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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3

作者:倾衣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9:48

老八他们摆明了想要从他那儿挖,呵,想从他那儿入手,想的倒是挺美的。

“之前不是已经送了银子和粮食,怎么,还不够吗?”胤禛心知肚明是怎么一会儿,他心里气,可这事他又能怎样?太子底下的人都没有脑子,他也劝说过太子,可结果还不是一个样?太子自然不会有事,不过这一次,想来太子也得出的血了。

太子冷笑一声,道:“是送过一回了,不过老八掺了孤一本,说孤吞了那些东西,置百姓于不顾呢!放肆,孤怎么会这样做?”

胤禛抬眼看着胤礽,这事还真的与太子有关,太子也心知肚明,只是遇到刺头的了,他不得不撇清关系罢了。

“老四啊,这样吧,这一回你来送。”太子抬手拍了一下胤禛的肩膀,朗声道:“老四啊,你跟了孤这么久了,孤最相信的也只有你了。这一回,你可不能落下什么把柄来,要不然,孤也救不了你啊。”

“太子殿下,这事······”胤禛想要推辞,太子抬手制止,他沉下脸来,不满意的说道:“孤相信你可以。老四啊,皇阿玛那儿孤已经举荐了你,若是你真的不乐意······哎,孤也只能拜托十三弟了。”

“十三弟性子直爽,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啊。”胤禛叹了口气,道:“怕就怕他性子一起,到时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来呢。”

“哈,老十三的性子确实如此,说不准一个不高兴他拿刀就砍人呢。不过那些人确实该杀!”太子一听登时乐了,要是趁机杀了老八的人,那就好了。

“不妥,老十三怕是会得罪人的。”胤禛看向胤礽,点头道:“既然太子殿下相信我,我也就接下了。只是皇阿玛那儿,我并没有这个把握啊。”

胤禛皱着眉头。

“没事。”太子心里松了口气,他应下来就好了。“孤已经同皇阿玛提过了,说不准现在皇阿玛就有这个意思了呢。”

“希望如此。”胤禛应承下来。

☆、69

“打发她们离开,四爷那儿,我自己去说。”凌云眉梢间带着冷意,她不会如此轻易的放手的,孩子一旦没有养在跟前,他如何与你一条心?

她都不想要让奶娘喂养弘历了,又怎么甘心叫别的女人抚养自己的亲儿子?

“福晋那儿?”红玉有些担忧的看着凌云,低声道:“若是福晋再派人前来···”

“就算真的来了又如何?我可不怕她。”凌云咬住压根,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若不是因为她,自己现在又怎么会窝在这儿?

不过没有干系,在这儿,胤禛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是胤禛的妻子,唯一的一个女人,在府内,那么些女人乌烟瘴气的争斗着,那般丑陋的面目,想必让胤禛很烦呢。她只要安静的守候在这儿,等将来他成功的登上了大位,自己自然有办法进宫去!

她不需要在这儿时候出现在众人跟前,也不需要与那些女人争宠,她们站的位置不一样,眼界也不同。

她很自信,是的,上天安排她到了这儿来,自然有他的用意。她一直都明白,也很清醒。

“打发她们离开吧,想来福晋也不过是随意问问罢了,她啊,巴不得我死在外头呢。”凌云清凌凌的笑着,“我的孩子,她们有什么资格来抚养?”

“爷应了她了?”优昙微微的挑起眉头来,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时候?”

王嬷嬷和宁嬷嬷楞了楞,随即平静下来,轻声回答道:“格格是这般说的,什么时候,却没有说明。”

“四爷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优昙淡淡的笑了笑,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们,两人皆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这让两人不由得绷紧肌肉,暗自警惕着。

“四爷吩咐奴才将小主子带回来。”王嬷嬷很是为难的回答着。

“哦?”优昙点头,微微一笑,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开玩笑,道:“他真的这般说了?”

“是的。”王嬷嬷暗自吐出一口浊气来,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优昙,不由得暗自惊叹,果真如同仙人一般。福晋想来温婉和气,只是不知道今儿,她会如何处理这事?

“四爷曾经说过,要将钮钴禄氏的孩子记在乌雅氏格格的名下。”优昙一派悠闲的说着:“只是很不巧,乌雅氏格格有喜了,这事儿传了出去,想来知道的人并不少,再者德妃娘娘也派人送了赏赐来,这事想要瞒过去可不简单啊。”

王嬷嬷和宁嬷嬷安静的听着,这件事她们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孩子记在谁那儿,要的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谁知道四爷本意如何?

“乌雅氏有喜了,这才两个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生了两个孩子了?”优昙轻叹一声,笑道:“再说了,钮钴禄氏格格想必也是舍不得的,她向来得爷宠爱,兴许爷真的怜爱于她,许诺将孩子放在她身边抚养呢?毕竟谁都知道那是四爷的孩子,万万不会委屈了他们的。”

孩子进不进府,对优昙的影响并不大,只是现在,优昙也不太想要抱着两个娃娃进来。胤禛不在,她又不愿意养那两个小娃娃,放在旁人那儿,要是有个万一······她可不想要替人背黑锅啊。

呵,暂时养在钮钴禄氏跟前也不错,就算四爷真的答应她好了,她不会以为养在外头跟放在府里的是一个样的吧?

