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个屁啊!”袭人小声地说着脏话,随后心虚地看了看水溶的脸色,有点忐忑,怕被水溶责罚。
“你又嘟囔什么?”水溶淡淡一笑,问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袭人急忙否认,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好,你说的事情小王帮你留意着,今天在小王这里用膳如何?”水溶答应了袭人的请求,随即开口相留。
“呃?”袭人沉吟,留是不留,还真难选择:流下来,水溶高兴了,蒋玉菡不高兴;不留下,蒋玉菡高兴,水溶又不高兴了,该怎么办?
“很为难吗?”水溶见袭人一副犹豫的样子,蹙眉问道。
“不为难,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不就是吃一段饭吗,可以啊!”袭人连连点头,算了,蒋玉菡现在也不在这里,还是先答应了水溶再说。想到此,她觉得饿了,垂涎地问道:“你准备什么吃食了?”
“你想吃什么?”见袭人答应留下来,水溶自是十分高兴,宠爱地盯着袭人,说道。
“吃什么都可以,只要好吃美味就行。”袭人的意思是不挑嘴,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挑剔异常。
“好,小王这就叫御厨给你做去。”水溶满口答应,在他这里没有什么东西不是精致和美味的,袭人的那点要求对他来说一点也不过分。
看着水溶急急忙忙地离开,袭人笑了笑,环视着这偌大的王府。不愧是皇子的住处,到处都是金碧辉煌,金色的装潢,金色的桌椅,就连壁上的画都是金色的颜色比较多,皇家的气派一览无遗。那一人合抱粗的柱子上点缀着金色的五爪飞龙,盘旋缠绕,张牙舞爪,好不威猛。袭人看得是眼花缭乱,不觉啧啧叹息着,勉强才忍住了想要抱着柱子啃上一啃的念头,金子的诱惑可是真大啊!
“你是什么人?”威严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袭人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由于正对着阳光,她只看到一张模糊的脸。
那人走到了袭人近前,见袭人还在愣愣地看着他,不悦地拧眉,冷冽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溶儿是什么关系?快快讲来,朕------我可以饶你不死。”
“你又是谁?我在朋友的府里关你什么事?这又不是你家,你这个人也太霸道了吧?”袭人被那人一阵数落,心里及其不满,遂回嘴道。
“嗬!脾气挺坏的吗?”那男人从容地坐在了袭人旁边的金色雕花的椅子上,微微一笑,戏谑地说道。“小娃儿,脾气这么不好,可会得罪很多人的。”
“你管我!”袭人白了那男人一眼,语气挺冲地道。那男人一坐下来,那张脸就十分清晰地展现在她的面前。他有四十多岁,面目俊朗,眉目清秀,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俊男。瞧着那张脸,她心里的火气减少了不少。
“呵呵,也是,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管你干什么?”那男人也不生气,有趣地看着袭人,嘴角边带着淡淡地微笑。
“父皇,您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门口传来水溶惊喜地叫声。
“父皇?你是当今------”袭人傻眼了,盯着微笑着的当今皇上,无语。
“儿臣给给父皇请安!”此时,水溶已经来到了皇上的身边,恭恭敬敬地稽首行礼道。
“快开平身。溶儿,朕只是微服而来,那些繁复的礼仪就免了吧。”皇上淡淡地冲水溶说道,随即看向袭人,笑了笑,问道:“溶儿,是不是介绍一下,你这位朋友?”
“儿臣遵命。二弟,快过来。”水溶急忙拉过还在傻眼中的袭人,让她跪倒,随后恭敬地对皇上禀道:“父皇,这是儿臣新近结识的朋友,‘他’叫蒋二,是都城中名旦琪官的弟弟。”
“琪官?你皇叔府上的那个琪官吗?”皇上想了想,问道。
“父皇的记性真好,就是那个琪官。”水溶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禀道,不敢稍稍越矩。
“琪官朕见过几次,嗯,长相倒是俊美,呵呵,他的弟弟也这么的俊美,呵呵!”皇上轻笑,眼光扫过在地上不住地扭动的袭人。
袭人不断地腹诽着,这个皇上怎么还不叫她起来,跪在地上的滋味真是难受死了。
水溶听见皇上的话,眉头蹙起,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他不安地瞥了瞥袭人。
“小娃儿,起来吧。”皇上和气地对袭人说道。
得到了大赦,袭人立马站起,按摩着因为久跪而有点麻的膝盖,嘴巴噘着,很是不满。
水溶见袭人只张嘴不出声地嘟囔着,连忙拉了拉她的衣服。
“干嘛?”回头瞪了水溶一眼,袭人不悦地问道。
“咳咳咳。”水溶咳嗽不已,对袭人的迟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娃儿,溶儿的意思是要你讲话注意点。”皇上笑着看着水溶的窘态,和袭人的茫然,对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好奇了。如今外面都在风传他的溶儿是个有龙阳之好的人,难道面前的这位就是溶儿的契弟不成?想到此,他不由多看了袭人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哦,知道了。”袭人嘟嘴,又是这句话,有没有新鲜一点的词啊?
“小娃儿,你是不是经常讲话不经大脑啊?”皇上用玩笑地口气问道,能被溶儿看上的人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这种说话不经大脑的事情应该只是在溶儿面前吧?他暗暗猜想道。
“谁说的?我只是讲实话而已,哪有那么的夸张?”袭人不肯承认,睁着眼睛强辩道。
“哈哈哈!”皇上大笑,对于这个有趣的娃儿,喜欢的紧。而自己皇儿的表情也很有趣,他看着水溶不住抽搐的脸笑了。
袭人被皇上的大笑弄得不知所措:她说了什么可笑的话吗?看向水溶,袭人疑惑地用眼神传达着这句问话。
水溶无奈地看着袭人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有看了看皇上开怀的笑颜,又是开心又是好笑。父皇对二弟的印象应该是很好吧,要不也不回笑得这么爽朗。想到此,他不由窃喜。