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正在那想着,电视剧第一节结束了,开始播放广告。.24
盛木信义导演,你把剧本改成了什么玩意儿?
“新剧本看完了?”
星名佑介的声音从旁响起,她僵硬地转过头去,觉得自己的脖颈正“嘎啦”“嘎啦”作响。
木木地看着眼前这个副导演,她有点回不过神来。
虽然说做演员拍床-戏是很正常的……但是裸-戏……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她拍《羊之挽歌》时还一直穿着衣服呢!
要是早说了也没什么,但这是今天下午的剧本吧?!不待这样坑人的!!
“回神。”星名佑介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嗤笑出声:
“你们两个怎么都一副见鬼的模样?你们不是情侣吗?这样做很正常吧?再说了《TRAGIC MARKER》分级是13,不会拍什么出格画面的。你用不着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
她闻言一愣。
也是,盛木信义导演出道到现在还真没拍过什么超尺度的东西,她并不用过于担心。
想通了关节,她立刻转头看向星名佑介:
“那么,突然说要拍这样的戏,防护道具和设备呢?拍摄的时候,我要求必要程度的清场不过分吧?”
“没有问题。乳-贴还有其他的必备道具什么的,白羽森已经在从医院赶过来的路上了,她会顺路带过来的。到时候如果你觉得不放心,就让她在一边指导你。”
“那行,我可以她学习。”她点点头,觉得安下心来。
由头至尾,Cain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面色似是尴尬,又有些深沉,她却完全没注意到。
直到她和星名佑介商量好了所有的拍摄细节——这个时候她无比怀念自己的经纪人——转过头来,才注意到他在一旁阴晴不定的脸,不由失笑。
“我第一次拍这种戏,你要带我。”
在白羽森回来之前,她开始琢磨剧本。
第562场原本只是很短时间的一幕——类似第119场和第245场——讲的是在B·J最后一次任务前,Sheath所描绘的对未来的憧憬和两人间的温情举动。
这场戏安排的时间本就不长,不过是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拥抱亲吻而已。但是在盛木信义修改了剧本之后,这一场戏就差不多达到了四分半钟的长度,基本剧情也被改变了。
B·J再次负伤,Sheath仍旧是沉默着帮他上药包扎,B·J为了安慰她告诉她,他只需要再完成一个任务就能够脱离组织,同时她也将完全从集团里脱身,在此过程中,两个人滚上了床。
正如星名佑介所言,盛木信义只拍普通级的电影,这部戏也如此。
所以第562场虽然被改成了床-戏,也只有B·J脱Sheath衣服亲吻她和两人在床上盖着被子边做事边说话的两组镜头算是稍稍有火罢了。
和盛木信义聊过,对他想要取得的拍摄效果有了概念之后,她便彻底放下心来,转而仔细思量起这场戏中每一刻Sheath的表情都应该是怎样的。
三点过五分,白羽森出现在七号摄影棚门口。
彼时,她正和Cain口头对戏,并互相分析拆解对方角色每句话每个举止后面的心理活动。
向白羽森打了招呼,她跟着走进化妆间。
因为Sheath有个脱衣的镜头,所以她将身上的拳击背心换成了衬衣,然后在白羽森和另外两位女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使用乳-贴、胶布,跟着再利用nun-bra调整胸-部位置挤出乳-沟,最后缠上胶布固定好nun-bra,再三确认了绝对不会走光后,她扣好衬衫的扣子,看看镜子里自己的形象,皱了皱眉头:“好像还不够居家?”
“鞋子。换成凉拖之类的鞋会好一点。”站在她身旁的白羽森立刻接口,“还有你的头发,最好直接披散下来,可以减小镜头切换后的不自然感。”
“这样?”
“嗯……差不多了。需要补妆吗?”白羽森在她身后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呃……我自己卸了重画吧?要拍床-上脸部特写的话还是画裸妆吧?”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化妆师,她征询意见。
得到了肯定答复,她笑着请三人离开房间,拿出化妆包,开始重塑Snow·Heaven。
走出化妆间的时候,看到站在拐角处等她的男人,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
“……那么,都听明白我的要求了?”详细地解释完自己想要的感觉,盛木信义再次确认。
“先拍包扎那部分戏,到B·J道歉那里结束。”
见两人均表示OK,他满意地笑了笑:“那么现在也已经清好场了,等会Snow你给我放开了手脚演!”说完转向白羽森和化妆师,“确认没问题吧?”
