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正在那想着,电视剧第一节结束了,开始播放广告。.26
最后,东野开始学车了= =,以后每天码字的时间又缩减了……
Act.184
虽然由于器械事故导致拍摄时发生意外,女演员Snow身上挂了彩,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出现了大大小小好几块青紫的瘀痕,奈何她最迟下周二之前必须离开北海道进行新工作的拍摄,所以尽管皮下淤血还未完全散去,但她还是在三天后重新站在了镜头前面。
受Snow伤势的影响,原计划在北海道完成的连续跳车镜头只能改期拍摄了,属于Sheath的戏份只剩下最后一场,虽然才不到五分钟的戏,却是抖落结局伏笔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Sheath这个角色,是以一个站在杀手B·J身后的女人的形象出现的,然而两次与男主角藤原光嗣在贫民窟的偶遇,足以说明她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无害,随后为彻底脱离贫民窟黑暗势力的掌控而在对方接触高屋千寿之前秘密杀害这个目击证人,则从另一角度证明了她的危险性。
但属于这个女子最出彩的一幕,却是当她表现出自己对B·J的深情之后,在得知这个男人有危险的时候,努力赶过去帮助他脱身,却在最后时刻,亲手毁灭了他……
看似无头无脑的惊天逆转,却在影片的最末,由男主角揭开谜底。
——这也是无数商业影片惯用的伎俩,只要电影卖座,即可由此为引,开启第二部的剧情。
由于一路上使用各种非常手段赶来的缘故,当Sheath靠近警方伏击B·J的地点时,她的身上已经遍布擦伤与瘀青,显得有些狼狈。
骑着抢来的重型摩托一路横冲直撞,间或还玩个漂移甩尾,实属为了躲避子弹的无奈之举。
当包围B·J的最外围警力发现不远处全速驶来的摩托车时,只是迟疑了一秒,便在收到了上级指挥的小队长带领下,调转枪口的方向,同时有人拿着警用扩音器,开始喊话:
“来者注意,再靠近的话,以案犯同党论处。若要硬闯,格杀勿论!”
第一遍喊话看起来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摩托车上的Sheath一脸严峻,因为风速的缘故,没戴头盔也没护目镜的她,眉头皱得死紧,双眼微眯,不屑地撇了下嘴角,显得五官越发立体。
小队长拿过扩音器,重复方才通告的内容,并开始威胁:“再前进我们就开枪了!”
而Sheath的回应只是用力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嗡嗡”的轰鸣,速度又快了几分。
身后追缉的三辆警车由于路面变窄了,没办法再一字并行,只能排成一列。当先的车里探出头负责射击她的警员看到前方的人墙,立刻向同伴高喊道:
“允许开枪!那人是高屋千鹤案的犯罪嫌疑人!”
而就在他喊话的时候,Sheath驱使着抢来的座驾,油门加到最大,一咬牙,向着路肩驶去。
“要逃走吗?”从包围B·J变成拦截来人h的小队队长看着摩托车的行驶方向,思考一秒,手一挥:“B组双号去取车!无论如何一定要抓住她!”
之所以用“她”,是因为摩托车上的那人,梳着高高的马尾,虽然穿着中性的皮甲,但是完全无法掩盖玲珑有致的身材,而短裤长靴的造型也能说明来者性别为女。
正当人墙中四分之一警力离开自己所在的位置,而其他人分心调整时,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驾驶着摩托车的女子,直直向着街角处的消防水栓冲去,然后借势腾跃而起,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平行于地面垂直行驶在建筑物的外墙上。
负责拦截的小队队长木愣地看着摩托从自己队员头顶不到一米处飞速穿越而过,直到前方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你们都在干什么!开枪!”——才猛地惊觉自己所带的队伍竟然毫无反应地被人突破了!
