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个香囊给你!有了它,就能保佑王爷能够平安归来……”烟枫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红,头低的越低。
尹血茗接过香囊粗粗看了一眼,便揣进怀中:“本王一定会随身带着的。”然后便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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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表拍我今天就这么点了,编辑通知我可能要自主上架…伦家存稿去鸟…
☆、33 森林大火(加更还清)
尹血茗接过香囊粗粗看了一眼,便揣进怀中:“本王一定会随身带着的。”然后便转身上了马车。
尹血茗半眯着眼,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的一片单调到不能再单调的风景,打着哈欠。早上刚上完朝,下午就出发了,今天早上半夜还被喝了兴奋剂的某人拉起来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某人表示非常不爽。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正坐在和尹血茗一起的马车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整个人出于呆滞状态。原因嘛……某王爷嫌两辆马车一红一黄看着太碍眼,所以某人只能被迫扛到了某王爷的马车上。
实在无聊到不行了,又不想睡觉,尹血茗突然想到刚刚烟枫给她的那个香囊。从怀中拿出那个香囊,不用凑近鼻子,尹血茗就能闻到一股荷叶荷花的清香。将香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香囊上绣的不是非常精致,但是看得出来绣的人很用心也很手巧。最上处是绿荷托红莲,下连色彩斑斓、摇头摆尾、妆甚愉悦的鱼,鱼的身体边缘衬有水纹,水纹之下是五色串珠缨络。
尹血茗一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抬头望向自从烟枫把这个香囊给她以后,看她的眼神就特别古怪的莫悦鑫。这个家伙用这种猥琐得要死的表情看着她,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莫悦鑫躲在角落种蘑菇划圈圈:人家哪里猥琐了,明明人家很正直的……)
“收回你那种恶心的眼神,这个香囊有什么奇怪的吗?”尹血茗瞅了莫悦鑫一眼,说道。
恶心的眼神?她的眼神恶心吗?哪里恶心了?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的眼神恶心了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暗自腹诽的莫悦鑫表面上尴尬的一笑,说道:“咳咳……那个……王爷不知道吗?这个香囊上面绣的鱼代表女人,莲代表男人。通常绣着些东西的香囊,咳……代表着……”莫悦鑫越说脸竟然红了起来。
“代表着什么说啊?!”尹血茗突然不耐烦地暴躁道。
“代表着……男女之间的定情信物!”莫悦鑫一脸像是豁出去的表情,说出了一句让尹血茗绝倒的话。
定情信物而已,有必要脸红成这样吗?!这家伙还没有娶夫吗?怎么会有纯情成这样的女人?!
尹血茗表示对于莫悦鑫这个纯情的娃纸表示不理解。
夜色缓缓来临。
幽暗的颜色加上比往常要大一些的风,昭示着这个夜晚,要比往常不寻常。
月色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这个时候,做点杀人什么的是不是很方便,也很合适啊……
尹血茗的车队正在森林中停车整顿着,森林……这个地点,也很合适。
于是……
几道黑影从车队周围窜过,在微风中完全感觉不到,这些动静,甚至……连正在浅眠的尹血茗,都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感觉到。
此夜,注定不平凡。
在离尹血茗扎营一里外,五个蒙面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聚集着。
“头儿,木头都堆好了!”一个蒙面黑衣人低着头,压低声音说道。
“嗯,哈哈哈……”那个看似是头领的黑衣人应声以后,不受控制地压低声音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这趟活儿这么容易,那个雇主还真是个傻子,五百银两就让咱们摆两根柴火,放把火。哈哈哈!……赶紧点燃,咱们也好赶快完事儿一起去喝酒吃肉!”
“是!”蒙面黑衣人一低头,化作一道风,闪过。
浅眠中的尹血茗猛然睁开眼,微微呶动了一下鼻子,丝丝的烟味充满了鼻腔,尹血茗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快速起来,为了方便行动所有人都是和衣睡觉,尹血茗就是坐在马车里也不例外,起身拍了拍莫悦鑫的脸,莫悦鑫惺忪地睁眼:“王爷……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有人放火要烧了这里,赶紧起来集合大家,咱们赶紧撤!”尹血茗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啊!?”莫悦鑫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反应过来尹血茗说得是什么内容以后,骤然惊醒,“哦!哦!臣马上去叫他们!”然后立刻起身,不见一丝困意,立刻走出了马车。
“起来啊!起来啊!有人放火啦!失水啦!咱们赶紧撤!不要睡了!”很快,外面便有士兵开始叫喊,外面的火势也越来越大。士兵们忙成一团,而现在尹血茗已经将马车拉到了火圈外比较高地势的地方,睥睨着这一切。莫悦鑫老老实实地跟在尹血茗的身后,也看着这一切。
尹血茗没有给那些士兵任何帮助,也没有给任何的指导。
一个合格的士兵在这种慌乱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找到适合的逃生方式,保住自己的性命,在可以保得住自己的情况下,再来就别人。这场火,就当是给他们一个临时的考验吧!
