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正在那想着,电视剧第一节结束了,开始播放广告。.23
“OK!我看场地好像已经布置好了,要现在直接演吗?”Snow看看不远处已经搭成的房间布景,和Cain交换了个眼神,“我们两个都准备好了。”
“需不需要再练习一下走位?”星名佑介插口。
“好的。”Snow点点头,和Cain进入场地,彩排了三次走位,最后再进行了一些细节上的调整,便向场外打出“OK”的手势——这一次,她没忘记伸大拇指才是正确的表达方式。
因为之前已经好好排练过了,每个细节都已经做到了最好,所以这次拍摄Cain和Snow两人非常顺利,连暂停都不用,直接干脆利落地完成了整段戏。
在盛木信义和星名佑介看完三个固定机位和一个移动摄像机拍出来的内容后,两人商量了一会,直接过了第119场戏,Cain和Snow甚至连一个特写都不需要补拍。
还没等Snow对此表现出高兴的情绪,盛木信义就立刻甩出了一句让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的话——
“那么等会就拍245场吧!你们两个之前有对过这场戏吗?如果没有的话先休息一会好了。你们可以去自己的休息室商量一下……对了,台词应该都背下来了吧?要是还没记熟赶快看,我可是不允许演员随意临场发挥改剧本的。”
回到休息室,Snow立刻拉着Cain要他陪练,这个时候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在意初吻不初吻,会不会不好意思这类问题——当务之急是尽快弥补自己缺乏的吻戏拍摄经验。
男人微微失笑,昨天她为了这事感到紧张所以一直拿他取笑,现在知道紧张了?
“我觉得你不用想太多,吻戏和其他戏也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演,你太看重它了,反而容易失去平常心,自然就会身体僵硬动作变形,导致被导演NG。”他不疾不徐地说着,尝试尽量减小她的压力,不过看起来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女孩仍旧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急得团团转。
翻了个白眼,他想了想,拉过她在沙发上坐下,没等她提问,自己就跪在了她面前。
“我们现在来转换一下-身份……”
看着眼前人一脸不解的模样,他继续解释:“如果我是Sheath,而你是B·J,那么当你看到我因为见到你受重伤而感到焦虑不安的话,你会做什么来纾解我的情绪?”
“啊?”她没听明白,只是睁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下意识答,“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男人的脸色一僵,突然觉得有点棘手。看情形,她似乎真的已经紧张到一定程度了,否则不会答非所问。
只不过……一场吻戏,为什么能让她困扰成现在这样?
他转过头看着嘴里念念有词一直在说着“入”、“人”、“安”、“默林”等听起来似乎是祈祷用字眼的少女,暗自叹了口气。
总不可能是她心里其实有爱慕的人吧?
以平时的接触来看,他不认为她心中有人。
那么……莲在心中下定决心,就算自己现在是B·J好了……
自然地朝前走了几步,他向她招了招手,等人到了自己身前的时候,突然扶住她的肩,低下头,快、准、狠、稳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她的唇瓣。
他没动,她也没动。
他不动是因为他在等她的反应,而她……看起来,应该是因为被吓到了。
两唇相叠处,触感是轻微而又柔软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对平时素来灵活的黑珍珠瞳仁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随后慢慢印出了他此刻的容貌。
伸手抱住她的头,莲将少女按入了自己的怀中,强自镇定下心神,他仍然是以英语说:“等会我们就这样演。你看,并不难对不对?只是嘴唇碰在一起,不需要什么别的技巧,所以你不要再死命转圈了,我都被你转晕了。”
“……什么叫被我转晕了?”本来还觉得有哪里感觉怪怪的少女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计较起男人所说的话。
“嗯,就是字面意思。”莲想了一下,笑眯眯地说。
于是如他所愿,她的心思被完全引至了别处。
他所担忧的冷场与尴尬,并没有发生。
既然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处理多了。
摸着自己的唇,她看向一旁闲适地闭目养神的男人——当时的他,到底是以Cain的身份吻她的呢,还是以敦贺莲的身份吻她的?又或……其实他当时,是B·J?
吐吐舌头,她决定还是不去思考这个问题比较好,就当他是以Cain的身份吻了Snow吧!
走到仍然闭着眼的男人面前,她开口:
“完整地过一次245场?”