阻止人闯入B·J剿杀现场任务与拦下高屋千鹤案嫌疑人的任务,他们同时失败了。
回过神来,他立刻通过扩音器指挥起小队行动。哪组负责留下继续完成包围任务,哪组上车追击闯入的犯罪者,哪一些人负责联络各处指挥与总调度……
命令被一一下达,每道命令在发布的瞬间便被下属忠实地执行。
在札幌仍旧保留着上世纪60年代风情的街道巷弄里,当先的女骑手面色沉着,七扭八拐地,很快便将身后的人甩脱了大半。
看似无头苍蝇般地乱窜,但从航拍到的情况看,她的最终驶向出口应该就是目前正和十余名持枪特种警察对峙的B·J身旁最近一条小巷。
由于已经靠近出口,Sheath的车速明显降了下来,这也让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穷追不舍的仅存几辆警用摩托拉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当双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定程度,前方人已经进入射程,跟在她身后的警察再也没有迟疑,果断扣下了扳机。
巷弄口附近传出枪声的瞬间,一直没有动作的B·J突然发力。
身高腿长的他仅仅是一个横跨,就劈手夺过了其中一名特警的配枪,脚顺势一踢,将旁边一人放倒,顺势接住他脱手的武器,确认保险栓已经打开,双枪齐发,同时以让人完全无法和他的身材联系起来的灵巧动作闪避着所有来自指着他的枪口所发出的子弹。
同一时间,被Sheath所摆脱的摩托骑警与开不进小巷而只能走大路的警车从路的另一端驶了过来。
在与B·J和Sheath成等腰三角形顶点的位置上,离双方都只有四十余米的距离处,刚刚赶过来的警察们以座驾为掩体严阵以待。
时间正午,在北海道,太阳虽非垂直照射这片土地,但阳光依然刺眼。
Sheath的胸前,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吊坠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跳跃,在巷口的墙壁上折射出美丽的光斑,偶尔还能映出完整的形状——是个颇为精致的经典六瓣雪花造型。
不远处整齐的上膛声让Sheath的动作慢了一拍,左手上臂因此结结实实挨了颗子弹,受到冲力一时没有把握好车头的同时,眼角的余光让她注意到B·J似乎已经基本解决了围困住他的那些人,只剩下最后的三个,估计也就是两分钟的事。
分心去看爱人战况的后果,就是一个没注意被射中了后胎,摩托车开始打滑,Sheath艰难地保持着平衡,还要努力躲避自身后而来的子弹,同时也必须避过侧前方的射击。
摩托车开始不受控制地侧倾,轮胎随时都有空转的可能,冲出小巷的她已经完全暴露在前方警察的枪口下,而B·J离她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
“Sheath?”似是没料到惹出这么大架势的来人竟然是她,黑衣的男人突然惊讶地低语出声。
耳朵敏锐地接受到来自爱人唤出的名字,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他。
“小心!”
听到这声焦急的呼喊时,左肩剧烈的撕痛已经让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伤口处有烧焦的味道传来,如果不是大口径手枪,就说明这附近的高处有埋伏的狙击手!
她瞬间意识到此刻自己身下的摩托就是一个天然炸弹,当机立断身子一歪,借着躲避子弹的姿势,直接就赖驴打滚脱离了行驶的座驾,并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躺在地上双脚用力一踢失去驾驶员的摩托车后轮,让它直冲停在前方四十米的警车群而去。
没时间确认前方的状况,她又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动作牵扯到左肩的伤势,铁锈味瞬间笼罩她的鼻息,而在她起身的下一秒,她眼前出现了第一位追击者的身影。
咬紧牙关,她将全身的力量施加在左侧,狠狠撞向了行驶束缚不快的摩托车的驾驶员。
顺利放倒车上驾驶技术不错但是近身反应较慢的驾驶员,她看向自己的第一辆战利品,发现它已是强弩之末,于是就着手上抢来的警用佩枪快速连发三枪。
第一枪击中排气筒的侧缘,子弹的冲力使摩托车被动加速;第二枪瞄准的是右后视镜的支架,Sheath精确地击断了它,也使摩托车因右侧受力而偏向左边,刚好阻止了它原本朝右倾倒的趋势;第三发子弹与前两枪之间有个短暂间隔,但很快就被扣下的扳机推出枪膛,随后,在众人或诧异或惊恐或淡漠的注视下,击中摩托车身油箱的位置。
一朵艳丽的火花盛大地绽放,一部分燃烧的碎片四下飞溅,另外没炸开的残余物则维持着惯性滑向前去。
躲在停下的警车和警用摩托身后的伏击者慌乱地散开,包围圈的缺口打开了。
B·J伸手一拧一扭,了结最后一个近距离击杀他的警察,抬头看向Sheath,突然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反手伸到身后,掏出什么向着她的方向掷来。
Sheath随着来物扭头,就看到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外被飞来的小刀贯穿脖颈的骑警,心中未免有些后怕,但很快,她就露出笑容,发动身下的摩托朝着自己的爱人驶去。
光线强烈的广场上,不远处是点点火光,间或传来或大或小的爆炸声,广场的一角,四下瘫倒的警员中央,倒是不合时宜的温馨。
“走吧!”说着这样的话,Sheath停在了Cain身前,“你开车还是负责射击?”
“开车。”
做出选择的男人一秒也没耽搁,直接坐上了女子让出的位置,右手将油门加到最大,脚下换挡,摩托车载着二人,眼看就要沿小路离开这里。
——自由,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不能再等了!基本可以确定B·J再无同党。允许开枪!”