府内的这些孩子,至少皇帝是知晓的,可放在外头,若是没有得到旁人的承认,将来想要回来,怕是只能等到胤禛当皇帝了,再说了,那个时候,谁不知道你被养在外头?对孩子名声可不太好哟。

“两位嬷嬷,孩子终究还小,这样吧,你们是四爷信任的老人了,孩子在外我也不放心。”

优昙目光一闪,笑道:“你们且前去照顾两位小主子,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尽管开口,只要将两位小主子照顾好了。至于孩子是否带回来,还是等四爷回来了再说吧,你们觉得如何?”

两位嬷嬷应了下来,她们能如何?福晋开口了,她们只能听从吩咐了。

两人退了出去,皆有些担忧。“你说,福晋这是什么意思?”

王嬷嬷皱着眉头思索着,照顾好两位小主子,福晋是真的这样想的,还是打算借由两人的手做些什么?

王嬷嬷很是紧张,宁嬷嬷也不例外,她也在担心。

“王姐姐,你说,福晋会不会暗中做手脚?”宁嬷嬷瞧得多了,心思自然而然的也重了。这要是有个万一,想来她们的脑袋,可就危险了。

“我也这般担心着,只是······”王嬷嬷摇摇头,一脸凝重的说道:“福晋瞧着一脸和气,她嫁进来后府上添了这么多的小主子,应该是个宽厚仁慈的。再说了,钮钴禄氏格格并没有想要入府的心思,那些孩子也挨不到六阿哥,想来福晋应该不会做出那等事情了。”

王嬷嬷也不确定,只是她只能小心了。万一,若是真的有个万一,不用等四爷回来了,钮钴禄氏格格那儿她们就过不了。

宁嬷嬷点了点头,叹气道:“咱们小心些就是了。”

“什么?她们又来了?”凌云正喝着鸡汤,听到王嬷嬷和宁嬷嬷又来了,原本舒畅的心情登时就没了。脸色难看下来,她看向红玉,冷声道:“出去瞧瞧,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碗,有些烦躁的吩咐道:“将小阿哥和小格格抱来,轻些,不要着了冷风。”

红袖应了声,赶紧走到隔间去,她低声同两位奶娘说了,两位奶娘抱着孩子走了进来,抱着小阿哥的奶娘手脚麻利的将孩子放到凌云身边,她那阴沉的脸这才好转了些许。

“如何?福晋不依不饶吗?”红玉很快的就回来了,凌云抓紧锦被沉着脸问道。

红玉摇头,低声道:“不是,两位嬷嬷说了,她们是听从福晋的安排,特意来照顾小主子们的。”

“哦?”凌云目光不由得凌厉起来,特意派了人来照顾孩子?她嗤笑一声,心里是不信的。“孩子的事情都不准叫她们插手,对了,厨房那儿也不许她们进去,叫人盯着她们,这儿的事情一概不准她们插手。若是出了什么好歹······谁都承担不起,你们可明白?”

凌云想了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来了也就来了,反正人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难不成还能叫她们翻了天去?留着她们在,等胤禛回来了也好说话,若是她们真的有什么坏心思···凌云暗自冷笑,到时候死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

屋内的空气冷凝了些,几人喏诺的应了下来,她们都明白,若是小主子出了什么好歹,她们的命可就要没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好好的招待两位嬷嬷,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尽管送去就是,左右一小阵子,忍忍也就过去了。”凌云慢悠悠冷丝丝的说着,随即伸手轻轻的摩挲着孩子的脸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来。

红玉和红袖两人相视一眼,应声后悄悄的退了出去,等外头冰凌凌的风一吹,这才激灵的打了个寒颤,彼此都从对方的眼底瞧出了惊惧。

她们都不想死,特别是红玉,她早就知晓凌云对她有意见,心里对她也有了计较,只是现在,她只能扛着忍着。

☆、70

“抹油?”优昙挑起眉头看向乌雅氏,乌雅氏用着手帕捂住眼角,用沉默回答了优昙的话。

“福晋,格格有喜,院子里的人都小心翼翼的,谁不时刻提着一颗心?也不是是那个狠毒的人,居然想要用这种法子害了格格!要不是白桃抱住格格,这一回,怕是真的要出大事了!”奶娘恨恨的说道。

“福晋,格格受了委屈啊。”

“我知道了。”优昙神色淡淡的。

“嬷嬷!”乌雅氏微微提高声音,她不悦的瞪着奶娘,说道:“也许是谁不小心弄洒了,我也太不经心了,要是我小心些,也不会出了这事。”

