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正在那想着,电视剧第一节结束了,开始播放广告。.25
“我看这份合同有些地方待补充,可以问一下贵方是怎么想的呢?”
新保毅点点头,开始说明:“是这样的,我们品牌最初选择‘Snow’是因为她无论从气质、容貌、身-材各方面都很符合我们将要推出的新产品,所以想邀请她为Levi's拍摄新产品的广告海报。考虑到‘Snow’只是京子小姐塑造出的一个人物,所以我们希望能够邀请京子小姐担任我们新系列的代言人。不过因为‘Snow’的气质更符合我公司为这个系列下的定义,所以希望在拍摄广告的过程中京子小姐能够维持‘Snow’的形象。”
“另外,考虑到‘Snow’这个人物会在京子小姐的新电影上映之后被观众所认识,我公司在考虑到时再推出新的产品,京子小姐届时将为Levi's拍摄第二季的广告,以她本人的形象。”
“至于广告代言人……我们想要在这一次的广告中使用‘Snow·Heaven’的名字,下次才更改为‘京子’。”
“因为不太清楚这样的方式会否侵犯到电影制作方的权益,所以我们准备了这份合同,打算根据你们的要求修改,也好在确实侵权的情况下联系电影制作方协商一下。”
等新保毅解释完毕,布袋翔点点头:“我了解了。我很确定,‘Snow·Heaven’的肖像权与姓名权仍旧是归京子与LME所共有的,所以我们如果签约的话并不会与第三方有什么关联。”
“基于合作伙伴互相尊重的原则,京子不会向制作方隐瞒此事,不过对方并没有权利干涉我们之间可能达成的协议。”
“那非常好。现在我们或许可以明确合同的具体条款了?”新保毅满意地笑了。
“当然。”布袋翔也笑着点头。
之后双方展开了激烈地唇枪舌战,两人都想为自己一方争取更大的利益,明明话里话外夹枪带棒的,偏偏面上嘴里都是和善而又亲切,京子在一旁看着,觉得非常有意思。
或许是因为身处演艺圈的关系?所以明明是商业谈判,却没有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感觉,反而都带着一张面具说着奉承虚伪的话,却偏偏可以让你听清楚话里的底线。
……真的很有意思。
并没有让她等太长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后,谈判结果就出来了。
看着最终落实的合同,京子盯着酬劳一栏上的数额,眼都快红了,最后还是默默将它交还给布袋翔——他全权代表演员京子,就算是违反了经纪合约的合同,他也可以签了再说,然后她再找LME交涉,LME再找他。
不过如果是布袋翔的话,京子相信他不会损害她的利益的。
并非只是因为所谓的共同利益,而是因为更本质的内心深处的一些原因。
微笑着和新保毅还有他的同伴握手之后,她与布袋翔告辞离开。
坐在阿翔的车上,她正神游天外,突然听到驾驶座上,她的经纪人突然开口:
“你和LME的合同……最迟到你高中毕业前,肯定会修改的。不要想太多,放心吧。”
她愣了愣,知道是自己方才的异状被注意到了,笑着点了点头。
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吧?自己现在还拿着LME的练习生合同,甚至没有得到一份正式的经纪约的事。
闭上眼,她开始假寐。
虽然她很感激LME,但是幼鹰的翅膀渐硬,要开始追逐自己的天空了。
她不会永远只满足于LME借给她使用的那间三室一厅的。
这个世界上,到最后,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在或许会降临的那日到来之前,她要做好一切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前情回顾一下——Act.124里提到布袋翔刚刚开始恋爱;Act.138里京子问枝子是不是已经找到她的良人得到肯定答复。
嗯,布袋和枝子算是修成正果了……第三卷开始枝子会成为京子的助理。这两个人的故事就基本告一段落了,以后大概会有一点他们的过去,不过也就只是随口提到而已。总之,这两个人的故事虽然有爱,但是虐啊……东野我不喜欢自虐,所以就不写了……
然后,教授只是路过打一下酱油……我的目标是——每一卷里教授都有出场一次!
