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离开,不要再回来。”幕颜歌看着黑衣人,紧了紧手里的剪刀,冰冷的低声说道。
黑衣人看着她严肃的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看着移开了剪刀,站到了一边的幕颜歌,黑衣人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窗户翻出离开。
幕颜歌捡起地上的匕首,将剪刀放下,闻着房内淡淡的血腥味,点起了香炉里的香。
次日清晨,幕颜歌起床照了照镜子,看见脖子上的淤痕已经看不见了,虽然脖子还微微作痛。
“颜儿。”幕颜歌在房里想了一上午,最后决定直接和金妈妈说她想离开,然后拿着以前的幕颜歌存下的积蓄买个小房子,安稳的住着。刚出门,花月澜就满面春风,温柔地笑着,走了过来。
花月澜昨天在明月紫房里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若是平时,他是不可能如此这般早离开的。他一直都在想着幕颜歌昨天看着他的淡漠的眼神,那眼神不带任何感情,让他感觉好像之前的她对他的感情就像是梦一般,根本不存在。想到这样,他心里就很不舒服,但转而又想到这会不会是幕颜歌‘欲擒故纵’的手段,但昨晚他躺在床上想着那眼神,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最后决定第二天再来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带着温暖的笑意,花月澜走近了幕颜歌。
幕颜歌轻轻瞥了眼花月澜,然后绕过他向楼梯走去。
“颜儿,你去哪儿?怎么不说话?”花月澜快步走到幕颜歌面前,拦住了她的脚步,开口说道。
“以前的,我都忘了,我可以走了吗?”幕颜歌看着花月澜,慢慢地开了口,对着他缓慢地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幕颜歌见花月澜呆住了,双眼失了神,绕过他向楼梯口走去,独留花月澜一人站在回廊里。
“妈妈,我想离开。”幕颜歌到了金妈妈房里,坐下后,看着金妈妈直接道明了来意。
“你…诶,既然想走,那就好好收拾下,明天再走吧。”金妈妈看着幕颜歌,本想将她留下,转而又叹了口气,放弃了。
呆住的花月澜,脑子里只有幕颜歌的那句话‘以前的,我都忘了’,他搞不清现在自己的心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见幕颜歌的那句话,他突然感觉有些难受,还有些不堪,他想要的是似乎不是一句‘忘了’。况且她只是一个妓女而已,他都没有让她忘记,她怎么可以将以前的事忘了,他的面子该往哪里放,他一定要让她再爱上他。
想明白的花月澜,立马快步离开,去寻幕颜歌,恰好在下楼的时候,遇见了刚才金妈妈房里出来,准备回房的幕颜歌。
“颜儿,你怎么可以将我们的以前都忘了呢?”花月澜走到幕颜歌身边,轻柔的说道:“放心,颜儿,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想起那些我们一起度过的快乐的日子。”
听见花月澜的这番话,幕颜歌微微呆住了,瞥了眼花月澜,没想到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风流公子竟是这般,难道这四公子都是靠样貌和家室评定出来的?他就认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喜欢上他,只准他抛弃别人,而不准别人将他遗忘吗?看着花月澜眼里的深沉和不屑,幕颜歌在心里忍不住怀疑。
“不用了,我不想记起那些,花公子还是另寻他人吧。”虽然心里对于花月澜不想理会,幕颜歌还是不想在她离开这里之前出什么麻烦,出声拒绝了他,希望他自己可以明白过来。
“他人?颜儿这是吃醋了吗?哪里有什么他人,我可只有颜儿一个。”花月澜轻笑起来,很是高兴,人也不受控制,伸出手想去刮幕颜歌的鼻子,不过幕颜歌去动了下身子,避开了,让花月澜尴尬地收回了手,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着他眼里的逃避,幕颜歌直接绕过他,准备回房,不想再多浪费口舌。
花月澜见幕颜歌再次离去,没用跟上去,而是除了醉花楼。
“小姐,你要走?”回到房的幕颜歌,还未坐多久,小兰立马跑进了房,对着她,大声喊到。
“恩。”
“小姐,你走了,小兰以后怎么办?小兰不想伺候别人,小兰只想伺候小姐。”听见肯定的回答,小兰双眼立马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看着幕颜歌,哭着说到。
“你不可能永远伺候我。”幕颜歌看了眼一边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兰,转过头看着窗外,轻声说到。
“小姐…你不要小兰了吗?是不是小兰哪里做得不好?小兰以后会改的,你不要丢下小兰好不好?”
小兰从幕颜歌进醉花楼开始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幕颜歌本就是一个被家人压榨的农家女,做人没什么脾气和架子,她对一直跟着她的小兰自是很好,她们两的感情,的却很深。可是她不是真正的幕颜歌,她是异世的幕颜歌,她们之间的感情,不属于她。
‘碰’“你要走?”幕颜歌还来不及说什么,花月澜就用力地打开了门,冲了进来,快步走到她身边,大声质问起来:“你要去哪儿?”一边的小兰也被他的声音吓得停止了哭泣,楞在了一边,双眼直直地看着花月澜,没想到花公子比她还舍不得小姐离开,看来小姐为了他上吊也是有点作用的,起码花公子回心转意了。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二流花魁,花公子不必太过担心。”幕颜歌也不回头看他,很是平静地回答到。
“你…颜儿,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你离开了这儿,你一个弱女子,能上哪去?”花月澜本来还想继续质问幕颜歌要去哪儿,但想到自己要让她在爱上自己,语气立马温柔了起来:“颜儿,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芙蓉糕,来,你吃吃看,是不是还是那个你喜欢的味道?”低头间,花月澜看见手上的糕点,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