只不过,这场火是谁放的呢?要是让她知道,她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那个神秘人……
火将近烧了一个时辰,终于被士兵们扑灭。
尹血茗站在那些狼狈的士兵前,扫了一眼,有一个衣衫挺整齐就只有一点点的灰尘的士兵吸引住了尹血茗的视线。
“你叫什么名字?”
“齐坤荣!”那个士兵的反应很快,立刻站直大声喊道。
齐坤荣。尹血茗心中暗暗笑道,又是一个不错的下属人选呢。
一场大火,除了有三个人因为踩踏死了以外,其余的最多就一点点擦伤,倒也没有什么太重的人员损失。
稍微整顿了一会儿,黄河之路慢慢长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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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加更还清鸟。,。
☆、34 到达
天凤国的国域很大,很辽阔。因为先帝们一直都十分好斗好战,所以天凤国的国域要比天凰国的大很多。也因此,先帝一直很注重军事力量,每一个入选的士兵,即便是一个普通的皇宫里的巡逻侍卫的武功和素质,也一定是极好的。每一个称得上是士兵的人,武功一定不会差,而且肯定都接受过素质训练,所以每一个士兵都称得上的精英。虽然到了女皇这里微微有些懈怠,但是底子还是在的,只是需要激发一下。
也正因为如此,即便尹血茗带领队伍行走地很快,几乎没有怎么休息,五天后众人便顺利到达了黄河泛滥的严重灾区。
尹血茗走进一个暂时还算安全,人员还没有逃离的村落,村民们得知了摄政王带领一千人前来治愈黄河的事情,也都出门迎接。只是,所有人的脸上除了依稀的期望,更多的是绝望,甚至有人还小声地抽泣起来。这黄河之水的泛滥也不是就今年有,每年都会有那么一大段的时间来一次,每一次都会死很多人。不是被饿死,就是被淹死。朝廷也派过很多次人,但是没有一次彻彻底底地解决问题,到了时间,这黄河又会开始泛滥。他们,也不再抱有太大的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尹血茗皱了皱眉,洞悉了他们的想法,但是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她说什么村民也不会相信的,所以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让士兵们把所有的村民都送进了屋子,尹血茗让士兵们快速排成了四列横队,在这个不算大的村子里,显得有些拥挤。
“齐坤荣!”
“在!”齐坤荣一阵小跑,快速在尹血茗面前站定。
“你选出一百名士兵,帮助这个村的村民,和附近所有危险地带的村民转移到安全区域,并安顿好!”尹血茗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齐坤荣有一些疑惑,但是也只是片刻,很快便大声应道:“是!”然后,很快将前一百个士兵拨了出来,分了几个组,每个组一个组长,然后领着他们就要一起往村民的家里走。
“齐坤荣你留下!其余的人去!”尹血茗微皱着眉,说道。
齐坤荣诧异地看了一眼尹血茗,然后便低下了头,跟几个组长交代了几句,往尹血茗的方向小跑。
“认为自己比较细心的士兵出列站在队伍最前面!”尹血茗用有力地声音喊道。
“蹭蹭蹭……”士兵们只是片刻的面面相觑,便有一些士兵,用最快的速度站在了最前列。
“齐坤荣清点出列的人数。”尹血茗望着齐坤荣的瞳孔,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
齐坤荣一抖:“是!”毫无迟疑地说道。
然后一路小跑着清点人数。
“报告王爷!”齐坤荣很快跑完一圈,在尹血茗的面前站定,铿锵有力地喊道,“出列的人数为九十六人!”
尹血茗眯着眼睛,没想到这么准,自己想要九十六个人就站出来九十六个人。扫了一眼那九十七个士兵,也没有怀疑,看向站在队伍最左边的一个比旁人的皮肤都要白一些的士兵身上。
“你!带领这群人立刻去做我们要在这里扎营的准备工作!以后这个村庄就是我们的落脚地,听到了吗?”尹血茗大声道。
“听到了!”气壮山河,但是却没有脱音。
对于这群士兵尹血茗还是比较满意的。
那个被单独点到名的士兵一愣,一脸茫然。
“怎么还不走?”尹血茗微眯着眼睛问道。
“那个……”那个士兵有一点尴尬,然后闭着眼睛往前大跨一步,“报告王爷!我不知道准备工作有哪些!”语气,由刚开始的微带理直气壮,到最后的直接吼出来。
无数根黑面条从尹血茗的脑后华华丽地掉下来,其实……她也不知道啊……
“咳……这个……”尹血茗的眼神有些心虚地朝天空瞟了瞟,然后脑袋瓜子一亮,“驻扎帐篷,砍木生活,粮食,反正就是军队中后勤的事情,都有你们九十七个人来完成!”