丢一下未来十章的大概流程:
182--移师北海道,外景准备,搭威亚,闲逛
183--吊威亚,车河戏,和白羽森追逐战
184--Sheath杀死B·J,Snow个人戏份杀青
185--Levi's广告拍摄
186--京都旅游形象大使签约+拍摄
187--接Cain,回东京,会合VG,演唱会排练
188--和雷诺绯闻,演唱会
189--广告赏,凭“椿”获广告新人,京都形象大使发布会,暑假终
190--开学,班级,三者会谈
191--东京电影节,Draco出场
嗯,我好像没说过《TRAGIC MARKER》的结局是B·J和Sheath双死亡?那我现在说了……
最后,虽然丢了一句话大纲,但是所谓的大纲都是浮云╮(╯_╰)╭,我这章的一句话提要原来是“和白羽森亲密度up,打戏(第一/三幕)”,临动笔前加了个“广告洽谈”,你们觉得最后完成的贴合度是百分之多少?我只能说翔爸爸你和你老婆抢戏了……
Act.182
广告合约签完,回到剧组,沉淀了两天的心在见到敦贺莲的时候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不过一场戏而已,最多就是戏里有戏特殊了点,但是Cain作为Snow的男朋友在那种状态下若还强制要求他如老僧入定也实在是太苛求了。
想起他在指导她吻戏该如何拍摄时说过的那句——“至少也应该在拍摄的瞬间,把对方当成是你现实中的恋人”,她就瞬间心如镜湖,波澜不惊了。
第二日在片场,看到从韩国釜山归来的村雨泰来,还没走近,她就被他那闪瞎人眼的十二颗牙的笑容给雷到。
“森姐,他怎么了?”看着同样没有靠近那边的白羽森,她立刻好奇地凑过去问。
“拿了一个小奖,乐得找不着北跑到剧组炫耀来了。”
“呃……”听出对方似乎兴致不是很高,还隐隐有些恼怒的感觉,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接口,正好看到Cain从更衣室走出,连忙找了借口走过去。
“终于舍得回来了?”
见到她,对方冒出的第一句话让她先是一愣,却立刻展颜:“我回来了。”
盛木信义从她身后神奇地冒出,丢了句:“请不要大庭广众之下在你们还是孤家寡人的导演面前显摆恩爱,我发誓我一定会嫉妒然后NG你们的戏的!”咬牙切齿的语气让她忍俊不禁。
这一日,她并没有被安排戏份,只是站在场边看着Cain和村雨泰来及白羽森之间的对手戏,从头沉思到尾,间或找找武术指导向他询问自己没看懂的地方。
打戏从来不好拍,尤其是对没有武术基础的演员来说。
首先动作要做得到位,其次若非特殊情况不能真使力,要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再者武打戏为了拍得好看,往往还需要配合道具和威亚,直接导致一场戏要分多个镜头拍……
——对演员来说,确实非常折磨。
于她而言,这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拍动作戏。
《羊之挽歌》是独立电影,为了减少成本,动作最激烈的那段关于人与羊之间的斗争,拍摄方式是手持,已经有点类似于小成本cult电影的拍摄模式了,难度其实并不大,能够一次过也正是因为导演对那段内容的要求本身就不高。
可是在《TRAGIC MARKER》这部大投资电影里,导演对每一帧的画面都精益求精。
所以哪怕是Cain和白羽森两人的武斗对手戏,也被盛木信义砍了不下五次。
她站在布景外,看着场地内两人的动作,实在没看出来他们的动作和之前几次到底有什么不同。可怎么这次就过了,之前却一直被喊“Cut”呢?
转过头看向武指,她犹豫着,决定继续去向他提问。
等到今天的预计进度终于完成,已是晚上八点半过后了,整个剧组的人都还没吃饭,全部瘪着肚子在工作。
“走走走,我请大家吃牛肉饭去!”盛木信义等工作人员将道具收起场地整理好,拿着大喇叭喊话,“今晚的便当忘了订不好意思哈!我请客去门口那家井野吃吧!”
她转身看看武指,结果对方视线一对上她就立刻转身走到离她最远的地方,让她忍不住郁闷起来。不就是……手脚不协调了点,记不住动作要领嘛……干嘛跟看到高危生物一样躲她。
拉了拉身旁男人的手,她仰起脸:“我们直接回酒店吧!”
回去了由你指导我的姿势。我就不信我还一直做不出合格的动作了!