优昙微微一笑。这话说的,可真好。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她作为嫡福晋,出了这种事情她得过来瞧瞧,不过如何,这是她的职责。只是这些事情一点意思都没有,她看着乌雅氏,看着屋内的人,觉得有些烦。

“这事我会让人去查,不会委屈了你家格格的。”优昙瞅了下奶娘的脸,合着她的意思说话。原本就该查的,至于能不能找出真凶,啧,还得看看谁的本事高呢。

“好了,你且好好休息,这些烦心的事儿啊,就交给别人来操心。”优昙伸手拍拍乌雅氏的手背,温和的笑了笑,这才起身离开。

“福晋,这事,会不会是······”如月冲着李氏院子的方向努努嘴,优昙知道,她是在怀疑李氏。

顺着如月的视线看向李氏院子,优昙勾起一抹轻笑,缓缓摇头道:“说不准。”

“府上又不是只有一个侧福晋!”如玉压低声音说道。“要我说啊,那宋格格嫌疑更大呢。”

“只是······这几天并不曾见到宋格格和乌雅氏格格接触过啊。”如月摇头,小声道:“有这个心思的人定然不在少数,只是真的有本事掩盖了真相的人啊,可就不多了。”

是啊,府上除了优昙外,李氏最有可能了。

“嘿,就是因为大家都这般想,所以啊,那个人可就躲起来了。”如玉轻声笑了起来,她瞧向优昙,轻声道:“侧福晋和几位格格都曾经送了礼给乌雅氏格格,他们的人都有进去乌雅氏格格的院子。”

“乌雅氏格格是今天摔倒的。”如月皱皱眉头,“今儿可没有瞧见谁去了乌雅氏格格的院子。”

“怎么没有?”如玉反驳道。

“谁?”如月扬眉。

如玉得意的看向优昙,笑道:“乌雅氏格格的人呗。”

如月恍然。

是啊,乌雅氏格格的人进进出出的,谁要是想要趁机动些手脚并不难。再说了,谁能说乌雅氏院子里的人都是向着她的?

她最晚进府,那些人之前都是四爷府上的人,被谁收买了都有可能。

“这么一说,也不能说是乌雅氏格格自己做的啊。”如月摇摇头,这下又麻烦了。若是乌雅氏自己做的,福晋不但不会但上责任,乌雅氏想来还会被四爷冷落一阵子,可要是别人做的···

“只要是她院子里的人······”如玉白了如月一眼,不客气道:“你可真是笨。她院子里的人,除非是被人挖出来了,不然谁信不是她自己做的?若是扯出谁来,不管如何,伤筋动骨的,她能不受益?”

不但可以嫁祸给别人,而且还能趁机得到四爷的怜惜,一举两得啊。

“福晋怎么看?”丫环瞧见几人走来,麻利的掀开帘子,如月解下优昙的披风,这才缓缓的坐下来,她接过丫环送上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这才道:“可都问过了?”

“是的。还真的没有人看到。”张氏摇摇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优昙,恨声道:“这些小蹄子闷!”

“那些打扫的人也没有瞧见吗?”优昙放下茶杯,嗑的一声,却仿佛敲在了她们的心上。

“没有。”几人都有些羞愧了。她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注意到。要是她们能多放些心思,说不准这事就不会这般麻烦了。

优昙皱了下眉头。

“福晋,这扫雪的人没有瞧见,也没有什么发现,那么一定是在粗使丫环打扫完之后趁机洒上的。那个时候,纵使天还未全亮,可丫环门,大多还是起身了的。”张氏想了想,分析道:“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人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最有可能的······”

乌雅氏自己院子里的人。

而且,舍了腹中的胎儿作祟的人也不是没有,为了更多的利益,很多时候,一个还不知是男是女的娃儿,重量还是不够的。

“乌雅氏根本就没事,她好着呢。”优昙柔柔的笑了起来。她扫了张氏一眼,笑道:“她跌倒了,可惜孩子好端端的,她也好端端的。”

她完好无损,可惜有的人,极有可能会倒霉了。

“福晋,侧福晋来了。”

优昙扬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李氏来了?难不成她知道了什么?

“让她进来吧。”优昙扬着下巴示意道。

李氏搭着温嬷嬷的手臂娉婷袅娜的走了进来,帕子一甩,声音娇弱甜美。

“请福晋安。”

优昙噙着柔和的笑容看着她,轻声道:“侧福晋不用多礼。”

“侧福晋,请。”优昙抬手示意她坐下,目光扫过桌面,李氏微微一笑,端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手帕试了下嘴角,笑道:“好茶。”

“侧福晋若是喜欢,等会儿带些回去便是了。这些茶是爷喜欢喝的,我倒是有些喝不惯。”

“这是爷送来的,我怎么好意思?”李氏眉梢间凝聚着郁郁,她何尝吃不出来这茶是四爷喜欢的?她上次也分到了些,可也没有分外的量用来招待外人。她扫了一眼优昙,当福晋就是好啊,什么好东西都是她先挑了去。

“这有什么?”优昙笑容亲切。“侧福晋瞧着脸色极好,可是碰上好事情了?”