两人身后的建筑物天台,一名男子咬着烟屁股,困兽般踱着圈,突然恨恨地开口。
他赫然是因为调查出B·J出身地而被警方招揽进入系统并进一步成为此次行动围剿行动副领队兼狙杀小队队长的藤原光嗣!
收到命令,他附近三名狙击手以整齐的上膛声作为回应。
下一秒,坐在B·J身后的女人转头看向了这边,视线正好与站起身视察底下情况的他对了个正着。
她的表情有些疑惑,随即花容失色,但一秒后又镇定了下来,伸出握枪的右手,抬高……
藤原光嗣来不及细想,在自己暴露之后立刻下达命令:“射击!”
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细小却耀眼的东西,他伸手抄过一旁的望远镜,对准那处仔细查看。
“……等等!不要开枪!”
看清楚那是个镂空六角雪花造型的吊坠,光嗣浑身一震,下意识脱口而出。
然而子弹已经出膛,在他不可置信与绝望的眼神中,朝着底下二人飞去。
仿佛是电影慢镜,从那个黑发的女子抬头看到他的时候开始,每一秒都过得如此缓慢,分解成无数幕……
她抬高持枪的手,试图瞄准;
她突然放下手;
她凑前,对B·J说了些什么,脸上在笑;
B·J停下摩托,下车走到车前;
她左手驾驶摩托向着B·J冲去,开得歪歪斜斜;
她右手的枪停在摩托车邮箱阀门上方;
B·J转过头看向他的方向,脸上是很奇异的笑;
她来到他身前,同时右手扣动扳机;
狙击弹射中摩托车车体的同时,她手中枪的子弹击穿了油箱阀门;
剧烈爆炸开的火光完全吞没了近在咫尺的B·J……
红……
明明与那处距离十分遥远,视野里却仿佛被那红所溢满,连空气也是焦灼的。
藤原光嗣咬咬牙,转身朝着楼梯奔去,他要亲眼见证!
“死了。烧得很干净,B·J除了灰什么都不剩……难以想象!倒是女的那个,还留了大半个身,需要尸检解剖吗?上面怀疑他们是非法基因改造人。”
等藤原光嗣从楼梯跑下,冲到广场的外围,最先赶来的负责人之一已经查看完现场,跟他简单说了下情况,又一头雾水地问:“那个女的……怎么回事?刚刚才接到通知说高屋千鹤怀疑她是高屋千寿案的犯罪嫌疑人,怎么会……是内讧吗?”
“嗯?你在看什么?”等了半天,见藤原光嗣走神,那人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弯□,从尸体身上捡起一条黑漆漆的链子。“这里,你负责吧。那个贫民窟……我要再去一次。”
“你拿走的是什么?证物必须要留下来……”
“不是证物,这个本来就是我的东西。那个女的,我以前见过。B·J……我也见过。”
“你认识这个杀人犯?!”刚刚赶到的高屋千鹤猛地扬高声音插口道,满脸惊愕。
“不是认识。只是见过而已。”藤原光嗣声音低沉,“如果你想知道,或许可以和我一起去一趟那个诞生了B·J的贫民窟,故事很长,我们可以在路上说。”
“好!”只是一秒迟疑,高屋千鹤便坚定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现场另一个负责人:“这具女尸,送回局里,先不作尸检。她和B·J案不一定有关系,我才是高屋千寿案的负责人,在我回来之前,什么多余的动作也别做!”
说完,她重新看向藤原光嗣:“走吧,那个贫民窟……我可不知道在哪里!”声音冷漠而讥诮,奈何被嘲讽的人却仿若完全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只是随便点了点头,向附近的同事要了车钥匙上了警车,沉默地等待着她。
碰了个软钉子的高屋千鹤从鼻腔发出一声气音,恼怒地坐上副驾驶座,狠狠甩上车门:
“开车!”
藤原光嗣的故事很简单,也很不简单。
他十岁的时候,曾经误入那个贫民窟的深处,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要被灭口,最后是一个小女孩帮助他逃了出来——为了感谢那个女孩,他把自己刚买的准备送给心仪女生的雪花项链送给了她。
“……所以,你看到的不该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一阵静寂之后,高屋千鹤挑了一个不那么敏感的问题打破沉默。
“B·J……如果真的是我当时看到的在她身旁的人的话……应该是三胞胎……而且,有一个和他长得很像很像的父亲……”
藤原光嗣仔细回忆了一番,才讷讷地说道。然而,话甫出口,他便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三……胞胎?”
“很像他的成年人?”