“好。”他睁开眼,黑色的眼睛透出锐不可当的气势。
这一次,B·J给Sheath的吻再也没有半途夭折。
当她为他缠好绷带并剪断,拿着剪刀和剩下的绷带发呆时,他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低声地说:“不要这样的表情,我不会再受伤了。”
“可是……”她声音哽咽,情不自禁地将脸贴在了他的膝盖上,“你上次不也说会注意保护自己的!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抽噎着,她想指责他的不守信,却又为现实的无奈而感到心酸,一时泣不成声。
“我……”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却在她的泪浸湿他的裤子时消了声,男人有些懊恼自己的不善言辞,唯有弯下腰,轻轻地吻住了她……
两个人都睁着眼,唇叠着唇,却都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镜头里,Sheath的脸上泪痕犹在,B·J维持着俯身亲吻的动作,双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擦去了她的泪。
原本的跪姿调整成分膝跪坐,Sheath仰起的脸上是混杂着幸福、苦涩、叹息并欢欣的复杂表情,而低首凝视她的B·J眼底也完全不见戾气,反而是愧疚中带着深情。
两个人维持着亲吻的动作对视近一分钟,场外才传来盛木信义有点慌张的“Cut!过!”
听到导演的声音,Snow率先拉开和Cain的距离,然后立刻换成了坐姿,隔着靴子狠狠揉了揉脚背。分膝跪坐的姿势对脚踝柔韧度要求很高,而她今天却穿着一双过膝长靴,此刻从脚背到脚腕整个都感觉有点木了。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来,脚踝还是有点难受,只能一瘸一拐地向着场外盛木信义和星名佑介所在的地方走去。
Cain很快走过来扶她:“要不等会休息一下把鞋脱了吧?这双靴跟有12厘米高吧?你刚刚跪坐完就穿这样的鞋子走路今晚肯定很难受的。”
说完,他干脆一把横抱起她,直走到导演身边的折叠椅上才放下来,顺便还帮她脱了靴子,然后自己才拉过椅子坐下,对两个导演解释一番,随后才转入正题:
“Snow是第一次拍吻戏,所以她不是很有自信;我是第一次和她拍吻戏,所以我也不是很肯定自己的表演……不知道我们的表现如何?导演觉得满意吗?”
这还是Cain首次在人前说出这么长一串话,以至于盛木信义都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是星名佑介先开口打破沉默:“刚才导演的意思是差不多了,但是不清楚有没有需要补的镜头,我们还是先看一下回放吧?”
“OK!”Cain点点头,又去看Snow,她从刚才就一直很安静,他有点担心。
转过头看向Snow,却见她一脸神游的样子,不过气色看起来很不错,也不像是生气或郁闷的样子,他微微怔了下,又暗笑自己把她想得太过小心眼了。她不是一个会因为吻戏里的吻而闹脾气的人……那她,现在在想什么?
他突然有点好奇,决定今晚一定要问下她。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卡吻戏卡到**今天才从“卡文”这个魔窟里逃出生天的东野我终于更新了……泪流满面……
一个吻戏能够卡如此之久我真是死都想不到TAT【倒地】
我绝不承认内容提要什么的因为真的不知道怎么所以这章有点文不对题。
于是关于日本电影拍摄的投资我确实没概念,只知道《日本沉没》是投资20亿日元(约合RMB1.6亿元),由于《TRAGIC MARKER》是近未来路线需要后期制作,和《日本沉没》类似,然后演员方面,《日本沉没》是大场面临演和路人角色很多,《TM》是大牌多但是普通演员和临演都只需要少量,《日本沉没》有国外拍摄戏份,《TM》只需要去北海道外景,不过《TM》还是武戏需要威亚,所以几方面一相抵,这部分费用应该差不多,剩下的估计也差不多,而且看原著里找莲试戏那里,感觉应该是有很大野心的电影,所以也算20亿投资好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于一日的场租+工作人员薪金+道具器材费到底要多少我还是不晓得……所以几百万日元带过(可以理解为100万也可以理解为900万……就是RMB8万到70万之间)