“记住,先回头向左看,然后右手肘部抬高,用力朝后挥,越快越好,同时反方向转身。表情要冷酷一点。”
“好,等等,这里,再高一点。你的对手是男性,因此你必须将手肘抬得比正常水平要高才能准确地击中他们的喉咙。”
“这个动作稍微有点难度,对平衡感要求会比较高。记得是先伸出右腿,随着右脚向后摆左腿渐渐下蹲……嗯,可能要再练练,到时候你腰上会挂上钢丝以起帮助平衡的作用,但你至少得先把动作练熟了。”
“停。转身提腿,踢!踢的时候绷紧小腿和脚背!这样会更有力量,容易营造紧张感。”
“不对!等一下。”
“对,高、再高一点。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
“村雨泰来身高比我矮,这三个高度分别对应他的下-体、腰腹、心窝,除了腰腹处是利用转身后摆腿的力量来攻击,对下-体和胸口,快速蹬踏造成的伤害会更大。”
莲一边讲着动作的注意要领,一边伸手帮助京子纠正她的姿势,两个人一教一学,心无旁骛的,时间过得飞快。
“好了,该休息了。”抬手格开京子扫向他的腿,莲看向挂钟,竟然已近十二点。
“我估计明天应该还到不了你的戏份,不急。要是运动过量导致肌肉拉伤反而更麻烦。”怕她反对,他跟着说明。
谁料女孩只是点点头,接口:“好。那我先洗澡。”说完直接走进了浴室。
他顿在原地,片刻后忽然回神。
今晚,是那场出了状况的床戏后……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虽然离事发当日已过去两天,不过或许对她来讲确实是比较冲击的一件事?但话说回来,就算是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起完全措手未及的意外。
虽然成为职业演员才不过五年,可如果从第一次性-冲动后站在镜头前时开始计算,他已经面对这样的状况十年了。
十年……这还是他的理智第一次完全不起作用,结果,把人给吓着了。
他微微苦笑,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止,知道她差不多要出来了,不禁将视线移往床上并排着的两个枕头。或许,今晚他应该主动提出睡地板?
思前想后,他满怀心事地走进浴室,再犹豫不决地走出来,却见到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开,他担心被吓到的女孩困倦地打着呵欠,一副正在等他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听见床上的人说着英语,语气再自然不过:“快过来,我有点困了。你还没给我晚安吻。”
他猛地有种错愕的感觉,不由低下头掩饰性地笑了。
弄了半天,原是他自己画地为牢,她的心态却早已放端正。
调整好心情,他走向她,重新开口,这一次嘴里吐出的已是纯粹的英语:“我的荣幸。”
在她空出的半边床沿坐下,伸出手自然地揽过她,他的吻轻柔地落在了她的额头:“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似乎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女孩半眯着眼打量了他半天,扁扁嘴呢喃道:“祝你也有个好梦,哈……”打着呵欠,她歪过脑袋,蹭了蹭枕头,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彻底地睁不开了。
他不禁失笑,拍拍枕头,轻手轻脚躺好,就听见陷入梦乡的她似是无意识说出声的一句英文的呓语:
“……梅林保佑,我们今晚都不会在梦里见到他……明天也不会……”
他忍不住转过头看向身旁睡得昏沉沉的她。
梦里都在说英文吗?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还有,那个梅林……是谁?这部戏里可没有一个叫梅林的家伙。
托某人的福,当她真的站在摄影机之前,开始拍摄Sheath和藤原光嗣初次交锋的场景时,虽然因为腰上多出的钢丝而感到别扭至极,但好歹连续练习了两天的动作没有丝毫走形,一气呵成地将武术指导为她的角色所安排的动作套路演绎得干净利落,并掺进了属于她的凛厉的气势。
“Cut!”
听到场外传来盛木信义满意的喊声,她长出口气,慢慢放下自己高抬的右腿,朝着村雨泰来歉意地笑笑:“没有弄伤你吧?”
正朝着她走来的男人脚步一顿,急忙低头以掩饰自己不由自主翘起的嘴角。
村雨泰来正摸着自己脖子上刚刚被Snow高跟皮靴的鞋跟所刮到的地方的手一滑,在旁边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白色月牙印。他抽了一口气,勉强地笑笑:“没事,没弄到我。”
听到这样的答复,Cain恶意地扫了眼他的脖子上的擦痕,确实,既没破皮又没出血,Snow一个小姑娘的力量能有多大?何况男人在女人的眼前总是要面子的!
