伸手想要去抓,但是却什么也抓不到,那个人的手里也拿着一颗血粒子一样的东西,似乎过了半个世纪,那个人才将血粒子直接扔给他,就突然那么凭空消失不见了。
“啊!”终于,声音的掌控重新回到了西陇的手中,西陇本来好像悬挂在高空中的身体,也突然下垂,让他浑身一抖,而一睁眼,便是尹血茗面无表情的样子。
“想起什么了?”那个时候她刚刚变成吸血鬼,然后第一天回想起的,就是迈克尔真正第一次跟她见面是在一次宴会上,那也是她第一次被迈克尔吸血的日子。那个时候的样子就是像西陇现在这般无助,那种感受她能够理解。
只不过……现在西陇想起的,绝对不会是她帮他消除的记忆。这就说明,在此之前,西陇以前还遇到过别的吸血鬼。
“我……”我不知道。
西陇刚想说这句话,又是一阵昏天暗地的头疼,那种抽疼是无法言喻的疼痛。而伴随着疼痛的,还有那一阵强烈地让他快要死掉的内疚感和罪恶感。好像对血冥说谎是一件十恶不赦的大事!
“我……”西陇实在抵不过肉体上的疼痛以及心灵上的冲击,“这个血粒子好像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在很久以前给我的!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大声地吼完一整句话,西陇身体和灵魂上的压迫瞬间消失,脸色发白的西陇这个人虚脱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仍是惊魂未定。
“唔……”奇怪服饰的男人?“是不是穿着白色的长长的衣服,长得跟传说中的幽灵差不多?”
“好像是的。”西陇想了想,说道。他不敢再说谎了,刚才那种感觉他毕生都不要再经历了。如果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必须听命于这个恐怖的血族的话,那么……他也心甘情愿。毕竟,能够成为血族的部下,即便再怎么让人恐惧,也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
那个好像看迈克尔的日记里面提到过,是什么捏?
唔……好像时间有点久了,当初光在意那家伙给她弟弟撒药那件事情也没有多注意,现在……早就忘了呐。
囧。
------题外话------
…囧rz~顶锅盖跑!
呜呜呜…作业桑不起…
其他地不解释。要打的话。呜呜呜。屁股已经撅出来了。
☆、39 蒼雁门的娘娘腔还是太监?
囧。
“你要乖乖地呆在这里哦!今天不管有多饿都得给我撑着,明天我会让你吃个饱的。”尹血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么快就已经要傍晚了呐!
“恩。”
“记住千万不能见到任何人哦!”尹血茗再次嘱咐道。
“知道了!”看着血冥有那么一丝调教小朋友的味道,西陇心里虽然不爽,但是仍是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翌日清晨。
“大人!大人!”西陇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西陇从睡梦中唤醒,问道空气中流动着的不寻常的一丝气味,西陇所有的睡意全无,立刻精神百倍。
“怎么了?”没有让那人进来,西陇只是这样问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遵循着尹血茗说过的话。
门外那人敲门的手影似乎正准备开门,但是瞬间一顿,迟钝地将手放下说道:“蒼雁门的代表今日一大早就在盟主府外吵着要见您。小的们不停地劝都不成,硬是要闯进来,这可如何是好?”听那人语气,倒也不失一分为主着想的气味。
话刚说完“轰”地一声,门就被一阵强大的气流给轰开了。
西陇一个皱眉,一道凌厉从眼中闪过,一丝初现的嗜血之气流露,当烟雾散开之时,就见一对细皮嫩肉的男女站在灰尘中央,而刚才发出声音的小厮正哆哆嗦嗦地背扶着那块还坚强地支撑在那儿的门板。
“你先下去吧!”西陇已从床上起来,衣服一直没有换过,所以无需更衣。冷声对着那个小厮说道,给了那小厮一个凌厉的眼神,那小厮立刻一哆嗦灰溜溜地跑远。
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一对男女,恩……来者不善。想着,浑身霸气侧漏,那股子武林之主的气概立刻显现了出来,即便是气势汹汹而来的蒼雁门两人也不忍一个心惊。
“敢问蒼雁门少主和大师父此次前来有何用意?”先是比较平和的问句,立刻话锋一转,“你们可知擅闯盟主府本盟主是可将你们就地正法的?!原来堂堂蒼雁门就是如此的没有规矩!?”声声落下,言辞炬力,若是尹血茗此刻看到了,一定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自恋一番。她现在想要的,就是这种表面一派正气的人,这样子的人若是把他们培养成暗地里阴险无比的人,极端的两面派的话……那是有多好玩啊!
而西陇现在的想法则是:蒼雁门此次只派了区区少主和门内第一大弟子前来参加会议,他十分不爽和恼火,发通知的时候他明明强调了这次的会议很重要!十分重要!谁知道蒼雁门来这么一出!哼!不过就是有一本小小的秘笈而已!都是一群表面洁身自好暗地里不知道怎么样污秽不堪的家伙!那个时候虽然知道了,也只是小小的不开心,因为最重要的是在安恒星身上,现在!你妹啊!还敢毁他的门!艹!最好赶紧去买棺材!
“哼!西盟主将我们集结在这里,除了第一天露了一次脸以后就再也没有露脸!将我们晾在那里又是为何!?”那粉衣女子立刻趾高气扬地驳斥道。
“本盟主在思考如何攻陷绝命宫!说将你们晾在那里?!那你们怎么没有向本盟主献计?!你们真以为攻陷绝命宫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吗?!”西陇没有用吼,但是声色俱厉,每一个字都是铿锵有力,倒是减轻了粉衣女子的几分锐气,让粉衣女子有些气结,脸开始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