那个士兵的头微微低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是!”
然后就带着其余的九十五个士兵,跑了。(不知道干嘛去鸟)
“分出三百五十个士兵,负责挖凿河道。剩下的一百五十个士兵负责将那些挖出来的淤泥转移的地势很低的地方填埋。听清楚了吗?!”尹血茗“气势恢宏”地喊出了话。
“听清楚了!”又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声。
“好了,齐坤荣,你可以去分人了!”尹血茗一脸笑眯眯地对旁边的齐坤荣说道。
齐坤荣满脸黑线,为毛她会觉得摄政王这个时候的笑,笑得好狗腿呢?!
夜色降临,后勤组的帐篷也都基本上搭好了,尹血茗仍然呆在帐篷里浅眠,而莫悦鑫却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爬起来到外面,看着深蓝发黑的天空,突然觉得,骨子里的一些热血沸腾,被激了起来。
她不会选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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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对于直接往下跌的收藏表示无视。内心…蛋蛋地忧桑…存稿啊!为毛我偶就是村不起来捏?
☆、35 工作开始
2
☆、36 瘟疫(治愈之血)
“王爷!”齐坤荣面色焦急地从帐篷外冲了进来。
“怎么了?”尹血茗脸色一沉,问道。
“村民中有人得了瘟疫,然后传染了很多人,造成了巨大的恐慌,现在怎么办?”齐坤荣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七日,先前那段尹血茗画出来的河道也已经成型,黄河泛滥稍微好一点,但是也没有太大的起色,现在他们正在挖另一条河道。仍然还是如火如荼的日子,在这种时候,那些村民们又开始传染起了瘟疫,这可如何是好。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尹血茗脸色微凝,将齐坤荣送了出去。这些天,尹血茗对于齐坤荣不断地在培养和历练,虽然不能百分百的说,齐坤荣已经成为尹血茗的心腹,但是可以肯定,齐坤荣对于尹血茗已经是忠心。
“对了!从后勤组分五十个人去照顾那些村民。”尹血茗又吩咐道。
对于瘟疫,尹血茗不是没有想过不管,反正她的任务只是把黄河治好,并没有说还要保证民众的安全,所以她们的死活她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寄居在人类的身体里的缘故,自己的情绪也感染上了人类的一些优柔寡断。也不是不可以把自己的人性关掉,但是尹血茗除了被囚禁的那段日子,便没有再关掉过人性,因为尹血茗骨子里的性子,就已经几乎没有了人性,而且尹血茗也不喜欢把自己真正的感觉关掉,那样会……让她感到恐惧。
关于治愈瘟疫这件事,尹血茗不是太常听说,在现代,至少在她呆过的地方,很少会出现瘟疫,即便出现了,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解决问题的,她对于国家的事情都不是十分感兴趣,偶尔听恒星说两句,也就当耳边风吹一吹就过去了。
她也想过用自己的血来治病,但是她第一不确定自己这具人类的身体还有没有治愈之血,第二即便治愈之血还在,那血液只能弥补一些皮外伤,对于这种传染性,不能用肉眼看到的疾病,即便是吸血鬼的血,也无能为力。
这样的话,那还不如不用,用了也是浪费自己的血。
“王爷!”齐坤荣的声音又从帐篷外响起,这种时候,齐坤荣响起的任何声音都是坏事的征兆。
好事不上门,坏事一大堆。
“又有什么事?”尹血茗无奈地摸了摸额头,问道。
“那个……王爷,有士兵不小心掉进河道里了,现在救起来了,但是好像活不久了怎么办?”齐坤荣被看得有些发毛,讪讪地回答。
“活不久了?”尹血茗皱了皱眉,怎么还有一个废物啊!“既然活不久了,那就不……”刚想说那就不要救了,又转念一想,天凤国的士兵很少,但是各个都是精英可以不说以一敌百,那也是一个顶两的,要是这么死一个虽然损失不会太大,但是怎么也是损失了一名良将。哎……算了,为了那个极品皇姐,自己真是亏大了,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去拿一个碗。”尹血茗叹了口气,吩咐道。