高屋千鹤转过头看着他,两人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惊惧。
“真的很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为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假设。
“B·J……二十年前被杀死的B·J……电脑里有没有他的档案?”强自镇定地问道,高屋千鹤粗暴地翻出车载电脑,开机通过无线网络连接上警务系统,开始搜索“B·J”的相关资料。
电影最后一幕,便是藤原光嗣将车停在贫民窟入口处,探头看向千鹤手中电脑的屏幕——被扫描成电子格式的带着历史感的泛黄照片,上面的人,赫然是一个小时前他刚刚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过的男子!
当然,后面的剧情都已经和Snow无关了。
属于Sheath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她在熊熊烈火中微笑着,面对B·J,无声地说:
“就算我们不能上天堂,至少可以一起去地狱。没有人能剥夺你死亡的权利,没有人能从我手里夺走你……”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下周二即8月9日,“Snow”要在8月9日离开北海道“返回英国”,10号京子会重新开始她的工作。先是拍摄Levi's的广告(两天左右),然后会回京都拍摄京都旅游宣传片(大约一周),跟着20号前往VG的巡回演出地探班,跟他们一起活动,25、27号三天在VG的演唱会上出任嘉宾。
于是给Sheath加了一场戏(杀死高屋千寿),第162章的相关内容(Sheath戏份安排)我已经改好了(感兴趣的可以回162章看一下,我把Sheath的戏份顺序调整了),其他提到的章节等完结卷二后进行集中修改。
不知道究竟是“赖驴打滚”还是“懒驴打滚”,搜索显示两者的使用率差不多,而且度娘词典都没收录……有知道的吱一声~
这章卡死我了orz,写完又觉得不好,删了改改了删折腾到今天算完成TAT
不管怎样,《TRAGIC MARKER》的拍摄就告一段落了,之后就算再提到也只是一笔带过。
总算把《TM》这部电影结束了。因为仲村老师正在连载中的缘故,这一部电影基本都是我瞎编的内容,加上给京子设计了原本没有的Sheath这个角色,未来出现和漫画完全不一样的情节又或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无论如何,这部电影结束,第六幕也快结束了……以后,就完全脱离原著时间了……
给Cain设计一个克隆人的身份,实在是我不知道怎样圆漫画里《TM》电影开篇B·J的出现时间跨度,但如果是克隆的话,还是有可能的,而且仲村老师原设定这就是发生在未来的故事……
虽然其实从结构上来说卷二我砍掉了整一幕的戏份,但是还是写长了(现在就44万了,估计全卷完应该有50万字)……而且由于一开始写得比较详细,有些时候出现偏离故事主线的情况,这一卷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卷一是头轻脚重orz)。卷三我会注意控制每一幕的篇幅,希望自己能有进步。
然后吐槽自己一下,大家有没有无论如何都区分不了的汉字?东野对“即”和“既”苦手……总是不知道哪个是二声的,哪个是四声的,而且也死都记不住区别到底是什么……于是一遇到要使用其中之一的时候我都必须再去查一遍字典TAT
最后,东野开始学车了= =,以后每天码字的时间又缩减了……
Act.185
连续四天赶工,总算在周一完成了最后的镜头。虽然其实属于Sheath的戏尚有欠缺,不过必须要由本人完成的跳车戏目前因为她有伤在身并不适合拍摄,将会延期棚拍,至于其他的镜头,则由专业替身演员完成——就算打斗戏她真身上阵,也不等于她就能亲自完成所有飙车戏。
当晚,盛木信义做主,为她举行了小小一个杀青宴——尽管严格来说演员Snow还有一组跳车的镜头没完成,不过到时候那些镜头将直接在“国外”的摄影棚内完成,她本人将不需要再“回日本”和在场众人合作,下次见面就要等《TRAGIC MARKER》首映礼了,所以今晚也算道别宴。
知道实情的莲、京子和两位导演都感觉颇为微妙,但是,所谓的做戏做全套,至少,Cain和Snow的身份必须在明年电影上线之前都保持绝对神秘,所以也只能继续伪装。
周二上午,由于拍摄安排紧张的缘故,送机的只有副导演星名佑介一人,这也极大方便了京子转换身份。
到了机场,她就在洗手间重新画了淡妆,出来后直接以“最上京子”的身份进了候机大厅,然后登上返回东京都的飞机。
晚上,再见布袋翔,他把Levi's新的拍摄计划拿给她,然后又交代了八月剩下日子的行程安排,京子才愕然地发现自己几乎连一天休息时间也没有。本想撒个娇卖个乖换取休息的,结果在阿翔板着脸开始数落她坚持下学期不接电影不拍电视剧给他的工作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后,她一时冲动就答应了他开学后周末的时光都会交给他安排,随便广告商演都可以。
等到经纪人大人心满意足地告辞,京子才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了?