“也算吧。”李氏笑容一收,叹气道:“刚刚去瞧了下乌雅氏妹妹,瞧着她满心惶惶,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她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吗?”优昙诧异的看向李氏,皱眉道:“这对她可不好。怀了孩子正该好好的宽心休养,若是一味的担忧,岂不是要害了孩子?侧福晋身边也有两位阿哥了,对于这事更该了解,可有好好的劝劝她?”

李氏喟叹一声,点头道:“妾身自然是劝说了,只是这种事情,乌雅氏妹妹不自己想开,旁人也是没有法子的。”

优昙抿紧嘴唇。

“想来乌雅氏妹妹是担心这样的事情一再重演吧?她年纪小,碰上这种事情,怎么能不惊慌失措?”李氏慢悠悠的解释着,她瞅着优昙,问道:“妾身斗胆问上一问,福晋可有发现什么?”

“侧福晋可有什么线索?”优昙似笑非笑的瞅着李氏,“哎,若是拖到爷回来,也不知道乌雅氏格格还要遭受多少罪呢。侧福晋疼爱乌雅氏格格,若是真的有线索,且说了吧。也好全了你们姐妹情深,让乌雅氏格格安心休养呢。”

李氏捂住嘴角,眼眸流转。

“哎,妾身自然是希望大乌雅氏妹妹好的。”李氏声音低了几分,她打量着优昙,瞧了瞧,看不出她到底在意不在意,不过······“其实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前几天大厨房里的人来说,那儿有一桶油倒了。原本妾身也没有当做一回事,不过是一桶油罢了。”

“倒在厨房里吗?”优昙笑了笑,道:“真是巧了。”

“是啊。”李氏呵呵的笑了起来。

“乌雅氏格格现在设了小厨房,她那儿的东西不是采买的人送去的,还是她院子里的人亲自去拿的?”优昙看向张氏,张氏回答道:“是采买的人送去的。”

“也许是妾身想多了。”李氏笑了笑,道:“这是妾身也只是对福晋提起,想来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也许有用呢。”优昙冲着她点头。

“嬷嬷,且唤人去问问,当天是谁当值的,仔细瞧瞧,也许是有人从油桶里倒了油去,不想叫人发现,这才故意绊倒油桶的。”

“原来是这样,福晋果真比妾身聪明多了,妾身就想不明白这事呢。”李氏露出惊叹的表情来,很是赞叹的看着优昙,道:“乌雅氏妹妹真是可怜呢,也不知道是谁这般的歹毒,见不得别人好呢。”

李氏话中有话,优昙微微的眯眼,笑而不语。

张氏转身走了出去,李氏端坐着不走,坦荡荡的冲着优昙微笑,她很镇定。

“格格,不好了!”春喜神色惊慌的走了进来,刘氏的脸沉了下来,她声音微颤,道:“院子里的如嬷嬷被带走了!”

☆、71

“冷静!”刘氏嘭的站了起来,冷着脸呵斥道。

“是,是。”春喜懵了一般连连点头,她看着刘氏,声音颤个不住。“格格,该怎么办?”

刘氏抬手制止春喜开口,她走动了下,随即冷哼一声,道:“嬷嬷可有做了什么?”

“不曾。格格没有开口,奴婢们又怎敢随意做什么?嬷嬷一直跟随着格格,又怎么可能会自作主张给格格带来麻烦?”

刘氏心里也明白。

“走吧,去瞧瞧,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居然不同我吱一声就带走了我的嬷嬷,她们可有把我这个格格放在眼里吗?”刘氏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事情,只是,想要扯到她的身上来?做梦!

瞧着刘氏冷着脸走了进来,在座的人眼眸闪了闪,李氏歉意的笑了笑,道:“刘妹妹瞧着脸色不好,可是遇上了什么要紧的事儿?福晋在这儿呢,有什么事情且说出来,还怕福晋不给妹妹个公道?”

她似有所指,刘氏也不傻,不过,这个时候刘氏确实只能找优昙了。

“请福晋安。”刘氏行了礼,又在优昙的示意下坐了下来,这才愤愤的开口道:“福晋,我的嬷嬷虽然不顶事儿,可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抓走了啊。”

“刘格格且放心,福晋虽然带走了你的嬷嬷,不过是想要问上几句话罢了。妹妹来的紧,现在可是连话都还没有问上一句呢。再说了,这也怪不得福晋啊,乌雅氏妹妹的事情刘妹妹可知晓了?乌雅氏妹妹求着福晋做主,福晋遣人去问了,可不巧就问出了妹妹身边的嬷嬷来。”宋氏轻轻摇头,叹气道:“这不,福晋也只能将妹妹的嬷嬷带来问问了。”

“若是如此,妹妹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可好歹同妹妹说上一句话啊。这么冷不防的带走、、、、、、罢了罢了,乌雅氏妹妹如何了?”刘氏目光闪了闪,却也明白她做不了什么了。