齐坤荣乖乖把碗拿过来。
尹血茗看了一眼碗,拿起装着白开水的水壶往里头倒了一些水,然后……
用长长的指甲轻划破自己的手指,旁边的两指一挤,一滴深红的鲜血落入碗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缓缓摇匀,将碗递给一旁目瞪口呆的齐坤荣:“拿去,让那个士兵喝下去。”
“……是。”齐坤荣缓过神来,低头接过碗,走出了帐篷。
尹血茗看着齐坤荣的背影那只划破的手指和大拇指互相磨煞,细看之下,那道细小的划痕早已经不知去向。
尹血茗微微一勾唇,这具人类的身体竟然会有吸血鬼的治愈之血……
两天,又是两天过去了,河道照样在挖,但是瘟疫只是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来势更加凶猛。
尹血茗去村民去看了不知几遍了,但是光看有个屁用啊!尹血茗又不懂中医,她连医院都没有进过,连血都是喝的现成的,完全不必委屈去医院偷血袋。所以对于这什么瘟疫,尹血茗表示毫不感冒。
“王爷!摄政王爷!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村民在尹血茗面前哭喊道。
“王爷!俺家那老家伙最近也感染了瘟疫,他肚子里还有俺的一个娃子呢!”一个大汉再也经受不住,从一幢民屋中跑出来,跪在尹血茗面前哭喊,“求求您救救俺夫君吧!”说完,不住地磕头。
“你……”尹血茗表示相当的头疼,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跑到自己的帐篷里当鸵鸟。
“啊啊啊啊……”铺天盖地的哭喊声,鬼知道看着一个三壮五粗的女人趴在自己脚底下哭有多别扭。
尹血茗表示鸭梨山大,桑不起啊!有木有啊?!有木有?!
“王爷若是没有办法,可否让在下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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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
☆、37 龙彦君(新人)
“王爷若是没有办法,可否让在下试一试?”一道天籁之声在尹血茗耳边回荡,这天籁之声,一是指对于尹血茗来说就如同救命稻草;二是指他的声音本来就十分好听,循声望去,一个温婉的男子站在不远处,就如同天使一般温柔散发着温和的光,如同上天下凡拯救万物的仙人。也因为如此让人不敢靠近,一靠近就好像是亵渎了这种天使般的人儿。
一个心慈手软的男人。这是尹血茗的第一反应。这种男人,容易给自己带来麻烦。只不过……这种时候,往往这种男人最好利用。
看着那个男人的瞳孔,幽黑的眼珠中是一种清冷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哀乐,这是一双永远不会变的瞳孔。这个男人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城府有多深……尚且不可下定论。
“你是……”尹血茗缓缓问出自己的疑问。
“在下龙彦君,一名医者。”龙彦栩说出了自己身份,一名医者,怎样的医者呢?
“哦。你说,你有办法治疗村民的瘟疫?”尹血茗问道。龙彦君这个名字她不熟悉,她不是没有注意到一旁齐坤荣微变的脸色,想来他不是普通的医者吧!在这个以女为尊的国度,一个男子可以在江湖中闯出一片天,不简单。
“在下说过了,只是试一试,暂且不能妄下定论信口开河,说出在下可能做不到的事。”龙彦君微微一颔首,不卑不亢道,清冷的眸子仍然没有一丝的波动。
尹血茗看着龙彦君,沉默了。
“那你去试试吧!若是成功了,就把这里的村民都救了好了。”尹血茗命令般地说道。
“为什么?”龙彦君出乎意料地问道。
“就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尹血茗暗暗冷笑,这个龙彦君倒是个诚实的人,毫不避讳地提出了条件。她搬出了“本王”的称呼,表示这个人情,她会用王爷的身份还给她。只不过,要是尹血茗不想还……也没有人阻止的了不是吗?
