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城有一条很闻名的溪流,叫天月溪。
天月溪的溪水是从高山上的积雪融化而来的,所以有一股清凉的感觉,味道也很甜美,淡淡的甘甜,慕月城里的人用的都是天月溪里的水。天月溪从高山上流下来,蜿蜒了几十里,到了慕月城里,也在慕月城里面弯了好几里路,溪水不急不缓,也从没有干涸过,溪水到了冬天也不会结冰,仍旧缓缓地流淌着。
溪水的两边都种着天月人最爱的树,幽蝶树。幽蝶树不会长得特别高大,也不会很矮小。树干大概长到三四米就不会再生长了,二米左右的地方才开始有分枝,才有树叶和花,幽蝶树开的花就叫幽蝶花,花瓣和展翅欲飞的蝴蝶一样美丽。
天月国有一个关于幽蝶树的传说。据说是从前有个叫幽蝶的女子,因家中老母患病,需要饮下纯净的雪山之水才能康复,幽碟为了就老母亲,于是只身上来高耸的天雪山。天雪山上的危险不仅仅是寒冷的气候,还有雪狼这种危险的生物,所以天雪山就连一个成年男子也不敢只身上山的高处。幽蝶上山之后,好不容易看见了纯净的雪山之水,却遇见了雪狼,情急之下,一个男子也就是雪神救了她,此男子容貌甚比天神,不是凡人可以视之。因为他救了幽蝶,所以幽蝶无意中看见了他的容貌,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后来幽蝶用雪水救了老母亲,为了见男子,幽蝶天天都往天雪山去,两人渐渐相爱。但是天上的天神发现之后,就将雪神囚禁在了天雪山山顶之上,不让任何人再见他。幽蝶每次去都被阻挡在外面见不到男子,男子看着幽蝶的心意,眼泪流里出来,融化了天雪山的雪水,雪水融化之后慢慢变成了溪流,最后变成了天月溪。而幽蝶知道这溪水是男子的眼泪之后,就每日站在这溪边,好像能在这溪水里看见雪神一样,最后幽蝶化成了一只白色的蝴蝶,飞向了天雪山。她站的地方几年后几长出了一颗树,这树的花很像幽蝶变成的那只白蝴蝶,于是人们就把它叫做幽蝶树。后来,这幽蝶树就慢慢的长满了天月溪的两边,人们说这是幽蝶树是在为幽蝶铺路,让她去找雪神。最开始的幽蝶树只开白花,后面就会开各种颜色的花,有人也说这是幽蝶和雪神在一起了,让幽蝶树来告诉世人他们的幸福。
天月溪边,小兰一身绿衣,玩着幕颜歌的手臂,幕颜歌一身白衣,炎泽一身紫色蟒袍跟在他们身后。
“小姐,你看这花像不像是蝴蝶?”小兰指着一颗幽蝶树上的花,兴奋地问着身边的幕颜歌。
“像。”幕颜歌伸出手,一朵白色的幽蝶花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她手上,花瓣轻盈,好似一只真的蝴蝶飞落在她手上一样。
唯美的画面,白衣女子的长裙随风而动,幽蝶花瓣随风而落,在女子周围飘飞,起舞。女子幽黑的长发沾染着白色的花瓣,白皙的手上,一朵幽蝶花静静地立着。
这样的场面迷失了不少来天月溪游玩的年轻男女的眼,立马就传开来,说是天仙下凡了,还有人说是幽蝶回来了。
看着疯狂的人,小兰有些呆滞,炎泽眼里却冷了下来,俊脸阴沉,看个花也能造成这样的场面,难道他要把她关起来吗?
拉过幕颜歌,炎泽就往人少的一处走去,小兰紧跟而上。
而闻讯赶来的云楚寒只看见了三人模糊的背影,但心里的感觉却告诉他,他找的人就在那儿,忍不住心里的想法,追了过去。
昨天,他本来在慕月城附近的一个小城,听了慕月城的传闻之后,第二天就赶到了慕月城。见这里人多,想着好打听消息,便来了这里寻人,没一会儿就听见了什么‘幽蝶’回来了,心里的感觉把他引了过来。
他已经在天月国找了一年了,离开云阳之后,他就一直往天月国走,寻遍了天月许多地方,也没能有什么消息,直到昨天听到的传闻。一路上,他也没有断和云楚逸联系,两人答应,不论谁先找到她,都要通知对方。他也知道,云楚逸和孟叶轩还有那个喜欢穿红衣的杀手也有联系,但是谁都没有任何消息。
神无在云阳找了一个月之后,便回了飞雪山看了看神善,待了几天之后,又下了山,开始四处游历,一般也打听着幕颜歌的消息。今天他到了慕月城,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顺着自己的感觉,神无一直走到了天月溪边。
到了天月溪边,神无站在幕颜歌之前站的地方,心里的感觉越来越深刻,就像幕颜歌现在就在他身边一样。幽蝶花飘落,神无面容惆怅,俊脸带着些失落,惹人怜爱,想要安慰一番。纤长的睫毛扑打着眼睛,墨色的墨子在阴影下毫无活力,似要沉睡下去一般。
那边一群疯狂的人看见幕颜歌不见了,又来了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温润如玉,白衣胜雪,便以为他是雪神,疯狂的涌了过来。
神无看着一群疯狂的人,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心里却陡然升起一阵害怕,于是转身沿着炎泽带着幕颜歌去的方向走去,随着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神无脚尖一点,踏着轻功离开了人群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