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我说,我说。”姬墨染见幕颜歌又拿起了书,以为她生气了,一把夺过那本书,然后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慢慢开了口道:“颜儿,我要走了。”
“不过颜儿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姬墨染失落地说完,又立马保证道。
“都是那该死的黑鬼,明明答应他让他好好休息几个月,不打扰他的生活的,才过了几天,又要他回去。”姬墨染说完低下头低声地咒骂起来,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幕颜歌道:“颜儿,我会想你的…”
姬墨染等了半天也不见幕颜歌开口,知道要她开口说什么,比天还难,只好自己一个人说了看着幕颜歌说了起来:“颜儿,你会想我吗?”
“颜儿…”姬墨染见幕颜歌不回答他,反而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吃为地看着幕颜歌手里的书,恨不得把那本书给撕了。
“颜儿,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颜儿,等我回来了,如果发现你廋了,我可是要罚你的。”
“颜儿,你要记得想我啊。”
“还有啊,我送你的簪子,你一定要天天戴着。”
姬墨染看着幕颜歌的粉唇,越发觉得诱人。前几天他已经亲到脸了,虽然第一次是因为颜儿没防备才亲到的,后面都是他凭着武功才偷亲到的,他还没有尝过唇的滋味呢,这次一定要尝一尝,否则还不知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颜儿。”姬墨染认真地对着幕颜歌喊了一句,幕颜歌把头从书上偏开,看着他。姬墨染抓准时机,在幕颜歌的粉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一跃从窗户飞出去了。
“颜儿,我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想我,不许把我忘了。”看着窗户地幕颜歌只听见这一句话。
“颜儿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刚刚真香,下次一定要再好好尝尝。”飞出来的姬墨染躲在一角从窗户观察着幕颜歌,只见幕颜歌看了看窗户,就又把头移回了书上。悠悠地叹了口气,看了眼幕颜歌,姬墨染一跃离开了。
“小姐,姬公子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出门?”推开门进来的小兰,发现只有幕颜歌一个人坐在那儿看书,疑惑地问到。
“从窗户出去了。”幕颜歌目不离书说了一句。
“哦,真奇怪,姬公子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喜欢走窗户。”小兰低下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对了,小姐,妈妈让我来告诉你,她说希望你今天作些曲子,排些舞,好晚上表演用。”
“知道了。”幕颜歌放下书,小兰立即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站在一边磨墨。
幕颜歌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起来。之前为了看原始的医书,她也去学了繁体字,这里用的也是繁体字。身为大家小姐的她,书法也是一门必修课。
几息间,一首歌就跃然纸上,幕颜歌放下了笔。纸上的字,一笔一画,都苍劲有力,雄浑壮阔,笔酣墨饱,每个字都有一股跃然爆发开来之势,自然舒展,同样浑然天成。
风花雪月 步履如潮起潮落
月下门前 心细如一针一线
离不去 日思夜念泪 却依旧不减你的美
风亦止 止不住那潮水
梦上楼台 一杯清酒敬明月
恁爱宵月 如你的俊雅骚情
临栏而卧 而墨香依旧如你随行影不离
一支珠钗 插在谁心头
无关风月 我静候你心回
朝晚一醉 那月下身影百般叠
情字难断 奈何酒醉人不醉
而我独缺 你一句狠心的话语
为何独留一枝风月钗 惹雪花百般折磨
无关风月 我静候你心回
朝晚一醉 那月下身影百般叠
情字难断 奈何酒醉人不醉
而我独缺 你一句狠心的话语
为何独留一枝风月钗 惹雪花百般折磨
……
“风月钗?小姐,风月钗是什么钗?”小兰看着那首歌,轻轻念了起来,看着最后的歌名困惑不已。
“你拿去给金妈妈吧,舞我过会儿会下楼过去教那些舞姬。”幕颜歌起身看着窗外背对着小兰说到。
“是,小姐,那小兰先下去了。”小兰拿起桌上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的写着歌词的纸,折了
几下,然后走了出去。
“来,大爷,喝嘛?”
“美人,乖,给大爷香一个,哈哈。”
大厅里,人满为患,男子喝着酒,逗着身边的美人,或交谈或欢笑,时不时地转过头看几眼舞台之上衣着过分暴露,露出了玉腿和香肩的舞女,随着舞步身体的晃动,还不时地露出了里面薄纱似的内衣,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让台下的不少男人想要一探究竟。
在幕颜歌给她们编排舞蹈之前,是没有这般暴露的舞蹈的,最过分也就是在裙子上开了些叉,最多露出来的就是大腿。然后手臂也只会露出一截,舞姬们穿这样的衣服上台表演的日子也很少,每次要表演都必定会引来不少男人。
台下的男人看着舞台上的舞姬,一双手也伸进了身边的美人的衣服里,四处揉捏起来,惹得身边的美人无力地倒在男子的怀里。还有不少的男人,已经惹不住,拉着身边的女子就跑进了房里,片刻后就传来了娇媚的声音。
“金妈妈,怎么今天的节目还没上来?”一个男子看见从楼上下来的金妈妈,立即喊了起来,其他的男子听见他这么一喊,也都看着金妈妈,纷纷符合起来。
“是啊,金妈妈还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呀?在等天都亮了。”
“金妈妈快让歌姬们出来吧,今天唱什么歌呀?我们可都等不及了,再不出来我们可就都走了。”
……
“各位大爷,不要急吗?看,这不来了吗?”金妈妈看着一干男子,挥了挥帕子,随即指着舞台之上。
舞台之上,舞姬们跳完最后一段,一个接一个退了下去。舞台之上的红色纱帘慢慢落了下来,随后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随后是琵琶,萧…
纱帘慢慢被揭起,一穿着红色轻纱的女子坐在舞台中央,身后一群穿着粉色舞纱的女子慢慢跳动起来。
粉衣女子一步一动,慢慢将红衣女子围在了中间,红衣女子慢慢伸出手,一双白皙无比,柔滑细腻的手从红色的袖子里伸了出来,慢慢拂在了琴上,轻轻一挑,传出一道清晰的古筝声,接着一道轻柔缓和,清澈娇美的声音传了出来。
“主子,办好了。”那日在烟华酒楼另一间房间内,从窗外看着幕颜歌和姬墨染的男子,竟也出现在了醉花楼。身后同样是那日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刚刚进来,走到了男子身边说了一句,然后就安静地站在男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