抱歉,昨晚好不容易理顺了思路,码字就算不能说很顺但是好歹还是能码下去的,结果我爸找我谈话,两人意见始终不合,最后吵了快三个小时,所以又迟了一天,实在很抱歉。
卷二真的不能再拖了……而且篇幅也的确有点长了,所以卡文的时候我就天天琢磨后续剧情……然后……然后……然后我就眼含热泪满腔不舍地砍掉了整一部戏剧的情节……嘤嘤嘤,这部戏我想了快一年的……就这样为了保证结构和长度而砍掉了呜呜……
在这里悼念一下这部永远没有机会在《Queen》里出场的电影——《樱咲》(さくらさく)(读作sakulasaku,意指樱花开)。
《樱咲》是一部全长160分钟的电影,它分上下两部,分别在2月14情人节和3月14白色-情人节在日本首映,而3月14日也是全球版首映的日子,在全球上映时是直接160分钟的长电影,并且预计参加当年的柏林电影节(金熊奖)和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
这部电影上映时的大海报广告语是——
樱花开了,染满血污,如此灿烂。
将你此生许我,予你盛世太平。
然后这部电影的四个主要角色是——
樱姬(松内琉璃子饰)[说明:当时准备这个剧本的时候我还在写第一卷,《Dark moon》刚拍没多久,雷诺都还没出场,本来想着松内会成为后期小有戏份的女配的,不过如果按现在的情况如果真要写的话,我应该会选浅草明日香来演。因为我之前已经写了松内琉璃子潜心发展歌唱事业——所以京子直到和奏江做出两年之约前都有种苦无对手的感觉。]
将军(未定)[说明:准备虚构一个年纪在30岁左右最高可以到35岁的一次性男演员(即只在该剧幕中出场)。]
朔夜(咲夜姬)(京子饰)[说明:朔夜的读音是sakuya,与咲夜的读音一致,近似樱的读音sakura。]
主公(敦贺莲饰)[说明:没啥好说的……正儿八经的男主角,找莲来演资历演技脸年龄都是最合适的。]
然后这部戏的背景是——
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日本架空历史,要我去考据日本史我会死的),天下诸国争霸(当然岛国就那么大,争也就是争那点地盘),然后其中有个A国,现任的国主(鬼知道日本是叫主公国王皇帝还是什么)因为年幼即位,受权臣武将势力掣肘,然后兼之其他国家欲吞并而后快,再三思量决定献上妹子(就是公主)给B国国主……
于是故事开始了——
最初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在某个王宫(不知道日本战国时那些国家的君主住的地方够不够格成为王宫,还是王城?),王座之下莺歌燕舞,镜头给一个舞女,她画着浓浓的妆,笑得妖艳妩媚,国君非常高兴,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当宴席结束,他回到卧房就寝,半夜,他突然惊醒,面前是穿着夜行衣的一个刺客……然后国君就over了,跟着是刺客逃走的镜头——给脸部特写。
然后刺客回到A国找到自己的主子(将军)交差,因为逃走时泄露行踪,有可能被死了国君的国家猜出是他们国家派的人,所以要被惩罚,将军有点怜惜地让“自领责罚”,然后镜头切到刺客受刑的画面,是双手被绑着,背对着镜头,然后脱了上衣被鞭打,不过因为在逃走的时候受了伤,所以胸和肩的位置缠了绷带,带伤受刑后回房间后,将军亲自来看并其帮上药,又说了些安慰鼓励的话。
跟着是刺客更加勤奋努力练功习武并且为将军四处暗杀并伴随他征讨伐戮的一段时光……
随后某日,刺客更衣的时候同僚有急事闯入其房间,发现了她是个女的,于是她被带到了主公面前,要定罪要处死,但是将军保下了她,但是却被贬职,于是朔夜(刺客)对将军更死心塌地了,一切以他马首是瞻。
不过好景不长……A国主公在多国逼迫重重包夹之下决定献出自己的妹妹樱姬给势力最强大的B国国主以换取自己与A国养精蓄锐的时间,然而樱姬早对将军芳心暗许……于是,在两人几次私会商议之后,他们决定私奔了,而朔夜也跟着将军走了,说必要时自己可以留下为他们争取逃离时间,而将军犹豫了一会,同意了,然后三人行开始了。当然一路上将军和樱姬是恩恩爱爱,而朔夜则始终尽忠尽责保卫二人——只不过镜头偶尔从恩爱的两人身上转开时会拍到远处她微微有些落寞的侧脸。
跟着,A国主公派出的最精锐的部队终于追上了三人,于是朔夜让将军和公主快走,自己留下挡住这些人。然后就是一场苦战,最后追兵们全部倒在了血泊中,镜头沿着横七竖八的追兵尸体缓缓向前,最后是遍体鳞伤无力倒地的朔夜。