“那好,机器、灯光……就位,工作人员,撤!”
“Action!”
是不是只要爱到了深处,人都会失去自我?
当B·J开门进来,伴随着他身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时,她整个人像是弹簧般从沙发上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神都有点直了。
“我没事……”男人开口安慰。
她咬着下唇,走向放着医药箱的角落,默不作声地拎着药箱回到他身旁,开始脱他衣服。
当黑色高领衫被脱下,她看着男人腹部唯一的一道细微擦伤,皱着眉脸色越加阴沉。
清理、搽药、包扎。
做好了一切工作,她收起工具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了右手手腕。
“最后了……已经是最后了。只要再完成一份工作,我们就自由了。”
她猛地转身,脸上却丝毫不见喜悦,只有盈满的怒火。
“你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反正不是我的。”
男人的回答颇有无赖的味道。
她瞪大眼,气势汹汹地看着这个人,却怎样也奈何不了他,最后只能冷哼一身,用力甩开他的手想离开。
她是他的女朋友,是和他平等的一个人。
不想要被他这样保护,而是想要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
能够被他这样珍惜,是很好,但是什么都不告诉她……她也会为他担心。
为什么他始终不能明白?
腰被他的双手用力地禁锢在怀,她挣扎着想要离开,眼圈却渐渐泛红。咬住下唇,她不想让示弱泄气的声音传出,但挣扎的力量到底小了不少。
身后的男人低头亲吻在了她的脖子上,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她的身体有点僵硬,但立刻加大了力量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不知是否因恼怒她的不配合,男人干脆用力地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她猛地停止挣扎,像个活尸般任由身后的人亲吻搂捏。
……不是这样的……她要的爱人,不是这样的……
感到双肩传来大力的钳制,想要强迫她转过身体,她疯了般扭动起来,抗拒表现得十足。
“你不高兴?”男人的声音贴着耳缘传来,她闷不吭声,没有任何回应。
原本抓着她肩膀的手开始往下移动,贴着她的腰线来到了衬衫底端,其中一只手伸了进来,开始在她腹部游走,她绷直了身体,却莫名觉得委屈。
……不是这样的……不要这样……
她可以为了他去做很多事情,但不包括这种事。
没有爱的性,她不要。
眼眶里蓄满了透明的液体,终于一滴滴打落地上,晶莹四溅。
明明是细碎到了微末的声音,却传到了他心里。
不敢置信地松开手转到她的身前,看着她脸上斑驳的泪痕,男人张开嘴,哑然无言。
“Cut!”
听到场外传来的声音,他闭上嘴,转身看向自己身前的女演员:“刚才有没弄痛你?”
“没。你并没有真用力吧?都只是痛一下就过去了,你是故意的?”
“不……我只是老忘了自己是在演戏,所以总是开始的时候很大力。”
他摇摇头,表情特别诚恳。
她翻了个白眼,也非常真挚地嗤之以鼻。
“信你才怪。”
他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表情依然无比纯良。
“切……”
“Snow,”她刚想反驳,就听到一旁的白羽森叫她,“过来一下。”
“啊!好的,森姐!”她立刻换了日语并亲昵地应了一声,笑着小跑了过去。
“你们男人继续。”白羽森挥了挥手,拉着旁边的女孩向化妆间走去,“我先去传授小姑娘防狼技巧。”
等到两个女性的背影被关上的房门所遮挡住后,盛木信义才一脸鬼祟地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面前的男演员身上,专注地盯着他看了差不多半分钟后,突然淫-贱兮兮地笑出声来:
“所以,你刚刚有趁机吃你女朋友的豆腐?啧啧……没想到你白长了一副这么好的皮相,竟然只能依靠工作之便亲近女朋友……我说,你可真对不起你这张脸……”
Cain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辩驳回去,就见星名佑介伸手用力一扇盛木信义的后脑勺:“在说别人之前,你这个大龄找不到女朋友的宅男还是先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再说吧!”