“乌雅氏格格被吓的不轻呢。”李氏微微一笑,道:“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倒是个有福气的,稳稳妥妥的待在乌雅氏格格的肚子里呢,刘妹妹也无需担忧了。只要这是跟你院子里的嬷嬷无碍,想必嬷嬷当会儿就可以随着妹妹一块儿回去了。”

“借姐姐吉言,嬷嬷的为人妹妹最是清楚,她怎么可能做下这等事情来?想必是那些丫头婆子心怀歹意,随口捏造出来的。福晋可得彻查一番才是啊。”刘氏看向优昙,优昙抿着嘴点头,慢悠悠的说道:“这一点大家都放心,我自然是会好好的查探一番的,若是不成,可还有爷呢,等爷回来了,乌雅氏妹妹纵使有天大的委屈,爷也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优昙这么一说,在座的几个,心里不舒服,面上依旧笑成一朵花。

“福晋少说了呢,爷那儿自然是担心的,想来宫中德妃娘娘那儿也是揪心着呢。”宋氏轻声叹息,幽幽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刘氏,低声道:“好妹妹还是、、、、、、”

刘氏心里明镜似的,哪里不晓得宋氏话中的意思?挤出一丝下笑容来,微颔首,手帕捂着嘴,低声道:“好姐姐,我心里明白的。”

她们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嘛也算不小了,至少身边的几位,大抵都听在耳内了。

“刘格格且不必担心,若是与你无关,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优昙看向如玉,如玉微微颔首,走了出去,很快,如玉便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婆子,刘氏身边的嬷嬷也在其中。

“见过福晋。”几人乖顺的跪倒下来,头磕着地,一点都不敢抬头。

“你们且抬头,将你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也不希望你们个个都皮开肉绽的,更甚的,枉自丢了命。”优昙声音微沉,厅里登时弥漫着一股威严,压得几个婆子心惊胆颤起来。

“福晋说的对,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清楚,不然、、、、、、”李氏挺直了腰杆,她可是等着看好戏的,瞥了优昙一眼,李氏捏着手巾抿着小嘴轻轻的笑。

刘氏着急,她看向如嬷嬷,问道:“嬷嬷,你可曾做了什么?”

如嬷嬷嗑了下头,这才回答:“格格别急,嬷嬷不曾做过什么。”她看向福晋,诧异的问道:“福晋想要知道什么且问来,奴婢还真的不知道奴婢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如嬷嬷的表情很无辜。

“听说你曾在厨房里弄倒了油桶,可有这回事?”优昙看向如嬷嬷身边的几个婆子,淡淡的问道。

“奴婢不曾弄倒油桶。”如嬷嬷稍微一愣,随即斩钉截铁的摇头道。

“不曾?”优昙扬眉,问道:“何嬷嬷,你来说。”

“回福晋的话,如嬷嬷说谎。”何嬷嬷盯着如嬷嬷,一字一字的说道。

优昙眯起双眼,漫不经心的瞥了刘氏一眼,轻哼道:“哦?那何嬷嬷说说看,这如嬷嬷怎么说谎了?”

何嬷嬷又嗑了下头,这才开口解释道:“奴婢是厨房里的人,在厨房里来来往往的人一向就那么几个,如嬷嬷虽然是刘格格身边得意的人,可也经常往来厨房,因此奴婢自然认得。三天前,天冷的厉害,晚膳又早已经送走,厨房里的人用了晚膳也大都离开,就剩下几个人留着。奴婢在屋内听到外头有声响,这才掀开帘子看了几眼,这不,刚好瞧见如嬷嬷弯腰扶着油桶,那油可是落了一地呢。后来奴婢还出声了,可如嬷嬷也不知道怎么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奴婢可不敢说谎,福晋若是不信,问问小喜儿,当时奴婢远远瞧见她了,她定然也是瞧见了。”何嬷嬷仿佛想起了什么来,语气更是加重了几分。这种事情不撇清,难不成还拖到自己身上?厨房的油桶出了事故,偏偏乌雅氏格格又跌倒了,这种事情砸到谁的头上睡倒霉啊。

奴才也不傻,自然懂得该如何选择。

“小喜儿?”优昙看向如玉,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如玉侧首想了想,凝眉道:“可是武格格院子里的丫环?”