接着,朔夜面前出现一件华丽的衣服下摆,镜头外传来主公的声音:“带走。”
等朔夜被抬走后,镜头上移,是面色阴沉的主公看着远方冷笑的模样。
镜头切逃走的二人,他们当晚被另一波追兵赶到,而且其中恰有将军昔日手下,手下处处留情,然而将军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尤其是还有个拖油瓶公主的情况下,为了帮她挡住攻击,他也受了不少伤,眼看着将军可能就要被杀死,樱姬冲了出来挡在了他身前,于是镜头里血花四溅,樱姬死在了将军怀里。大惊之下严重失神的将军立刻被追兵逮到机会废了武功挑断手脚筋送入囚车要带回去,一路将军无话,临近A国国都,他的手下突然找到他,说为了不让他受太多苦,先行送他上路。(至此上部完)
朔夜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睡在非常华丽的床榻之上,伤口均被治疗过了,而且穿着女子服饰,她正疑惑,就见主公走了进来。
主公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将军现在正在押解回都的路上,他的死活就看她怎么做了——主公说,既然她放跑了樱姬,那么她就代替她去和亲吧。反正,SAKURA和SAKUYA的读音差不多,于是为了保住将军的命,朔夜无奈地同意了,同时名字的汉字改成了咲夜,成为咲夜姬(姬是公主的意思),匆匆接受了一番礼仪培训后再和主公密谈了很久,在押解将军的一行人回来之前,她便出嫁离开了A国。
跟着是抵达B国,婚礼,新婚夜,婚后被冷落被无视被嘲讽的生活,忍辱负重,为了主公的话,为了将军,咲夜努力地扮演着一个臣国公主的角色。直到有一天,她曾经的同僚(杀死将军者)出现了,并告诉她,在她出嫁之后A国主公就杀死了将军,根本没有履行诺言,而自己不愿意她被蒙蔽,终于诈死离开A国,想办法混入B国并取得国君信任能够出入皇宫,并在今天终于想办法见到了她。然后说知道她是A国主公设在B国的探子,可是他实在看不过眼A国主公的行为,劝她和他一起为将军报仇,投诚于B国。
同僚走后,咲夜压抑得哭了,随后开始回忆往事——
她是很普通的农民孩子,因为乱世所以匪贼横行,村里连年遭匪,后更屡次被敌军侵袭,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时年,她5岁,母亲在将军领军赶来救援时已奄奄一息,将军将她从敌军刺刀下救回,而母亲将她托付给将军,让她跟着将军,为天下安康努力……
次日,咲夜向B国国主表示了忠心,并将自己所知的关于A国的兵力情报统统告知,随后更是在几次谈话中展现了自己在军事上的才华,并逐步逐步获得B国国主的信任,终于每次B国国主有什么军事行动都会提前和她商议,而她给出的建议更是帮助B国屡战屡胜,最后国土扩大近天下(日本)的三分之一。虽然A国主公此时也已展现出自己的手腕,几乎是和B国齐头并进,但两国多年来交锋B国明显占据上风,近年来更是从无败绩,于是,B国国君认为吞并A国的时机终于成熟了。
咲夜赞同B国国君的计划,而当年的同僚则怀疑是A国故意示弱,恐有诈,于是咲夜说“你若胆怯,我自可领兵作战,绝对为王赢得这半边天下。”B国国君起了疑心,决定让同僚负责领军,而对咲夜,他认为,是时候让咲夜为他生下继承人了。
当半年后咲夜诊出身孕两个月后,B国国君与同僚一起踏上了最后一场战争的战场。
战争持续了五个月,最后A国主公率领的军队全面占据优势,B国国君与同僚都被主公手刃,大军开到了B国都府,王宫之前。
王宫之内,在慌乱的侍卫进来禀告之后,咲夜摸着自己的肚子,很冷静地起身回房,并驱散了所有下人。
环顾房间,她想了很多……从自己还小的时候,再到接受训练的时候,跟随将军的时候,被主公抓回的时候,然后是与B国国君成亲的时候,成亲后备受冷落讽刺的时候,接着是努力获得B国国君信任的时候,最后是半年前……
亲手将自己的枕边人送上必死的战场,她不后悔。
只要回忆当初A国的国情,再对比B国的民生,就能知道,对这个天下与苍生而言,谁才是更好的主人。
可惜,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是绝对不能留下的。否则,她多想亲眼见见未来的安康太平盛世……
当B国的王宫最终被攻占,A国主公让自己的将领士兵随意庆祝,自己却匆匆赶往后宫。空无一人的后宫让他感觉有些不对,于是一路从意气风发的大步走到疾走再到小跑最后是狂奔,当他最终撞开那扇门,见到的是肚子上插着一把武士刀的,咲夜的尸体。