“喂!你够了!以前一直吐槽我就算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上司!”
男子看着前方开始抬杠的两位导演,再转过头去看了眼关着门的房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看得见吃不着……
大庭广众之下……
不能打草惊蛇……
难度……太高了!
一路向着不远处的休息区走去,他边走边思考着等会的剧情。
脱她的衣服和亲吻她的胸口倒不难,好吧……是不太难。
但是……
和她在床-上演对手戏……
嗯……两个人都脱掉上衣的情况下演对手戏……
他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自制力了。
他真的能够……坐怀不乱吗?
现在,他还不知道。
就算理智占据了上风,脸上的表情、说出口的语言,甚至是做出来的动作统统没有问题……
唔……关键是,禁-欲四年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有种难以理解的担忧浮了上来。
“如果……会因此逃避我吗?”
在休息区一角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视线扫过在不远处小声争执的两位导演,他双手交叠托住下巴,眼神落于虚空,低声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翻出很久以前微博上篮子@我的同人制作的《SKIP·BEAT》真人版视频给大家看看,我当时没注意标题被隐去的部分是(同人创作),还吐槽“米勒怎么能是黑发!”“小栗旬你演不了莲的你的下巴不够锥子!”
可是现在倒回去看看这部同人创作,我突然内牛满面/(ㄒoㄒ)/~~这个比湾湾版靠谱好多有没有!
然后如果有姑娘刷不出视频来的话,这里有传送门。
手机的姑娘要是想看,可以选择在这章插入书签换电脑时再来看或者是自己去土豆搜索“【堀北真希】SKIP BEAT! 华丽的挑战 (日本真人版 预告)”——我当初就是被这个名字坑到以为是真的日本要出的真人版= =
嗯,昨天有话说忘了说的几件事:
一、德赫特殊番外里Draco最后冲到机场里面找京子最后直觉是“斯德哥尔摩”,这里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日后正文里会出现的一部电影(京子饰演女主),和斯德哥尔摩这座城市有关;2.有种精神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京子在某种程度上心理有点这个倾向。
二、德赫特殊番外的bug——1.国际航班是三位不是四位,所以“SK1314号航班”应改为“SK520航班”,取“520”谐音;2.从大不列颠岛到怀特岛距离不是很远,文中所写“天水交际处那只剩薄薄一片的陆地”绝对是错的。
三、关于所谓Draco给自己施咒及京子为Platina·Murphy解咒这个,是限于篇幅所以我没展开。那种让别的女人怀不上自己孩子的咒语是我杜撰,怎么解咒……原来我想着是京子给Platina血液然后她就能怀上Draco的孩子了不过后来想想很多黑魔法都是用血的似乎这个解咒法不太好有一定危险,还没想好到底怎么解咒就发现篇幅太长了于是我果断省略了= =|||,本来还打算写京子给Platina解咒后这个女人以后会生出一个很像Hermione的女儿……后来觉得太扯了于是完全没写了。
嗯= =,这章为啥我写的莲……这么像……那个霸王硬上弓呢orz……
于是《TM》大概还有四五章就能完结了,下章我绝对要写得性-感一点!【握拳】
Act.180
十五分钟后,白羽森带着满脸通红的女二号走出来,将她推到Cain身边:“你们继续。”
旁边正在歪缠星名佑介的盛木信义嘴一撇,下意识道:“白羽我怎么觉得凡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别的意思?你是不是太饥渴了?”
Cain脸一僵,拉着被送回来的Snow就和星名佑介向着室内布景方向退去。
白羽前辈……听说武力值很高……
站在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亲眼见证了一场“好男不和女斗只因为打不过”的戏码后,面对看着这边笑得灿若春花的白羽森,某人心惊肉跳地听到自己的心上人雀跃的声音:
“森姐好厉害!我要跟她学习!”