他笑了笑,插-入对话之中:“Snow,刚才你的动作不够标准,所以才会划伤他。”话音还未落,便已成功将她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是哪个动作?”她有些不解。
“右脚扫堂腿踢出过快,看起来虽然威风,但杀伤力其实降了个档次,而且还让你的后续站位向右偏离,所以你接下去的那个左踢腿才会蹭到他的脖子。”
“是……这样吗?”听着讲解,她放慢速度又做了一遍动作,随后恍悟,“我懂了!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没有把握好准确的位置对吧?”
“没错。只要你按照这两天的练习一步步做就可以了,下面的戏加油!”
“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绝对不会拖进度的!不然就太对不起你这个老师了!”
两人彼此说笑一番,直到盛木信义突然把Snow叫过去为止。
欣赏完意中人离去的窈窕背影,即使在盛夏依然穿着厚重的黑色斗篷的男人突然转身,朝着一直留意这边情况的村雨泰来露出了一个凶残的笑。
——她是他的女人,所以,这个家伙最好给他招子放亮点!
Snow回到剧组的第三天,状态正好。虽然村雨泰来在第一场戏后似乎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么的,连着几场戏份都有忘词或动作卡壳等低级错误出现,但两人到底还是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将属于Sheath和藤原光嗣的所有对手戏拍摄完成。
当一日的工作结束,盛木信义叫来在场的所有演员:
“那么,今晚回去大家都准备一下,虽然因为釜山电影节我们的拍摄耽误了几天,但是现在该拍的棚景也差不多都完成了,札幌那边场景机器都已经就位,明天所有人都来,看有什么要补拍的镜头给拍了,后天就出发去北海道!”
“到了札幌,就基本是街景拍摄,每个小时都要付钱的。现在开始,都把状态给我调整好,该背的台词该记的动作都给我刻在脑子里,给我变成本能!别到时候站在机器前才掉链子!预算不够!”盛木信义的语气并不好,话中也隐隐有对村雨泰来的责难之意。
为了不让这家伙因为拿了个最佳男配就得瑟起来,他只能选择在人前好好敲打他。
Cain·Hell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想起之前和社幸一打交道时看到的那本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他就觉得头皮阵阵发麻。这位爷的日程都排到了明年了!
为了《TRAGIC MARKER》演员Cain的身份,莲已经专门空出了整整一个月,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要求更多的时间了。
还有扮作Snow的京子,宝田罗利已经知会他,一周后,无论如何,Snow·Heaven这个人都必须“离开日本”。
又想起昨晚白羽森委婉地传递出的对男主演的不满,盛木信义恨恨咬牙,语气越发重了。
“到了我的剧组,别给我再端着架子!不想演就直说,我现在换人还来得及!”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村雨泰来一眼,他怎么会突然得罪白羽森?!
盛木信义叹了口气,挥挥手:“散了散了,早点回去收拾准备去!”
看着离去的众人背影,听到身后传来的稳重的脚步声,他实在忍不住低声嘟哝一句:
“LME的时代……要来临了。”
关于场下盛木信义对星名佑介说了些什么,Snow是完全不知道也一点不想知道。
她唯一好奇的就是今天上午在片场,Cain对村雨泰来做了什么。从她被导演叫走到回去,不过只有区区四分钟的时间,可村雨泰来今天后面几场戏的发挥就基本没正常过。
不过看着Cain笑容灿烂的脸,她突然有点恍惚,仿佛光阴瞬间倒流回十六个月前,她刚刚成为最上京子那时,在LME几次遇到敦贺莲,他的脸上一直是这种……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
她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也快一年半了啊……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又端出这个表情,她也难以回忆起原来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对她臭着脸呢——好吧,笑脸不能算臭脸,但彼此心知肚明的假笑,还不如不笑。
人,在和他人的交往之中,一定在不停的改变着自己。
那么,现在的她,和十六个月前的她,又有什么发生变化了吗?