苦笑着摇头,似乎,阿翔近来越来越孩子气了——这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两人合作时间长了关系亲密了,但更多,或许还是因为他和枝子的恋情吧!
可是,这样的布袋翔……挺好的。
次日早,在自己家中的大床上清醒,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中透过,京子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睡前喷的奥莉芙的香气,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重复做了几次猫姿加蝮蛇式,感觉睡意被彻底清除,她才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窗,让清晨的新鲜空气进入室内,随后走入卫生间,开始洗漱。
一小时后,吃完早餐妆扮好,京子拨通了枝子的手机——毕竟此次拍摄Levi's的广告她是以Snow·Heaven的身份拍摄的,若让布袋翔接送,未免不太合适,而且也怕在《TRAGIC MARKER》正式公映之前便被有心人识破伪装,所以枝子将暂时负责接送她。
按照布袋翔昨晚给的地址,京子提早两个小时抵达了拍摄场地。
向负责人打了招呼,她走进化妆间,很快,造型师指挥着工作人员推着移动衣架进了来。
Levi's这次推出的新产品并不属于过往任何一个系列,它们甚至没有延续此前品牌的命名规则,而是统一以“Re”打头,换言之,这是一个全新的系列。
英语以“re”开头的单词很多,而“re”本身也是一个前缀,有“再/重新”的意思,但这个新系列以此命名,则是由于它所有产品使用的布料均为回收的Levi's牛仔裤剪裁后重新再制作。当然,这并不是说“Re”系列便是二手服饰,因为Levi's回收后的牛仔布料全部都会经过多重洗涤后再以高温蒸汽消毒——也因此,这个系列的牛仔布颜色普遍较浅,除了部分款式保持原色,另外一部分则被染上了各种鲜艳跳脱的颜色,倒也别有风味。
虽然制作工艺并不比使用全新牛仔布的其他系列简单,甚至更为复杂,毕竟循环再利用便意味着裁剪难度的加大,但是新推出的“Re”系列的价格,却只有其他系列价位的六至八成——这也充分体现出了Levi's公司对环保的大力支持。
由于假扮成Snow·Heaven本身便是通过化妆术,因此Levi's在和京子方面讨论过后并没有安排化妆师前来,而将邀请LME的洁莉·伍兹担任化妆师——当然,洁莉的薪酬将由Levi's支付。毕竟以她在国际上的名声,这次可以算是“屈尊”参与Levi's的广告拍摄了。
当京子和造型师商量决定好第一件拍摄的商品时,化妆师也到了。
“早~上好!这就是这次的模特吗?身材真好!”跳跃着走进化妆间,洁莉·伍兹看到了房中的Snow,眉眼弯弯地笑道,“请多指教,我是今天的化妆师,洁莉~。”
“你好,我是Snow·Heaven,日英混血。”京子微笑着点点头,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我听说这次拍摄都只穿裤子是吧?那穿不穿鞋?头发怎么说?是放下来还是全部扎起来?”
“这些都由你和游佐先生商量决定吧!”京子表示自己毫无意见——反正她信得过洁莉。
将男造型师送出房间,洁莉开始帮京子补妆,两人通过镜子对视一笑,互相眨了眨眼。
京子作为Levi's此款新系列的代言人,并不需要担任服装目录模特,她只需和Levi's派出的造型师一起选出最适合自己体形的二十四款牛仔裤,分别拍摄硬照,然后由广告商选出其中符合品牌价值观与审美的五至十款,制作成广告海报。
作为今天拍摄的第一件产品,京子并没有选择中规中矩的基本款裤型,而是挑中了一条鲜红色的中低腰短裤——只比热裤长寸半的长度,非紧身但也绝不是宽摆的直筒,洁莉·伍兹很好奇她会摆出怎样的pose,去强调她身上这个颜色足够抢眼的牛仔裤,而不被掩盖自身的存在感。
走出房间,骄傲地点了点头算是和摄影师打招呼,京子光着脚走向一旁摆放着的高跟鞋,随意扫了一眼,半弯着腰以食指中指勾起一对黑色绒面有防水台设计的6英寸细高跟,慵懒地靠在墙上,开始单手穿鞋。
“啪嚓!”快门声突然在京子穿第二只鞋的时候响起,她半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向镜头,又是一声快门声。
“很好很好!继续!”见到京子直起腰,摄影师略带不满地喊道。
京子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我还没正式进入状态,你确定不要看我站在大灯下的样子?”