龙彦君深深地看了一眼尹血茗,他还真是想要这个权势滔天的王爷欠他一个人情,但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容易。
抬步走到那个大妈面前,那个大妈显然被这个天使般的人给迷住了,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拜了两下,却没有触碰到龙彦君的脚,她不敢也不想。便慌忙爬起来,带着龙彦君走进了一幢屋子里。
“他是谁?”待见不到龙彦君的身影,尹血茗转头问向齐坤荣。
“天下第一神医龙彦君,江湖中人人不敢招惹的人。一双纤手运用地出神入化,只需看人一眼就可以知晓此人是否有疾,有什么疾病。他也用那双手杀人,杀人不见血,只稍一瞬间,便可以让人死得很干净。但是他不常杀人。”齐坤荣微微有些冒冷汗,“龙彦君从来不会对着某个人的眼睛看很久,传闻当他对那个人的眼睛看很久的时候,那个人就会成为他下手的对象。”齐坤荣越说越后怕,刚才那个家伙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王爷的眼睛里,吓死她了……
尹血茗心里暗暗有些震惊,脸上优雅地微笑了一下,装作毫不在意,但是眼中却是跳跃着一种名为兴趣的光彩。一个能让这里的女人都害怕的男人……
看来,这个世界的男人也并不是百依百顺的乖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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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回京(两千更)
“怎样?”尹血茗挑眉问道。
“只是一般的瘟疫而已,也不是很严重。丹皮10g,生石膏30g,桅炭10g,甘草3g,竹叶5g,犀角(水牛角)20g,玄参10g,连翘10g,生地10g,黄芩10g,赤芍10g,桔梗10共研末,每次服10g日二次。这样就可以了。”龙彦君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双手,动作很慢很优雅,就跟饮茶喝酒时优雅的尹血茗一样。像是要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手上搓掉一样,但是很快就缓缓将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腰上。所有的动作……请原谅我除了优雅高雅之外,真的没有别的词汇来形容了。
“嗯。”尹血茗垂下眼帘,露出一抹以为不明的笑意,转头对齐坤荣说道,“按他说的去配吧!多配一些,以防万一。”
“是。”齐坤荣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要看向那个可怕的男人,僵硬地低头,然后赶紧跑。
尹血茗也缓缓低下头,她怎么对这个就如同镜子一样的男人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多谢了。”再次抬起头,尹血茗掩去了眼中的兴味,微笑着用同样毫无波澜地双眸说道。
“嗯。”龙彦君淡淡地看了一眼尹血茗,用鼻腔发出了一个声调,淡定无比地便调头就走了。
“额……”一旁的莫悦鑫像是要说些什么。
“没事儿,让他走吧!”
尹血茗看着龙彦君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个邪邪的笑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的邪气,伸出舌头,魅惑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诱惑尽显。
神医大人的这一出现一消失,可真是巧啊……
——《桃花泛滥,吸血女皇》——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半年前黄河泛滥,摄政王爷被女皇陛下派过去治理黄河了。以前那些被派过去的人,哪一个不是待了十天不到就赶紧回京说什么没办法治了。死了好多人呢!摄政王爷才派过去半年,今年就少死了好多人呢!”平民甲对着一旁的人一脸眉飞色舞。
“听说了,听说了!要是连这老娘都没有听说,老娘怎么能叫这京城平民中的百事通呢!摄政王真是聪明啊!活菩萨,活菩萨啊!”一旁的平民乙一脸得瑟地感慨道。
“切!你就是个二狗子,还百事通呢!我才是百事通!”一个拿着扇子装斯文的女人用扇子啪地一下打到平民乙的头上。
“哼!好啊,那我是二狗子也就算了。凭什么你是百事通?你不就是读过一点破天书嘛!你说说看你知道个什么?”平民乙吃痛,一脸鄙夷地看着平民丙。(斯文男人哈!)
“嘿嘿……”平民丙此时此刻十分欠抽地打开扇子,风骚地扇起来。
“尼玛!说呀!再卖关子信不信老娘抽死你?!”一旁的平民甲早就被勾起了兴趣,嘴上也动起了粗。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平民丙双手一挡,说道,那样子……让人更加想要抽他。看到平民甲已经一脸的痒痒,平民丙也不再卖关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要说什么机密,压低声音道,“据宫里还有王府里的人说,摄政王爷被女皇下了毒,但是没有死成,醒过来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容易动怒了。以前不是不近男色吗?现在不仅近了,还和第一首富的小公子有了婚约呢!而且女皇好像没有因为摄政王没有死而不高兴,那个下毒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还和摄政王的感情更好了。连那婚约,也是女皇看了摄政王的脸色赐的婚。”
“喂!别乱说,小心隔墙有耳!”那个平民乙脸色一变,鬼鬼祟祟看了周围一眼,微微有些皱眉地对平民丙说道。平民丙也赶紧闭嘴。
“现在摄政王可是所有男子心中妻主的第一人选呢!据那些官家的公子参加了皇宴以后,就开始传,摄政王有多么多么的好,对那个欧阳公子有多少多少温柔,她人长得有多少英俊。他们知道赐婚的对象是那个欧阳公子的时候,一个个的心都碎了!真不知道那个摄政王长得有多销魂,听说挺漂亮的。哎呦……”平民甲凑过来,小声说道。
“可不是嘛!我有一个远房表侄,他这两天听说摄政王要回来了,就搬到我家来住了。弄得我头疼。”平民乙也赞同道。
“喂!你别乱说!说人家摄政王漂亮?!你想不想活了?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谁不知道你王二好女色的名号啊!”平民丙一个白眼送给平民甲。
二楼的某一间雅间。
某女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闭着眼睛,抿了一口茶。一旁还有一个女人正把头低得很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现在总算知道了,某王爷一笑,并不是危险的代表,也不会发怒,她一笑代表着对某人感兴趣了,然后……会把那个人虐的很惨啊!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个时候她也是这么对她笑得吧?!(关于这件事……治愈黄河的时候,有个士兵无意间说了一句好累啊!悲催地被某个无良还黑心的王爷听到了,笑了笑,当即决定,对这个士兵“特殊照顾”。第二天……那个悲催的娃纸悲催地一个人多挖了悲催的十米,可想而知,有多悲催。)
某女就是那个黑心加无良的王爷,一旁跟着的自然是莫悦鑫。(话说……莫悦鑫这次的黄河事件完全是作弊的好不好?!)