抱着已经微冷的躯壳,他最终吻在了她的唇上,脸颊有泪滑过。
三十余年后,一统天下的王逝去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着窗外夜空下飘落的点点繁樱及远处灯火辉煌的不夜城池,低声自语:“我终于还你一个……太平盛世……”(全剧终)
最后是关于这部戏的其他一些情报——
1.演员名单很早就公布了,但是剧情没有公开,只透露了主角“樱姬、将军、主公”和重要配角“同僚、B国国君”的演员名单,另外一位重要演员“刺客”未定,因还没找到合适人选。后来新闻发布会,主席台上坐着的除了这几位主演和主创,就是一位面生的清秀少年(京子男扮女装),但是因为他几乎没怎么说话,声音也很中性似未变声,主办方介绍时只说“这是K君”,于是媒体猜测他应该是刺客的扮演者,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将要推出的新人,不过一出道就能拍这部片子,估计实力不会差,可能将会大红,很可能会成为能和雷诺、不破、石桥光以外又一位新生代小天王。直到首映后电影剧终字幕打出“朔夜/咲夜——京子”时才揭穿她的身份。
2.画浓妆的舞女就是京子,她演的朔夜为混入王宫选择的最简便的方式便是混进舞女团,取其中一个舞女的身份而代之,不过在电影里一开始舞女和朔夜的妆完全不一样所以很多人看完电影后到处询问舞女的演员是谁,为什么没有单列名字(他们以为是在最底下那种参与演出表里,后来剧组才在官网上发布消息说舞女就是“朔夜”,于是引起对京子演技和五官可塑性的讨论。
3.《樱咲》在国内上映的时候上部是“樱”字字体大,“咲”字小一号,然后“樱”字是深红色的,“咲”字是黑色的,后面跟个更小一号的黑色“(上)”,下部是“樱”字黑色字体小,“咲”字深红字体大,后面跟个更小一号的黑色“(下)”。
4.《樱咲》国内版和国际版剧情也有差异,国内版因为分上下部,所以上部更强调“樱姬”的戏份,算是主角“樱姬、将军、朔夜”,下部才变成“咲夜、主公、国君”;而国际版因为是160分钟长电影,所以直接主角就是“朔夜/咲夜、主公”,而“樱姬、将军、国君、同僚”都只算是比较重要的配角(这两者的区别和西方电影价值观有关系)。
5.“樱咲”的意思就是“樱花开”,当然可以也理解为“樱花盛开”、“樱花怒放”,日语里“咲”就是形容开花并且是开得繁茂美好的意思,而日本文化里樱花因开到最盛便坠落枝头而备受追捧,有种“将美保留在最绚烂的时光”的意味(因为东野毕竟不是日本人,所以并不太能理解,也不能很好地解释,只能说他们的想法大概就是这样……貌似我记得我以前看的哪本论日本精神的书还说过日本武士剖腹而死也和这种樱花精神有关),对于《樱咲》这部电影来说,大概就是——“樱花盛放”有太平盛世的盛景的意思;而“樱咲”二字分别对应“樱姬”和“咲夜”两人名字;同时“樱咲”的读音(sakurasaku)有往复回旋的美感,隐喻世道轮回并且暗合咲夜最后还是与A国主公合作;而“樱咲”——樱花盛放后便要坠落,这种毁灭边缘的凄美正似樱姬与咲夜二人的结局,同时这也是关于主公对咲夜的隐秘爱情的一个暗喻。
于是终于把这部被我无情地“喀嚓”掉的电影的基本内容给抖出来了,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还是有点不舍……再怎么说,定下来这部戏都已经一年了,后面断断续续时不时修改增补,结果最后却被整个砍掉……叹气。
好吧……我把它留给计划里Queen完结后的那篇skip同人好了TAT,反正还是京子主役嘛TAT
啊,最后打个广告,是曾经介绍过的雷诺同人,我终于恢复更新了,现在保证一周三更……欢迎你们继续陪东野一起成长喵~
Act.178
第245场需要补镜头。
盛木信义看完监视器里重播的几个镜头的内容,沉思了许久,又和星名佑介商量了一番,转身对Cain二人提要求:
“这个吻你们处理得不错,我决定加重描写。等会补拍特写。你们重新吻一遍。”
“我就要刚才那种感觉,完全不含任何情-欲的虔诚的吻。Cain你刚才的眼神愧疚中带着深情,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但你想过下一场怎么演没有?你现在就这么浓情蜜意的,第562场打算怎么办?继续深情下去吗?B·J的身份是杀手,他所有的感情都是内敛的,你放得太早了。”