“……那就快点站上去!”犹豫了两秒,摄影师屈服了。
京子抿唇一笑,走到耀眼的白光灯的正中,将洁莉给自己披上的围巾扯下,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从脖子后面撩了撩长发,由中间分开,左右各半的黑色直发刚好垂到胸前,将将遮住乳-房,却遮不住下方由于挺-翘而造成的阴影。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打开与肩同宽,上身微向后仰,但并不厉害,随后右手向前方伸起平行于地面,握成枪形,右脸虚碰于右肩,左手自然垂靠在大腿后侧,上半身虽有扭转,但是下半身纹丝不动,Levi's Re的红色短裤一下子便成为了整个构图的重心。
洁莉·伍兹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暗自赞叹,最上京子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女艺人,难怪宝田罗利如此着重她,甚至不惜让自己缺席里约时装周也要赶回来。
第一个姿势是上半身微向左偏,右肩向前伸手持枪,脸触右肩,全神贯注的样子;
第二个姿势是左肩向前,右手依然做持枪状,右脸完全挨在右臂上,左眼眯起,瞄准样;
到第三个姿势时,京子的身体完全摆正,但是挺胸头微向后仰,右手的“枪”微微上翘,是子弹出膛带来的后坐力造成的,拍出来的照片洁莉从电脑里看到京子右手的大拇指刚好在她下巴边缘,完全没有遮住脸,但是前方的手和后方的脸一比,倒真显得脸蛋精致无比;
第四个姿势京子上身弓起,左手掐腰,右手仍然是“枪”的造型,置于脸前,成吹枪口的模样,下巴微收,眼向下看,半垂的眼皮遮不住眸中的精光。
之后仍是一系列和枪有关的动作——从腰间拔“枪”、将“枪”插入大腿边上的“绑带”、玩笑般以“枪”口对准太阳穴、持“枪”祷告……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镜头前的女孩,用她的动作,讲述了一个和枪有关的悲哀故事。
“OK!换衣服!”
意犹未尽的摄影师趁着Snow前往更换服装的时间利用电脑逐张回看高清照片,忍不住咋舌。虽然不是专业模特,拍下这二十余张照片便用了近半小时,但是每一张的结构动作表情甚至包括阴影都接近完美——根本不需要筛选成片,直接可以全部交广告商进行终选了。
这种效率,据说她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演员?没有受过专业摄影培训就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可惜身高不够高,不然绝对能成为模特圈的新秀广告商的新宠吧?倒是以前一直没听过她的名字,难道这种对镜头对光影的敏锐感觉只存在于静止状态下?那倒是浪费了这种天赋啊……
开了个好头,后面的拍摄便进行得十分顺畅,偶有不合意的情况,摄影师也是好言好语的指教点拨,或干脆直接用商量的语气和她讨论如何表现身上的衣物,场面倒是春风细雨言笑晏晏。
随着拍摄渐入佳境,在摄影师和洁莉·伍兹的指导下,京子也可以每隔几秒换个动作,一分钟摆出二十余种pose,虽然不如第一张的成片率高,但是总体效率还是提高了不少,就是带上换衣服整理发型补妆的时间,也不用一刻钟便能完成一款牛仔裤的拍摄。
当晚上八点广告拍摄结束的时候,所有人皆笑逐颜开,毕竟原计划广告拍摄要用两日,现在能一天完成,等于省下一半成本,再加放假一天。
唯有京子,看完手机邮件后立刻蔫了下去。
——阿翔已经知道她提前完成了工作,发邮件通知她,明天早上给她放假,下午出发去京都拍广告,但又提醒她,她的暑假作业还半点未动。
一旁的洁莉·伍兹理解地拍了拍她的背,摇摇头为自己已经毕业多年的事而感到高兴,随后大声招呼此次拍摄的工作人员:“为了庆祝提早收工,我们去居酒屋吧~~~不过Snow的经纪人催她要快点回去,说她明天下午有工作哦。真可惜呐!”
“那Snow你先回去吧?有拍摄的话,还是要早睡比较好。”造型师游佐先生立刻善解人意地开口,摄影师也在旁搭腔赞同,京子便顺势表达了自己对今天合作伙伴的谢意,随即告辞离去。
回到家中,收拾好明日要带去京都的行李,京子打开电脑,泡上一壶茉莉香茗,拉着恭子,让她给自己讲解京都的风土人情。
她曾经去过京都五次,一次是为了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另外四次则是由于“椿”的广告拍摄,可恭子,却一次也未跟随她前往京都,而在她获知的恭子的记忆里,这个女孩自从上京的那天起,就再不曾踏足京都的土地。
这一次,她会乐意跟自己一同前往京都吗?