一偏头,Cain就发现副导演星名佑介站在他旁边,歪着头咧着嘴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看起来颇有几分盛木信义的神韵。
玩笑过后,就是认真的拍摄工作。
刚才白羽森已经帮Snow再次检查过确认不会走光,所以现在直接开始拍摄。
本来好好的气氛,两个演员都全情投入在B·J和Sheath的这一场恩爱里,却在Cain伸手解开Snow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将衣服向两边脱去时,从场外传出了一声不和-谐的喷笑声。
两人愣了愣,动作便停了下来,还没等谁先反应过来圆了刚才分神造成的失误,就听到盛木信义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吐槽的话:“Snow你的胸真小,竟然用了胶布和nun-bra才这么大?”
场上的女孩立刻涨红了脸,以Cain的角度看上去,她的头顶上似乎都冒出了热气——就是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在心里默叹了声,退后一步,绅士地将手里还抓着的衬衣两襟向前拉拢,帮她扣好扣子。
导演自己开小差,还说了这么没口德的话……NG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这种情况下还能若无其事地接着演下去,或许白羽森都做不到——就算女方能做到,他觉得自己也做不到。
良好的氛围被打断了不说,关键是盛木信义的吐槽……实在是很伤女性自尊心。
所以对着面前快要暴走的少女,他没办法继续柔情蜜意下去实在不是他的水平修炼不过关。
他刚刚在心里为自己的不专业找到理由开脱,就听到身前的少女气冲冲的声音:
“是啊,我只有B罩杯真是对不住您老人家和观众的眼睛了!靠!我又不是cow要这么大-胸干嘛!反正镜头拍不到下面,要不要我再加个nun-bra重新挤挤再用胶布贴牢啊!”
这下,他是真的忍不住低头笑出声来。
原来就算是她,也会因为被嘲笑平胸而感到恼羞成怒吗?
之前《彼女们》杀青那集,在平冢市的海滩上和她聊天的时候,看她淡泊的样子,他还以为她真的只把男女关系当成一个学术问题去考虑呢。
刚刚笑完抬起头,他就发现眼前的女孩子瞪着他眼都红了,连忙板起脸装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因为导演的缘故,拍摄中断了十来分钟,等演员的心情调节好后摄影机才重新启动。
这一次,白羽森直接拿了京子用的胶布过来,剪了约十厘米的长度示-威般在盛木信义面前挥了挥:“你等会要是再说出什么不适宜的话来,那还不如我现在就把你的嘴封上。”
被威-胁的总导演面色奇怪地看着自己剧组里的女一号,犹豫了许久,转过头去看向好友:“为什么我觉得最近我在剧组里面的威信在直线下降?”
星名佑介仔细思考了会,颇为认真地答:“大概是因为你的行动比较弱智的缘故?”
Snow站在场上,听着不远处导演被女一号和副手接连吐槽,心情突然晴朗起来。
抬起头,她看向Cain,笑意盈盈:“那么,等会还是麻烦亲爱的带一下了~”
说完,她抬起手连打两个响指,成功吸引了场外众人的注意力:“准备准备!要开拍了!你们不要玩了!认真起来!”
“为什么我觉得她比我还有导演的气势啊……”盛木信义站起身来,嘴里嘟囔了两句,到底严肃了脸色走到场边:“准备……三、二、一、Action!”
细碎绵密的吻从眼睛开始,顺着泪水流过的痕迹逐渐下移,从颧骨、到脸颊、再到下巴,然后是抬起的脖颈。
在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上烙下小小的红莓印,男人抬起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深黑的眸子里似有微光闪过,嘴角轻轻提起,手移向她胸前的纽扣,自发开始工作。重新俯下头,他在她解开了两颗上衣扣子后露-出的锁骨上轻轻吮吸了起来。
水声啧啧,听起来私密得让人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她开始腿软,身子微向前倾,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了他的颈背,看起来倒像自己送上门了。
摄影机绕着两人转了半圈,镜头里,她仿佛柔若无骨的菟丝花,偎依在他怀中;又似乎化作了一滩春-水,紧紧包围了他。
盛木信义看着监视器里传过来的特写画面,女子羞似芙蓉,长长的睫毛上缀着细细的泪珠,黑色的瞳孔里清楚地倒映着那个男人,脸颊是宛若喝醉了酒才能有的嫣红,不觉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又想起摄影棚里禁止明火,只能狠狠吸了一口手中未燃的香烟,皱紧了眉头。
场上,拍摄还在继续。
等到Cain将唇落于Snow的双-峰之间,他终于抽出了嘴里叼着的香烟,烟屁-股已经被他咬出了牙印。
“Cut!”