仔细去回忆,却忽然间发现,原来,关于魔法界的那些往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逐渐从她的生活中远离。
她不再会从梦中乍醒,被一束束诡异鲜亮的光芒惊出一身冷汗;不再会突然停住脚步,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个黑发绿眼的男孩;不再会……为了那些过去,自怨自艾。
就当做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好了,只是梦的结局不尽如人意……好歹,在那八年里,她过得很快乐,很充实,很……幸福。
将额头抵在飞机冰凉的窗户玻璃上,从云端往下看去,模模糊糊的,是蔚蓝的海和洁白的云层,她想起去年十一月,和雷诺等人一起到小樽拍摄《Nonsense》的PV,看到的那些片段。
或许,那些过去,她是时候放下了。
既然雷诺已经帮她完成了Hermione·Granger的最后一个心愿,那就让逝者,停留在她的记忆里吧。
“怎么了?”
身畔突然传来让人安心的声音,她笑着摇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
“阳光太灿烂,晃花了眼。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拉下遮阳板吧。”身旁的男子善解人意地没继续追究,只是轻轻笑了笑,“对了,你可以听一下第六频道,里面有一首歌,里面的女声和你的声音很像。”
她疑惑地看他,却没得到答案,只能找出耳机,接上音源,立刻掩住了嘴,不可思议地看向身旁的人。
《Destiny》!
他他他……他听过她这首歌?!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讨厌武打戏啊口胡!脑眼手脚完全不协调走路都会磕磕绊绊不是撞东西就是崴到的东野表示连着三章动作戏我好想死啊!
于是这章的第二大段就是莲担心京子还因为那场床戏他最后“哔——”的原因所以放不开还在尴尬而特意说了日语想要先绕开会让她回想起那天的情景的事,谁知道到了最后莲发现人家根本就已经抛开了那天的事当做没发生过了╮(╯▽╰)╭
默默表示失踪了近一个月真的十分对不起!东野我大学理跨文转过专业,今年要毕业了发现我专业选修课的学分不够,差了几分,所以这个月为了这事忙得焦头烂额,还有基础选修课我总学分修够了但是理工科的分数不够于是又要补两门理工类选修,跟着是毕业论文+实习论文等等等等……总之毕业年一点都不轻松啊岂可修!我会加油快点写完卷二开卷三的!
但是开了卷三之后应该更新暂时不太能保证直到七月初我考完日语为止,到那时我就会往日更的方向去努力的,我还记得我说过世界末日前一定会完结Queen的(当然就算我这么说了也请不要对我的速度太抱希望就是了orz)。
PS:看到留言里不少人在问枝子的事……囧,我把原文提出来——
“枝子!快点!”
随着布袋翔的叫声,里面走出来一个非常妖娆妩媚的女人。京子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布袋翔一句话给狠狠打击了:“哈哈,京子,枝子可是男的,你羡慕不来的!”
——这是Act.21里面的原句。
捂脸,我发现其实卷一真的……感觉好像是比卷二青涩?
然后是布袋翔……这个角色我一开始弄出来是因为那时卡文一时不知道怎么跳到下一段剧情,于是整个经纪人出来过一下剧情,只打算让他做像椹武宪之类的剧情人物的,不过最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说果然翔爸爸的气场果然很足?卷一里他刚出场的时候我可是形容过他“娃娃脸”,语气也是比较自然健气型的,我还用过“开朗”来形容他,而且看刚才的那段话,他一开始的时候是会“哈哈”笑,比较急躁的性格,后来则写过他是“笑眯眯的娃娃脸腹黑经纪人”……
虽然似乎后者已经偏离我一开始写的原形了,可是到底是肿么不知不觉变成了如今这个成熟稳重可靠有点母鸡属性的翔爸爸的orz……果然我还madamadadane……翔爸爸走形是如此厉害啊QAQ,虽然我觉得走形后的他比较有爱就是了囧。等修文时会更改前面的。
PPS,看看上章的一句话大纲——移师北海道,外景准备,搭威亚,闲逛——我觉得我的大纲好坑爹= =|||
Act.183
8月的北海道,是和12月的北海道完全不同的景致。
从机场驶向市区的路上,可以很明显地察觉出二者的不同。
12月,大雪覆盖了整片土地,在脱离了日本本岛的北海道,很容易让人萌生出一种“被世界所遗弃”的感觉,然而如今盛夏8月,草长莺飞,阳光灿烂而不刺眼,窗外绿树红花,生机勃勃,哪怕是坐在车内,也能由衷地感受到温暖。
她注视着车窗外掠过的平原,偶尔还能看到农民在耕作,有水牛悠悠然地在田边踱步,看起来是那么闲适,与世无争。
转念间,她想到了什么,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与世无争说穿了,也就是脱俗,就是与世隔绝……
同样是与世隔绝,12月时是她觉得是被动地被世界所遗弃,8月却觉得是主动和世界拉开距离——但她反而羡慕起这种距离来。
究竟是因为景色不一,所以影响了她的想法,还是因为去年的她还没放下,所以才会从消极的角度思考?
