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让你把大臣们的妻女邀进宫里来喜庆一番,宫里面好久没办过什么喜庆的事了。”慕君杰俊挺的眉不明显的皱了皱,诱人的红唇轻启轻合。
“臣妾明白了,只是…”
“你就以你即将要被册封为后这个理由,把他们请来吧。”不等岚妃话说完,慕君杰将早已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岚妃一听,则美眸微睁,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慕君杰,心里高兴的同时却又失落,在心里安慰自己说能帮到他就好。
“臣妾明白了。”
“你下去准备吧。”修长的手指不停转动着拇指上的黑色翡翠扳指,骨节分明,手掌宽大有力,长年不接触阳光的手泛着些白。
“是,臣妾告退。”岚妃起身行礼,留恋低看一眼,不带任何奢望地离开。她可以帮到他,就已经很开心了,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
晚饭之后,幕颜歌和炎泽两人早就和衣睡下,到了深夜,幕颜歌拍醒了身边的炎泽。
“幕。”炎泽醒来,看见幕颜歌一身黑衣坐在那儿,桌上还放着一件黑色的男子衣服。
不多问什么,炎泽下床换好衣服,两人随即走出门。
看了看另外几间都紧闭着的房门,幕颜歌转头看着身边的炎泽轻声道:“走吧。”
炎泽伸出手,揽住幕颜歌的腰,脚上一用力,瞬间立在了屋顶之上。
一直都在想着晚上的那封信的云楚寒,根本没有睡着,深夜之时,先是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又听见屋顶上一声很小却清脆的声音,想了想起身走了出去,仔细听了听,发现幕颜歌的房里没有任何气息,一跃来到了房顶之上。
知道幕颜歌要来摄政王府,炎泽立马就让人将摄政王府的地图画给了他,所以炎泽带着幕颜歌直接来到了慕肖远的书房,在现代的那些电视里,古人都喜欢把秘密藏在书房,这他还是知道的。
炎泽带着幕颜歌先是落在了离书房比较近的一颗茂密的大树上,仔细地看了看之后,确定没有人会看见他们,才飞向了书房的门口。
炎泽的手一放开,幕颜歌就抬头看了看他,然后转身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幕颜歌看见书桌上只有个笔筒和几本书,旁边还摆了个放画的大花瓶,直接忽略,在四处的墙上敲打起来。炎泽也没闲着,敲打起来另一边的墙。
“幕。”炎泽在书架旁边发现了些不对劲,轻声对着还在敲另一边墙的幕颜歌喊道。
幕颜歌转身走了过来,伸出手敲了敲那白色的墙壁。然后墙壁的旁边四处查找起来,两个人却什么都没发现。
“你那边有什么情况?”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声音响起,屋外的火把照亮了一片天。
“没有发现任何人。”
“这边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人,你去那边再找找?”
“是。”
随后,屋外立马又黑了下来。
炎泽立马紧张起来,看了眼幕颜歌,见她势在必得,想着既然被发现了,那就直接打开墙好了,于是转身伸出手想要用内劲将墙壁轰开。这一转身,脚不小心碰上了书架最底层的木板,发现有些松动。
幕颜歌也听到了那松动的声音,立即蹲了下来,用手去拉那些书架最底层的木板,果然靠墙的那边的木板是松的,而且外边与其他的相比摸起来也有些圆滑,像是长年被人踢出来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正准备做些什么,屋外又亮了起来。
“你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像有一点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不多想,幕颜歌伸手推了推那块木板,然后那块木板就移了进去,咔的一声,书架中上部的墙壁露出了一个洞。
炎泽将那几本书移开,伸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一看正是兵符,另外还有几封信和一本账本一样的书。
黑暗中,炎泽感觉到幕颜歌的起伏,知道他们找到东西了,于是将手里的东西塞给幕颜歌,然后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幕颜歌将东西收好,也走了过来。
“你,进去看看。”外面的火光堵在门前,两人走到门边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然后就见一火慢慢向这边靠近,但还没到门边,有一道声音响起。
“不好了,西苑着火了,快去救火。”
“此刻在西苑,我们快走。”一道急促的声音响起,然后那片光芒瞬间在书房门前消失。
两人不明所以,知道有人在帮他们,推开门走了出去,炎泽一揽幕颜歌的腰,一跃离开。
刚到房门口,两人就看见云楚寒穿着一身暗色衣服也飘落下来,深深地看了幕颜歌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进了房。
幕颜歌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心里想到他千里迢迢来到天月国来找她,还有那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对云楚寒的影响并不深,想到身边的炎泽,没有去深想什么,不管怎样,他们之间,什么也不该有。
第二天,朝里大臣们的妻子都收到了来自宫里的请柬,包括摄政王妃,请柬上还说让她们带着女儿们一起进宫来。众人纷纷不明所以,但却有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中午就带着贺礼和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儿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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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简单东西就到手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