挥了挥手想要叫个工作人员帮他拿一下垃圾桶,却忽然想起已经清了场,现在还留在摄影棚里的除了白羽森外各个都是有责任在身走不开的,盛木信义只能悻悻然从座椅上起身自己走向墙角丢那支被他咬废了的烟。
抬起眼看向场上仍旧半趴在对方身上没有起来的女演员,他突然有些怀疑:
刚才那到底是演技,还是……戏假情真?
心烦地又抽出一支烟,狠狠吸了口,他“啧”了声,“我出去解决下烟瘾,你们休息会。”便径直走向摄影棚的出入口,也不管身后工作人员的请示。
从摄影棚那种介于昏暗与射灯下强光刺眼的环境中重新回到自然光下,盛木信义不适地眯了会眼睛,才沉默地掏出打火机点燃嘴里的香烟。
一时间,他所在的角落烟雾缭绕。
“喂,借根烟。”
“你不是已经戒烟了吗?”看到来者,他不免诧异。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那人也没回答他的话,只是从他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掏出支烟凑近了借火。
“觉得好玩所以加戏?现在演员演出来了,超出你的意料,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好意思直接对演戏的人说‘抱歉不能用’,但是又不能肯定主角能压得住配角?早上那么兴致勃勃说要改剧本的时候怎么不多用用你的脑子,现在好了吧,进退两难……你活该!”
“我怎么知道她演得那么真……说不定是假戏真做吧?”盛木信义像是很不忿的样子,但毕竟知道是自己理亏,只能转过头小声嘴硬道。
“你管他们是假戏真做真戏假做,现在的问题是,两个配角太出彩了。白羽森我看她的功夫还没丢,但村雨就不好说了,你想好怎么协调没有?给男女主角也加一场对手戏?不说预算的问题,就是影片时长的问题都够你头疼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上面为什么把我调过来了。”星名佑介话说得毫不留情,最后干脆还嗤笑了一声。
“……那件事算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你还是《TRAGIC MARKER》的副导演,所以幸灾乐祸的话等等吧,先帮忙想个办法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才最重要。”
“办法?戏都演了一半了,你至少让他们做全了呗!”星名佑介抽出嘴里的烟屁-股,往墙上用力一摁,熄了火丢进垃圾筒里,“当事人来了,你自己和她谈吧。”
盛木信义闻言惊讶地转过头去,就看见白羽森站在他身后三米处婷婷而立,笑容端庄,美丽而富有战意。
“难道导演你不相信我的演技吗?就算村雨泰来比不过那个Cain,我也自信我不会弱于那个女孩的。同为一强一弱,怎么也不会差很多吧?何况,村雨君总不至于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吧?”
被剧组里的女主演如此激将,盛木信义倒噎一口气,怒极反笑:
“行!改剧本!我们演原作结局!”
星名佑介和白羽森前后脚跟着盛木信义离开摄影棚去透气没多久,一直趴在Cain身上的女孩终于直起身来,脸色仍旧有些发红:“你好了?”
“嗯……刚才抱歉。”男人耸了耸肩,道歉。
“我能理解。生理现象管不住是正常的。”女孩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认真地说。
男人立刻“咳咳”两声,苦笑着说:“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啊……好的。”她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想了想又开口试图安慰她的前辈:“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在意的。要是男人的那个地方一直不能……起来,你才应该紧张。”
“……或许你是对的。”男人干巴巴地接口,尴尬无比。
好不容易将话题掰往其他方向后,他还没说几句,导演就抽完烟回来了,看到他二人还站在布景里,立刻叫道:“准备一下!接着刚才的戏继续演!嗯……你们两个可以先到床上去。”
Cain顿了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到旁边的女孩将视线投向他。
“上-床的话,被子盖住的地方还好说,但是上半身……你应该要脱掉衣服吧?”