抬头看向身侧坐着的男人,她暗自忖度,他的过去,以及他在走出那段过去的过程中是否也会和她一样,意志被消极所侵蚀,如果是,他又是怎么走出来的……就这样在思索中,不知不觉地抵达了酒店。
两人在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中,向星名佑介领取了大床房的钥匙,率先离开了酒店大堂。
今天所有演员都能自由活动,剧组工作人员则要前往未来几日的拍摄现场检查仪器设备是否准备就绪,没有安全隐患。
进到房间的两人,却没有如外人想象般行事,只是简单理了一下行李,休息了一下,就动身前往明日的拍摄现场。
在北海道的街头巷尾,Snow所饰演的Sheath将要和白羽森所饰演的高屋千鹤进行一场追逐战。
这段内容将会分成几部分进行拍摄,明日首先拍摄的是Sheath出门购物却发现被高屋千鹤跟踪后的一段追逐戏,其中更有一幕是Sheath从人行天桥上跳至行驶的公交车车顶。
为此,她决定今天先去踩点——好歹也要先知道自己要跳的那个人行天桥有多高……
男人默不作声地跟着她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藏在斗篷帽子下的眼里不禁带了点微笑。
——真奇怪,明明就没有恐高症,为什么会那么怕吊威亚呢?
“Cain……等会,如果天桥太高的话,你能不能先示范一次给我看……”
听到身侧传来的讷讷声,他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你以为我会拒绝自己女朋友的提议吗?”
她闻言愣住了,好一会才眨了眨眼,缓缓将头转向另一边注视着路旁的商店:“不。”
“那就是了。”他微笑着,伸出手拉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
次日,《TRAGIC MARKER》北海道外景拍摄正式开始。
普通的奔跑镜头拍摄完成后,就到了跳天桥的部分。
Snow站在人行天桥的边缘,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楼梯,风吹得她的黑发猎猎作响,在脑后乱舞,双手用力一撑,她爬上了扶杆。
“Cut!”导演叫停了拍摄,京子退下来,抱歉地笑笑:“再来!”
今天的风很大,虽然刚好省去了工作人员举着大风扇营造风势的功夫,却也因为风太大,导致爬栏杆这段她NG了好几次。尽管腰上有钢丝固定,可是每次爬上栏杆后她总是站不太稳——尤其她脚上穿的可是一双高跟长筒靴,更是为行动增添了几分不便。
接过Cain递过来的水壶,她小小喝了一口,深呼吸调整好状态,重新站上位置:“我可以了。”
“Action!”盛木信义挥挥手,机器重新运转起来。
发现自己被人跟踪的Sheath在几次摆脱不成功后,发现那人竟然直接大方地显出身形——是一个女人。那个女的,和之前那个目击者长得有几分相似……
心思电转,她本想继续和这个追踪者进行一番捉迷藏的,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急似一声的警车鸣响,脸色迅速苍白了几分。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一直觉得心慌难安,所以才去便利店想着买些东西等B·J回来庆祝两人脱离那里的……谁料却被人盯上了。
越回忆越觉得身后跟着的这人和几个月前她动手处理的那个女证人长得十分相像,Sheath呼吸急促了起来。
只要还有理智,就知道现在应该离开甩脱她,回家隐匿起来。可是……
转过头看向十字路口的那端,她面无血色,刚刚那边那些警车声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他说过最后一个目标的所在位置就是那里!
干咽了一下,她很快做出决定,掉头向着警铃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跟上那些警察!
转过弯,她眼前突然一亮,看到不远处的人行天桥,急忙奔过去。
人的速度太慢,那就搭便车吧!