尹血茗早就将在黄河那里穿的一身红色劲装换了下来,换上了一身红色宽袖长袍,原本十分白皙的皮肤颜色微微有些暗了下去,但是肤质还是一样的紧致。一身的魅力不减,从刚才那段话语就可以看出。(黑心王爷:尼玛给本王去死!)
“王爷……”
“走吧!”尹血茗没有听完莫悦鑫所有的话,直接起身走了。
------题外话------
半夜更,完了,两千送上,算补偿…么么。大爱岁月亲!
☆、39 琴声(接风宴)
“欢迎皇妹顺利归来啊!哈哈哈……”高座上,女皇十分高兴地大笑道。此时的尹血茗站在大堂之上,裹着火红色的狐狸毛的棉袄,嘴上挂着细微的一抹邪肆的笑,整个人在寒冷的动人如同一抹温暖人心的火焰,慵懒至极像是可以接纳所有受严寒所迫的人。
“那,皇妹,你顺利完成了任务,想要什么奖励随便说啊!朕一定尽量帮你完成!”女皇很高兴,笑眯眯地问道。
其实半年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所有要挖的河道,如果半年就可以挖完,那大禹怎么还要挖十三年?就算天凤国的士兵有多厉害,也不可能把时间缩得那么少吧!尹血茗其实只挖了十几条的河道,大概几百里左右的长度,能够在半年里面完成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半年已经到了女皇给的时限,而且在那大西北的地方,现在这种时候那里的土地都硬的跟个什么似的了,再强硬地挖下去,只会给士兵徒增困难,最后,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中了,也快过年了,女皇也想尹血茗可以在京中度过回归后第一个新年。
“呵呵……”尹血茗轻轻笑道,“皇姐能否把这个奖励留着?皇妹现在还想不到要什么奖励呢!”
“好啊好啊!全听皇妹的!哈哈哈……”女皇又是大腿一拍,笑道。
“那今日申时朕在凤艳亭帮血王爷接风洗尘,各位爱卿可要带上家眷过来赏个脸啊!”女皇笑眯眯地眼睛,微带有威胁地说道。
“臣等定当前往!”一同弯腰(除尹雪茗以外),应声道。
申时,凤艳亭。
尹雪茗眯着眼睛,等到一个个大臣都将礼物送完,正要抄起一旁的美酒,想要找个地方溜走,便看见欧阳家主带着欧阳宇阳走了过来。
此刻的欧阳宇阳看上去好像比半年前要瘦弱一些,脸色也不是很好,一袭白袍,让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弱不禁风。尹雪茗微微一皱眉,怎么回事,她才离开半年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变成这样了?
“王爷。”欧阳宇阳弯身打了个招呼。
“怎么变成这样了?”尹雪茗并没有回答,只是转头向欧阳家主问道。
“呵……”欧阳家主一笑,暧昧地说道,“王爷,你可知宇阳这半年来茶不思饭不想的,天天都会发呆,恐怕是爱极了王爷了!”
“娘!我才没有呢!就是胃口不好而已!”欧阳宇阳直接急了,赶紧辩解道,但是耳根却是有些酡红,眼神对着尹雪茗有些闪躲。
欧阳家主不语,只是笑。
“王爷,什么时候可以把我们家宇阳迎进门啊?”欧阳家主也不是很规矩的人,知道尹血茗这人不喜欢阿谀奉承扭捏做作,所以也就没有再管那什么品阶之分,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就明天开年后吧!干脆双喜临门,明天春节的时候好了。成亲什么的本王也不懂,就交给丈母娘了!”尹血茗想也没想道。那天的红色,一定会红得很艳吧!