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如何回应,就听到旁边传来的细小的抱怨声:
“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露,公平一点,你的衣服也扒掉扒掉啦!”
“咳咳……”他听了之后立刻觉得喉咙发痒,只好努力清了清嗓子,“……”想了半天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默默闭嘴。
等两人都脱了鞋躺床上摆好姿势,听到盛木信义一声“Action”,立刻干脆利落地按照剧本干起活来,所谓的羞赧颜羞怯感羞-耻心那都是天边的浮云。
本来因为是第一次拍床-戏而有点手足无措的女孩,在男人俯身舔吻她的耳廓时还浑身僵直得不行,然而很快耳畔传来的低声提示就让她恢复了正常:
“注意表情。摄影机在你四点钟、九点钟方向。”
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都被摒除,紧张感涌上,她用力屏息,面上自然浮现淡淡的红晕,因为呼吸不畅,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泛起秋波。
情到深处,当她的脸上一片茫然时,男子突然抱紧了她,微笑着开口:
“我只要再帮他们杀一个人,以后,我们就都是自由人了。”
“……什……么?”
欢-好后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反应有些慢,然而消化了他话里的含义,她整个人激动得半坐起来,又嘤-咛一声扶着腰软倒下去,中途还不忘丢他个白眼,脸上却已经是全然的欣喜了。
“……真的是最后的任务了?以后……以后你就自由了?我也……”
话没说完,她已泣不成声。
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冷血的杀手面上终于浮现了温情:
“我答应过你,离开那里,努力做个好人,死后一起上天堂……我会实现我的诺言。”
“是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哪怕死神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将头埋在男人的怀里,她偷偷笑了起来。
地狱、人间、天堂。
她们就要离开地狱了,以后在人间要多做善事,争取死后能上天堂。
“不知道……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天堂上过得还好吗……”
她垂首看向颈间的项链,小小的白色六角形雪花发出耀眼的光芒,始终温暖如一。
作者有话要说: 啊,于是卷二开文满一年了诶……
嗯……之前几天都木有更新,哪怕是一周年纪念日我也没更新orz……实在是一想到要写莲大魔王的激-情戏我就觉得压力很大。
好吧,于是我自觉去申请了活力榜,到下周五为止要更新满2.1万。
——虽然东野我的目标是要更够4000*7=2.8万就是了。
我曾经说过的无论如何《Queen》会在世界末日前更新完毕,所以就是今年12月21日之前我会完结全四卷。
所以,其实就是我想打广告啦……哪怕卷二还没写完我也会在4月1日当天开卷三的!
啊,卷三三幕分别是——猩红、过去、囚鸟。
嗯……虽然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不过还是希望各位到时候继续支持就是了>///<
结果……最后我还是跳掉了这章里一些想了很久的情节——实在是一脑补莲大魔王对京子亲亲摸摸的细节我的大脑就立刻死机啊!
顺便一提,正文满180章的时候……我的文终于不是清水了orz,这感觉真是……让我……百感交集啊。
那个“情到深处,当她的脸上一片茫然”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就是说戏里Sheath高-潮后……原谅我用词如此隐晦……要是真的京子以后和谁做的时候就算了,只是演戏的时候演出来的巅峰我实在不想说得那么明白orz……感觉好奇怪啊口胡!