“如果这场出来效果好的话,第562场我还准备继续加戏。所以这个吻你们都给我收住了!Snow,你吻的时候……加个小动作。”盛木信义微微眯眼,走到了星名佑介身旁,以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捏住了他的衬衣下摆,明明只捏住了一小角,但是衣料却愣是被拉出了褶-皱。
“就好像是这种感觉,畏缩而害怕,所以只抓住最微末的一角,但却坚定和固执,所以大力地绝不放手。”盛木信义说完松开示范的手,星名导演看看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地吐槽:“演得不错,但是女生的力量没这么大,纤维都被你拉坏了,记得赔我衬衫。”
“真是财迷。”盛木导演翻了个白眼,看向Snow,“懂了吗?如果没有问题,那准备一下就去重拍那个吻。你刚刚表现很好,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点了点头,穿好靴子走到那个男人旁边,仰头看他,等他一起进场地。
等到Cain重新在床沿坐下,解开扣子露-出绑着绷带的躯干,按照导演的指示调整了位置,她走到他身前正坐好,将头伏于他的双膝。
脊背上突然落下男人的手,沿着她的脊柱轻轻向下。
“你不要太紧张了,现在你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嗫嚅着小声问:“摄影机……特写……会离我们多近?”
“嗯?”Cain思考了一会,发现自己已经用不着解答了,“就是现在这样。”
趴在他膝盖上的女孩茫然地应了一声,转过头去,立刻发现离二人只有米余的摄影机组。
“……我怕。”
感到她的动作瞬间不协调起来,他还来不及说什么以安抚她,就听见一声似乎是自言自语的“我怕”,顿时有种失笑感。
她这几天一直对撩拨他表现得兴致十足,原来还是会感到害羞吗?
拍拍她的脑袋,他的声音非常稳健:“按照导演说的,等会记得拉住衣角。我会带你呢。”
说完,他忍不住摸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你刚才怎么就不怕呢?像那样演就好了。”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演出来的。”声音被半吞在喉咙里,她不好意思地说。
“准备——”
她接过一旁工作人员提供的眼药水,滴了几滴,确认眼药水正顺着刚才的泪痕往下,眼睛里痒痒的,开始有泪水涌上。比出“OK”手势,她将头贴上他的双膝,神态温顺而依恋。
“Action!”
场外,导演拿着话筒,喊出了开始。
男人弯下腰,扶住她的手臂,半拉着她,将唇印上了她。
她睁开眼,看着正在亲吻自己的这个男人,脸上仍旧是苦涩与心酸的表情。
他没有继续加深这个吻,只是维持着唇瓣相叠的动作,虽然依旧是一脸冷酷的模样,眼神却十分坚定。
她轻轻动了动,像是想要张嘴说什么,又意识到他正在吻她,因而停下了动作,左手却悄悄伸向前,捏住了他的衬衣下摆。
微微仰起头,她让他亲吻的动作更自然,也是接受的姿态,但两人又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最最简单的、最最基本的吻。
左手的力量加大,她捏着他衣角的食指和中指紧绷,手背上中指下方的骨头完全凸出。
脸上浮现出害怕的神情,她无时不刻都在担心自己会有失去他的一天。只要想到这个男人或许会死在世上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她的眼眶里就不由涌上泪水。
越是爱,越是畏惧。
她们是杀手,注定只能在阴暗的世界里存活。
如果这个星球上唯一能够陪在我身旁,给我温暖的你离开了,我要如何……一个人活下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抬眼看向他的眼睛,想要寻求些什么。
无论是安慰,还是承诺,哪怕是同样的无助……都可以。
而他深黑的眼睛里,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那是仿佛可以摧毁这个世界上所有横亘在他们面前阻碍的力量。
她的表情慢慢改变了,那些苦涩与心酸,正在逐渐被幸福和依恋所取代。
仿佛是路边不起眼的小花,在春天来临之时,冬雪融化后,盛开的小小姿态。
——骄傲而又美丽。
“Cut!很好!非常棒!Cain99分!Snow120分!”