在天桥上看着底下的车流,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来的方向,那个女人,正向着楼梯跑上来。两人的视线一个对交,那人愣在原地,她突然笑了起来,手一撑爬上栏杆,看着下面驶出的一辆公交车,猛地弓身向前窜去。
高屋千鹤大吃一惊,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刚刚那个人站的地方,正好看到她落在巴士的顶端,又向前滚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说不出心里的感觉,高屋千鹤皱起眉,看着那个女人在车上慢慢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然有种荒谬的直觉——她,和警局现在正在追缉的那个连环杀人犯,或许有关系。
看着巴士驶远,高屋千鹤忽然瞪大眼,意识到那确实和刚刚经过的警车是同一个方向,连忙转身拦住身后经过的行人,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
“我是警察,征用一下你的手机。”
“长官,我发现杀死我妹妹的嫌疑人正向你们的方向移动。我现在追过去。”
“Cut!OK!”
最后一个镜头拍摄完成,白羽森向着已经完成拍摄的Snow走来:
看了看她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羽情不自禁咂了一下:“看起来好凄惨的样子。”
Snow苦笑着说:“没办法,我的运动神经就这样,能一次过已经很好了。”
“其实是差不多假戏真做了吧?我当时看着你落在巴士上的瞬间,非常担心你会崴了脚。穿着高跟鞋拍这样的镜头,就算是有武术底子的人也不能做得更好了。钢丝移动的速度太不正常了……那么快,简直可以说是故障了。”
“是吗?”她讶异了,“我还以为是为了跟上汽车的速度所以才移动得这么快……这么说来其实车子也开快了吧?”
“是的。我以前拍这类镜头的时候,汽车的基本时速大概都在10到20公里左右。我看刚刚那辆巴士的时速至少有40了。”
“这样啊?”Snow歪了歪头,但很快就笑着起来:“反正都拍完了,管它那么多!我也不需要再跳一次,随便啦!”
“嘶……轻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她看向正在帮自己搽药油的男人,换了英语低低地向他诉苦撒娇起来。
白羽森见状,笑着离开,走到盛木信义身边,开始看刚刚拍摄的画面。
过了一会,星名佑介过了来,先是向她传达了剧组对于吊威亚过程中产生失误的歉意,随后告诉两人拍摄顺序的调整——考虑到她的伤势,原定今天下午拍摄的戏目暂缓,改拍B·J以一敌十的那段戏。
星名佑介走后,她低头看向蹲着身子帮她揉开腿上淤青的男人,吐了吐舌头:
“连累你的戏要提前拍了。”
“嗯,你坐着看我干掉那些和你男人为敌的人好了。”黑衣的男子抬头看着她,忽然开了一个玩笑。
她浅浅微笑,俯身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那我等着你将我的下下辈子也诱惑夺走。”
听到这样的话,Cain突然愣住了,过了一会才勾起笑容:“你记得?”
“我怎么可能会忘?是你说要努力赢取我的下下辈子的。”她的眼睛灿若晨星,笑意漫延在眼尾和嘴角,脸上仿佛都透着幸福的味道。
“我会努力的。”他先扛不住了,将身体稍稍后撤,才看着她的眼真诚无比地说:“那为了让你下下辈子眼睛里也只能看到我一个人,下午我不努力不行了呢。”
“你会觉得你的努力是物超所值的。”她笑着,突然坏心眼地笑了下,侧过身快速地在他脸上啄吻了一口。
“嗯……先付个定金?”
“不,我觉得定金至少应该是这样。”男人只错愕了那么一秒,立刻回过神来,快速钳制住她想要退后的身体,随后,吻上了她的唇。
并不是《TRAGIC MARKER》第245场里B·J和Sheath那种温情脉脉的吻,而是狂暴的充满侵略性的激烈的吻。
她真正僵住了,忍不住试图吞咽了几次,舌头被这个男人吮吸得有些麻,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不远处的剧组其他人员惊讶的表情,她眨了眨眼。
现在,他是在以Cain的身份亲吻Snow吗?
这……算不算是玩火自焚?
然而很快的,她遗忘了这个问题,开始专心地试图从面前这个男人那里夺取吻的主动权。
和敦贺莲给人的一贯印象不同,这个吻并不温柔,而是强硬得无法拒绝的。
从一开始的嘴唇相接到随后舌头的深入,都带着一种极端的狂野的味道,是Cain的感觉。
她偏过头,伸手揽上男人的脖子,全情投入到这个亲吻当中。
甜美的、甘醇的、让人发自内心感到幸福的……吻。
这不是那个朝不保夕的魔法界,而是更平和的日本,她不用提心吊胆此刻正和自己接吻的这个人会不会下一刻便死于非命……不用心惊肉跳此刻活蹦乱跳的好友会不会下一刻便遍体鳞伤……
如此一想,她便觉得,或许自己是时候开始一段新的恋爱了。
“I love you.”一番热情的激吻之后,和她接吻的那位黑衣男子突然开口。
她眯着眼,笑嘻嘻地接道:“I love you too.”