“……小恭,你真的不想回京都看看吗?”迟疑着开口,京子并没有说服她的信心。
不仅仅是因为不破尚的缘故,在恭子心底,真正属于京都留给她的创伤,来自于她的那位母亲——最上冴菜。
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实会与她记忆中《Skip·Beat》的情节不一样,但在恭子的记忆里,她是知道自己被遗弃了的,那位母亲,那个总是对恭子不苟言笑的母亲,在留下一笔财产与信件后,便这样消失于茫茫人海,再无音信。
曾经,她在京子的记忆里看到那位母亲,一直与漫画所绘的性格别无二致,所以将自己的母亲与她的形象重叠,可当事后她回过神来,猛地从记忆深处发现最上冴菜根本就在恭子还没上小学时便已抛弃亲女远走他乡……换言之,恭子其实是看着一个虚幻的母亲的映像长大的。
那一度令她毛骨悚然。
不过在看过电影《RINGDOH》之后,她想她有点能够理解小恭的心情了。
再怎么说,那时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才五岁的小女孩,本就一直被母亲说着“因为你不够好,所以父亲抛弃我们离开了”,后来更是被母亲放在邻居家后一走了之……
——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所以母亲才会不要我?
——那是不是当我足够优秀,母亲她就会回来?
这样质问着自己,逼迫着自己相信,然后,创造了名为“母亲”的幻觉。
会说“你为什么只考了99分?”的“母亲”,会说“为什么只有一门科目100分?”的“母亲”,会说“为什么不是全科优秀”的“母亲”,会说“为什么评语里有写你性格孤僻和同学合不来”的“母亲”……
不断挑着自己的错处,不断提出更高的要求,只因为,如果她真的做到了最好,那么一直以来存在的“母亲”的幻象便要被打破,支撑着她努力下去的信念,将会彻底坍塌。
这样的小恭,会愿意再回去京都吗?
而且,是在她已经“死亡”以后,以幽灵的形式,回去……她曾经的家。
话问出口,死寂笼罩了房间,小小的灵魂体滞留空中,迟迟没有动作,不见回应。
垂着头的恭子,黑发遮住了脸颊,京子根本无从猜测她的情绪,只能由着沉默在空中蔓延。
她……曾经失去过自己的信念,但是她成为了京子,日子要继续,慢慢地也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与意义,可是恭子,却是失去了生命,只能以怨灵的形式存在于这世上,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那些自欺欺人的谎话,便再也没有了依赖,瞬间破碎。
这样想着,她突然听到一个柔弱却坚定的声音:
“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 6英寸=15.24厘米,假设前面防水台差不多3厘米,那么鞋跟净高约12厘米,不算很夸张……虽然这种程度的净高我穿起来已经灰常痛苦,不过一般牛仔广告硬照里大家觉得很好看那种高跟鞋大概是4.5-5.5厘米防水台,跟高18厘米左右的= =
走T台的模特基本就没有穿15厘米以下的,去年还是前年,就是经济危机爆发两年后,很多美国人还对经济复苏抱有期望的时候,(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和走秀鞋跟高度有什么关系),那个时候的show很变态,高跟鞋基本20厘米起,我忘了哪个品牌选择了30厘米以上的高跟鞋……有模特摔到骨折,那段时间模特T台摔倒的新闻比比皆是,后来模特们也开始仔细评估到底值不值得为了一个品牌的秀赌上自己的腿,然后发生了一些模特推掉鞋跟太高品牌走秀的事,跟着鞋跟又慢慢降下来了。嗯,那个30厘米以上高跟鞋的秀,我记得亮点在鞋跟上,全部是不规则造型,好像是gaga在bad romance的PV里穿过的高跟鞋品牌。
东野自己上形体课的时候,教走台步的老师,要我们双手插腰,双手用力向后收,感觉肩胛骨向中间靠拢,然后你就会挺胸了= =,但是上半身要尽量后仰……好像说原理是因为这样会显得腿长脸小……
嗯,冴菜出来了……这是她的名字第一次出现,人物第二次被提到。还有亲不知道她是这本书的最大BOSS吗?我现在说了。
想找一个前期细节于是去翻卷一……看完忍不住觉得……
这真的是我写的?!为啥有种陌生感?!为啥感觉那么粗糙?!为啥前后章节的情感跳跃度这么大?!
泪……我才发现我原来真的写得很差啊!难为你们竟然都看下来还看到了这一章……呜呜追文到今天的妹子你们都是好姑娘啊!
好姑娘这辈子都会娶到好男人的相信我!