场外,盛木信义手脚并用表达着自己的激动,脸上浮现大片红晕,看起来就像发了疯一样。
Snow撑着身体站起来,出声打断:“为什么Cain只有99分?至少也应该是100分吧?还有我为什么是120分?满分到底是多少?”
“满分当然是100了!我给你额外加分!”盛木信义声音爽朗,笑容满面地走近两人,“你最后那个表情超赞!如果这部电影的主角是Sheath和B·J,就凭这个表情,你绝对够资格冲击今年的最佳女主角!可惜了……你只是个配角。不过没关系,如果能拿最佳女配也不错!”
“……不至于吧?”她一愣,立刻苦笑着说:“导演你这样说我压力很大啊!我只是电影方面的新人。”
“嗯?那大概你会拿下最佳新人奖?”盛木信义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扯开了话题,“不管怎样,你现在才完成了三分一的工作,把后面做好了才能说这些。别让我失望!”
说着拍拍她的肩膀,转向后方的Cain:“不给你满分,是因为刚才她的表现实在太好了,你的好就不那么明显了。下一次,接过主导权如何?第562场我要改剧本,你们两个吃了午饭好好休息,下午再拍。剧本出来了我打你们手机。现在才11点刚过,算上改剧本的时间,至少有3个小时给你们休息,养足了精神下午好好演一场吧!”
“丢掉所有的顾虑,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戏,不想试着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吗?”
“虽然Snow说她是新人,不过在她面前,Cain你大概也会产生压力吧?”
“真好啊……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趁着你们都还年轻,去挑战更高的境界如何?你的目标应该是保津周平!而她嘛……先试试看用五年时间达到当初白羽森的高度如何?”
见盛木信义似乎越说越起劲,Cain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保津周平是谁?”
这个导演,该不会忘了他们两个现在是“日英混血”的“英国藉”演员了吧?他皱起了眉。
“呃……”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盛木信义愣住了,好半晌才接着说:“保津周平就是现在好莱坞那个库·希兹利。他在日本的时候用的是这个艺名,后来在日本演艺界隐退了,专心发展国外的事业了。他是日本影视史上最优秀的男演员。”
“哦?”Cain挑眉,像是产生了那么点兴趣,“你觉得,我的目标应该是他?”
见盛木信义点头,他突然笑了,“可是我觉得,我的目标应该定为超越他。”
走在他前面正和星名佑介谈着天的Snow听他这么说,也回过头来,看着他和盛木信义,露出一个笑容,插嘴道:“我在柏林见过这个人,如果是你的话,绝对可以超越他的——无论是保津周平,还是库·希兹利。”
“导演,你要和我赌吗?”
“十万美金,我赌他六年内超越保津周平;一百万美金,二十年内超过库·希兹利。”
说完,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张扬而自豪。
盛木信义眼神闪了闪,“你确定你要赌一百万美金?这么多钱,你现在拿得出来?”
“嗯哼……”她眼波流转,将视线停在了同样注视着她的当事人身上,微微一笑,“你要敢赌,我就敢下这么大的筹码。大不了……到时候,请发达了的他……借我钱呗!”说着,双手食指一摆,指向了Cain。
“唔……我赢了的话,一百万分一半给你。”说着,她干脆直接走到Cain身旁,和他商量起二十年后才能赢得的这笔钱该如何分配。
盛木信义看得是目瞪口呆,被她这样一激将,立刻拍胸口:“赌了!”
星名佑介转过身来看着这两个公然开赌的家伙,无奈地翻个白眼,为自己的好友哀叹一声,随即接口:“我做庄家。”
而被当做赌具的Cain自女孩开口诱赌时起,就一直保持着愉悦的微笑,只看,不说话。
中午,Cain和Snow吃了剧组提供的便当后,窝回二人的休息室里聊天兼小憩。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坐在沙发上,男人看着没个正行跳坐在梳妆台上晃着两条腿的女孩,声音十分愉悦。
“NO!NO!NO!”她摇头晃脑地竖起食指摆了几下,“我相信的是我对你的信心。”
他一怔,突然失笑。
她相信的,是——她相信他——的心。
这和“她对他有信心”,有什么区别吗?先要相信他,才会有这种信心吧!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文字游戏,她没想着隐瞒,却也没想要凭借这层关系赢得什么,所以故意说得这么强调“她”本身。
这样聪敏的女孩,他怎么能不喜欢?