最后剧透一下好了,小龙大约在Act.191出场……大概。
Act.181
下了戏回归演员的身份,纵使现在两人并不是“敦贺莲”与“最上京子”,而是“Cain·Hell”与“Snow·Heaven”,害羞这一种情绪还是不合时宜地跑了出来。
看着正在和盛木星名两位导演商量明后两天拍摄安排的男人,她困惑而又苦恼。
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出戏的缘故吧,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就觉得心里有一种混杂着辛酸、苦涩还有甜蜜的感觉涌上。
说她是逃避也好,总之,这样危险的情绪,她只想要快点将之从自己身上剥离掉。
正在苦恼要怎样制造一个远离这个男人的环境,好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时,她就听到包包里的手机在响。鉴于这部手机是十天前刚刚开通的,她并不认为会有陌生人找上门来。
带着期待的心情,她接通了电话。
“Hello?Here is Snow speaking.”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经纪人。
听着他日语腔调的英文,哪怕语法再标准,她还是感觉非常奇怪,快走几步进了男人和她共用的休息室,她小声开口打断:
“你可以直接说日语,我现在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周围没人。”为防万一被人听了壁脚,她仍旧是说的英语。
“好。”电话那端,她的经纪人从善如流,开始用日语说明他找她的缘故:
“有个广告想找Snow做模特,你看看接不接。”
“什么?”她先是一愣,后立刻反应过来,该不会就是几天前突然向她搭讪的人吧?那人自我介绍是哪家的广告经理?想该男子曾经给过名片,她立刻歪头夹住手机在包包里翻找起来。
“找到了……是Levi's牛仔的广告?”她看着手里的名片,试探性地问道。
而她的经纪人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顿时懵了。
Levi's竟然真的看上她了?!
不是说她对自己没自信,不过……作为Snow·Heaven的她,确实可以说是毫无知名度吧?怀疑地走向墙角,她对着全身镜转了两个圈,怎么也没看出自己的身材哪里有卖点了。
揉揉脸,确定自己没在做梦,应该也不是天上掉馅饼,她决定向自己经纪人征询一下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试着接触一下对方代表。”
“据说他们的广告部经理是看中你的身材?那无论你叫什么名字都没有关系吧?”
她点点头,想想布袋翔说得没错。
如果这个广告真谈下来了,那就以Snow·Heaven的身份赚一笔外快好了。
考虑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太对劲,她突然心生一计,开口:“能约到厂商代表明天对话吗?我今晚……去一下佩弗利亚,有点东西要拿。明天和对方见了面再回这边如何?”
“你要回来?”出乎她的意料,布袋翔并没有阻拦她,反而只是考虑了两秒钟就同意了,还说明天直接去公寓接她,但仍旧不忘叮嘱一番,让她回来的时候注意行踪,千万别暴露了身份。
得到想要的答复,她的心情豁然开朗。离开休息室,她走向仍旧在谈话的三位男士。
“两位导演,”见三人有默契地停下正在讨论的事示意她先说,她也不推辞,直接表明了来意,“明天我需要请一天假,不知道可不可以?现在村雨先生还没回来,我暂时应该没有戏份?有一家公司找我拍广告,我想明天和他们的负责人见面。”
“是那天那个男人?”导致她心绪不宁的男子挑起一边眉毛,看过来。
“是的。”她点点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转向盛木信义,“导演,我可以脱队一天吗?”
“没问题。你后天能回来就行了。村雨明天下午从韩国回来,你们两个的对手戏大概安排在大后天拍摄。”
“OK!那亲爱的你今晚自己回去吧!我现在去联系经纪人。”得到了许可后,抛下这样一句话,女孩子就跑出了七号摄影棚。
她的身后,盛木信义忍不住一脸戏谑地看向某人:“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在躲你?”