“是的,是的。”何嬷嬷连连点头,瞧着优昙好像还不知道是那个人,赶紧解释道:“是武格格身边的二等丫环,经常来厨房带点心,因此奴婢认的她。”

“武格格、、、、、、”优昙看向面上有些担忧的武氏,武氏点头,道:“嬷嬷,且让人将小喜儿唤来,若是真有这么一回事,想来她也不会不敢说才。”

这与小喜儿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很快小喜儿唤来,她战战兢兢的跪倒下来后,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罢了,优昙倒也没有拖沓,径直开口询问起来,小喜儿虽然害怕,吐字倒是清晰,她点头,道:“确实是遇上了如嬷嬷。”

“奴婢冤枉啊!”如嬷嬷一听登时就哀嚎起来了。

“冤枉?难不成小喜儿说谎了?”优昙瞥了一眼小喜儿,小喜儿慌慌张张的摇头,连连开口道:“不,奴婢没有!奴婢是真的看到如嬷嬷了。”

瞧着小喜儿说的真,优昙转而盯着如嬷嬷,刘氏也有些坐不住了,她看向如嬷嬷,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和怨气。

“奴婢是有到过厨房,可那油桶并不是奴婢弄倒的呀!”如嬷嬷喊冤,她是真冤枉啊。“何嬷嬷说了瞧见奴家,可也瞧见了奴家弄倒那油桶了吗?”

何嬷嬷一梗,这倒是没有,她摇摇头,回答道:“只是就那么一会儿,不是你会是谁呢?”

“这奴家哪里知晓?”如嬷嬷拧着眉头,道:“奴家原本是打算去给格格拿点点心的,那一日晚膳小格格闹着格格,格格用的不多,奴婢担心格格饿着,这才准备过去做些点心的,谁料想奴婢还没有进门呢就听得里头一阵响,忙忙进去一瞧,除了油桶倒在地上,人影一个都没有。”

“奴婢想,定是有人弄倒了油桶,担心被罚,这才匆匆的跑了。福晋啊,这事与奴才真的没有干系啊!”如嬷抹了下脸,皱着眉头又想了想,道:“再说了,那个时候何嬷嬷不也瞧见了奴婢,可曾见到奴才盛油离开了?”

“这倒是没有。”何嬷嬷想了想,摇头。

“再说了,谁也说不准到底那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府上可以随意进出的人很少,可也不是没有啊,说不准那洒在地上的油就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呢。”如嬷嬷住了嘴,眼睛滴流了一圈,不说福晋,侧福晋,几位格格的院子里,难道还拿不出一弯油来?

事情到了这儿,优昙也就不为难如嬷嬷了,她看向另外两个婆子,一个是采买的婆子,一个原本是乌雅氏小厨房里的管事婆子。

“采买的事情一向是你在处理,现在你来说说,近来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优昙看向采买的婆子,她摇头,道:“近来府上并没有什么事儿,奴婢也一向小心,不敢有所懈怠,主子们入口的东西,奴才纵是有一百颗胆子也不敢胡来啊。”

乌雅氏格格的事情与饮食并没有关系,她是跌倒了。轻轻的笑了笑,优昙看向乌雅氏小厨房里的管事婆子,这个人,优昙瞥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收买了。

“福晋,这个人是乌雅氏格格院子里的人,难不成、、、、、、”宋氏拧着眉头,慢悠悠的开口问道:“若是如此,乌雅氏妹妹可真真要伤心了。好心好意护下来的奴才,却是个心狠手辣的小人啊。”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优昙好笑的看着宋氏,问道:“难不成这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典故?”

“福晋有所不知。这个人原本是侧福晋派过去服侍乌雅氏格格,可谁知道她居然是个贪心不足的人,暗自克扣银子不说,对待那些不如她体面的奴才,啧啧,可真真是飞扬跋扈刁钻的紧那,听说仗着自己是侧福晋身边的人,一点都不将乌雅氏格格放在眼底呢。要不是乌雅氏格格心善,你那里还能在小厨房里帮忙?要是我呀,直接找上李姐姐说理,哪里留着她坐下这等罪过!”

李氏冷笑一声,道:“宋妹妹这话说的对,早该直接派人送到我跟前来,若是直接打发出去,何苦善心打发的留下祸害来?再者,她原本就是个谨慎稳重的人,待在府上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爷也是开口赞过的,怎么一到乌雅氏妹妹的院子里,却成了一个不知轻重飞扬跋扈且又贪心不足的小人了?等乌雅氏妹妹身子好了,我可得过去评评理,若是真的此事,不说我留她不得了,想来爷和福晋也容不下这等奴才的。惠嬷嬷,你自己说说,可有此事?”

“回侧福晋的话,奴才不敢如此妄为。”惠嬷嬷避开话题。

“也就是说,乌雅氏格格误解你了?”宋氏轻哼一声,道:“所以你怀恨在心,暗中做下此事,想要害了乌雅氏格格肚子里的孩子?”

“奴才并不曾做过这等事情。”惠嬷嬷赶紧磕头,她看向优昙,目光并不曾躲闪。“乌雅氏格格不喜奴才,却是奴才做不出乌雅氏格格想要的味道来,这只能怪奴才,哪里是乌雅氏格格的错?再则,乌雅氏格格也容得奴才继续呆在厨房里,虽然不在是管事婆子了,也可算是给了奴才一个极好的位子了。奴才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来?福晋明鉴啊。”

“这、、、、、、”优昙抬手擦擦额头,这算什么事啊?她瞥了如玉一眼,如玉嘀咕了声,道:“实在是找不出更多的人来了,所以、、、、、、”

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拉过来充数,是吧?