(偷偷说一声,我觉得《Dark moon》的一些情节写得还不错诶,可如果以后都写不出那种感觉肿么办~~o(>_<)o ~~)
Act.186
京都,常被称为日本人的心灵故乡。
直至19世纪德川家康的江户幕府统一全国之前,京都作为日本的首都长达1074年,是国内政治、文化、经济三位一体的核心,沉淀了丰富的底蕴。
作为外国游客最钟爱的日本城市之一,日本35个联合国世界遗产里面,京都独占17处。
作为平安时代的古都,京都还是日本茶道、花道及歌舞伎文化的发源地。
最上恭子十一岁时,不破尚的母亲,山樱旅馆的老板娘,不破都美子便亲自教导了她茶道的知识与技巧。当她重生为京子后,虽然没有机会亲自实践,但就记忆里看到的,茶道确实是十分优雅的一种礼仪,而自恭子练习娴熟之后,沏茶敬茶的动作更是具有行云流水之美态。
这一次拍摄宣传片,京都旅行推广局从LME处得知京子娴习茶道,学习的还是京都本地的里千家流派,便专门为她安排了一组茶道表演的镜头,地点就安排在嵯峨野往北岚山附近的高山寺——这里是日本茶的发源地,由此才衍生出了日本茶道的精深文化。
高山寺始建于公元774年,原名神原寺都贺尾坊。作为世界遗产之一,目前人们看到的是13世纪时由日本茶之父明慧上人所重建的建筑。相传建仁寺禅师赠予明慧上人茶树种,才使茶叶在日本普及,而寺中的石水院即明慧上人时代留下的遗迹。
京子所要拍摄的京都宣传片,便以她在高山寺石水院中向来访者敬茶为开端。
伴着古意盎然的弦乐声,镜头从青翠的树叶中慢慢向外移动,继而拍摄到旷然无人的日式庭院。镜头继续向前,年代略有些久远,已经开始褪色的旧式榻榻米之上,一个身着和服的女子低着头,正心无旁骛地准备着客人的茶饮。
镜头在茶桌上精致的樱色和果子上略一停留,又转回茶座的主人,她左手掌托着茶碗,右手五指轻持碗边,举起碗,恭送至面前,微笑道:
“欢迎来到京都,尊贵的客人。”
——京都旅游宣传片,由此开始。
虽然不过是短短两三分钟的内容,京子却用了大半个上午才拍摄完成。
毕竟恭子是恭子,她是她。记忆里恭子泡茶时优雅流畅,却不代表半路出家的她也能做到同样的程度,尽管昨天抵达京都后,整个晚上都在小恭的帮助下练习沏茶与敬茶,到底不比将这些都化作本能融入身体里的恭子,虽然步骤都不错,却总感觉缺了那么点自如的味道。
幸亏宣传片的拍摄不比茶道教学演示,不是一个固定机位拍到底,纵使京子在沏茶过程中偶尔需要回想一下记忆里小恭的动作,也不曾走
了岔。配合导演每次调整机位重新拍摄,慢慢地,她也找到了自己的感觉。
不破都美子在指导恭子茶道的时候曾经说过,“端”为茶道第一要务,身姿要端正,仪容要端丽,举止要端庄,神情要端详……但这只是以“旅馆老板娘”身份为客人沏茶时才需恪守的规则——因为旅馆行业作为服务业,不想被客人误会,女主人就必须更加严格地要求自身的仪态。
故而恭子的茶道美则美矣,却带着距离感。
当初《RINGDOH》拍摄的时候,她所饰演的七海蝶子由于知情不报的缘故,面对敦贺莲所饰的二阶堂圭也便存在了歉疚与心虚两种感情,是以在为他沏茶时,七海蝶子的身体语言所要表露出来的便是一种抗拒感。阴差阳错的,恭子的茶道恰好完美地体现出了这种情绪。
但若是对一部旅游推广宣传片而言,恭子的茶道就显得不那么亲切了,所以京子在拍摄的时候便有意识地寻找一个“度”,一个既不轻慢,也不高傲的“度”。
石水院中哪怕是盛夏时节也微凉的过堂风帮了她的忙,低头专注于茶道而不言不语的时候,轻风顽皮地将她特意留出垂在背后的几缕发丝吹了起来,最后悠悠落下的时候,便不经意地来到了身前,摇荡在耳畔,弄得人有些痒,京子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抬起右手将之捋到身后。
这样不合仪态的动作自然是被NG了,可那个微笑却被保留了下来,成为镜头视角切换之间的惊鸿一瞥,在盛夏的庭院里,独自一人研究茶道时倏尔微笑的少女,配着背景的鸟叫虫鸣,一种“禅”的意境自然而生。
京子在敬茶之后,率先起身离开了石水院,向着南边的方向走去。
镜头模拟着来客的视角,跟在她身后,听她落落大方地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