被自己的男二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当即转头看向摄影棚内支架纵横的天花板,想了想,摇头摆手地以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凉凉开口:“那么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而被如此刺激的男子,转过头看着自己心上人离去的方向,暗色的眸子眯起思索了会,突然笑道:“这是好事。”
她因为他而,心乱了。
通过枝子的店成功会合布袋翔,晚餐理所当然地邀请了作为中间人为她在人前掩饰身份提供了不少便利的枝子一起,结果她却突然发现被邀请者和自己的经纪人有种微妙的感觉。
视线疑惑地在两人间移动,越看越觉得有猫腻,还没等她琢磨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就见布袋翔侧身揽住了枝子的腰,转过头亲昵地和她说了些什么,嘴唇更是几乎直接贴在了她的耳畔。
她坐在一旁,眼睛越瞪越大,猛地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千瓦的巨型灯泡,不免囧然。
见对面坐着的两位似乎还准备继续大秀恩爱下去,她默默垂首,开始思考这段奸-情是如何产生的。然而把自己的记忆仔细扒拉了一遍,她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情商。
去年圣诞节后,在前往京都的路上,她不就发现阿翔似乎恋爱了吗,后来怎么转身就把这事给忘了呢?而今年四月,在《彼女们》开机的前一天,枝子更是亲口承认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好男人……都这样了,她竟然还没发现这就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恋情。
真是……眼珠子白长了。
清清喉咙,看着自家经纪人,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所以,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布袋翔很是沉着地点点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怎么样,我在考虑以后把枝子拐过来和我一起照顾你。她化妆做发型都很拿手,如果你以后还打算继续学业,那么一个优秀的助理可以帮你节省不少时间。”
“可我记得枝子似乎不是很想进这个圈子?”想起四个月前枝子说的话,她有些迟疑。
确实在化妆造型上枝子有她独到的一面,可以说不比她合作过的任何一个妆师差,甚至还比其中绝大多数人都要优秀,可是如果本人不乐意的话,也不能勉强吧?
虽然说如果以后真的要配助理的话,她是很想要一个枝子这种手指灵巧心思慧黠的就是了,可是话又说回来,让枝子做她的助理,是不是有点太大材小用了?
“那如果我改变了主意呢?”微向前探出身子,枝子的表情是她难以理解的希冀。
她愣了愣,但很快笑着点头,“那我会非常高兴。”
“唔,那我现在开始考虑把店转手吧。大概不超过半年,以后我就要麻烦你多多指教了。”
看着对面笑语盈盈的女子,她不仅有些好奇,当眼前这个人还是男儿身的时候,该是怎样一个人?是和现在一样,会让人情不自禁就喜爱上他的人吗?还是另一种使人沉迷的风华呢?
虽然想要了解关于这个人的过去,但又不禁觉得,只是这样,能看到她在阿翔身边,笑得幸福的样子就好。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当她看到那个被称作“教授”的黑袍男人时的心情一样。
第二日,按照昨晚和翔商定好的,她画了个加重立体感的淡妆——能让人看出她是京子的妆——穿上遇见新保毅那日的衣服,然后戴上墨镜,跟着布袋翔一起走进了约定的见面场所。
“……就是这样。因为诚挚地寻求与贵方合作,所以我们并不准备隐瞒京子的真实身份。”布袋翔在对方提出草拟合同后,简单将京子的身份说明了一下,然后示意她摘掉墨镜,“当然,如果不幸未能达成合作意向,也希望贵方能为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现在,我们想知道,贵方是希望和Snow·Heaven合作呢,还是可以考虑选择女艺人京子作为新的广告代言人?”
“等等……”新保毅和他身边二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摘掉墨镜的京子。
“真的是……京子?”
“全能的佛祖啊,信徒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化妆术真神奇……气质也完全不一样……”
等到感叹完了,三人又面面相觑。
“新保部长,这怎么办?”
“原来的广告创意还能用吗?”
“需要重新讨论吗?”
小声商量了一会,新保毅看向布袋翔和京子:“抱歉,我想我可能需要和公司方面联络之后才能给出答复。能允许我离席一下吗?”
“请。”布袋翔点头,京子只是微笑着,并不说话。
在开门离开之前,新保毅回过头来,看向京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假设我们品牌选择你成为我们新产品的广告代言人,你能够接受上身赤-裸的广告创意吗?尺度是不露点。”
京子想了想,突然笑了:“没有问题啊!”
只是这种尺度的话,反正昨天已经拍过了,她也有了经验,所以没问题。
得到她的正面回应,新保毅点头离开。
等他回来,双方作出约定,明日同一时间在这里继续今日的谈判。
商定好之后,坐在布袋翔车上回公寓的时候,她不由在心里暗自感慨,盛木信义额外给的这一天假,到底还是用上了。
第二日,新保毅带来了Levi's方面一份与昨日的草签合同完全两异的新合同。
这是一份,只完成了一半的意向书。
布袋翔与京子分别看完,由经纪人率先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