“嗯,也好。这样,宇阳也不用整天心神不定了。”欧阳家主一点头,笑道,那句丈母娘她很高兴啊!这句话,倒是让一旁装作漫不经心的欧阳宇阳脸又红了几分。推了一下一旁的欧阳家主,然后直接跑掉了。
尹血茗看着欧阳宇阳的背影,浅浅地笑到。
“王爷别介意啊!这个宇阳就是这副样子,嘴巴比鸭子还硬。”欧阳宇阳笑道。
——《桃花泛滥,吸血女皇》——
尹血茗拿着一个精致的酒瓶,正摇摇晃晃“吊儿郎当”地邪笑着在皇宫中“散步”。
一阵微带幽怨的琴声传来,尹血茗的眼睛微眯,抿了一口酒。这音乐,幽怨,却又不似深闺怨妇的感觉,反而像是怨恨世俗,自己的抱负无法一展宏图。却又不带一丝绝望,满是向往。很复杂的音乐,却又是很简单的声调。
对于此声的主人,尹血茗当然不负众望地对他十分感兴趣,没想到在那个极品皇姐的后宫里全都是宝啊……
------题外话------
又遇新人,极品皇姐的后宫…。这个后宫原来是为尹血茗准备的呀!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40 司徒奚
这是一个跟废墟没有什么区别了的宫殿,灰尘,蜘蛛网,雪,布满了整个院子。尹血茗抬腿走进了宫殿,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充满鼻腔,这个宫殿里面没有任何的保暖用品,只有一个破旧的熏炉,但是里面的黑炭都已经烧成了灰。
再走进一些,一个还算完整的屏障后,有阳光映照着一个瘦弱的人影,仔细看,还可以发现微微有些颤抖。
尹血茗不小心踢到了一块木板,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但是……
“砰!”地一声,屏障后的人把琴弦拉断了。
绕道屏障后,一个满脸通红,瘦弱无比的男子,正用嘴轻触着一根留着血丝的手指,嘴唇早已冻得发紫,十根修长的手指上,有一些愈合的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突兀地出现,破坏了它的美感,却可以让人无条件地为它心疼。
视线向上转移,一张娃娃脸精致不已,本来应该有些圆圆的脸蛋,此刻却通红卷起了白色的小皮,有些削瘦,看得出来是由于营养不良和寒冷过度所致。微肿的嘴唇被白色的大门牙咬着,让人忍不住兽性大发。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就好像随时能够挤出几滴眼泪。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倔强。
“你……是……”他抬起头,想要问尹雪茗是谁,但是颤抖的声音到最后竟然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
尹血茗没有说话,帘下嘴角一直带着的邪笑,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有一丝凝重。解下自己的皮袄,轻轻给他披上。
无声地捧起他的双手,看着那食指上伤口流出来的鲜血,瞳孔缩小后又放大,闪烁了一下淡淡的红光,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时不时呼出一口伴随着热气的白雾。这出格的动作,引得那人先是一阵颤栗呆愣之后,立刻先要将手抽回,眼中充满了警惕,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松鼠。
尹血茗没有松开手,用正正好好能够钳制住他手的力气将他的手扯了回来:“别动,乖。我不会伤害你的。”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温柔,那是有着王者霸气的尹血茗所从来没有过的。即便是曲思睿他们三人也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那人被安抚了,缓缓平静下来,细细地看着尹血茗的脸庞,发着呆。
这一刻,若从远处看,就像是在云中,在层层薄雾的后面有两个美丽的仙人,唯美静谧,没有任何的打扰。
“你叫什么名字?”好一会儿,尹血茗出声问道。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被深深掩埋的气质,是普通人绝对不会有的,但是可能是经过了在皇宫里残酷的磨练,他将这种气质藏了起来。但是他的眼中永远都向往着自由,有着不可磨灭的抱负,这种倔强和骄傲从来没有消失过。
“司徒奚。”司徒奚看了一眼尹血茗,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出来。
司徒?天凤国有这个姓氏的人很少啊!天凰国的人?皇室的姓氏!应该是皇室的一个皇子吧!不会是联姻的时候就把这个不得宠的皇子嫁了过来,然后自己的皇姐从来没有进过后宫,然后……
太狗血了吧!
话说,自己的皇姐从来没有进过后宫?是不是那方面不行还是……早就有了心上人,准备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是的话……她可是很想要见见那个让皇姐放弃一大片森林的人啊!
