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道门之中号称道圣,乃道门上古大能,更是谋略家、纵横家的鼻祖,兵法集大成者,诸子百家之创始人。
他被上天赐予通天彻地的智慧,深谙自然之规律,天地之奥妙,道法之无穷。
兵法家尊他为圣人,纵横家尊他为始祖,算命占卜的尊他为祖师爷,谋略家尊他为谋圣,科学家尊他为先师,法家尊他为大师,名家尊他为师祖,道教则将他与老子同列,尊为道圣老祖。
当然,他还有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道号,名为鬼谷子!
“鬼谷子!”
大维愕然惊声:“道圣老祖,与道祖并列,难道他也没有丹田?”
甘凤池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为众人讲解关于道圣的修行情况,双眼一直紧盯着混沌中的朦胧人影。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他不知道探花郎季维明和朝颜妖僧、高冠霖等人再说什么,但朝颜妖僧的目的众人都是清楚的,倘若季维明真的答应朝颜妖僧入驻大雪山大伦寺,这对整个道门来说,无异于是天大的噩耗。
虽然他是天下十大之一,但面对这个被封印在山河社稷图中近千年的鬼王,他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早在那个遥远的年代,鬼王季维明就已经超越九境入道成功。
未彻底了解清楚季维明真实想法前,他绝不会贸贸然动手,若是因此惹怒了季维明,恐怕还会适得其反逼着他踏上雪山,只能耐心等待。
当然,在他的内心之中他其实是更倾向于信任季维明的,毕竟他曾是宋人,曾为了汉人王朝抛头颅洒热血,只要能解除他心中和龙虎山的仇怨,或许就能避免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
至于神霄派?
甘凤池认为,自从当年神霄派被季维明差点灭宗之后,对林灵素的恨意恐怕早已随风而逝,更不会去迁怒千年之后的神霄派,毕竟现在的神霄派与当年的那个神霄派早已不同。
见甘凤池没有回答,大维又转头看向了自已的师父张九尺,张九尺叹息一声道:“这件事也仅是道门传闻,是真是假,谁也不知,毕竟从上古到现在,有也仅有鬼谷子一人做到了没有丹田也能修行。”
罗克敌问:“道圣老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张九尺道:“说来也简单,他把妖族的修行方法用在了人的身上,然后自废丹田,将丹田内磅礴的气息散于任脉诸穴,藏于气海之中,以身作烘炉,融万物为尘埃!”
众人惊愕,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世上当真有人能做到这一步吗?
自废丹田,利用任脉诸穴储藏内息,与妖族的修行方法大同小异,这完全违背了修道者的本质,可他偏偏成功了,所以世上有且仅有一个王诩老祖,道家圣人,比肩道祖。
“他不是自废丹田,他是把自已当做了丹田!”
我沉思片刻,忽然说出了这句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的话。
此话一出,张九尺眼睛顿时一亮,就连一旁的甘凤池也忍不住回眸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不可思议。
看到二人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猜对了,道圣老祖应该是从妖族的身上领悟到了另外一种修行的方法,然后以自已为实验,自毁丹田,将内息散于任脉诸穴,这样,他的身体就变成了另一个丹田。
张九尺点头:“姜明的悟性确实不错,但即便知道这个关键点,可数千年下来,却依旧没有第二个道圣老祖,那就是因为没有一个修道者敢赌,毕竟自废丹田与自杀无异,谁又敢拿自已的性命去赌?”
罗克敌点头:“自废丹田恐怕仅仅是第一步,后面如何将内息散于任脉诸穴才是重中之重,钟闻道也是自毁丹田,可他也没能达到道圣老祖那一步,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民教局中有人提问:“张天师,晚辈曾听过几句道门传言,说江西鬼宗于道圣老祖有关,不知是真是假?”
“鬼宗?”
一刹那,众人的目光又不禁投向了裴绍荀,他此刻和女儿朱绮云就坐于角落,紧紧地听着张天师讲道,完全没想到众人会突然提到鬼宗。
张九尺也看着他轻声问道:“裴师弟,你曾在鬼宗呆过数年,可曾听过这个消息?”
裴家与龙虎山息息相关,张九尺这句裴师弟喊得没有任何问题,倒是裴绍荀显得有点受宠若惊,朝张九尺抱了抱拳后才道:“我在鬼宗呆了几年,鬼宗确实是鬼谷门派的分支,鬼宗的创派祖师是战国时期的庞涓,而庞涓就是道圣老祖的弟子。”
张九尺又问:“那你可曾听过,鬼宗一直在寻找一部千古奇书,名为《禁封六印》?”
裴绍荀摇头:“我只知道鬼宗宗主连浩堂确实常年在外寻找东西,但到底是在找什么我不清楚,也从没听他提过。”
大维忍不住的问:“这《禁封六印》又是什么东西?”
张九尺笑道:“传闻是道圣老祖留下的一部修道真经,里面详细的记载了如何自废丹田将内息藏与诸穴气海的方法,听说只要学会此法,修为便能一日千里,可惜几千年来,无数修道者前赴后继,但根本没有找到过这本真经,到底真经存不存在依旧还是个谜题。”
我叹息道:“可惜钟闻道手里没有这本真经,否则他自毁丹田后还能修道,说不定能完成自已的心愿胜过张正道,
天师前辈,季维明既然是个普通人,那后面他又是怎么成为修道者的?
整个故事里,他只跟神霄派有仇,但他为什么会如此愤恨龙虎山,他和龙虎山又到底是如何结仇的?又为什么会被封印在山河社稷图里?”
“哎……”
张九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幽幽道:“若无钟闻道的丹田自毁,又岂会有后面的探花之悲,龙虎山更不会被牵连进去,或许一切早已冥冥中注定,毕竟谁也没想到,钟闻道竟然会将一生修为用灌顶大法传给探花郎,让探花郎获得了他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