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回到刚才神秘黑袍人拦截我们的矿道位置,然而奇怪的是张天师和黑袍人竟然都已不见踪影,四周空荡一片,只有地上还留有一大堆闪着银光的硬币,证明刚才这里的确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恶斗。
我沉声分析道:“听他二人对话,黑袍人似乎稍逊于张天师一筹,若在光天化日之下,张天师应该不惧黑袍人,
但矿洞里却是黑暗无光,而黑袍人擅用暗器,占据主场优势,张天师的优势荡然无存,二人就成了半斤八两势均力敌的状态,我若是张天师必然会把人引到外面……”
“那还等什么,快走!”
不等我说完,大维有着急的朝着矿道出口狂奔。
来时找人走的慢,回去之后则快了很多,不多时我们已经返回洞口,然而并没有再矿场上看到张天师和黑袍人的决斗,这二人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我们循着矿山找了一圈之后,也没发现二人的踪迹,更没听到任何斗法的声音,心说难道他们仍在矿洞之中?
或者是打着打着打进了其他的矿洞?
可没有斗法迹象,更不知从何找起,且此时夕阳挂在山头,日渐西沉,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我们更担心王珮瑜会带着那只来历不明的厉鬼寻来,细细商量之后,决定听从张天师的吩咐,先行返回下河坝严村长家。
张天师之前说过,救到人后不比等他,可能他当时就已经料到会有一场耗时的长久大战。
我们只能按照原路返回,路上大维也将他被抓的过程一一叙述而出。
昨天,大维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陈凤镇,片刻也没耽搁的就朝着关河坝赶去。
他来关河坝的两个任务,第一是摸清老严的底,必须弄清楚他和五人合照上的人是什么关系,第二就是查探王珮瑜是否带着老严的尸体回到了关河坝。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进了关河坝后才发现关河坝早已变成了一个废弃的村庄,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从何处去查老严的底细,正打算联系我们报告情况时,宛如bPc的村长严永顺出现了。
他们也第一时间发现了陌生人进入了关河坝,顺其自然的把大维当成了是人贩子,于是将村子里的人埋伏在林子里后,严永顺现身,用了把我拽走的那招。
可惜这一招目前来说仅对我有用,因为我的警惕心和防范性确实没有那么高,面对大维,村长的这个套路失灵了。
大维是谁?
他可是为了给亲弟弟报仇,不惜忍辱负重拜师马清潭的人,虽然最终报仇失败,但依旧能从马清潭的手中逃出。
见惯了诸多人间龌龊事的大维,面对村长在荒郊野外的突然出现,加之过于热情的拉拽,大维瞬间觉得不对劲,下意识的以为村长是王珮瑜或者朱恒安派来的人,所以直接反手将村长制服。
村长被制服后,埋伏在林子里的村民一涌而出,大维拿村长当做人质,双方僵持了半晌这才解开了误会。
解除误会之后,大维当时就问出了关河坝废弃的原因,知道下河坝的人就是以前关河坝的村民,大维这才决定跟村长去下河坝,找村里的其他人继续落实当年的情况。
到了下河坝,了解了一些原因之后,已经到了中午时分,那个时间段的我正在临江村前往救灾纪念馆的路上,所以和大维通了电话,并知晓了大维下一步计划是遍查陈凤镇的棺材铺和纸扎店。
可惜的是没打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明知道王珮瑜极有可能来到了这个地方,但就是找不到她的踪迹。
无奈之下,大维又返回了下河坝,想继续多打听一些当年的事迹,晚上就被村长安排到了他父亲以前的房间住下,并发现了墙上的照片。
大维看似外表粗狂,但心思却非常缜密,他发现照片都是关于捞尸人的,便怀疑同样是捞尸人的老严可能也在其中,于是便开门见山的询问,村长就指出了关于老严的那张照片,讲述了当年的故事。
不过当时大维并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不一样,因为照片上的老严根本看不清楚脸庞,直到后半夜睡不着,大维起床重新看向那些照片,这才发现了照片中的严东华与五人合照上的严东华似乎不太一样。
大维从手机里翻出五人合照的照片,仔细对比之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刚想下楼去找村长询问,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吱嘎”开门声。
他趴着窗子往下一看,竟然见到村长严永顺鬼鬼祟祟的朝着村外走去。
大维心说不好,莫非这严永顺是王珮瑜安排的奸细?
来不及多想,生怕村长越走越远,他提上阴阳尺就仓促的追下了楼。
跟着村长沿着山林小路,竟然又返回到了关河坝,却没想到村长突然转身看向了大维躲藏的方向,直接开口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姜明呢?”
听到这句话,大维都吓懵了,因为村长嘴里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个女人!
大维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村长是王珮瑜易容冒充的,想当初王珮瑜易容我的模样就是被大维看穿的,没想到今天自已却又栽了一个跟斗。
说到这里,大维叹息道:“王珮瑜似乎早就猜到我们会查到关河坝,甚至好像专诚在关河坝等我们,所以才会易容成村长的模样把我引出来,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等来的只有我一个人。”
“后来呢?”蓝庭急问。
大维摊手道:“既然都被挑明了,那我只能选择出手,希望能抓住王珮瑜,可没想到黑袍人其实一直跟在王珮瑜身边,我动手的时候他现身了,然后我就被他打晕了,等醒来时已经到了矿洞之中。”
我皱着眉头:“那你怎么跟我们发的视频?”
说到这里,大维埋怨的看了我们一眼,责怪我们当时没接他的电话,道:“我醒来之后,王珮瑜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黑袍人,中途我借着尿遁,成功逃跑,也就是这次逃跑的过程给你们打电话发视频,可惜没有逃出去,再一次被黑袍人抓住。”
听到这里,蓝庭忽然问道:“很奇怪,你既然已经被抓住,黑袍人为什么不杀了你,反而只是把你囚禁在矿洞中?”
大维黑着脸道:“咋的,你希望我死啊?”
蓝庭无语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不明白黑袍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大维皱眉解释道:“其实这黑袍人虽然身份不明,但我看得出他似乎不想杀我,他抓了我之后,很直白的说本来是想把姜明引来,没想到引来的却是我,虽然不想杀我,但又不能放了我,所以决定把我绑在这里三天,等三天之后大事完成,他会亲自了放了我。”
“三天?大事完成?”
我抓住了重点:“什么大事?”
大维摇头:“不清楚,知道他并无杀我之心后,我胆子也大了许多,开始从他身上套话,而他也跟我讲了一个故事,说是这个故事本来是想亲口说给你听的。”
“说给我?”
我有点愕然。
大维点头:“不错,黑袍人一开始想抓的人就是你,可惜阴差阳错抓错了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大堆自已没时间了,只能将这个故事告诉我,还叮嘱我一定要把这个故事转述给你。”
蓝庭狐疑的看向了我:“这个黑袍人你认识?”
我苦笑摇头:“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蓝庭无奈的耸了耸肩,问:“那他究竟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大维抬眼看了我和蓝庭一眼,声音低沉的道:“讲了一个严东华借尸还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