既然她不想在这个关节上多纠缠,他便如愿岔开话题,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你要睡个午觉吗?”
“嗯……我睡沙发的话,你睡哪里?”她从梳妆台上跳下来,走到他身旁。
“那我就为了你牺牲一下休息时间好了。”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那怎么行?我坐着,你躺着吧!”知道这几天他晚上都睡得不好,她主动让了一步。
“沙发不够长。”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着很淡的某种情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他笑着说:“女孩子睡眠不足对皮肤不好的。这几天你都睡得不太好,到时候出黑眼圈了遮瑕太厚化了妆也不自然吧?让你睡你就好好地谢谢我,然后接受我的好意就是了。”
“好吧,那我睡了!”见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再矫情,直接躺到沙发上——沙发确实如男人所言不够长,她躺上去还算勉强,换了这个男人,以他190的身高,肯定是要把小腿翘在扶手外面了。
“好好休息一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会叫你的。”
“嗯嗯!午安!”和他道了午安,她将头挪了挪,却始终找不到舒服的角度,睡不着。
扶手太高,不睡扶手又太矮,臂枕因为重力的原因在沙发里有个下陷,也不够高。
最后她悻悻然地又坐直了身子,睡意被吊起,却怎样也睡不着,面无表情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她语气幽怨:“没有枕头……睡不着。”
——其时,她已然是半梦半醒状态间的无意识状态。
说完这番话,她又晃悠悠地倒下,继续睡。
一觉无梦又仿佛做了个好梦,从睡眠状态中转醒,她觉得自己神思清明,特别舒坦。
掩住嘴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她抬眼看向一旁的单人沙发,没有见到自己的同伴,正在疑惑,就觉得头下枕着的物体微微一动,她诧异地转头,见到一件有点眼熟的白衬衣。
思绪慢慢回笼……她突然僵住了。
这件衬衫,是今天早上他刚刚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换上的那件吧?
所以说,她现在枕着的……是……那个男人的大腿?
她绷紧身体,完全地僵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坐:日文正坐,指双膝并拢跪好,坐于脚跟之上。
终于想起来了……之前《彼女们》的导演浅苍诚,我有一章里面写成了渡边诚……现在不记得是哪章了,等完结修文时一起改。
嗷嗷……我终于转回正文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啊!求表扬!
膝枕什么的真的好萌!莲大你是好男人!
于是章节提要什么的都是浮云——我对自己的总结能力死心了QAQ,章节提要以后请随便看orz
啊,那个限定番外我撤了,要是想保存的可以点击传送门进去保存。我已经做成图片了。
以上!
Act.179
“你醒了?”头顶上传来还带着点鼻音的话声,她意识到刚才这个男人可能也眯了会。
坐直身体,她有点歉意地说:“是的,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的说不上,你睡觉的时候很安静。”他动了动,看起来是在活动筋骨,转过头看着她像是在微笑的样子:“既然醒了,也差不多是时候出去看看导演他们准备得怎样了。”
“呃……好。”跟着他走出休息室,她心里还为自己就这样无防备地睡着一事而感到惊讶。
有点难以置信……她刚才……真的是枕在这个男人大腿上睡着了吧?
她竟然完全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坐过来而且把自己移到他腿上的……
皱着脸,她百思不得其解地跟着他走近了拍摄场地。
“诶?”诧异地发出声音,她看着被重新布置过的内景,感到微妙的疑惑。
布景墙……被移开了,换上了带着滚轮的薄薄的活动墙壁,在可移动墙板的后方,摆着一组摄影仪器,估计是打算要移开活动墙壁后使用吧?
她好奇地绕过去,看活动墙壁后是什么。
……是床。
什么情况下,要从斜侧后方拍摄床呢?
她还没想明白,就看到Cain的脸色陡然一变,不由更是感到疑惑,连忙走过去。
等到走近Cain二人,看到星名佑介手上抓着的打印稿,她忍不住歪了歪脑袋。
……是,修改后的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伸手取过属于自己的那份,她随意扫了眼,和原来的剧本没什么区别啊?就是改了点台词又加了些台词而已,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她连翻了三页,觉得新改的剧本还蛮不错的,把B·J和Sheath同时深化了,让这两个角色越发丰-满立体,实在想不通自己身边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脸色大变……
确实想不明白正打算直接发问,就扫到了剧本内一行小字注释——“B·J伸手脱下Sheath衣服”——她顿时整个人呆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