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就是这样吩咐你的吗?”见绿衣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幕颜歌冷声道,清冷的眸子闪烁不明,面具人对她似乎有些很特别的意思,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特别那就应该会交待些什么给她。
绿衣看着幕颜歌即使身处此境地仍旧面色不改的样子,想到了主上交待的话。
“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跑了。”主上说完就抬脚离开,花娘和两位女使正准备跟上去,主上又说了一句,“不要让她受伤了。”
主上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的死活,即使是跟在主上身边多年的四位使者也不曾收到过主上的关心,主上的心里似乎除了‘大业’便再无其他。
或许她对主上还有其他的用途,绿衣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看了看幕颜歌,伸手解开了幕颜歌的穴道,但是左手立马拿着一把匕首横在了幕颜歌的脖子间。
幕颜歌的眼睛被匕首的亮光一闪,收起了手里的银针,一边捏了捏手和腰一边慢慢地走到了那边的几个木桶边。
打开一个木桶的盖子,将之放到一旁,定睛看了看,见里面没东西,才解开腰带蹲了下来,开始小解。期间绿衣一直跟在她身边,手里的匕首没有离开她的脖子。
幕颜歌小解完,站了起来,系紧腰带之后,转身将那个桶盖了起来,低下的头遮住了眼里闪烁的光芒。盖好盖子,幕颜歌迅速蹲了下来,手里的银针,闪着银光,向绿衣的小腿刺去。
绿衣见幕颜歌低头盖盖子,没想到她却突然蹲了下去,手里的匕首立刻离开了幕颜歌身边,看着低下的银光,脚上一用力,跳了起来,避开来幕颜歌的银针。
幕颜歌本就不相信自己能刺中她,见她跳开,在地上一个翻滚,滚到了另一边,然后迅速隐在了那片黑暗之中。
绿衣落在地上,却不见幕颜歌人,眼里充满警惕,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匕首,慢慢地向对面走去。
藏在那片杂物之后的幕颜歌看着绿衣手里的匕首的银光不断靠近,手里的银针握的越来越紧,眼里还是一片清冷,没有任何变化,呼吸也轻微的很,似乎没有一样。
随着绿衣越来越近了,幕颜歌掌心的也越来越湿,手里的银针好像随时都会从手里滑落一样。
看着只有一手之距的绿衣,幕颜歌左手推开挡住自己的东西,右手向绿衣手里的匕首扑去,左手也并成掌,向绿衣的腰间伸去。
绿衣见眼前的东西突然动了起来,高度紧张下,手里的匕首直接刺了过去。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太监看见杂物房门口站着一个小太监,以为他在这里偷懒,走了过去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你个该死的奴才,不好好干活,在这儿偷懒,没看见大家都忙不过来了吗?”
“李总管,奴才没有偷懒啊,是这杂物房里突然有声音。奴才怕有贼,就过来看看。”小太监看清来人,低下头弯着腰,一脸害怕地解释道。这李总管的苛刻是宫里出了名的,可没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懒,若是被他抓住,少不了要脱一层皮的。
“该死的奴才,偷懒还不敢承认,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糊弄杂家,一位杂家老糊涂了吗?这皇宫是什么地方,有哪个贼赶来这里偷东西?”听着小太监荒唐的解释,李总管冷笑一声,尖锐地声音很是吓人。
“是奴才听错了,求总管饶了奴才吧。”小太监反应过来,不再去想刚刚的声音,立即低声求饶起来。
“哼,这次若不是三公主的婚礼,皇上很重视,让宫里都忙不过来了,少不了你一顿好打。”想到这会儿大家还忙过不过来,打伤了他,还得派人照顾他,耽误了三公主婚礼的宴席,皇上怪罪下来,他们可承担不起,这次就便宜他了,李总管看着他,尖锐的目光让人感觉在受刑一样。
“谢谢李总管,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听了李总管的话,小太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拜谢。
“好了,快去做事吧。”说完,李总管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弓着背离开了。
小太监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头看了杂物房一眼,掩下心里的疑惑,走开了。
房内,幕颜歌听着离去的脚步声,将怀里的绿衣放到地上,捂着手走到一边坐了下来,然后拿起地上的衣服,撕了一块下来,包住了手。包扎好之后,幕颜歌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地上躺着的绿衣。
刚才她用右手拦下了绿衣的匕首,一切都按她所想,绿衣必定没有那么快的反应,想到去拦住她的左手。这样她左手手缝里紧紧地夹着一根占有迷药的银针就刺进了她身上,所刺的穴道也能麻痹绿衣,让她暂时不能行动。
那些迷药是她在现代的时候就会做的,她毁去那些人的时候,也需要一些手段,根据所学,她也做出很多药,其中就有一种药,银针在其中浸泡上一定时间的时候,再在银针上添加其他的药,药性能保持较长的一段时间,而不会很快就挥发掉。
感觉手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体力也恢复了些,幕颜歌站了起来。首先将绿衣拖到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然后拿了几样东西挡住了绿衣的身体之后,接着向门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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