说完,伸手推了他一把,“导演叫你哦!是不是要说下午拍摄的注意事项?快点去吧!”
看着Cain离去的背影,她双手托腮,开始发呆。
“I love you”和“I love you too”……是好久没有机会说出来的话呢。
上一次说“I love you too”是Harry离开格里莫广场的时候吧,现在回忆起来,他临离开时的那句“I love you”,却情真意切得不似作伪……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她刚刚皱起的眉又于瞬间舒展,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是不是误会又有何妨?
如此一想,她顿时觉得自己是在庸人自扰,便将这些烦心事重新丢到脑后,看向导演等人的方向。
注意到她的目光,白羽森先转过头来,朝她暧昧地眨了眨眼,随即比了比身旁那黑衣的男子,做了个接吻的姿势。
她失笑,立刻抛了个飞吻给这位LME的前辈,然后讶异地看到一只手伸过来截住了那个飞吻。
……他是背后长了眼睛吗?她瞪大眼睛,悻悻然皱起了鼻子。
“很无聊吗?”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以打发,正低头玩着手机,她听到头顶传来某人的声音,遂抬起头看向他:“你们讲了好久,有什么麻烦事吗?”
“算是吧。”男人耸了耸肩,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会,皱眉思索起来。
“是不是很难?”她得意地笑笑,“这已经是最后一关了,不过我还没想到怎么样在十四步内完成移动。每多一步都要减分,而且还可以倒扣之前累积下来的总得分……”说着,她撅起嘴,“我重玩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好了。”正说着,就见手机被递回给她,上面赫然提示“Congratulations!”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过程啦……我要过程!”
“关于我的告白,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没有接口,反而突然问道。
“啥?”
她愣了一会,随即偏头微笑:
“我说了啊,‘I love you too.’”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下周二即8月9日,“Snow”要在8月9日离开北海道“返回英国”,10号京子会重新开始她的工作。先是拍摄Levi's的广告(两天左右),然后会回京都拍摄京都旅游宣传片(大约一周),跟着20号前往VG的巡回演出地探班,跟他们一起活动,25、27号三天在VG的演唱会上出任嘉宾。
于是给Sheath加了一场戏(杀死高屋千寿),第162章的相关内容(Sheath戏份安排)我已经改好了(感兴趣的可以回162章看一下,我把Sheath的戏份顺序调整了),其他提到的章节等完结卷二后进行集中修改。
不知道究竟是“赖驴打滚”还是“懒驴打滚”,搜索显示两者的使用率差不多,而且度娘词典都没收录……有知道的吱一声~
这章卡死我了orz,写完又觉得不好,删了改改了删折腾到今天算完成TAT
不管怎样,《TRAGIC MARKER》的拍摄就告一段落了,之后就算再提到也只是一笔带过。
总算把《TM》这部电影结束了。因为仲村老师正在连载中的缘故,这一部电影基本都是我瞎编的内容,加上给京子设计了原本没有的Sheath这个角色,未来出现和漫画完全不一样的情节又或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无论如何,这部电影结束,第六幕也快结束了……以后,就完全脱离原著时间了……
给Cain设计一个克隆人的身份,实在是我不知道怎样圆漫画里《TM》电影开篇B·J的出现时间跨度,但如果是克隆的话,还是有可能的,而且仲村老师原设定这就是发生在未来的故事……
虽然其实从结构上来说卷二我砍掉了整一幕的戏份,但是还是写长了(现在就44万了,估计全卷完应该有50万字)……而且由于一开始写得比较详细,有些时候出现偏离故事主线的情况,这一卷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卷一是头轻脚重orz)。卷三我会注意控制每一幕的篇幅,希望自己能有进步。
然后吐槽自己一下,大家有没有无论如何都区分不了的汉字?东野对“即”和“既”苦手……总是不知道哪个是二声的,哪个是四声的,而且也死都记不住区别到底是什么……于是一遇到要使用其中之一的时候我都必须再去查一遍字典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