优昙嘴角微抽,说真的,乌雅氏的事情大抵是她自己做的,只是,她现在要你替她做主,你还不得不出面,这可真不美啊。

“这样吧,我看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不如就这样好了,你们几个先看守起来,等爷回来后在处理吧。”优昙下了决定,她想很快乌雅氏就没有什么时间来折腾这些了。

刘氏暗中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倒是宋氏和李氏,心里各自有着思量,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向装的个木头似的耿氏和武氏,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等所有不相干的人退出去后,如玉这才皱着眉头开口道:“福晋怎么不继续询问下去了?纵使找不出那个真正下手的人,也该将此事处理了,省的爷回来后会、、、、、、”四爷要是将责任推到福晋的身上来,那可就不妙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优昙颇有些头疼的按着额角,找出来的那几个人虽然也不是完全的无辜,如嬷嬷心里是巴不得乌雅氏掉了孩子的,可这一次,她还偏偏没动手,也许是没来得及动手,乌雅氏格格就跌倒了。至于小喜儿,心里怎么想的优昙是不清楚,不过她能做什么,不过是恰好经过遇见一些事情罢了。倒是那个被乌雅氏贬到一旁的人,想来是李氏的人了,乌雅氏早早的就将她撇在一旁,想来她也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这些人说谎没,优昙还是看得出来的。

“可对爷来说,这可算是大事了。”如玉有些担忧的看着优昙,低声道:“要不,奴婢去安排?”

“不。不需要。”优昙眯起眼睛,轻轻的笑了笑,道:“不急,你且去乌雅氏那儿,将刚刚的事情都说上一遍。想来她也会同意我的做法的。”

乌雅氏不过是想要求的安稳,至少等她肚子里的那块肉生下来,在这之前,她也不希望一直牵扯不清的。

时间过不紧不慢,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天。

李氏等人正打算优昙这儿出去,却传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立时几人眼角都带上了一丝着急,眼底闪着喜意。

乌雅氏格格小产了。

优昙仿佛楞了一般,眨巴着眼睛看向几人,问道:“哟,哟,哟,可是我听错了?乌雅氏格格身边又有着太医,身子骨也不错,昨天太医也才说过,她的胎位很稳呢,怎么今儿就、、、、、、”

“莫不是乌雅氏格格又跌倒了?”刘氏皱了下眉头,很是担忧的说道。她的嬷嬷还被关着呢,她如何能不气?乌雅氏格格的肚子太叫人嫉妒了,没了更好,这几乎是府上这些女人的心声啊。

宋氏倒是比较会做人,当场红了眼眶,低头擦擦眼角,哽咽道:“可怜见的,乌雅氏妹妹这下可不得哭昏过去了?”

“且去瞧瞧。”优昙早就料到了事情不会这般简单,说真的,乌雅氏肚子里的孩子,期待他降生的还真的没有几个呢。优昙瞥了一眼李氏,宋氏等人,不管有没有孩子的,乌雅氏肚子里的那块肉,都不受欢迎。要知道乌雅氏格格宫中可还有一个德妃娘娘做靠山呢,她的孩子,啧啧,说不准比福晋的孩子更得宠!当然,影响说不准也更大了。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自古有之。

再次瞧见乌雅氏格格,这一次她是真的花容失色了。眼泪不住的往外冒,显然这一次,她是真的伤心真的无助了。

优昙心里并没有什么感受,这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只能尽量去理解。她坐了下来,抬手拍了拍乌雅氏露在被子外的手,乌雅氏的手指冰冷冰冷的。

“妹妹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优昙的声音很轻很轻,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乌雅氏都听不进去的。她直愣愣的躺着,一句话不说。

“可怜的妹妹。”宋氏低声哭了起来,她一哭,屋内的气氛愈发的不好了。

“哭什么,乌雅氏格格的身子骨如何了?可要紧?”李氏啐了宋氏一口,皱着眉头道:“乌雅氏妹妹心情不好,大家更该劝着才是,怎好一块儿哭了起来了?”

“格格身子倒是无碍,就是可惜了肚子里的小阿哥啊。”乌雅氏的奶娘红着眼眶回答道,她心疼的看着乌雅氏苍白的小脸,心里恨得直咬牙。该杀千刀的,怎么就被人暗中动了手脚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优昙看向奶娘,俏脸一沉,倒也威严的紧。

奶娘心里一悸,嘴角微翕,眼角看了一下乌雅氏,咬咬牙,开口道:“格格吃的安胎药中被下了巴豆!”

巴豆?

