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
“下去,快下去。”女子才开口唱了一句,台下的人立马骚动起来,一起喊了起来。
“快下去,我们要听作曲的人来唱,不要听别人唱的,下去。”台下骚动的人群中,一个男子站在中间,大声地喊道,然后所有的人又喊了起来。
“下去,下去。”
“各位爷呀,这作曲的人实在是…”金妈妈看着台下哄闹的一干人,不知所措,努力喊起来,但声音却是那么渺小,全被压了下去,根本没有人听得见。
“金妈妈你就把作曲的人给请出来吧,至少也得让我们见上一面吧。”台下的人又哄喊了几句,然后又安静下来,那道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各位爷呀,不是妈妈我不让爷见,实在是这作曲的人当初就声明她不见人啊,妈妈我也是没办法的人啊,各位爷要体谅妈妈我啊。”金妈妈一脸难为情地解释起来,说到最后变成了委屈。
“不是我们为难妈妈你,实在是兄弟们花钱来听这曲子,见上这作曲的人一面,也好让我们知道我们听的是谁做的曲子吧。”男子又再次开口说来,声音很是坚定,金妈妈还来不及说话,人群又哄闹起来:“让她出来,让她出来。兄弟们花钱是来享受的,见上她一面怎么了?”
“好了,好了,各位爷不要着急,妈妈我先去问问这作曲的人?”金妈妈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指使,今天很明显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先应了下来。
“那金妈妈快去吧?可别让各位兄弟们等急了。”看着金妈妈焦急地挥着手帕的样子,台下的一干人安静下来,听完金妈妈的话,那位男子再次出了声。
“各位爷别急,我这就去。”说完金妈妈转身扭着腰走进了后面,上了楼。
“咚咚”
“歌儿,是妈妈我。”金妈妈走到幕颜歌的房门前,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幕颜歌的房门。
“进来吧。”
“歌儿啊,还没休息呢?”金妈妈笑着走了进来。
看着金妈妈脸色有点不正常,还在强颜欢笑,幕颜歌知道有没什么好事儿了:“说吧,有什么事?”
“歌儿啊,妈妈也不想来找你的,只是楼下的那群男人实在是太闹人了。妈妈苦口婆心地解释了半天,他们还是要见你,所以妈妈也只好来打扰歌儿你了。”金妈妈说到楼下的那些男人,一脸痛苦,很是无奈,最后满是委屈可怜哀求地看着幕颜歌。
“既然他们想看,那我就下去便是。”幕颜歌看着别处,缓缓地说道,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
“歌儿啊,妈妈…妈妈就先下去了。”金妈妈看着幕颜歌本还想说些什么,转而又变了口,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小姐,怎么了?妈妈来有什么事?”小兰在外面看见金妈妈一脸不对劲地走进了幕颜歌的房门,但是她又不能随便就进来,只好守在外面,等金妈妈出来了,才立即走了进来。
“没什么。你去楼下把东西拿上来,金妈妈已经吩咐好了。”幕颜歌也不回头看小兰,直接说到。
“是,小姐。”
片刻之后,小兰拿着一件红色的纱衣进了房,手上还拿了些其他的东西,身后还跟了几个丫鬟。
“小姐,她们说是妈妈让她们过来给小姐梳妆打扮的。”小兰拿着那件红色纱衣,一脸疑惑和担心地看着幕颜歌,难道妈妈又让小姐开始接客了?
“不用了,你们下去吧。”幕颜歌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是。”那几个丫鬟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退了下去。
“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梳妆打扮?”小兰手里还拿着那件纱衣,走到幕颜歌身边焦急地问到。
“只是上台表演而已。”之后幕颜歌就不再说话,开始自己为自己画起妆来。
“小姐,我来帮你吧。”小兰顿了一会儿,转身将纱衣放在床上后,走到幕颜歌身后。
“金妈妈,人呢?”看见金妈妈走出来了,众人期盼地看着金妈妈身后,却什么也没看到,一脸失望地问着金妈妈。
“各位爷别急嘛,人马上就来了,爷先喝杯酒。”金妈妈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挥着帕子,上前倒了杯酒,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啪啪”
金妈妈放下酒杯,然后拍了拍手掌,舞台上之前的红衣和几位粉衣的女子早就退了下去。金妈妈拍完手掌,舞台周围立马黑了下来,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当烛火再次亮起的时候,舞台中间则立起了一根木棍,一穿着黑色舞衣的女子靠着木棍,背对着台下。
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舞衣露出了女子的纤纤细腰,上面也只包裹住了胸部周围,双手也露出了半截,下身的舞裙,也是开了很高的衩。
女子慢慢舞动起来,用那靓丽的背影蹭着身后靠着的木棍,身体也成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双手也不停地挥舞着。女子慢慢绕着木棍转过了身,背还是靠着木棍。众人期待的看着女子,却一脸失望,女子的面前围上了一层黑色的薄纱,遮住了娇容。
台下的人似忘了刚才的哄闹一样,专注地看着舞台上表演钢管舞的黑衣女子。这钢管舞自是幕颜歌教的,当时幕颜歌穿成那样暴露出来的时候,她们之前已经在看其他的舞蹈的时候习惯了。
她们只是不明白那根木棍是干什么的,她们从没有听过用木棍来跳舞的。随着幕颜歌的一步一步地表演,看着的人越来越惊讶,虽为风尘女子,但也羞红了脸,不过有的人却是满脸兴奋,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去跳上几下。
看着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台上,站在一旁看着的金妈妈是乐开了花。
“主子,这…”厢房内站着的黑衣男子,看着台上的钢管舞,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看了几眼之后,立马别开了脸。
而坐着的男子则眼中毫无波澜,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去看舞台上的女子,专注地喝起酒来。
突然,舞台再次暗了下来,琴声响起,烛火也一盏盏地亮了起来。
还是那几个粉衣女子,中间一红衣女子,红衣女子面前是一架古筝,这次红衣女子脸上带了一层白色的薄纱。
本来还想叫嚣的男人们,立马安静了下来。厢房内的两人双眼也回到了舞台之上,坐着的人直直地看着中间穿着红衣的幕颜歌。
幕颜歌可以感受到从楼上厢房内传来的探究的目光,但她只是缓缓伸出了手,然后挑起了古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