“你呢?”司徒奚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尹雪茗。你可以叫我雪。”尹雪茗笑了一笑,回答道。
司徒奚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尹血茗笃定,司徒奚肯定不会知道她是天凤国的摄政王,所以她也就毫无担忧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你想出去吗?”
司徒奚猛地一抬头,黑色的瞳孔中满是不敢相信:“想!”只是片刻,坚定的声音响起。
“你相信我吗?”尹血茗微微一笑,问道。
“……相信。”司徒奚微微低了头,先是不做声,然后说道,声音有些小。
“那就等我。”尹血茗神秘一笑,不再理会身后的司徒奚,起身走了。
“你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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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你的披风!(恶搞!)
“你的披风!”
身后的声音传来,尹血茗勾起一抹邪笑,没有理会。(凛珞:偶能说偶很想恶搞一下。以下是恶搞版,不喜者跳过……
“你的披风!”
尹血茗转过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是你的披风!”然后潇洒滴离开。)
司徒奚到底是不是皇室的皇子跟她本毛线关系都没有,反正她只是闲着无聊,正好看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人儿,就想把他救出来而已。顺便做个好人,反正自己也从来没有做过好人,做一下又何妨呢?
她本来想安排好所有的一切然后放一把火,诈死就可以了。有可能着一把火都不用放,也不会有人怀疑的。但是后来又转念一想,她总是觉得那个极品皇姐的后宫好像就是为自己准备的一样,所有的人都没有动过,甚至连个妃都没有,她怀疑,只要她说一声,极品皇姐就会二话不说把司徒奚送给自己。
好像那样子更加省事儿诶……
但是,自己又想要把那栋破不拉几的宫殿给烧掉怎么办?好纠结呐……
哎呀!糟了,刚才司徒奚那只小松鼠的琴断了,自己应该拿过来修一修的,咳……算了,也别回去拿了,反正自己也不会修。(有亲问偶,女主好像变得温柔了。那个,我有木有说过,其实女主对待每一个男主都是不同的。有调戏、有温柔、有霸道、有冷漠,俗话说得好,不同的美男不同的战略是不?)
皇宴结束,夜幕降临……
“参见摄政王!”随着守门侍卫的参拜声,尹血茗的马车缓缓驶入宫门,但也只是进来以后,尹血茗就下了车,随之而来的是烟枫。
尹血茗本想牵车,但是烟枫却抢先一步拉住的麻绳。
尹血茗看着前方烟枫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这个小家伙,好像对她动心了呢!还记得那天回王府,他心细地发现自己晒黑了,硬是拉着自己好好检查了几番,脸上的担忧和焦虑她可一样也没有少看见呢!真不知道他喜欢的,到底是哪一个尹雪茗呢?怎么办,她好像也越来越不想离开这个小家伙的照顾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以前……
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尹血茗凭着记忆让烟枫把马车迁到了昨天见到司徒奚的那个地方。
天色还没有亮,尹血茗今天出神地醒的很早,想起昨天在遇见司徒奚的地方所见到的情景,就想要送一点东西过来。正好离她上早朝的还有一点时间,她就让烟枫把棉被什么的准备好,想要早一点趁着人少好送过来。这大冬天的,如果没有遇见她,真不知道那只小松鼠应该怎么过……
马车咯吱咯吱的声音很轻,两个人也都没有出声,但是尹血茗知道,前面那个小家伙应该是跟她有一些怄气呢!还记得早上她说要给宫里的司徒奚送点保暖的东西的时候,那个小家伙的表情……嫉妒、黯然、悲戚……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变成人了,竟然会有一种怜悯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天色灰灰暗暗的,还有一丝丝的月光,再加上有些大的风,整个院落显得比早上看起来还要诡异。尹血茗沉眸,这种地方……还是烧了吧!
给了烟枫一个眼神,让他轻点把棉被什么的搬进来,自己猫着步子走进了看起来要比外阁好一些的内阁勤屋(好吧,其实就是不透风不透雨)。
均匀的呼吸声传进了尹血茗敏感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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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小松鼠
尹血茗猫着身子,站在床榻边,看着司徒奚安静的睡容,嘴角似有若无地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月光静谧地洒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让整个人都增添了几分安详、祥和。没有了白天的警惕和算计(她可没有忘记交易的时候这个小松鼠不停转溜的眼珠子),也没有了那种十分容易受惊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端庄?
芊芊右手缓缓抬起,想要触碰着睡梦中的人儿,离脸还剩下一毫米左右时,司徒奚突然皱了皱眉,然后随之惊醒。
此刻的尹血茗早已恢复原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双手也已经背到了身后,一脸的若无其事。(这就是……传说中的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