优昙楞住了,她扭头去看乌雅氏,她的手背上露出青筋来,显然她还是听得见的。

“煎药的是谁,又是谁服侍乌雅氏格格吃药的?”优昙一一扫过跟前服侍的几个丫鬟婆子,所有的人目目相觑,随即将目光转向奶娘,优昙眉头一勾,难不成是乌雅氏最为信任的奶娘

倒是好计谋啊,一箭双雕,去了乌雅氏的孩子,断了乌雅氏一臂,果真好的很啊。

奶娘扑通跪了下来,硬邦邦的嗑了下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了,优昙皱眉,道:“嬷嬷先说清楚,现在事情还未明了,你纵使有罪,也该说明白才是啊。”

“那药是奴婢亲自看着,也是奴婢侍候格格喝下的,可奴婢真不知道为何就被下了巴豆啊。”奶娘涕泪横流,痛不欲生的捶地。

她看起来是真的痛苦,眼底更带着一种自责悔恨。她没有照顾好主子,也没有照顾好小主子,她有罪啊。

“既然你并没有经手他人,又怎么会出现了巴豆?”宋氏觉得奇怪了,你若是一直盯着药看,难不成鬼怪作祟?

武氏也觉得奇怪,呐呐的问道:“嬷嬷怎知道是因为巴豆?”若是早知晓了,又怎么能让乌雅氏喝下去呢?

宋氏和武氏的疑惑,在场的人自然也是有的。

“奴才并不懂这些,这是太医刚刚说的。”奶娘哽咽了下,眼睛看向一旁冷汗直冒的太医,随即在场的人也将目光转向颇有些不安的太医。

“药渣可看过了?”优昙问道。

“奴才瞧过了,药渣里确实含有巴豆。”太医额头冷汗滑下,随即开口道:“可开出的方子里,并没有这位药材啊!”他喊冤,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敢给孕妇开这样的方子?又不是不要命了!

“药材是府上的人抓的,将药房里的人带来问问,看看到底是老眼昏花做不了事情了,还是心怀歹意别有用心!”优昙抿直了双唇,冷声吩咐下去。

结果出来了,药房里的人个个都不承认,仔细探查后,发现药房里的药材一样不少,巴豆更是不曾有失。

结果出来后,药房里的人,脑门的冷汗这才止住了。

“福晋,就算没有少,可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多买些回来呢?若是真有此心,这药材多少,还真的代表不了什么。”

宋氏此话也有理。

“谁抓的药?又是谁带回来的?”优昙知道,闹开了对谁都不好,她也不希望总出现这种糟心的事情来。

这一回,管你们有没有做,全部倒霉!

听了优昙这么一说,其中一个小伙子登时就白了脸了,他哆哆嗦嗦的磕头,道:“回福建的话,格格的药是奴才抓的。”

“是奴婢带回来的。”一个丫环也白着脸跪了下来,她是乌雅氏院子里的人,毕竟这种事情,乌雅氏也不放心别人去做。

“拖下去吧。”优昙淡淡的开口,两人登时身子一软,瘫倒下去,小伙子还撑着一股气,他瞪大眼睛喊道:“奴才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是凄厉,几位主子都皱了下眉头,底下的人很有眼色的将人堵嘴,飞快的拉下去了。

“嬷嬷负责煎药,又是嬷嬷亲自服侍乌雅氏格格用的药,现在出了这等事情、、、、、、”优昙看向乌雅氏,淡淡道:“带下去吧。”

乌雅氏的奶娘楞了下,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是有罪啊,可这个时候离开格格,格格的日子岂不是要更加艰难了?

“等等。”乌雅氏终于开口了,她看向优昙,声音虚弱不堪却坚持,道:“请福晋饶过嬷嬷吧,嬷嬷最是关爱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相信嬷嬷不会害我的!”

“格格!”嬷嬷眼泪又滚落下来了,她低头抹着眼角,声音脆弱不堪。“嬷嬷该死啊,嬷嬷没有照顾好格格,没有保住小阿哥啊!嬷嬷该死啊!”

“福晋,厨房那儿有人开口了。”如月走了进来,听她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登时就被转过去了。

“带进来吧。”优昙瞥了一眼乌雅氏,她先是一楞,随即眼角染上赤红,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显然,她心里是恨极了的。

“福晋,奴婢有话说,有话说。”这是乌雅氏小厨房里的丫头,她显然被打的不轻,无力的趴在地上,抬着头,一张小脸白的,叫人瞧见了都有些不忍心。

“说吧。”优昙上下看了几眼,伤的不轻哪。

小丫头吞了吞口水,勉力开口道:“奴婢并不知道是谁下的药,不过奴婢看到了,那天是嬷嬷洒的油!”

小丫头指向的人,赫然是乌雅氏的奶娘!

☆、72

“哟,哟,哟,原来是这样啊、、、、、、”李氏诧异的看向乌雅氏,面容上带着同情,眼里藏着讥讽,叹气道:“莫怪寻不到作怪的人呢,原来是妹妹身边的人啊。”

“嬷嬷可真真是心狠,乌雅氏妹妹该多伤心啊。”宋氏也低声叹息起来,她瞥了一眼优昙,低声道:“只是也奇怪,嬷嬷为何要这样做呢?乌雅氏妹妹好了,嬷嬷才能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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